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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狂嫗智叟詫異之際,四大金剛已然幻身一閃,朝他們狂襲而來。

狂嫗智叟躲閃之際,突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那聲音喊道:“鬼公鬼婆,你們閃開。”

說時遲,那時快,一個高大威猛的身影突然幻閃而來,回身一轉之際向四大金剛使出了一個神龍擺尾,四大金剛迫不得已紛紛向後退去。

待這個高大的身影在狂嫗智叟身前站定之後,四大金剛這纔看清了他的樣貌,他們駭然驚歎:“宇岢!怎麼可能?”

宇岢揮手指向四大金剛,怒道:“四大金剛,今天我要把你們變成四大軟蛋!”

宇岢說着,飛身一躍,立時爆出無相殘影,剎那間,林間盡是宇岢的殘影,每一個殘影都以不同的招式朝四大金剛狂攻而來。

四大金剛笑道:“宇岢,你可真是個健忘的傢伙,難道你忘了剛柔並濟網是無相殘影的剋星嗎?”

四大金剛異口同聲地說完,立時爆出終極剛柔並濟網,只見四人的雙手紛紛爆閃出強烈的白光,白光中射出萬道絲網,轉眼間纏繞住所有狂襲而來的殘影。

與此同時,羅莎也飛身趕到,躍到了狂嫗智叟身邊:“鬼公鬼婆,你們沒受傷吧?”

鬼婆驚喜:“好丫頭,我們沒事,你們去哪了,讓我們好找。”

羅莎道:“此事說來話長,擊退四大金剛再說。”

“好。”鬼婆點頭。

鬼公驚呼:“你們快看,這絲網居然可以纏繞住殘影?”

鬼婆接言:“老天,怪不得他們如此自信,我頭一次看到殘影居然也能被纏住!”

羅莎心中一震,暗聲道:宇岢,你一定要小心……

就在四大金剛將宇岢暴幻出的所有殘影纏住的一刻,所有人突然聽到一個清脆而爽朗的聲音――“你們上當了!”

聽到這聲音後,羅莎心中一亮,她在心底喊了一聲:宇岢……

狂嫗智叟異口同聲:“是宇岢,他沒有被纏住,他要做什麼?”

四大金剛聞聲色變,各自驚呼:“是宇岢,難道他沒有被絲網纏住嗎?”

“怎麼可能?”

“不可能?”

“我們的絲網怎麼可能出現失誤?”

就在四大金剛紛紛驚呼之際,宇岢瞬間幻閃而現,他憤然喊道:“我這次爆出的是雙重無相殘影,同樣的錯誤我怎會犯兩次?留着你們的破網去抓魚吧!”

宇岢說着,立時以百萬級的戰魂靈力爆出超級絕塵步,這一刻,宇岢以瞬間轉移之速輾轉於四大金剛之間。

四大金剛被宇岢的電光之速完全震驚,不知所措。

須臾之間,只聽“啪啪”幾聲,宇岢在四大金剛的身上重重一點之後立時騰空而起。

鬼婆以爲四大金剛被宇岢封住了穴道,他狂聲喊道:“宇岢,幹得漂亮!”

就在宇岢結束了這一連串的動作後,四大金剛同時大笑。

鬼婆愕然:“你們笑什麼?”

其中一個金剛笑道:“真是天真的傢伙,我們身爲金剛之身怎麼會有穴道,這不是在給我們撓癢癢嗎?哈哈哈哈……”

“怎,怎麼可能?”鬼公驚駭。

這時躍向上空的宇岢陡然道:“是嗎?如果你們認爲我剛纔是在點穴那就大錯特錯了――”

四大金剛一聽,愕然互望。宇岢立時默唸咒語,隨即狂聲吶喊:“玄冰神力!!!”

