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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片刻,冰鳶緩步走向了一旁的白色玉石雕刻出的衣櫃,在衣櫃的最裡面,取出了一套白色的服飾,這套服飾與之前那些士兵的服飾一模一樣,想必也是之前想要跑出皇宮玩耍時所準備的服飾。

脫去身上原本穿著的那套紗衣,白皙光滑的皮膚裸露在了外面,在冰鳶雪白的後背上,還有著一顆紅色如綠豆般大的痣,看上去格外的漂亮。

冰鳶並沒有著急換上那套士兵的服飾,而是先用著一條白色的紗巾,將自己略有規模的雙峰給裹了起來,以免穿上士兵緊湊的服飾時,會暴露自己女性的身份,隨後也將自己飄逸的長發用著男人的發簪給盤了起來,最終才穿上了那套士兵的服飾。

穿好服飾,原本驚艷美麗的冰鳶已經變成了一位英俊瀟洒的小哥,在衣櫃的一旁,取出了一把士兵用的長槍,帶了一塊她專用的令牌,走出了自己的房間,朝著皇宮牢房的方向走了過去。

「額」此時,被關在牢房中的寧罪,體內的鮮血已經流失了大半,因為不能夠催動起體內的元氣能量,所以寧罪根本沒有辦法給自己止血,再加上這雪族的空氣寒冷,傷口很難得到癒合,失血過多有些頭昏的寧罪,發出了一道輕微的聲音出來,低頭看去,他的腳下,已經布滿了鮮血。

鮮血因為流出的時間過長,已經變成了粘稠狀,寧罪的鞋子似乎被自己流淌的鮮血給粘了起來,不過因為寧罪根本無法動彈,所以他也根本感覺不出來,直到現在,寧罪依舊沒有放棄過施展自己的元氣能量,在僅存的一些意識中,不斷的嘗試著。

寧罪的右臉,被打得腫脹起來,眼睛似乎都被那些淤血壓的有些睜不開,嘴唇被打出了一道細微的裂口,合不上嘴的寧罪,不斷從嘴中流淌出一些帶血的吐沫,滴落在地面的血跡之中,樣子看上去格外的凄慘。

「嗡」然而就在寧罪快要昏厥的時候,一道嗡鳴聲,從寧罪的身體內傳了出來,在寧罪的胸口處的那個龍鳳圖案,散發出了微弱的淡紅色光芒,因寧罪的上衣已經被完全的打碎,寧罪完全能夠看到發出微弱光芒的圖案,正在不停的旋轉著。

當那個圖案旋轉之後,寧罪能夠明顯感覺到體內的血脈之中,流淌出來一股清流,正在他的全身上下不斷的遊走著,讓寧罪覺得神奇的是,當那股清流遊走的時候,寧罪身體上原本流淌著鮮血的傷口,卻在這時不再有鮮血湧出。

止住了流淌鮮血的傷口,寧罪的意識也隨著那股清流清醒了許多,雖然寧罪依舊是不能夠催動體內的元氣能量,但是現在他的傷勢正在逐漸的好轉,算是一個不幸中的萬幸。

「之前被冰泉將軍帶過來的男子,被關在哪間牢房?」然而就在寧罪感覺到體內傷勢正在好轉而暫時送了一口氣時,在寧罪所處的牢房外,一道男子的聲音從牢門外傳了進來,使得寧罪的眉頭微微皺起,明顯來者是來找他的。

「你是何人?冰泉將軍臨走前交代過,不能讓任何人見到那人」當那道聲音過後,又有著一道男子的聲音從牢門外傳了進來,似乎是在阻攔剛來的那位男子。

「看到令牌了嗎?是雪皇命我前來提人,有事詢問,難道你要阻攔我不成?」聽到那名守衛牢房的士兵阻攔的話,想要見寧罪的那位男子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白色的令牌,對著那名士兵呵斥了一句,同時對那名士兵冷聲反問道。

「原來是雪皇的意思,屬下不敢,屬下不敢,我這就待您前去提人」看到那位男子手中的令牌,之前阻攔的士兵連忙點頭說道,恭敬的帶著面前的那位男子朝著關押寧罪所在的牢房走了過去。

「吱」隨著一道聲音聲響,緊閉的牢房門被那名士兵打開,帶著身後與他穿著一樣服飾的士兵走入了牢房之中,而身後長相清秀的士兵,在看到被綁在鎖仙柱上的寧罪時,那名士兵的眼神頓時驚愕了一下,眼眶中的淚水頓時流露了出來。

