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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高空看下去,此時的地面上彷彿是一個被挖開了洞頂的蟻巢,不計其數的行屍和夜族毫無目的的四散奔走著,嚎叫著,或許是出於憤怒,或許是為了死去同伴悲傷,又或許是其他什麼原因……

面對這一切,身處守望號艦橋內的莫雨卻沒有絲毫的憐憫,他只是冷冷的下令,「艦隊下降,全炮門填裝散射爆彈。飛行大隊一隊到五隊全部起飛,自由攻擊地面目標,務必全殲地面殘餘敵人。」

接著他又轉頭,略微恭敬的向著身邊的龍一說道,「龍一大哥,若是還有夜族超級覺醒者出現就拜託您了。」 龍一微微的點頭,他的語氣堅定充滿了自信,「放心吧,就算那些自爆的傢伙出現也奈何不了我的。」這就是龍一,人類中的最強者,那恐怖的如同瞬移一般的速度,根本無懼敵人任何攻擊,即便是在他身邊自爆,他也有信心瞬間躲開。

僅僅也就在莫雨與龍一說話的短短時間內,守望號航空母艦已經降致低處,沒有絲毫的停歇,原本隱藏在艦體內的武器紛紛從遮蔽裝甲下露出身影,一架架戰鬥機通過電磁彈射器飛上半空,隨後又如同撲食的蒼鷹一般后發先致的撲向地面上的行屍。

這一次莫雨卻是多慮了,他並不知道夜族在此處地下洞穴內的部隊其實是以圓球形聚集的,也就是說此處所有的夜族與行屍都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圓球狀物體。越是接近中心,實力就越強,重要性也越高。

這樣的布置在平時看來確實是最穩妥的一種方法。被保護在中間的夜族高層按理說無論受到從何處襲來的攻擊都可以從容的選擇戰還是退,但是當他們面對反物質炸彈這種大殺器時就徹底的失去了作用。

反物質炸彈的威力是如此的巨大,又是如此的迅猛,從正反物質的接觸到湮滅反應的完成甚至於連一秒都不用。在如此快的速度之下那些躲藏在球陣中心的夜族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時間,第一時間被強大的爆炸力吞沒。

即便是躲藏在其中的兩名達到超級覺醒者等級的夜族都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被第一道爆炸波直接化作無數的碎片,甚至於那些碎片也在隨之而來的無數波爆炸波中化作最基本的粒子消失無蹤。

不過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即便知道了也沒有絲毫的作用,因為那是擁有創生之力的蟲族領主都無法抵抗的恐怖力量,或許唯有羅連斯一人可以在爆炸發生之前憑藉他的空間異能先一步逃脫吧。

屠殺,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殺,在經受了反物質炸彈的攻擊后,殘餘下來的夜族與行屍幾乎都是那些處於邊緣和底部的最低等成員,面對莫雨艦隊鋪天蓋地而至的攻擊沒有絲毫的抵抗能力。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地面上殘餘的行屍與夜族之中根本沒有什麼可以威脅到空中的艦隊和戰鬥機,也沒有任何能飛上高空的飛行類變異生物,甚至於連經常與夜族大軍共同出現的噩夢塔都沒有出現。

沒有制空權,沒有防空火力,甚至於沒有指揮,這場殺戮僅僅持續了半個多小時就結束了,地面上殘餘的那些夜族與行屍,除了極少部分通過鑽地逃過了一劫外,大多數都被莫雨的艦隊殲滅了。

雖說它們與那些被反物質炸彈消滅掉的行屍大軍相比,根本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但是莫雨依舊沒有放過它們,用他的話來講,大肉要吃,小肉卻也不能放過。

坐在艦長座位上的莫雨,看著最後一架戰鬥機平安的降落在守望號的甲板上,這才沉聲下令,啟動海市蜃樓膠質系統,艦隊返航,同時將大捷的消息傳回北京城。

很快此處就只剩下了一片狼藉的戰場,在那巨大的如同隕石坑一般的爆炸坑內,到處都是焦黑的行屍斷肢,以及大小不一的彈坑,戰場上瀰漫著硝煙以及肉體燒糊后發出的焦臭味。過了好一會兒那些通過挖地逃過一劫的行屍與夜族才鑽出地面。

