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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都說了讓你不要看了吧……”葉荒望向李靈,他本以爲李靈也會和其他人一眼,迅速的掉轉視線,不願意再看這條聖蟲第二眼。

然而讓葉荒沒有料到的是,李靈的臉上沒有任何噁心厭惡的流露,反倒是好奇佔據了她的臉龐,她甚至伸出一隻手想要去戳一下那條扭動着身軀的聖蟲。

手伸到了一半又收了回去,應該看到聖蟲身上鮮豔的色彩,擔心有毒這才停下了魯莽的動作。

“誒,這蟲子,還挺逗的。”李靈說道。

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李靈對聖蟲,沒有任何的反應? 沒有用手直接去觸碰聖蟲的李靈,拿起茶几上的一張廢紙,折成一個小紙條開始逗弄聖蟲。從她的臉上全然看不出任何的厭惡,倒是那面對任何人都肆無忌憚,扭動着身軀的聖蟲,在被李靈這般逗弄的時候,身體卻突然僵硬了起來。

葉荒看起的打量着李靈,從她的臉上葉荒看不到任何懼怕的聲音,反倒是雙眼中泛着一絲好奇的光芒,這丫頭……是真的不害怕這條蟲子啊。

雖然在葉荒身邊,看到過聖蟲的人只有吳溫柔,姜寒,歐陽倩倩現在再加上一個李靈,但是前面三女對這條聖蟲的厭惡,已經讓葉荒誤以爲女人天生就討厭這種東西的存在,卻沒想李靈成爲了一個異類。

“誒誒!別逗它了,李靈,你真不討厭這條蟲子嗎?”爲了避免左長老慎重交代給他的聖蟲,在李靈手裏被玩出什麼毛病來,葉荒將木盒子拿到了自己手中。

李靈略有些遺憾的收回了手,說道:“有什麼好討厭的,與其說討厭,倒不如說我對這條蟲子有一種恩……”稍加思索了一會兒,李靈說道:“一看到就想吃了它的感覺。”

葉荒看到,李靈說這句話的時候,木盒子裏面的那條蟲子迅速的往角落裏面爬過去,身體哆哆嗦嗦的好似正在害怕發抖。

“吃這條蟲子?饒了我吧,這可是五毒教的一個長老交給我來照顧的,你可不要給我惹出什麼亂子來。”葉荒叮囑李靈說道,如果不和她現在就講清楚,以李靈那惹事精的性格來說,保不準還真的能夠給他將這條蟲子給吃了。

知道這條蟲子的珍貴性後,李靈顯得有些無奈和失望,“好吧,我不會弄死這條蟲子的,你繼續你的餵養啊。”

在李靈的注視之下,葉荒又一次的割破了自己的手指,擠出鮮血喂這條聖蟲吃下。葉荒的身體恢復速度很快,這種小傷口不用一個晚上第二天就能夠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一想到接下來的半年時間,每天都要給這蟲子喂血,葉荒還是覺得有些頭疼。

吃完了葉荒的鮮血,蟲子就安靜的趴在盒子裏面,好似進入了休眠的狀態之中,葉荒將盒子關起來,藏在了茶几下方,看了看李靈那充斥着濃重好奇心的眼神,葉荒覺得有些不安全,又將盒子放回了自己的房間裏。

做完這些之後,葉荒這纔對李靈說道:“好了,現在開始測試我們兩個之間的這種聯繫吧。”

兩人進行着測試,發現只要兩人相距只要不超過十米,體內就不會產生抗拒感。

一旦距離在十米之外,身體之內就好似有一種力量在不由自主的引導者自己向着對方靠近,甚至不用眼睛去看,都能夠知道對方在什麼方向。距離超過二十米的時候,那種抗拒感就會變得越來越強烈,需要聚精會神的去抵禦這種感覺,才能夠保持自我。

當葉荒跑到樓下,兩人相距已經超過五十米的時候,葉荒的內心被宛如實質般的空虛感吞噬,整個人好似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一般,需要與李靈的匯合才能夠彌補這股空洞!