「這便是……」在進入了牢房之後,前面的那名士兵回過身指著被打得遍體鱗傷的寧罪,朝著那名長相清秀的士兵說道,不過話還沒有說完,那名長相清秀的士兵體內的元氣能量頓時催動了起來,一掌將那名士兵給打昏了過去,而那名長相清秀的士兵,正是雪族的公主殿下,冰鳶。

「你,你,他竟然把你傷成這般模樣,我一定饒不了他!」不知為何,在看到遍體鱗傷的寧罪時,冰鳶的心裡會有一種疼痛的感覺,淚水滑落她順滑的臉頰,滴落在寧罪流淌出來的血跡上面,與寧罪的血跡混在了一起。

「你是,冰鳶?」聽到面前的那名長相清秀的士兵,聲音突然變成了柔弱女子的聲音,再觀察了她的容貌之後,寧罪有些驚訝的看著冰鳶詢問了一聲。

「嗯,我這就救你出去」冰鳶微微的點了點頭,同時從昏倒在地的那名士兵的身上搜出了一把鑰匙,準備將綁住寧罪鎖鏈給打開,看著寧罪滿身的傷痕,冰鳶似乎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雙手都在不斷的顫抖著。

「小鳶,別管我了,明日你便要成婚,若是救了我,你……」見到冰鳶是要將他救出去,寧罪連忙用著微弱的聲音對著面前的冰鳶緩緩說道,雖然他很想出去,但是若是冰鳶將他強行救出,那冰泉那裡更加會確信他們兩人之間曾經發生過什麼,到時候就算是冰鳶怎樣辯解,也將會無濟於事。

「嗚」不過就在寧罪的話還未說完的時候,穿著士兵服飾的冰鳶,站在寧罪的面前,點著腳尖,輕輕的親吻在了寧罪裂開的嘴唇上面,使得寧罪隨後的話根本無法說出。

「我心意已決,不會嫁給他的,我今後跟著你走」冰鳶生怕會讓寧罪嘴唇上餓的傷口產生疼痛,輕吻了一下之後,眼神中流淌著淚水,對著面前的寧罪緩聲說道。 「沒有,我剛才順著這條路出來的,直到現在寧罪哥哥還沒有回來」小語嫣聽到小萱的詢問,隨即搖了搖頭,對著小萱回答道,同時用手指了一下她之前出來的道路。

「你隨來吧,我知道寧罪公子在什麼地方」聽聞小語嫣的話,看了一眼小語嫣所指的道路,小萱對著小語嫣說道,拉著小語嫣細膩的小手,朝著冰鳶所居住的府邸走了過去,小語嫣所指的道路是通往住處的唯一一條路,小語嫣沒有見到寧罪,說明寧罪還沒有回到他所居住的房間。

走在路上的小萱,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若是寧罪還沒有回到房間,證明他還單獨和冰鳶處在一起,明日便是冰鳶成婚的日子,和另一個陌生男子共處一室,要是傳了出去,對冰鳶的名聲可是不好,想著這些,小萱加快了步伐,帶著小語嫣走進了冰鳶居住的庭院。

「你們二人見到一位公子從這裡出來嗎?」在走進庭院時,小萱停在了門口的位置,對著站在那裡的兩名士兵詢問了一句。

「沒,沒看到」那兩名士兵在聽到小萱的詢問時,眼神突然間變得有些不太自然,其中一名士兵連忙搖了搖頭,對著小萱回答了一句,而這兩名士兵,正是之前押送寧罪至牢房的兩人,他們已經受到了冰泉的吩咐,對誰都不能提起此事。

聽到兩人的回答,一直為冰鳶行為擔心的小萱也沒有多想,帶著小語嫣徑直走向了冰鳶所居住的房間,敲響了房門。

「誰?」在房門剛剛被敲響,房屋內便傳來了一道詢問聲,聲音正是冰鳶所傳出的。

「公主殿下,是小萱」小萱聽到冰鳶的聲音,心中似乎也放鬆了許多,至少她可以肯定裡面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隨即報出了自己的姓名。

「哦,進來吧」一聽是小萱的聲音,房屋中再次傳出了冰鳶的聲音,而小萱領著小語嫣推開了房門,走入了房間之中。

房間中的冰鳶一直坐在玉石板凳上面,眼神中看著有些迷惘,似乎是有著什麼心事一般,在小萱看來,應該還是為了明天的婚禮,有些煩心,不過跟著小萱進入房間中的小語嫣,在看了冰鳶一眼后,便看向了周圍空曠的房間,尋找著寧罪的身影。

