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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個別海獸提前甦醒。

如果只是像海妖族那樣的一級海獸還好,雖然傷害力與防禦力也很高,但一級海獸的體型終究跟人類差距不大。

憑藉一個國家軍事的全力打擊,倒還能應對。

但如果,提前甦醒的海獸等級超過了二級……

那麼斐國迎接的,將是體型超過幾十米,甚至百米的巨型海獸!

“立刻將這個消息通知斐國,讓他們儘快轉移民衆到避難所,再建議他們調集全國軍隊,前往海岸準備防禦。”

臣風當機立斷下令。

如這種島嶼小國,軍事力量遠不及華夏,因此只能建議他們動用全國的武力。

甚至如果有必要,最好立即向周圍的大國求助。

當最高組將海底火山噴發,可能導致個別海獸提前復甦的消息,傳到斐國時。

斐國軍部將領立馬前往了統領府。

“可笑,不過就是一個推測,就讓我們調集全國的軍隊前往海岸,華夏也太荒唐了吧!”

斐國統領坐在高高在上的座椅上,不屑一顧道。

將領眼神猶豫道:“可是統領殿下,這個消息畢竟是華夏最高組傳來的,他們擁有先進的衛星監測系統,我們要不還是調集軍隊吧,就當一次演戲您看如何?”

斐國雖然只是一介島嶼小國,但人口密度卻不低,足足有近百萬民衆。

身爲將領,他心中自然會爲人民擔憂。

“不可能!你知道如果這個預測沒有發生會是什麼情況嗎?”

斐國統領直接一拍桌子,怒聲道:“大選在即,本統領今年的支持率本就降低了不少,一旦調集全國軍隊,疏散民衆,卻什麼事也沒發生,那我的威信就徹底沒了!” 柳凝悠見狀,故作板著臉伸手指了指玄洛黎,隨後又擺了擺手,表示玄洛黎此時非常氣憤。

玄洛奕見柳凝悠如此表情跟動作,心知大哥玄洛黎是真的動怒了。

「大哥,我知道錯了!」

「錯了?」玄洛黎冷哼一聲,眉眼間絲毫不掩飾自己的怒氣:「你還知道錯了?我以為你自從遇到上次的事情后,至少會有點擔當,可為什麼你現在依舊如此不思長進?」

「大哥,我…」玄洛黎垂下眼瞼,眸底里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傷。

柳凝悠聞言對著玄洛奕揮了揮手,示意他先離開。

玄洛奕得到柳凝悠的暗示,點頭離開。

玄洛黎見玄洛奕轉身離開,抬步準備攔住他。

柳凝悠見狀,上前一步,快一步攔住了玄洛黎。

見柳凝悠清澈如水的眸子盯著他的雙眼,玄洛黎憤然的揮了揮衣袖,別開了臉。

直到確認玄洛奕走遠后,柳凝悠這才緩緩道:「黎師兄,其實你不應該如此說二公子。他這麼做,都是有原因的。」

玄洛黎聞言皺著眉,沉聲道:「什麼意思?」

「黎師兄,二公子他才是真正的智者。」柳凝悠聞言揚了揚眉,笑得高深莫測。

「我知道。可是…」玄洛黎嘆了口氣,硬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下去:「算了,不說這個了。」他平復了一下情緒,再道:「對了,尋找冥界之門的有緣人你可有什麼想法?」

柳凝悠聞言頓時恢復到之前一臉凝重的神色,思忖了一番,目光深沉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想四處走走,說不定能找到什麼蛛絲馬跡。」

「也好。」玄洛黎點點頭,沉聲揣測道:「冥界都是些孤魂野鬼,怨氣頗深。這與之有緣的人應該都是些十惡不赦之人吧!」

「嗯。既來之,則安之。」柳凝悠認同的點了點頭,彎彎似月的眼眸里多了一抹哀傷道:「若是找不到,我另有辦法。」

玄洛黎聞言露出不解的神色,追問道:「什麼辦法?師父有向你提起過?」

柳凝悠聞言微微一笑,並沒有接話。

……

用過晚膳后,柳凝悠來回踱步在自己的房門前。

睡飽了的白虎見狀,站在房門口,虎目微凝道:「凝悠,我知道我現在不應該再在這個時候提起這件事。不過,你既然答應了柳凝雪,你現在到底打算怎麼辦?是先擱置這件事,還是…」

