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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老的聲音在耳邊想起,羽塵與羽總裁對視了一眼,同時閉上了眼睛,腦海中慢慢浮現出一個懸崖,自己站在懸崖頂端,瞥了一眼令人頭暈目眩的萬丈深淵,羽塵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一咬牙,縱身跳了下去,在那一瞬間,羽塵直覺靈魂深處席捲而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惶恐,全身的力量瞬間被抽幹了,羽塵拚命向前抓去,入手之處卻是一片虛無。

「喝…」羽塵心中一驚,突然間睜大了眼睛,大口喘著粗氣,眼睛中爆射出一道道心有餘悸的目光,在那一瞬間,羽塵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然而,未等羽塵回過神來,四面八方突然席捲而來一股冰心徹骨的寒意。 墜海,這是羽塵的第一感覺,沒錯,就是墜海中,四面八方不斷湧來冰涼刺骨的寒意,如同海水一般沖刷著自己**的身體,而自己好似溺水的孩子,拚命拍打著海面,保證自己不會沉入海水中。

不覺間,一縷淡淡的幽香悄然縈繞在羽塵鼻尖,漸漸的羽塵發現周圍的寒意沒有那麼刺骨了,隱約有一種著陸的感覺,羽塵定了定神,仔細打量著四周,入眼處煙霧繚繞如置仙境。

「這裡是哪裡,我真的死了嗎?」羽塵眉頭微皺,看著自己虛無縹緲的身體,心中有些忐忑不安,就在這時,季老洋溢著喜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真沒想到,僅僅試了一次,你就能成功脫離識海的桎梏,真是讓我驚訝啊。」

羽塵尋聲看去,只見季老坐在椅子上,渾濁的眼睛中閃爍著驚嘆的光芒,一手將一支已經點燃的香插在身旁的方桌上,裊裊升騰的青煙纏繞在羽塵身旁,給羽塵一種安心的感覺。

「這是定神香,有靜心安神的功效,它可以為剛剛出竅的靈魂提供一個適宜的場所,但每使用一次,定神香的功效對你來說就會下降一分,所以你要儘快適應外界的環境。」

羽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也注意到了,在那根定神香的作用下,自己的內心平靜的如同一潭死水,泛不起一點波浪,沉寂的讓人窒息,這種感覺不是羽塵想要的,他希望有一陣風能夠攪動吹動這潭死水。

「喲~羽少爺,我還真的以為你是坐懷不亂柳下惠呢,真實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都已經靈魂出竅了,那隻咸豬手還是這麼不老實,放的可真是地方啊,真是讓我都自愧不如啊,」風真的來了,只不過是從羽總裁口中吹出來的淫.風。

直到現在,羽塵才發現自己來到了那間小屋內,清幽的月光從窗戶撒到屋內,不偏不倚正好落在那張小床上,在月光的襯托下,一幕旖旎無比的畫面**裸的出現在羽塵面前。

楊靈如同一隻可愛的靈貓似得蜷縮在『羽塵』懷中,秀額微皺,一副如泣如訴的樣子,『羽塵』的一隻咸豬手公然伸進了楊靈的衣服內,如同章魚似得吸附在那隻白白胖胖,粉嫩可愛的小兔子上,而另一隻手竟然放在了楊靈的翹臀上。

羽塵看的大腦一片空白,泛白的臉龐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如同打翻了染料,臉色不斷變換著。羽總裁卻是幸災樂禍的看著羽塵,口中時不時發出「嘖嘖」的讚歎聲,羞得羽塵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

