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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走散了,在襄陽的附近走散的。”玄桓何嘗不掛念芊潯,可北方對自己來說已經是處處兇險。

“襄陽?我這就去襄陽!”獨孤側身就要走,被玄桓一把拉住。

“你知道芊潯什麼樣子嗎?”

“只要她拿着秋冥劍,我就一定能認出她來。”獨孤劍魔甩開玄桓,說這句話的時候,人已在百米之外。

看着獨孤劍魔匆忙消失的身影,玄桓爲芊潯感到欣慰,畢竟獨孤還把她放在心上。地面傳來輕微的震動,玄桓側耳傾聽,心中震驚。竟有成千上萬人在向這邊趕來。玄桓不知道在水底呆了多少天,不知此時身處何地,更不知南北戰事進展。玄桓突然感覺莫名的失落,難言的孤單。遠處的城池玄桓不認識,卻知道這裏絕非江夏。

循着身後戰鼓聲,玄桓沿江而下。船帆上,高聳的旗幟標誌着各自的身份,玄桓暗暗吃驚。在他鎮守夏口的那一段時間,從沒有這樣大規模的戰爭。擂鼓過後,兩軍艦船衝殺到一起!

玄桓藉機,跳上一艘離岸最近的艦船,稍有阻攔,都被玄桓輕易化解。在一隻只船間跳來跳去,玄桓始終若在平地上一般平穩。普通的士兵,連玄桓印證招式都不配,不過玄桓多日未動,權當用他們活動一下手腳。此時泰然於萬軍之中的玄桓和當日持劍悟道,落荒而逃時已大不相同。筋脈貫通且學習了波羅蜜傳授的一招,讓玄桓有信心和天下頂尖高手一搏!

玄桓衝到主艦上,韓擒虎早已率兵衝到敵艦上,楊素卻還留在船上。楊素不是認識玄桓,但見玄桓從人羣圍中似閒庭信步一般趕來,大慌,忙和一個士兵把外衣換了。主艦頗大,楊素以爲玄桓會看不清他的面貌。

玄桓衝了過來,一把抓起楊素,假楊素在一邊早嚇得尿了褲子。玄桓聞道一股腥臊味,提着楊素退了一步。楊素從腰間悄悄抽出一柄小匕首,在背後從左手換到右手。

楊素一咬牙,猛的向玄桓後心刺去。玄桓稍稍一側身,用腋窩把匕首夾住,任憑楊素怎麼用力都紋絲不動。前前後後一羣士兵剛要行動,玄桓右手掐住楊素的脖子,“想他死,你們就進一步!都把槍放下!”

“都放下,都放下!”楊素緊忙下令,竟是絲毫不慌亂。楊素心裏盤算着,既然剛纔自己偷襲對方沒有殺自己,那就說明自己對他還有用處。

“這裏是哪?楊廣在哪?”

玄桓要是直接問楊廣在哪,楊素一定老老實實回答,前面問這是哪?這間接告訴楊素,玄桓現在對時局絲毫不清楚。楊素笑道:“我以爲少俠有什麼大事呢,原來是問晉王。這裏算是建康的地界,晉王遠在江夏,正全力進攻江夏呢。若非江夏吃緊,建康抽兵,我現在也不能攻打建康啊。”

玄桓手上加了一分力,楊素登時喘氣噓噓。玄桓一瞪楊素,“你再重新說一遍,有半句謊話我就掐死你!”

楊素心裏咯噔一下,雖然想不明白玄桓爲什麼知道自己是在說謊,楊素卻不敢拿自己小命做賭博,求饒道:“大俠鬆點。”

玄桓稍稍的鬆開了一點,楊素先喘了兩口,“少俠把頭湊過來。”

玄桓稍稍側頭,正好看到天空一片陰雲飄過,定睛細看,居然是人飛在天空中!玄桓失神瞬間,楊素嘴脣一呶,一隻鋼針飛出。眼看鋼針就要插入玄桓的太陽穴,鋼針突然逆行倒飛回來,倒釘在楊素的下巴上。楊素一聲殺豬般的慘叫,玄桓低聲道:“再耍花招,就不會這麼便宜你了!”

