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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徨在悠長、悠長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著

一個丁香一樣地

結著愁怨的姑娘。」

劉浪這次很得意了,我就不信,這首詩你也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紙鳶皺了皺眉頭,「你這是什麼格式,不是律詩絕句,也不入詞牌格律,聽起來倒更像說話,不過意境倒是不錯。」

紙鳶還想要繼續說什麼的時候,就聽到一聲缽盂的撞擊聲,很輕,紙鳶眯著眼睛,似乎聽到了念經聲。

她嘆了口氣,「真是陰魂不散,廢話稍後再說,有位不速之客來了,真是糾纏不清。」

劉浪摸了摸腦袋,「什麼人?」

紙鳶轉身手指一動,長劍出鞘,「送經驗的小怪罷了。」

劉浪吃了一大鯨,他需要找個人壓壓鯨。

「啊,主人,你壓著夕張幹什麼?」

「我只是需要壓壓鯨!」 「妖孽,你還在執迷不悟嗎?」小和尚的光頭從樹林里走了出來,身上多了一個淡淡的光罩,這就是所謂的斗宗強者嗎?

果然一個個都會開光環特效的,話說你這是心悅幾的光環啊?

「萬物之始,大道至簡,衍化至繁,女菩薩何必糾纏凡人呢?」小和尚一副高僧的樣子問詢到。

紙鳶早上喝了點酒,正感覺有那麼一點點的熾熱,剛巧這就有個觸霉頭的傢伙了。

所謂的腦袋上沒毛,辦事不牢,而且這小和尚三番五次的來找自己麻煩,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氣呢?

紙鳶蹭就拔出了劍,遙指哪小和尚,「你這賊禿,幾次三番來阻攔我,我是扒了你家祖墳了呢?還是我搶了你的親了呢?」

小和尚法克發現這位施主並沒有上來就打,看起來還是可以理論的樣子,他想了一下,還是嘗試能不能勸下來比較好,畢竟上天有好生之德,能不打就不打。

其實是被這位拿劍的小姐姐砍怕了,一言不合就是一通爆砍,作為一個文明人,能嗶嗶就不動手的人,咱還是不跟她一般見識了。

「女施主,你何必糾纏那位~」小和尚想了下,該怎麼稱呼那邊那個看起來挺普通的人類,「書生呢?哦,那位書生看起來正氣凜然,想來福源不淺,可是女菩薩這樣的存在如果一直跟在他身邊的話,恐怕是要減他的福源的,所以,如果女菩薩能夠理解的話,還請離開那位書生。」

紙鳶拿著劍就靜靜的看著他裝逼,一副你繼續說,反正說完了,砍不砍你,全看今天的心情了。

小和尚看著紙鳶一副受教了的表情,似乎在說,你繼續你繼續,呵呵一笑,「看起來女菩薩頗有佛性啊?有沒有去我的孤山寺研究一下佛典的想法啊?說不定女菩薩也可以點早白日飛升啊?」

小和尚滿以為自己是可以勸住這位的,畢竟對方的詩詞劍法看起來很厲害的樣子,更重要的事情是所使用的乃是劍訣,而不是什麼妖魔鬼魅的幻術或者是其他的邪異法術,看起來還是可以交流的。

既然可以交流嗎?自然是聊一些長生者感興趣的事情了,人類?那些最多活不過百歲的普通人,對於修真者來說,已經不需要交流了,畢竟一入山門深似海,自此凡間是路人。

紙鳶笑了,她抬起頭看著天上落下來的雨水,連成了一片,嘆氣,微笑,「小和尚,在你看什麼是人?什麼是仙?你去求你的長生好了,我迷戀人間,難道就是我錯了嗎?」

小和尚咚的一聲將禪杖插在了地上,「女菩薩為什麼依然執迷不悟呢?凡間六道輪迴,往複不止,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制天命而用之,方是我輩修道之人,求長生還尚不可得,女菩薩為何就沉迷這人間的情愛上了呢?」

紙鳶手中的劍上突然落下了一滴雨,紙鳶平指的劍開始下移,畫了一個圈,「你也說了天行有常,不為堯存,不為桀亡。那麼我修我的入世道,你修你的出世道好了,為何你要咄咄逼人呢?」

看著那個圈,小和尚唱了聲佛號,這就是所謂的畫地為牢,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然而,那位書生和在下一見如故,我卻不能讓你去害他。」小和尚繼續解釋道,可是怎麼聽都像是強詞奪理。