「理解,理解,畢竟男兒本色嗎,更何況是羽二少這樣如狼似虎的青年才俊。」看到羽塵的尷尬樣,羽總裁突發奇想的調侃了一句。

「別讓我抓住你的把柄,否則要你好看。」羽塵瞪了羽總裁一眼,悻悻的坐在一個角落裡。

「好啦好啦,人不瘋狂枉少年。誰當初沒有一兩件風流事。」季老打了圓場,莊重的說道,「既然第一步靈魂出竅已經完成了,那麼我們就正式開始修鍊了。」

見狀,兩人都打起了精神,專心致志的聽著季老講道,「修道者根據修為的不同而劃分不同的等級,修道途中永無止境,究竟何處是盡頭,世人至今沒有探尋到,在九霄玄域,按照修為的不同,修道者可以化為入道者,道者,道徒,道師,道宗,道尊六大段位。」

「每一段位又分為九小階段,一至三段為低級階段,四至六段為中級階段,七至九段為高級階段,這九段以第五段為分水嶺,前四段煉體,后四段煉魂,體魂同修,才能做到真正的成長。」

「與煉體不同,煉魂是打通身體的五心,即眉心,手心以及腳心,貫通五心,使靈魂與天地融為一體,匯天地之靈氣,聚日月之精華,領悟天地法則,追尋通天神道。」

煙霧繚繞中,羽塵聽的痴痴的,季老彷彿是一把鑰匙,給羽塵打開了一扇他聞所未聞的修道大門,季老到來前,羽塵心中也有這樣的疑惑,入道者前五個階段修行的很順利,羽塵只用了三年時光,等到跨過了五段入道者后,卻是步履維艱,足足花費了八年時光,而季老的話好似當頭一棒,讓羽塵如夢方醒,羽塵沉醉於這個新奇的世界,就連季老講完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羽塵依舊沉寂其中,不能自拔。

許久,羽塵戀戀不捨的回過神來,口中喃喃自語,不知嘟囔著什麼,只是臉上依舊蕩漾著回味的神色,緩緩看了一眼已經燃燒了三分之二的定神香,羽塵下意識的打了一個機靈,不覺間時間已經悄然流逝。

看到季老與羽總裁已經進入修鍊狀態,羽塵不敢有任何耽擱,急忙結出九五神印,憑著自己的理解,吸收天地靈氣納入自己的靈魂,就在靈氣進入羽塵靈魂的一剎那,羽塵下意識的凌亂了一下,嘴中下意識的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臉上情不自禁的浮現出陶醉的神色。

如果說作為靈魂體的羽塵第一次接觸空氣的感覺是如受凌遲之苦,備受煎熬。那麼當羽塵接觸到到靈氣的第一感覺是酥麻的,如同觸電一般,最開始只是一點微不足道的區域,隨著靈氣不斷湧入體內,羽塵只覺自己的身體不斷飛升,彷彿脫離了引力,那種酣暢淋漓的快感讓羽塵無法自拔,如同毒品一般,一次上癮。

當你專心致志做某件事的時候,時間流逝的非常快,正在羽塵陶醉在那種紙醉金迷的快感中無法自拔時,桌面上的安神香綻放出最後一抹光華后,悄然湮滅。失去了安神香的保護,羽塵頓時從陶醉中驚醒,那種從天堂墜入地獄的感覺讓羽塵花費了好長好長一段時間才適應過來。

東方漸露魚白,羽塵在萬般無奈下極不情願的進入了識海中,為此季老還廢了好大的口舌,好話賴話全說盡了,無奈最終只得說出實話,「你現在靈魂力量太過於弱小,連黑夜都承受不了,更別提至陽的太陽光照了,以你的實力,只要接觸一點,頃刻間就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為了能夠儘快享受到那種醉生夢死的感覺,天還沒有亮,羽塵就開始祈禱擇偶將近。搞得季老掉了一地驚訝,卻又十分無奈,對於別人來說,修鍊是極其乏味的,羽塵卻能修的有滋有味。

再次回到身體里,羽塵有一種脫胎換骨,重獲新生的感覺,然而福無雙至,羽塵睜開眼,映入眼帘的卻是一個空蕩蕩的床位,懷中佳人已去,唯有殘香尚存,回想起也要看到的旖旎風光,羽塵的雙手下意識的做了幾個抓握動作,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翻身起床,羽塵疊好被子,腳踏實地,伸展了一下身體,體內傳來的細微的如同崩豆般噼里啪啦的聲音讓羽塵心情大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羽塵簡單洗漱了一下,飲下一杯白開水,繞著莊園開始了晨練。

