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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紅顏忽然問著葉飛,她知道江月找到了葉飛,但是今天沒有看到江月。

「害,被我氣走了,她很生氣,不知道去哪裏了。」

「她說消氣了就回來。」

葉飛如實說着,宋紅顏搖搖頭,眼中帶着一抹笑意。

「江月年紀是們這裏最小的,李月珊都比江月大,而且江月內心住着一個小女生,任性一些也正常,你記得別弄丟了江月,江月很愛你。」

宋紅顏對着葉飛說着,葉飛便是點點頭。

「叮叮叮。」

就在此時,宋紅顏的手機響起,她便是放在耳邊接聽。

「喂,月珊,怎麼了?」

「姐姐,完了,你快過來,葉善把其他孩子的眼睛給打瞎了,視網膜給打破了,你快來啊,不行了。」

李月珊一接通電話就開始哭,哭聲哽咽之中還帶着恐懼。

「什麼?」

宋紅顏整個人都顫抖了起來,這件事不是小事。 半個小時后,湯姆在床鋪之上沉沉睡去,突然被二狗舔舐了幾下悠然轉醒。

「汪汪汪!」二狗犬吠幾聲,示意湯姆出去看看。

湯姆不明所以的起身走出了營地帳篷,誰知剛走出帳篷便被四五個大漢圍住,為首的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強行卸下湯姆的魔杖,其餘幾人順勢就要將湯姆帶走。

「你們是什麼人?幹嘛抓我!?」湯姆臉色陰沉的問道。

「法國魔法部,傲羅辦公室情報科副主任,梅珊·塞洛斯特」為首的那名濃妝艷抹的女人冷聲道:「里德爾先生,根據調查十幾天前您涉嫌參與破壞了魔法部重要軍事設施,法國魔法部已經正式下發通緝令,我們將正式逮捕您和伊蓮娜·魯法恩小姐,請您配合我們的執法!」

湯姆解釋道:「我們沒有破壞『時之漏』是達納特斯之眼的小丑祭祀破壞的!我們只是出於自保……」

梅珊·塞洛斯特並沒有聽湯姆辯解,而是直接招呼手下的人將湯姆押解帶走:「有什麼話你可以在巫師法庭上說!我們只負責逮捕你們!帶走!」

說話間四五位法國魔法部的傲羅便押解這湯姆和伊蓮娜準備離開,而就在此時一個渾厚的聲音響起了。

「梅珊!你們這樣恐怕不和規矩吧……《國際未成年巫師保護法》明確規定,不滿十四周歲的巫師需由魔法監護人陪同才能出庭,且不能以正常情況直接羈押!再說,里德爾先生和魯法恩女士是英屬巫師,就算要羈押審判也是英國魔法部來羈押,你們法國魔法部無權直接扣押!」

梅珊·塞洛斯特皺了皺眉轉身看向身後,只見一個臉上有傷疤的兇悍大漢站在不遠處:「皮爾斯!根據《英法魔法事務引渡條約》我們可以引渡審判在英境內或英屬戶籍的對法國魔法部存在危害的巫師。」

皮爾斯舔舔嘴唇:「你還是知道是引渡?你們只有引渡審判的權利,卻沒有直接羈押英屬未成年巫師的權利!」

「人我們先帶走,其他手續稍後我補給你!我們還有事,先離開了!」說着梅珊·塞洛斯特就要離開,看起來十分謹慎與着急。

皮爾斯:「哼!法國魔法部的傲羅還真是會看人下菜碟兒啊!在此地蹲守了接近兩天時間,等著霍格沃茨的教授和福利侯爵離開后才敢來羈押你們所謂的罪犯!如果真的合法你們何必等這麼久?

而且根據福利侯爵反饋給我們的信息,英國魔法部深刻懷疑你們法國魔法部是否還可信,昨天我已經第一時間向現任魔法部部長斯潘塞-沐恩先生反饋了相關信息,具體決斷還需要部長大人下發通知!所以在這一敏感時期,還是不要爆發不必要的衝突的好。」

「你!」梅珊臉色陰沉,最終看向了不遠處,皺了皺眉頭對着身邊的傲羅道:「放了那個女孩!這個男孩我要帶走……你總要讓我交差啊!上面的意思,你也要理解一下……」

「不可能!」

「你現在的態度是打算與我們徹底撕破臉嗎?」

「未嘗不可!」

一瞬間雙方劍拔弩張,誰也不願妥協,眼看着大戰一觸即發,一個蒼老雄渾的聲音響起,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瞬間出現在兩人中間。

「皮爾斯,你果然不太會說話,好端端的何必大動干戈呢?」

皮爾斯見到老者恭敬行禮道:「福利侯爵!」

此時梅珊·塞洛斯特的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眼神中流轉出了一絲懼意:「福利先生,我們只是在執法而已,請您配合!」

「執法?執誰的法?法國魔法部?還是死神之眼?」老福利沒有留情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高層在盤算什麼,湯姆身上有最後一枚『死神陵寢』的鑰匙,你們勢在必得!我對那所謂的『鑰匙』不感興趣!也對魔法部玩的政治不感興趣!人你們今天是帶不走了,回去帶句話!如果想要鑰匙的話,讓伯雷斯來找我!」

