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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個你現在觸碰不到的地域,我問你,你可明白命爲何。”

這老者的聲音,吳遲自然熟悉,從第一次脫離聖靈大陸幫助自己解圍,再到那些字體融爲一體之時,他一直都有出現,只是聽着他的問題,吳遲臉色一愣,下意識的答道:“命乃輪迴,是愛之輪迴,道之輪迴,有之輪迴。”

“哎…………”這聲音倏然發出一聲長嘆,而且嘆息中不乏失望之意。

“看來你還是沒有明白。罷了,老夫就再送你去個地方!若是仍舊不解,老夫也無須在強人所難了。”

老者悠悠的聲音讓吳遲心中帶着幾分人波動,難道自己所說的不對?可命不正是於此嗎?是你的就是你的,無論怎麼搶也搶不去。不是你的終究不是你的,無論怎麼搶也得不到。難道這不是命嗎?

突地!老者的話音剛落沒多久。

曾經那熟悉的刺眼白光,再度將吳遲的視線矇蔽,下意識中,將目光緊閉,劇烈的眩暈感,讓吳遲不敢睜開眼睛分毫。可就在這時,那原本籠罩着他身形的光柱,突然撤去,只是一瞬,厲風他們的叫喊聲便傳入了吳遲的耳中。

“老六!老六!”

很熟悉的稱呼,至少吳遲已經很多年沒有聽到過。甚至在驚喊中還帶着林美嬌痛徹心扉的哭聲:“你是吳遲!爲何不告訴我!你終究還是騙了我!!你是個徹徹底底的騙子!”

原本準備睜眼去和厲風他們做最後告別的吳遲,聽到這聲痛呼,不由將眼睛再度緊閉。他是在逃避,不光是在逃避自己的欺騙,還有不忍去看林美嬌梨花帶雨的模樣。

“對不起……”這一聲道歉,吳遲只能在心底重重的說着。

風呼呼直嘯,在厲風幾人的驚呼下,一扇寬大的鐵門憑空出現,一雙佈滿着溝壑的手,從門內探出,將吳遲整個人緊緊握住,隨即仍在鐵門內。

砰!

這一刻,原本烏雲密佈的天空瞬間恢復如初,彷彿剛剛的慘烈從來沒有出現過。天依然是那麼湛藍,白雲飄散在空中,輕輕的滑動着。

厲風口乾舌燥的舔了舔嘴脣,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說道:“他走了……”

吳遲這一次的到來默默無聞,但離開卻聲勢浩大,只是臨行前的告別都沒有,讓所有人的心中除了失望和遺憾之外,還有着淡淡的痛楚,那是面對強有力的人物,生不起半點出手之意的自責。

只是林美嬌卻猛地擦乾了臉上的淚珠,臉色超乎尋常的平靜。

“小師妹,你……”厲風下意識的叫了一聲,畢竟剛剛林美嬌的表現,他都看在了眼裏,而且吳遲最後的表現,他看的清清楚楚,那是在逃避。眼下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只是輕聲說道。

“大師兄,我沒事情,反正我也不記得吳遲這個人。我傷心也只是因爲他騙了我!你放心!我以後不會再去找這個叫吳遲的陌生人了,從今以後我林美嬌所要做的就是修煉。你不是說要回鑑天峯嗎?我們什麼時候走?”

“我…………”

“那好吧,等到你想離開的時候叫上我就是,我不會逃走了。”說罷,林美嬌轉身輕緩的離開。

厲風等人面面相覷的看着,胖子率先說道:“大師兄,她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應該不會。不過爲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先回鑑天峯吧。”

“那老六他…………”

“難道你剛纔還沒有看明白嗎?雖然不知道老六爲何會這樣出現,甚至變成了一個小孩子,但是他的敵手絕不是我們能夠對付的了的。走吧,今天就回去。這麼多年沒有回去,倒是有些想念在鑑天峯的日子了。”

直到所有人黯然的點頭離開,厲風才發出了一聲長嘆,心中暗道:“老六,你現在所經受的,不是我們所能對抗的。不過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們會追上你的腳步。”