不過在巡視了一圈之後,小語嫣並沒有找到寧罪的身影,眼眶頓時紅潤了起來,心裡滿是委屈,以為寧罪就是這般將她丟在了這裡,同時用手拉了一下握著她細膩小手的小萱。

「對了,公主殿下,寧罪公子可還在房間中嗎?」小萱在感應到小語嫣的動作時,看向了眼神迷惘的冰鳶,對著冰鳶詢問了一聲,眼神也瞟了一下周圍空曠的房間,除了冰鳶之外,並沒有找到寧罪的身影。

「他在你離開之後也離開了,怎麼了,這不是語嫣嗎,她怎麼過來了」聽到小萱的詢問,冰鳶微微側身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小萱和小語嫣,對著她們回答道,不過在看到小語嫣的時候,有些疑惑的對著小萱詢問了一聲。

「寧罪公子並沒有回去,語嫣是出來尋找的時候碰到了我,我將她帶了過來」小萱聽到冰鳶的回答和詢問后,向著冰鳶解釋了起來,同時也有些疑惑起來,冰鳶是不會撒謊的,那寧罪會去向哪裡。

「他沒有回去?」一聽寧罪沒有回到他居住的房間,原本坐在玉石板凳上的冰鳶從板凳上站了起來,有些急切的向小語嫣詢問了一句。

「嗯,我等到剛才,也沒有見到寧罪哥哥回來,便出來找寧罪哥哥了,在路上遇到了小萱姐姐」小語嫣用左手擦了一下眼眶中流露出來的淚水,對著冰鳶回答道,心裡還在想著寧罪為何會不辭而別,拋棄她於不顧。

「小萱,你問過守衛的士兵沒有?」冰鳶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在這守衛森嚴的皇宮中,想要到處走動是絕對不可能的,寧罪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隨即對著面前的小萱詢問了一句。

「詢問過了,門口的兩名士兵說沒有見過男子從這裡出來」聽到冰鳶的詢問,小萱將之前詢問兩名士兵的結果告訴了冰鳶。

「不可能,這裡只有這一條出口,又沒有到換崗的時辰,怎麼可能沒有見過,去,把那兩名士兵叫進來」冰鳶一聽小萱的回答,頓時覺得裡面肯定有著貓膩,這換崗的時辰還未到,又只有這一條出口,寧罪也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在她的庭院中消失,隨即讓小萱去喚那兩名士兵來她的房間內。

「是」聽到冰鳶的吩咐,小萱連忙點了點頭,鬆開拉著小語嫣的手,朝著門外走去,小萱此時想想之前那兩名士兵的話,也覺得有些貓膩,他們兩人不可能沒有見到過寧罪從這裡出去。

在走出房間之後,小萱並沒有關閉房門,直接來到了庭院的門口處,看向了站在那裡的兩名士兵:「公主殿下有事吩咐,你們兩人隨我過來」

說完之後,小萱便轉身朝著房屋走了回去,而聽到小萱的吩咐時,那兩名士兵頓時愣了一下,猶豫了片刻,還是跟著小萱一同走向了冰鳶居住的房間,兩人的相互看了一眼,隨即互相點了點頭,似乎是在商量著什麼。

背對著兩人走在前面的小萱,並沒有發現那兩名士兵的舉動,隨後,三人一同走進了冰鳶居住的房間中,而小萱,也將房門緊緊的關閉了起來,聽到關門聲的兩名士兵,心裡頓時緊張了一分。

「參見公主殿下」兩名士兵子啊看到身前站著的冰鳶時,連忙跪在了地上,對著冰鳶行禮說道,心裡無比的緊張,其中一名士兵的右手還在微微的顫抖。

「寧罪從我房間中出去之後,去向了哪裡?老實回答」冰鳶上前兩步,將小語嫣拉在了身後的玉石板凳上,讓她坐著,同時冰冷的看了兩名士兵一眼,對著兩人緩緩詢問了一句。

「哦,我給忘了,之前確實是看到了一名男子從公主殿下的房間中出來,我們不敢聲張,看著他朝著皇宮外走去」聽聞冰鳶的詢問,兩名士兵中的其中一位,編出了一套說辭,對著冰鳶說道,這庭院只有一個出口,他們說自己沒見到過,那肯定會被冰鳶起疑,若是說對方出了皇宮,就與他們沒什麼事了。

「寧罪哥哥是真的不要了嗎?」小語嫣聽到那兩名士兵的話,頓時哭泣了起來,她這段時間遭遇了這麼多變故,親人和身邊的人更是相繼離去,就連她最後的一個希望,寧罪也不辭而別將她丟在這裡,對著身旁的冰鳶詢問道。

