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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場上,保安們亂七八糟的站着,一些人連保安服都沒穿,不少還在打着哈欠伸着懶腰,睡眼蒙朧,平時只要不發生突發事情,保安幾乎沒什麼活,再加上刁仁不管,除了大門口要安排幾個人做擺設之外,其它地方根本沒人巡邏,大家要不是在玩遊戲上網,就是在睡覺。

而剛纔,保安部突然打電話通知他們緊急集合,雖說是刁仁的命令,但大家多少還是有些不滿,畢竟沒有誰在玩得正高興,睡得正香的時候被打擾會高興。

段林和孔可江、管立三人也到了,與他們一起的還有兩個新人,與其它人不一樣,他們五個卻排成一列,站在那裏,與其它人那亂七八糟的樣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對此,其它保安也沒理會他們,段林他們都是從軍隊中留下來的習慣,雖然離開軍隊了,但在他們心中,保安其實與軍隊沒多大的區別。

雖然刁仁一直沒管他們,但他們還是嚴格的要求着自己,這讓他們幾人與整個保安部的人格格不入。

“段哥,怎麼沒有看到楊立和左書?”孔可江輕聲的問道:“刁仁很少如此緊急的叫大家集合,會不會是他們出事了?”

“放心,楊立的身手比我都好,不會有事的……”段林正說着,楊立和左書便出現在大樓門口。

“這是怎麼回事,左書那小子怎麼拖着一個人?”

“好像是錢三那小子。”

“你看那楊立的臉色,難道錢三找死惹到他了?”

衆保安一下子就發現了楊立他們三人,在看到左書手上拖着一個不斷慘叫的人時,所有人都臉色大變,這些保安不過是一羣小流氓、小混混擺了,根本不入流,也就能幹一些欺軟怕惡的事情。

在被楊立他們打了兩頓之後,他們對楊立幾人都怕了,以前他們偶爾還會仗着人多欺負一下段林四人,可至從楊立出現,他們現在看到段林等人,就像貓見了老鼠一般。

直到現在,他們才知道,之前不過是段林幾人不與他們計較,纔會被他們欺負,現在有了楊立出頭,段林他們也不再忍,這些小混混們見到段林他們躲都來不及。

他們怎麼都沒想到,錢三這傢伙,居然還敢去惹楊立,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在看到錢三被左書拖着走過來那悽慘的樣子,也有一些憤怒了。

“該死的,他一個新來的,居然如此對待錢三,太可恨了……”

“欺人太堪……”

“不能再忍了,否則以後哪還有我們的地位……”

“是啊,今天他們拖着錢三,明天就有可能是我們……”

衆保安憤怒的聲音並沒有過於掩飾,所有人都能聽到,以前這裏就是他們的天下,他們哪可能容得了楊立如此欺負他們。

雖然心中有些怕楊立,但小混混之所以叫小混混,就是因爲他們沒有大局觀,做事不考慮後果,容易衝動,而此時在聽到前邊之人的話,不少人都有怒髮衝冠的跡象。

“兄弟們,快救救我啊,這兩混蛋太不是人了,居然從七樓將我生生的拖下來啊,而且他們還說,今天拖我,明天就換一個,他們要天天拖着人玩,要不然大家不知道他們的厲害……”

錢三也聽到了衆人的議論之聲,當即便淚流滿面,無比悲憤的大聲喊了起來,只是讓人意外的是,對於他的挑撥,楊立僅是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抹冷笑,卻並沒有阻止。

“什麼,這個混蛋居然每天拖一個人來立威……”

“太狠了,簡直就沒將我們當成人啊……”

“兄弟們,跟他拼了……”

關係到自己的利益,保安們再也忍不住,幾個人紅着雙眼,緊握着警棍,帶着沖天的唳氣向楊立兩人走了過去。

有了人帶頭,其它人膽子也大了,紛紛叫囂着衝了上去。

二樓上,刁仁站在窗戶邊,看着衆保安衝向楊立,臉上露出一抹冷笑:“打吧,趕緊打起來,最好打殘幾個。”

“刁哥,他們都是我們兄弟。”王中山不解的看向刁仁:“你明知他們不是那楊立和段林幾人的對手,爲什麼還讓他們去。”

“必須將那個王八蛋趕出去,還有那段林幾人,否則以後這裏就是我們的地獄。”刁仁沉着臉道:“下邊那些傢伙,平時與我們稱兄道弟,其實不過是爲了巴結我,保住這份工作,真遇上事,他們未必就會與我站在一起。”

“一但楊立那個王八蛋在公司站住腳,他們很可能倒向他,只有讓他們徹底與那王八蛋鬧翻,他們纔會死心踏地的跟着我。”

“再說了,現在鬧得越厲害,等餘少回來,纔會更恨他,纔會不惜一切代價來對付他爲我們報仇。”

“刁哥,餘少是我們的老大,就算現在不起衝突,他也會幫我們報仇的吧?”王中山道。

“那可未必。”刁仁冷笑道:“否則段林他們早就滾蛋了,又怎麼會留到現在。”

聞言,王中山臉色一變,餘雄就是一個紈絝二少,之前看段林他們很厲害,所以起了收服之心,一直將段林他們留到現在,刁仁說了好幾次,希望將段林他們趕走,可餘雄都沒答應。

對於此事,刁仁他們對餘雄多少有點不滿。

以刁仁的話來說,我們纔是你的屬下,唯你命是從,段林他們不過幾個外來者,還時常與我們做對,你不但不將他們趕走,反而還要收服,置我們於何地?

