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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剛才在穆芊顏那裡,王爺雖然最後掩飾過去了,但朔月看的很真切,王爺的失態,不是假的。

跟在王爺身邊這麼多年,何曾見過王爺如此失態過?還是因為一個女人而失態。

又或許他是個局外人,所以看的更為真切吧?

不是有句話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的嗎?

王爺他對那穆芊顏,是非同一般的好。

跟了王爺回來,朔月干望著王爺生悶氣,幾次欲言又止的…

「王爺……」朔月俊朗的眉頭皺了又皺,糾結著他到底該不該多這個嘴?

不說吧,王爺那一股的寒意膈應人。

說吧,他怕王爺會扒了他一層皮!

「有話就說。」秦玥涼幽幽的睨了一眼朔月,吞吞吐吐了半天,是想幹什麼?

朔月嘴角一抽,與其這樣受王爺的寒意凍人,倒不如索性就說了,若是能為王爺分憂也是好的。

想著要說吧,但又不好說的太直白了吧?

甜寵蜜戀:覃先生,別撩我 未免惹王爺不快,朔月還是決定先旁敲側擊的說說,「王爺難道沒發現,對那穆家大小姐格外上心嗎?」

朔月一邊說,一邊悄悄打量著王爺的臉色,看看王爺是喜是怒?

秦玥微微眯起了眸子,眸中掠過一絲精光,看不出是喜是怒,「你想說什麼?」

朔月是玥王府最出色的暗衛,也是秦玥最得力的下屬,朔月的膽識,那也絕非一般人能比的。

要說能讓朔月認慫的人,在這世上,也就只有他的主子秦玥了。

秦玥一個眼神兒,朔月有時候就小心肝兒一抖。

朔月心想,是王爺您自己看不清自己對穆芊顏的心啊,居然還要來恐嚇他這個做屬下的!

咽了咽口水,朔月似乎壯著膽子說道,「王爺……是不是看上穆家大小姐了?」

朔月一說完,下一秒,就迎接到一記凌厲的眼神兒。

嚇得他一驚,「屬下也只是猜測,王爺恕罪……」

朔月苦著一張臉,什麼時候在王爺面前,竟連真話都不能說了?

朔月秒慫的認錯,不敢去看自家主子對視。

是以他沒看到,某一瞬間過後,秦玥眼睛里閃過的笑意。

朔月似乎說中了他的心事。

就在朔月以為王爺會處罰他的時候,又聽見了頭頂愉悅的笑聲:

「既然本王看上了她,她就只能屬於本王。」

朔月微詫,抬頭時便見自家主子那勢在必得的笑臉。

朔月當時就有一種感覺,他那一貫狡詐腹黑的主子,恐怕是要就此栽在女人手裡了。

到後來事實證明,朔月的感覺是對的,他親眼見證自家主子從一個睿智的王爺,變成一個唯妻命是從的妻奴。

……

沒過兩天,京都的大街小巷,就傳出了一波接一波的輿論。

穆芊顏雖足不出戶,但這並不代表她對城裡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小姐,奴婢聽說這兩日,城裡的許多家商鋪都出了事,不是吃死了人,就是販賣假貨,總之,都是些違法的勾當。」

「奴婢還聽說,是由京兆府親自下的封條,查封了好一些的店鋪。」

「現在京都那些做生意的人啊,都人心惶惶的呢!就怕一個不留神,就飛來橫禍了!」

清霜從外面打聽了消息回來之後,就說給她聽。

那小眉頭,說的那叫眉飛色舞,神采奕奕的。

打聽這種八卦輿論的事兒,清霜可歡喜了。

穆芊顏聽了,只眉間輕挑,淡淡笑著嘀喃了一句,「秦玥動作倒是挺快的。」

她曉得,是秦玥搞出的動靜兒。

秦玥的動作,倒是比她預料的要快。

她還以為秦玥多少要準備些時日再動手呢。

斷了秦瀚宇的幾個財路,穆芊顏都能想象的到,秦瀚宇現在怕是氣的跳腳了吧?

「小姐說什麼?」清霜歪著腦袋問。

剛剛她好像沒聽清小姐說什麼?

「沒什麼。」穆芊顏隨口回了清霜一句。

然後又像是想起了別的什麼事,下榻穿好了繡花鞋,就要出去。

「小姐要去哪兒啊?」清霜連忙追了上來。

穆芊顏沖她神秘一笑,「上街。」

「啊?」清霜愣了愣,小姐今日怎麼想起要上街去了?

沒等她想明白,穆芊顏就已經走遠了。

清霜撒腿就追了去,「小姐你等等奴婢啊!」

……

京都到底是天子腳下,雖然查封了一些店鋪,可絲毫不影響街上的熱鬧繁榮之景象。

可見百姓都豐衣足食,民生安樂。

難得上街一趟,清霜樂的合不攏嘴。

穆芊顏帶著她,來到了一家店鋪門前。

望著高掛的門匾,清霜笑兮兮的問,「小姐是餓了嗎?」

這御膳樓可是京都的金字型大小招牌啊!

能進去裡面吃飯的,那絕對都是非富即貴的人。

千萬媽咪秒殺爹地 聽說『御膳樓』的那塊匾額,都是由當今聖上親自提名的啊!

