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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一愣,他早就想知道答案。

小侯爺神秘一笑,將槍桿交到左手,右手伸進上衣,拿出翡翠吊墜。

「聖……聖……您是聖子大人?」黑衣人直接傻眼了,既然是自己人為什麼要相互殘殺呢,難道是我做錯了什麼嗎?

「既然知道我是什麼身份,那還還敢坐在馬背上?」小侯爺聲色俱厲。

他差點兒就從馬背上翻下來,然後跪倒在蕭辰腳下,但是想想眼前的一幕過分詭異,還是小心一些為好,表情恭敬的說:「請聖子大人贖罪,在下絕不敢對您不恭,但您至少應該告訴我,這到底是為什麼吧?」

「因為你這個蠢材做錯了,金城一直是本教最重視的地方,你為了讓他們接受我們,竟然不惜綁架少城主。你把問題想得太簡單,這隻能激起更深的仇怨!」小侯爺幾乎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

聽了這些話,黑衣人也覺得有點兒不合適,可這是壇主大人布置的任務,自己只是執行而已。

見他上當,小侯爺不動聲色命令四片葉子悄悄圍上去。

「怎麼,到現在都還不準備認錯嗎?本聖子代表的是聖教主,別跟我說是你上司讓這麼乾的,他們是蠢豬難道你也是嗎?做事之前不會動腦在好好想想嗎,被你們這麼一鬧,以後本教還怎麼將金城收入囊中?」小侯爺一連串的問題,直接把他問懵了。

黑衣人趕緊翻身-下馬,單膝跪下:「卑職知錯,請聖子大人原諒……咦,大人你的那塊玉墜好奇怪,我好想在什麼地方見過……」

嗖嗖……

四片葉子同時發射飛針,一起命中他的脖子。

「見過就對了,這是你們丟失了上千年的傳教寶玉!」小侯爺擲出長槍,將已經沒有反抗能力的他釘死在地上。

麥蒂娜路過死屍身邊,抬頭問:「辰哥,看你那麼的輕車熟路,所以肯定不是第一次用,對嗎?」

小侯爺瞪她一眼,意思是你知道的太多了! 被兩人救下的青年名叫王玄燁,今年二十四歲,五年前因為修鍊魂力時方法不當,致使走火入魔,導致全身經脈盡數堵塞,最嚴重的是腹部以下,兩條腿完全殘廢。

他另外的一個身份,是金城城主王泰極的獨生子,在金城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雖然他是個殘廢,但是沒人敢看不起他,因為他的智商極高,任何試圖算計他的人,都會被反過來算計的更慘。

他的老爹王泰極能坐穩城主的位子,同樣是仰仗這個聰明無比的兒子,多次粉碎敵人的陰謀,將城裡的幾個大家族治的服服帖帖。

王玄燁很少離開城主府,也很少離開金城,前陣子接連下了十幾天的雨,他的心情也跟著天氣鬱悶了十幾天,所以剛剛雨過天晴,就迫不及待出城遊玩。

以王家在這一代的勢力,有十幾個護衛隨行保護是不會出問題的,沒想到萬神教提前設好埋伏,就等他們一頭鑽進口袋陣。

王玄燁見蕭辰是大楚人,便對著他用大楚禮節,一抱拳說:「蕭兄弟,大恩不言謝,王某人定當報答你的救命之恩。」

小侯爺謙虛一笑:「王兄客氣了,其實我並不是為了救你,只是看不慣萬神教而已,就算今天沒有你,我照樣會殺了他們。」

「蕭兄弟果然是個爽快的人,直言直語。」王玄燁再次一抱拳:「不管怎樣,要是沒有你蕭兄弟的話,王某人現在要麼已經死了,要麼是萬神教手裡的人質,就算活著也不會有好下場。看二位的樣子,應該是要去金城的吧,正好讓我盡一盡地主之誼,二位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小侯爺和公主對視一眼,笑著說:「那我們就不跟王兄客氣了。」