一日之計在於晨,清晨萬物蘇醒,迎著初升的朝陽,羽塵健步奔跑在葯田間寬敞的道路上,深吸一口氣,濃郁的葯香通過鼻腔進入五臟六腑,讓羽塵精神大震,在奔跑的過程中,沉睡一夜的肌體被喚醒。

當充滿蓬勃生機的朝陽完全越出地面時,羽塵終於完成了自己的晨練,向那間小屋跑去,遠遠的羽塵就看見楊靈站在門前不安的看著遠方,如同一個初嫁的小媳婦盼望著丈夫及早歸來。

望見羽塵,楊靈清秀的俏臉上露出一抹喜悅的笑容,只不過喜悅之中略帶一絲羞澀,昨晚楊靈雖然迷迷糊糊的,但當楊靈清晨醒來看到羽塵那隻放錯位置的手時,腦海中瞬間豁然開朗,一時間多重情緒充斥了楊靈的腦海,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抉擇,尤其是。

「小靈,你站在這裡幹嘛,當望夫石嗎?」羽塵來到楊靈身邊,嘿嘿一笑,本想調侃一下楊靈,剛說出口,又想起夜晚嗎旖旎的風光,又看到楊靈不覺間泛紅的臉頰,羽塵摸了摸鼻子,急忙轉移的了話題,「小靈,有沒有早餐啊,我都餓死了。」

看著羽塵大汗淋漓,汗流浹背的樣子,楊靈踮起腳尖,拿出手帕認真的擦掉羽塵額頭上的汗水,一邊嘟起小嘴抱怨道,「一大早就搞成了這個樣子,真不讓人省心。」

因為身高差有些大,楊靈一個沒有控制好,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揚去,楊靈當場驚得花容失色,羽塵也被著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但羽塵卻是下意識的伸手摟住了楊靈的腰肢,隨機手臂發力回啦,楊靈後仰的身體頓時撞在了羽塵懷中。

等到羽塵反應過來時,首先看到的是楊靈那雙迷離的卻朦朧著一層水霧的水汪汪的眼睛,微張的小嘴,以及那小嘴裡吐出的比催.情.藥效果更加顯著快速的如蘭香氣,在那一瞬間,羽塵突然有一種將之據為己有的衝動。

楊靈也不知怎麼的,平常控制的遊刃有餘的身體會在此時失靈,身體向後仰的一瞬間,楊靈本能的閉上了眼睛,大腦中一片空白,等到楊靈反應過來時,映入眼帘的是一雙眼睛,一雙攝人心魄的眼睛,一雙如同陳釀美酒沾之便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的眼睛,那一刻,楊靈的心猛然抽搐了一下,雖然她很不願意承認,但她真的被這雙如星辰般璀璨奪目的眼睛俘虜了。 就在楊靈即將沉淪之際,耳邊突然響起的如同老黃牛的低沉悶重的喘息聲讓楊靈下意識的打了一個機靈,胸前又隱約傳來陣陣劇痛,眼前不自覺的浮現出醒來時看到的那隻咸豬手將自己胸前那團柔軟蹂躪的接近扭曲,竟然烙上了鮮紅的手掌心的畫面。

在那一瞬間,楊靈突然冷靜了下來,掙脫羽塵的懷抱,頷首說道,「早餐小靈已經做好了,少爺可以用膳了。」心中卻是狠狠的詛咒著羽塵,「你這個趁人之危,而且還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衣冠禽獸,這輩子小靈都不會讓你得逞的,下手那麼重,怪不得睡夢中感覺胸部脹痛難受。」