柳凝悠聞言腳步一停,思考了一番后,淡淡道:「雙管齊下!柳凝雪的事情我會安排好之後在離開,至於黎師兄…他還是留在王府為好。」

「你留他在王府,他一定不會同意。」白虎極其肯定的說道。

「我知道。」柳凝悠走到白虎面前,俯身抱起它,走進房內:「可眼下怎麼辦呢?你也看到了,此去可能危險重重,我不能讓他跟著我冒險。守護人界乃女媧後人的使命,與他無關,沒道理拖累他趟這攤渾水。」

「話雖如此,可多一個人多個幫手。」白虎仰起腦袋,虎目緊緊地盯著柳凝悠:「你也知道,因為封印的關係,我不能離開帝都。你這番離去,我…」

「白虎,我想解除你我之間的契約。」柳凝悠突然開口,打斷了白虎的話。 白虎聞言神色一變,一個縱身跳出了柳凝悠的懷裡,再一躍置柳凝悠對面的桌子上。它緊緊地盯著柳凝悠,一字一頓道:「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當然知道。」柳凝悠以手撐身,緩緩坐在凳子上:「白虎,你也知道,身為護身魔獸的悲哀。若是我不幸死去,你也會跟著我一併消亡。不止如此,迷幻之林的封印怎麼辦?你若是因我而亡,封印饕鬄跟混沌的封印一定會受到影響。」

「凝悠!」白虎知道柳凝悠說的話句句在理,更可以說是顧全大局。可是若是契約一旦解除,它便再也無法感知她身在何處。除此之外,締結契約一旦解除,對她的靈力也會有所消弱。

「白虎,你我都有各自的使命。我們別無選擇,不是嗎?」柳凝悠伸手摸了摸白虎的小腦袋,眼眶隱隱含淚道。

「凝悠!」白虎聞言垂下腦袋,嘆息道:「我知道了。」說罷,身形一閃,化作人形。

柳凝悠見狀,不等她開口,白虎便伸出肉嘟嘟的小手,緊緊地抱住了她的腰身。

它在柳凝悠的懷裡蹭了蹭,聲音嗚咽的說道:「可不可以等你解決了柳凝雪的事情以後再解除契約?」

這樣子的白虎,是柳凝悠從沒見過的。這一年來,白虎雖然會時不時的與她鬥嘴,但二人一直都在一起,誰也沒在真正意義上的離開過誰。現在說解除契約,還要離開,柳凝悠這心裡也不好受。

「不可以嗎?」白虎見柳凝悠遲遲沒有回答,揚起了小臉道。

「可以,當然可以。」柳凝悠回抱著白虎,臉上強作微笑道:「又不是生離死別,只是以防萬一。我答應你,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回來。到時候,我們在締結契約,好嗎?」

「那我們說好,你一定要在一年內平安回來。」白虎說罷,伸手勾住了柳凝悠的小指,「我們拉鉤,不許騙人!」

「好!」柳凝悠點頭答應道。

夜還很長,但他們之間的友情會比這夜更長…

第二日一早,柳凝悠便以拜見皇后的名義獨自入了宮。

正在受嬪妃問安禮的皇后寧沐音得知柳凝悠入宮,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她命宮人請柳凝悠上殿,並另命一宮人設坐給柳凝悠。於是,在眾妃嬪的注視下,柳凝悠踩著蓮步來到了鳳藻宮的正殿。

行過禮后,柳凝悠便落落大方的起了身。在宮人的指引下,柳凝悠落坐於皇后命人為她設下的座椅上。

皇后見柳凝悠落座后,笑顏如花道:「凝悠,也只有你時時入宮探望本宮!」說罷,對著身後侍著的藍翎揮了揮手。

藍翎深知皇后心意,不出一會,便端著一盞香茶呈在了柳凝悠的面前。

「柳小姐,請用茶。」

「多謝!」柳凝悠接過茶盞,輕抿了口,置於托盤中。

藍翎端著托盤,微微福身,隨後起身離去。

一身著碧色宮裝的妙齡女子見狀,以手掩唇,輕笑道:「皇後娘娘對柳小姐真是疼愛有加,竟然捨得派藍翎親自伺候柳小姐用茶。」 「韓妹妹說的這是哪裡的話!」皇后淡笑一聲,眉眼間似有不悅。

「臣妾失言!」韓茹月盈盈起身,佯裝告罪道。

柳凝悠聞言抬起眼瞼,不動聲色打量了碧衣女子一番。從她跟皇后的對話中不難聽出,這女子應該就是現在最得皇帝寵幸的韓妃韓茹月。看韓妃眼底眸光流轉,施禮告罪也盡顯敷衍,這哪裡是告罪致歉,擺明是在敷衍皇后。如此囂張,更甚從前的榮妃。