紙鳶又笑了,「多說無益,亮劍吧!畢竟,說的再好,不如手底下見真章。」

小和尚嘆氣,「既然施主,你依然執迷不悟,那在下就真的只能出手了。鬼話連篇出手吧!」

紙鳶執劍,一刺,劍走龍蛇,精光如電,眼看就要取到了對方的性命,然而就聽到一聲鑼響,整個世界突然被倒置了。

腳踩在天空上,紙鳶一個站立不穩,眼前的小和尚就突然隨風而逝,碎成了一地的灰塵。

從前有一片森林,在森林裡拄著以為可愛的小姑娘,她又一個非常疼她的外婆,有一天外婆送給她一頂小紅帽,從此小姑娘就只戴那頂小紅帽了。

順著這種好似旁白一樣的說明,紙鳶身上的衣服就變成了一身西方的格子衫,身後披著一個橘黃色的小披風,就好像小埋披風一樣,腦袋上頂著一頂小紅帽。

紙鳶有些不知所措,這個時候她手中的劍也變成了一個野餐籃。正當紙鳶驚疑不定的時候,旁白再次出現了。

外婆的家住的很遠很遠,所以小紅帽遇到了膽小的獅子、沒腦袋的稻草人還有沒有心的鐵皮人。

順著旁白的話,紙鳶的身邊出現了三個本體不明的東西。獅子的嘴裡嘗試在說些什麼,然而扮演小紅帽的紙鳶並不能聽懂。

鐵皮人活動著肢體,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可是還是聽不到對方嘗試在說什麼。

稻草人則在努力的找些什麼東西,然而他的頭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裡,所以稻草人是一個無頭騎士。

她們開始沿著林間小道往裡面走,然而疼愛小紅帽的外婆已經被一頭大灰狼吃了,現在她們將要去討伐那頭傷害了外婆的大灰狼。

劉浪看著自己的身體,好像在旁白的聲音中變成了某個古怪的樣子,這個樣子是獅子嗎?可是不管他怎麼說話,小紅帽都聽不懂,而其他的隊友也並不能聽得懂。

劉浪立刻冷靜了下來,自己的隊友有三個,鐵皮人、稻草人還有小紅帽,然而實際上自己的隊友只有紙鳶和夕張兩個人,那麼意思就是這三個隊友裡面有一個是假的,還是說這本來就都是幻覺呢?

自己的夥伴並不能聽懂自己在說什麼,那就是說這是哪個所謂的鬼話連篇事先就準備好的,而且紙鳶這樣的修仙者都不能破解幻境的話,那麼這有可能是一種規則法術咯,真的後悔,要是有那張世界地圖的話,自己就可以聯繫這個世界上的那位神,讓她給自己開一個地圖掛,那還不分分鐘吊打那個所謂的鬼話連篇嗎?

然而世界上就是沒有那些然而,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如何破局了?證明誰是自己的隊友,誰是敵人。

當然按照故事的詭異尿性的話,說不定那個被討伐的大灰狼才是自己的隊友呢,所以,一定要仔細觀察,一定要!

扮演成獅子的劉浪,看著小紅帽向自己揮手,於是走了過去,現在自己需要隱藏自己,然後找到誰是敵人,畢竟自己只是一個普通人罷了。

然而下一刻一把匕首穿過了自己的身體,偷襲自己的是那個鐵皮人,看著胸口出現的巨大的傷口,劉浪的第一印象是:卧槽,被偷襲了!

【頁底感謝框:感謝皮皮宅的推薦票,話說是不是該伸出手找各位大佬要點推薦票撐下場子了,畢竟這周還是涼涼的沒推薦。或許只有推薦票能夠讓安慰我受傷的心情。】 「這裡的夜晚靜悄悄,這裡的妹子呱呱叫。」一個穿著大紅袍、獐頭鼠目的小鬼從樹林里走了出來。

「嘿嘿嘿,你們全被定住了吧?果然我的九轉迷魂功第九重練的是相當的厲害。天上地下就沒有一個人可以逃脫我的幻境。」小鬼搖了搖頭,手上搖著個蒲團扇,你們這些人繼續囂張啊?