就在宇岢喊出玄冰神力的一剎那,四大金剛的身上從被宇岢點過的地方開始,瞬間冰凍凝結,冰凍極速擴散。

須臾之間,四大金剛已被擁有百萬級戰魂靈力的寒冰凝結得無法動彈。

然而,宇岢擔心他們會以自身的靈力震碎寒冰,懸在空中的他又二次爆出了玄冰神力。

只見他雙手一揮,一對掌心中瞬間幻閃出兩顆藍色冰球,待他回身一轉之後,將兩顆冰球往高空一拋,冰球瞬間合二爲一,驟然幻化成一座巨型冰山。

這情形把一旁狂嫗智叟和羅莎徹底震撼,三個人無不驚駭得張大了口,瞪着巨型冰山狂猛地砸向無法動彈的四大金剛。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冰山瞬間將地面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頓時地動山搖,塵埃四濺,周圍的樹木被掀起地皮甩向百米的高空。一道巨型光暈驟然暴散,令狂嫗智叟和羅莎不得不以最快的速度騰空躲避。

“他們……死了嗎?”浮在空中的鬼婆駭然問道。

鬼公搖頭:“不,不知道,去看看。”

等到地面恢復平靜,狂嫗智叟和羅莎紛紛落回到地面上。

就在他們跑向深坑的邊緣想一看究竟時,騰在空中的宇岢陡然大叫:“讓開!”

宇岢的叫聲帶着極度的憤怒,令狂嫗智叟和羅莎愕然不已,他們立時向後退去。

只見宇岢交叉的雙手再次靈光一閃,同時,他再一次高聲喊道:“冰暴激光!!!”

宇岢喊聲未落,雙手中驟然射出四道藍冰色的激光,這激光是由極度深寒的萬年寒冰與超強高壓的寒氣混合而成。

冰暴激光瞬間擊穿了深坑內的冰山,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四大金剛的金剛鎧甲擊穿,剎那間,深坑中飛濺出四大金剛的鎧甲殘害和血肉模糊的肢體器官。

一朝農女一朝爺 這一幕令狂嫗智叟和羅莎瞠目結舌,宇岢也在他們的驚歎聲中落回了地面。

看着變成肉渣殘末的四大金剛,宇岢嘆道:“不好意思,下手重了一點兒。”

鬼公半天才回過神來,不可思議地道:“這僅僅是重了一點兒嗎?我的老天!”

鬼婆深吸了一口氣,道:“對付這種人,就得下狠手,做得好,小子。”

一旁的羅莎在心中不禁嘆然:宇岢,你這是在發泄嗎?還是從今往後你要做一個狠人?希望,你這僅僅是發泄,不要讓那個心地善良的你被心中的黑暗吞噬……

就在這時,宇岢突然察覺出不遠處的草叢裏閃過一個人影。

他陡然喊道:“什麼人?”

宇岢立時爆出了絕塵步追了上去。這時,他果然看到了一個身披暗褐色夜行衣的人在拼命逃跑。

宇岢在追的過程中心中暗想:小兔崽子,小爺暫時先不抓你,看你會跑到什麼地方。

與此同時,鬼公道:“老婆子,羅莎姑娘,咱們也追過去看看。”

……

夜深人靜,金龍教所有的人以及建築殿宇的工人都已安睡,蝙蝠人再次來到這片“廢覷”。

爲了不暴露身份,也爲了混淆視聽,讓別人以爲這是魔之窟人所爲,蝙蝠人故意變幻成靈氿的模樣。

“這已經是第三次拔劍了,如果這次再拔不出來,我就讓這裏徹底毀滅。”

蝙蝠人說着,再次飛到金龍寶劍跟前。

與此同時,靈塚也來到了此處,但是眼前的一幕卻讓他費解之至:“奇怪,金龍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怎麼弄得一片狼藉?”