「哼,你們兩人還不說實話是嗎?一人走出皇宮,欺騙欺騙這位小姑娘就算了,還想騙本公主不成?難道是欺我不知這皇宮的規矩嗎!」看著面前的小語嫣正在哭泣,冰鳶撫摸了一下小語嫣的額頭,並沒有回答小語嫣詢問的話,而是看向了那兩名士兵怒斥著。

「屬下不敢,屬下不敢」一看自己的謊話被冰鳶揭穿,兩名士兵頓時慌了神,連忙跪在地上對著冰鳶說道,還想著能夠欺瞞過去。

「既然你們不肯說,那麼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小萱,吩咐下去,這二人背叛雪族皇室,拉下去處死」看著兩名士兵依舊不肯說實話,冰鳶冷眼看了他們一眼,對著小萱吩咐了一句,身為雪族的公主,斬殺兩名不足輕重的士兵,還是有這個權力的。

「是」聽到冰鳶的吩咐,小萱沒有絲毫的猶豫,隨即點頭應道,準備朝著房門外走去。

「公主殿下饒命,我們說,我們都說了」然而那兩名士兵在看到小萱竟然真的朝著房門外走去,慌神的士兵連忙對著冰鳶磕頭求饒道,答應將他們知道的全部說出來。

「等等,讓他們說,若是還敢欺瞞,殺無赦」冰鳶此時完全拿出了公主的氣勢,畢竟她已經有著六十歲的年齡,對於皇宮的規矩更是了如指掌,一眼就能夠識破面前的二人是在她面前撒謊,聽到兩名士兵要說出實話,冰鳶對著準備出門的小萱招了招手說道。

「今天冰泉將軍來到此地,在出來的時候一直在庭院外等候公主殿下出來,不料看到了一名男子出來,一氣之下,命我二人將其押送到了牢房」此時那兩名士兵不敢有著絲毫的隱瞞,將今天早晨發生的事情盡數說了出來。

在聽到兩名士兵的話之後,冰鳶的眉頭頓時緊緊的皺了起來,心裡知道冰泉肯定是誤會了寧罪,同時眼神看向了身前的小萱。

「你們胡說,我是第一個出門的,為何我在庭院外沒有看到冰泉將軍?」看到冰鳶的眼神,小萱心裡自然知道是為何,若是她發現冰泉還在門外,一定是要回來給冰鳶通信的,小萱有些冤枉,連忙對著那兩名士兵詢問道。

「您出來的時候,冰泉將軍躲在了一旁的衚衕之中,待您走了他才又出來的」聽聞小萱的詢問,兩名士兵對著小萱解釋道。

「怪不得」聽到兩名士兵的解釋,冰鳶面色有些凝重的說了一句,她知道小萱是不會出賣她的。

ps:抱歉,昨天已經寫完,忘記了定時上傳,還望各位讀者原諒 「我今後跟著你走」這七個字,狠狠的印在了寧罪的心裏面,寧罪看著面前嬌小美麗的冰鳶通紅的眼睛,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沒有想到面前的冰鳶會喜歡上他,更沒有想到冰鳶會因為他而不顧一切放棄自己雪族公主的身份。

「我不值得你對我這樣」當冰鳶將寧罪的鎖鏈全部打開之後,身體有些虛弱的寧罪晃動了幾下身體才站穩在了那裡,和冰鳶雙目對視在了一起,用著自己的右手將冰鳶眼角的淚水擦去,對著冰鳶緩緩說道。

「不,你值得,難道你奪走了我的初吻,就想一死了之,不負責任嗎?」 萌寶駕到:爹地寵上天 冰鳶聽到寧罪的話,心裡知道寧罪是為了她著想,但是冰鳶仍然有些氣憤的對著寧罪喝道,心裡想著寧罪怎麼這麼傻,為了別人的幸福,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

「我」冰鳶的話讓寧罪根本沒有辦法回答,說不負責任,這根本不是寧罪的風格,但要負責任,他現在還只是個孩子,更何況冰鳶已經有了婚約,寧罪說了一句我之後,便沒有了其他的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快把他的衣服脫了,換上他的衣服,不然你這一身血跡,根本出不了皇宮的」看到寧罪無話可說,冰鳶指了指昏倒在地上的那名士兵,對著寧罪說道,寧罪現在一身血跡,就算出了牢房,外面的宮門,他也無法出去,現在的宮門為了防止冰鳶逃出,更是加派了很多的人手。