「不是很能打的嗎?嘿嘿,只需要鼠爺點燃這根香,然後鼠爺在一發功,你們都得被迷住了。現在就是我偷雞的時刻了,開心不?鼠爺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當你們五個推到老子水晶的時候,老子已經砍爆了你們家的水晶了。」自稱鼠爺的矮腳鬼一邊嘀咕一邊走到了近前。

「小禿驢,動不動了吧?我讓你說什麼之乎者也,鼠爺是聽不懂,今天鼠爺先給你的腦袋上畫個王八。」自稱鼠爺的小鬼掏出了墨汁就準備給這小和尚加點聖光。

眼看毛筆快要貼到了臉上,小和尚念一聲:阿彌陀佛!

鼠爺立刻把毛筆收到了身後,裝出關心的架勢,「大師,果然有佛性,這蛐蛐幻境自然影響不了你。」

小和尚不疑有他,「鼠先生的迷魂功還是很厲害的,小僧也險些走不出來了。」

鼠爺揪了揪自己的山羊鬍,「小和尚,你說這裡有個鬼的是不是?那麼是不是我可以邀請那位姑娘共進晚餐、走向人生巔峰了?在哪呢?在哪呢?姑娘在哪呢?」

夕張淡定的做了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位鼠爺只有一米二,也就是個小學生身高,當他轉過臉的時候,夕張一巴掌將他扇飛了。

「怎麼可能?為什麼你還是清醒的?這不可能。」被打倒在地的鼠爺第一想法是質疑眼前發生的事情,而不是還一拳,看起來這位鼠爺好像是鬼裡面比較溫和的鴿派。

夕張將被打暈了的劉浪提了起來,「哦,你的意思說你放出來的那個帶著古怪氣味的氣體嗎?抱歉被我的狐火給蒸發了。」

夕張手一伸,出現了傳說中狐火,這團冒著綠光的火焰,在空氣中靜靜的燃燒著。

鼠爺抱頭,「不,就算是你能夠免疫我的迷魂煙,但是你也不可能多得多迷魂的作用吧?快說,你用了什麼妖法!」

自己最強的功法竟然還有致命的缺點,就算是小和尚這樣的佛宗玩家,精神赦免技能點到了max的,也不可能免疫掉自己的精神干擾,為什麼這個小姑娘卻好像毫不在意的樣子。

鼠爺眼睛瞪的老大,他的裝逼用的扇子也停止了搖晃,他感覺到了焦慮,他感覺自己需要努力改善自己的功法,明明我的九轉迷魂功那麼強,為什麼這難道就是所謂的天敵嗎?這是傳說中的宿命的相遇了嗎?那麼我必須要作出決定。

鼠爺沉重的踏出了腳步,一步兩步三步,然後噗通,跪在了地上,「美麗的小姐,你願意告訴我你是怎麼免疫掉在下的功法的嗎?」小和尚捂住了眼睛,原本以為這位鼠爺能稍微靠譜一點,沒想到好丟正派人士的顏面,這件事讓自己都蒙羞,果然自己不應該去哪個所謂的萬事屋去委託正派的修仙者派來的支援。

那個據說可以解決一切的萬事屋,只需要投進去一錠銀子就好了,小和尚明明都身上唯一的一錠銀子丟了進去,然後萬能的萬事屋就給自己送來了這麼個逗比,據說他的能力是開啟幻境,讓所有精神力比這隻鬼弱的人陷入幻境。

當時自己就感覺不靠譜了,然而那個該死的萬事屋給出的答覆是:自己的傭兵許可權不夠,沒辦法再次召喚,除非自己願意支付再次召喚的費用,也就是10錠銀子,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錢包,於是小和尚只能帶著這個看起來就不靠譜的鼠爺再次來刷boss了。

可是,誰能告訴自己為什麼他這麼沒有節操,鬼不都是很兇惡的嗎?怎麼自己不知道,鬼可以這麼的沒有節操的,還是說有抱負、有節操的鬼都去當惡鬼去了,不過好像這也很對吧?

