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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水點頭,「是啊,聽夫人說姑娘,你要留在琉璃閣過年是嗎?」

君悅點頭,其實君悅本來是有些猶豫的。畢竟自己從來沒有一個人孤身在外面度過除夕,而且自己已經出來這麼久了。很久都沒回去了,確實也有些想念大家了,不過君悅後來想了想就算是自己回去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和自己的親人在一起,而且那個地方對於自己來說是故土,卻是傷心地,君悅想了很久還是決定留下來過年,「對啊,太遠了,就不想回去了,等過段時間再說吧。」

雖然君悅說的是因為太遠,但是小水是個聰明的姑娘她也大概能猜出來點什麼,只是既然君悅不說,自己也就不捅破而已,「你能留下來過年那太好了,月兒姑娘,你不知道,每年過年的時候琉璃閣里可熱鬧了,今年有姑娘在,應該會更加熱鬧的,就是不知道今年公子會不會回來過年?」

其實君悅還是挺期待凌白能夠回來的,「凌白,他以前的時候都是在家過的嗎?」

小水認真的想了想,「倒也不全是,不過大部分還是會回來過年的,畢竟公子雖然和老閣主有時候會吵架,但是和夫人關係還是極好的,不過公子有時候也是會出去亂跑的,畢竟夫人也說過公子大了嘛,總是要有自己的想法的,他們這些做父母的也沒有過多干涉,不過算起來公子已經很久沒有回來住了,如今就要過年了,這不是尋常的日子,公子應該會回來的吧,如果公子真的能回來的話,那就是最好了。」

君悅想了想其實今年也是南姝寧在玄國過的第一個除夕,再加上如今南姝寧又是皇后一有很多事情要她親手操持,恐怕凌白會不太放心南姝寧,「怕是回不來吧!」

小水有些不太明白,「啊,為什麼這麼說?姑娘,可是有什麼消息嗎?」

君悅搖了搖頭,「沒,沒什麼,你們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知道呢?我就是這麼隨口一說。」

小水道也沒有懷疑,「不過我聽說表小姐這幾日馬上就要來了,聽說她今年也會留在琉璃閣過年,看來這山上真的是要熱鬧起來了,只是說來也怪公子如今又不在山上,也不知道表小姐是為何過來。」

君悅有些疑惑,「這個表小姐是誰呀?」

「就是和我們家公子一起長大的公子姨娘家的女兒,名字叫司徒姍。」

君悅聽到這個名字總覺得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樣,「司徒姍??我怎麼感覺這麼耳熟呢?怎麼感覺好像在哪裡聽過一樣?」可是君悅想了想,關於琉璃閣的事情她也不會聽旁人說過呀,那如果是這樣的話,「小水,那寧姐姐她們兩個可認識。」

小水一聽到這裡特別認真的點了點頭,「那肯定是認識的,而且寧姑娘和表小姐何止是認識呀,她們兩個之間可不只是認識這麼簡單!」

君悅聽到這裡來了興緻,「怎麼?難道她倆之間還能有什麼故事不成?」

「悅兒姑娘,你可能不知道表小姐和我們家公子從小一起長大,倒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只不過表小姐雖然對我們家公子頗有情意,但我們家公子卻只把表小姐當成妹妹來看,他們兩個之間本來是要定親的,結果公子死活不同意,夫人也不願意強迫公子同意這門親事,後來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只是公子雖然沒有這個心思,表小姐卻一直都沒有對我們家公子死心,後來呢,剛好公子對寧姑娘又比較上心,寧姑娘呢有段時間又常住在琉璃閣,表小姐聽了這個消息之後自然是不樂意的,所以那段時間她也搬來了琉璃閣,姑娘,你是不知道那段時間琉璃閣那叫一個熱鬧呀!!」

君悅對這個表小姐倒還是挺有興趣的,「那個表小姐脾氣怎麼樣?」

小水一臉認真地搖頭,「可不怎麼樣?反正我們大家都覺得表小姐的脾氣挺不好的,不過寧姑娘說她也只是從小到大嬌慣習慣了,倒也沒什麼壞心眼,再加上不管怎麼說畢竟也是夫人的侄女,所以山上的人對錶小姐都還是挺客氣的。」

