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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

就在曾毅準備放開秦百川的時候,一個悠揚的聲音,自他的身後傳來,這是一箇中年人的聲音,聲音中充滿了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威勢。

這種威勢並不是他刻意所謂,而是一種修爲至深的表現。

原本靜站一旁等着看好戲的北昆母獸也不再像剛纔那樣,整個人緊緊的盯着對方,不過眼神中卻充滿了忌諱。

聞聲,曾毅站起身來看向對方,深邃的眼睛中他已經隱隱約約看出對方的來歷。

“法言天地境的高手?”曾毅的心中一跳,雖然在很早以前他也曾經打到過這個境界,但是此刻對方所展現的那一絲境界中的韻味,讓曾毅知道即便是他回到以前的狀態,十個自己也不可能是對方的對手。

“你是秦百川的父親?”曾毅眯着眼睛問道。

“正是!”來人不緩不慢,但是無形中帶着一股子鎮定的說道。

“呃?”

再看到鄭輝時其實曾毅已經就有些確定自己的想法,此時經對方這麼一說,一時間感覺自己真的有些玩大了的感覺。

“放鬆點,你不是我的對手!”秦萬里對着曾毅身邊的北昆母獸輕聲說道。一絲高手的驕傲從他的眼中流露。

卻不知這一絲驕傲,讓已經有些想要妥協的曾毅頓時打定了注意,若是他這樣對自己也就罷了,但是是曾毅不允許那人這樣蔑視母獸。

“不是你對手怎麼樣,你兒子在我手裏,老子說的算!親愛的,把人扛回去看門!”只見曾毅冷冷的說道。

“看門?”

秦萬里的到來,再次讓曾毅成爲了焦點,他的一言一行都被人們刻意的留言,一句看門,讓大家的心中突然和某種動物劃上了等號,頓時都有些忍俊不禁。

而站在曾毅一旁的北昆母獸,在剛纔對於眼前的中年還有着很深的忌諱,但是此刻經曾毅這麼一說,不知爲何突然感覺眼前之人並不像想象中的那麼高不可攀。

她沒有說話,但是忠實的履行了曾毅的命令,一把將秦百川扛到了肩上,至於秦百川雖然臉上露出了驚恐,但是卻不敢多說一句,因爲眼前的少年已經給了他太多的驚喜。

“小友真要和我爲敵!”秦萬里的臉色一變,他沒有想到,對方竟然到現在還這麼強硬,作爲一個高手自然有着與旁人不同的底線,顯然曾毅現在已經觸碰了他的底線。

“啊嗚!”

就在曾毅要回復的時候,一聲風騷的長吼,就見一團銀光從天際間急速而來,那聲音第一次在曾毅的耳中變得格外的悅耳,就連北昆母獸的臉上也因爲這個聲音的到來而變的有了一絲的放鬆。

原來就在剛纔秦萬里走來後曾毅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趕緊給雙翅霸虎發出了信號,所以纔有了雙翅霸虎的到來。

只見那道銀光一閃即至,巨大的身軀將陽光遮掩,在地面上留下了一個碩大的黑影,似乎雙翅霸虎對現在的身體十分滿意,直到現在都不曾見他以人類的身姿出現。

“轟隆!”

一聲巨響,地面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緊接着就加雙翅霸虎從深坑中一躍而出,然後立刻跳到了曾毅的跟前。

“先生,你找我?”雙翅霸虎甕聲甕氣的說道,給人一種十分憨厚的感覺。

“嗯!”曾毅沒有跟雙翅霸虎多說,直接擺了擺手然他站在了身後。

突然出現的巨獸,讓秦萬里的臉色一變,原本勝券在握的他此刻已經不再那麼的有信心了。

“先生?”

秦萬里仔細的盯着曾毅打量了一番,他實在不知道眼前的少年到底何德何能竟然能讓兩隻洪荒古獸臣服。不光如此,他的心中更有着一個巨大的疑惑。

達到他這樣高對的修士自然對洪荒中的信息瞭解的更爲多一些,像這種洪荒古獸本應該只出現在洪荒深處,而此時一下出現了兩個,這讓他不得不向着另外一個方向想去“荒獸們又有什麼動作?”

