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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龍還纏在它的身上,正快速的往蛇頭的位置上移動。

這巨蟒只是一條大蛇而已,不像是九頭獅,也不像碧眼白狐那樣難對付。相對而言,比那些小的粗鱗黑蛇還要容易對付。

我的劍氣把它的嘴巴割開了一條口子,劇痛徹底激怒了它,這才會讓它變得如此瘋狂。

坦白說,我心裡沒有除掉它的想法。 雲鳳歸 只不過,它害死了人,於情於理,它都得死。

子龍此時也找到了機會,猛的跳上了邊上的石頭,借力往上一躍,身體頓時騰空而起!那身體同時在空中倒立了起來,雙手握著七星劍,猛的刺了下來!

巨蟒身上的蛇鱗雖然僵硬厚實,但它腦袋上方卻是柔軟的。子龍這麼一刺,那七星劍直接刺穿了它蛇頭,完全把下顎也是穿透了。

但蛇的生命力極度頑強,就算是如此,巨蟒也沒有徹底死過去。而是更加瘋狂的掙扎了起來,那巨大的尾巴,瘋狂的抽打著周圍。

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周圍完全是一片狼藉。我敢保證,要是被那蛇尾巴掃中,肯定會當場斃命的。就算不死,起碼也會變成一個廢人。

好在我和子龍的道行都可以遠程攻擊,要是換做普通的修道之人,肯定是打不過這巨蟒的。

山精水怪,雖然不像鬼魂那樣狡詐難對付。但它們往往皮糙肉厚,力大無窮,稍稍不注意,也容易丟掉小命!

我們退的很遠,完全是在安全距離外面。等這巨蟒掙扎了十來分鐘的樣子后,動靜才開始慢慢變弱了下來。

七星劍刺穿了它的腦袋,它肯定活不了,但也要一些時辰才能徹底死去。

而我也一直在盯著小山丘上面的動靜,最中間的那口圓木棺材也是滾到了地上。起初我沒有看到裡面有任何動靜,直到現在我才看到裡面有一個穿著黑袍的人爬了出來。

但他的雙腳好像是斷了的,只能看到那空蕩蕩的褲腿拖在地上。他穿的是長袍,我看不到他的臉,也看不到是男人還是女人!

我之前也想過,這棺材里可能是不幹凈的東西。可我沒想到的是,這棺材里躺的竟然是一個活生生的活人!

「嘶嘶……嘶嘶……」

可就在這時,原本逐漸安靜下來的環境,突然又傳來了一聲聲的「嘶嘶」聲。這聲音很嘈雜,動靜也很大,不知道有多少黑蛇出現了!

而我一聽到這聲音,當即就叫了一聲不好。蛇和黃皮子一樣,報復心極強,我們殺了這些粗鱗黑蛇的蛇王,那其他的小蛇肯定是不會放過我們的。

還沒來得及打探周圍的情況,楊老七已經衝上來了。他左肩膀扛著那具搶人蔘的屍體,右肩膀扛著還在昏迷中的阿狗,一邊跑一邊大喊道:「九哥,龍哥,快跑,那些毒蛇上來了!他娘的,密密麻麻的一大片,快啊!」

楊老七的聲音都已經嚇破音了,我聽的心裡一陣發憷。朝著楊老七背後看了一眼,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只見楊老七的背後,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黑蛇,速度賊快,只差兩三米的距離就能追上楊老七。

我連忙衝上去幫忙,幫他扛著阿狗,一個勁兒的往山丘上跑。我們現在沒地方跑了,只希望這些粗鱗黑蛇不敢上來!