「咳咳~」被楊靈這麼一說,羽塵也回過神來,雙手有些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楊靈的腰肢,走向小屋。早餐很簡單,一葷一素,主食是紅豆糯米粥,還有幾個尚有餘熱的大饅頭,看的羽塵味蕾打開。

簡單洗漱了一下,羽塵盛了滿滿一碗紅豆糯米粥,一手抓起一個大饅頭,揉捏了幾下,隨後毫無形象的大快朵頤,剛剛坐下準備喝粥的楊靈看到羽塵揉捏饅頭的樣子,腦海中不經意間浮現出昨晚旖旎的畫面,清秀的臉頰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羞紅。

「小靈,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嗎?怎麼不吃啊?」正在以風捲殘雲之勢掃蕩早餐的羽塵眼角的餘光不經意間瞥了楊靈一眼,看到她忸怩的模樣,羽塵一邊往楊靈碗里夾著菜,一邊勸道,「小靈,現在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定要吃的飽飽的,只有營養跟上了,才會快快長大哦。」

楊靈本就被羽塵揉捏饅頭的動作搞得精神緊繃,風聲鶴唳的,又聽到羽塵這樣的話,楊靈的思路有意無意的想到了那一方面,一時間,那張清秀的臉蛋兒更加紅潤了,楊靈那羞澀忸怩的模樣不禁讓人垂涎欲滴,真真是秀色可餐。

楊靈看著碗里已經堆成小山的食物,低頭嗯嚶了一聲,聲音如若蚊哼,楊靈匆忙埋頭吃起了食物,生怕羽塵再問出什麼讓人浮想聯翩的問題,哪樣楊靈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

懷著忐忑的心情,楊靈細嚼慢咽的吃下了碗中的食物,一頓飯吃的有驚無險,楊靈忐忑的心情也微微平靜了下來。當楊靈抬起頭看到空空如也的餐桌時,楊靈終於明白羽塵剛剛為什麼給自己夾那麼多菜了:這飯桶直接將盤子的菜直接倒入了紅豆糯米粥中,而且還吃的津津有味。

「大家公子不應該是玉樹臨風,舉止優雅的嗎?為什麼少爺的吃相如此讓人不恭維,怎麼像沒有食物果腹的乞丐眼前突然出現一桌山珍海味。」楊靈被羽塵的吃相驚住了,受慣性思維影響,楊靈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其實這也不怪楊靈,在龍跡內部呆了兩個月,天天吃著如同嚼蠟的營養丸,羽塵早就吃膩了,今天終於可以改變一下胃口了,雖然只是家常便飯,但對於已經吃了兩個月的營養丸,羽塵來說,真的可以稱得上是山珍海味。

「小靈,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正在狼吞虎咽的羽塵根本沒有精力去觀察楊靈那張清秀臉龐上浮現出的驚訝的表情,隨口便問了一句。

「啊~」楊靈心中早就知道羽塵不會忘記昨晚廚房裡發生的事情,雖然楊靈已經組織好語言回答羽塵了,但聽到羽塵那毫無責怪的聲音,楊靈竟然一時語塞,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少爺,莊園內已經成熟的藥材正準備裝車,還請少爺前去核對一下。」就在此時,小屋外傳來一個呼吸有些急促的中年男子的聲音。羽塵放下了碗筷,對楊靈交代了幾句,隨即便走出了小屋。

「好的,我知道了,我們現在就去吧!」羽塵回應了一聲,騎上馬跟著來人向葯田奔去。遠遠的羽塵便看到偌大的葯田內人影重重,田間道路上停滯著一架又一架馬車,成熟的藥材源源不斷的被運到馬車中,每輛馬車前有兩人,一個負責記錄,一個負責監督。

羽塵的目光不斷的在那些葯農身上飄蕩,常年風吹日晒,葯農的皮膚已經成了古銅色,但手臂上隆起的如同山丘的肌肉彰顯著十足的力量。羽塵眼睛一亮,隨即越下馬背,穿上工作服,也學著其他葯農運輸藥材。