“別尋思了,它們兩個都是我幫着成爲洪荒古獸的!”曾毅一眼就看出了秦萬里的疑惑,嘴角冷冷一笑道。

之所以將這驚天的大事說出,是因爲曾毅知道,即便是北昆母獸和雙翅霸虎打鬥贏了兩人也會受很重的傷,所以他希望能震懾對方。

果然曾毅的話,讓秦萬里的人爲之一震,看像曾毅的眼光變得有些目瞪口呆。而眼前的事實又讓他們不得不信。本就一開始希望不和曾毅交惡的秦萬里,此時心中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他將身上的威勢一收,眼睛中已經沒有了剛纔的高傲,在他看來此時的曾毅已經和他對等,因爲在他看來北昆母獸和雙翅霸虎同樣是曾毅實力的一種表現。 “小兒年幼無知,不知小友怎樣才肯放過我兒子”秦萬里也許很少對人如此說話,言辭間有着幾分彆扭的說道。

此言一出,湖邊霎時鴉雀無聲,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着發生的一切。

“清一宗的刑罰殿的殿主,竟然服軟了?”所有的人彷彿做夢一般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

“早這樣不就好了!”此時此刻也許只有曾毅還是老樣子,他撇了撇嘴緊接着說道:“我也沒有什麼特別想要的東西,你們有的難道比這洪荒還要豐富麼?”

曾毅的話讓秦萬里眉頭一皺,眼中有了一絲的不解,他知道曾毅所說非虛,有着兩隻洪荒古獸的存在,對方想要什麼都不是什麼難事。

“那不知先生有什麼要求?”秦萬里顯然是個聰明人,並沒有什麼不滿,依舊壓低了身段問道。

“要求?”

秦萬里的話讓曾毅爲之一愣,但是隨即眼前一亮,林雪和蕭媚的下落至今未卜,而清一宗更是龐然大物,何不讓他們幫忙找找?

想到這裏曾毅立刻開口說道:“我這裏有兩個人的畫像,希望你們能幫我找上一找,也不算什麼條件,若是找到全當我欠你宗門一個人情!”

說着曾毅直接將秦百川丟給了對方。

曾毅的行爲讓秦萬里對他的評價更高了一層同時也有了一絲的捉摸不透,不過一會,他結果曾毅遞過來的一張絹布。

絹布之上有兩個美若摘仙的女孩,她們身穿大夏國的服裝,一個清新可人,一個嫵媚妖嬈,讓已經存活百年的秦百川也不由暗叫一聲‘妙人’。

依依不捨的從絹布上離開,秦萬里對這曾毅拱了拱手道:“若有消息,可到我清一宗在各城的駐點查詢。”然後就在一縷霞光之後,帶着隨行的衆人離去。

事情基本告結,其他人等也紛紛的離去,曾毅帶着北昆母獸和雙翅霸虎來到了北昆母獸的洞府。

北昆母獸再次將儲物袋打開,其中的靈氣同樣讓雙翅霸虎目瞪口呆,他張嘴血盆大口,不時有哈喇子流下。

雖然前前後後曾毅將靈物送出去有不少,但是他已然留下了其中十個他認爲比較重要的,因爲在小靈山中一直沒有打開,所以此時的他同樣充滿了激動。

“分贓開始!”曾毅搓着雙手,興奮的喊道。然後就見他對這眼前的十個銀色的‘蠶蛹’一揮道指,瞬間覆蓋在上面的銀絲化作了點點光斑一散而去。

退去鉛華,靈物們終於顯出了它們的本來面目,其中有着六個是直接裸露在空氣中的靈藥,它們根鬚盡在,並沒有絲絲的損害,並且有着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在靈藥的頂部都有着一片氤氳的霧氣。

這是極品靈藥特有的特點,在這洪荒之中有些人一輩子也不見的能夠見上一株。

“還陽草!”突然北昆母獸手指着一株不起眼的小草,大失所態的喊道,彷彿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

順着她的手指,曾毅看到那是一株小草,一株隨處可見,融入草叢中都無法分別的小草。不過那株小草與凡草不同,它的身上有着一股子凌雲的氣質,那氣質十分鋒利,彷彿可以開天闢地一般。