“晉王在建康城內,不在這裏,大俠饒命,大俠饒命!”楊素這才怕了,已經知道玄桓是武林中的絕頂內家高手!

楊廣居然在南陳的國都,玄桓有些意外。玄桓知道,這是一個大好機會。

玄桓一把扔下楊素,若無人阻攔一般輕鬆離開隋軍船陣。看着玄桓離去的背影,楊素一陣後怕,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原來是這種感覺!不過楊素扮演的是被取的上將而已。

貫通筋脈後,玄桓輕盈一躍,就有兩丈多,速度極快,而天空中的‘雲’竟和玄桓速度相當。玄桓猜到剛纔看到的城池就是建康城,疾行趕去。天空中那朵雲,始終飄在玄桓頭頂上。

玄桓知道要找楊廣很難,不過藉助南陳的力量,這一次把楊廣葬送在南陳國都建康也不是沒有可能。

尚未到建康城,玄桓遠遠就看到了緊閉的城門。玄桓輕鬆躍過了護城河,停在城牆下發愁。天空的‘雲’已經飄進了城,城牆上的士兵並未發覺有異,卻發現了玄桓。

緊急時刻,無需多說。箭如雨下,不過普通的箭矢根本不可能破了玄桓的真氣防禦,反而讓玄桓想到了一個絕頂高手才能做到的蹬城方法。第二波箭雨來臨的時候,玄桓猛然迎着箭雨跳了起來。

城牆上的士兵嚇得目瞪口呆,玄桓只借助兩隻箭的力量居然就跳了上來。小分隊的隊長憋足了一口氣,在玄桓即將夠到城牆郭頭的時候,一槍刺出。對付普通的雲梯蹬牆,這一槍足以把士兵刺下去。不過對付玄桓,這一槍恰好提供了最舒適的接引。玄桓一搭槍頭,借力向城樓樓頂飛去。那小隊長一個跟頭,差點翻了下去。

玄桓不忘噁心這小隊長一把,回頭真誠的道一句謝謝,瀟灑跳入城中。街上人很少,更少有人向天看。城樓上的警鐘突然大響,衛兵擔心玄桓是來刺殺國主的刺客,所以啓用了最嚴峻的鐘號。這是最嚴峻的警號了,可惜城內兵力空虛,不然歪打正着還能解除一場危機。

(求鮮花支持!謝謝!) 玄桓估算那‘雲’中有一萬士兵,若是直接落入皇宮,確有控制局勢的實力。玄桓不知道慕容英調派高手守衛健康的事情,不然他也不會這樣擔心。也幸好玄桓不知道,因爲那些武林高手現在已經被人幹挺了。玄桓明白,如果楊廣一統南陳,蹬上王位,自己現在的實力又不足以報仇了。所以,必須阻止楊廣,玄桓疾行,很快追上了‘雲’。

皇宮的城牆比外城牆矮的多,玄桓輕易的就躍了進去。而天空的‘雲’還沒有落的跡象,玄桓緊追不捨。

‘雲’飄行到一座大殿上空,緩緩落下。玄桓漸漸的看的清楚,每一個人都是黑色鎧甲長,青光長劍,和普通士兵大有不同,看他們的氣勢,或許能稱爲武士或者劍客了。

門口的守衛慌忙躥進殿內,把大門緊閉。

陳後主慌問道:“怎麼回事?”

“報國主,大殿外突然落下幾百人!”這守衛只看到了一部分人,尚且故意少說了一些!

“怎麼回事!隋人還會飛了是怎麼的?”陳後主惱怒,晴天白日,隋軍進城,竟沒有任何警鳴。

“稟報國主,他們確實是飛過來的!此時城內兵力空虛,望國主可以先避一避!”