他們就這樣獃獃的站在原地,默默地觀察著四周的景物,似乎是在判斷著什麼。過了一會兒它們又飛快的在屍橫遍野的戰場上飛奔起來,他們一圈一圈的奔跑著,似乎根本不知疲倦一般,過了好一會兒,這些行屍和夜族才悄悄的離開了戰場。

而在此處數百攻擊遠的一座地下洞窟之中羅連斯等夜族正小心翼翼的聚集在此處,他們四人站在洞窟的中央,四周環繞著十多隻高等行屍,峽谷遭受突然襲擊的事情他們已經從那些行屍處知曉。

那巨大的損失讓諾利幾欲吐血,所幸的是他沒有將所有的部隊都放置在大峽谷之內,否則的話還真的要給人類一鍋端了,但即便如此這樣的損失也讓諾利與蒂娜的實力大幅縮水,差點就跌到了幾大勢力中的第三位。

「沒想到啊,人類的大型戰艦竟然有了第二艘,這下我們的日子更難過了。」此時的羅連斯滿臉的陰沉,原以為借著人類戰艦希望號大修的機會可以大幅擴大夜族對於人類的優勢,卻沒想到這一次反而是偷雞不成蝕把米,竟然反被人類部隊賺了大便宜。

甚至於歐里在阿拉斯加州因為希望號的突然攪局而敗退的時候他還在想著,幸好這艘巨艦提前暴露了行蹤,不然冷不丁的給它來一下,即便是夜族也承受不起。只是他這一想法甚至於還沒來得急從腦中退去就發生了現在的事情。

羅連斯不由得在心中苦笑,這樣也算是證明了自己當初的戰略沒有錯誤,人類確實擁有一種強大到無法抵抗的武器,並且人類隨時準備使用它,只是得到這樣的答案所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

突然那幾隻高級行屍嗚嗚的怪叫了起來,聽到他們的怪叫聲羅連斯等人的臉色一變,又一個壞消息從那幾隻高級行屍處傳到了他們的耳中。就在剛才,位於Z國邊境處的三支行屍大軍受到了人類部隊的反撲。

人類大軍在六名超級覺醒者的帶領下同時發動了反擊,他們反擊的時機是如此的好,竟然正好選擇在了夜族大軍剛得知兩場大戰結果后,急於撤退的剎那發動的攻擊,這一次的攻擊直接致使了三名夜族超級覺醒者戰死。

若不是戰死的那三名夜族超級覺醒者中有一名是才加入的會自爆的獻祭品的話,或許損失還要巨大不少,畢竟人類的追擊部隊確實是在這名祭品自爆后才選擇了撤退的。 「啊,孫異,決定了,盡量多的製造那些獻祭品吧,只有這樣我們才有可能在接下來的戰爭之中獲勝!」沉默了半晌,羅連斯突然抬起了頭直直的看向孫異,雖然看似平靜,但他的瞳孔中閃爍著絲絲的紅光卻清楚的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憤怒!沒錯,正是憤怒,一貫優雅的羅連斯從來沒有如此憤怒過,甚至於當他人類生命因為信任的手下出賣而終結時他都沒有如此的憤怒!因為他當時有的只有怨恨,他的怨恨想要燒盡全部的人類!

而這些怨恨恰恰成為了他重生為夜族的最佳食糧,身為夜族王族的他,無時無刻想著的都是消滅所有的人類,但是連番的打擊卻突然讓他對於能否達成這個目的產生了懷疑。幾場交鋒下來夜族是損兵折將,在人類強大武器的威脅下,原本的數量優勢根本無法發揮出來。

雙方實力之間的差距正在漸漸的減小,按照如此的局勢下去夜族或許真的會被人類所消滅掉。「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這個念頭在羅連斯的心中彷彿是野火一般熊熊燃燒起來,在心中執念的面前,任何原則任何倫理道德都要退讓。

一邊說著,羅連斯的心中一邊想著,「孫異說的沒錯,只是一些低級族人而已,如果犧牲他們卻能換得最終的勝利那又何妨呢?為了最終的勝利一定的犧牲是必須的。這樣的想法即便是人類也是常有的。」