而剛一跑上山丘,楊老七就把屍體仍在了地上,還沒來得及喘氣,當即就被眼前這個斷腿的黑袍人給吸引了。

打量了幾秒鐘后,這才皺著眉頭,疑惑的說了一句,「這人……好像是之前薩滿教的幽冥教主!」 讀書萬卷,學海無涯。書中的知識是永遠學不完的。哪怕只是最基礎的,也會有不同的領悟。

月千歡走近書店裡,隨意翻了翻擺在書架上的古舊書本。這裡的書看起來都有些年歲了。有些書頁殘破只剩下支離破碎的書名,露出裡面的字體,也沒有人來修補修補。

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些書太破舊了。沒幾個人來翻閱,門面寥寥無幾,安靜的和外面繁華熱鬧恍若兩個世界一般。

小廝張了張嘴,「靈醫大人,咱們還是出去吧。這裡實在沒什麼書可看。」

「你若是有什麼急事,可以先行離去。」

一聽,小廝立馬急了。「不不不,靈醫大人。小的既然答應了明堂大人的吩咐,就一定會好好為靈醫大人引路的。」

「是嗎?可惜,我並不需要你領路。」

月千歡漫不經心的話,卻嚇得小廝腿腳發軟,背後汗水打濕了裡衣。該不會被發現了吧?

然而月千歡只是說了這一句話,便又扭過頭去。曼妙迷人的身姿,晃走在書架之中。頗有古典美人的絕色,書香四溢。

嗚嗚嗚,實在太可怕了!醫仙大人,您為什麼要找靈醫的麻煩啊?

這簡直要命了!好怕被拆穿,當場被格殺在這兒。

腳步微微停頓下來,月千歡側眸瞥過小廝絕望恐慌的臉,嘴角微勾。以為她不知道嗎?

墨九卿單獨離開,月明堂再被支開。她要是再不發現什麼,那簡直就是傻子了。只是奇怪,這個小廝看起來並不像是仇家過來的。那會是誰?

月千歡想了半天,除了陌輕煙也沒有想出她還跟誰有仇。在這藥師塔里能這麼做的,似乎沒有幾個人。

難道是藥師盟盟主,為陌輕煙報仇了?

摸摸下巴,月千歡揶揄不屑。倘若真是這樣,她不介意玩一場遊戲。只是到時候哭的是誰,可就說不定了。

「咦!」

忽然,月千歡目光被一個人吸引。

那是一個白髮皚皚的老者。看不出修為,身周氣息平和慈祥。似乎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人。他坐在木桌後面,手裡拿著精細的工具在修補破舊的醫書。

不由得,月千歡走了過去。她像是被老者修補醫書的樣子吸引了,目光灼灼看著十分安靜。

一老一少,誰也沒看誰一眼。只是平靜的做著自己的事情,兩人之間氣氛祥和平靜。小廝走過來見此,也不由閉上嘴安靜,不敢打擾這兩人。

「砰!」的一聲雜亂響動,打斷了這祥和寧靜的氛圍。

老者眉頭一皺。他手下動作失了輕重,一片剛剛補好的書頁又破碎了。而且破碎的更加糟糕!

見此,月千歡眼底閃過戾氣。她抬頭看去,一群人囂張跋扈的走進來。為首的男人直勾勾盯著她,眼底除了驚艷痴迷,還藏著陰狠惡毒的殺意。

「靈醫月千歡,可讓我找到你了!」

是他!怎麼會是他?

小廝懵逼瞪大眼。醫仙大人沒說會讓他來找麻煩啊!這個人過來,這不是找麻煩,而是要出大事啊! 白東風打算給月千歡製造一點小麻煩,然後讓姬子黎有機可乘,來一個英雄救美的戲碼!

而這個麻煩自然只是小麻煩,不會太危險!關鍵在,月千歡發怒出手前,讓姬子黎趕到。看似完美的計劃,然而白東風忽略了其他因素。

他和姬子黎才剛剛走到外面。抬頭一看這情況,兩人齊齊懵逼。

姬子黎皺眉,「醫仙大人?」

「別問我。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安排的人還在三樓候著,不可能出現在這二樓。而且那個人……」

白東風皺眉,臉色有些不好看。

見此姬子黎敏銳覺察到不對勁。他當即緊張追問,「他是誰?千歡會有危險嗎?」

「以月姑娘的實力,危險不會有。但這個男人,嘶。有點難處理!」

白東風說:「他是藥師盟的二盟主。一個活了一百年的廢物,極為擅長使用毒術。據說陌輕煙跟他有些不清不白,估摸著這是去找月姑娘麻煩的。」

「什麼?不好。千歡有麻煩!」

「等等!太子殿下你去哪兒?太子殿下你不能過去,等等!」攔不住姬子黎,白東風臉色難看。低呼:「糟了。」

他也急急忙忙趕過去。但是因為中間聚攏看好戲的人太多了,速度被阻攔下來。

來找她麻煩的?

