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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都什麼時候了,還胳膊肘往外拐,沒想到你還是死性不改啊,都說了,不要有善心,這樣做不成大事的。”

他的這句話巔峯了我的世界觀,一直沒講話的李久卻開口,“你們做成了大事嗎?我有善心,我做成了大事!”李久反駁到。真像電視劇裏的超人與反派。

趙天山雖然年老,力氣卻不小,聽到李久這麼囂張,用腳蹬李久的肚子,李久中招,疼的捂着自己的肚子,不停的呲牙。

“李久!”我和趙川不約而同的喊到。

“沒事兒,你們小心。”

趙天山臉上露出了狡詐的笑容,“我都說了,誰都別想活着走出去,我也不想活着走出去了,哈哈哈哈!”又是那招牌式的狂笑,每當聽到,我就起雞皮疙瘩,也意識到,危險將來臨。

他從衣服的上衣兜裏,掏出一個迷你試管,輕輕的搖晃着。“這試管裏啊,是足以毀滅這個研究所的化學武器,你們最好乖乖的求饒,我心軟了,說不定可以放你們一條生路。”趙天山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他就是想耍弄我們,如果他想讓我們死,早就摔壞試管了。

他是不想死的,他威脅我們,到底是爲什麼呢?

我突然想到,化驗室裏的試管,我在化驗室裏,看到一個儲存試管用的箱子。

化驗室裏肯定不止一根試管,難道他?我心中有了底。之所以他還在用這個科研所,主要是因爲這裏都沒有人來,他的目的,是匯存血液,匯存的血液,屬於那些能力出衆的人。他想利用那些血液,他的兒子,肯定知道這一切。

因爲在他們對話中,趙天山說,“你總是胳膊肘往外拐。”受害者絕不止李久一個,那那些被他偷取血液的人?我不敢再往下想。

這次,我依舊決定賭一把,我和李久交換眼神,李久的眼神不再空洞,恢復之前的精神,我大步向前,搶過他手中的試管,徑直的往地下扔。

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當試管接觸地面的那一刻,我的世界似乎都靜止了,不過,試管裏的液體留到地上,地上只是有了腐蝕現象,是硫酸,我鬆了一口氣。

我們兩上前,用手扣住趙天山,趙天山發出哀嚎。趙川看我們識破詭計,想打開門逃跑,當他正要打開科研所的門時。“砰”,科研所的大門被撞開了,我第一眼看到的人,居然是那個送我來這的出租車司機。

我猛的想起來,我是報警了的,警察雖然來的不快,但我知道,我們安全了。 對情況做了一些瞭解後,我和李久就被釋放了,沒想到警察局裏還有人認識他,我們剛到警局,有一個警察就認出了他。隨後,做筆錄的女警察也認出了他,我不禁有些羨慕,李久還真有點知名度,知名度這麼高還能活的這麼瀟灑,還真挺不錯的。

對情況做了一些瞭解後,我和李久不再被銬着手銬,剛纔接我的那個“司機”,跑過來與我說話,但此時,他已經換上了警官服。

“他們都交代了,你們沒事就好。”他的聲音變得嚴厲,和他在做出租車司機的時候完全不同。

“您不是司機嗎?怎麼現在變成了警察。”李久什麼情況都不知道,只能在一旁,一臉懵逼的看着我們對話。

“這一帶經常有劫持出租車的案件,所以局裏開展了反劫行動,由我們青山分局帶頭,我們在晚上巡邏時,也順便用打車軟件拉乘客,我們在拉乘客的時候,還碰到了不少劫匪呢!”,“還有啊,你見過把車開得像我那麼好的出租車司機嗎?”他笑着補充到。面前的這位警官顯得很自豪。“您是接到總部的命令才知道我在裏面嗎?”

“我早就看出來你遇到麻煩了,你在打車的時候就慌慌張張的,下車後,打車軟件是自動扣費,不是你自己支付的,我就判斷,你要麼是有急事,要麼就是有難事。當時你旁邊還停着一輛跑車,我覺得你不會開車,那肯定就是駕駛員遇到險情了。”

他說的都是事實,但是這之間似乎毫無邏輯,“爲什麼您覺得我不會開車?”