透過肉眼如果仔細觀察的話,會發現,空氣中所有的雜質和各種的元力,在距離它還有三寸的時候,就會被硬生生的逼開,方圓三寸彷彿就是它的領土,神聖而不可侵犯。

“這玩意能還陽?”曾毅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曾毅的話,讓還沒有緩過勁來的北昆母獸狠狠的白了他一眼:“當然,你別看它看上去平凡,但要知道,返璞歸真,大道至簡的道理,這小草看似平凡但是已經邁入了神藥的行列,單此一株這靈山之行就已經不虛了。”

緊接着剩下的五株就在沒有見到北昆母獸的失態,因爲向還陽草這種玩意畢竟少找,不過其中的一株靈植,還是讓他們大吃一驚,因爲那並不是什麼靈藥,而是一顆靈樹的幼苗!

相對於靈藥而言,靈樹在洪荒之中基本就沒有人見過,雖然不知道這樹苗究竟什麼來頭,但是那如同銅錢般的樹葉,和扎龍般的枝幹,讓曾毅一再認爲這就是傳說中的要錢樹了。

看完靈藥,曾毅隨手將其中的一株丟給了眼睛直轉的雙翅霸虎,這行爲頓時讓雙翅霸虎對他的忠心增加了不少。

緊接着曾毅將其餘的四件靈物打開,這些靈物被一個個無名木質的盒子裝載,在曾毅打開盒子的同時各種流光溢彩從盒子中散發,立刻將整個洞府照亮。

曾毅的目光被其中的一個吸引,將那個盒子拿起,他對那盒子之中的東西格外的熟悉,因爲他曾經就擁有過此物。

‘元靈神石’他怎麼可能忘記那個曾經救他與危難之中的寶物,此刻眼前的神石要比他曾經得到的拿塊還要大上很多,足足有嬰兒拳頭般大小。

那迷人的光彩將他的心頭照亮,毫不猶豫曾毅將神石取出,鄭重其事的裝在自己的懷中,這是真正保命的物件!

緊挨着的是一件金絲綢衣,這衣服明顯是女人的着裝,曾毅邪意的看了眼一旁的北昆母獸,然後伸手丟給了對方。

北昆母獸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依舊拿着衣服走進了內洞,不到片刻一個絕代的佳人從裏邊走出。

衣服料子很薄,但卻看不見裏邊的一絲春光,若隱若現的靈光將北昆母獸襯托的更加脫俗不凡,更有一種莫名的魅力將衆人吸引。

“咣!”

一聲巨響和一聲慘叫一同響起,雙翅霸虎捂着腦袋幽怨的看着曾毅和他手中的兇器‘木盒’,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我的!”曾毅狠狠的瞪了雙翅霸虎一眼,面帶威脅的說道。

“啊嗚!”

雙翅霸虎終於知道了自己錯在那裏,在也不敢多看北昆母獸一眼,兩人的動靜引起的北昆母獸臉上一紅,但是最終又走到了曾毅的身旁。

其餘的兩個盒子中裝載的同樣是兩塊石頭,本來曾毅以爲是兩塊不知名的材料,本來有意要送給雙翅霸虎,誰知就在這時,丹田深處突然本能的傳來了一股慾望,頓時將曾毅驚住。

然後就見他盤膝而坐伸手將其中一塊土黃色的石頭放于丹田的位置,片刻之後,那塊石頭消失不見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這段日子曾毅比不見客,將所有的時間都用來陪伴北昆母獸和她的兩個孩子,之所以這樣是因爲北昆母獸前往洪荒深處的日子一天天臨近。

他曾問過母獸可以不去嗎?但是母獸的回答十分堅決,前往洪荒深處是她的責任和義務,因爲每一個洪荒古獸都要擔負起保衛家園的責任,這是它們的義務,雖然現在的洪荒也只不過是表面上的平靜,但是如果沒有它們也許這表面的平靜都不會擁有。

也許是礙於曾毅的面子,母獸並沒有說洪荒爲什麼需要保護,但是曾毅卻從她眼中的無奈看出,這一切都是人類的錯誤,如同他的家鄉一樣,人類有着天生的劣根性,他們的貪戀就如同魔鬼一般肆無忌憚的掠奪着一切。