要知道皇宮裡,給陛下做吃食的廚房,那才叫御膳房啊!

可想而知這御膳樓的品質之高,那是沒話說!

而且都說這御膳樓是日進斗金!

清霜咽了咽口水,像她這樣的奴婢,半輩子的身家怕是都不夠付御膳樓里的一餐飯錢。

似乎覺得遺憾,清霜頓時就搭攏了腦袋,嘆了口長氣。

「清霜,是不是餓了?」穆芊顏朝她挑眉一笑。

清霜聞言,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

要是能沾小姐的福氣,嘗一口御膳樓的菜肴味道,想想就覺得好滿足啊!

尤其是聞著裡面的飯菜飄香,更是叫人垂涎欲滴啊。

「那我們就去吃飯。」 穿書之女配自救指南 穆芊顏說著,氣定神閑的就踏進了御膳樓。

小姐居然真的帶她去御膳樓吃飯啊?!

清霜來不及咧嘴笑,立馬就跟了上去。

御膳樓分為兩層,一樓是大廳,二樓是雅間。

雅間的價錢,是一樓的兩倍之多。

她寫給秦玥的紙上,儘管都是秦瀚宇手下的商鋪,可這御膳樓,她卻沒有寫進去。

只因這御膳樓不是一般的小門小鋪,外頭那掛著的匾額,陛下親筆提名的『御膳樓』三個大字,就是最好的保護傘。

恐怕京兆府都不敢擅自動這御膳樓。

就在穆芊顏私下那麼一揣摩的時候,御膳樓的店小二就迎了上來,笑呵呵的問:

「這位姑娘,不知姑娘要吃些什麼?」 那店小二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一僵,「姑娘,這個小的就幫不了姑娘了,不瞞姑娘,小的也沒見過我們東家啊!」

店小二轉了轉眼珠子,分明是在打量著穆芊顏。

穆芊顏也不在意,好似沒發覺店小二審視的眼神兒一樣。

「沒有東家,紙筆總有吧?」穆芊顏笑著問。

店小二看人的眼力勁兒還是有的,本來看著這位姑娘穿戴皆屬上乘,符合到御膳樓吃飯的層次人。

可誰知這位姑娘一開口,就要見他們的東家?

店小二對她審視之餘,明顯多了些些戒備。

紙筆,自然是有的。

店小二態度倒還算恭敬,「姑娘請隨我來。」

店小二把她帶到了前方賬台,上面有紙筆,「不知姑娘要紙筆做什麼?」

面對這個賬台,穆芊顏再熟悉不過了。

這御膳樓的每一個角落,她都很熟悉。

熟練的拿起筆,在紙上有條不紊的寫下一連串的字數。

片刻之後,穆芊顏停了筆,將紙交給店小二,「把這個拿上去給你們東家看看,他自然會見我的。」

穆芊顏說的輕聲細語,卻給人一種十分篤定的感覺。

「這……」店小二猶疑了,半信半疑的看著她。

店小二大概能看得懂,她寫的應該是賬目。

只是店小二卻不知,這是什麼賬目?又和東家有什麼關係?

「愣著幹什麼?快去啊!」穆芊顏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催促著店小二。

店小二一愣,還是抵不過穆芊顏篤定的神情,於是妥協了,「煩請姑娘稍後!」

然後穆芊顏目送店小二上了二樓。

「小姐,你寫的是什麼啊?」清霜在後面好奇的伸出腦袋問。

小姐怎麼像是來找什麼人的?

穆芊顏挑眉,露出個神秘兮兮的笑容,「天機不可泄露。」

「……」清霜無言。

不一會兒,店小二又從二樓下來了,這回對穆芊顏的態度,比剛才更為恭敬一些。

「姑娘,我們東家有請。」

穆芊顏淡淡勾唇,「有勞。」

「姑娘請。」店小二恭敬的在前頭給她帶路。

上了二樓,店小二將她帶到了『嫿』字雅間。

瞧著這個雅間,穆芊顏不露痕迹的笑了笑,一如前世一樣,子辰還是喜歡這間『嫿』房。

「姑娘,我們東家就在裡面,小的就先告退了。」

穆芊顏朝他淡淡點頭,以示謝意,店小二隨後就退了下去。

望著那扇門,她在想,是不是要先敲門比較好?

畢竟現在不像前世,她跟子辰親如兄妹。

若是不敲門就闖進去,是否太過唐突了?

穆芊顏似乎很緊張,一雙手緊了又松,鬆了又緊,就只為猶豫著要不要敲門而已嗎?

不,她只是在緊張接下來要面對子辰。

想起前世,她被誣陷與子辰有染,子辰被凌遲處死,她和子辰,有共同的血仇。

她曉得,懷疑她跟子辰有染,只是秦瀚宇要除掉子辰的借口罷了。

秦瀚宇之所以要殺子辰,是因為子辰知道他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可說起來多麼可笑,偏偏子辰現在是跟秦瀚宇親如兄弟。

前世若非她嫁給秦瀚宇,也沒機會能認識子辰。

如果說她的前世是一個凄涼又可悲的笑話,那麼子辰便是唯一給過她溫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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