玄桓站在高高的樓宇上,感覺南陳皇宮有一種異質的美麗。和洛陽皇宮比起來,線條更加的柔和,處處都透露着婉約的情懷。下面已經打成一片了,玄桓只是大致掃了幾眼皇宮的風景。趕過來的禁衛軍,根本不是這些精甲武士的對手。玄桓看得出來,他們每個人都至少練過五年的外功。對付普通的士兵,真如砍瓜切菜一般。

玄桓看這樣下去,宮廷禁衛必敗,只好下來幫忙。

玄桓入場,就被僅有的兩個人給盯上了。一個是風靈,玄桓本來有機會見的,另一個就是風威。用風術承載萬人突襲,這是原本就定好的計劃。後來受慕容英的影響,不得不改變。而斐矩,爲楊廣引見了一位特殊的高手,解決了楊廣的後顧之憂。這個計劃才得以再次實施,若非玄桓的出現,南陳今日真個就可能滅亡了!

風靈覺得玄桓眼熟,卻想不起在什麼地方見過。她來人間道,見過的人不多,應該能想起來纔對。風威見玄桓若虎入羊羣,舉手投足間都有隋軍武士倒下,低聲道:“我去解決他!”

“不行!如果生變,你要確保帶這些人回去。”來的時候,風靈攜帶的這些人,從長江北岸出發,到達皇宮,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南方武林人士一個沒有出現,說明計策生效了。我們只管拿下皇宮,擒拿陳叔寶,就是大功一件!”

“對,所以我不許你節外生枝。他一個人能當得了什麼事,如果出了岔子,道尊一定不保你!”風靈見風威不死心,擡出道尊來。

“那好吧,以後別叫我碰見這小子,不然我用旋風把他切成碎肉屑!”

玄桓漸漸的衝到了皇宮門口,周身已經沒有人敢靠近。周圍都是噪雜的人聲,人影攢動,玄桓隱約明悟了什麼!

這樣打下去可不是辦法,自己再強,打完一萬人自己也要累死了。要是會少林的獅子吼就好了!玄桓猛抽自己一個耳光!賤!和少林都沒有瓜葛了,還想少林的招式!

玄桓倒是想到了一招,只是用出來會把自己的內力給消耗光了,那可是大大的麻煩。玄桓自然不會一下把內力耗盡,不過舉一反三,想到了一個小損招。接天地之勢是借,借人之勢也是借,而且還幾乎不耗費體力。

玄桓撲入人羣,左手一摟抓住一人脖頸,右手一把抓住他的腰甲,掄一個圈,‘搜’就把這人扔進了人羣。這人在空中張牙舞爪的亂蹬,玄桓又抓住一個人,拋了起來。第一個被丟的人落入人羣,砸倒了七個人,凡是中招的沒有不吐血的!反而被丟的這人沒事,遠處的風威大怒,要衝過去,又被風靈拉住。這些士兵雖然學過點功夫,卻和自己搭不上親。風靈可不願管他們的死活,高聲道:“速度打開大殿的門,陳叔寶就在殿內!”

大殿前出現了可笑的一幕,所有的武士都見到玄桓就跑。玄桓的速度且是他們能比的,天空每飛起一個人,就有七八個人被砸趴下。哪有人敢靠近大殿一步!大殿的門突然打開,陳叔寶就在門口!

陳叔寶不顧禁衛阻攔,打開殿門,膽識可嘉,卻不過是愚蠢行爲!若不是玄桓在殿前玩鬧,他一開門就被俘獲!

風威看到皇冠龍袍,兩眼冒光,“我們連帶陳叔寶和那個人一起帶到天上,看他們怎麼辦!”

“好吧!”原本風靈接到的命令是控制整個皇宮,沒想到就被這麼一個人給阻攔了。

“誰說好的!他不過是一個人而已,就把你們給難住了嗎?如果道尊知道了,你們還有臉跟着道尊嗎?”冷冷的聲音突然響起,楊廣正大步趕來,身後跟着兩個黑衣人和一個布衣青年人。

“王爺!不是……”

“不用解釋了!我都看到了!拓跋沙,把妖僧給我解決了!”遠遠的,楊廣就認出了玄桓!看玄桓生龍活虎一般,楊廣心中怎能不怒!冰神信誓旦旦說玄桓和獨孤劍魔已死,結果一個都沒死!而這個玄桓,冰神更是殺了兩次!