月千歡瞥了眼小廝,卻發現好像不是她猜的那樣。但唯一相同的,這個男人的確是來找她麻煩的。

看著一地狼藉,紛紛落在地上的醫書被隨意踐踏。 超級醫生俏護士 腳印躍然紙上,本就破碎不堪的古舊醫書,現在幾乎要毀在那些人腳下。

月千歡心底煩悶,冷冷呵斥:「站住!」

「哼。站住?月千歡你做夢呢?在這藥師盟,除了我大哥,我朱勇就是老大!你敢讓我站住?好大的膽子。」

「哈哈哈,二盟主。她這是嚇傻了,說胡話呢!」

「就是就是!二盟主駕到,靈醫月千歡你還不快過來行禮問好?」一堆狗腿子,諂媚的拍馬屁。

藥師盟的二盟主朱勇,看起來極為受用這些追捧。高抬下巴,鼻孔都要朝天上去了。

他目光陰鷙毒辣的盯著月千歡,「就是你殺了陌輕煙?你還敢來藥師盟,真是好大的膽子!」

為了陌輕煙來出頭的?

月千歡挑了挑眉。戲謔勾唇,「你說你是誰來著?」

「哼!本君乃藥師盟二盟主,朱勇!」

「哦!」月千歡恍然大悟,「原來是一頭豬啊。真奇怪,怎麼會有人叫這麼的名字。難道是豬也可以變成人了嗎?」

「噗哈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氣的朱勇臉都青了。

他大怒:「放肆!大膽靈醫月千歡,你竟敢侮辱本君。來人,把她給本君抓起來!本君要好好的折磨她,讓她知道藥師盟誰才是老大!」

藥師盟盟主很少出面,因此朱勇這麼自稱自己向來大膽。卻不知老者聞言,皺了皺眉。

他放下手中破碎的醫術,抬頭看去。幾個藥師盟弟子,煞氣騰騰的沖向月千歡。見此,老者鬍鬚抖了抖。

月千歡是四階武君吧,這些人是去找死嗎?

「住手!」 「住手!」千鈞一髮的時刻,姬子黎終於匆匆趕到。

他攔在月千歡面前,怒目瞪著那些煉藥師。姬子黎聲色厲茬,憤怒大吼:「住手!你們想幹什麼?」

「你是誰?」一眾煉藥師瞪眼,不屑的打量姬子黎。「這是我們藥師盟的事。看你也不是煉藥師,想活命的趁早滾遠了。」

「本宮乃元盛國太子姬子黎!月千歡是我元盛國子民,容不得他人欺辱!」

姬子黎話音落。那些煉藥師非但沒有忌憚,退後行禮。反而哈哈大笑起來,嘲諷鄙夷明晃晃的掛在臉上。

「噗哈哈!太子姬子黎?嘖嘖嘖,你這是想要英雄救美?」一群人笑的前仰后翻,看的姬子黎臉色鐵青發白。

其中一人猖狂大笑道:「姬子黎,這可不是你們元盛國。這裡是藥師盟!管你什麼太子,識趣的立馬滾開。否則休怪我們不客氣了!」

「你!」

「讓開吧,你不是他們的對手。」

「不行!」姬子黎十分固執。「我不會讓他們傷害千歡你的。千歡你別怕,我會保護你的。就像以前一樣。」

「……」

嘴角抽搐。月千歡看著這一幕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姬子黎用情太痴,現在已經走得太偏。甚至回不到正路上來了!