有能力的鬼,肯定單幹了,沒本事的才會去當公務員,混鐵飯碗,能力比較強的肯定去跟地府混了,畢竟那才是事業單位,朝九晚五,能力最差的大概就是當個野傭兵,過著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你問為什麼?最弱的全去地府輪迴了,稍微強一點能夠跳出水面的魚,是不可能讓輪迴去左右自己變強的道路,這就是所謂的年齡已經阻止不了我變強了,畢竟已經成了鬼。

夕張手指上的狐火抖了抖,小和尚心想:反派肯定不會解釋的,畢竟那是人家的獨門秘籍不是嗎?共享精神這可不符合修仙者的傳統,畢竟除了師徒以外,屬於自己的絕學是絕對不會貢獻出來的,也許這也是限制了修仙者強大的原因吧,畢竟缺乏流動的河流最終只會是一潭死水,樹挪死,人挪活這個道理多少還是有那麼一丁點道理的。

然而,夕張說了,夕張將那麼重要的情報說出來了,「額,其實很簡單啊?你的幻術是使用了鬼靈能量產生的致幻性不是嗎?實際上只要是活的生物就會受到你的能量的干擾,畢竟你和我們不一樣,而我做的,說的簡單一點就是我使用了At力場,在這個好似真空一般的領域裡,所有的勢能都會被極快的消耗點,而你的鬼靈能量,我的朋友,實際上它只是一種在空氣中存在的輻射能類似的波,而我做的很簡單,將你這段好似無限電波一樣的鬼話,丟到了真空里而已,抱歉,誰讓你的能量是音波傳輸呢?什麼時候你能夠變成引力波這種的話,那或許我就沒辦法了。」

跪在地上的鼠爺向前爬了兩步,「大佬,為什麼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這是個啥意思?求大佬拯救沒有學問的學渣,感謝!」

夕張笑了,「那麼簡單的解釋一下吧,其實你的幻境,只不過是發送了一段音波,然後被每一個聽到的它的人解析,翻譯了出來,然後就變成了一個個沒有聽過的鬼故事了,像我喜歡看《倩女幽魂》,所以我經歷的故事裡有寧采臣和聶小倩哦,對了聶小倩是個36D的童顏巨X乳鬼,超級色氣的那種,身材好棒,好喜歡的那種,總之因為我們的收音機使用的記憶資源不一樣,所以它這段密電碼被解析出來的答案也是千奇百怪,總之,因為我屏蔽了這個波段,所以我聽不見,自然也就不會被拉進幻境了。」

鼠爺跪,原因是完全聽不懂,首先可以告訴我:什麼叫做電磁波,什麼叫做收音機嗎? 紙鳶又回到了那個夢裡,煤燃機向煙囪外排放了大量的黑煙,那片滿是泥沙的海里正戰雲密布。

「敵人來了,東煌的勇士們,我們會退縮嗎?雖然我們的敵人很強大,但是我們無所畏懼!」指揮官拔出了指揮刀。

「是的,遵循提督的命令,我們將會奮戰到底。」「東煌天威,無所畏懼!」

士兵穿著水兵裝匆忙的進行著戰備,「機輪組,檢查燃料剩餘,水雷1.2.3組檢查水雷管情況,槍炮組彈藥準備報告!」管代鄧大人開始下達命令。

隨著一個個水兵發送來新的報告之後,鄧大人開始發布信息,「掛旗號,復縱陣改雁形陣!突襲!」

機輪組開始填裝燃料,黑煙洶湧而起,船隻發力中,瞭望手發來了最新的情報,「重櫻艦隊以單縱陣從西北方而來,艦船數12艘,敵方航速約15節,遠大於我方,請管代下令。」

官兵焦急的在艦長室繪製作戰地圖,很快標明了敵我雙方的位置,怎麼打?這是大家都在思考的問題。

在這個時代,無線電還沒有產生的時代,想要指揮一場中等規模的海戰真的很難,戰前可以交流戰術,但是只要戰爭打響,那麼唯一能夠做的就是保證自己所在艦船的安全以及擊沉對方艦船就好了。

然而,敵我雙方的實力偏差懸殊的情況下,到底要怎麼打,敵強我弱,這是場輸多贏少的戰爭。

「各位想一想,你們平時的訓練,想一想你們學習的那場戰役,就是我曾經跟你們說過的特拉法爾加海戰,想一想納爾遜將軍的作戰,現在能不能以弱勝強,重演特拉法爾加海戰的盛況,一切全憑諸公精誠合作!」