說起皇帝昔日的寵妃榮妃榮映雪…聽說她自遭貶后,便一直禁足在含光殿,鮮少露面。

唯一的對手榮妃被皇帝厭棄,皇后又不的皇帝的寵愛,也難怪她目中無人,絲毫不把皇後放在眼中。不過,如此囂張跋扈,看來失勢乃早晚的事。

正在此時,一宮女入殿稟報道:「啟稟皇后,太子爺前來請安。」

「快請!」皇后連忙道。

不一會,太子玄蒼瑾單手拄著拐杖,在一小太監的攙扶下,走進了正殿。

柳凝悠見他已經可以行走,唇角勾起了一絲安心的笑容。

太子玄蒼瑾見柳凝悠在此,朝她微笑點頭示意。

二人之間的互動自然是沒逃過韓妃的眼,她眨了眨眼,輕啟朱唇道:「看太子與柳小姐眼神交流,似乎早已相識。」她故意將「相識」二字的尾音拖長,眼底閃著別樣的眸光。

諸位在場妃嬪聞言看著二人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畢竟皇帝當初已經下旨將柳凝悠賜婚予太子。若非太子拒婚,鎮國王世子求娶賜婚,這柳凝悠毫無懸念的應該是啻焱未來的太子妃。但聽韓妃的話外音說他二人早已相識,難道說…這件事還另有什麼別情?

皇后聞言神色一變,目光冷然的望著韓妃。

柳凝悠聞聲見狀,婷婷起身而立,微微福身道:「韓妃娘娘說的是,臣女與太子確實早已相識。前些日子,世子爺帶著臣女入宮拜見皇后,臣女這才有幸目睹太子真容。」柳凝悠說到此處,話鋒一轉,對著玄蒼瑾嬌笑施以一禮道:「其實臣女跟太子不過數面之緣,如今說是相識,還望太子爺不要怪罪臣女有意攀附才是。」

柳凝悠俏皮的話音逗得皇后一樂,眉間的不快一掃而光。她揚了揚眉,輕聲道:「怎麼會?凝悠乃洛黎沒過門兒的妻子,而洛黎又稱本宮一聲『皇嬸』,怎麼說都是一家人,怎麼能說是有意攀附?」

「母后說的是。」玄蒼瑾抱拳向皇后施禮,點頭認同道。隨後他抬起頭,目光陰沉的望了一眼韓妃韓茹月。

韓茹月身旁的俆妃徐婷芮見太子玄蒼瑾似有發怒之態,趕忙拉了拉韓茹月的衣袖,示意她快快噤聲,不要再招惹太子。

韓茹月見狀,狠狠地摔開了俆妃的手,冷哼一聲,轉開了臉。

俆妃一番好意,沒想到韓茹月不但不領情,反而讓她陷入了無比的尷尬之中。

柳凝悠見俆妃長得秀麗端莊,橫眼秋水,心中猜想她十有八九應該是個不爭的主兒。

俆妃見柳凝悠似乎在看著她,報以溫柔的一笑。

柳凝悠見狀,回以一個微笑。 一番怒斥,直接駁回了將領的提議。

這兩年的任期,他連選舉花費的拉票錢都還沒賺回來呢。

怎麼可能會承擔這樣的風險。

至於華夏的提醒?

斐國離袋鼠國不遠,本就屬於鷹邦聯盟和西約聯盟的一員,向來站在華夏的對立面。

華夏人的提醒他們根本不需要,也瞧不上!

見統領態度堅決,這位斐國將領心中雖然憤怒,但還是隻能退了出去。

只是他心裏總覺得不舒服,懸着放不下來一樣。

他的直覺告訴他,華夏的危險預測極有可能會發生。

這個小小的島國,前不久纔剛經歷了大海嘯的襲擊,如果再被什麼怪物侵襲,會承受不住導致崩潰的。

可是,如果沒有統領的文書,他根本無法調集本國軍隊。

“該死!”

這個將領走出辦公室後,氣憤地一腳踢在走廊上的景觀樹上,臉上盡是無奈。

他取下了自己的帽子,看着上面的金徽,第一次懷疑起了自己的信仰。

身爲一國統領,腦海中卻只想着掙錢,視百萬人民的生命如草芥,這樣的人爲什麼能當上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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