有了段林他們之 鑑,餘雄未必就不會再起招攬楊立之心,對於他們這些富二代少爺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是他們做不出來的。

同時,刁仁心中也明白,在餘雄的眼中,不管是他,還是餘雄想收服的段林等人,其實都不過是一條狗,所以刁仁平時表現得就像一條狗。

畢竟輝煌集團保安經理這個位置還是非常不錯的,每天只要坐在這裏,一個月的收入就是七八千,再加上下邊人的孝敬,一個月拿個一萬那是輕鬆之事,離開這裏,哪可能有這種好事。

在王中山與刁仁說話之際,衆保安已經衝到了楊立他們的面前。 “段哥……。”管立緊張的看着段林。

“操傢伙吧。”段林也不囉嗦,一把將腰間的警棍拿出來,就要衝上去,他們與楊立雖然也就認識三天,卻已經將楊立當成了朋友,再加上大家同是軍隊出來的,哪可能看到楊立被圍攻而不管的。

至於那兩個新人,他們遲疑了一下,也拿出了警棍,跟着衝了上去。

“混蛋,趕緊將錢三放開,否則我們對你不客氣。”一個二十多歲,乾瘦乾瘦的青年紅着雙眼,用警棍指着楊立,憤怒的咆哮道。

“就憑他們也想對我不客氣?”楊立臉上露出一抹冷笑,驟然一腳踢出,那乾瘦青年頓時便倒飛出去,一連將三四個跟着的保安給撞翻在地上。

“混蛋,跟他拼了,讓他知道這裏是我們的地盤。”旁邊一個青年一看楊立動手,大喝了一聲,揮起警棍就向楊立敲了過去。

可惜他的手剛揮出,楊立一步衝到他的面前,一腳踢出,不但是他,連他身後三個人都飛了出去。

一擊得手,楊立沒有絲毫停手的意思,身影一動,就又到了另一名保安的面前,那保安剛向他揮起警棍,可下一刻,他手中警棍便已經到了楊立的手上,緊接着,一警棍便擊在他的手臂上,那劇烈的疼痛讓得他當場便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保安雖然人數衆多,足足有二十多人,更是將楊立給圍在了裏面,可惜不管他們怎麼衝,根本就近不到楊立的身前,凡是靠近他兩米之內的人,不是被他踢飛,就是被他手中的警棍給擊飛。

一時之間,楊立就像進入羊羣的狼,打得那些保安根本沒有還手之力,只看到一個個人從他的身邊飛出。

“我的天啦,楊立怎麼這麼厲害?”本要衝過去幫忙的段林等人驟然站了下來,管立更是吃驚的吼了起來。

前後不到半分鐘,就有七八人被楊立給丟翻在地,其它人根本就靠不到他身前,這哪還需要他們幫忙,就連站在楊立身邊的左書也來不及出手,就愣住了。

“看樣子楊立是不需要我們幫忙了。”段林沉聲道。

“看來前天斧頭幫的李正龍帶人襲擊他,並不像他說是警察及時出現救了他那麼簡單。”孔可江滿臉嚴肅的看向段林。

之前楊立告訴他們,李正龍帶着十幾個斧頭幫成員在路上攔住了他,李正龍更是拿出一把手槍指向他,原本他都覺得自己死定了,結果衝出一羣警察,將李正龍他們給抓了。

奸臣之妻 那一戰雖然看起來很兇險,但其實他並沒有出手,完全是警察將李正龍他們制服的。

之前孔可江也基本相信了楊立的說法,畢竟十幾個人,再加一把槍,楊立一個人根本不可能對付得了。

但現在看到楊立那兇狠的樣子,他心中也產生了疑惑,李正龍帶十幾人圍住他,警察怎麼可能那麼及時就出現救下了他呢?