“警察的直覺!”他笑了笑。

“你們可以走了,後續有事情,我們會跟你們聯繫的,你們把電話登記一下再走。”

李久還站在一邊發愣,我忙拍了拍他,他才緩過神,連聲說到,“謝謝,謝謝警官。”

我對警官說,“只用留我的電話就好了,他一直被麻醉,我是事件的目擊者,他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讓他摻和這件事了吧,他又是個小明星,不太合適留電話。”

警官表示理解,點了點頭。

李久就在一旁,碎碎念,也不知道他在嘀咕些什麼,這膽小鬼,怕不是被嚇傻了吧。我剛想離開,又想想起了什麼,攔住李久,“先別急着走。”

“我想問問,您貴姓?”我對眼前這個警察說到,他雖然年老,精氣神卻不錯。

“我姓陳,叫我陳警官就好。有什麼事嗎?”

“他們犯的事情,可能不止這一件,而且,我是受害者。” 娛樂有屬性 我此話一出,他一頭霧水。

“你是受害者? https://ptt9.com/127432/ 據我們檢查現場,錄製口供,都顯示受害者是李久啊!”警官有些茫然。

“您知不知道,這個科研所,就是青山科研所,以前的主人?”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不過我記得,二十多年前,這個科研所有一項研究成果,得到了很大的成就,給我們青山區都爭了光!”

“其實,那個研究成果的播種者,是我的父親。”我很開心他能知道二十多年前的那項研究成果,我解釋起來就不用太費勁。

“噢?”他噢了一聲,我繼續往下說。我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

“二十多年前,那個科研成果研發成功後,我爸爸和他意見不合,我爸爸想申請無償把成果捐獻給國家,但是他,就是那個趙天山,想用這個成果謀利,就竊取了我爸爸的研究成果,我爸爸受不了這個打擊,經受折磨後,就自殺了。”聲音在顫抖,但我的語氣很平靜,我儘量壓抑着自己,眼睛卻有些發酸。李久走到身邊,握着我的手。

“你是說?”陳警官欲言又止。他應該領會了我的意思。我又繼續說到。

“他們做的惡,應該遠遠不止這些,請您仔細調查,您一定要讓您的屬下留意那個破舊的科研所,科研所裏有一個化驗室,化驗室一定要好好檢查。”我有些忍不住淚,思念了父親這麼多年,今天,終於讓害死他的罪犯落網,有傷感,也有激動,也感謝自己的超能力。

陳警官眼神放光,若有所悟,“好的,謝謝你提供的線索,我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

“不止是給我,是給所有受害者。”我語意深長道。

李久依舊握着我的手,我並不想放開,我們劫後餘生,我們終於安全了。我什麼都沒對他說,這些事情還是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的好。

“你說的都是些什麼啊,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我騎車去找地方買汽油,不知道怎麼就到了那個實驗室,醒了就看見你,還有那些事。”走出警察局後,他就一直講個不停,開啓了話癆模式,像個孩子。他一定是被經歷的事情嚇到了,我不說話,任由他說着,也不做任何解釋。

“走吧,你的車還在荒郊野嶺呢,反正現在安全了,你知道的,我膽子小,我自己都嚇懵了,什麼都記不得了。”我向他投過無助的眼神,他又握着我的手,這一次,我推開了。

“幹嘛呀,肉麻死了”。我們相視而笑,內心掀起波瀾,卻裝作什麼都沒有的樣子。也感嘆到,幸好有超能力啊,不然不知道結果會怎樣,也覺得現在的自己,越來越勇敢了,對超能力的把控,也越來越強了。

這時候,從警局裏跑出一個穿着警察制服的人,“你們好,是陳警官要我來送你們的,你們要去哪,快跟我說,我的時間,可是很緊的。”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要去哪,給,戴上這個,它會告訴你你該去哪,還有啊,等下可能要借你的汽油用一下。”說着,李久把迷你藍牙耳機遞給他。掏出手機,打開導航軟件,把目的地設置在他的跑車熄火的位置。

不得不說,警局的人車技都非常好,雖然警車的車型不是最新款的,他們在路上行駛卻如魚得水。“你們經歷了什麼,給我說說唄?”那個警察問到。

沒想到警察的好奇心也那麼重,“鬼知道我們經歷了什麼,專心開車吧。”我敷衍的回答到。我太累了,沒精力講這個並不讓我開心的故事。

他也就沒多問,踩下油門,車速加快了。

“到了,下車吧。”不一會,就到了我們車熄火的地方。他取下迷你藍牙耳機,交還給李久。李久衝他說到,“你車裏油夠你返程嗎?”

