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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藝,這個,你覺得可能麼?”

汪小藝緊咬下嘴脣,眼珠子轉了好久,最後好像下定了決心一樣,“我想應該能,但需要大美女你配合。”

“什麼意思?”方悅潛意識裏感覺不妙,緊張的問。

汪小藝把方悅的胳膊抱的更緊,“大美女啊,要是你肯犧牲一點點色相,我保證能讓他不打自招。”

“啊?犧牲色相?”

此時的汪小藝眼中跳躍着復仇的火焰,面色轉爲陰冷,乍一看讓人不由自主的後背發冷。

“對,不過你放心,不會有什麼大事的。我只需要你請他出來坐坐然後喝點酒。”

方悅連忙擺手:“不行,不行,這事我不能做。”

“方悅,你怎麼這樣呢,你不是我好閨蜜了麼。你不想幫我走出困境麼?”

方悅爲難的說:“可是,我怎麼能幫着你做陷害他的事呢,這不行。”

“誰說要陷害他了,我只是想讓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他不是大英雄,不是大公無私,不是品德高尚麼,我就是想看看他是真的,還是嘴上說說的。 諸天劇透群 你不是也想試探一下他的人品麼。

如果你相信我就幫我這一回。如果你不相信我,咱們就不是朋友了。連起碼的信任都沒有還做什麼朋友。你也不要假惺惺的裝作關心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好了,我纔不要人的憐憫。”

說完這些汪小藝就死死的盯着方悅的眼睛,如果方悅不肯她就不罷休。

方悅哪裏纏的過汪小藝,心不甘情不願的說:“我就算是同意幫你請他,但是我絕對不會揹着良心做違背道義的事的。”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說的是讓他現形,不是陷害。”

“不是陷害,怎麼現形?”

汪小藝陰陰的冷笑:“這個就看我的了。”

“喂,小藝你別亂來好麼?”

汪小藝昂頭看屋頂,“我不會亂來,你擔心啥。”不跟方悅對視,是因爲她害怕被方悅看到她的居心。

張齊接到方悅發的短信息,說她有要事見他,希望他儘快的到夢緣酒店來。

夢緣酒店就是學校附近一家不大的飯館,雖然叫酒店,實際上比排擋檔次高不了多少。

方悅說有急事,打電話過去又不接。張齊奇怪,想到是美女相約,不去不好,正好他就站在離夢緣酒店不超過五百米,走過去不需要幾分鐘。

張齊也沒多想,邁步走了進去。

進了酒店門,櫃檯後面的服務員擡頭看了他一眼,問:“是張齊先生麼?”

張齊自然的點了一下頭。

服務員隨意的一指樓上:“二樓,888,有人等。”

“謝謝。”

幾步上了樓,樓上的包廂其實沒有幾間,分別是666、888、999、688、699、899,無非是取吉利數字。

888是靠樓梯第二間,張齊隨手推開門,詫異的發現方悅坐在裏面的一把椅子上,耷拉着腦袋睡着了,也不知道誰在她身上披了一塊被單,從脖子以下的部位都被蓋上了。

剛剛還給他發短信息,說有重要事情說,怎麼轉眼就睡着了。張齊覺得奇怪,猶豫了一下,開口叫:“方悅。”

方悅動也沒動,睡的很沉的樣子。張齊搖搖頭,想要不要叫醒方悅。最後他覺得自己都來了,不能就這樣走了,萬一方悅醒了又打電話給他怎麼辦。

邁步走過去,再叫:“方悅,醒醒。”

方悅睡的死死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張齊忍不住想,睡的這麼沉被人扛走都不知道,女孩子警惕性真差,怪不得都缺乏安全感需要人保護。

又靠近一步,提高嗓門,“方悅,我來了,醒醒吧。”