「正所謂慈不掌兵義不掌財,身為夜族王族的自己有必要容許這樣的犧牲。犧牲了一些低級的族人,卻能保證更多的族人活下去,這比買賣無論怎麼算都是值得的。至於安全問題……只要別讓那些會自爆的傢伙接近自己就沒問題了……」他卻沒注意到自己的思想已經在悄然的發生著變化。

「我也同意。」有了羅連斯的帶頭支持,歐里也跟著表態,表示接受孫異現在這樣設定的獻祭品屬性,畢竟他正是第一個受益人,若不是那及時增援的兩個獻祭品的自爆,他或許自己都要陷入死地。

「同意。」這一次部隊遭受重創的諾利也緊跟在歐里之後表示了贊同,夜族王族又有哪個是好說話的?吃了那麼大的虧諾利又怎麼咽得下這口氣,只要自己離那些自爆的傢伙遠一點這樣的事情根本難不倒他這位王族。

但是,在這裡僅僅只是憑藉一句話就決定了不知凡幾族人結局的羅連斯等人卻不知道,得知這些戰報的卻並不僅僅只有他們幾個人,還有一人也同樣得知了這些情報,她正是身處北京城內的蒂娜。

此時的蒂娜正在一所寬敞的研究室內,獃獃的看著眼前的那隻行屍發出一陣陣的低吼,這段時間以來隨著研究工作的深入以及司徒法的刻意提拔,蒂娜已經連跳數級升為了一名高級研究員。

當然能做到這一切雖然司徒法起了一些作用,但是卻也少不了蒂娜自身的努力以及先天優勢。她所擁有的一些對於噩夢塔,行屍以及夜族,乃至星球之靈的了解,是人類根本不曾知曉的全新領域。

她也正是憑藉著這些優勢在眾多研究員之中脫穎而出的,否則即便有司徒法的暗中幫忙也是不可能做到的。畢竟司徒家族家大業大,人員根植錯綜複雜,族內成員也是優良不齊,對於那些有能力的家族成員,族內自當重用。

只是這樣的天之驕子畢竟還只是少數,對於更多的那些能力並不出眾,乃至無能之輩家族卻依舊要養著他們,不過這種人自然是休想進入家族高層之中的,而且平時的待遇也是有所區別的。

比如蒂娜,她現在能坐到這個位置上,有絕大部分原因是因為她透露出了大量僅有夜族王族才知曉的關於噩夢塔以及行屍的信息才換來的。為了奪得星球之靈的殘軀她也是投入了巨大的代價的,至少這段時間以來司徒家族對於行屍與噩夢塔的研究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雖說驚訝於Z國竟然敢兵分三路同時在阿拉斯加州,以及歐洲和邊境做出如此大的舉動,同時對於定下如此計劃之人的大膽以及計劃的周密深感敬佩。但此時的蒂娜卻正在心中暗自算計著Z國軍隊殘餘的兵力情況。

這一刻在蒂娜的命令下全世界的行屍都忙碌了起來,為她收集著她所需要的情報,而這些情報再通過她身邊的這隻行屍告訴了她。

邊境上去了六名龍組成員,兩名龍組成員去了寇國,兩支艦隊唯有司徒錚與莫雨以及司徒冰冰三人有可能帶隊指揮。現在可以確定司徒錚已經去了阿拉斯加州,那麼剩下的莫雨和司徒冰冰應該一人留守北京一人指揮艦隊去了歐洲。

至於歐洲一邊的指揮,以對方一出手就丟下了那恐怖的武器這一點來看,如此鐵血無情的手段卻不像是司徒冰冰的性格,況且幾次人類與夜族之間的戰鬥只要司徒錚不出面也大多都是由莫雨作為指揮官的,因此歐盟一邊指揮官的人選極有可能就是莫雨。

加上兩支艦隊中必定還需要一些高手坐鎮,蒂娜不由得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推測,Z國最強大的武力,龍組十二名成員非但在北京城內的成員已經全部離開了北京城,甚至於原本鎮守一方的成員也離開了他們守衛的要塞關隘。