當靈塚遠遠地看到閃着微光的金龍寶劍時,不禁嘆然道:“果然是一把寶劍!雖然相隔數丈,我已然感覺出它驚人的靈力了,無心這個傢伙這次倒說了句真話……”

這時,靈塚見有人捷足先登,他立時躲到一旁的石牆之後,靜觀其變。

靈塚所在的位置雖然與寶劍相隔數丈,但他還是一眼就認出了拔劍之人――

他愕然一驚:“是靈氿?難道他也知道了寶劍的事?這個傢伙看似傻傻呼呼的,實則一肚子心眼兒。”

靈塚果然把蝙蝠人誤認爲了靈氿,這也讓靈塚對靈氿的戒心更上一層樓。

這時,蝙蝠人陡然躍身而起,一道空翻之後,俯衝而下,一把握住了劍柄,就在蝙蝠人爆出五百萬級戰魂靈力欲拔寶劍之際,金龍寶劍驟然靈光一閃,只見一道金光閃過,瞬間將蝙蝠人彈了出去。

蝙蝠人在空中回身一轉,連續空翻之後這才安穩的落地。

暗處的靈塚見此情形,不禁暗自笑道:蠢貨,一把破劍都拔不出來,還有什麼臉做魔之窟的護法,跟你齊名並肩,真是我的恥辱!

想到這,靈塚疑惑不解:“難道金龍教的人都死光了嗎?怎麼連一個巡夜的人都沒有,任憑寶劍亮在露天之下。”

金龍教雖然遭劫,卻沒有沒落,只是由於教中衆人白天的工作量太大,業善不忍,所以晚上停止了所有的工作,由自己巡夜。

蝙蝠人的到來業善怎會不知,他只是想在暗中監視盜劍之人就是何方神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認爲就算請盜劍之人來偷,他也未必能把劍拔走。

這時,業真湊了過來,低聲道:“師兄,又有人來盜劍。”

業善點頭:“是靈氿,他已經是第三次拔劍了,看來……他也只能無功而返了。”

業真吁了一口氣道:“這劍真邪性,所在的位置泥土很疏鬆卻沒有人能拔出此劍。”

業善嘆了一聲,道:“當時……真應該讓宇岢試一下,宇岢與衆不同,或許能有出人意料的表現。”

業真點頭,道:“或許吧。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業善道:“快看,靈氿真是不撞南牆不回頭。”

經過第四次嘗試,蝙蝠人再次被彈了出去,這次他真的暴怒了:“這簡直就是一把中了邪的魔鬼之劍,既然我得不到它,其他人也別想得到……”

蝙蝠人說着,掌心中驟然幻化出一團光球,光球中流竄着高壓電流,威力驚人。

業真急聲道:“他要毀掉寶劍?”

業善開口:“去阻止他。”

就在業善和業真正要衝出去的一刻,靈塚陡然從數丈之外的石牆之後飛身而出,大聲喝道:“靈氿,你給我住手!”

靈塚的突然出現令業真業善以及蝙蝠人愕然之至,他們各自驚呼:“靈塚?”

靈塚空翻一躍,落在蝙蝠人面前,道:“靈氿,得不到就要毀掉,可真有你的。”

蝙蝠人心中暗道:他果然把我當成了靈氿,看來我的幻身術在魔之窟堂堂的大護法前還是很實用的……

蝙蝠人冷笑了一聲,道:“你怎麼來了?”

靈塚道:“笑話,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

……

躲在暗處的業善和業真互望了一眼,業真低聲道:“咱們要不要露面?”

業善搖頭:“不,還是先靜觀其變吧,只要他們不毀壞寶劍,這個時候咱們能不與他們碰面就不碰面。”

業真費解:“如今的金龍教他們說來就來,說走就有,豈不……”

業善不待業真說完,擺手道:“箇中原因,待會我再給你分析說明,先看看再說。”

……

蝙蝠人心中暗道:我就不相信,這把寶劍我拔不出來,他就能拔得出來?

蝙蝠人想到這,淡笑了一下,道:“想必你也是爲這把寶劍而來,寶劍就在這插着,大護法請便。”

靈塚心中暗想:他嘗試了多次都未能拔出此劍,想必這寶劍自有其玄妙之處,哼,靈氿這個傢伙……他是想看我出醜…… 蝙蝠人和躲在一旁的業善業真都以爲靈塚會去拔劍,然而,靈塚接下來的舉動卻讓他們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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