「為了東煌!」「為了東煌!」「為了東煌!」當嘹亮的叫喊響了起來的時候,鄧大人知道軍心可用。

所謂戰爭從來都不是依靠紙面上的描述,而是依靠天時地利人和,如何以弱勝強,依靠的就是人和了,軍心可用的情況下,還是可以搏一搏的。

「我是這麼想的,以致遠號和定遠號為鋒頭,我們嘗試鑿穿過去,只要能鑿穿對方的陣型,那麼我們就能夠將對方分割開來,讓他們首尾不能兼顧,我們就能夠再現特拉法爾加海戰戰場,我們能贏,是不是大家?我們能贏!」鄧大人像抓住了一道閃光一樣激動的喊道,這也許就是最後的勝利的希望了。

在鄧大人的心中他知道的,航速比不過,戰備比不過,那麼唯一能夠比的大概就是血性了吧?想一想納爾遜將軍,只要這一戰能夠贏,那麼就算是捨棄性命,也在所不惜。

鄧大人已經做好了決定,雙方的艦船在接近。主炮開始填裝中,目標是3000米外的敵方中段艦隊,機輪組準備加速,因為我們要給他們製造一個意外,只要有一個意外,那麼突襲計劃就有可能會成功。

再近一點,再近一點,鄧大人在心中焦急的數著數。然而對方的主炮開火了,遠遠的望去,就是一片黑漆漆的煙塵爆開了,然而鄧大人知道這就是一個意外,已經等不到讓對方更加接近了,按照對方的裝填速度的話,如果繼續這麼慢的速度話,對方會有發射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炮擊的機會,然而我們的艦首炮,並不能攻擊到。

對方的炮擊轟擊在艦船附近的海面上,激起一大片浪花,水花飛濺,偶爾有一些流彈擊中了艦船,所幸距離較遠,不會被彈率很低,就算勉強擊中了甲板,並不優秀的高爆彈還沒辦法點燃甲板,就被船員用沙子澆滅了。

「加速!突擊!Englandexpectsthateverymanwilldohisduty!。」鄧大人低聲念出了納爾遜將軍在特拉法爾加中說出的那句話,但願那位大人在天之靈,能夠給我這個異國人一點運氣。

「我希望每一位東煌官兵都能夠恪盡職守,做好屬於你們的事情,天佑東煌!」鄧大人喊道。

「天佑東煌!」「天佑東煌!」「天佑東煌!」一船歡呼,隨後呼聲開始傳遞開來,其他聽到了呼聲的艦船也發出了相應,隨著四色旗語的更換,東煌艦隊的船隻開始了急加速。

燃煤鍋爐被填裝了大量的黑煙煤,機輪長努力地將最好的黑煙煤放進鍋爐,這個時代的東煌腐敗已經達到了一定程度,供應給海軍的無煙煤並不是優良品質,甚至說只有四五成的樣子,而其他的都是黑煙煤,這些燃燒效率較低的煤炭,如果在平時還不會出問題,然而在這個時候,艦船開始急加速的時候,問題就出現了。

不同的艦船本身的最大航速就有區別,而煤炭的好次產生的熱能不一樣,轉換到蒸汽機的動力也是不同的很快,原本的鶴翼陣,被拖拉成了橫陣,這種醜陋的戰列線一樣的橫陣突襲陣型會讓任何一個指揮官蒙羞,然而已經沒有機會考慮陣型調整了,敵人第二次炮擊開始了,因為距離的拉進,第二輪炮擊的精準度打了很多,被彈現象出現了。

主炮手焦急的等待著,他的心中默念著,近一點再近一點!「距離1500米左右,主炮發射!」觀測手喊出了主炮手期待已久的命令。

「210mm克虜伯後膛主炮的炮擊聲真是美妙!」主炮手發出了讚歎,炮組組長喊道,「不要愣神,裝填手準備裝彈,退下彈殼,打的准一些小夥子們,東煌期待你們今日的表現!」

「天佑東煌!」水兵們緊張的進行著作業,這場戰鬥的走向開始向不明的未來推進。

炮擊,退彈,裝填!炮擊!東煌的炮強在艦首炮,而重櫻的艦隊強在側舷炮,故而雙方都是在用以己之長,攻敵之短,然而剩下的就只有天知道了,那隻艦隊的艦船率先沉沒,誰家的士兵率先喪失戰鬥意志,那麼戰場戰鬥就會畫上休止符。

戰爭從來都是你死我活的,戰鬥由最初的遠程炮擊變成了近距離的肉搏戰,也就是所謂的狗斗,這個時候命中已經不是特別大的問題了,雙方的士兵已經殺紅了眼,不斷地將炮火和魚雷傾斜到對方的艦船上。

