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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猛想到這裏,就吩咐:「把他喊起來!」

士兵們也沒有好態度,過去就是兩腳,喊一聲:「夏侯楙起來!我家張將軍過來了。」

夏侯楙挨了兩腳,咕嚕一下子翻身做起來,朦朧著兩眼往亮處看看,嘟噥道:「嗯,嗯!」邊嗯嗯著便用兩手搓眼睛。

張猛見了,喝道:「夏侯楙,你想死想活?」

「你,你,你是誰?」夏侯楙嘟噥著問。

「這是我們的張將軍,過來問你想死想活!快說!」麻三兒呵斥道。

這夏侯楙聽了,抬頭看看張猛,一下子被張猛的一雙目光鎮住。

張猛的兩隻眼睛就好像是兩把錐子,直直的刺向夏侯楙,就好像要把他的心肝五臟挖出來一樣。

夏侯楙見了,不敢直視,急忙低下頭,說:「想死怎麼樣,想活怎麼樣?死活都是你們說了算,我就不用說什麼了。」

張猛一聽,知道這不硬不軟的傢伙嘛事辦不成,就遞上一句話道:「想死就讓你死在這裏,想活就放你出去。放了你到天水南安和安定三個地方勸降三位太守,讓他們過來投降,做到了,我就饒你一命。」

夏侯楙聽了,眼珠子轉了幾轉,連忙回答:「好好好好,我想着活下去,我家裏還有萬貫家產······我捨不得啊。行行行行,你們放了我,我去叫他們投降,嗯嗯嗯,我去我去!」

張猛一看,自語道:「原來估計他有點用處,現在看來,就是死豬一個,嘛事做不好一點。算了,養著白吃乾飯,殺掉就嚇得曹兵從此不敢投降。算了算了,寬大俘虜,放了吧。」

自語到這裏又一想:「天水安定南安三郡,不過也就是萬八千的魏兵人馬,收拾起來也不費什麼力氣,我就不用這頭死豬去勸降了,放他去吧。」

想到這裏吩咐:「麻三兒,給他馬匹,送他出營,他愛到哪裏到哪裏去!」說罷起身出帳,要去演兵場上看士兵們操練。

張猛轉過幾處帳篷,來到一片開闊地方,這裏有一些樹木,此時正是初秋季節,樹木長的很是茂盛,樹蔭下邊擺着一些木頭,許多傷兵三三兩兩的聚在那裏說話休息。有幾個傷勢厲害的,身上包紮着繃帶,被軍醫抬出來放在樹蔭下乘涼。幾排臨時搭建的草房子裏,不時傳出來傷兵的痛苦喊聲,這是在動手術。

張猛一邊走着,聽着這些凄厲的呼喊叫罵聲,心中一揪一揪的難受,就不忍心聽見,加緊腳步趕路。

忽然聽見近處的一間屋子裏「噗通」一聲響,好像什麼東西掉在地上的聲音,接着就是一個傷兵聲嘶力竭的乞求聲:「醫官老爺醫官老爺,您行行好,行行好吧,別給我鋸下這條腿來,等不打仗了,我還要種田養家餬口啊!您給我鋸下來,我以後怎麼辦啊?求求您啦,醫官老爺。」 「看你這個走路的姿勢,你的腰肯定有骨傷,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你傷成這樣,肯定是不要劇烈運動了,否則以後你脊背都不直了……」

「以後有事需要幫忙,你可以打給我,這是我的號碼,24小時,隨時可以,你一個人在外地打拚也不容易的。」

靜子抹了藥膏,吃了消炎藥。坐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白天,來送化妝品還幫她買葯的那個店員。

腰上肯定有傷,那是被高跟鞋狠狠跺了幾腳。

受了傷,那個禽獸,不但不送她去醫院,還以怕暴露地址為由,不讓她叫救護車。

就連夜裡也不放過她,趁她不能動,整夜地蹂躪她。

他說要把自己花的錢都睡回來。

連一個陌生人都對她有關心的情義,同夥卻沒有。

同夥就是利益捆綁,關鍵時候,都是明哲保身。哪兒有什麼情義可言。

兩個孩子都送走了,今晚錢他會帶過來,拿了這筆錢,她準備搬出去。

看似免了房租,其實她一毛錢便宜也沒佔到。有時候這個禽獸連續幾夜留在她這裡不肯走,一定要把房租夠本了才肯罷休。

這時,門響了,棟子回來了。

鳳子似乎跟丈夫說了什麼,男人幾個大步衝到次卧里,對著靜子就是狠狠一巴掌。

「賤貨,誰讓你叫外人來家裡?誰給你的權利?!你說!」

靜子被打的耳朵轟鳴,頭暈的不行,她看著男人扭曲陰狠的臉,看著男人身後幸災樂禍的鳳子。

靜子懵懵的,不太能動彈,她冷冷地看著男人,吃力地說:

「人家是化妝品店的,來給我送化妝品,還幫我買葯。要指望你,我什麼時候才能好?再不抹葯我就破相了。」

靜子看著男人,伸出手來:

「棟子,你今天見了廣子了吧?錢呢?」

棟子的眼神有些躲閃,他從口袋裡磨出一沓錢扔到床上。

靜子撿起來,用手一搓。

「什麼?你就給我2000?你腦子沒病吧?所有的拋頭露面都是我去的,今天你第一次去接頭,就敢扣我的錢?」

棟子惱羞成怒,又是一巴掌扇過來。

「去你媽的,去你媽的,敢討價還價?這一年老子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了?我不能收回來嗎?賤貨,同意繼續干,不同意就滾!呸!」狠狠幾拳砸下來。

男人一口濃痰吐在靜子半臉的藥膏上。

轉身出了房間。

鳳子聽見丈夫罵那個女人,心裡歡欣雀躍,她趕緊去給丈夫端飯,盛湯,看著丈夫吃得章,她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大兒子正在寫作業,他偷偷看了一眼正在吃飯的爸爸,又飛快地退回去了。

他不能說白天發生的事,如果阿爸知道了,一定會打死他。

鳳子看著丈夫吃完飯,殷勤地把水溫調好,讓丈夫去洗澡。

等收拾完了廚房,她悄悄地跟兒子說:

「你們倆寫完作業就睡覺,媽今晚不管你們了。」

等丈夫洗澡出來,鳳子趕緊去把自己洗乾淨。

看著丈夫坐在床上玩手機,她心裡很踏實。

丈夫心裡還是有她的。

「早點睡吧,總看手機對眼不好。」她暗示丈夫。

可是丈夫連哼都沒哼一聲。

她有些失落。

可是想起剛才丈夫對那個女人的暴虐,她心裡就會湧起無窮的快感!

她甚至產生了勝利者的豪情。

她絲毫不覺得,自己的生活本就是一種扭曲的病態。

靜子用紙巾擦去臉上的臟污,眼睛里已經沒有了淚水。

她看著皺巴巴的2000元錢,收進包里。

然後她把自己的箱子收拾好,衣服鞋子裝進去,拉上拉鎖。

她拿著浴巾,來到洗手間,把自己洗了個通透。然後穿上性感的睡衣,化了個濃妝,蓋住了臉上的暗傷。

在身上噴了些許香水。

她走到對門,輕輕一敲門。

「棟子,你過來,我找你有事說。」聲音柔得就要繞出十幾道彎彎。

男人正愁著今晚找個什麼理由過去,這個台階給的正是時候。

他扔下手機,對老婆說:

「我要談事情,你先睡吧。」說完走了出去。

鳳子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丈夫連反對的機會都不給她,就直接走了。

把她置於何地啊!

這個女人怎麼這麼賤呢?

這一夜,鳳子穿著全新的睡衣,坐在床上,聽著對門銷魂蝕骨的呻吟聲,無聲流淚到天亮。

凌晨,聽著身旁男人沉重的呼吸聲,靜子爬起來,從床底下摸出昨晚在廚房拿來的菜刀,對準男人的脖子,狠狠地砍下去……

一刀一刀,如同屠夫案板上的肋排,一刀剁不斷,兩刀剁不斷,第三刀終於把脊椎骨剁爛,看著男人肢體分離,靜子心中有著無盡的快感!

想折磨我?

讓你死!!!

她冷靜地把菜刀纏上塑料。塞進箱子里。她脫下血衣,塞到床下。用屋裡存好的一盆水洗乾淨血跡。

最後她穿上自己的衣服,一手提著箱子,一手提著高跟鞋,開門輕聲走出去,沒有驚動任何人。

小兒子被床板震動的聲音驚醒,有了尿意。

「哥哥,我想去噓噓!」

「再忍一會兒,爸爸又在幹壞事,他要是認為你在偷聽,會打死你!」

「可是,我憋不住了。」弟弟有點委屈。

「想挨打你就去吧。」哥哥呵斥道。

……

天還未全亮。

靜子走出樓門,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從來沒有哪個男人能夠主宰她的生活。

她把鞋穿上,準備出門去打個車。

然而她剛走幾步,一抬頭,卻看見面前無聲地站了幾個人。

「我們是公安局的,有兩起兒童失蹤案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跟我們走一趟吧……」

靜子手一松,箱子落在了地上。

……

小艷快走幾步,推開門。

武爸爸和妻子還有武林一家三口一股腦迎上來。

盧化安把孩子放下,孩子還沒有醒。

武爸爸看著小艷夫妻,「噗通」一聲跪下了。

三十幾歲的男人,眼淚嘩嘩流淌:

「燕子老師,您就是他的再生父母啊,謝謝您先把強強帶出來,謝謝您!」

小艷夫妻趕快把武爸爸扶起來,認真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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