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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茹雪,你說去帝都,打算什麼時候走?”

何茹雪無奈的笑了一聲,“你就那麼急着讓我離開嗎?”

“說什麼呢?”楊曉紀很是委屈的笑道:“我是看看,咱們的時間能不能放在一塊,因爲我也要去帝都!”

天霸集團那邊可是給了他很好的條件,集團副總裁,而且這次還能去了解了解,他爺爺到底想幹嘛?爲什麼忽然對這個企業進行投資。

何茹雪吃驚的問:“你,你去帝都做什麼?曉紀,你真的不用爲了我而如此,你在江州這麼多的產業,你還纔買了這個餐廳,難道你不想去管這些了嗎?”

楊曉紀只說了一句:“如果我說,不是爲了你,我自己都不相信,但也不全是爲了你,我在帝都也有生意,而且這次去,我也壓根沒想再回來!”

“爲什麼啊?那你在江州的產業,都不要了嗎?”何茹雪覺得楊曉紀有點衝動了。

其實楊曉紀很冷靜,而且這個想法早就有了,從劉小婉被孫福給搶走那刻起,楊曉紀就已經恨透了這個城市。

最主要的是,他現在也想看看外面的天地,江州的這片天,已經不夠他飛了。

這是楊曉紀的心裏話,他只說給了何茹雪聽。

除了支持楊曉紀,何茹雪還能有啥選擇?而且離開這裏,到了帝都,誰都不認識他們,也就不會有人說閒話了,他們的感情,也可以繼續下去。

當然了,也不可能說走就走,怎麼也得整理整理留在江州的東西吧?

於是楊曉紀跟何茹雪約好,下個禮拜,向帝都出發。

何茹雪總算是開心的笑了,有的時候,幸福其實就在身邊,只是很多人沒有看到而已。

可能是酒喝的有點多了,何茹雪起身去了洗手間,劉小婉借這個機會,坐到了楊曉紀的近前,還握住了楊曉紀的手。

“曉紀,其實我一直都無法忘記你,我知道你也是愛我的對不對?在學校的時候,你爲我做了那麼多,我是很感動的,而我錯就錯在不該去相信孫福的花言巧語,不如我們重新在一起吧,我一定會珍惜我們的愛情,我一定拿出自己的一切去愛你!”

聽她說了這麼多,楊曉紀的表情都沒變,現在如果有人對楊曉紀說,有十個老太太糟蹋了一個老頭,楊曉紀都信,可劉小婉的話,他根本都不想聽,還說什麼信?

說話之前,楊曉紀狠狠的甩開了她的手,還用餐巾仔細的擦了擦,跟着才厭惡的說:“你快自己去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的德行吧,你跟那些出來賣的唯一區別就是,你可能貴點,現在想起我的好了?當時你怎麼說的?你不是說我配不上你嗎?你不是嫌我窮嗎?你還是別指望我能夠跟你在一起了,我嫌你髒!”

劉小婉現在是又痛又悔,原來全天下最可笑的人,是她自己。

誰讓她貪慕虛榮了?誰讓她是個渣女呢?都這個時候了,她還想跟楊曉紀在一起,這可能嗎? 正好何茹雪也回來了,楊曉紀起身拉住了她的手,笑道:“喜歡我送你的餐廳嗎?”

看到坐在那兒的劉小婉,何茹雪立刻就明白了,故意說:“你送我的,當然喜歡了,只是我不喜歡這裏的風格,等有時間了,我把這裏重新裝修一遍!”

“你就是把這裏拆了都行,回頭我給你拿幾千萬,你想怎麼裝就怎麼裝!”

劉小婉聽的可是真真的,楊曉紀買這個餐廳,居然是送給她的,她跟孫福這麼久,就混了幾件衣服,以及那個所謂的身份而已。

‘爲什麼,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

此時的劉小婉就像丟了魂似的,她根本無法接受這些,她生氣,因爲她瞎了眼跟了孫福,她着急,因爲這一切本來就應該是她的,她難受,因爲她成爲了整個江州最他媽二的女人。

她不顧一切的衝出了餐廳,而那位孫福,頭都要磕漏了,可花哥才數到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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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一幕,早就被餐廳的客人拍成視頻,給傳播出去了,不到五分鐘,點擊量就超過了五十萬。

江州能有多大啊?一傳十,十傳百,現在沒有人不認識孫福了。

關鍵標題寫的就好,‘兜裏沒錢,還裝幣,只能用磕頭來付飯錢!’

連孫福他爹,孫子陽都看到了。

二話不說,憤怒的孫子陽帶着保鏢跟一系列的打手,就殺到了餐廳。

看到還在磕頭的兒子,孫子陽氣的,上去就是一腳,怒罵道:“你給我滾起來,我草你個祖宗的,你他孃的要是能給我這麼磕頭,我都不算白養你一場!”