五十米已經是兩人的極限,再繼續擴大距離的話,葉荒能夠承受那種不由自主的抗拒感,可李靈卻不見得能夠忍受下來。

相反的,若是兩個人靠的很近,則有感覺身體異常的舒暢,有一道熾熱的氣息,從葉荒的身體內流向李靈,在李靈的體內運轉一個周天之後又流向葉荒,兩人之間被這種熾熱的氣息連接了起來。

“不用繼續測試了,這種情況,我以前壓根就沒有見過……”無論葉荒如何冥思苦想,都沒有在腦海之中找到任何有關於這種情況的記載。

李靈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躺在沙發上,苦着臉說道:“難道……我今後一輩子都要和你待在十米的範圍之內了嗎?做什麼都要在一起,豈不是意味着我們兩人之間,必須要有一人犧牲自己的私生活去遷就另一個人?”

“如果不能將我們兩人之間的這道聯繫切除的話……好像,真的只能夠這樣子了。”葉荒無奈的說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

李靈的手腳開始在沙發上無賴的踢打了起來,沙發上一些灰塵都被她揚了起來。

“我不要和你一直待在一起啊!老子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不想遷就任何人啊!”李靈一個滾身,跳到葉荒的面前,死死的瞪着葉荒說道:“你剛纔說,我們之所以會建立起這種聯繫,是因爲我身上的這個火焰紋路跑到了你手背上對吧?”

葉荒點了點頭,臉上飛過一絲緋紅,說道:“剛纔不是已經驗證了嗎,你自己也脫下衣服看了,你胸部上的那個紋路,已經有一半在我手背上了。”

“草!這種事情你少提啊,我又不是自願脫給你看的。”李靈說道。

“這不是你主動提起的嘛,別怪我啊。”

“不說這個!”李靈猛然拿起葉荒的左手,看着他手背上的那半個火焰的紋路說道:“既然是因爲這個火焰紋路的話,那麼……把你的手砍下來,我隨身攜帶着,咱們就不用一直黏在一起了吧!”

李靈還真的是說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嚇得葉荒心中一驚,看她的表情絲毫也不像是在開玩笑啊。

葉荒的腦海中浮現了一個畫面,一個青春美麗的女孩,騎着機車四處玩耍的時候,揹包裏卻一直帶着一個男人的手掌,臥槽……這畫面感太強了,葉荒實在是不願意繼續聯想下去了。

“喂!憑什麼要砍下我的手掌啊!”葉荒驚慌的將手抽回,藏在身後說道。

李靈已經跑到了廚房,拿出了一把菜刀,目光不善的看着葉荒說道:“來吧,不要抵抗了,這是我能夠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讓我們彼此都重獲自由吧!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只是你的一隻手而已,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爲自由故,兩者皆可拋,你就是丟一隻手而已,讓我砍了它啊!!!”

儘管知道李靈實在開玩笑,葉荒還是一陣心驚。 “別跑!讓我砍了你的手!”

“臥槽,你不要亂來啊,胡鬧也要有個程度,先把菜刀給我丟下再說!”

“誰和你胡鬧了,我要自由!”

“要自由你怎麼不切了你的胸讓我隨身帶着!”

“臥槽,你這個變態還想切我的胸,老子忍你很久了,砍死你!”

在小小的客廳裏,李靈和葉荒追打嬉鬧着,只不過那把明晃晃的菜刀實在是有些刺眼。

吵鬧了一陣子,葉荒突然朝着李靈撲了過去,直接將她壓在了沙發上,李靈的手被葉荒輕易的控制,眨眼間就將菜刀給搶了過來。

葉荒掂量了一下菜刀,而後向廚房中隨手一丟。

剁肉切菜無往不利的菜刀在客廳中劃過一道寒光,準確的被葉荒投進了廚房的道具架上,完成這一連貫的動作,葉荒滿意的打了個響指,說道:“完美!”

