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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馳,我要你做我的男……”蕭丹呼吸急促,雙手亂動。

“你永遠是我丹姐。”丁馳使勁推着懷中火熱,故意打斷對方關鍵字眼。 好懸呀,差點出事。不過關鍵時刻丁馳頂住誘惑,頂住丹姐“耍酒瘋”,沒有逾越雷池。

第二天一早,蕭丹帶着遺憾與感激,情緒複雜的離開了丁馳住處。

丁馳則簡單收拾一下,滿懷慶幸與自豪,回到衛都大學,學校開學了。

剛進校園,丁馳就遇到輔導員褚亞,褚亞正在找他。

得,又是那事。丁馳加着小心,跟在褚亞身後,到了辦公室。

“坐吧。”擡手示意後,褚亞直接發問,“爲什麼不想做會長?”

果然如此。丁馳會心一笑,給出答案:“學生會是在校黨委領導下、團委指導下的學生組織,以全心全意爲同學服務爲宗旨,是學校聯繫廣大學生的橋樑和紐帶。會長做爲這個團體的主要負責人,更是肩負着上傳下達、督促協調、開拓進取之責,責任非常重大。我自知能力不足,不願拖學生會後腿,也不願耽誤同學們。”

“太官方了,背書一樣,不實誠。既然學校有這個意向,就說明認可你的能力,也對你寄予期望。據我所知,這個位置非常熱門,學生們大都很是嚮往,都想用以證明能力並爭得更多機會。難道就你特殊?小小年紀便看淡了榮辱?少年老成也不等於不思進取吧。”褚亞神情嚴肅,語句尖刻。

丁馳知道對方是爲自己好,是“恨鐵不成鋼”,於是繼續解釋着:“我不敢自詡清高,但也有自知之明,不過是分數稍高的普通人而已。我來自小縣城,見識、眼界、格局都非常有限,真的擔心難以勝任,與其誤人誤己不如就此打住。”

褚亞揚了揚下巴:“還有嗎?”

“與其讓我佔着茅坑不拉……不作爲,不如把機會留給更需要的人,留給更能造福學校和師生的同學。實打實的說,從我入校開始,您和學校給我的機會已經夠多了,我真的不願再多吃多佔。”丁馳說到這裏,訕訕一笑,“褚老師,我讓您失望了。”

盯着對方看了又看,褚亞重重點頭:“好吧,看來我們都看小你了,你的格局不是一般的大,胸襟根本不像二十一歲的人。”

不清楚對方是否反話,丁馳趕忙道歉:“老師您別生氣。”

“我生什麼氣?學生都比我大度,該高興纔是。”褚亞冷哼道,“還以爲有人搶位置故意貶低你,到頭來真的是你不要,虧我還跟人爭個面紅耳赤呢。現在好了,有人想當,有人不要,各取所需,皆大歡喜。”

“呵呵。”丁馳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走吧,走吧。”褚亞不耐的擺了擺手,“這回我有足夠自傲的資本了,他們誰有這樣的學生?學生會長都看不上。”

嘴脣動了動,丁馳什麼也沒說,向外走去。

“等等。”褚亞喊住對方,“即使不當會長,但畢竟還是副會長,平時也要注意形象,尤其不能惹出負面新聞來。”

負面新聞?丁馳一楞之後,回頭解釋:“褚老師,那次你在門口所見,乃是事出有因。我和她真的沒什麼,主要是那個同學道聽途說,卻還要向我求證。”

“有則改之,無則加冕。”褚亞強調了一句。

“好的,多注意就是。”回過之後,見褚亞沒有再說話的意思,丁馳這纔出了屋子。

來在室外,丁馳長噓一口氣,心情豁然開朗。

近半年以來,學生會屢找自己,好幾位老師也做工作,可丁馳真的不想當什麼會長。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也不指望沾多大光,沒必要弄這虛職。

丁馳之所以不就會長一職,固然有那兩種解釋,其實還有一個根本原因,就是不想過多佔用自己時間,以免影響創業。

現在好嘍!這事終於遂了心意。

接下來的日子,丁馳就窩在學校了,每天抓緊學習。並非他不打算出去,而是沒想好下步做什麼,商用房那裏也沒什麼事情。

不學不知道,一學下一跳,原來學習這麼難,絕對不能掉以輕心。丁馳更加深刻意識到,以前成績存在很大僥倖。僥倖前世學過許多學科,僥倖閱歷對分析能力的提升,僥倖腦筋反應迅速提高了效率。