她淡漠看著姬子黎拔劍迎向那幾個煉藥師。五階武師,對上五個武師。不論修為,姬子黎都是吃力不討好了。

最終月千歡嘆了口氣。她指尖一點,妖藤蔓延出一根藤蔓。月千歡用作長鞭,一鞭子甩出裹住姬子黎腰把他拖到了一邊去。

「一邊去,別搗亂。」

霸氣冷酷的話語,都讓姬子黎懵了。

中間藤蔓長鞭搖曳無數鞭影。「啪啪啪——」脆響不絕於耳,慘叫聲凄厲編織成一首歌。

月千歡的力道控制的極為巧妙。甚至堪稱神奇!鞭打煉藥師,無數的鞭影快速強大的讓空間都為之破碎了。可偏偏,沒有波及到周圍的書架。這控制能力,簡直變態!

看見醫書沒有事,老頭忍不住詫異看向月千歡。重新打量審視她。

「啊!」

「啊——救命!」

……

凄厲慘叫聲。沒有人能從那鞭影重重下逃出來。滾落在地上慘叫哀嚎,被抽打的皮開肉綻,痛的滿地打滾。

藤蔓長鞭搖曳在半空中,月千歡勾唇看向朱勇。

開口,嗓音霸氣傲然。目光輕蔑不屑的盯著朱勇,「區區三階武君,誰給你的勇氣挑釁本姑娘的?」

「你!你你!你別太得意!月千歡看招!」

朱勇身體肥胖的像個皮球。他大喝一聲,揚手揮去一團霧氣籠罩向月千歡。

朱勇似乎成竹在胸。他惡毒的目光中,閃爍著淫邪污穢的獰笑。他用毒,可是藥師盟中最厲害的!看這個丫頭片子怎麼躲?

到時候落在他手中,嘿嘿嘿……陌輕煙死了沒關係。這個月千歡比陌輕煙更加出色,更加貌美年輕。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將月千歡抓住,凌虐她,看她跪在地上痛哭求饒!

然而下一秒,朱勇臉色大變。無比驚恐尖叫:「不!不可能!」 循著內心的感應,墨九卿站在一間屋子門前。

推門走進去。墨九卿看見小桌上的傀儡木頭,挑眉抿唇。「巫山娃娃,白家功法。白東風?」

鳳眸微眯,幽色冷戾殘酷。他居然被白東風算計了。白東風想做什麼?

這時候。一直跟在月千歡身邊的神識,看見了現在發生的一幕。墨九卿眸光閃了閃,當即轉身趕過去。

……

月千歡感官敏銳。她鼻翼嗅動,輕易分辨出空氣中散發的煙霧成分。當即臉色一變,黑沉如鍋底。

那根藤蔓詭異非常。居然脫離月千歡手心,在半空中盤旋卷出龍捲風。那些揮手而出的煙霧,全部被吹回了朱勇面前。

臉色大變,朱勇駭然驚恐。他想也不想,扭頭就跑!

他想要月千歡出醜,想要凌虐月千歡,看她痛哭流涕。可不是被反其道行之。

然而能讓朱勇跑了?月千歡眸光一閃,朱勇腳下好像絆倒了什麼東西。摔在地上,砸的地面轟的一聲響。煙霧眨眼籠罩他。

接下來的一幕,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只見朱勇一瞬間面色潮紅,目光迷離,閃亮著猥瑣不堪的光芒。他伸手抓扯著自己的衣服,嘴裡叫嚷著。「好熱啊!好熱。本君的侍妾們呢?還有小倌呢,都去哪兒了?怎麼沒有人來給本君解火?」

很快的功夫。朱勇就把自己上下扒拉個精光。那肥肥的肉,又短又粗的腿。猥瑣醜陋的嘴臉,還有那……月千歡早就別開了眼,辣眼睛。她才不會看。

然而其他人可沒月千歡這麼有先見之明。辣眼睛的,眼睛都快瞎了!

朱勇把自己脫光了。都還在喊熱。他像條光溜溜噁心的蟲一樣,在地上扭曲磨蹭。一張比豬臉還肥的臉上,抱著一個煉藥師大腿狂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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