昨天晚上季老就提醒羽塵不了忘記對肉體的鍛煉,說實話,羽塵不想像死人一般毫無生機的坐在那裡,浪費時間和生命,煉體,就是要激發身體的潛力,不運動運動,怎麼能夠激發身體的潛力呢,

羽塵沒有在乎那麼多,但他的這種行為卻讓在場的葯農全都大吃一驚,羽塵的行為顛覆了他們心中大家公子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固有觀念,一些反應快的葯農匆忙制止羽塵,道,「少爺,使不得。」

羽塵嘿嘿一笑,說道,「大叔,我也是人,年輕有力的,別看我表面上弱不禁風的,我有的是力量,這些你們都使得,為什麼我就使不得?」說著,羽塵便一手提著一包打包好的藥材向馬車走去。

「兄弟們,羽少爺都親自下田幫我們了,如果我們再不加把勁,是不是太不像話了!」看到羽塵毫無怨言的提著兩包藥材走向馬車,剛剛阻攔羽塵動手的葯農大聲對著四周喊到。

這些葯農很淳樸,你給我好處,我就跟著你干,羽塵非但沒有像那些世家大族的少爺公子一樣趾高氣昂的站在一旁對著他們指指點點,不高興的時候對著他們發脾氣,反而身體力行,親自下田。羽塵的舉動不經意間拿下了這些葯農的心,一個葯農站了出來,就會有千萬個葯農隨之揭竿而起,得民心者得天下,羽塵始終謹記這句話,並且將之付諸實踐。

在羽塵的刺激下,一個個葯農跟發了興奮劑似得,渾身上下使不完的勁,那些藥材記錄者也被這種熱火朝天的景象感染了,好像良心發現似得記錄的分毫不差。楊靈提著茶水穿梭在人群中,一聲聲甜的發膩的「叔叔辛苦了,阿姨喝點水休息一下吧。」叫的那些那些葯農骨頭都酥了。

揮汗如雨的工作中,時間不知不覺間來到了正午,在羽塵的影響下,葯農們的工作效率明顯提高了一截,原本需要一天時間才能完成的工作如今只用了一個半天時間就已經完成了,葯農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神色,紛紛和羽塵揮手道別。

勞動了一個上午,羽塵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濕,雖然早已精疲力盡,但羽塵依舊神采奕奕,三下五除二填飽肚子,隨即很沒有影響的癱倒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渾身上下都出都是無比的酸脹,羽塵疲憊的連眼皮都不想動一下,成病態的泛白臉龐上卻流露著得意的神色,雖然身體無比酸脹,但在靈氣的滋潤下,羽塵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充實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不斷的壯大,再壯大。羽塵相信,如果自己再遇到羽刀,戰鬥時間將會大大縮短。

飽暖思淫慾,躺在床上,羽塵不知不覺間睡了睡了過去。一覺醒來,羽塵只覺渾身舒爽,只是身上的汗臭有些刺鼻,羽塵翻身下床,準備洗洗身子,換身衣服,便看到床頭的桌面上放著一套乾爽潔凈的衣服,衣服旁邊有一張字條,上面留著清新淡雅的文字,字跡已經完全乾了。

「這是一套清洗過得衣服,少爺醒后麻煩換一下,將身上的放在陽光下暴晒半個時辰,待會小靈過來取,還有一點點,就是少爺的睡相太難看了,大白天還磨牙,說夢話。」

「這小妮子,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竟然敢調侃本少,如果不把她的小屁屁打開花,她都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羽塵拿著這張娟秀的紙條看了好大一會兒,才從中反應了過來,在那一瞬間,羽塵的暴脾氣頓時爆發了。

「嘎吱~」一聲,關閉著的房門被打開,楊靈擔心羽塵穿著濕漉漉的衣服睡覺生病了,不放心的來看了一下,想著勞累了一上午的羽塵現在不會醒來,所以楊靈毫不猶豫便踏了進去,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進入了虎口。

