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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逸,我喜歡你,我……”

陳逸急急忙忙打斷了喬寡婦的話:“嫂子,你今天喝多了,我先走了,你照顧好自己。”

說完,陳逸也不看喬寡婦,轉身就跑了。

喬寡婦居然喜歡自己,這,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一路小跑回家,陳春蘭正在收拾碗筷,看見陳逸急匆匆的回來,問道:“小逸,你不是送她回家了麼?怎麼火急火燎的跑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

陳逸隨口答了一句,但是陳春蘭可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不對,你肯定是有什麼事兒瞞着我了,你這臉怎麼這麼紅?”

陳逸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發覺燒的厲害,便隨口扯了一個理由,“我應該是喝多了,在屋裏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出去走一圈這頭疼的厲害,還暈。”

一聽這話,陳春蘭也不想着追問了,連忙道:“你這孩子真的是,我讓你少喝一點酒,非逞能,這回受罪了吧,快回去躺着,我一會兒給你熬醒酒湯。”

“姐,不用了,我就是頭有點兒暈,睡一覺就行,你不用忙活了,早點兒睡吧。”

陳逸晃了晃腦袋,連走帶爬這纔回了房間。

啪。

他反手將門鎖住,預防陳春蘭突然闖進來。

寂靜的房間,只剩下牀頭的掛鐘滴答滴答的走個不停。

陳逸坐在牀上,低着頭沉思。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自己剛纔不過是被喬寡婦從背後抱了一下,竟然起了一股邪火。

這段時間他勤於修煉,早就已經將這種事情拋在腦後。

呼。

陳逸深呼吸一口氣,默默唸着清心咒。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然而,他越想要靜下心來,就越沒辦法冷靜。

這火雖然是被喬寡婦給勾起來的,但是此刻他的腦海裏響的全是蔣心怡。

膚白勝雪,玲瓏有致。

說話時臉上永遠都帶着笑意,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風情萬種,讓陳逸久久不能忘懷。

第一寵婚:總裁的心肝寶兒 此女只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見,而就是這樣一個女人,卻因爲一場意外闖進了他的生活。

“呼。”

陳逸猛然睜開眼睛,去他孃的清心咒。

腦海裏卻全都是蔣心怡,就算是念一晚上清心咒都沒有用。

算算日子,自從他上次給蔣心怡看病,已經過去了九天,按理來說蔣心怡應該過來了啊?

爲什麼這麼長時間還沒有動靜?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陳逸就更加睡不着覺了。 次日清晨。

陳逸一早就下樓洗漱,等他都收拾好了的時候,陳春蘭才醒來。

“小逸,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我記得這兩天地裏沒有瓜熟啊?”

陳逸一邊啓動三輪車,一邊道:“心怡都已經十天沒有動靜了,我擔心她,想去鎮上看看。”

一聽是關於蔣心怡的事情,陳春蘭瞭然的點點頭,道:“你也是瞎操心,人家蔣小姐是什麼人,手底下保鏢保姆一大堆,能出什麼事兒?”

陳逸解釋道:“姐,我和心怡之前有約定,每七天她過來一次,我給她調理身體,這都已經十天了,我……”

陳春蘭擺了擺手:“好了,你快去快回吧,路上小心點兒。”

“知道了。”

陳逸騎着三輪車,人還沒到,心就已經飛到了蔣心怡那裏。

待他趕到蔣家的時候,和正要出門的蔣泰碰了個正着。

看見陳逸,蔣泰十分意外,上前道:“陳先生,您今天怎麼突然過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兒啊?”

看見蔣泰,陳逸懸着的心這才放下來一點。

據他所知,蔣泰是一直跟在蔣心怡身邊保護她的,現在蔣泰在這裏,那蔣心怡。

陳逸連忙問道:“我是來找心怡的,她在家麼?現在身體怎麼樣?有沒有出現別的情況?”

蔣泰攔在門口,有些爲難道:“陳先生,你慢點兒說,這麼多問題我得一個一個回答你。”

“行,你只需要告訴我,心怡她現在在家麼?”陳逸問道。

“在。”蔣泰回答。

聽到蔣泰的回答,陳逸的心這才安定下來:“多謝蔣大哥,既然心怡在家,那我上去看看她。”

說完,就要進去。

見狀,蔣泰連忙兩步上前攔在門口,“等等。”

“怎麼了?”陳逸一臉懵逼,狐疑的看着蔣泰。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的感覺到不對勁。

按理來說蔣心怡既然在家,那爲什麼不來找自己,該不會是遇到了什麼事?