雷都打不醒的方悅依舊沒有反應。張齊無奈,只能走到方悅身邊,伸手晃椅把,打算把方悅晃醒。

誰知才推了一下椅子,披在方悅身上的被單就“嘩啦”一下掉在了地上。剎時間張齊的眼睛就直了,腦子也在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他萬沒有料到被單下的方悅什麼都沒穿,美麗的豐潤的女子軀體,就這麼一覽無遺的出現在他的面前。上次看汪小藝是帶着一肚子氣憤,一點沒有感覺。

而方悅不同,一個大美女,不知道多少人垂涎的大美女,都想着要吃上一口的天鵝肉,就這樣呈現在他的眼前。這是什麼意思,有意勾引他,還是發生了什麼他沒想到的事。 張齊蒙,很蒙,他猜不出方悅是什麼意思。叫他來,就是想用身體來勾引他麼,還是……。

頭暈暈的張齊想不明白,心底有某種衝動,可是他的理智卻還沒有昏頭。這種便宜就算是佔了也白佔,他也不能隨便佔。

忙彎腰撿被單,準備再給方悅披上,就在此時包廂的門被人猛的撞開,閃光燈驟起。

一人怒氣衝衝的叫:“你們看,我沒有說錯吧。他是僞君子、大色狼、滿嘴謊言的壞蛋。你們都看見了,他在做什麼,他這個色狼對所有有姿色的女孩都有企圖。

上次他想佔我的便宜,我沒有答應,他心懷怨恨就編出那樣一套謊言來誣陷我的清白。現在他又故伎重演,居然對方悅下手。你們都看見了,這就是鐵的事實上。你們現在知道他的話是多麼不可信了吧。

他是個大色狼,是個混蛋,一邊跟樂悠揚牽手,一邊算計着所有女生。上次他就對我說,他一定會泡盡全校所有漂亮女孩。這個混蛋多麼可惡,大家不要放過他,撕下他的虛僞面具,告訴所有人他纔是最壞的混蛋。”

義憤填膺的聲音,義正詞嚴的指責,貌似正義的呼籲出自那麼有才女之名的汪小藝之口。

圍在門口的學生們忙着拍照,能一睹美女的身體在場的男生各個熱血沸騰,眼睛閃着紅光。 互穿之世子他畫風不對 有人控制不住生理反應整個人都硬了。

汪小藝越說越興奮,一手指着張齊:“給我拍下這張醜陋的嘴臉,看看他,已經飢渴難耐,在包廂裏就扒光了女孩的衣服。把這些照片全髮網上去,讓大家看看他張齊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人。”

從美景中反應過來的學生都激動起來,一片罵聲。

“真是沒想到,平時道貌岸然的傢伙竟然是爲猥褻狂徒。”

“哎呀,真是人不可貌相,有些東西還是眼見爲實。”

“就是,這混蛋怎麼就披了一張人皮,老天也不來個雷劈死他。”

“丟盡了我們男人的臉,真沒見過這麼無恥的。”

……

剛被驚到張齊已經明白過來,他被算計了,算計他的人不僅算計了他,連自己的閨蜜也算計了。誣陷他沒關係,他是大男人就算戴上色狼的帽子又能怎樣,他張齊向來我行我素從來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怎麼想,怎麼說。

如果他是在意別人眼光的人,他也不會堅強的活到現在。十年前父親意外亡故,一夕間他成了失去父親的孩子,家裏失去了主要經濟支柱。

日益貧窮的家境沒有讓周圍人的投過來同情的目光,也沒有人憐憫他們母子半分。因爲貧窮很多人指着他教育孩子不要跟他靠近,免得被他的窮氣沾染了。

那時候不知道有多少次他都想衝過去給這些毫無同情心的人一拳,可是母親告訴他,不管別人怎麼說都不能衝動。因爲他還沒有力量跟人抗衡,母親說在落魄的時候人要堅強,要敢於面對,要看的開放得下,苦難總會過去,只要夠堅持一切都會好轉。

