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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意今晚毫無意外的失眠了,無比鬱悶地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心中哀嚎:靠!她的初吻,二吻都栽在他手上了,真是可惡,可惡! 江寂塵感悟太古仙道功法基礎篇,達至完美之境,又豈是這些區區陪練的太古銅人能敵的?

可以說,不動用它道,只以這十門太古仙道基礎功法對決,江寂塵是無敵的。

所以,一拳轟碎一具太古銅人後,餘下九具,無法組成戰陣,更是破綻百出。

當然,這也是在江寂塵的眼中,才會如此。

若是換作他人,休想看得出這些仙道破綻,只會覺得,這太古銅人無比強大,不可戰勝。

可惜,這些太古銅人的對手是江寂塵,江寂塵完全可以把它們虐菜,根本不費灰吹之力。

啪,啪,啪!

接下來,幾乎是毫無懸念的一戰,一具具太古銅人,被江寂塵以新習的太古仙道基礎功法打爛。

最後,地上散落著太古銅人的碎片,而前路,再也無人能阻江寂塵的的去路了。

江寂塵淡然一笑,邁步走出,繼續前進,踏往太古仙道傳承塔二層。

嗡!

傳承陣光亮起,下一刻,江寂塵已出現在太古仙道傳承塔二層中。

這裡果然如他所料,依舊有十塊舊石碑,但是,太古銅人卻增加到了二十尊。

醫路風雲 顯然,挑戰難度變大了。

若要進入太古仙道傳承塔第三層,就要擊敗二十尊的太古銅人。

「有挑戰才有意思!」

江寂塵從容自若的微微一笑,顯得非常的自信。

此時,他的目光落在十塊古舊石碑上,果然不出他所料,這太古傳承塔二層的古舊石碑上,刻的是十門太古仙道功法的第二層!

江寂塵需要在此修行完十門太古仙道功法的第二層,再以十門太古功法前二層,擊敗二十尊太古銅人,才能繼續進入太古仙道傳承塔第三層,修習十門太古仙道功法的第三層。

以此類推,直至九層。

接下來,江寂塵沒有多想,沉浸在太古仙道功法的修行與感悟中。

由於江寂塵太古仙道功法基礎篇感悟完美,所以,接下來修習起後面的,就變得簡單很多,速度變快起來。

至於考究他的太古銅人,江寂塵直接橫掃而過,根本沒有任何的壓力。

至少,太古仙道傳承塔七層前,都是如此。

如此,江寂塵過二層,花百年時間;過三層,花九十年;過四層花八十年。

江寂塵修行、感悟、闖關的速度越來越快,過六層的時候,只花了五十年,然後,他便踏入太古仙道傳承塔第七層。

傳言中,仙王之下,最高的只能闖到第七層。

但是,江寂塵沒有任何壓力的,幾乎是以橫掃之勢,勢如破竹的進入到了太古仙道傳承塔第七層,追平了記錄。

接下來,就是要闖關太古仙道傳承塔第七層!

只是,最高記錄是七層,那麼,太古眾仙天才,都被困在了第七層。

顯然,太古傳承第七層,沒有那麼簡單,闖關模式,只怕與之前不再相同。

果然,江寂塵進入太古仙道傳承塔第七層后發現,這裡沒有了太古銅人,只有一道幻台,阻在前路。

若要踏入太古仙道傳承塔第八層,就要經過幻台!

毫無疑問,第七層的挑戰是在幻台上,只是幻台上有什麼,江寂塵尚未得知。

他現在要做的是感悟十門太古功法第七層。

隨著江寂塵修習十門太古仙道功法,他可以感應到自己的實力,簡直就是在突飛猛進,變得無比的強大。

只是,強大到何種地步,連江寂塵自己現在也不知道。

因為,他現在只能以十門太古仙道功法對敵,而且,暫時還沒有真正的對手。

太古仙道傳承塔第七層中,依舊是十塊舊石碑,記錄著十門太古仙道功法第七層。

但是,江寂塵很快發現,這十門太古仙道功法第七層,竟然是殘缺的。

江寂塵之所以第一時間發現這些,那是因為他對這十門太古仙道功法基礎篇感悟完美,再加上有神秘小樹在,何況,他自己本身的悟性也是逆天驚人。

「難怪,這座太古仙道傳承塔最高的記錄也只是第七層,之後,再也無人能闖過,原來,這是因為這十門太古仙道功法是第七層之後,是殘缺的。」

「就算照著感悟修行,威能也必將大打折扣,想要憑這殘法的闖關,自然只有失敗一途了。」

江寂塵心中瞬間明白了這些。

「哼,若是殘法,我補全便是。」

「到時,修習了這十門完整的太古仙道第七層功法,再要闖關,易如反掌。」

江寂塵知道原因后,不僅沒有一絲沮喪,反而傲然一笑,如此自語道。

接下來,江寂塵開始修補這殘缺的十門太古仙道第七層功法。

我的皮膚強無敵 這是一個艱難又漫長的過程,兩百年後,江寂塵驀然睜眼,開口道:「成了!」

是的,只花了兩百年,江寂塵修補完了這殘缺功法,這等簡直就是逆天之舉,若是還在太古仙道時代,江寂塵此舉絕對要震驚整個太古仙界。

此時,江寂塵長身而起,淡淡地道:「該闖關了,我倒要看看,這幻台之中,有何挑戰。」

說罷,江寂塵便已舉步,走入幻台之中。

嗡!