雖說Z國還有一些新晉的超級覺醒者,但是這些人大多都有任務在身,而且為了補充那些失去龍組成員鎮守的要塞關隘,北京城內的一些新晉超級覺醒者還有可能被指派去那邊參與防守,畢竟也只有北京城的城防是如此的堅固,絕不是夜族大軍可以輕易攻陷的。

如此算來的話,現在的北京城幾乎是在唱空城計,擁有絕對戰鬥力的超級覺醒者數量不會超過五個!想到這裡,蒂娜的心不由得加速跳動起來,她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 苦苦在司徒家族內部偽裝成普通人將近半年,蒂娜一直過著提心弔膽的日子,生怕被司徒錚或者司徒冰冰發現自己的身份,又要擔心星球之靈殘肢的消息被其他夜族王族得知,正所謂守得雲開見月明,這一次她卻終於等到了機會。

不得不說,蒂娜很聰明,而她的判斷也異常準確,現在的北京城確實是前所未有的空虛,整座北京城內僅有二名超級覺醒者司徒冰冰與朱穹,以及身為魔獸的尤拉,而且司徒冰冰的異能還處在大量透支的情況之中……

眼中閃過一絲絕決,蒂娜的眼神變了,一股英氣在她的眼眸中悄悄浮現而出,她不在繼續留在那隻行屍的面前,而是快步走的到一旁的保險柜面前。

在司徒家族中,那些研究員們其實也是在不停的相互競爭相互攀比的,而對於這樣的競爭司徒家族內部也是採取贊同支持的態度的。 名福妻實 因此那些研究員中有些個人的發現和論點他們都會將之保存甚至於隱藏起來。

不過那些重要的研究資料司徒家族卻也不會允許他們將之帶出研究所,所以家族很貼心的為那個研究員安排了一個保險柜,讓他們有地方存放一些物品,而這些保險柜除了它們的主人以外也唯有身為司徒家族族長的司徒冰冰有權利打開了。

嘟嘟兩聲輕響,蒂娜已經打開了屬於她自己的保險柜。隨著保險柜的打開,一股夾雜著寒氣的白煙冒了出來,為了可供研究員存放某些實驗素材,保險柜還能提供冷凍儲藏功能。

很快白煙就全部散盡,保險柜內變的乾乾淨淨,裡面的東西清晰可見,只是那個足以塞進一個旅行箱的柜子卻是空空如也的,僅僅只是在最上層的一個格子里放著一直試管,試管內盛放著紫黑色的液體。

這支試管內的液體可以暫時將星球之靈的殘軀固化,蒂娜可是留了一手的,她其實早已製造出可以使得星球之靈殘軀暫時固化的試劑了,都是對於司徒家族內部宣稱的卻是剛剛可以使得噩夢塔塔柱暫時固化。

至於讓星球之靈的殘軀永久固化這件事蒂娜根本沒有考慮過,如果星球之靈的殘軀完全固化了的話,她又如何才能將之吸收呢?

滴的一聲輕響,研究室的大門被人打開了,「蒂娜該吃飯了。」司徒法極其準時的在飯點找到了蒂娜,這段時間以來他也算是春風得意,蒂娜的黑歷史被司徒冰冰隱藏了起來,而身為自己新婚妻子的蒂娜又屢屢立下功勞步步高升,讓他特別有面子。

況且蒂娜的好,又豈是外人所能知道的?這段時間以來司徒法甚至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這種夫唱婦隨相親相愛的日子讓他彷彿置身天堂之中。

聽到司徒法的聲音蒂娜的手不由得微微一顫,她雖然是夜族王族,但是依舊有著人類的情感。甚至於身為女性的她感情遠比普通的夜族還要細膩的多,她可不是石頭,在與司徒法相處了近半年時間,司徒法那無微不至的關懷與愛戀她深有體會。

「蒂娜,怎麼了,為什麼不說話?難道是哪裡不舒服嗎?要不我陪你去醫務室看看吧。」眼見蒂娜發獃司徒法不由關切的問道,同時快步走到她的身前,就想要伸手去摸摸看蒂娜的額頭,確認一下她是否有些發燒。