孫福一看爹來了,底氣就上來了,立刻哭喊道:“爹,你兒子讓人耍完了,就吃了幾個生菜,非要我拿七十五萬的飯錢,爹,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這時,楊曉紀也滿面微笑的招呼道:“小的沒裝夠,老的來了接着裝,說說吧,你想咋地?”

楊曉紀早就知道孫福他爹是藥材公司的副總,雖然是有點地位,兜裏也稍微的鼓一些,可今時今日,他根本不把這中年人放在眼裏。

要說打架的話,楊曉紀更不怕了,有光頭,還有花哥,以及那十幾個社會人都在。

在說了,現在這可是他的地頭,吆喝一聲,連後廚洗碗的大叔都能上去練倆神龍擺尾啥的。

孫子陽還是比較深沉的,他可不知道孫福跟楊曉紀間的仇怨,只是說了句:“我是孫福的父親,我來給他拿飯錢,但是該多少就多少,多一分我都不會給,我孫子陽在江州,上下黑白都得給我點面子,如果把場面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就衝你這名,我也不能答應啊,孫子樣?如果我連孫子都怕,以後我還混嗎?”

以前的楊曉紀,最恨的就是別人鄙視他,現在他最恨的,就是在他面前裝他嗎大瓣蒜。

好不容易找的解決孫福的機會,楊曉紀怎能輕易的放過?

孫子陽的臉立刻就紫了,眼神就像兩把機關槍似的,恨不得把楊曉紀給突突了,冷笑一聲說:“這麼說,就是沒得談了唄?你在江州就是老大了唄,行,那咱就不說了,你他孃的跟我裝幣,你是真不知道你幾斤幾兩了是吧?行,我就讓你這輩子都後悔!”

說話的時候,孫子陽掏出電話,就要吹哨子叫人。

都快五十多歲的人了,還是能看清彼此隊形的。

楊曉紀那邊的那些人,看着就是打架高手,尤其是那個光頭,腦袋一動,脖子都咔咔的響。

在看他帶來的那些,說是保鏢,平時讓他們撐場面還可以,真到了動手的時候,這幾個蠢貨比老太太的棉褲腰還軟。

想要鎮住場面,得有硬貨才行。丟啥不能丟面子,他兒子孫福都慫那鳥樣了,如果連他這老子都慫了,他孫家就徹底涼菜了。

可楊曉紀卻很是輕鬆的說了句:“如果我沒說錯的話,你是孫氏藥材銷售公司的副總吧?我還聽說,你們是鄭家以及江州藥業的主要供應商是嗎?”

孫子陽先是一愣,還以爲自己的名氣嚇住楊曉紀了呢,於是呵呵一聲道:“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年輕人,還是別太狂了,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你他嗎算個屁啊,讓我兒子給你磕頭?還七十五萬,這錢我給你,你敢要嗎?”

這貨拿唾沫星子,嗷嗷的噴,楊曉紀往後退了好幾步,纔沒噴身上。

老實說,如果孫子陽能沉穩點給他道個歉,楊曉紀也不想做的太絕。

可這孫子,開局就裝幣,還覺得自己一個副總很了不起了似的。

既然這麼想往死裏作,那就成全他好了。

楊曉紀立刻給高雅晴打了個電話,就說了一句話:“命令立刻終止與孫氏藥材公司的所有合作,直到他們的副總讓我滿意爲止!”

高雅晴都要睡了,很是無奈的說了句:“好,我立刻給你安排!”

那邊的孫子陽聽的一清二楚,都這會了,他也不想想,楊曉紀能這麼說,肯定是有極其強大的實力,可他卻認爲楊曉紀是在故意跟他叫板,跟他裝幣。

這孫子陽,趾高氣昂,口眼歪斜的指着楊曉紀,極其囂張的說:“我還就不信了,你他嗎算什麼東西?還終止跟我的合作?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的德行,你有那個實力嗎?你有那個手段嗎?行,你不是要終止合作嗎?我今天就在這等着,我看你怎麼終止?”

劇情發展到現在,吃飯的都不吃了,圍在周圍看。

有倆老外,還賭上了。

金髮老外就對那個黑髮老外說:“我賭五十塊,那個老頭會被打臉!”

黑髮老外說:“你以爲我二啊?我精明過猴子,他兒子都磕頭了,你還指望他老子能翻身?五塊我都不跟你賭!”