君悅真是覺得好笑,怪不得是南姝寧帶過的丫鬟果然是什麼都敢說,不過,小水就只是這樣一說君悅就已經能夠想象出來那個場面了,「這表小姐脾氣不怎麼樣?寧姐姐呢那就更不是一個吃虧的主了,她們兩個在一起,我感覺我已經能夠想象出來那個畫面了?」

「那可不咋滴,姑娘你是不知道那段時間琉璃閣,天天啊,表小姐和寧姑娘斗得那叫一個熱鬧,只不過,這一個是夫人的侄女,另一個呢?又是公子的朋友,閣主和夫人又很喜歡,所以他們兩個胡鬧這件事情,這琉璃閣上下也沒人願意管。也沒人敢管,夫人也暗許著他們胡鬧,甚至還說這山上冷清慣了多這麼兩個人,反而是熱鬧起來了,寧姑娘呢武功又厲害,還會用毒,而且平日里娜可機靈著呢,所以表小姐跟他相鬥也沒佔過什麼便宜,不過寧姑娘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有些無理取鬧,還有點任性,但是其實心裡邊特別有數,所以她也不會真的對錶小姐怎麼樣,也正是因為這樣,她們兩個雖鬥了許久,卻也沒做出過什麼太傷和氣的事情。」

君悅點頭,「寧姐姐不對那個表小姐怎麼樣?可不止只是因為她心中有數,恐怕寧姐姐也是怕到時候如果真的和表小姐之間鬧出點什麼事情來會讓夫人難做吧。」

小水認真的點頭,「誰說不是呢?只是表小姐,可沒有寧姑娘那麼懂事了,不過悅兒姑娘,你可千萬別怪我沒有提前提醒你,這寧姑娘如今雖然不在,但是這山上上下的人都知道您和寧姑娘關係好,表小姐若是來了??」 清晨,萬籟俱寂,東方的地平線泛起的一絲絲光亮,小心翼翼地浸潤著淺藍色的天幕,新的一天從遠方漸漸移了過來。

「啊!」皮特從睡夢中微微醒來,伸了個懶腰,突然發現手裡好空,往身邊連拍了好幾下,一下子就坐起來,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身邊,空無一人。而此時,愛德華的床上也沒有人。

而此時,在離城門外2公里微暗,靜謐的樹林里。那些像時間一般古老,像春天一般年輕的綠森森的林帶,在湛藍的天幕下顯得肅穆、端莊、壯美。一陣強勁的寒風掠過樹頂,沉睡了一夜的樹林立刻從酣夢中蘇醒了過來,接著便相互地爭吵起來。那擎天巨樹梢頭的碧葉,連成一片,搖曳萬里,把林海上淡淡的白雲趕來趕去。鬱鬱蔥蔥.波濤如海。

「我們就此別過了」愛德華對天元說。「這是這未來一個月的乾糧」愛德華從身後遞給天元一個包「往這個方向一直走,就可以到另一個城市」說著愛德華順著南邊指了一下。

天元感激地點了點頭,向愛德華道別之後,背著包就往林子走去。

愛德華在原地插著荷包,望著漸漸消失不見的天元,便往回慢步悠悠地走進他們的「貧民窟」。

再說貝勒這邊,經歷了昨晚的風波,可把貝勒氣炸了。今天一早就把手下好幾百號人召集在貝勒屋子的大廳起來。把天元的體貌特徵詳詳細細地交代給了手下們,並且單獨把威克斯招進了屋子。

「你太讓我失望了。」貝勒慢慢走向威克斯,一隻大手輕輕拍了拍威克斯的后脖子,威克斯就感覺後頸發涼,連連低頭道歉。

「你們昨天幾十號人,竟然被一個黑衣人耍得團團轉。哈?作為領頭的,你有什麼想說的。」貝勒的表情雜著各種情緒,最後竟扭曲作成了一團笑容。不禁讓在場所有人打了個寒戰。

「我們沒料想到對手那麼能…」還沒說完,威克斯就感覺後頸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臉一下子就撞到了桌子上,「刷」地一聲只見一把明晃晃的刀子順著他的眉毛,在眼前一下子就插了下去,把桌子插了好幾厘米深。