梅珊皺緊眉頭嘆息了一聲道:「那福利家是否確定保持中立?福利家是否會放棄『遺跡』的探索!?」

「福利家歷來保持中立!但放棄『遺跡』探索是不可能的!具體原因你還沒資格知道,你回去直接將我的話轉告給伯雷斯他自然清楚!」老福利不怒自威看向梅珊以及其他法國魔法部的傲羅:「你可以滾了!」

「告辭!」梅珊也不敢再造次,灰溜溜的轉身準備離去,身後的幾人也跟着準備離開。

而就在此時福利侯爵再次開口道:「我只說了讓你滾,他們我可沒有說過會放過!」

「福利先生……」

「死!」福利侯爵手持金獅權杖,在地上一點,隨即一陣狂風呼嘯而過,梅珊身邊的眾人瞬間怔住了,隨後在狂風的呼嘯之下化為了飛灰,消散在天地之間:「回去跟伯雷斯說,這只是收一些利息!小丑祭祀敢動我外孫,雖然他人已經死了,但這份恩怨算在你們達納特斯之眼身上!」

「破域級!?沒想到福利家的家主竟然也是破域級的強者!」梅珊·塞洛斯特暗嘆一句,不敢多待轉身就化作一縷青煙消失的無影無蹤。

梅珊離開后皮爾斯也是震驚於福利侯爵的實力,良久才清醒過來:「侯爵先生,部長大人希望和福利家合作,我們……」

「我說過了!福利家歷來保持中立!我與達納特斯之眼只是私仇,不要想着裹挾著福利家進入這亂局之中!」

言罷福利侯爵轉身看向湯姆:「我依舊很好奇,伯雷斯為什麼要讓他的手下抓你回去!」

湯姆有些拘謹道:「不是……不是因為我身上的『鑰匙』嗎?」

「『鑰匙』的事情我們早有定論,伯雷斯已經將提取『鑰匙』的方法交給我了,他沒有必要因為『鑰匙』就讓人守在營地附近,等我們離開了才找蹩腳的理由來抓捕你!」福利侯爵上下打量著湯姆:「難道你身上還有什麼秘密?」 徐爺不高興了,「龍太太,我知道你就夫心切,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遍了,龍夜擎不在這,也不可能在這,你怎麼能憑著一份感覺來跟我要人?你這不是胡鬧嗎?好了,明天你們就離開這,以後不許再踏入我的小島!否則,我會當入侵者對待!」

「徐爺,求你了!」喬安夏聲淚俱下,聲音有些嘶啞。

徐爺看著謝黎墨,「把她扶起來,趕緊吃飯,不吃就回房去。」

謝黎墨扶起喬安夏,「徐爺,如果龍夜擎真在這裡,希望你能通融一下。」

徐爺覺得不可思議,「連你也這麼問?謝黎墨,你能不能有點腦子?龍夜擎憑什麼會到我這來?他飛過來的嗎?」

為了讓他們死心,再次把幾名手下找了過來,「你們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去找,包里後山的地窖、防空洞、也包括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如果看到有陌生人,即刻來報告我!」

「是。」幾名保鏢分散下去,一個地方一個地方的搜。

喬安夏深深鞠了一躬,「謝謝徐爺!」

「好了,可以吃飯了吧。」徐爺嘆了口氣,他並不想得罪謝家,也不想得罪凌家和龍家。

喬安夏沒什麼心情,心都跟著飛了出去,勉強吃了點東西,到客廳坐著,她很想出去一起找,被謝黎墨拉住了,「徐爺已經很給面子,我們在這等著就好,我看他不像是要騙你。」

喬安夏心神不寧的,緊緊握著胸口的藍色之星,希望他們能找到龍夜擎。

忙乎兩小時后,保鏢們回來了,一一跟徐爺彙報,「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沒有看到陌生人。」

喬安夏幾乎絕望。

徐爺說道,「現在可以相信了吧?」

謝黎墨站起身鞠了一躬,「謝謝徐爺,安夏,我送你回房間去休息。」

喬安夏搖頭,情緒低落到了極點,「我不想休息,我想出去走走,可以嗎,徐爺?」

徐爺嘆了口氣,「去吧,黎墨,你陪著她。」

謝黎墨扶著喬安夏來到外面的草地上散步,滿天繁星,周圍是黑壓壓的大森林,在夜裡一片寂靜,只有蟲鳴鳥叫聲。

喬安夏抬頭看著隔壁別墅的三樓,窗帘遮住了,裡面有燈光透出,「我真覺得龍夜擎就在這兒。」

連謝黎墨都認為她魔怔了,「夏夏,別胡思亂想了,龍夜擎不在這,明天我們就走吧,再到別的地方去看看,也許能找到他。」

喬安夏沒什麼信心了,「如果連這裡都沒有,那我不知道還能去哪找了,黎墨哥,你們都以為我瘋了,可只有我知道,那種感覺有多麼的強烈,我的龍夜擎,他就在離我不遠的地方,他在等著……」