聽到響動,羽塵尋聲看去,只見楊靈有恃無恐的推門而入,羽塵嘿嘿一笑,一個閃步唰的一聲便來到了楊靈身邊,一把摟住楊靈的腰肢,附在楊靈耳邊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隨即一把把楊靈壓在了床沿上,抬起手掌不由分說的拍向了楊靈挺翹的小屁屁。

楊靈剛進入房間,只覺眼前一花,隨即耳邊響起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尚未等楊靈反應過來,眼前的景象便再次轉換,然後臀部搬來一陣疼痛酥麻。

「啊…」楊靈驚叫了一聲,事發突然,知道現在楊靈依舊有些暈頭轉向,不明所以,就在這時,楊靈耳邊響起了羽塵憤慨的聲音,「小靈,幾天不教育教育你,你長本事了,膽子肥了,敢調侃少爺了。」

聞聲,楊靈瞬間反應了過來,身體微微掙扎了一下,卻發現自己整個上身被壓在床上,雙腿半跪在床榻上,雙臂被擒,倒扣在後背上,身體被壓在被羽塵死死的牽制著,根本動不了。

想起那晚羽塵粗暴的動作,楊靈心中一驚,弱弱的央求道,「少爺,小靈錯了,你大人有大量,饒了小靈吧,小靈再也不敢了。」 「啪~啪~啪~」羽塵沒有理會楊靈的央求,那隻大手毫無憐香惜玉的拍到了楊靈挺翹的臀部,嘴中還得理不饒人,「小丫頭片子,幾個月不教育教育你,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現在知道錯了,已經晚了,乖乖接受本少爺的懲罰吧!」

「啊~少爺不要,少爺,好痛,小靈知錯了,少爺饒了小靈吧,小靈在了不敢了!」被羽塵擒在床上,楊靈一邊苦苦哀求,一邊掙扎著,無奈羽塵鎖著楊靈的大手如同鉗子似得,雖然不通,但卻緊緊握著楊靈的手腕,另一隻手如同雨點般落在楊靈的翹臀上,但每每都是雷聲大,雨點小。

「啊……嗯哼!」突然間,楊靈先是驚叫了一聲,隨即便緊咬著嘴唇,迫使自己不發出一點聲音,雙腿緊緊靠在一起,輕靈俊秀的嬌軀小幅度劇烈抖動著,無論羽塵如何拍打她的翹臀,楊靈始終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小靈,你怎麼了,是不是我打疼你了,你說句話,不要這個樣子嚇唬我好不好。」看到楊靈的反應,羽塵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了,解開對楊靈的束縛,羽塵眉頭緊皺,驚慌之下想要用靈氣幫助楊靈緩解痛苦,等到手掌接觸到楊靈的後背時,羽塵才意識到自己無法外釋靈氣。

然而,就在羽塵的手掌觸碰到楊靈後背的一剎那,楊靈如同觸電般劇烈顫抖起來,潔白的貝齒緊咬著唇瓣,因為力道過大從而導致被咬的發白的唇瓣不斷向外滲著血絲,身體因為顫抖而崩的更緊了。

「小靈你怎麼了?說句話啊,不要嚇唬我好嗎?」見狀,羽塵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卻不知道該怎麼應對這種事情,就在此時,楊靈顫抖的幅度弱了下來,在羽塵匪夷所思的目光中,漸漸平靜了下來,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說不明的味道鑽進了羽塵的鼻腔內。

羽塵匆忙抱起楊靈,只看到楊靈此時臉色潮紅粉嫩,如同天邊的晚霞,額頭上細汗密布,目光渙散迷離,抱住楊靈的感覺就好像抱著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體似得,全身上呀軟踏踏的。

「少,少爺!」望著羽塵,楊靈哼嚶了一聲,想起剛才所發生的一切,清秀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抹羞紅,楊靈驚慌失措的扭過頭,不敢與羽塵對視。