貝勒鬆開手,「希望下次聽到的只有『我們抓到了』這句話,不然」威克斯突然感覺到背後有一股令人戰慄的殺氣。「下次我可不會插偏了。」貝勒那面無表情的樣子看著威克斯。

「恩,知道了,」威克斯戰戰兢兢地退出了貝勒的房間,隨即就安排手下的到街上開始巡邏,一旦有可疑的立馬抓起來。

到了中午,貝勒準時來到了他的情人屋子家門口,而貝勒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的黑暗裡,有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而那雙眼睛後面藏著的就是玉天元那張稚嫩的臉。

原來自從天元從貝勒口裡聽到父親的名字就一直念念不忘,不想再給愛德華他們添麻煩,於是假裝跟愛德華告別完,當他確信愛德華再也看不見他時,就又溜回了城,躲在暗處,一直觀察著貝勒的行蹤。

但是天元不知道的是,在更黑暗的地方有一個身影目睹著眼前的這一切。不聲不響,就這麼一直注視著,注視著。

「現在貝勒的保鏢是最少的了,如果翻進這個女人的家中或許能夠找到答案,」天元心想,於是天元順著太陽都迴避的地方,警惕地看著四周,慢慢挪到了貝勒情人院子外面,整個過程都不敢大聲喘氣。試了試圍欄,發現十分牢固,往上看去,圍欄並不高,才2米左右,圍欄的上面布滿了尖尖的鐵刺,但幸好的是,鐵刺並不高,細心點,也不難翻過。於是天元深呼了一口氣,搓了搓手,一個縱身就翻到頂上,接著小心翼翼地把腳跨過鐵刺,感覺每一根刺都是貼著褲腳慢慢過去的,接著一下子就跳到了院子里,幸好院子裡布滿了青草,從2米高的地方躍下,也只是覺得腳部有點痛。天元揉了揉腳觀察了下四周,見四周沒人,於是彎著腰迅速地跑到了屋子的外牆跟前,貼著牆壁小心挪到了窗子下面,慢慢把頭升了起來,見客廳空蕩蕩,沒有一個人,於是輕輕把窗戶推開,小心地爬了進去。客廳里地板是木製的,桌子,櫥櫃褐黃色的輕微反著光,上面擺放著一張女主人的照片。家裡的裝潢奢華中帶著騷氣,在這個滿是破舊的城市裡,這種裝扮的確是太奢侈了。

客廳的中央有一個旋轉的樓梯通到二樓,仔細點聽,不難發現貝勒和他的情人在二樓,天元從懷裡掏出了搶,緊緊攥著槍一步步往樓上走去。

再說站在門口的兩個保鏢,偏瘦的那個保鏢對另一個稍微胖一點的保鏢說「我好像聽見屋裡好像有什麼動靜。」

微胖的答道:「你太多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在約會南希姑娘的時候,我們進去會有什麼後果」

偏瘦的那個不說話了,深思了一下「不行,我得進去」一手推開屋門,拿著槍,輕聲就邁了進去。

「拿你沒辦法」另一個不得不跟著他走了進去。

天元到達二樓后,小心地挪到了貝勒在的那個房間門口,天元用手撫摸了一下胸口,平復一下內心的恐懼,不停地暗示自己可以做到,就在他準備轉身衝進去時,突然感覺身後一股力量,一把把他拉了回來,一下子就被壓在了牆上。後背的皮膚貼在牆上那一刻,整個心像是被吊了起來,一口氣上到嗓子眼被堵住了。

絕望,一下子沁上了舌尖,全身一下子就酥軟了。

「完了」

但是當他定睛認清眼前這個人時,眼睛不禁睜得老大。

「怎麼是你」

那雙影藏在頭髮后美麗的眸子,像一陣春風一下子就吹走天元心裡的恐懼。

「你不要命了,你不知道整個黑幫都在找你嗎!」愛德華聲音雖然小,但鏗鏘有力。天元從愛德華的聲線里讀出了他的生氣,心裡也是一陣慌亂。

言語吱吱嗚嗚的「貝勒,他知道我父親的下落」

聽完這句話后,愛德華沉默了一下,卻依就是那張苦瓜般的表情,或許會有一絲絲的變化,但是在太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咚咚」樓下傳來細微但聲聲令人膽戰心驚的腳步聲。像一根根針扎進胸口。

