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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時奕也不時地點點頭,然後默不作聲的將目光重新放在慕卿的身上。

慕卿看著自己面前的三人,頓時覺得自己越來越可笑。

自己是腦子壞掉了嗎?為什麼要相信這樣的一個人,為什麼要相信男人,他們把自己害的還不夠慘嗎?

這樣想著,慕卿便猙獰著下了床。

隨後一隻手拽著支票,臉上帶著些許無名的笑意,緩緩朝著門口走去。

封時奕剛剛從外面回來,自然知道外面還下著雨,慕卿本來身體就弱,現在還生著病,剛剛有了一點起色,於是便大聲吼道,「外面在下雨,我可以允許你等雨停了再走!省的你死了外邊,還得我給你收屍!」

他害怕柳兮兮聽出些什麼,便也只能這般調侃的說道,可是說罷,他才有些後悔了。

高傲的慕卿,怎麼可能受到如此諷刺,她寧願自己死外邊,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再受到如此的侮辱。

「呵呵,那謝謝封總的好意了,」慕卿突然努力擠出一抹微笑,然後面向封時奕,「封總放心,只要我今天從這裡走出去,我的生死,就和你封時奕,和封家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更加不需要封總幫我收屍!」

說罷,慕卿就直接踏步走出房間。

這時,柳兮兮和風嫣然才徹底的放下了心。

她們四眸相對,心裡都樂開了花。慕卿這個大麻煩,終於可以除掉了。

這樣,距離她們各自心中的目標,就越來越近了。

柳兮兮看這個大麻煩終於離開,便開始一心想著戳和風嫣然和封時奕,於是給風嫣然使了一個眼色,道,「嫣然,時奕的心情應該不太好,我去幫你們準備一些甜點,你先幫伯母陪一會兒時奕好不好?」

風嫣然一聽,心裡,臉上都控制不住的欣喜,嘴裡還一個勁兒的答應著,「當然,當然,伯母放心,你放心的去吧,這裡有我就好!」

柳兮兮看封時奕沒有拒絕,便放心的離開了。

出了門,她還在心裡低喃道,果然,沒有了慕卿,一切事情都變得這麼順利起來了。現在就好好戳和他們倆就好了! 慕卿一個人,步履蹣跚,緩緩的從樓上下來。

等在樓下的杜姨看著她穿著家居服下來,連鞋子都沒有穿,甚是奇怪。

「小姐,您這是?」

杜姨的語氣很是溫和,慕卿知道她這是在心疼自己,可是現在的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今天發生的事。於是也只能裝作是無所謂的樣子,努力擠出一個笑臉,可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杜姨見她不言語,便抬頭看到柳兮兮正從樓梯上下來,瞬間明白了。

慕卿看杜姨的表情,就知道樓上不知道是那三位中的誰出來了,便嘴角微微一扯,再次大步踏出別墅。

心裡的堅定,和被拋棄的傷感,被心愛之人的不信任,這些都統統成為壓垮她的最後一份重量。

封時奕,今天,你讓我如此出了封家,日後,你就是求我,我也不會再回去了。從此之後,我與封家,與你封時奕就真的沒有任何的關係。

慕卿一邊想,一邊緩緩走近雨中。

雨水拍打在自己身體上的力道,在此時虛弱的她看來是那麼重,可是她不能現在倒下,最起碼,她也要等到遠離了封家,讓他們看不了笑話了,再倒下。

這樣的信念,最終在她踏出封時奕別墅的不遠處,徹底因為身體的無力,緩緩失去了意識。

她無力的躺在雨泊中,心中卻是那般欣喜。

真的,慕卿,你戰勝自己了,以後,你就可以做自己了。

可是她不知道,此時在樓上的落地窗前,看到她倒在雨泊中的封時奕,心裡有多心疼。

原本就虛弱的她,現在躺在冰冷的雨中,他怎麼能當做無動於衷。

可是身邊風嫣然還在,他要是現在衝下去,剛才的這場戲就白做了,慕卿收到的傷害也白受了。

為了慕卿在之後不再受到自己母親和風嫣然這樣或那樣的傷害,他最後還是狠下心。強忍著自己要衝到慕卿身邊的衝動,讓自己冷靜下來。

風嫣然見封時奕的表情淡然,心裡還滿是試探,「時奕哥哥,慕卿暈倒了,她這樣倒在雨泊中,可對身體不好,我們需不需要先把她救上來,等到不下雨了再讓她離開啊?」

封時奕表情依舊,還故意拿起桌上的茶杯茗了一口,然後冷冰冰道,「你要是想去救,可以啊,但是之後發生什麼事情,你負責?」

風嫣然看封時奕如此堅定的態度,自己的心裡也徹底的放下心來。

果然,被傷害了的男人,才是最狠心的。這完全就是六親不認的呀!