所以他忍,這一忍就是十多年。當他長大了後,那些人依然用看不起的眼神看他和母親,但再也不敢當着他們的面挖苦嘲諷。就在那時候張齊明白了,人只有強大起來纔會不被欺負。

這麼多年來的磨練給了他堅強的意志,也給了他看淡別人眼光的豁達。他告訴自己總有一天他會改變一切,成爲母親驕傲。

那些人就算罵的是個十惡不赦的流氓都沒有關係,因爲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謊言不能永遠矇蔽所有人的眼睛。

但方悅不同,她是女孩子,被人設計陷害,等她醒來知道這一切後,她會怎麼樣。就算她能扛的下來,也會在她的心底留下深深的傷痕。這件事終歸與他有關,不是他得罪的汪小藝,方悅也不會被連累。

這一刻張齊胸中涌動的憤怒不比火山熔岩溫度低,可惡的女人想陷害他就算了,何必傷害無辜的人。

快速的用被單包裹好方悅,怒視汪小藝:“汪小藝,你夠陰險,害我沒關係,連你的閨蜜也不放過。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你這種惡毒的女人。”

汪小藝難掩得意的冷笑:“現在你說什麼都沒人信,因爲大家都看見了你的卑鄙行徑。很快全校的人都會知道,你張齊剛纔做了什麼。”

“我做了什麼,你有依據麼?”

“哈,剛纔大家有目共睹,這就是證據,你還敢抵賴。”

張齊冷冷的掃過所有人的臉,那些人的臉上本來還帶着不滿和嫉妒,但在遇上張齊的冷眼時,都不約而同的低下頭。張齊那雙冷眸的威懾力嚇到了他們。

“哼,你們進來的時候只看見了我拿被單,並沒有看到我觸碰她的身體。也沒有看見她反抗,那麼請問你們怎麼知道是我在猥褻她,而不是在救她?”

汪小藝急了:“你還在狡辯,大家進來的時候都看見你在扯方悅的被單。方悅沒有喊是因爲你用藥迷暈了她。”

“是麼?用藥迷暈瞭然後扒掉她的衣服。那麼請問爲什麼還要在扒衣服的時候蓋上一層被單,難道我腦子進水了非要給自己添點麻煩。”

這話一出,聰明人立即產生了懷疑。有人看向汪小藝:“對啊,既然衣服已經扒掉了,幹嘛不快點做事,還要再蓋一層東西,然後再揭開,這有點脫褲子放屁之嫌吧?”

一個人產生疑問,另一個人也開口了,“就是啊,你通知我們來的時候,說有好戲看,難道說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哎,對呀,我當時就覺得奇怪了。有啥好戲非要拉上我們一起看,我們跟你又不是很熟。”

“啊,我想起來了,當時你爲了讓我跟你來,還說什麼給我看大美女方悅的祕密。我說汪小藝,這不是你自己安排好的吧。”

“就是,剛纔進門的時候我看的出來,張齊是拿被單往方悅身上蓋,而不是往下扯。”

反應遲鈍的人點頭:“好像是這麼一回事,我看我們被她耍了。這個女人太可惡了。”

汪小藝見形勢逆轉直下,急眼了。

“你們怎麼這樣蠢呢。我叫你們來自然是因爲我知道張齊是什麼人。我一直在跟蹤他,直到我發現他約見方悅。當時我就明白他要做什麼了,所以我才這麼說的啊。

你們用腦子想想,方悅是我的閨蜜,我能這樣對她麼。張齊就是個變態,他也許已經把方悅那個了,所以你們看到的是他給她蓋被單。”

女人惡毒到這個程度已經讓張齊不可容忍了,“照你這麼說,所有可能發生的事都是你的推測,你並沒有踏進這裏半步,是麼?”