下一刻,場景變化,江寂塵發現,自己已站在一塊斗戰台上,在他前方,有一個白衣男子,背對著他。

這個白衣男子,僅是一道背影,都可以讓感受到其絕代風華。

不用想,這個男子,必是一代逆天強者。

現在在這裡的,只怕僅是他留下的一道投影。

在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飄逸空靈,讓人驚服。

「或許,是這個太古仙道傳承塔擁有者的一道投影。」

江寂塵心中如此想道。

而江寂塵的想法剛生,一道溫和的聲音已傳來道:「無數年來,你是第一個能補全十門太古仙道功法第七層的闖關者。」

「主人曾說,若有這麼一個人,或許能成為他的衣缽傳承者。」

「我等無數年,終於等來了你。」

「但是,若想得到我主人的傳承,你還需打敗我的投影分身。」

聽到這一道聲音,江寂塵卻已完全震撼當場。

顯然,一切事情,都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絕然沒想到,如此風華絕代的一個人,上面竟然還有一個主人。

那麼,他的主人,將會何等的逆天? 早上,季知意頂著雙黑眼圈,打著哈欠從電梯里走了出來,此時顧南楓已經在下面等著了。

季知意腳步頓了頓,然後走上前,「這麼早啊?」

「不早,剛到不久。」

「哦。」

「上車吧,有東西給你看。」

「什麼東西?」

「洛家的事。」

一聽是和洛子天有關,季知意就來了精神,馬上回道:「好。」沒想到他速度這麼快,才幾天就查到了,大公司的人就是不一樣。

季知意主動上了車,扣上安全帶后,顧南楓把放在後座的一個文件袋遞給了季知意,然後發動車子,平穩地駛離了小區門口。

季知意接過文件袋,將裡面的文件抽出,一張一張地翻閱。

顧南楓查到的和他前幾天所說的八九不離十,洛子天與洛修年楊青艾已經很久沒有交集了,要說有聯繫,那就是洛修年每個月都會往洛子天的賬戶打錢,數目是固定的。

根據顧南楓查到的,洛子天外婆患有嚴重的心血管病,每個月都需要大量的醫藥費,而洛子天未滿二十二周歲,還不能繼承洛老爺子的遺產,作為一名無收入來源的學生,他唯一的辦法就是向自己的父親借錢。

但是楊青艾要求洛子天簽寫借款協議,約定等洛子天繼承了洛老爺子的遺產後要按照銀行貸款的利率交還這些年他們支付的醫藥費。

當時洛子天還只是個中學生,除此之外再無選擇,所以同意了他們的無理要求,在協議上籤了字。

可以說,洛子天這些年與洛家的關係並不是風平浪靜的,他一直受制於洛修年和楊青艾,一旦洛家不願意出錢為洛子天外婆付醫藥費,那麼洛子天外婆必定會因為失去良好的治療而早離人世。

季知意看到這裡,不禁暗自唏噓:豪門的水可真深啊!血濃於水的父子情在金錢利益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擊。

路上遇到了一個紅綠燈,顧南楓停下車子,側過臉對季知意說:「對了,我助理還查到了楊青艾和那名受害女孩的關係。」

「她們有什麼關係?」兩個看起來沒有任何交集的人,會有什麼關係?

「當年楊青艾在還沒遇上洛修年的時候,名字叫楊青文,曾給一個富豪當地下情人。那個富豪的老婆是個性子極烈的女子,發現他們的姦情后當即就和他辦理了離婚,而他們唯一的女兒則判給了女方。那富豪的女兒不能接受原本幸福美滿的家庭一朝之間分崩離析,她怒氣沖沖地帶了幾個人找到了楊青艾工作的酒吧鬧了一頓,把楊青艾羞辱了一番。後來那富豪礙於女兒的關係,給了楊青艾一筆錢,然後和她分道揚鑣了。而那名富豪的女兒,就是受害人的母親,秋燕寧。」

好曲折的關係啊。

季知意思考道:「和洛子天有利益衝突,又與受害人的母親有往事恩怨,那楊青艾的嫌疑很大。」

顧南楓點了點頭,「上次你說洛子天可能在包庇幕後的人,我覺得你這個推想應該是錯的。他大概是已經猜到了暗中陷害自己的人應該就是楊青艾,當他卻不願說出來,你認為會是什麼原因能讓他不把和他有重大嫌隙的楊青艾供出來?」