這天週末,丁馳起牀不久,手機響了,是個陌生號碼。

電話一接通,對方便說明意圖,要租房子。

“我現在就去,大約半小時。”摞下電話,丁馳出了校門,直接打上了出租車。

二十多分鐘後,丁馳到了緣丁今生舊址。才十多天沒來,這裏就顯得破敗了好多,沒有一絲生氣。

時間不長,打電話的錢先生也到了,還帶着一個女人。從穿戴和談吐來看,似乎很有錢的樣子。

上上下下看了一通,拍了好幾張照片,還提了幾個問題,錢先生又到西河區看了一下房子。兩處看完,錢先生再次盯問了租金,什麼態度也沒給,就離開了。

一週後,錢先生相約見面,經過詳談後,現場簽了協議,兩處都租。而且按照約定一次性付了租金,租期從簽約之日算起,截止日是丁馳租房到期日,分別是兩年和三年左右。簽約之後,丁馳立即把鑰匙給了對方,着手處理相關債務。此時他才聽說,對方也要做房產中介公司,不禁心情很是矛盾,不知是羨慕還是疑惑,亦或是該否慶幸。

詳細計算與覈實後,一筆筆支付,一筆筆結算,三天後全部結清,丁馳手裏只剩下三萬塊錢。到省城的時候,他可是懷揣四萬多私房錢的,後來更是達到了大幾十萬元,可現在卻成了這樣,用丁馳的話講,就是“一夜回到解放前”。

雖然錢款所剩無幾,雖然白忙活了一場,但丁馳卻輕鬆了許多,“無債一身輕”嘛!麻煩已經解決,學習也成效顯著,丁馳腦筋又活絡起來:不能就這麼混,還得做點事了。

做什麼呢?丁馳開動腦筋,做着抉擇和甄別。這個不行,那個沒法做,上百個行業挑下來,能參考的已經是個位數了。

少也總比沒有強,丁馳決定出去試試運氣,也做好了碰壁的準備。 一夜回到解放前嘍。

之前經歷的種種,尤其這次投資失敗,丁馳感觸頗深,也倍受教育。

痛定思痛,他意識到,僅靠簡單的調研和道聽途說,根本不可能創業成功。這種風險不可控,即使僥倖一時得利,也會埋下更大隱患,關鍵時刻炸得粉身碎骨。前世不忘,後事之師,做爲有志的重生者,絕不可再這樣盲目。

經過這些天的思考與感悟,丁馳也對自己有了更清醒認識。自己是重生者,曾經歷了別人未知的世界,這是絕對的優勢。但重生者不是萬能的,對許多事項僅限大致知曉,僅是掌握了大方向而已,具體操作還需深思與謀劃。就拿股票來說,自己只知道九十年代炒股很賺錢,但卻完全不熟悉行情走勢與操作手法,根據大致記憶偶爾玩上一票還可,絕對不適合長期投資。

丁馳前世是高中數學老師,最擅長的就是教育培訓,但他已經膩了那種生活,尤其不願觸發感傷回憶,壓根就沒打算再去做。除此之外,他也有愛好,也瞭解很多行業信息,但要做爲創業資本卻顯不足,否則會吃大虧,做房產中介就是例子。

既然最擅長的不想去做,其它行業又僅是知曉皮毛,那麼就要沉澱,要從實踐中學習。前世對電子和房產熟悉一些,那麼就可以到相關企業打工,掌握更準確的第一手資料。爲之後創業打牢基礎。其實這個決心很難下的,都當過老闆了,豈有回頭做打工仔的道理?但事實和教訓告訴他,必須這麼做,否則還會栽同樣的跟頭,可能會輸的很慘很慘。

下定決心後,丁馳就多渠道蒐集相關招聘信息,先行甄別篩選,再根據自身條件投出簡歷。

簡歷投了差不多二十份,時間也過去了十多天,但大都如石沉大海一般,僅有個別企業回覆了“不符合條件”、“不能聘用”這樣的內容。於是丁馳抽出時間,除了打電話外,還親自上門確認。

凡是電話確認過的,全都不予聘用,已經走訪過的,也是這樣的結果。但丁馳並不氣餒,繼續向着下幾家進發。

“衛都大發電子設備有限公司,就是這了。”

確認公司基本信息後,丁馳敲響了玻璃屋門。

敲門聲響了好幾通,才傳出一個懶散的聲音:“進來吧。”

推門進屋,丁馳注意到,這是一間大屋子,共擺了六張OA辦公桌,四張桌後都有人,其中一窄臉女子正皺眉看着他。

丁馳走到窄臉女子面前,禮貌招呼:“您好!我來問問應聘的事。”

“應聘啊,多會的事?”女子上下打量丁馳,那兩男一女也投來目光。

丁馳回道:“上上週,貴公司在人才市場現場招聘,我投了簡歷,我叫丁馳。”

“上上週?丁馳?沒印象。人太多了。”女子連連搖頭,“你要是沒接到我們電話,就是不符合條件。”

“煩您幫着查一查,具體看是什麼情況。”丁馳不死心,繼續介紹基本情況:“我是衛都大學在校學生,學的是經濟與金融專業,還自修電……”