「別客氣,千萬別客氣!」

金城果然是邊城中規模最大也最富庶的,城牆高達三丈厚兩丈,用城磚和條石砌築而成,氣勢巍峨。

跟這裡一比,蘇克木的邊城都不能叫做城,用寨這個字更合適一些。

金城的東西和南北長度都超過十里,街道寬闊整潔,店鋪林立而且看起來生意都很好的樣子。

入城之前,小侯爺在城門洞一側看到大楚人張貼的通緝令,此刻正是草原人打扮的他,倒是沒有引起過路人的注意。

城主府位於金城的正中央,佔地一百多畝,城裡最高的樓就在裡面,大門口站著兩排身穿黑色鐵甲的衛士。

王玄燁只能坐在馬車裡,小侯爺勉為其難的充當車夫,麥蒂娜騎著小黑牽著大黑跟在後面。

「什麼人,竟然敢闖城主府,不想活了嗎?」侍衛隊長吼道。

蕭辰還沒開口,坐在裡面的王玄燁就罵道:「瞎了你的狗眼,連本少城主的車駕都認不出來嗎?」

「是少城主回來了,卑職的確是瞎了眼,沒仔細看……不對啊,跟您一起出去的那些護衛呢?」隊長點頭哈腰。

「不該打聽的別打聽,城主在府里嗎?」他哼問道。

「在呢,不過此刻正在接待貴客。」

「什麼貴客?」

「據說是萬神教的一位壇主,城主大人親自接待。」

王玄燁直接怒了:「又是萬神教的人,他們竟然還敢來這裡,真是活的不耐煩了!去傳我的話,府里所有的侍衛集合起來,隨我去抓人!」

蕭辰開口道:「王兄,你得沉住氣,動靜搞的太大會讓對方有所察覺,萬一他們做出對城主不利的事情,到時候免不了還是投鼠忌器。」

王玄燁一拍腦門兒:「蕭兄弟說的對,我真是急糊塗了,他們要真是抓了父親當人質的話,我還真就沒辦法了。」

他馬上把命令該為集閤府中仙武境以上的高手,悄悄接近主客廳,能不動手盡量不要動手,先確保父親的安全再作打算。

萬神教玩兒了一招雙管齊下,一隊人前去捉拿王玄燁,另一隊人以客人的身份來拜見城主王泰極。只要得到王玄燁被抓的消息,客人就會馬上撕破臉皮,強逼王泰極簽署命令,將萬神教定為金城唯一的合法宗教,任何人都必須無條件信奉。

因為尚未到達撕破臉皮的時候,客人還是很客氣的。

客廳里,王泰極坐在主位上,撫著鬍子說:「馬壇主,我已經跟你說過好幾次了,金城是個自由的城市,雖然鄙人是大家公推出來的城主,但也不能命令所有人都信奉貴教吧?」

馬壇主保持著一開始的笑容:「城主大人,信奉萬神教有什麼不好的?咱們可是草原上的第一大教派,信徒廣布有上百萬之多,這說明萬神教很得民心,而且讓大家信教,對您來說是有好處的,我的上司明確表示,只要您肯支持我們,我們也會支持您一直當城主。而且,還會給您一個不低於壇主的職務。」

王泰極心道小小一個壇主的職務,我會看在眼裡嗎?

這時,有人通報:「少城主回來了。」

王泰極正不知道該怎麼推脫這位馬壇主了,聽說兒子回來便喜出望外,高興的說:「快,快請少城主進來。」

兩名仙武境高手抬著木椅走進來,王玄燁就坐在椅子上。

馬壇主皺了皺眉頭,心道他怎麼毫髮無損的回來了,難道楊舵主失手了?