「小靈,你怎麼了?」注視著懷中嬌羞的女孩兒,羽塵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在聖靈神殿內隔岸觀火的羽總裁看的一清二楚,但他不會將這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情說出來,只能讓羽塵自己去摸索了。

楊靈渾身無力的貼在羽塵懷中,進退維谷。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個聲音,「少爺,劉管家和曹莊主來了。」

聞聲,楊靈不知從哪裡來的力量,匆忙離開了羽塵的懷抱,一臉的慌張,如同一個偷情被發現的小媳婦,有些迷茫,有些彷徨。

「劉叔回來了!」羽塵臉色微怔,隨即想起昨天莊園門衛和自己說的劉管家和曹莊主去羽族彙報情況了,簡單整理了一下衣衫,乾咳了一聲,掩飾掉自己尷尬的表情,將房門推開一道縫隙,身體如同一條游魚擠了過去,便跟著傳話的人一起離開了。

「羽少爺,你可算回來了,不然我都沒有辦法向三爺交代了。」剛見到羽塵,劉貴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羽塵埋怨道。

「劉叔,讓你老擔心了,我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羽塵給了劉貴一個大大的擁抱,感受到劉貴瘦下來的身體,羽塵心中微微有些愧疚,劉貴任勞任怨,將一生都奉獻給了羽族,老了還在為羽族的未來擔憂。羽塵在劉貴的後背拍了拍,心中暗道一定要將羽族帶向輝煌。

短暫的寒暄后,羽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淡茶,輕呷了一口,剛準備向劉貴詢問三叔羽文有沒有什麼新指示,劉貴便朝著羽塵豎起了大拇指。

「劉叔,無功不受祿,你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羽塵摸了摸鼻子,如同丈二的和尚,有些摸不著頭腦。

「羽塵少爺,你現在可是成了名人了!」曹建放下手中的茶杯,笑呵呵的對著羽塵說道。

「名人?」羽塵心中默念了一下,思前想後,自己也沒有搞出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啊,怎麼就成了名人了,許久,羽塵狐疑的看著曹建,不知道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羽塵少爺年少獨闖獸之山脈,而且還能死裡逃生,毫髮無損的回來,可給那些日日夜夜詛咒少爺,居心叵測,別有用心的人一個沉重的打擊!」曹建說的眉飛色舞,喜悅之情溢於言表,「而且少爺昨天以弱勝強,廢了第三代旁系的代表人物之一羽刀的一條腿,給窺視族長之位的旁系一個響亮的耳光,現在羽塵少爺成了整個羽族的焦點,羽刀的大哥羽山放出話了,說在羽族試煉中要替弟弟雪恥。」說到最後,曹建的表情有些凝重。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既然羽山想要為羽刀雪恥,那就讓他放馬過來吧!,塵埃尚未落定,鹿死誰手,還為可知。」羽塵呷了一口茶水,把玩著茶杯,明亮的眼中綻放著灼熱的目光。

「羽塵少爺,以羽刀的修鍊天賦如今都到達了一段道者,而修鍊天賦還在羽刀之上的羽山,他的修為恐怕已經超越了一段道者,少爺不可不謹慎啊!」曹建看著自信滿滿的羽塵,眼中流露出一抹擔憂的神色,作為廖軒莊園的莊主,羽族嫡系的堅定支持者,曹建有些擔心羽塵。

「曹叔,三段道者在你手中可以堅持多長時間?」看到曹建眼中擔憂的神色,羽塵覺得心中暖暖的,同時又有些無奈,羽塵知道曹建害怕自己受傷,但在曹建的眼中自己真的就這麼不堪嗎?羽塵不喜歡張揚,同樣不喜歡被人看不起,所以,羽塵要用實力證明自己可以。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曹建盯著羽塵看了很久,卻始終沒有發現羽塵眼中嘲諷的意味。是的,曹建只有六段道徒修為,在羽塵,劉貴等人眼中有些高不可攀,但在其他同齡修道者中卻是屬於倒數的,這也正是曹建成了廖軒莊園主人而不是羽族護衛的原因。