眼中紅光一閃,剛走到蒂娜身邊的司徒法那抬起的手就不動了,而腦袋卻像是睡著了一樣低垂了下來。過了一會兒,他靜靜的放下了抬起的手,原本低垂的頭卻抬了起來直直的盯著蒂娜。

「走,帶我去核心研究所。」蒂娜冷冷的下令。

「是。」司徒法聞言轉身向著實驗室外走去,而蒂娜則立即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往核心研究所的方面走去,此時正值飯點,一路上他們遇到了好幾波忙碌了一天正要趕去吃飯的其他研究員。

「呦,法少爺,你們這是去哪啊?」有一名多事的研究員問了這樣一句話。

跟在司徒法身後的蒂娜微微皺眉,不由得暗罵了一句多管閑事的傢伙,心中卻向已經被完全控制住了司徒法下了命令,而司徒法則馬上笑著回答了起來,「哈哈,蒂娜最近的一份報告,族長看了非常滿意,正叫我帶蒂娜去見她呢。」

那名研究員聽司徒法如此一說頓時兩眼放光,不過他卻小心的壓低了聲音,並且向著司徒法翹起了大拇指,「沒想到啊,尊夫人還有這個本事竟然能得到族長大人的親自接見,我就不多打擾兩位了,免得去晚了讓族長不高興。」說完他就飛快的溜了。

眼看那名研究員飛快的走開了,蒂娜這才鬆了一口氣,跟著司徒法快速往前走去,不一會兒兩人就進入了核心研究所的範圍之內,兩人剛剛走到第一個監控探頭的監視範圍內,走到中就響起了監控室內工作人員的聲音,「法少爺,等一下,為什麼你要將妻子到來這裡?」

司徒法抬起頭,看向監控探頭,「哦,原來是陳隊長啊。」他說著一拉蒂娜,讓一直跟在背後的蒂娜也抬頭看向監控探頭,「事情是這樣的,蒂娜上次提交的報告引起了族長大人的注意,族長特意讓我帶蒂娜去見她的。」

聽了司徒法如此一說,在監控室內的人不由得將注意力從司徒法的臉上轉到了蒂娜的臉上,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看到了一雙似乎以怪異頻率閃動著的雙眸……

監控室內的人似乎是睡著了,過了一會兒,對講機內才又響起了說話的聲音,「哦,既然是族長大人的命令,那你們就進去吧。」

聽了對方的話,蒂娜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隨後她才又與司徒法一前一後的往前向著核心研究所走去……這段時間以來她已經想到了進入了方法,那就是直接從正面進入。 想出這個辦法蒂娜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她仔細的了解了一番人類,特別是Z國人的性格,她發現Z國人是一個很講究人情世故的民族。在一些規章制度面前,如果遇到的是熟人的話他們很可能會有一些小小的違規。

雖說想要進入核心研究所需要通過多道程序,但是由於現在蒂娜已經在這座研究所內小有名氣,因此以她現在的身份即便直接出現在那些監控設備之下,按照規定監控應該立即發出警報,但如果真的是熟人的話,他們卻可能並不是這樣做。

畢竟一旦發出警報造成的影響就太大了,他們反而會選擇提醒一下,甚至於詢問一番,而並不是直接按照規章制度辦事。但恰恰就是這一點被蒂娜所利用了,借用目光的接觸,蒂娜成功的控制了監控設備那邊的安保人員,終於跨出了進入了核心研究所的第一步。

「站住!你們是怎麼過來的!」突然兩名手持長槍,背上背著一個彷彿噴火器一般背包的衛兵從隱藏的暗門中閃了出來,從兩人那極快的身手來看顯然都是覺醒者,只是等級並不是太高而已。

蒂娜並沒有將這兩名等級並不高的覺醒者衛兵看在眼裡,他們既然已經現身了,自然逃不過她的異能控制。在她的暗中控制下,司徒法一臉笑意的走向那兩名覺醒者衛兵,「兩位兄弟不要激動,這是族長大人臨時下的命令,否則我們怎麼可能大大咧咧的通過一路上那麼多監控走到這裡來呢?」

聽了司徒法的話,兩名覺醒者衛士不由得將手中的武器放了下來,同時也鬆開了一直緊握在掌心的報警裝置,畢竟司徒法乃是司徒家族的核心成員,而且正如他所說的那樣,若是沒有司徒冰冰的首肯他們兩人又如何能一路走到這裡來?