王泰極見兒子臉色蒼白,關切的問:「我兒,你不是出去散心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王玄燁不動聲色的說:「兒子剛出城,就遇到一個多年不見的好友,所以帶著好友一起返回。對了父親,我這位好友很想見你,您看?」

「那就請進來吧!」王泰極從開始就沒把馬壇主當回事兒,現在更是無視他的存在。

馬壇主見計劃失敗,再待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便站起來說:「既然城主大人有貴客到來,鄙人就不浪費您的時間了,告辭。」

「真是不好意思,馬壇主你慢走。」王泰極巴不得他趕緊離開呢。

馬壇主出客廳的時候,小侯爺正好進來,兩人目不斜視各走各的,突然他放出水屬性葉子,鑽入地面的同時黑色蔓藤破土而出,纏住馬壇主的雙足。

緊接著,埋伏在兩側的十幾個高手蜂擁而至,他們手持利刃將措手不及的馬壇主制住。

「你們要幹什麼?」馬壇主面對十幾把架在脖子上的利刃,尚能保持鎮定:「王城主,你想要與我們萬神教為敵嗎?」

王泰極也愣住了,急忙問兒子:「這是幹嘛,為什麼要抓馬壇主?」

王玄燁笑了:「父親,兒子剛才差點被人殺死,就是他們萬神教的所作所為,十幾個護衛全死了。既然他主動送上門,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一名城主府的玄武境高手趕到,原本正在醞釀反抗的馬壇主,因為一句話徹底額變老實了。

玄武境高手稟報說:「啟稟城主、少城主大人,跟著馬壇主來的那些人,全都被控制住了。」

王玄燁在城主府的地位很高,王泰極不止一次的說過,兒子的話就是他的話,任何人必須不折不扣的貫徹執行。

所以當王玄燁向侍衛高手們下達命令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提出異議。

到現在王泰極都不太清楚發生了什麼,問兒子:「到底怎麼回事,你說在城外受到襲擊,護衛們全死了,真是萬神教做的嗎?」

王玄燁點點頭,先介紹說:「這位是蕭辰蕭兄弟,如果不是他仗義出手的話,兒子現在已經是他們萬神教手中的人質了。父親,您以為馬壇主是來幹什麼的,他為什麼會表現出一副恭敬的樣子,他是在等同夥的消息,一旦得知我被綁架,就會撕破臉皮來威脅您!」

王泰極的智商雖然不如兒子那麼高,這麼簡單的道理還是馬上聽明白了:「可惡的萬神教,姓馬的你們可真是狠毒啊,竟然對老夫的獨子下手!」

馬壇主見勢不妙,陰謀敗露,對方火冒三丈,搞不好自己小命不保,他眼珠子一轉說:「城主大人您肯定是誤會了,我們每次前來都是帶有誠意的,怎麼可能對少城主下手呢,一定是有人冒充我們!您可千萬不要相信啊,我們萬神教的宗旨是普度眾生,絕對不會害任何人的。」

王玄燁冷聲道:「事到如今你還在狡辯,你們是一夥什麼樣的貨色,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清楚嗎?所謂的萬神教,無非是披著正義和普度眾生的外衣,內里做的卻是各種骯髒的勾當。」

小侯爺在一旁補充說:「沒錯,萬神教原本的根基是在大楚朝,自從前朝的時候就被定性為邪教,朝廷大軍和宗門勢力多次聯合起來,對他們進行圍剿。他們在中原腹地失去了根基,不得不來到草原上重新發展實力,到現在為止,二宗八門十二派還把他們當做最大的敵人呢。」

王玄燁接著說:「沒錯,他們之所以看上草原這塊風水寶地,是因為這裡蠻人部族比中原人更容易蠱惑。他們的目的借著發展宗教的幌子,聚集新的勢力,一旦足夠強大,就會驅策這些善良的信徒們,為他們攻打大楚。」

王泰極滿臉感激的看著蕭辰,說:「蕭公子多謝你救了犬子,大恩大德無以為謝,從現在起你是我王家最尊貴的客人。」

「城主大人客氣了,我跟王兄說過,只是看不慣萬神教而已,所以談不上什麼恩德。」小侯爺謙虛的說。

馬壇主見王泰極就要確信萬神教是邪教,趕忙說:「城主大人,我可是帶著誠意來的,您怎麼能聽信讒言?」

「讒言?」王玄燁冷笑道:「既然你說自己是有誠意的,到底是什麼誠意啊,本人怎麼沒看出來呢?」

馬壇主表情鎮定的說:「少城主,說起來這件事跟你有著直接關係呢,鄙人將金城以及你的情況向上級做了彙報,本教的聖教主極為重視,派一位大護法送來消息,說正在研究治癒你的方法。」