“是,王爺!”拓跋沙踏着一些人頭,飛身到玄桓跟前。

拓跋沙行禮,“是你曾經打傷了我師兄李親?又打敗了我師父秋客?”

“是又怎樣?”玄桓不想拓跋沙竟是真武門人。

“我要爲師門洗辱,拿命來!”拓跋沙是南陽真武門下弟子,出外遊歷幾年,進境神速,罕遇敵手!

拓跋沙一拳進宮直取玄桓心口,上來就是殺招。招式樸實無華,卻殺氣凜然,絕不是武館修煉就能練出來的!

玄桓不敢大意,跨前一步,右拳直取拓跋沙的心口。拓跋沙身形一矮,右臂微屈,格住玄桓手臂,左拳閃電揮出。

玄桓大爲失望,聽楊廣的意思,以爲拓跋沙多麼厲害呢,沒想到也是一些下流的招式而已。玄桓哪裏知道,若非天人合一境的實力,根本領悟不到中流招式,如果沒有仙級修爲,更是領悟不到上流招式!在拓跋沙出左拳的同時,右邊空門大露。玄桓一腳踢中拓跋沙的右肩,拓跋沙倒翻了三個跟頭,依然穩穩落地。

“你的速度爲什麼這麼快?”拓跋沙大驚! “你走吧,你還不是我的對手!雖然你比你師父強很多!”玄桓暗暗慶幸,幸好自己筋脈得以修復,且貫通筋脈實力更進一步,又有波羅蜜傳授的一招壓身,不然今天只是拓跋沙這關就過不去。

“你比我還小,爲什麼會比我強?”拓跋沙剛纔左拳先出,玄桓才起腳,自己卻被一腳踢飛,這是什麼實力?

“拓跋沙,回來!”楊廣見玄桓一招就打敗拓跋沙,不想損失這名新收不久的大將,而且拓跋沙還有另一重身份。

“是,王爺!”拓跋沙看了玄桓一眼,有些不捨的退回到楊廣身邊。

“楊廣,你隻身入建康,膽子不小。今天就留在這裏吧!”玄桓直直的盯着楊廣,眼中隱隱有紅光泛出!

“哈哈,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天下想我楊廣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今天我精心計劃好的偷佔皇宮竟然被你一個人攪黃了,你以後不用活在這個世界上了。”楊廣咬牙切齒,手中羽扇一揮,三支鋼釘飛出。鋼釘攜着凌厲的破空聲,一顆打向玄桓額頭,一顆取心口,一顆射向丹田。

玄桓臉色大變,楊廣竟然有了天人合一境的實力!剛纔隔的太遠,玄桓不曾感覺出楊廣的實力。楊廣出手,玄桓就發現了他居然達到天人合一境!難怪他敢隻身闖入建鄴,瀟灑進入皇宮!玄桓來不及鬱悶,也不會後悔,當初教楊廣易筋經,完全是迫不得已。玄桓早就應該想到,以楊廣的能力得到什麼奇珍不是難事。

身後就是南陳國主,玄桓不能側身躲避,也不能用手去接。玄桓左手無名指悄然出現一枚漆黑的戒指,玄桓左手迅疾點出,“叮叮叮……”三聲脆響,三枚鋼釘都被彈飛。鋼釘速度不減,射到三名士兵身上,三人登時口吐白沫而死!

楊廣見玄桓輕易化解,凝神向玄桓的左手看去。玄桓早已把手收在袖中,芥納之戒也消失不見。

楊廣施暗器未能傷害玄桓,自然不會親自去和玄桓比劃兩下。打架可不是高手就一定能贏,高手過招,電光火石之間,死在低手手中是高手一生最窩囊的事。更何況玄桓看上去十分厲害,自己拿着真如劍和拓跋沙打,才稍占上風。玄桓赤手空拳,可是一招就把拓跋沙打下了陣。楊廣不敢冒這個險!他天人合一的實力,來自於‘道尊’賜給他的萬年靈芝,在天人合一的高手中,屬於最下等的了。

楊廣轉眼間思考了幾種可能,留下來已經是對自己不利了!“風威,我們走。我們出去,給陳朝的水軍鬆點禮物!陳叔寶,你就繼續淫唱!這裏,明年就是我楊廣的行宮!”