可是等到她還想出去再看一眼這個可憐的女人,用來警示自己的時候,卻意外的發現,慕卿居然不見了!

風嫣然一見到這場面,立馬嚇了一跳,難道,她剛才是假裝的?

「時奕哥哥,你快來看!」

風嫣然覺得現在這個

局勢,讓封時奕知道,可能更加合適,於是就裝作很驚訝的樣子,讓封時奕過去看。

封時奕一看剛才慕卿躺著的位置沒了人,心裡才稍稍放心一些。

看來,是司末已經趕來了,還好,比較及時,慕卿應該也沒受多少風寒。

「時奕哥哥,慕卿,慕卿她哪裡去了?她不會,不會有危險吧?」

風嫣然故意裝作關心慕卿的模樣,其實是想引導封時奕。

封時奕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磨練的,風嫣然現在的一切表演,在他面前只不過是小丑耍笑。他不戳穿,並不代表他不知道。

可是眼前的形式,還不到他攤牌的時候,於是也就只能跟著附和了。

「她可能是自己走了吧!」

「可是她暈倒了還怎麼走啊?」風嫣然故意用一個反問的語氣,讓封時奕產生聯想,從而得到自己的目的,「難道是她根本就沒有暈倒,剛才只是假裝的,想要獲得時奕哥哥的同情?還好,還好,有驚無險,我們都沒有上當。多虧了時奕哥哥你,穩得住!」

風嫣然自顧自的分析一通,見封時奕不說話,便再次說道,「還真的是看不出來,這位慕卿小姐,歲數不大,心思居然這麼多~」

一談到慕卿,封時奕的臉色頓時黑了。

風嫣然看到這樣的封時奕,知道自己觸碰到了他的底線,便趕緊轉移話題,「時奕哥哥,我知道,你不是很喜歡我,而且也好像很不喜歡聯姻這樣的方式來結束你的單身生活。說實話,在沒有遇到你之前,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在遇到你之後,我就無所謂了,因為我知道,你就是我的白馬王子!」

風嫣然一邊說著,倆頰還映出一片緋紅。

她打小也是被眾星捧月長大的,她身上的傲氣,原本是要比封時奕還多一層的,可是現在,遇到了自己喜歡的,卻也是可以將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很低的。她以為自己這樣,封時奕就會接受她。

可是她不知道,一個女人,如果連自己的傲氣都沒有,連自己的底線都沒有,是會被男人唾棄的,尤其是一個不喜歡你的男人。

「呵呵?白馬王子?」封時奕淺笑幾聲,然後反問道,「你說你對我一見鍾情,可是你到底喜歡我什麼?我們都不了解,你也根本就不知道我的脾性,何來的喜歡?」

忽然被封時奕這般問道,風嫣然倒是有些懵了。

她之前一直是被告白,現在輪到她告白,還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知道,你身上到底哪裡吸引我,但是我知道,我就是喜歡你,可能是喜歡你的睿智,可能是喜歡你的冷酷,也可能是喜歡你的責任感,總之,你的哪哪,我都喜歡!」

封時奕聽到風嫣然的這番話,越聽越滑稽。

他們之間只是簡單的吃過一次飯,她就發現了自己的這麼多好?現在的感情都是如此來的嗎?可是現在自己和慕卿相處了那麼久,為什麼慕卿還是對他那般冷淡呢?

風嫣然看到封時奕沒有回應,還以為他是在想自己說的話,於是便再次乘勝追擊,「你可能現在還不能接受我,不能立馬給我答覆,沒關係,我可以等。」 最讓江帆滿意的是舒敏的胸部的變化,一天一個樣,一天比一天高,由原來的小饅頭變成了排球。

每次和舒敏見面,江帆第一件事就是關注舒敏胸部的變化,「敏敏,今天是第六天了,讓我看看!」

江帆一把摟住舒敏,低著頭從衣領縫隙里觀看變化,「哇!比我想象還要好,現在除了梁艷,你就是波霸第二了!」

舒敏羞澀地低著頭,雙手捶著江帆的胸部道:「你壞死了,都是你害的,我現在只要上街,就會引來很多人的眼光,有女人的嫉妒,男人的貪婪,真是尷尬死了!」

「哎呀,這是好事啊,說明你現在有魅力了!不遭人嫉妒的女人不是優秀的女人,不遭男人垂涎的女人不是魅力的女人,你現在是美女了,等到開學回校后,你就是校花了!」江帆忍不住咽下口水,手像泥鰍一樣鑽入,手腳不老實起來。