“夠啊,起碼夠我來回這兒幾趟呢。”

“那好,快把備用汽油拿出來。”李久笑眯眯的看着這個警察。警察卻有了警覺,“你要幹嘛?拿汽油幹什麼壞事?燒山?”唉,也許這就是警察的職業病吧。

“我們又沒病,也沒勁去燒山,車沒油了,您行行好,借我們點油。”

“噢噢,我太警覺了,對不起啊。”警察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從車裏取出備用汽油,幫李久的車加上。

我們互相道別,我坐上了李久的紅色跑車。天已經黑了,經歷了這一切,我太累了,想靠一下補下覺,我倒不擔心李久犯困,在麻醉劑的作用下,他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夢呢。

剛要閉眼,卻聽到李久的呼喊,“再困都別急着睡,你是不是應該給你媽打個電話報平安?”還是李久想的周到,我昨晚和我媽通話,只是說晚一點回家,到現在還沒回來,她應該很擔心吧。

打開iPhone的屏幕,顯示有,80個未接電話,我這纔想起,在我“單身赴險”時,以把手機調成了靜音,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嘟嘟嘟……哎呀小月啊,可急死媽媽了,沒出什麼事吧,打那麼多電話都不接,你說話啊。”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哽咽。

“媽,對不起,昨天晚上,車開到一半沒油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沒事,一點都沒事。”

“說什麼傻話,你快回來,快點回來就好。”我隱隱約約聽見媽媽的抽泣聲,掛了電話,忍不住捂着臉哭起來。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要是我不開車亂轉,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的,對不起。”

“傻瓜,跟你出來玩很開心,我算是因禍得福,我一點都不怪你!”我抿了抿眼淚。

他當然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啊?什麼叫因禍得福?你怎麼怪怪的啊,到底在說什麼啊?”

我像教訓那個小警察一樣,“我怎麼怪怪的了?好好開車吧!”

回家的路,似乎很漫長,坐在車上,我就在想,這件事只有我知道就好了,我不會告訴任何人,包括媽媽,我只會把它記錄到那個筆記本上,讓它成爲祕密。

犯罪分子已經伏法,我這也算告慰了父親的在天之靈吧。

假期所剩也不多了,我也得好好考慮今後的工作生活了,這一頁,該翻過去了。 現在,我只想快點趕回家,李久對這件事情的經過還很模糊,只隱隱約約知道自己被綁架,至於爲什麼被綁架,他一點都不知道。我很急着想回家,他似乎卻聽進去我當時的勸告,儘量放慢了車速,在車上我們沒有再講話,我只是閒適的躺在後座,他大概從反光鏡裏看到我昏昏欲睡的樣子,把暖氣打開了。

冰冷的車內,溫度漸漸上升,我迷迷糊糊就睡着了。下車前,是李久叫醒我的。我睡得很沉,睜開眼時,外面已經很黑了。“到了嗎?我睡了多久?”我清了清嗓子問李久到。“到了,你睡了兩個小時。”“兩個小時?你爲什麼不叫醒我?”“叫醒你幹嘛?”他不解。“我怕你從鏡子裏偷看我。”玩笑過後,氣氛一下就活躍了。“走,下車吧,你媽估計還在家裏等着你呢!”

我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就往樓上走,李久也放慢腳步,等我走到前面,他則把車上的大包小包提着,跟在我身後。我兩步做一步走上五樓,他因爲提着很多東西,顯得有些吃力,等我到了五樓,看了看他,還在四樓的拐角處。

我用力的拍着門,“砰砰砰”,門開了,開門的是媽媽,僅僅一天沒見,她就蒼老了許多,臉上的皺紋像又深了些,讓我着實有些心疼,我想向她道歉,話語卻堵在喉嚨裏發不出來。

“小月啊,你怎麼一天都不給家裏打電話啊,我和你張伯伯都擔心死了。”媽媽的眉頭緊皺,我走進房間,媽媽想要關門,我攔住她的手,“李久還在下面呢,他馬上就上來了。”可能是對話被聽見,拐角處的李久,加快了速度,雖然提着大包小包,過一會他就爬了上來。

眼看母親的緊張稍稍緩和了些,我也放心了許多,李久額頭上冒着汗,大包小包的都提上來。看了眼他手上提的東西,不止昨天和我一起去買的那些,還有一些保健品。

“什麼時候買的?”我疑惑不解。“你睡得那麼香,連我停車去買東西都沒發現?”噢,原來是返程的時候,他去給我媽和張伯伯買的保健品。他真的很聰明呢。母親看到他大包小包的往家裏提東西,有些不好意思。“李久啊,來就來嘛,幹嘛買這麼多東西。”