看到冰鳶心意已決,寧罪也不再說什麼,聽著冰鳶的吩咐,將昏倒在地面上的那名士兵的衣服給脫了下來,將自己的衣服跟對方的衣服進行了交換,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寧罪看上去好多了,不過臉上的傷口依舊是非常的顯眼。

「把他綁在那裡,能頂多長時間是多長時間」冰鳶看到寧罪已經換完衣服之後,再次指了指那名被換上寧罪衣服的士兵,對著寧罪說道,想要以這個人來裝成寧罪,給他們足夠長的逃跑時間。

寧罪強忍著身體上的傷痕帶來的疼痛,和冰鳶一起,將那昏迷的士兵給綁在了鎖仙柱上面,冰鳶隨後在那名士兵的身體撕下了一片碎布,堵在了那名士兵的嘴裡,怕對方在醒來之後對著外面亂喊亂叫,取下對方的發簪,將那名士兵的長發披散在他的雙肩,看上去顯得格外的狼狽,若是不仔細看去,根本看不出這個人不是寧罪。

「想不到堂堂雪族的公主,還會這般技能」冰鳶在收拾好那名士兵之後,寧罪看上去也是稱奇,對著冰鳶讚歎的說道,不過語氣有些怪怪的,聽上去總像是在諷刺冰鳶一般。

「你待會兒捂著臉,不要說話,剩下的交給我」冰鳶聽到寧罪的話,頓時一通白眼丟給了寧罪,使得寧罪的心神也為之一盪,隨後冰鳶再次對著寧罪吩咐了一聲,帶著寧罪朝著牢房的外面走去。

牢房外站著數十名手拿長槍的守衛,寧罪和冰鳶兩人都身穿士兵的服飾,根本沒有引起那數十名守衛的注意,寧罪跟隨在冰鳶的身後,用手捂著自己的臉,頭微微低著,一同走出了牢房。

此時的天色又要接近昏暗,雪族的皇宮之中到處都是士兵和侍婢都在忙活著,原本冷清的皇宮此時顯得格外的熱鬧,到處掛著紅紅的燈籠,還有一些紅色的宣紙,貼在周圍的玉石牆壁上面,給原本純白色的皇宮添上了喜慶之色。

看著那些不斷從他們兩人身邊走過的侍婢們,和整個皇宮張燈結綵的氣憤,走在寧罪身前的冰鳶,目光中有些獃滯,心裡也有些難受,面前的這些人都是為了她在忙碌,然而她卻是要離開這裡。

趁著夜色逐漸昏暗,寧罪站在後面看著冰鳶有些凄涼的身影,微微上前一步,拉住了冰鳶柔軟無骨般的小手,想要給冰鳶一些安慰,冰鳶為他做的實在是太多了。

「前面就要出皇宮了」冰鳶被寧罪拉著小手,原本冰冷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潮紅,當快要走到宮門的時候,冰鳶細小的聲音在寧罪身旁想起,他們這般曖昧的樣子若是被那些守衛士兵們看到,定然會起疑心。

聽到冰鳶的話,寧罪鬆開了手,再次用自己的右手捂住了自己受傷的臉頰,低著頭,跟在冰鳶的身後朝著宮門外走去。

「站住!」然而就在冰鳶和寧罪的身影剛剛越過宮門的時候,站在宮門處的一名士兵,看著冰鳶和寧罪,喝了一聲,同時邁動著腳步走向了他們兩人。

「你們兩個是幹什麼的?不知道這幾天宮門戒嚴,你們兩人看上去似乎有些面生啊」那名士兵喝聲之後,對著寧罪和冰鳶再次說道,同時上下打量了一番冰鳶和寧罪兩人,有些疑惑的再次詢問道,他似乎是在這士兵中未曾見過這寧罪和冰鳶。

「我們二人是雪皇的親兵,這是令牌」聽聞那名士兵的詢問,寧罪顯得有些緊張起來,不過在他面前的冰鳶卻是顯得格外的冷靜,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白色的令牌,對著那名士兵緩緩說道。

「哦,原來是親兵大人,屬下失禮了」看著冰鳶一臉傲氣的模樣,和手中持有的白色令牌,那名士兵的臉色瞬間變了,對著面前的冰鳶客氣著賠禮說道,不過隨後那名士兵卻又看向了捂著右臉的寧罪。

「這位也是雪皇陛下的親兵嗎?怎麼總是捂著他的右臉」那名士兵看著寧罪,左右打量了一番,隨後向著站在身旁的冰鳶詢問了一聲。

「話多,被掌嘴,這也是要帶他去城中藥館醫治」再次聽到那名士兵詢問的話,冰鳶知道肯定會被詢問這件事情,早已經準備好了說辭,用著那份已經準備好的說辭,對著那名士兵解釋道,同時也將寧罪的右手給拉了下來,展露出了那被打得紅腫的右臉。