王玄燁一愣,王泰極直接雙眼放光,兒子走火入魔導致成為殘疾人,一直是他心裡的病,這些年為了治癒他花錢不計其數,各種方法包括聽起來就不靠譜兒的偏方,也全都試了一遍。

雖說到現在都沒有起到效果,但作為父親,他從來沒有放棄過。

馬壇主看到父子二人的反應,笑著說:「二位應該知道,我們萬神教里奇人異事多不勝數,高手更是如同天上的雲彩一樣多,在你們這裡是不治之症,到了我們那邊,可能就是小菜一碟。」

不得不說,這為馬壇主是個人才,區區幾句話就能將不利局面扭轉過來,就算王泰極父子恨透了萬神教,因為這幾句話,最起碼不會再殺馬壇主,他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只要能活著離開這裡,他就能回到自己的地盤上,不管是組織高手對父子二人進行下一輪的暗殺,還是其他行動,他都能重掌主動權。

王玄燁曾經是個修鍊奇才,而且年紀輕輕,當然也不甘心一輩子做廢人,馬壇主的話對他來說同樣有著很大的誘-惑。

現在能保持清醒的,只剩下小侯爺蕭辰,從馬壇主說話時發飄的眼神不難看出,他根本就是在撒謊。

但現在的情況是父子二人都有點兒相信,自己作為一個外人,直接說馬壇主是騙子,好像不太合適。

他換了一種方式,問道:「馬壇主,那你不妨說說怎麼治癒少城主,你們萬神教都研究出什麼可行的方法了?」

此話一出,馬壇主當場傻眼,王玄燁瞬間恢復之前的睿智,心中大呼危險,自己竟然差點兒被對方開出的空頭支票給騙了。

再看王泰極,仍然一副上當受騙的樣子:「對啊,你們都研究出什麼辦法了,趕緊說出來聽聽,如果可行的話,頒布全城信奉萬神教的法令並無不可。」

馬壇主的眼珠子再次骨碌一轉,剛要把剛想到的謊話說出來,小侯爺趕在前面說:「馬壇主,我勸你說話之前多想一想,俗話說久病成醫。不管是城主大人,還是少城主本人,為了治好病嘗試過各種方法,是不是信口開河他們能輕鬆分辨。」

馬壇主緊皺眉頭,心道的確是這樣,自己要是隨便撒謊,人家肯定能聽出來。可是不撒謊,又能怎麼辦呢?

過了幾秒鐘,他故作鎮定哈哈大笑,說:「原本上峰交代鄙人,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說出來,但既然城主和少城主這麼想知道,鄙人也就只能違背上意了。不妨告訴你們,本教的確找到了有效的方法,那就是使用上古聖獸的獸丹,少城主只需要吸收一顆獸丹,就能痊癒!」

他對自己的這個借口很有信心,上古聖獸可不是普通的獸類,世間還有沒有存留,沒人敢保證。

就算是有,以區區金城城主府的實力,也不可能做到成功獵殺,最後還是要仰仗高手如雲的萬神教。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一時之間他們無法確定馬壇主的話是真是假。

小侯爺笑了:「馬壇主,你保證自己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他信誓旦旦的回答說:「只要有上古聖獸的獸丹,就一定能治好少城主!」

小侯爺臉上的笑容更盛:「好,那你可以去死了。」

「為什麼?」馬壇主和王泰極一起發問。

「因為……」他拖著長音說:「獸丹這東西正好我有一顆,就用不著麻煩貴教了。」 馬壇主聽完蕭辰的話哈哈大笑:「小子,你吹牛都不打草稿的嗎?上古聖獸的獸丹,你一個乳臭味乾的小子怎麼可能擁有?」

小侯爺很有深意的反問:「為什麼我就不能有呢?」

「因為這世上根本沒有上古聖獸!」馬壇主正色道:「我們萬神教在華夏大陸尋找了數百年的時間,只發現的十幾種上古玄獸,你怎麼可能得到上古聖獸的獸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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