很快東煌的武備問題就出現了,當嘗試給機槍管降溫的裝彈手慘叫著推了下來的時候,站在艦長室里的鄧大人就發現了問題,隨後士兵也報告了問題,「報告:機槍槍管過熱!主炮炮彈已經使用了3/5,已經要不足以支撐這場戰爭了!」

看著二副綜合來的報告,鄧大人感覺到戰場的風向要變了。名為敗亡之風即將刮起來。 很快,隨著己方艦船的損傷加劇,戰艦的差距已經明顯產生了,當戰場的逆風一旦颳起,敗事就已經不遠了。

第一條沉沒的是「超勇」號,因為船隻服役較久,且裝備落後,超勇號的船體除了最外面用了一層鐵皮外,內部完全的木質結構,木質結構在高爆彈或者是穿甲彈的攻勢下,真的相當的脆弱,就好像紙糊的一般。

而隨著超勇號的沉沒,雙方的戰鬥力差距也在逐漸增大,這種感覺,很不好。

大量的黑煙在這片小小的洋麵上瀰漫著,「魚雷來襲!」瞭望手傳遞了情報,船隻緊急迴避,看著擦船而過的魚雷,水手們連喘一口氣的機會都沒有,他們只是機械的點燃了洋槍,試圖給能夠看到的敵人以還擊,然而一發燃燒彈落到了甲板上,劇烈的爆炸產生了。

木質甲板經受了狂暴的爆炸洗禮,變成了焦黑的木茬,受傷的水手呻吟著、慘叫著,還有一些更是被炸成了碎肉。

倖存的水手並沒有機會悲哀,因為現在的第一要務是滅火,燃燒的火勢被沙土控制了,當船員們好不容易能夠喘一口粗氣的時候,下一發炮彈有來襲了。

爆炸、滅火、裝彈,致遠號上的所有人都在努力的做著自己的事情,但是有一格可怕的問題,當我方的發射一枚炮彈,而敵方卻可以發射三枚的時候,這場戰鬥應該怎麼打下去。

所幸,鎮遠號是一艘所謂的重型巡洋艦,如果是其他的所謂的輕型巡洋艦的話,或許它早就沉沒了,感謝皇家把它造的這麼好,感謝德國黑科技,讓船上的大炮雖然一直過熱,卻還沒有炸膛。

「報告!魚雷發射管已經報廢,無法使用狀態!」水兵帶來了新的壞消息。

坐在艦長室的鄧大人皺著眉頭,焦灼期要結束了,這場戰役要到頭了。

拄著指揮劍的鄧大人坐在了那裡,無悲無喜。

「報告,本艦的滅火沙已經用完了。」

「報告,燃料已不足30%!」

「報告煤鍋爐有一個爆倉了,動力將減少三成!」

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的到來,鄧大人卻如老僧坐禪一樣。

看著外面熊熊燃燒的火焰,一股大勢已去的情緒在艦船上瀰漫,鄧公拔出了指揮劍,「吾輩從軍衛國,早置生死於度外,今日之事,有死而已!」

眾人心中一沉,顯然這是要做決定了,今日之事,有死而已。

鄧公指著熊熊燃燒的艦首喊道,「倭艦專恃吉野,苟沉此艦,足以奪其氣而成事!」

「全艦加速,目標吉野號,撞沉它!今日我與諸公共赴黃泉,豈不美哉!」指點江山的鄧公看起來是那麼的淡然,這種看破生死的作風,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英雄了吧、

艦船開始加速,敵方的艦炮開始洗地攻擊,一枚枚高爆彈落在了甲板上,所幸彈藥即將耗盡,已經不會發生殉爆了。

最大航速18節的致遠號筆直的沖向了吉野號,敵方的火力不斷地攻擊著這艘蹣跚的艦船,死並不可怕,可怕的是死的值不值。

鄧公的腦子裡想起了一首詩:死去元知萬事空,但悲不見九州同。大概陸放翁當年的心情就是和現在的自己一樣了吧,心中的無奈,心中的憤懣,為什麼不可以更加努力呢?明明只需要再努力一些,就可以獲得勝利了,可是最終還是功虧一簣嗎?

不甘心,為什麼那麼不甘心,明明可以取得這場海戰的勝利,為什麼?到底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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