等葉荒將注意力轉移到李靈身上的時候,才驀然將發現,雖然是在打鬧,但是兩人之間的姿勢,不得不說有些曖昧的過頭了。

他壓在李靈的身上,彼此之間,熾熱的呼吸相互侵襲着。

葉荒連忙從她身上爬起來,剛用手撐住沙發,卻突然被李靈反手勾住了脖子,迫使他無法離開她。

“喂!現在認真的和你說,如果真的,這種情況今後一輩子都沒辦法解決的話,我們該怎麼辦?”李靈的神情變得十分凝重且認真了起來。

這個問題葉荒還真的沒有考慮過,因爲他覺得一定有辦法可以解決,就算他自己無法解決,也能夠去請求他人的幫助,他還有師傅,還有少林寺,總能夠找到辦法來。

“我想了想,和你待在一起挺開心的,一直待在一起的話,好像也不是什麼太讓人無法接受的事情。”李靈說道:“如果這個問題一直都無法解決的話,我就勉爲其難的,遷就着你吧。”

“你是不想去學校吧。”葉荒脫口而出的說道。

李靈展顏一笑,說道:“這都被你發現了。”

葉荒拿開了她的手,從她身上翻下來說道:“你放心吧,這個問題我一定會想辦法解決,你不用擔心一輩子都要和我賴在一起,我不會影響你的泡妞計劃的。”

“這樣最好不過!”李靈也坐了起來,她的一隻腳蹬在葉荒的背上,打了個哈欠說道:“我困了,想睡覺了,回房間睡覺去。”

葉荒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如果是平時,李靈這種夜貓子的活躍時間纔剛剛開始,但是今天她太累了,瞌睡已經不可控制的漫了上來。

“走吧,回房間睡覺。”

等到睡覺的時候,兩人才發現了一件有些嚴重的事情!

葉荒睡在自己的房間,李靈當然是暫時住在吳溫柔的牀上。可是這兩張牀,恰好在兩個房間距離最遠的地方,而且中間還隔着一個小小的走廊,相距恰好在十米以外,

兩人個子躺在自己的牀上,翻來覆去的都睡不着。

這種感覺,就好似鼻子裏面一直隱藏着一個噴嚏,卻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順利的釋放出來,無時無刻不影響着你的大腦,讓你不堪其擾。

兩人不約而同的跳下了牀,打開房門。

站在彼此的門邊上對望着。

“那個……”

“要不……”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要不一起睡吧。”

話音落下,兩人堅定的向前走了一步,伸出手來了一個清脆的擊掌聲,擺出宛如統一戰線的同志般的神情說道:“達成共識!”

雖然李靈一直說自己是個生錯了性別的男人,葉荒對李靈也沒有什麼朋友之外的想法,但是說到底也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睡在一張牀上,總讓人會覺得有些莫名的曖昧和尷尬,於是兩人十分默契從房間中抱出被子,躺在了沙發上。

好在這沙發足夠寬闊,兩個人睡在一起也不會覺得擁擠。

關燈,睡覺!

一切都歸於寂靜,唯有窗戶外的風聲在呼呼作響。

……

在葉荒與李靈睡覺之際,讓我們將視線向前推移六個小時,也就是葉荒還未去解救被綁架的李靈的時候。

江西龍虎山,天師府所有的弟子,都在忙碌着,自從前一陣子當代的張天師宣佈要舉行武林大會之後,龍虎山的弟子們,就沒有一刻是消停的。

時隔百年的武林盛會,一切都不容半點疏忽,所有的禮法制度,都必須嚴格的按照規定來執行。

迎接來賓的時候要用什麼樣的禮儀準備哪些道具,發送請帖的時候要用什麼紙張,巨型大會的時候要經過怎樣的流程,進行比武的時候又有什麼規矩,所有的條條框框都需要一遍又一遍的確認無誤!有些東西,因爲隔得時間太長已經被遺忘,只能夠重新去翻閱以前的書籍,從中找到答案。