「咦,這位兄弟可真是受苦了,放行放行,快讓二位大人去醫治」當那名士兵聽到冰鳶所說的話,看到寧罪被打得紅腫的臉時,頓時有些驚訝的捂住了自己的臉,生怕也被打上幾下,不敢再多廢話,連忙對著下面手持長槍攔住去路的士兵們喝了一聲。

聽到那名士兵的吩咐,站在城門外的那些士兵盡數將舉起的長槍收了起來,讓寧罪和冰鳶從中間通過,冰鳶也不再與那名士兵說話,帶著寧罪走出了那些士兵擺成的人形通道。

「對了,語嫣出來了嗎?」然而就在剛剛離開人形通道之後,看到距離那些士兵有一段距離時,寧罪似乎是想起了什麼,連忙上前了幾步,與冰鳶并行行走,對著冰鳶詢問起了小語嫣的現狀。

「中午的時候,我讓小萱帶著她先行離開了,在城門處等待我們」冰鳶聽到寧罪這般急切的詢問小語嫣,心裡似乎有些不太高興,對著寧罪不冷不熱的說道,同時加快了腳步,與寧罪保持了一定距離。

「唉」寧罪看到冰鳶突然走得那麼快,連忙對其喊了一聲,同時也加快的自己的步伐,不過因為有傷在身,寧罪在快速走了幾步之後,速度也慢了下來,微微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冰鳶為何變臉如此之快。

「公主殿下」然而就在冰鳶和寧罪的身影快要走到城門的時候,一道細小的聲音,從一旁的衚衕之中傳了出來,使得正準備走向城門的冰鳶停下了腳步,看向了漆黑的通道,能夠在冰鳶換裝后在我外面認出她的人,也只有小萱一人了。

冰鳶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雪族天色黑的很早,所以大街上也並沒有多少的行人,看了一下周圍並沒有人注意她與身後剛剛趕過來的寧罪,拉著寧罪也同樣走進了那條衚衕之中。

「寧罪哥哥」當冰鳶和寧罪兩人的身影進入到衚衕之後,一直站在這裡等待寧罪的小語嫣,在看到寧罪時,激動的直接撲到了寧罪的懷中,眼眶裡的淚水滑落出來,浸濕了寧罪的衣衫。

寧罪的傷口被小語嫣觸碰到,刺骨般的疼痛讓寧罪的嘴中狠狠的吸了一口涼氣,不過他還是忍耐住了,畢竟小語嫣也是擔心他的安危,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小語嫣的後背,看向了一旁的冰鳶和小萱二人。

冰鳶的目光似乎更加的冰冷,撇了一眼寧罪和他懷中的小語嫣,一直沒有說話,站在寧罪面前的小萱,也看到了冰鳶表情的變化,很明顯是在吃醋,只是涉世未深的寧罪,看不出來罷了。

「公主殿下,您真的打算走嗎?」 戰場合同工 小萱看著冰鳶的變化,很明顯的能夠看得出來冰鳶已經喜歡上了寧罪,不過依舊還是想要詢問冰鳶一句,畢竟這件事情關係到的甚至是雪族皇室的命運。

「現在這種情況,我不得不這麼做」冰鳶聽到小萱的詢問,點了點頭,對著小萱說道,從她救出寧罪的那一刻起,她就沒有辦法再和冰泉舉行婚禮。 「小鳶姐姐也要跟我們一起走嗎?」在寧罪懷中的小語嫣,聽到冰鳶與小萱之間的對話,小語嫣從寧罪的懷中出來,看著冰鳶詢問道,同時眼神中還有一絲疑惑,她今天也曾經聽說過,冰鳶明日便要成婚。

狼性總裁強索歡 「嗯」冰鳶聽到小語嫣的詢問,沒有看向小語嫣,冷冷的點了點頭,算是給小語嫣的回答,並未給小語嫣過多的解釋。

「哦」看到冰鳶冷漠的表情,小語嫣低著頭哦了一聲,也不再說話,女生對於情緒的感應非常的敏感,雖然不知道冰鳶為何對她突然變得冷淡,但是也沒有再向冰鳶詢問什麼,站在一旁不再說話。

「小萱,不如你隨我們一起走吧,不然你一個人留在雪族,我一旦離開,父皇和母后一定會怪罪於你」冰鳶看著面前的小萱,冷漠的表情中帶著一些擔心的神色,對著小萱緩緩說道,若是她一旦逃走,身為她的貼身丫鬟,小萱一定脫不了責任。