「他被威脅了!」季知意聽了顧南楓一番話后,猛然反應了過來。

「那楊青艾能用來威脅他的是什麼?」

「他外婆。」

「沒錯,對於洛子天來說,在他心裡最重要的人就是他那身纏重病的外婆,而他的外婆要靠洛家才能活下去。 惹上冰山爵少 你覺得洛子天在想到楊青艾就是陷害自己的人時,他會怎麼想?」

「他會想楊青艾一定知道自己會懷疑到她,可她卻還這麼肆無忌憚,那她一定是想拿外婆來威脅自己。」

「嗯,不錯,他就是被楊青艾威脅了。楊青艾高明就高明在她能料到洛子天的反應,她知道洛子天一定會想到這事是她乾的,也知道他為了他外婆一定會吞聲忍氣。只要洛子天認了罪,那她自己是怎麼也不會被查到的,只可惜,她運氣不太好,遇上了知知你。」

呵,她運氣不好是因為遇上了你吧!

「我覺得你的思維很縝密,要是你當了律師的話,一定會成為北城律師界的扛把子的。」他幫了自己這麼大的忙,自己還是要恭維一下的,況且他的洞察力確實很敏銳。

「那我還是不要和你搶飯碗了。」

「……呃,不管怎麼說,這次我都要謝謝你了,你真是幫了我大忙了,要不是你我可能都找不來這些信息。」季知意將文件重新都裝了文件袋了,鄭重地向他道謝。

「不用見外,你讓我多見見九九就好了。」顧南楓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收回目光。

他其實想說的是讓他多去她那裡走走的,但他很理智地換了個說法。

「咳……那當然了,九九可是你的貓,你隨時都可以來看它的。」談及九九,她不禁想起了前幾晚的事情,又是尷尬又是臉紅的。

看著她複雜多變的臉色,顧南楓認同地點點頭,「嗯,你說的對,那你請我吃頓飯吧。」

「……噢,好啊,不過我只是個小律師,去的地方可能沒有你平時去的餐廳那麼高級,還希望你不要嫌棄它簡陋就好。」

「不會,只要是你請的,就算是路邊攤我也喜歡。」

季知意木訥地點點頭,「喜歡就好,喜歡就好……」

當她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麼的時候,就看見顧南楓正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她連忙擺手辯解:「不是不是,你不要誤會,我不是要請你去路邊攤。」

「嗯,是也沒關係。」顧南楓一臉從容。

「……」

車窗外,秋日的清陽和煦明媚,這附近有一個自然景區,平時遊客量很大,為了吸引遊客,這裡的綠化工作做得很到位,乾淨平坦的公路邊種滿了高大茂密的榕樹,入眼之處,幾乎到處都是郁蔥蒼蒼的植被,被霧氣洗禮過的綠葉上泛著露珠折射的晨光。

季知意昨晚看案例看到很晚才睡,靜靜地看了車窗外的景色沒多久,視線就越來越朦朧,等顧南楓再次看過來時,她已經靠著座椅睡過去了。

看她睡得熟,顧南楓沒有在出聲,將副駕駛座那邊的車窗關上後繼續上路。

車子平穩地開到了君雲律所門口,顧南楓將車停好,側頭看向副駕駛座。

季知意還沒有醒,歪著腦袋輕輕抵在車窗上,一兩絡髮絲調皮地覆在她白皙的側臉上,脖頸細長,泛著光潔細膩的光澤。

她睡的很沉,連車子熄火的聲音都吵不醒她,車子里十分安靜,只剩下女人細密綿長的呼吸聲,忽深忽淺的。

等了一刻鐘,顧南楓收回視線,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伸手理了理季知意睡得有些凌亂的頭髮,輕聲喚道:「知知,我們到了。」

「唔……」季知意不滿地拍了拍頭頂上騷擾自己睡眠的手,動了動身體,又睡了過去。 江寂塵本以為,這太古仙道傳承塔是這名白衣人所有的。

卻不想,如此風華絕、強大驚世的白衣人也只是一個奴僕而已。

想想,都讓江寂塵感到心神震蕩,難以平靜。

因為,能有白衣人這等人物當奴僕,可以想象,太古仙道傳承塔的主人,那是何等的驚世駭俗,逆天無敵?

久久之後,江寂塵才平靜了心緒。

我真是個律師 同時,他也在回味著白衣人所說的話。

「這麼說來,眼前這些,都還不算是真正的傳承,都只是考驗而已?」

「唯有補全殘缺太古仙道功法,擊敗白衣人投影分身,才能獲得真正的傳承?」

想明白之後,江寂塵只感到更加的驚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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