不過他們兩人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其中一名覺醒者衛士就非常客氣的開口詢問起來,「法少爺,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們自然是相信的,不過我們兩人也是職務在身,還請您出示一下憑證。」

司徒法聞言一笑,微微的點頭,那是自然的,說著他微微往右退了一步,「蒂娜,還不快把東西拿出來。」

「是,兩位請看這裡。」蒂娜輕呼一聲,說著往前走了兩步,正好走到了那兩名覺醒者衛兵的面前。見到這一幕那兩名覺醒者衛兵不由自主的抬頭往蒂娜身上看去,而映入他們眼帘的卻是一雙赤紅的雙眼……

過了近五分鐘,蒂娜眼中的紅芒這才退去,而那兩名覺醒者衛兵卻是向著蒂娜略微一躬身,隨後又藏入了暗門之中。深深的呼了一口氣,蒂娜才大步往前走去,她感覺似乎已經耽擱了不少時間了。

現在正是吃飯交接班的時間,也是核心研究所內防守最鬆懈的時候,又恰逢北京城內的防守極其虛弱,她可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她有一種預感,如果自己錯過了這個機會,以後就再也沒有更好的機會了。

這一次他們再也沒有遇到阻攔而是長驅直入的來到了一扇緊閉的合金門之前,不用蒂娜發話,司徒法就走到了她的身前,將一張鑰匙卡在門旁的一個凸起的盒子邊緣一劃,盒子上原本的紅燈就量起了黃燈。

接著司徒法又立即在一旁的小鍵盤上輸入了八位數的密碼,而那黃燈才轉跳為綠燈,同時盒子內響起了電子影,「歡迎您,司徒法先生。」請核對詳細資料。隨著電子音的落下,原本小盒子的面板收了起來,露出下面的一個小窗口。

俯下身子將自己的頭枕在剛出現的小窗戶上,立即一道紅外線將他的頭整個的掃描了一遍。這一次掃描可是完全核對了瞳孔,唇紋等信息。隨後司徒法還張開嘴向著小窗戶內深處的一根小小的吸管哈了幾口氣,這才又重新站直了身子。

計算機似乎是在核對司徒法的身份,過了大約七八秒的時間,一旁的計算機次啊又響起了聲音,「請進司徒法先生。」合金門轟然打開,露出其下掩藏著的一條長長通道。

這條通道正是研究員平日工作時進出用的通道,也唯有這條通道中只有例行的檢查,而沒有各類防不勝防的機關陷阱。畢竟平日里出入此地的研究員可大多都是普通人,對於他們的檢查自然不會太嚴。堅固的堡壘總是最容易被人從內部攻陷的……

地下研究所的防禦主要是針對外部的入侵,而向蒂娜這樣,已經通過了正規的渠道進入了地下研究所的中層位置后,其餘的阻礙卻是小了許多許多。早已從司徒法口中得知核心研究所內的情況,蒂娜沒有再讓司徒法帶路,而是獨自往前走去。

蒂娜知道,接下來很可能面對一場大戰,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她卻不想將司徒法牽扯進去,雖說她對司徒法完全是抱著利用的心情。但近半年的朝夕相處卻還是讓蒂娜的心有了一絲變化,或許等自己事成之後司徒法會受到家族嚴厲的懲罰,不過至少自己不必看到,對於蒂娜來說這也算是自己給予司徒法的一種仁慈了。

踏過不算太長的通道,蒂娜原本白皙的肌膚逐漸變成了灰白一片,額頭上一道觸目驚心的刀疤般的傷痕逐漸浮現出來,身子毫無緣由的長高了幾厘米,而那雙芊芊玉手更是化作了一隊巨爪。

蒂娜知道,這條通道中並沒有人,不過卻有著不少的監視探頭,不過現在守衛室的人都已經被她的異能控制住了,自然也不怕自己被人發現了夜族王族的身份,因為很快她就要帶著自己的戰利品離開這裡。