楊廣話落,一陣風起,攜帶着一些陳朝的皇宮禁衛都上了天。玄桓攔在陳後主面前,這纔沒讓他也被吹走。看着陰雲般離去的隋軍,陳後主一陣腿軟,險些做倒地上。玄桓趕緊扶住他,陳叔寶怏怏道:“今日多虧大俠相救,朕定有重賞。不知道大俠名諱,麻煩大俠扶我坐下。”陳叔寶剛纔自然聽到了楊廣叫玄桓名字,現在詢問算是一種禮節。

“小僧流浪僧人而已,法號玄桓。”

陳叔寶眼中閃過驚慌,隨即釋然,今天若非這傳說中的妖僧,自己或許已經不是什麼君主了。“早就耳聞玄桓大名,今日一見,方知謠言不可輕信。北隋大肆宣揚佛教,我看佛是善佛,佛下卻不是信男。”陳叔寶這一句,諷刺慧可捏造事實誣陷忠良。若站在隋朝一方看,玄桓如今已經是叛出師門、逆天弒師、背叛君主的大罪人了!

玄桓見陳叔寶未曾貶低佛,可見陳叔寶此時十分謹慎。其實就算他貶低佛,玄桓也不會在意,如今玄桓心向如來,和虔心向佛大不相同!

“玄桓俗名張渡,已隨江夏太守鳳大人守衛江夏近一個月,後來因爲一些私事,流落到建康來。玄桓和楊廣有不共戴天之仇,得知楊廣在建康,這才匆忙趕來。恰好遇見這羣飛來的武士,玄桓知道城內兵力空虛,所以緊急前來救駕。”玄桓這翻說辭,一來算是表忠心,二來也給陳叔寶一些面子。

陳叔寶面色大緩,有這麼一層關係,玄桓就可靠多了。張渡這個名字他從未聽說過,拍額頭道:“鳳太守曾上湊破格提拔你,我當時以爲你資歷太淺,所以沒有批閱。現在,朕破格提拔你爲二品護國大將軍!”

玄桓怎會看不出陳叔寶撒謊,不過他不能計較這些,陳叔寶這麼說已是很給自己面子了。玄桓欣喜,在軍中呆過一個月,玄桓知道這個稱呼的作用!“玄桓謝過國主!玄桓剛剛逃脫大難,尚需精心修養一段時間!玄桓誓死誅殺楊廣!”玄桓不會對一個國主效愚忠,因爲他心中有一棵小苗,一直期待變強的小苗!

“好,等你誅殺楊廣之日,朕封你爲國士。”陳叔寶大喜,玄桓猶如天道使者一般,正好解救自己的危機。等熬過眼下的難關,他必可振興陳朝!

“玄桓離開江夏多日,不知道江夏是什麼情況?”

“江夏險些失守,幸好鳳太守誓死守衛。愛卿可否留在朕的身邊,江夏之事交由鳳太守即可。”

“不可!”一聲怒吼自門外傳來。玄桓回頭看去,見是一個高大壯漢,一身虯龍般的肌肉,黯紅的皮膚,看上去四十多歲的年紀。

“哼,鐵青你好面子,現在纔來!”

“鐵青救駕來遲,忘國主贖罪。但眼前之人,是故人孽徒,其心歹惡,望國主明眼識人!”

“你還知道你救駕來遲!我以爲先父封你國士,你眼裏就沒有朕了呢!眼前是歹人?若非護國將軍捨身相救,朕已經是地下寡王了!”

“國主,這妖僧玄桓是故人虛書之徒,他嗜殺其師,是他兩位師兄親眼相見!國主怎能輕易賜封官職,國主真是玩鬧!”鐵青自己起身,可見國士地位頗高。

“眼所見,未必屬實。鐵青前輩是我師父故友,師父若聽你今日之言,必笑。”玄桓聽鐵青幾句話就知他是耿直之人,心生好感。

“此話怎講?”