思及此,陳逸立馬緊張起來:“該不會是心怡出了什麼事?”

“小姐她很好,只是陳先生,現在不方便您進去。”

蔣泰一臉爲難。

於情,陳逸幾次出手救了自家小姐,他應該讓陳逸進去。

於理,他拿着蔣家的工資,自然就應該聽從蔣家的吩咐,蔣父特意吩咐過,陳逸若是再來,一定不能放他進去。

更何況現在這房子裏還有別人。

“我就是進去看看她好不好,這有什麼不方便?”

陳逸不明所以,着急的說:“心怡都已經三天沒有施針了,我擔心在這樣下去她好不容易纔轉好的身體會出現問題。”

“陳先生,不方便就是不方便,我們小姐的身體現在已經恢復了,您以後還是別來了。”

末了,蔣泰補充道:“這是老爺讓我轉告給您嗯原話,原本今天你不過來,我也是要去找你說這個事情的。”

“爲什麼?”陳逸想不通:“心怡的身體是頑疾,若是不好好治療,後患無窮,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一道讓人討厭的身心由遠及近傳到了陳逸的耳朵裏。

“讓你滾你就滾啊,在這兒磨磨唧唧的幹什麼?

陳逸順着聲音的來源看過去。

果然,能發出這種聽起來就讓人作嘔的聲音,除了郭雲鵬,這個世界上再也找不到第二個人了。

“郭雲鵬?”陳逸危險的眯了眯眸子。

“爺爺在此。”

郭雲鵬雙手插兜,冷哼道:“你是耳朵不好使,還是聽不懂人話,蔣泰話說的已經很明白了,這兒不需要你了,你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

面對郭雲鵬的挑釁,陳逸根本無心搭理。

他此時唯一擔心的就是蔣心怡現在怎麼樣了?

郭雲鵬得意洋洋的說了一大堆,後來發現陳逸根本就沒有搭理自己的時候,臉黑的像是煮熟了的豬肝。

甚至比豬肝還要難看。

“陳逸,老子他媽的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啊,還不趕緊滾蛋。”

“滾開。”

陳逸冰冷的眸子猛地擡起,在這一瞬間,他眼裏已然有了殺氣。

之前蔣泰百般遮掩說有客人,不方便,原來是因爲郭雲鵬在這裏。

不知怎的,這一點,讓陳逸的心裏忽然生出一股子不爽來。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配對我指手畫腳?”

陳逸嗤笑着開口:“我來看望心怡,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兒。”

“放屁!”

“老子是她蔣心怡的未婚夫,你他媽來看老子未婚妻。還跟老子這麼囂張,老子就告訴你,今天有我在這兒,你休想見心怡一面。”

郭雲鵬擋在大門口,對着陳逸破口大罵:“你他媽每次藉着鍼灸的名義看老子媳婦,老子沒揍你就已經是給你臉了,你別給臉不要臉,離老子媳婦遠一點。”

許是郭雲鵬的聲音太大,引起了蔣心怡的注意。

就在郭雲鵬罵的正起勁的時候,蔣心怡砰的推開窗,冷聲道:“郭雲鵬,你有完沒完,說話注意點。”

“心怡,我……”

面對蔣心怡,郭雲鵬立馬換上了一副討好的嘴臉。

蔣心怡不理他,目光在看到陳逸的時候,眼裏的光一下子就亮了,招呼道:“陳逸,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

見蔣心怡沒事,陳逸才露出今天第一個笑臉:“我們不是說好了麼,每星期我來給你鍼灸,這都十天了,你不出現也沒有個消息,我擔心你,就過來了。”

聞言,蔣心怡眼底一閃而過些許落寞。

“心怡,你怎麼不說話了?”陳逸關心道。

這時,郭雲鵬站在陳逸前邊,擋住了他的視線:“人你已經看到了,還不趕緊滾蛋。”

接二連三的被打擾,陳逸不耐煩的把郭雲鵬甩到一邊,冷聲警告:“你最好老實一點,要是心怡出了什麼問題,我拿你試問。”

“你少裝逼。”

郭雲鵬不屑道:“從今天開始心怡的病就不用你操心了。通過我們偉大的西方醫療技術,心怡得病現在已經被我治好了。”

“嗯?”

郭雲鵬冷笑道:“看,效果多麼顯著,我相信在我的治療下,心怡的病很快就會痊癒的。” 郭雲鵬越說越激動,最後激動的衝着陳逸炫耀道:“看吧,現如今很多人都說西醫沒有用。”

“而現在我用事實證明,沒用的不是西醫,而是醫生,不是所有的西藥都沒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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