這讓曾毅感到深深的無奈,因爲他沒有能力去改變這一切,所以他只能進最大的能力在剩下的時間裏讓母獸不在留下什麼遺憾。

這是一箇中午,在北昆母獸洞府附近不遠的一個曲徑小路上,這裏沒有別人只有這曾毅和北昆母獸,以及她的兩個孩子。

在荒獸中有着這樣一個傳統,每一個前往洪荒深處的洪荒古獸都會被他們熱情的歡送,這是一種對於勇士的敬意,每一個洪荒古獸之所以在他們的心目中具有崇高的地位,不光是因爲他們的強大,更因爲他們爲荒獸一族的貢獻。

母獸沒有想雙翅霸虎那樣去接受附近荒獸的歡送,她只想靜靜的享受親人間的離別,這樣會使她有更多的時間去跟曾毅和兩個小傢伙道別。

今天她沒有穿曾毅送給她的那件霞衣,不過她卻隨身攜帶着因爲曾毅說那衣服太容易讓人產生遐想,所以北昆母獸希望有朝一日再見曾毅時能夠第一時間換上。

也許是感受到了母親即將離去,兩隻小傢伙也沒有了往日的開心,變得有些悶悶不樂。一直被曾毅稱之爲小白的那隻,要比另外一直稍微大些,此時顯得多了一份的成熟,只見他不停的頂着妹妹的腦袋,像是在安慰一般。

“我都安排好了,等我走後兩個小傢伙跟着銀雀一家生活,等你離開的時候,記得將她們送過去!”最終還是北昆母獸打破了此刻的平靜,她輕輕的將自己的安排告訴曾毅,並且深情的看着兩隻小傢伙,眼神中的母愛讓曾毅的心中充滿了辛酸。

銀雀!

北昆母獸離開後,這片領地的接管者,因爲同時女性所以同北昆母獸的關係不錯,曾毅也曾見過幾面。

原本曾毅以爲銀雀只不過是只小鳥,然而見了之後卻大爲吃驚,那鳥一身銀羽,長約三丈,雙翅一展遮天改日甚是不凡。

對於母獸的交代,他並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正如母獸知道自己必須離開一樣,曾毅必然是要離開,而他的前途同樣充滿了未知,也許會充滿了艱辛,所以他不可能將兩隻小獸帶出洪荒。

在言之,在外邊的世界中,說到底曾毅只不過是一個低階的修士罷了,以北昆母獸的種族特性,他又怎麼可能保護的好兩隻小傢伙,所以也許只有銀雀那裏,纔是它們最好的去處。

離別是痛苦的,彷彿是一種身體的分解,讓人痛不欲生,雖然心中千言萬語但是他們此刻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是默默的看着對方,彷彿整個世界就只剩下了彼此。

“啊嗚!”

終於那一刻到來了,洪荒的深處傳來了雙翅霸虎的催促,與北昆母獸不同,雙翅霸虎的聲音中充滿了嚮往和激動。

在這一刻曾毅真想衝上前去,將自己的臭襪子塞進雙翅霸虎的嘴中,好讓這聲音來的在晚一些。

“我該走了!”最終北昆母獸在幽幽中說道,聲音中充滿了不捨和情傷!

“恩!”曾毅沉重的點了點頭道。

“到現在我還沒有一個名字!”北昆母獸在離別之時倒出了心中的最後一個願望,之所以是最後,因爲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回來。

其實她早就希望能有一個曾毅給自己起的名字,但是曾毅這個木頭卻自始至終都沒有想起過這件事來。

看着眼前充滿期待的女人,曾毅多麼想將她擁如自己的懷中,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擡頭看了看這四周的精緻曾毅輕聲說道:“北昆憶夢!”

這其中包含着他對北昆母獸的思念,並且對他而言這又何嘗不是一場美夢,至今他都沒有想到在家鄉以外還有這樣一片天地。

這個名字顯然讓北昆母獸十分滿意,因爲她的臉上充滿了幸福,這讓她絕色的容顏間煥發出異樣的神采。

像是又想起了什麼,北昆母獸,此時的北昆憶夢猶豫了再三最終還是說道:“那天湖邊出現的女人對這土堆說,她要離開一段日子,但她並不是再也不來了,她會一輩子守候在你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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