“當然,我看見你給方悅打電話,聽見你們的對話。方悅一直對你有好感,聽到你叫她自然很開心的來了。我也勸過她,可是她不聽。

本來我是不想管這件事的,但是我越想越不對勁。這個時候在這種地方,你單獨約見她,肯定是居心不良。自從你毀壞了我的名譽後,大家都不肯信任我。爲了重新獲得大家的信任,我纔出此下策約大家到這裏來的。張齊,你別想抵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虛僞的人早晚都會露出馬腳,我就信你還能繼續裝下去。”

張齊突然雙手垂下露出萬分沮喪的樣子,“對,你說的對,我是僞君子,我做了對不起方悅的事。我錯了,我承認。”

汪小藝眼睛一亮,高興的差點跳起來。她打敗張齊了,她贏了。太好了,她終於贏了扳回一局。現在是看她厲害的時候了,得意中的汪小藝雙手掐腰。

“你終於肯認了,你也知道自己錯了。好,現在我要你想大家澄清一件事,就是之前你說的所有關於我的話都是假的,都是誣陷,都是誹謗。只要你肯說了,今天我就放你一馬。”

張齊沮喪的擡起眼皮:“行,我會說,能麻煩你把方悅的衣服拿給我麼,我想先給她穿上。”

正被勝利的喜悅衝昏頭腦的汪小藝,麻利的轉到門後,將藏在門口的衣服拿出來。

“給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一瞬間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所有人的呼吸都不在了,四周一片死寂。在場的人都直直的瞪汪小藝,眼中的意思再明白不過。

張齊眼眸倏的變如冰一般寒冷,如刀子一般鋒利,臉被冷厲之色蓋滿,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幾乎將所有人凍僵。

“謝謝,我還真不知道衣服在門後面,多謝你幫我找到了。”猶如寒風一般的語氣,將汪小藝的血液徹底冷凍。

汪小藝惶恐的抱着方悅的衣服,“我,我,我是猜的。”

“你真是我見過的最聰明的女子,竟然什麼都被你猜中了,而我這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卻什麼都不知道。汪小藝,你不當警察真是虧了。就憑你這過人的第六感,什麼案子都能破。”

嘲諷的話不想說太多,他現在真想一腳將這個可惡的女人踹飛出去,如果她是男人的話,他已經踹了。

罵聲再起,被汪小藝拉來的人都不是傻子,發現被耍了,還是被一個惡毒的女人耍的,他們能開心麼。七嘴八舌的一頓臭罵,罵的汪小藝無地自容。 自知事情已經敗露,再強辯下去也不能扭轉了,汪小藝狠狠的將方悅的衣服摔在地上,扭身要逃。

張齊冷喝一聲:“站住,耍了大家就要走,哪有那麼多便宜。今天你不給大家一個交代,不對方悅道歉,就休想走出這裏半步。”

汪小藝自然不會聽話的站住,奮力想從擠在門口的人中間鑽出去。但那些人也不是好說話的主,明知被戲弄了,也知道汪小藝這麼做是喪德背義。大家都喜歡痛打落水狗,現在真是難得的打落水狗時機怎麼能錯過。

擠在門口的人死死攔住不讓汪小藝走出去,任憑她費勁全身力氣也沒辦法將堵在路上的人推開。

汪小藝惱羞成怒,扯着嗓子吼罵:“幹什麼,死開啊,你們想幹什麼。”

不好惹的人不是一個兩個,有男生一把抓住汪小藝的胳膊,手不規矩的摸向她的胸口。

“兇什麼兇,心腸歹毒如蛇蠍,我倒要瞧瞧你的心到底有多黑。”摸了一把後,還不解饞,乾脆用力的扯汪小藝的衣領,企圖扯開了佔更多的便宜。

男生都愛起鬨,見一個人動手了,其他人也按耐不住,一個個鹹豬手伸到汪小藝身上。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汪小藝又羞又惱,一邊叫罵,一邊試圖擺脫圍困,但她比較是女生,哪裏掙脫得開。

張齊雖然恨汪小藝的歹毒,但卻看不下去有人乘機佔便宜。

“住手!”一聲斷喝猶如霹靂聲響,“不要對女人動手動腳,就算她是個雞,你們也要付了錢才能做。”

乘機佔便宜的男生都悻悻的停下來,有人歪嘴笑,從口袋裏摸出一張十塊的,丟在汪小藝身上。

“對不起,我付錢了,別說我白摸。”

