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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璧其罪的道理徒兒還是知道的。”吳雲點了點頭。

“好了,現在時候也不早了,好好休息一下,明天再趕路吧。”孟悠然突然說道。

……

一夜無話。

有孟悠然這尊大佛在,自然不會有人敢來騷擾吳雲等人。 這一日,孟悠然領着吳雲等人來到大秦聖地。孟悠然時間掐得剛剛好,剛好這一日就是大秦聖地的比賽了。

因爲有孟悠然這尊大佛在身邊,所以這一路上也算是一路順風,什麼麻煩也沒有遇到,幾個人走走停停就來到大秦聖地了。

秦地,歷來都是各大世家必爭之地,只不過秦地一直被大秦聖地牢牢掌控住,就算各大世家覬覦已久也無可奈何。

畢竟這大秦聖地是名震寰宇的秦始皇創建的,雖然過去了這麼多年,但是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留下後手。更何況,在秦地發展了數千年的大秦聖地,早就在秦地根深蒂固了,又怎麼是那麼輕易就被人吞併的。

“幾位是來參加招生考試的嗎?”見吳雲等人往這邊走過來,一個招待的人連忙迎過來。

孟悠然沒有回答,孟悠然深受儒家思想的影響,在他心中等級觀念是根深蒂固的,所以他怎麼可能回答一個晚輩的提問。

吳雲走出來說道:“我們是來觀看考試的,勞煩師兄在前面帶路。”

“可有請柬?”那人問道。

“請柬?什麼請柬?”吳雲有些錯愕。

那人一看吳雲這般,立刻明白吳雲他們沒有請柬。他的眼神一變,一轉剛纔和善的態度,有些冷淡地看着吳雲等人說道:“既然沒有請柬的話,那就請回吧。我們大秦聖地可沒有工夫招待你們這些看熱鬧的閒人。”

吳雲的臉色瞬間轉黑,黑的像塊炭似的。

你不給我面子也就算了,你知道我後面的是誰不?他是我師父!丫的,你居然在我師父面前讓我丟臉,真是太過分了!

“如果我們非要進去呢?”端木冷笑道。

“哼,我們大秦聖地也不是好惹的。”那個人倨傲道,根本不將吳雲一行人放在眼裏。

就算看出了吳雲身後的孟悠然修爲不凡又怎麼樣,這裏可是大秦聖地的門口,難道他們還敢撒野不成?

想到這裏,秦寶生就好像吃了一顆定心丸一樣,不驕不躁,戲謔地看着吳雲說道:“識相的話最好馬上給我滾,否則到時候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吳雲被秦寶生的態度惹毛了,怒火被徹底點燃。你不讓我進去也就算了,竟然還言語傷人,真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沒想到大秦聖地的一條看門狗也能那麼囂張,在這年頭可是不多見了。”吳雲冷冷地看着秦寶生說道。

“教主,這叫狗仗人勢,狐假虎威。”佝僂着腰的端木插嘴道。

吳雲故作遺憾地道:“只不過有人還不自知,還以爲別人怕的就是他,當真以爲自己是誰了。”

端木又接過話茬,說道:“唉,世風日下啊,世態炎涼啊……”

端木與吳雲旁若無人的談話讓秦寶生十分惱火,他不是白癡,怎麼會不知道吳雲和端木雖然沒有提到他,但是說的卻是他。

秦寶生臉色一沉,說道:“看來幾位是來鬧事的……”

“不過你們來錯地方了!”

話還沒說完,秦寶生就從懷裏拿出了一個令牌狀的東西,對着令牌說道:“九叔,有人來鬧事。”

只見令牌閃爍幾下後,便徹底暗淡下來,再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化。

秦寶生自然是知道孟悠然還有端木的不凡,所以他不會傻傻地向前衝。更何況,按照他的邏輯,像教訓鬧事者這樣的小事,應該是“手下”來做纔對。

吳雲見秦寶生這般,知道他去找人了,卻也不着急,而是抱着手悠閒地等待秦寶生口中所謂的“九叔”來。

吳雲冷笑道:“我倒要看看,大秦聖地的待客之道是什麼樣的。”

秦寶生說道:“待客之道自然是對客人的,而不是對某些好事者的。”