「時間不早了,公主殿下你們走吧,帶著我肯定是個累贅,我留下來,還能給你們爭取一些時間」小萱聽到冰鳶的話,心裡微微有些感動,不過卻沒有聽從冰鳶的話,若是她也離開,今夜便會被發現她們不見得消息,到時候派遣高手追捕,他們一個人也別想離開這極寒之地。

「好吧,小萱,謝謝你」看到小萱不願跟他們一起走,想要留下來為他們爭取更多的逃跑時間,冰鳶點了點頭,對著小萱感謝道,冰鳶知道小萱若是留下來,定是九死一生,雖然不舍,但這也是唯一的一個辦法。

「我們走吧」冰鳶的話音落後,看了看站在身旁的寧罪和小語嫣兩人,對著兩人說道,簡單的跟小萱說了幾句道別的話,帶著寧罪和小語嫣兩人朝著城門的位置,走了過去,而小萱,則是看到冰鳶三人離開之後,朝著另外的一個方向走去,準備去取冰鳶婚禮所需要的服飾,至少這樣能夠瞞著所有人一個晚上。

「你們是什麼人?城門已經關閉,任何人不得出入」就在冰鳶帶著寧罪和小語嫣兩人來到城門處時,巨大的冰雕城門已經緊緊的關閉了起來,站在城門內的一名士兵看到冰鳶三人的時候,上前走了幾步,手持長槍攔下了他們呵斥道。

「我們奉雪皇之命,前往極寒冰谷取一些冰晶,作為明日冰鳶公主新婚的謝禮,這是令牌」聽到那名士兵的喝聲,冰鳶和寧罪三人都停下了腳步,站在那裡,小語嫣則是有些害怕的拉住了寧罪的手,而冰鳶從懷中再次取出那塊白色的令牌,對著那名士兵說道。

「現在前往極寒冰谷?」那名士兵有些疑惑的看著面前的冰鳶,嘴中嘟囔了一句,這已經是快要到了深夜,這個時間前往極寒冰谷是極為危險的事情,心中有些起疑,不過看到冰鳶手中的令牌,確實是雪皇的令牌,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定奪。

「冰泉將軍因為要為新婚做準備,所以我們這些士兵實在是不敢擅自做主,不如您先去一趟大將軍府?拿了冰泉將軍的令牌,我們再給您打開城門?」想了片刻,那名士兵再次對著面前的冰鳶客氣的說道。

原本今天也是冰泉將軍守城,不過明日冰泉將軍要成婚,所以這兩天只有他們這些士兵們守城,這已經到了閉門的時間,他們也不敢擅自做主。

「哼,難道冰泉將軍的令牌還不如雪皇的令牌嗎?這件事情若是傳到雪皇的耳中,你們這些人,恐怕頭顱難保吧」冰鳶聽到那名士兵的話,頓時憤怒的對著那名士兵呵斥道。

「不敢不敢,你們幾個,把城門打開」一聽冰鳶所說的話,那名士兵卻是慌了神,連忙轉身對著身後的那些士兵吩咐道,同時也知道自己剛才說錯了話。

「這位大人,之前是屬下說錯了話,還請不要怪罪」在看到那些士兵已經去打開了冰雕刻而成的巨大城門時,那名士兵再次對著身旁的冰鳶客氣的說道,他可不想因為一件小事,而丟掉了他自己的性命。

「嗯」冰鳶微微點了點頭,並未再和那名士兵多說什麼,帶著寧罪和小語嫣,朝著已經打開的城門走了出去,城門沒有完全開啟,只是打開了足夠三人通行的距離,而冰鳶和寧罪以及小語嫣,就這樣大搖大擺的從那些士兵的眼皮底下,走出了城門。

「你們關閉城門吧,我回來時,會喊你們的」那名士兵同樣跟在冰鳶的身後走出了城門,想要送一送冰鳶等人,在看到那名士兵站在城門外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時,冰鳶對著那名士兵吩咐了一句。

「是是是,大人您一路小心」聽聞冰鳶的吩咐,那名士兵連忙點頭應道,同時對著冰鳶客氣的說了一句,身影回到了城門內,隨著一陣細小的轟鳴聲,巨大的城門緊緊的關閉在了一起。

「我們走吧」冰鳶看到城門再次被關閉,對著身旁的寧罪和小語嫣說道,同時體內的元氣能量也催動了起來,一股寒風吹過,伴起了一片白雪朝著冰鳶的身前靠攏,最終在冰鳶的身前,形成了一把白色的長劍,懸浮在半空之中。