「這邊來」愛德華示意天元過來「快!」 君悅看著小水一臉擔憂的表情,其實也明白她想要說什麼,「我知道表小姐若是來了,恐怕自然會來找我麻煩的。」

「多半是如此吧,悅兒姑娘我有些話直說,還希望您別生氣。」

君悅笑了笑,「哎呀,我寧姐姐既然都把你當成小妹妹,那你我之間自然也算得上是半個姐妹了,姐妹之間不用這麼客氣的,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唄,我肯定不會生氣的。」

「悅兒姑娘,這雖然表小姐確實不是寧姑娘的對手,但是悅兒姑娘你也要知道寧姑娘的功夫和用毒,那可都是上等的,就連老閣主都曾經誇讚過呢,你的功夫和寧姑娘想比,恕我直言,差的那可不是一點呀,再加上你也不會用毒,可是表小姐呢,畢竟也是出生於武林世家,功夫多少還是會些的,所以到時候你可千萬一定要小心一點,不可以輕敵。」

君悅知道小水這樣說是為了自己好,「你放心吧,我心裡有數,雖然我跟寧姐姐想比確實是差了很多吧,但是有時候呢,咱不能只靠武力,也是要靠腦子的,明白嗎?」

小水認真的點頭,「明白,不過你放心,我是肯定會站在你這一邊幫你的。」

君悅開心的點頭,「謝啦,寧姐姐果然沒有白疼你,不過那個什麼表小姐什麼時候來呀?。」

「估計快了吧?今日我去廚房的時候聽廚房的人說好像今天下午就會到了。」

君悅雖然剛才說的挺有信心的,但是畢竟要面對這麼一個和自己七嫂鬥了這麼久的姑娘,君悅是認真的覺得能和自己七嫂斗這麼久,就算之前是個廢物,恐怕如今也是長了一身本領了,更何況自己要面對的,本來就不是一個簡單的小丫頭呢,所以君悅自然也是有些慌亂,「啊,怎麼這麼早?」

小水有些想笑的看著有些慌亂的君悅,「悅兒姑娘,可是你方才不還說你毫不擔心的嘛。」

君悅只好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狡辯,「我是不太擔心,但是問題是也要讓我事先準備一下吧,這也太突然了吧。」

「哎呀,其實你也不用過於擔心,畢竟如今夫人還是很喜歡你的,所以就算到時候你鬥不過表小姐夫人,肯定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君悅可是不太相信這個邪,「那再怎麼樣?那表小姐才是夫人的親侄女,我!我就算是夫人很喜歡我,我們才認識多久?」

小水看著君悅有些慌亂的樣子居然還有點想笑,然後故意的調侃君悅,「這話說的有理,那要不然姑娘你先回去下山躲一躲?然後等到表小姐什麼時候在這玩的,有點無聊了,回去之後你再回來。」

「我才不呢,再說了,我要是現在回去的話,那我怎麼說?難不成要我說我擔心表小姐來了之後找我麻煩,所以不戰而敗自己主動回去了?到時候寧姐姐聽說這件事情之後不得笑話死我,再說了那我怎麼說也是得到過寧姐姐的真傳的,我倒是要見識見識這個表小姐到底有多厲害。」

「對嘛,這才像你嘛!」

「所以你剛才那是故意激我的,對不對?可以啊,還真是長本事了,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君悅說著就和小水鬧騰起來了。

不過下午吃完飯之後,小水收拾完之後去找君悅,「姑娘,你要不要睡一會兒?」

君悅一臉認真的搖頭,「小水朋友,這都什麼時候了,我怎麼還睡得著呢?」

小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跟著南姝寧時間有點久了,所以膽子確實有點肥,「哎呀,姑娘,我覺得你真的是有點太緊張了,你看我,我一點都不緊張,我還覺得挺坦然的。」

君悅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你當然是不緊張,畢竟這一會兒表小姐要來算賬的人不是你,你說說這寧姐姐也真是的,自己在這住就在這住唄,還閑著沒事幹豎了這麼大一個敵人,豎一個敵人就算了唄,還讓我來,讓我來就算了唄,還要讓我孤身一人,面對這麼強大的敵人,真是的,寧姐姐自己和別人抖得開心的時候,就光顧著自己開心了,根本就沒有想過我這個小可愛怎麼辦?」