“有些是昨天陪小月一起去買的,有些是給你和張伯買的,東西不算貴重,但對你們的身體有好處。”李久很懂事,母親的臉上都笑開了花,我衝着李久笑了笑。

“要不,就留在家裏吃飯?”母親問李久。李久沒有猶豫和推辭,只點了點頭,然後試探性的問到,“阿姨,能不能先讓我去洗個澡,借用一下您家的浴室。”

借用別人家的浴室,並不是一件好開口的事情。“用吧。”我替母親回答到。李久昨晚一定經歷了不少苦頭,又開車送我回來,身體一定極度疲倦吧,不然他也不會提出這樣難以啓齒的請求。媽媽沒吱聲,“毛巾用我的,沒事。”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說出這樣一句,我明顯的感覺到李久的羞澀,他的臉也見紅。

“那我就不客氣啦。”說着,他衝進浴室。

見李久走進了浴室,一直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母親走過來,“你們進展的這麼快嗎?連毛巾都借他用?有情況喲!”剛剛還一臉憂愁,讓我滿懷內疚的母親,現在又變得如此八卦。

“她不用我的,難道用你的啊!昨天晚上,車開到一半沒油了,他凌晨去找油,騎着那種摺疊的小自行車,我就在車裏睡着,等他把油帶回來,然後把我送回家了。他蠻辛苦的,難道我不借啊?”我編了一個謊。母親聽着,也不再八卦了,“是挺辛苦的,你也是的,也得給家裏打個電話撒,害得我們擔驚受怕。”

“窮鄉僻壤沒信號啊,不然我肯定會打電話啊。”又和媽媽交談了一會,浴室裏的水聲停止了,李久呼喚我一聲。“蘇月,能不能過來一下。”

我走到浴室的門邊,“有什麼事嗎?”我說的很小聲。“我……我忘了我沒帶衣服啊。”是啊,他沒帶衣服,就在我家洗澡了。

“張伯。”我喊了一聲,走進臥室。從臥室裏出來時,我手裏拿着一件深藍色的中山裝。我快步走向浴室,李久把浴室的門開了一個小口,申了一隻手出來,我把衣服遞到他的手上,然後尷尬的發現,沒有找張伯伯借一件褲子。

張伯伯意識到些什麼,從臥室裏走出來,手裏還拿着一碟衣服。“你別忙活了,我去招呼李久吧。”我感激的點點頭,這個李久啊,害得我尷尬。

我獨自回房間坐着,腦子裏不斷回想這兩天經歷的事情,計劃着該以一種怎樣的表達方式,把它記錄在我的綠色筆記本上。剛打開行李箱翻出那個綠色筆記本,就看到李久站到我的面前。癡癡的笑着。

我看向他,穿着藍色中山裝和灰黑色長褲,一身“大爺”裝扮,捂住嘴儘量不讓自己笑出聲。

門外傳來母親的聲音,“趁着水燒熱,你也洗個澡吧。”正合我意,我整理好衣服,準備去洗澡,這之前,我叮囑李久。

“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千萬不能讓我媽知道啊,我跟她說的是,車沒油了,你找了很久才把油帶回來,然後我們就回來了。”我簡明扼要道。

“那,去警局的那些事,都沒有告訴你媽媽嗎?”

“沒有,不可能告訴她的啊,我不想讓她想起那些傷心往事,她現在和張伯伯生活的好好的,讓她想起那些幹嘛?”我指的是,爸爸自殺那件事,雖然我很高興能親自找出兇手,我也不想在母親面前提起,畢竟都過了二十多年了。

“他們要是問起來昨天的事情,你就照我跟我媽說的說就行了。”我再次叮囑到。

他點了點頭,“我會的,你去洗澡吧,你也怪累的。”

我走進浴室,打開蓮蓬頭,開始清洗着自己,浴室內的熱氣,鋪滿了鑲嵌在牆上的梳妝鏡,我用手抹開鏡子上的霧水,看了一眼浴室中的自己,眼色變得暗淡,臉上多了些許憔悴,被這些事情害的吧。開始使用超能力的時候,我的生活就改變了,變的不普通了。有一種感覺更強烈的在我心中風起雲涌。

幾個月前,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心理諮詢師,但是現在,我像是一個有勇有謀的偵探。

我清洗着自己,不知道花了多久。

走出浴室,我把頭髮用吹風機吹乾,然後套上外衣,母親招呼我吃飯了。李久正坐在沙發上與張伯伯攀談着。聽到母親招呼,他們兩也站起身,我們四個就圍坐成一圈。(飯桌是圓的)。