謝黎墨有些慌神,她不會真產生幻覺了吧?「夏夏,你還好嗎?」

喬安夏笑了笑,「放心,我很好,我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一般精神上有問題的人都會說自己很清醒,謝黎墨也迷糊了。

三樓主卧,徐葉心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躺床上的男人,「說真的,我挺佩服喬安夏,她居然那麼堅定的認為你就在島上……」 視線再次回到太陽神殿前的廣場。

此刻,時間已經過了半刻鐘,摩尼已經提起了手中的武器,準備開始接下來決定命運的戰鬥,但現場有些不合氣氛的是,范迪爾並沒有按照該有的氣度起身決鬥,反而依舊坐在地上冥想着,那樣子似乎根本沒把決鬥當回事兒。

「時間已到,現在開始決鬥吧!」摩尼喊道。

范迪爾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像剛剛睡醒人,打了個長長的哈氣,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來。

「你急什麼!我還沒有準備好呢。」

被對方嗆了一口,摩尼頓時大怒,手中利劍在鬥氣的灌注下,頓時發出了一陣陣的顫鳴。

「范迪爾,你別想再拖延時間,若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會顧及什麼決鬥規則,還不如直接殺了你來的方便!」

似乎是聽到了這個世界最為好笑的笑話,那之前還對摩尼有些害怕的范迪爾,此刻卻是突然笑的前仰後合起來。

摩尼不爽的質問道。

「你笑什麼?」

范迪爾並沒有立刻停止笑聲,反而是在笑了好一會兒后,這才漸漸的收起了笑聲,之後看向摩尼帶着幾分調侃,說道。

「若是在之前,你手中擁有禁魔領域捲軸,我或許還會懼你幾分,至於現在嘛,你還有能力殺了我嗎?」

摩尼不知道範迪爾哪來的自信,不屑一笑,說道。

「之前我能戰勝你,現在也照樣能把你制服。」

「哈哈哈」,范迪爾再次大笑了起來。

「摩尼啊摩尼,到了現在你還嘴硬,別人或許看不出你身體中的問題,但卻瞞不過我的眼睛,就如我之前說過的話,鷹身人就是鷹身人,不能修鍊鬥氣這是從我們在誕生之初就被神明決定的事實,即便你摩尼天賦異稟也不可能跳出神明的規則,你現在的身體是不是疼痛難忍啊?」

頓時,摩尼的眉頭皺了起來,他眼睛微眯盯着眼前的范迪爾,冷然道。

「這點疼痛根本不算什麼,對付你、綽綽有餘!」

見摩尼直截了當的承認,范迪爾反倒有些拿捏不準了,他心想:難道之前那陌生聲音說的話都是騙自己的?摩尼根本沒有因此而喪失戰鬥能力?還是說,這一切都是摩尼強裝出來的?

心中不解的他再次看向摩尼,見其氣勢並不弱於之前,甚至在經過了這半刻鐘的休息后,精神都有些越來越盛的意味,當下便有些懊惱。

早知如此、還不如直接決鬥呢,現在聽了那陌生聲音的計策,反倒是助長了對方的氣勢,讓自己陷入尷尬境地。

不過,范迪爾也明白,此刻並不是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如何應對接下來的決鬥。

在范迪爾思考之際,那看着氣勢十足、不曾退讓的摩尼,也並不如看上去那般淡定。

正如范迪爾所說的一樣,鷹身人畢竟不是神,其種族在誕生之初就被神明制定了很多規則,不能修鍊鬥氣這是幾千年來鷹身人無法跨越的身體禁忌,即便摩尼憑着強大的意志力和特殊的藥物,讓自己跨越了一道道的障礙達到了天階的修為,但其付出的代價也是慘重的。

其一、在鬥氣能量的不斷吸收下,他的身體結構已經變得畸形,身體的血管更是漏洞百出、殘破不堪,那種情況就如同在一條小河中突然灌入了海量的洪水,頓時原本有條不紊的河道被沖刷的支流百出,所以每次吸收鬥氣,對於他來說都要承受常人好幾倍的痛苦。

其二、因為身體血管的破損,讓其魔法修為也在日漸退化,這個過程雖說很慢,但摩尼卻是能夠清晰的感覺到,為了維持現如今的天階修為,她每夜都會花大量的時間去吸收身體中流失的魔法元素,這個過程已然堅持了五年。

正是因為他不計後果的修鍊鬥氣,讓其身體的衰老速度異常加快,以摩尼之前對自己的估算,即便他今日不與范迪爾為敵,待再過個兩三年,他的身體照樣會垮掉,所以在思考了利害得失后,這才決定今日要徹底拿下范迪爾。

此刻,雖說被范迪爾看出了身體的異狀,但摩尼卻並未生出絲毫的退縮之意,反倒是一股置之死地而後生的豪氣,讓得他那早已古井無波的心境再次燃起了激情。

在他看來,反正兩年後自己也是個死,那就在死之前、轟轟烈烈的幹上一場,若是事成、便可以了卻自己的心愿,若是事敗、最起碼自己還踐實過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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