叮的一聲,那是蒂娜戴在無名指上的結婚戒指,隨著她的手臂化作利爪而崩斷掉落地面的聲音。那近半年來的朝夕相處最終也不過換做了一絲惻隱之心,隨著那枚戒指的崩落,跌入塵埃之中。 根本沒有在意那枚跌落塵埃的結婚鑽戒,蒂娜一腳從其上跨了過去,三兩步之間就走到了通道的盡頭,那是一扇仿古的木質房門。看著這扇木門蒂娜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殘忍的微笑,她知道她的目標就在面前。

蒂娜輕輕的伸出舌頭舔了舔那誘人的雙唇,隨後猛然往前跨出一大步,並在同時抬起了雙手,如同利爪一般的雙手彷彿出膛的炮彈一般,猛然向著眼前的那扇木門轟出。只聽轟的一聲震響,木門頓時化作無數大大小小的碎片四散飛濺。

即便只是女性,即便不是肢體系覺醒者,但是蒂娜身為夜族,她的身體力量就天生極其強悍,甚至於能超過一些等級不高的肢體系覺醒者,畢竟蒂娜在轉化為夜族之前本身就是M3等級的行屍。

此時正值午飯時間,研究所內的研究員和護衛並不是太多,全部加起來也只有十七人,對於轟然破碎化作碎片向內激射的大門,那些研究員大多數都愣住了,而護衛則反映極其迅速,他們立即舉起了手中的武器瞄準了大門,同時準備發出警報。

但就在這時他們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因為一道淡淡的粉紅色光暈已經將他們籠罩了起來。他們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迷離,瞳孔放大,眼中失去了焦點,甚至於對於那不計其數大大小小的木門碎片摔落一地的聲音都沒有讓他們有絲毫的反應。

過來片刻他們的目光又有了焦點,但看向蒂娜目光卻變得怪異了起來,似乎其中充滿了一絲崇拜的意味,因為此時在他們的眼中所看到的人已經不再是蒂娜這個夜族王族了,而是司徒冰冰,隨即那淡淡的粉紅色光暈也消失不見了。

就在剛才蒂娜已經展開了她的幻境領域,一種遇弱極強,遇強極弱的特殊領域,意志薄弱之人,深陷在領域之中就會陷入蒂娜為其編製的幻境之中無法自拔,到時一切生殺大權都任憑他人掌握,而意志堅定者卻能抵擋住領域的威力。

只是蒂娜並不知道,當她展開魅惑領域的瞬間位於司徒家族莊園內一座小別墅中一直盤膝而坐的朱穹突然睜開了雙眼,他的眼中發出兩道猶如實質一般的光芒,顯然是異能極其龐大的最好證明。

緊接著他的雙眼又一次閉了起來,若是人類能看到靈魂的話那麼現在一定能看到一道淡藍色的虛影正從他的身體里迅速的鑽了出來。很快僅僅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一個與朱穹面貌完全相同的藍色男子就站在了盤膝而坐的朱穹面前。

那個藍色朱穹彷彿不是實體一般,沒有絲毫的停留就直接沒入了地下飛快的消失在了別墅之中,他的目的地不是別處,正是被蒂娜侵入的核心試驗室。就在之前蒂娜展開魅惑領域的同時他已經感到了一絲不妥,這才展開異能前往現場察看一番。

不過由於這種不妥感乃是一閃即逝的,朱穹也無法保證它的真實性,因此他並沒有通知司徒冰冰。畢竟在朱穹想來司徒冰冰做為雙精神系超級覺醒者感應應該遠遠要比自己敏銳,如果她發現有異狀的話必定會親自察看的。

只是朱穹並不知道,此時的司徒冰冰異能正處在一個絕對的低谷期,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狀。這也難怪,一次將兩支龐大的艦隊傳送到了地球的另一側,即便是以司徒冰冰的超強能力也免不了落得一個精神力完全透支的結局。

雖說經過這段時間的休息,她的精神力已經恢復了一部分,但是她的意識卻一直處在一個昏昏沉沉的狀態當中。以這樣的狀態能感受到那一閃即逝的異能波動就有鬼了。

朱穹的靈魂體在地下穿梭的速度極快,僅僅片刻間就鑽出了司徒家族的莊園,但是第一個與蒂娜交手的卻不是朱穹,而是另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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