「嗯」看著面前的那把白色長劍,寧罪已經不是第一次見到了,上次跟孫冰鳶來到雪族的時候,便是乘這把長劍過來的,隨即拉著小語嫣的手,跳上了冰鳶形成的那把長劍上面,站在了冰鳶的身後。

「語嫣,來站在前面,前面的風景比較好」冰鳶自然是看到了寧罪拉著小語嫣細膩小手的一幕,在寧罪和小語嫣兩人站在長劍上之後,冰鳶轉過身,對著身前的小語嫣說道,同時從寧罪的手中,將小語嫣的手給搶了過來。

「嗯,謝謝姐姐」只有十二歲的小語嫣自然看不出冰鳶心中想的什麼,嘴上還為冰鳶讓她站在前面而感謝了一句,有些興奮的走在了長劍的前端,站在冰鳶的身前,她還是第一次出孤峰山,對於美景,她肯定不會拒絕。

「額」雖然小語嫣沒有看出冰鳶的不對勁,但是站在身後的寧罪卻是看得一清二楚,現在的寧罪終於是明白為何冰鳶之前會對小語嫣突然冷淡起來,他這個榆木腦袋也總算是開了竅了,隨即有些愣然的看向了冰鳶的背影。

「看來今後是要跟語嫣保持距離了」寧罪的心裡其實對小語嫣只是哥哥對小妹妹的關懷之情,並沒有冰鳶以為的那種情感,不過這些只有寧罪的心裡清楚,冰鳶不曾知道,心裡暗自喃喃的說了一句,挪動了幾步準備站穩了身形,等待著長劍飛出結界外面。

「嗖」不知是冰鳶故意的,還是無心之舉,在寧罪還未站穩的時候,冰鳶扶著身前的小語嫣,突然催動了他們腳下踩著的長劍,使得寧罪的身形在長劍上面搖晃了好幾下才是站穩在那裡,嚇得原本身負傷痕的寧罪差點從長劍上面掉落下去。

也不知是寧罪故意的,還是無心之舉,明明已經站穩的寧罪,一把摟住了面前冰鳶細軟的腰間,將冰鳶的身軀摟入在了自己的懷中,身前的小語嫣只顧著看身前的風景,根本沒有發現身後發生的這一幕。

「你,鬆開」被寧罪突然之間給抱住,冰鳶的心頭突然一震,臉頰之上泛起了潮紅,櫻桃小嘴微微一張,對著身後的寧罪小聲呵斥道,聲音很微弱,似乎是怕身前的小語嫣聽到一般。

「你害我差點掉下去,我不抓緊了怎麼行」聽到冰鳶呵斥的話,寧罪自然不會輕易的鬆開,手掌感受到冰鳶腹部的溫暖,這麼多年,他還從未體會到這種感覺,嘴角微微一笑,湊到冰鳶的耳邊,同樣輕聲說道。

「我穩點飛行便是了,快點鬆手,一會兒讓語嫣看到了」見寧罪還是不願鬆手,剛才還一臉冰冷的冰鳶似乎是著急了,一邊驅使著長劍,一邊對著寧罪再次說道。

「好吧,不過你不許再生氣了」一聽冰鳶提起了小語嫣,寧罪微微一愣,再次對著冰鳶說了一句。

「嗯」冰鳶臉色潮紅的點了點頭,心臟跳動的非常快,就像小鹿亂撞一般,而寧罪在看到冰鳶點頭之後,乖乖的鬆開了懷抱冰鳶的雙手,他知道再這樣抱下去,冰鳶怒了,就不好收場了,冰鳶的脾氣,他確實有些摸不準。

長劍並沒有朝著正南方飛行,因為冰鳶心裡清楚,正南方正是孤峰山的位置,若是到時候遇到了魔教的人,免不了還會有一場惡戰,他們要在有限的時間裡,儘快逃離極寒之地。

冰鳶驅使著長劍,先是朝著東方飛去,隨著時間的流逝,周圍空間原本冰冷的溫度,也提升了許多,根據冰鳶的感覺,應該是快要到了沿海一帶,所以氣溫才會有所提升,不過距離他們走出極寒之地,還有著一段的距離。 在雪族城池中的小萱,已經拿著冰鳶的嫁衣回到了皇宮,一路上有著許多侍婢對著小萱打著招呼,小萱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迎合了一聲,儘快的回到了冰鳶所居住的庭院內,進入到了冰鳶所在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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