見秦寶生這樣說,吳雲知道這件事不能善了了,乾脆不搭理面前的人,安靜地等大秦聖地的其他人來。

孟悠然自始至終都平靜地看着吳雲和端木與那秦寶生爭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他的喜與怒,只不過看他沒有制止吳雲和端木,想來對吳雲的做法是不反對的。

吳雲正是看出了這一點纔敢和那秦寶生叫板的。

只不過,接下來孟悠然的話讓吳雲有種瞬間崩潰的感覺。

“自己惹的麻煩要自己解決,等下我是不會出手的。”孟悠然給吳雲傳音道。

等到吳雲看向孟悠然的時候,卻只見孟悠然正旁若無人地東張西望,似乎是在看遠處的風景。

“師父,不帶這樣的,難道你忍心看着你的徒弟被人虐死?”吳雲急忙傳音過去。

只不過孟悠然依舊沒有回頭,還是事不關己一般看着遠處。

……

不多時,秦寶生背後的空間一閃,一羣身穿紅色勁裝的人陸陸續走了出來。領頭的是一個滿頭銀髮的男子,他的相貌不過四十歲,可是他的頭髮卻是如此詭異的變成了銀髮。

吳雲在心裏暗讚一聲,對這滿頭銀髮的男子越發警惕起來。

出現這種異常情況的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這個人已經歲數很大了,但是由於他功參造化,所以可以保持他的容貌不老。另外一種便是經歷了什麼特別傷心的事兒,才導致滿頭銀髮。

吳雲是一個謹慎小心的人,自然是寧願相信第一種情況也不願意相信第二種情況。

“怎麼回事?”滿頭銀髮的男子對秦寶生問道。他的聲音十分洪亮,鏗鏘有力,聲音震得人耳膜轟鳴。

“九叔,有人來鬧事。”秦寶生連忙說道。說完,秦寶生指着吳雲等人說道,“就是他們,根本不將我們大秦聖地放在眼裏,還出口中傷我們大秦聖地。”

“九叔”看向吳雲等人,眼中精光閃爍,卻是在細細打量吳雲三人,他的眼中精光璀璨,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幾位對大秦聖地有成見?”他問道。

吳雲說道:“惡犬咬人,實在難生出什麼好感。”說着,還特地看了秦寶生一眼。

“九叔”看了旁邊的秦寶生一眼,眼中瞭然,似乎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九叔”看了看旁邊的秦寶生一眼,眼中瞭然,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始末。

他認識秦寶生已經不是一兩天了,他自問對秦寶生的品行也有一些或多或少的瞭解。一般來說像秦寶生這種紈絝子弟惹事生非的可能性較大。

所以“九叔”也不想將事情鬧得不可收拾,好好將事情問清楚,好好將事情解決掉也就算了。

看吳雲現在這樣子,看來事情還沒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九叔”不由鬆了一口氣。

既然沒惹出什麼大亂子,“九叔”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索性就由着他。

更何況這秦寶生是上頭硬塞下來熬資歷的,遲早是要回去的,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這小子,說不定之後這小子回去了給自己小鞋穿,到時候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想到這裏,“九叔”對上頭的安排便憑空生出一些怨氣來。這安排下來的哪是來幹活的?分明是一個祖宗啊,分明是讓自己和手下好生伺候他。

伺候好了沒有獎賞,是應該做的;伺候不好,那自己以後可能就完蛋了,一輩子都別想再升上去了。

“九叔”將這股怨氣壓了下去,然後擡起頭看向吳雲等人,好好審視了吳雲等人一番。

他的目光直接掃過最前面的那個白衣男子,也就是吳雲,他的目光沒有半點停留,直接將吳雲從他的視線內過濾掉,連同被過濾掉的還有不遠處的小尤。

然後的就是端木,“九叔”的目光在端木身上停留一下後,也移開了。

“咦?!”

當“九叔”的目光移到孟悠然身上的時候,“九叔”的神情微變,然後驚疑不定地看着孟悠然,眼中滿是驚訝和疑惑。

“九叔”突然想起自己很久以前看過的一個人的圖畫,在剎那間臉色劇變,無比恭敬地走到孟悠然的面前。

“九叔”朝着孟悠然拱手,將腰彎下,神情無比地恭敬,“前輩可是書院的孟軻孟老前輩?”