看到餐桌上的菜,我倍感欣慰,都是我喜歡吃的,很明顯,媽媽是特地爲我準備的,看了一眼媽媽,她的臉上洋溢着燦爛的笑容,好久都沒看到她那麼開心了。是啊,好久都沒有這麼正式的,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了。

我不停的夾着菜,還不時的擡頭看看李久,他倒不見外,也不停的往自己碗裏夾菜,剛準備大快朵頤,母親開口說話了。“你們昨天晚上到底幹什麼去了?”很顯然,她是在問李久,她剛剛已經問過我一遍。

“媽,你把嘴裏的東西嚼完再講話。”我提醒到。

“嗯……昨天,我們玩得比較晚,買了很多東西,也去西餐廳吃了飯,中途遇到了一個粉絲,我幫忙簽了名。我們還去青山商場買了衣服,出門的時候,因爲蘇月沒穿鞋,所以我們首先去買了一雙鞋。”雖然毫無邏輯,但是他把我們的行蹤透露給母親。

“不是沒穿鞋,是穿着拖鞋。”我插嘴到。

“然後呢?就這些?”媽媽繼續追問到。

“在之前,我們還去買了包包,她挑的時間比較長,所以花了比較長的時間,然後她不是通知你們要晚點回來嗎?我就提議,要不要開車轉轉,因爲是敞篷車嘛,可以兜風。”

“然後你們就去兜風了?”母親還是不太確信。

“因爲我開敞篷車在公路上嘛,碰到了交警,交警教訓了我們一頓,但是沒開罰單,放我們走了,我繼續開着車帶着她兜風,開了一段以後就突然熄火,檢查以後才知道沒油了。最後我只能騎着自行車去找油,我讓蘇月在車上待着等我。”李久詳細的告訴了母親我們前一段的行程。“然後我就去找油,唉,能不能先吃飯,肚子太餓了。”

母親好像是相信了,開始大口的趴着飯,李久朝我使了個眼色,他圓謊圓的很出色。母親點點頭。

“茶几上的那塊玉,是不是你的。”過一會,母親又發問。

“是,是我的。”李久答到,“我看那塊玉有點眼熟,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母親補充到。

“您要是喜歡,就給您吧,這是我一個粉絲送給我的,說是傳家寶,戴上能護身。”李久看着母親說到。

這哪是護身的玉啊,其實這就是一個追蹤器,不過,不留在李久身上也好,也不知道那兩個罪犯,現在怎麼樣了,我一直在等着陳警官給我打電話。

吃完飯,我送李久出門,李久還是穿着那身看起來與他一點也不相稱的衣服,我把他的衣服用一個袋子裝起來,讓他提回家,西服,是不能幹洗的。 李久推辭着,我還是堅持要把他送到家,小區裏亮着白色的路燈,我並不喜歡這種顏色,太過冷漠而不夠純淨,相比這個,我更喜歡天空中的繁星。李久囑咐我早點回家休息,我卻只說沒事,他一再推辭,我就只把他送到了他家樓下。

等李久上樓後,我獨自一人回到家,媽媽和張伯伯還沒有睡覺,坐在沙發上發呆,也沒有看電視,應該只是爲了等我回來,張伯伯眯着眼睛,母親則低着頭。

“你們幹嘛不睡覺啊,不早了!”他們沒講話,眼神飄忽不定,張伯伯突然發聲,“小月,我問你,你那本工作筆記上,寫的東西都是真的嗎?”聽到他問那本筆記的事,我意識到,事情不妙。“您看了那本筆記嗎?”我心生疑慮,雖然內心有了底數,但還是發問。“你媽跟我說,想看看你的工作筆記,想讓我念給她聽,你知道的,她不認識幾個字,她擔心你,想知道你的工作情況。”張伯伯解釋到。

我故作輕鬆,“你念的是那本綠色的?還是紅色的?”我想起,那本當初爲了應付領導,做出來的那本假的筆記本,我剛好有帶在行李箱中。

“綠色的。”聽到這句話,我依舊保持平靜,緩步走進我的房間,從行李箱裏翻找出那本紅色的筆記本。那可是我花了一個晚上才趕出來的,當初還以爲這筆記本不會派上用場。

我把那本紅色的筆記本找出來,翻閱了一下,確認無誤後,把他交到張伯伯的面前。“張伯伯啊,您應該給我媽念這本纔對啊。”我臉上帶着笑。張伯伯一頭霧水,接過紅色的筆記本,開始翻閱。“唉,老太婆,這應該纔是小月的工作筆記誒。”