雖然距離武林大會的舉辦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但是對於龍虎山的弟子們來說,每一天的時間都十分的緊迫。

在天師府的一片忙碌之中,唯有一處是安靜的。

這裏是當代天師的居所,一棟位於天師府最後方的小院子。

之所以天師的居所在這僻靜的地方,是因爲院子的後面,就是天師府的禁地。

說是禁地,其實並不怎麼禁止天師府的弟子進入其中,可以說天師府的每個弟子都因爲好奇擅自的闖入過禁地,有的甚至還被當代天師給抓了個現行,但是天師卻沒有怎麼懲罰這些不守規矩的弟子。

之所以這樣,不僅僅是因爲張天師性格和藹,還因爲禁地之中其實並沒有什麼禁忌的東西存在。

闖入過禁地的天師府弟子都知道,禁地之中空空蕩蕩的,只有一個巨大的丹爐。而且據老一輩的天師府高功們說,這個丹爐還是三十多年前搬過來的,在那之前天師府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禁地存在。

就在今天,這個所有天師府弟子弟子都不當回事的禁地,卻突然爆發出一陣強烈的光芒。

光柱沖天而起,一道鳳凰神鳥的虛影,從那光柱之中衝向天空。

房間中的張天師,瞬間就衝了出來,他站來天空之上,凝望着那道光柱,除了張天師之外,幾個與張天師同輩,甚至輩分比張天師還要高的人,也都紛紛從閉關的狀態中走出,飛到了半空之中,遙望光柱之中火鳳的姿態。

這一刻,整個天師府的弟子都沸騰了,因爲就在今日,他們不僅看到了那沖天的紅光,還看到了很多天師府中,傳說級別的存在。 “哇,哪個是!是張元清師祖!我的天啊,活到現在,老師祖怕是已經一百三十多歲了吧!”

“我去,那個駝背的,是不是天師的師叔!?不是說這位高功已經駕鶴西去了嗎,沒想到居然還活着。”

“那個是……天師的師弟,據說已經達到了超凡境之上的力量,閉關了三十多年都沒有出現。”

“我以前還以爲,咱們天師府最多也就四五個超凡境的強者,現在看來,我真是太過妄自菲薄了。”、

“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這些傳說中的人物都出來了。”

人羣在議論,遙望着天空上,那些真正的天師府老輩強者。

這時,一個穿着灰色天師服的少年走了過來,他掃了一眼人羣說道:“在這裏看什麼?難道手中的活已經做完了嗎?”

看到這少年,衆人連忙恭敬的喊了一聲:“小天師。”

“小天師,這是怎麼一回事啊,你快上去幫我們問一問那些老前輩啊。”

懸浮在天空中的那些老前輩,一個個輩分高的嚇人,他們之中的這些人,有些甚至要稱呼那些老前輩們爲太太太……不知道要加多少個太的師祖。因此他們就算能夠施展輕功飛上天空,也沒有資格與那些老前輩們交談,但是張野不同,張野是小天師,當代天師的親傳弟子,隨即雖小但是北非卻高的有些嚇人,與那些老前輩們相比起來,也就只差那麼一兩個輩分。

“小天師,你幫我們問問情況吧,那個光柱是怎麼回事?那些老前輩們怎麼都出來了。”

“是啊,看那個光柱的方向,是從禁地裏面散發出來的,你不問個清楚,我們都好奇的連活都不相干。”

張野看着從禁地中沖天而起的那道紅光,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我幫你們問問情況。”說罷他縱身一躍飛到了半空之中。

在距離老前輩們十幾米遠的地方,張野躬身見禮說道:“弟子張野,見過師傅,師叔,師祖,太師祖們!”

聽到張野的聲音,十幾個年齡加起來怕是有一千多歲的人老人紛紛將目光暫且從那光柱上轉移到他的身上。

打量了一番張野,這些老人看似渾濁的眼眸中都露出了讚賞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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