「哎呀,你也不要這樣說寧姑娘嘛。那如果不是表小姐沒事找事的話,寧姑娘也不會跟她真的發生什麼,更不會去跟她斗什麼氣了,寧姑娘什麼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雖然她確實不會去主動惹事,但是事來了那她也從來不會躲開啊!」

「說的也是啊!不行,我不能慫了,要不然的話等以後被寧姐姐知道了,不得笑話死我,我就不相信了,我雖然功夫確實可能不咋咋滴,但我腦子好使喚呀,小水,你也別閑著了,你趕緊去給我打聽打聽表小姐什麼時候來?」

「好好好,那你就現在是等我會有什麼消息,我馬上回來跟你說。」

小水走了之後,君悅想了想,「不行,我得給七嫂寫個信,打聽一下這個丫頭的弱點。」

後來,南姝寧收到凌白派人送過來的君悅的飛鴿傳書之後,笑得一臉開心,「哈哈哈哈哈哈,我要笑死了。」

桑榆一頭霧水,「公主殿下。到底什麼事情啊,你怎麼這麼開心?」

南姝寧把手中的信遞給桑榆,「吶,君悅剛剛傳回來的消息你看看吧!」

桑榆打開紙條看了看,沒有想到居然是君悅的求助信,桑榆也是沒有忍住笑了起來,「悅兒小姐居然真的是來求助的。」

南姝寧想了想,「其實也是,畢竟這司徒姍確實也沒有那麼容易對付,再說了,悅兒說的有道理,司徒姍能和我鬥上這麼久,那也是不容小視的啊,再說了司徒姍那個脾氣你還能不知道,那也是夠刁蠻的,又聽說悅兒是我的朋友,對付不了我,恐怕還是要和悅兒較量較量的。」

南姝寧說到這裡,桑榆就有些擔心了,「可是,公主,表小姐不好對付,但是悅兒小姐也不太任人宰割的人,她們兩個在一起,到時候不會出什麼事吧?」 眼看著有個保鏢的腳就要邁上二樓地板了。

那一刻,望著還差一步的窗口,天元多希望時間能再慢點。耳朵里彷彿只能聽到自己那被時間軸拉長過的心跳聲,「咚——」「咚——」

「來不及了」

這時就感覺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一下子把自己從屋子裡扔了出去,只見窗外的景色「嗖」地一下就來到了跟前。那一剎那,心一下子懸到了半空,接著就看到愛德華緊跟著跳了出來,「唰唰」風一個勁地往耳里灌去,「嗙」就感覺背部一痛,兩肘不由自主一縮,把背部從地上撐了起來。「啊,疼」

等到貝勒的那些保鏢到達二樓的時候,愛德華和天元已經從翻到了圍欄外面。

剛沒幾步,愛德華突然感覺到天元的步伐一拐一拐的,回頭一看,突然發現天元的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口子,鮮血從圍欄出一直滴到他們現在呆著的位置。愛德華立即從身上撕下一塊布,「大哥,不要緊,我可以。」「別動」愛德華小心翼翼地把天元的腿包紮好。

「還能走嗎?」

「還行」天元蹬了蹬腿,

「那就好,這邊」愛德華剛準備領著天元走時,「等等」天元拉住愛德華,回頭看了看身後的血跡。

之後,愛德華便帶著天元就拐進一個小巷,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鐘樓跟前。

「你崽子,怎麼這麼沒用,還把腿弄傷了」聽完之前事情經過,皮特第一個說。

豪門閃婚:首席老公太強勢 接著,托馬斯開口了:「還好你們之前出去了,今早貝勒手下的人來過鐘樓。」

「是啊,是啊,早上一起來就看見著崽子不見了。剛準備出去找你們,就撞上他們了。」皮特一臉心有餘悸地說道。

「不管怎麼說」這時艾莉莎又悄悄繞到了天元身後,接著天元就感覺臉上又是一陣熱熱地亂揉,「又可以摸到這麼柔軟的臉,嘻嘻嘻」天元也沒有反抗,也就這麼無奈地被這種溫存的感受「蹂躪」,暖暖的。