他們這邊話音才落,孫子陽的電話就響了,是人家孫氏藥材公司的老總打來的。

電話接通,老總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老孫,現在我們的兩個最大的客戶,忽然終止了跟我們的合作,說是你說的,你他嗎到底再搞什麼?你是不是覺得人生有點太長了?你趕緊把這倆客戶給我找回來,不然,你明天就滾蛋!” 話說這位孫子陽掛斷電話後,整個人都呆了。

就像紅豆那麼大的汗珠子,順着臉頰,嘩嘩的往下淌,連衣服都溼透了。

這可不是鬧着玩的,如果江州藥業跟鄭家藥業終止與他們的合作,他們這藥材公司,沒幾天就得關門。

難受的還不止這些,爲了供應這兩家,他們才與外面的散戶完成後半年的藥材交易,那可是真金白銀杵上去的,可到時候這些藥材堆積在倉房裏賣不出去,他們死的心都得有。

啥也別說了,也別想了,今天他裝幣真的是裝到他爺爺的墳頭去了。

還在這裏跟人家黑白道,還舔臉說自己如何厲害,這臉丟的,比他兒子磕頭都慘。

那邊楊曉紀就微笑的看着他,現在也不用說廢話,楊曉紀就看他怎麼給他自己揉那個臉。

畢竟是混了半輩子了,孫子陽還是有點手段的。

先不說別的,把孫福那貨連拖帶拽到楊曉紀的近前,直接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孫福就像被騸的野驢似的,嗷嗷的喊,左翻右滾,語無倫次的喊:“爹啊,你是我爺爺,別打了,你要打死你兒子嗎?”

“我沒你這個畜生兒子,今天要是楊總不滿意,我就活活的打死你!”孫子陽掄圓了胳膊,又是一頓大嘴巴子。

他這就是在做戲給楊曉紀看,連那些看熱鬧的都知道,孫子陽根本沒下死手,巴掌都掄在了肩膀上,皮鞋都踢在了屁股上,他就是想讓那位隱形富豪滿意而已。

可楊曉紀根本不滿意,就是把孫福打死了,他也不會眨下眼的。

孫子陽也打的累了,立刻換了副奴才的口氣,對楊曉紀說:“楊總,之前是我魯莽了,我是真不知道您的身份,否則您打死我,也不能那麼跟您說話啊,現在您可是捏住了我的脖子了,我求您擡擡手,饒了我吧!”

楊曉紀只是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回頭對光頭說:“那孫福應該付多少飯錢?”

光頭不忿的看着孫子陽,道:“你兒子連吃帶砸,一百七十五萬,你是現金還是卡?支票我們也收!”

意思很明顯了,今天就是天神老子來,也得拿這個錢,誰說都不管用。

早就想找機會弄這個孫福了,楊曉紀根本就沒有放過他們的想法。

而且楊曉紀也說了,有能耐繼續往這叫人,叫誰都行,他接着。

孫子陽還能叫誰啊?現在藥材公司的命脈都在這少年的手裏撰着,還有誰能夠鎮住這楊曉紀。

想都不用想了,楊曉紀這就是明擺着要玩死孫福。

萬般無奈之下,孫子陽只能從錢夾裏拿出了銀行卡,恭恭敬敬的送上。

“楊總,這卡里有一百八十萬,多出的部分,就當是我孝敬楊總了,還請您高擡貴手,收回成命吧!”

眼看着光頭把他二分之一的身家給拿走,孫子陽的心都要碎了,嗓子眼都直癢癢,差點吐血。

光頭轉身把卡要給楊曉紀,可少年卻笑道:“你留着吧,回去給伯母買點好吃的,我最近也是忙,沒時間去看她老人家,等我有時間了,我一定去看看伯母!”

“啊!”

堂堂的七尺男兒,當場就飈淚了,錢重要,可楊曉紀的這番話,以及這份情義,光頭能感覺到。

一旁的花哥,更是震驚的嘴裏要塞鵝蛋了。

這麼多錢,眼睛都不眨,直接給手下了。

他好歹也是出來混的,可怎麼就遇不到像楊曉紀這樣的老闆呢?

累死累活,拼命甩魂的,連人家一個零頭都賺不到。

這些都不說,人家楊曉紀可是爲了他的母親啊,這纔是真正的情義。

老花二話不說,直接給楊曉紀鞠了個躬,“楊老闆,以後我們哥倆的命就是你的了,隨時要,隨時拿去,赴湯蹈火,肝腦塗地!”

楊曉紀也換了個口氣對花哥說:“都是自己人,說這些就見外了!”

他們說了半天,孫子陽就在那兒像個電線杆似的杵着,總算看到楊曉紀有點笑模樣了,孫子陽急忙說:“楊總,您真夠意思,有義氣,對手下都像是一家人似的,今天我真是開了眼界了,像您這麼年輕有爲,有情有義的少年,實在是我輩的楷模啊!”

少年看了看時間,就說了一句給孫子陽,道:“我現在很不滿意,藥材公司那邊,等我心情好了再說吧!”

說完,楊曉紀拉着何茹雪,就走出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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