“我與玄葉、玄洪皆是孤兒,師父撫養我們**。玄葉繼承師父之清平,玄洪繼承師父之正直,唯獨我一人不肖,繼承師父半點殘慧。若鐵青前輩相信師父爲人,應該就相信我的爲人!”

“好!算你說的有道理。我鐵青一向以武品看人品,你花言巧語再多也沒用。咱們比過就知道!”

“好!國士就與護國將軍切磋切磋!”陳叔寶聽到要打架,剛纔受的驚嚇都煙消雲散。

人都是好戰好動的,即便自己不能站,往往也喜歡看別人戰。這也算是人性卑劣一面了,你說你看球一點都不卑劣,古羅馬鬥獸場總歸算是卑劣的存在吧?小飛絕無詆譭球迷、X迷的意思,欣賞的事物不同,體現人的情操自然也不同,呵呵。

(沒有人誤會我的意思吧?但願沒有。求鮮花支持!) 大殿內十分寬敞,陳叔寶回到龍椅上。侍衛都退守兩邊,個個神色興奮!玄桓剛纔萬人敵的情景他們都看到了,鐵青卻是有十數年盛名的國士。兩人比武,能有機會從旁觀摩,真是三生有幸。

玄桓和鐵青南北對立,相隔兩丈。鐵青身形高大,比玄桓高出半個頭有餘。南方人一般比比方人要矮小一些,鐵青算是異類。玄桓雙掌合十,“鐵前輩,晚輩與您動手,已是不敬。甘願讓出三招。”

“狂妄!雖然我聽說你剛纔力退萬人!卻不信你能接我三招!”鐵青不管什麼前輩後輩,踏步向前,到第三步時鐵拳若毒蛇出洞般打向左肩。這一拳樸實無華,難在借了剛纔三步之勢,凌厲無匹!

玄桓面色不變,右腿邁出半步,左肩後撤。鐵青的拳頭擦肩而過,深藏的右拳猛然吐出。玄桓身形一矮,貼着鐵青的手臂,轉到了鐵青身後。衆侍衛叫好,高手過招,果然不同凡響。他們只見兩人動作飛快,幻影重重,根本看不出什麼一二三來。

鐵青忙踏三步,和玄桓分開,臉色稍驚!他的武功稍在虛書之上,玄桓年紀輕輕就青出於藍,這着實難以置信。鐵青一狠心,手腕一抖,手中多了一柄兩寸長的鐵鉤,這是他的成名武器-鐵青鉤。憑着一柄小鉤,打敗天下無數高手,成就了自己鐵青之名。這鐵鉤如同一把縮小的鐮刀,鉤尖鋒利無比。這小鉤在鐵青手中,着實不起眼,玄桓卻聽虛書說過鐵青這鉤子的厲害。鐵青身形高大,用如此精小的武器,往往會被人輕視。輕視鐵青手中鐵鉤的人,沒有不吃虧的!鐵青的手極巧,爲了讓鐵鉤威力更大,角度更刁鑽,鐵青一手可以握五十六個小鐵珠。如今,鐵青兩手每天都要握五十六個鐵珠,且讓所有的鐵珠在手中轉一千零八十圈。

“你小心了。”鐵青提醒了一聲,手中鐵鉤化做一個黑色的輪子一般。玄桓看到鐵青用出自己的兵器,知道他對自己重視起來。

所謂一寸長一寸強,在鐵青的小鉤上卻不成立。鐵青的小鉤,不僅是鋒利,而且可以在鐵青手上做出任何的動作。和鐵青交過手的人都知道,鐵青手腕一尺之內,是鐵青的天下,鐵鉤神出鬼沒。

玄桓大爲佩服,以他的眼力,可以看出鐵青周身都被鐵鉤護住,可以說是毫無破綻。難怪鐵青這麼年輕,就獲得了國士的稱號。玄桓暗暗驚歎,這麼短的鐵鉤用的好了,也是攻防之利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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