女子“哦”了一聲,打斷對方:“是那個學生呀,知道了。你連坐班都保證不了,我們肯定不能用你。”

“我是應聘銷售,拿業績說話,和坐班與否沒有直接關係。”丁馳繼續爭取。

“坐班都保證不了,又憑什麼保證業績?”女子並不買帳,“這些人加班加點都買不出多少,公司又怎會讓人空佔位置?更何況你這要經驗沒經驗,要閱歷沒閱歷的學生了。”

“你是哪個衛都大學?”眼鏡男子接了話。

聽出對方語句乖張,丁馳也語氣不善:“全國有幾個衛都大學?就是學院路那裏。”

“是嗎?我咋就覺得這麼不可信呢?衛都大學學生那可是天之驕子,又怎會中途出來打工?”眼鏡男子冷“哼”道。言外之意,根本就不信丁馳身份。

“就是。”另一女子也接了話,“我還從來沒見過衛都大學學生到這應聘的。”

眼鏡男馬上補充:“大發電子乃是高科技企業,在衛都電子行業處於領先地方,也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更不需要身份不明之人。”

狗屁高科技,在勞資看來就是小孩玩尿泥。丁馳很是不屑,懶得和這些人浪費時間,於是道:“我找你們經理。”

“經理呀,你的資料就是經理審掉的。”窄臉女子一臉鄙夷。

正這時,屋門響動,一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該男子西服領帶,梳背頭,夾小包,看着像個頭兒。

窄臉女子立即起身,面向背頭男:“經理,那個學生又來了,就是寫着‘衛都大學’那個。本來都說不符合條件了,可他偏要講一大堆理由。”

瞟了丁馳一眼,背頭男並未停下步子,皺眉道:“以後記住,不要什麼人都放進來。”

奶奶的,勞資是什麼人?丁馳瞪視着背頭男,早沒了要爭取機會的慾望,因爲對方根本不配。

“哼。”恥笑一聲,背頭男進到裏屋小間,“咣”的一聲摔上屋門。

“走吧。”

“這下死心了吧?”

“你不夠格。”

那幾人立即譏諷出聲。

丁馳雙目冷冷掃過諸人,沉聲道:“總有一天你們會明白,就憑你們給我提鞋都不配。”

“什麼?”

“你特娘……”

“這傢伙瘋了。”

屋內衆人正要發難,發現那個可惡的傢伙已然摔門離去了。

“跟一個學生蛋子較什麼勁,有失身份。”裏屋傳出經理極度不屑的聲音。

這些人此時義憤填膺,恨不得趕上去揍那小子一通,但他們萬萬想不到,用不了多久,便會以另一種方式去到那小子門上。

帶着一肚子火氣,丁馳直接回到學校,取消了繼續求證的打算。

又隔了一天,丁馳平復心境,連着兩日去了最後三家公司。但無一例外,這些公司都不聘用他,理由也是五花八門,不過“不能坐班”是最爲集中的硬傷。

處處碰壁呀,接下來該怎麼辦呢?丁馳自問着,思謀着下一步的打算。儘管設計了好幾套方案,但“不能坐班”無疑是繞不過的坎,學業也是肯定耽誤不得的。 九月最後一個週末,丁馳起得稍晚一些,邊洗漱邊考慮幹什麼。

程耀宗推門進屋,大聲咋呼道:“老丁,美女學姐找,快點。”

美女學姐?這是同學們打趣的說辭,已經好幾個月沒聽到了。

丁馳擦着嘴角牙膏沫,笑着點指對方:“邊去。你小子越來越沒正形了。瞎掰也稍靠譜些,她怎會會在?”

“真的,哥們沒騙你,就在樓下翹首以盼呢。估計實在是想學弟想的厲害,專門回來共度週末良宵的。”程耀宗“嘿嘿”笑着,滿臉猥瑣。

“狗嘴吐象牙,欠削。”儘管根本不信,但丁馳還是在飛起一腳後,出了屋子。

來在樓道中,丁馳推開窗子,探出腦袋。

“丁馳,這,我在這。”

順着聲音望去,可不是嗎,週一正揮動手臂喊呢。

“有事嗎?什麼事?”丁馳回問道。

“收拾好下樓,跟我出去,限時十分鐘,否則後果自負。”週一直接叉腰警告。

“憑什麼?以爲你誰呀?”丁馳不忿,大聲理論。

誰料週一早已扭向一邊,完全吃定丁馳的架勢。

程耀宗適時到了身側:“老丁,別下去,讓她上來找,看把她能的。”

“誰怕她?”丁馳“嘁”了一聲,但還是回屋收拾起來。

“不能吧,還真怕她?嘿嘿,指定心裏早急得跟貓抓似的,就等着……”程耀宗擠眉弄眼,連說帶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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