總算是沒有露出馬腳,“小月啊,那你那本綠色的筆記本,是用來幹嘛的?”我就料到張伯伯會這樣問,“那個綠色的筆記本啊,是我寫懸疑小說用的啊。”我不假思索的答到。

“噢,原來是這樣啊,老太婆,你不用擔心了,那個綠本里面的奇奇怪怪的東西啊,全是你女兒寫的小說呢。”聽到這兒,母親總算把頭擡起來了。“小月啊,你寫就寫吧,還拿個筆記本寫,現在寫小說不都是用電腦的嗎,我還以爲那是你的工作筆記呢,可把我嚇死了!”

他們永遠也不會想到,那就是我的工作筆記。

“那本紅色的筆記本,我能給你媽念念嗎?”張伯伯提出請求。

“當然可以,只要在我走之前還給我就行了。”我答應的很爽快。

張伯伯和母親又變得樂呵呵了,“好了,沒事了,這麼晚了,你也該睡了吧?”母親問我到。

“我可能要忙一會,可能要寫會小說,不用管我了,你們先睡吧。”其實,我心裏盤算着,要在綠色筆記本上,把這兩天發生的事情,全部都記錄下來。

“那你不要忙太晚。”說完,媽媽和張伯伯互相攙扶着走進房間,張伯伯手裏還拿着那本紅色筆記本。

“嗯!”我應了一聲後,快步走進自己的房間。

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檯燈打開,關上房間裏的大燈。坐在書桌前,開始我的“創作”生涯,開始記錄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當我梳理一遍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我想到了一個問題,事情之所以會發生,追根溯源,是源於李久曬了一張回家的照片,照片背景的特徵太明顯。這張照片,粉絲看到了,有心的,可能會來蹲他。如果是被那些圖謀不軌的人看到了,後果不堪設想。

我拿起手機,給李久發微信消息。“你那些微博上曬的圖,都刪了嗎?”

“都刪了,我又不傻。”他秒回了我的消息,可能一直在玩手機。

“那就好,以後不要再曬那些圖片了,你畢竟是個公衆人物,得注意點自身的安全。”我回復到。

“好的,那個,那兩個罪犯怎麼處理,警察局有給你打電話嗎?”我這纔想起,陳警官說好了,事情有結果了會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

“還沒呢,等有結果了,我會通知你的。”我想起什麼事情,又補發一句。

“對了,我假期剩的時間也不多了,你呢,有什麼安排嗎?”

“沒有啊,我準備多休息幾天,等你要走的那天給我發微信,我送你。”他給我發了一個,握手的表情。

“好的。”我也加了一個,ok的表情。

對話完畢後,我關閉微信。那本綠色的筆記本就在我的桌上,我翻開到之前寫的那一頁,在後面開始寫這兩天的故事。

這一次我寫的格外仔細,因爲這次的經歷,對我來說,不僅僅是一次“奇幻的”超能力使用經歷,以及進入別人心理世界後的記錄。而把它當成了辦案手記,我覺得,在那本紅色筆記本中,我就是別人眼中的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心理諮詢師。而這本綠色的筆記本中,記錄的則是另外一個我,一個擁有超能力的高級心理諮詢師,一個有勇有謀的偵探。

對於這次心理世界經歷的描寫,也非常細膩,包括,年輕時候帥氣的蘇宇,我的親生父親。還有猥瑣醜惡,狡猾奸詐,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趙天山。那個性格懦弱,又渴望得到能力的趙川。那個迷迷糊糊,不知道事情原委的李久。那個勇敢的自己,我都記錄的清清楚楚。

以及這次事件對於我的特殊意義。我找到了害死父親的兇手,揭開了心中的謎團。

我奮筆疾書着,雖然字體沒有平時寫的好看,但我知道,它記錄了一個真實的世界,和真實的自己。

由於寫的異常仔細認真,沒過一會我的手就酸了,眼睛也有些發漲。 魔法師拉斐爾傳 我看了下手機,居然有一個未接電話。我纔想起,從我去找李久的那一刻起,就把手機調成了靜音模式。

我回撥過去,對面立馬就接聽了,“喂,是蘇小姐嗎?”那個聲音異常的熟悉,就在白天,我還聽到過,是陳警官。

“是,我是蘇月,請問您是陳警官嗎?”我詢問到。

“喲,你還聽得出來我的聲音啊,是,我是陳警官。”陳警官回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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