舒敏嬌羞道:「壞人,就知道欺負我!」雙手卻緊緊地摟住江帆的脖子,身子緊貼著他,雙眼微閉,盡情地享受著。

兩人正親熱的時候,江帆的手機響了,「我靠,關鍵時刻響手機!」江帆很不情願地拿起手機,是院長辦公室的電話,接通電話。

「喂,我是江帆,有什麼事?」

「江助力,我是李秘書,您怎麼忘了,今天是疑難雜症科室正式開業的日子,馬上就要典禮了,你是主角,大家都在等你呢!」

江帆一拍腦袋,「哎呀,我怎麼把這事忘了,請稍等片刻,我馬上就到!」

「好的,我們等你來!」

「敏敏,走吧,隨我去醫院參加典禮去!」

舒敏急忙整理好衣服,對著鏡子疏理頭髮,拿著手提包,挽著江帆的手,兩人急沖衝出門。

東海人民醫院大門口十分熱鬧,臨時搭了檯子,敲鑼打鼓,台上掛滿了橫幅,上面寫著:「熱烈祝賀東海市人民醫院疑難雜症科室成立!」

台下密密麻麻站滿了觀眾,這些人都是來看熱鬧的,眾人議論紛紛:「聽說這個科室的主任是一個實習生。」

「什麼,實習生能有多大能耐!」

「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實習生可厲害了,治病不打針,不吃藥,幾分鐘就搞定,可神了!」

「你吹牛吧,哪有不打針,不吃藥就可以治好病的!」

「是真的,上次我親自看到他給一位車禍受傷的小女孩接骨,用手胡亂地畫了幾下,那小女孩就站起來,馬上就可以跑了!」

「你扯淡吧,哪有這種事,你以為他神仙啊!」

「神仙到不是,肯定是神醫!」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江帆來了,李秘書一把拉著他道:「江助力,您可來了,就等著您呢,市委程書記、高市長馬上就到,我們快急死了!」

「小江,你怎麼搞的,現在才到,程書記和高市長已經在路上了!」趙院長滿頭大汗道,他可急壞了,如果江帆缺席,今天的典禮根本無法舉行。

「哇,快看!市政府的小車來了!」有人喊道。

六輛黑色的小轎車緩緩駛入醫院,車門打開,程書記、高市長等人從車裡下來。

趙院長急忙滿兩笑容地跑了上去:「程書記!高市長!你們來了,請上坐!」

程書記、高市長等人坐上主席台上,典禮終於開始了,一陣雷鳴般的爆竹聲后,綵球飄揚,接下來是市委程書記講話,然後又是高市長講話,接下來又是趙院長講話,都是官場會議中千篇一律的話。

什麼我代表市政府,什麼為百姓造福,什麼感謝關懷等等,聽得那些群眾無精打采,有不少人在都打瞌睡了,難怪有人傳言:「想治失眠就去開會,保證睡得香。」

台下閃光燈不斷閃動,那些記者不停地給領導拍照,這就是重大的新聞啊!

最後輪到江帆發言,平日里江帆最煩開會,也最討厭那些無聊得廢話。

「首先感謝各位領導的關懷,我相信在場有很多人心存疑慮,一個小小的實習生,怎麼成了疑難雜症科的主任?治病不打針!不吃藥,能治好病嗎?百聞不如一見,下面有什麼疑難雜症的,儘管上來,我要當大家面現場治療!」

下面立刻如同響炸雷一樣,眾人議論紛紛,「那個老李你,你不是早泄嗎,讓江醫生給你治治?」

「別瞎說,我哪有早泄啊!不就時間短了點!」

「哈哈,我都你到你老婆罵你快槍一分鐘呢!」

眾人議論紛紛時,有人上台了,上台的是一個盲人,在老伴的攙扶下,走到了主席台上。

「我老頭眼睛瞎了都四十多年了,能治好嗎?」老太太問道。

「老大爺,您今年多大了?」江帆問道。

「我叫牛水根,今年六十五了,在二十三歲那年,不知道什麼原因,兩隻眼睛突然看不見了,去了不少醫院,都不知道得了什麼怪病,一直沒有治好。」 獨寵鑽石天后 老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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