最強戰神 一人這樣做了,其他人跟着甩出十塊錢,語帶譏諷的說:

“我們都給錢了,摸幾下十塊錢,不少了。”

“嘿嘿,對啊,不少了,算算比那些低級雞一次才五十劃算多了。”

汪小藝羞憤不已,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扯壞的衣服露出半個胸,她也顧不上了,恨恨的瞪着張齊,恨不能將張齊生吞活剝。

張齊冷笑,一指還沒有醒過來的方悅。

“你脫的你負責穿好。我們在外面等你。給我記住了,盡心點,待會要是我發現你穿的不好,他們不會放過你,而我肯定不會再管。”

將所有男生趕到門外,反手關了門。

“把你們的手機相機全部交上來。”

一羣人都愣了。

“幹什麼?”有人問。

張齊冷冷瞪他們:“自然是幫你們自律。快點,不要讓我久等,也不要試圖耍滑頭,因爲我不保證會做出什麼讓你們後悔的事。”

有老實的乖乖的把手機交上來,也有人不老實,好不容易拍的美女寫真圖,他們哪裏捨得刪。

有人悄悄的向後挪,打算偷偷溜走。

一共來的就是十三四個人,每個人張齊只要看一眼就能記得。想在他的眼皮底下溜走,這是對他智商的侮辱。

“我說了誰要是不想刪耍滑頭,我不介意讓他見識什麼是恐怖。”

稍微膽小一點的,聽到這話也乖乖的送上手機。當然有聽話的就有不信邪的,一羣人中總有那麼一兩個想要與衆不同。

一個長的比較雄壯的男生順着牆根往樓下溜,另一個見他這樣,也想跟他一起溜走。

張齊猛的咳嗽一聲:“最後一次警告,再走半步,不要怪我不客氣。”

走在前面的男生稍作停滯,接着就加快腳步向樓下衝。

張齊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枚一元硬幣,下一秒硬幣就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無誤的砸在雄壯男生的後腦勺上。

“啊~!”雄壯男生惱怒的轉過頭來,怒聲道:“張齊,你幹什麼?”

“教訓不聽話的人,你的手機,我要。”

“我爲什麼要把手機給你?”

“沒有理由就是必須。”

雄壯男生冷哼一聲,晃了晃手中的手機:“張齊,別以爲你的拳頭厲害,大家就都怕了你。手機是我自己的,我說不給就不給。”

喜歡看熱鬧的人立即來了精神,各個眼都不眨的看,看故事要如何發展。

瞄了一眼準備看好戲的人,脣邊的冷笑更濃。

“給不給由不得你。”

“唰”的一股風撲到,雄壯男生的後腦勺撞在牆上“咚”的一聲,這就是傳說中的壁咚。有腦洞開的大的人,已經想到了某些不該想的場景,張着大嘴呵呵笑。

腦袋撞的生疼的男生反應過來,惱怒的擡手推張齊,摁住他胸部的張齊卻紋絲不動。

“混蛋,你幹什麼?”

“手機,我不說第二遍。”

“你,休想。”說的聲很大,心裏已經虛了。

張齊不屑的哼了聲,抓住他拿着手機的手腕,毫不費力的舉起來。儘管男生用盡全身力氣對抗,卻根本對抗不了。

“混蛋,你放開我。”

https://ptt9.com/88287/ 張齊好不費勁的一捏,男生“嗷”的一聲慘叫,手被迫鬆開,手機摔在地上。距離樓下就五個臺階,張齊抓住男生的衣服胳膊一揮,把他丟到樓下。雖然不高,但張齊手上稍微用了點力氣,因此他摔在地上的時候還是被摔的嗷嗷叫。

跟在他後面的男生嚇了立即掏出手機,塞進張齊手中。

將所有人拍的照片刪掉後,剛剛被他丟在地上,摔的嚎叫的男生也才爬起來。張齊把他的手機撿起來,刪完後,命令。

“上來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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