「曹叔,不如我們打個賭吧,賭我可以在你手中堅持半柱香的時間。」羽塵一臉笑意的看著曹建,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意,說著,羽塵已經起身向外走去。

「你,」修為低本身就是曹建的痛處,如今羽塵大放厥詞,以五段入道者修為想要在自己手中堅持半柱香的時間,這不是挑釁是什麼!五段?等等!這小子去獸之山脈探險的時候才一段入道者修為,怎麼短短三個月就躥升到了五段入道者,難道他真的遇到什麼寶貝了。

看著羽塵的背影,曹建眼中最先的氣憤變成了驚疑,曹建不敢相信羽塵的修為暴漲的如此迅速,但又期待著羽塵能夠真正成長起來,正所謂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如果羽塵成長起來了,廖軒莊園的身價也是水漲船高,曹建就再也不怕阿貓阿狗來挑釁自己的權威了。

「下手別那麼重!」劉貴無法修道,但對於修道之事也略知一二,見曹建也走了出去,劉貴拿了一根香點燃,小聲對著曹建說道,不料曹建尚未回應,劉貴耳邊便響起羽塵自信的聲音,「放心吧劉叔,我知道尊老愛幼,會手下留情的。」

曹建被氣得臉都紅了,也不顧及那麼多規則了,他今天非要教訓一下這個一而再再而三挑釁自己的羽塵,哪怕他是羽族嫡長子,就連拿著香記著時間的劉貴都替羽塵捏了一把汗。

但劉貴很快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曹建被羽塵刺激的接近暴走狀態,羽塵卻是更加瘋狂,面對曹建,非但沒有一絲膽怯與退縮,被動承受曹建的攻擊,反而先發制人,主動迎上了曹建。

一時間,兩人打鬥的難捨難分,動作快的如浮光掠影,讓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時間飛快的流逝,不知不覺間,劉貴手中的香已經燃燒了三分之二,而劉貴卻毫無察覺,此時他已經完全被眼前的發抖景象所吸引住了。

事實證明,在絕對實力面前,任何技巧花招都是虛假的。劇烈的打鬥中,羽塵一個閃避慢了一拍,曹建下一拳已經打到了羽塵胸膛。羽塵噔噔噔減退了五六步,方才卸掉身上的力道,劉貴此時也醒了過來,只不過是被香燙醒的。

原本準備讚賞羽塵幾句,但當曹建看到劉貴手中已經燃盡的香時,曹建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皮禁不住不停的跳動著,而那些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硬是被曹建活生生咽了下去,他怎麼也想不到,羽塵的實力竟會如此恐怖,難怪他有自信挑戰羽山。

回過神來看著羽塵笑容可掬的泛白臉龐,曹建的表情很是複雜,有自嘲,有難堪,有幸運,也有慚愧。雖然曹建不敢相信短短三個月羽塵進步會如此神速,甚至給曹建一種羽塵不是五段入道者修為,而是與自己同水平修為的假象,而且羽塵的攻勢凌厲,帶著強烈的殺伐之氣,出手刁鑽辛辣,一個不甚,便會被羽塵死死纏住,直到活活將你纏死。

「羽塵少爺年少有為,又善於隱忍,我相信羽族在羽塵少爺的帶領下必定會走上巔峰。」回味了一下剛剛打鬥的過程,曹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即對著羽塵誇讚道,說話間,曹建的眼睛一動不動的觀察著羽塵眼神絲毫的變化,好像想要從中發現點什麼似得。 「哪裡哪裡,羽塵賣弄了,在曹叔面前,羽塵純屬於班門弄斧,若不是曹叔處處忍讓,羽塵相信晚輩在曹叔手下走不過三招,今天羽塵還要多謝曹叔賜教,令羽塵受益匪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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