“這些不該我們管,你們只要記住,楊立是我們的戰友和朋友就行了。”段林沉聲說道。

衆人點頭。

二樓上。

刁仁和王中山看着楊立那狼入羊羣的大開殺戒,兩人都愣在了原地,臉色也變得一片慘白,之前他們只知道楊立厲害,可也沒想到楊立會如此厲害。

就算之前聽說李正龍帶十幾人圍堵楊立,他也只以爲是那些警察出現才救下了楊立。

畢竟之前楊立雖然打倒了他們二十幾人,但那畢竟有段林他們***忙。

保安雖然有二十多人,但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面對五名受過正規訓練,甚至上過戰場的特種兵,抵擋不住很正常。

但他們卻沒想到,二十幾人,居然連楊立一個人都抵擋不住,不是抵擋不住,而且根本就近不了兩米之內,這太恐怖了。

“這混蛋怎麼可能這麼強,就算是段林他們也絕不是他的對手。”刁仁吞了一口口水,臉上盡是驚駭。

但隨即他便臉色大變:“不好,趕緊下去阻止他們。”

刁仁驚慌失措的向着樓下飛奔,他可是保安部經理,直接負責人,如果事情鬧大了,到時公司怪罪下來,他也擔當不起。

一到大門口,刁仁便急聲喊道:“住手,全都給我住手,誰叫你們對楊哥出手的,混蛋,還不快給我住手。”

此時楊立面前已經哀聲一片,倒滿了人,只剩下五個臉色青年保安還站着,不過他們全都臉色慘白,不但不敢再靠近楊立,更是一發現楊立的目光看向他們,便立即後退。

這幾個傢伙正不知該怎麼辦,聽刁仁一喊,幾人立即就將手中的警棍丟到地上,更是雙手抱住後腦勺,一臉驚恐的看着楊立。

“你終於捨得出現了?”楊立扭頭,冷冷的看向刁仁,也沒有再理會剩下那五個人,他剛纔的行爲已經讓衆人害怕了,沒必要再打剩下的五個人。

刁仁臉色一變,連忙解釋道:“楊哥,你誤會了,我剛纔上了一下廁所,沒想到這些混蛋居然如此放肆,敢對你動手,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收拾他們。”

說着,刁仁便扭頭看向衆人:“混蛋,居然敢向楊哥出手,目無尊大,這個月的資金沒了。”

此言一出,所有保安都臉色大變。

“刁哥,他欺人太甚,居然將錢三從七樓上拖下來……”

“是啊,他一個新來的,我們尊重他,他卻不將我們當人,更是揚言每天都要弄一個人從樓上拖下來,以證威風……”

“刁哥……”

“都給我閉嘴。”刁仁一聲怒吼,道:“錢三那是咎由自取,大白天,居然敢在公司調戲員女同事,不但該罰,我還覺得楊哥罰得太輕了,應該直接打斷雙腿……”

“刁哥,刁哥饒命啊,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錢三感覺到了不對勁,趕緊淚流滿面的向刁仁求饒。

而其它人在聽到刁仁的話後,全都臉色一變。

調*戲新女同事,那不是他們平時的樂趣之一嗎,現在怎麼還要處罰,這以後還要不要人活啊。

可剛纔楊立展露出來的強大實力確實已經徹底的讓大家膽顫了,再加上剛纔那話是刁仁說出來,證明刁仁也不敢與楊立做對,他們這些小蝦米自然也不敢再開口。 “都給我聽好了,以後誰還敢調戲公司的女職員,讓我也跟着背上流氓的名聲,我就讓他從此再也當不成男人!”楊立冷冷的掃了衆人一眼:“另外,拿人錢財,就得與人消災,你們領了這份工資,就得做好本職工作,公司保安條例都去給我讀熟。”

說完,楊立也不再理會衆人,轉身就走了,只剩下面面相覤的刁仁幾人和一地哀嚎的傷者。

“我們也走吧。”段林對着孔可江幾人說了一聲,跟着楊立而去。

保安們看着楊立他們離開,一直到進入大樓,那剩下的五個青年保安和地上幾個傷得較輕的保安立即爬上來衝到刁仁面前:“刁哥,我們現在怎麼辦,難道真要按那混蛋的話做?”

“是啊,如果真那樣,還不累死我們啊……”

“刁哥,你可得想想辦法啊,不能讓那混蛋再這麼囂張下去了,否則兄弟們就會被他給活活打死……”

刁仁沒有說話,冷冷的看了衆人一眼:“你們讓我想辦法,我能有什麼辦法,現在餘少不在,你們全都是一羣飯桶,幾十人都打不過人家一個,你讓我有什麼辦法?”

衆人臉色一變,一名保安恨恨的道:“刁哥,你不是與斧頭幫的人熟悉嗎,請他們出手,如果需要錢,咱們兄弟揍些,不將那混蛋廢了,我們就永無出頭之日。”

“是啊,刁哥,請斧頭幫出手吧,我願意出一千……”

“我願意出一千一……”

“我願意出一千二……”

“我這個月還有八百塊,全都出了……”

衆保安義憤填膺,紛紛報出自己的數額。

“給我滾!”刁仁一聲怒吼,衆人趕緊閉嘴。

現在斧頭幫的人就恨不得立即解決掉楊立,哪還需要他去請,可斧頭幫李正龍一次帶十幾人去圍堵他都沒有成功,他再去找斧頭幫,就以他與斧頭幫那點關係,簡直就是找死。

好一會兒,一個保安不甘的看着刁仁“刁哥,難道就讓他繼續在這裏耀武揚威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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