這腰可彎地不輕,直接一個標準九十度的腰對着孟悠然就彎了下去,沒有半點猶豫。

更甚至,“九叔”還試圖再彎下去一些以此來表示對孟悠然的尊重,只不過這腰實在彎不下去了,才只好做罷。

周圍的人無不目瞪口呆地看着“九叔”這一不正常的舉動,心裏都不由自主地想到:九叔今天這是怎麼了?

然後又想到:孟軻是誰?

秦寶生看着“九叔”向孟悠然彎腰,雖然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他的心中卻是突然憑空生出一股怒火。

秦寶生十分惱怒:“我來這裏一年多了也沒有看到這老不死的向我低過頭,更別說是彎腰了。今天一看到這個邋遢老頭就恭敬成這個樣子,真是個賤骨頭。”

誰都知道,“九叔”在大秦聖地中可是出了名的硬骨頭,軟硬不吃,做事極有原則。如今在衆目睽睽之下看到他朝着一個穿着邋遢的老人彎腰,怎麼不讓人驚訝萬分。

吳雲躲在孟悠然的身後不由自主吐了吐舌頭,心中鬱悶:怎麼師父的名頭竟是這般大,光是讓人聽到就讓人不寒而慄。真是讓人既羨慕又嫉妒。

孟悠然十分淡定的點了點頭,面無表情。這種事情他不知道經歷過多少次了,自然知道該怎麼應付。

賴上極品女教師 “算你小子好運。”孟悠然給吳雲傳音。

吳雲忍不住“嘿嘿”地賊笑起來,既然是這種情況了,那麼自己就不用和大秦聖地的人動手了,這倒是讓吳雲憑空地高興起來。

“我們沒有請帖,可以進去嗎?”孟悠然問道。

“可以可以,孟老前輩能來大秦聖地,是我大秦聖地的榮幸,我們怎麼會不歡迎呢。”

“九叔”賠笑道,說罷,趕緊側身留了一個偌大的空道給孟悠然,生怕自己動作慢了惹得孟悠然不高興。

跟着“九叔”出來的人看到“九叔”給孟悠然讓道,這都不由自主地讓出位置來。

只不過這偌大的空道上還站着一個臉色醬紫的年輕人,遠遠看去卻顯得十分突出,甚至有些“刺眼”。

“九叔”的臉色一變,瞪了這個攔住孟悠然去路的秦寶生一眼,呵斥道:“秦寶生,你還楞着幹什麼?還不快給能老前輩讓路!”

從小到大,秦寶生何曾被人這般大聲呵斥過,一時間萬千委屈涌上心頭,再加上原本和吳雲等人的矛盾,秦寶生此刻被怒火衝昏了頭腦。

“我爲什麼要讓開?他們四個人來我大秦聖地鬧事,你身爲迎賓總管‘,非但沒有將他們趕出去,還如此諂媚地將他們請進聖地,贏九,你居心何在?”秦寶生無比陰寒地說道。

“九叔”的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他忍住即將發作的心情,呵斥道:“老夫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你別忘了,我纔是總管!”

“贏九,我現在給你改過自新的機會,只要你將他們都給我趕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只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

“啪!”

一記耳光,清脆響亮,這才吳雲等人聽來,更是悅耳。

原來掌握空間奧義的吳雲實在受不了秦寶生這樣不停的聒噪,直接隔着虛空一巴掌就抽了過去,這一巴掌抽得吳雲在心中大呼暢快。

“送你一記耳光,看你以後長不長記性。”吳雲拍了拍手說道。

“教主這一巴掌打得太漂亮了,簡直是繞樑三月,不絕於耳的天籟之音啊。”端木說道。

“咳咳咳……”小尤使勁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笑出來,但是還是忍不住漏出一些細微的聲音。

“你……你們……”

秦寶生一手捂着已經有些紅腫的臉頰,一手顫抖地指着吳雲,眼中烈焰滔天。

突然,秦寶生眼睛一黑,卻是十分乾脆地氣昏了過去。

“那麼簡單就昏過去的,早知道剛纔直接送給他一巴掌算了。”!見秦寶生昏了過去,吳雲忍不住嘀咕道。

贏九見秦寶生昏了過去,不由苦笑一番,然後讓手下人趕緊將躺在空道中央的秦寶生拉到一邊去。

“孟老前輩,您請。”贏九十分客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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