「那你打算怎麼辦,我看我們明天可以做好充足的準備再去一趟他情人的家裡。」埃德蒙說道。

「對了,」天元從身上把「小黑」掏了出來,「這是我拍下的她家裡的照片」隨即就放給了大家看。

「等等…」埃德蒙讓天元把照片停在了那張有女主人照片的那張上,「能放大嗎?」

「可以」

皮特一巴掌就打在了埃德蒙的背上「沒想到,我們蘿蔔頭也好這口。」

愛德華看了一下皮特,皮特就不做聲了。

隨著照片一點點放大,南希·肖的容貌漸漸呈現在了大夥的面前,陽光下,那女人有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還有一雙海洋一樣的眼睛,皮膚很白,是象牙色,整個人看起來是那麼陽光,淡淡的。她在微笑,向著我們。

「哇,這女人可真美,難怪貝勒會看上她」皮特一看完就蹦出一句,舌頭不經意間露出一點,舔了舔上嘴唇。

「怎麼了」天元注意到埃德蒙身體有點發顫,奈何埃德蒙低著頭根本不知道他到底怎麼了。

「沒事吧」艾莉莎走過去,坐在埃德蒙的身旁,扶著他的肩膀把他扶起「你這是…」當她看到埃德蒙的臉時,她也不禁大吃一驚,埃德蒙的臉被淚水濕透了。「有什麼事跟我們說」慢慢把埃德蒙摟在了懷裡。

「那個女人,」埃德蒙想儘力忍著抽泣能把話說清楚,「恩,恩,儘管…改了…名字,我不會認錯的,她…就是我姐姐。」

這個事實把在座的所有人都驚到了,皮特似乎有點為之前的言行感到抱歉,猶豫了下,最後還是走到埃德蒙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之前說了那女人,不,你姐一些壞話,你別介意,不好意思啊。」接著又用力打了一下埃德蒙的背「你姐又沒死,有什麼好哭的,像個娘們樣,我答應你。一定把她弄出來。」

「是的」托馬斯也安慰道,摸了摸埃德蒙的頭。

埃德蒙抬起頭,笑著擦去眼角的淚水,「我…以為她不在人世了,所以」

「四哥」傑森遞過來一塊麵包,「吃飽了,什麼就好了」

「是啊,你看胖子把他全家寶都拿出來,平時搶了,都要跟我們拚命的。爺們就別哭哭啼啼的」皮特沖著埃德蒙微笑道。

埃德蒙終於算是破涕為笑了。

愛德華依然和之前一樣靠在牆上,插著褲兜。只不過那張苦瓜般的臉,如今卻側著望向了窗外。

「那我們就定到明天行動,接下來我們討論一下具體的行動方案。」托馬斯回到桌子上拿來了圖紙。

再說另一邊,威克斯現在就站在南希圍欄前,踱來踱去,閉上眼睛,不時地在空中抓著空氣,不停地轉動著身子,似乎在感受著,因為總覺得這裡有那麼一絲違和的感覺,可是是什麼呢?

威克斯突然就睜開了眼睛,整個人「嗖」地爬了下來,像是一隻警犬一樣,在地上來回蹭著。地上一小點血漬引起了他的注意。雖然這血漬是擦拭過了,但是還是留下了細微的一塊。換了別人可能根本不會注意到。

根據血液凝固度,威克斯斷定這肯定是剛留下不久。於是威克斯滿臉笑容地站了起來。「發現什麼了這麼高興」威克斯的手下問道。

「一點血漬,雖然不知道出於什麼目的,玉天元他們一伙人肯定剛才來過這裡,」

「說不定是哪個路人滴落的也不一定啊?」手下好奇的問。

威克斯愣了一下,慢慢從胸口掏出一張紙巾,「如果你是那個路人」一下子就把紙巾塞到手下的嘴裡「你會刻意去擦嗎?」

拍了拍手下的胸脯,就走開了。

「他們還會再回來的」一種邪魅的笑容從威克斯的臉上慢慢地,就那麼出現了。然後剎那——便消失了。 南姝寧倒是完全沒有覺得不放心,「放心吧,有蘇姨在呢,不會出什麼事的,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的話蘇姨也會管的,再說了凌白不在,琉璃閣都已經安靜了這麼久了,也該熱鬧熱鬧了。」

「說的也是,不過我們要給悅兒小姐回信嗎!」

南姝寧點了點頭,然後找到紙和筆寫了兩個字,「去吧,飛哥傳書給君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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