而聖靈大陸所有的門派卻是在這一刻全部沸騰了,羽仙門中,一個面貌英俊的中年人端坐在正中,身下兩側分別是羽仙門的掌門,羽化真。還有大長老。除此之外別無他人。

“老祖,剛纔那股莫名的力量到底是什麼?”羽化真小心翼翼的問道。從那股力量出現開始,他口中的老祖就一直陰沉着臉,甚至眉宇間還帶着恐懼之意,現在這力量不見了,他纔敢開口詢問。

這老祖名爲羽童,五千年前踏碎虛空,進入聖靈界。幾年前,就在吳遲離開沒多久,他偷偷一人從聖靈界中返回聖靈大陸。說起來,這羽童雖然是個大乘期高手,但在靈城之中,屬於下流的高手。

他本就是天資不高,只是因爲在幼年時候得到一件至寶,纔有機會達到大乘期。在靈城那裏,基本上就屬於任人宰割的小人物,但羽童卻沒有心繼續修煉,他本來成就大乘期的時候,還幻想着能夠叱吒風雲,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聖靈界那裏最多的就是高手。他的出現根本掀不起半點風浪,這才偷偷溜回來,準備來聖靈大陸繼續享受衆人的膜拜。

但縱然他天資不行,畢竟也是一個大乘期的高手,剛纔那股力量的突然出現,讓他整個人升不起半點反抗之力。甚至他有種錯覺,只要自己的神識稍稍接近,就有可能魂飛魄散。可他想不通,到底是誰纔能有如此實力。就是在聖靈界高手,白帆和顧展屠那種人身上,他也沒有過這種感覺。

如今聽到羽化真的問話,當下喝道:“有些事情不是你能夠管得了的!吩咐門內所有弟子,從現在開始不得外出。都老實的在門中修煉,違令者殺無赦。”

對於這些大乘期的高手,尤其是羽童這樣的人,死幾個弟子,就算是羽仙門所有的弟子全部都死了,他也不會心疼。他是擔心這些弟子外出之時,沾惹麻煩,到時候惹禍上身,自己就遭殃了。

羽化真心中微微有些失望,原本從羽童回來之後,他就胸懷大志,準備整合三門五福十洞天,到時候由羽仙門一家獨大,自己也算是羽仙門萬年來最大的功臣,可這好日子還沒過多久,就碰到了這樣的事情,心中失望,也是情有可原。

“老祖,這些日子寶洞天那邊兒一直都和咱們門中弟子有瓜葛,而且鬥法的規模已經很大。甚至連寶洞天最得力的弟子華爲峯都參與其中,老祖您看,是不是要對他們所有戒備啊。或者說……”說到這裏,羽化真話鋒一頓,在脖頸處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其韻味不言而喻。

經過了好半晌,羽童將心中的恐懼和疑惑才消除殆盡,看到羽化真的動作,慢悠悠的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你看着辦就好。老祖我這次回來就是爲了尋求更高的突破的。若是沒有什麼事情就不需要來請教。對了,上次我和你說的,選幾個女人來我這裏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老祖您放心,咱們羽仙門家大業大,找幾個絕色女子只是小事一樁。而且還都是上好的修煉體質,現在正在被各種靈藥改造,相信改造完了之後,這氣質更會大不一樣。她們能夠伺候老祖,也是他們的榮幸。”恐怕任誰也想不到,一向在聖靈大陸隻手遮天的羽化真在羽童的面前會如此的諂媚。

羽童淡笑着點了點頭,道:“這件事情你做的還是不錯。我看你現在已經到了神嬰期的巔峯,若是以後辦得好,老祖我自會將一些修煉經驗告知與你,說不準還會賜下你一些上好的靈藥,幫助你突破。”

羽化真心中一喜,連忙跪在地上叩拜道:“多謝老祖!弟子一定竭心竭力的爲您做事!”羽化真等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要不然也不會這樣自降身份的卑躬屈膝對着羽童。

重新坐在椅子上,羽化真一臉諂媚的說道:“其實這寶洞天之內也有幾個絕色女子,都屬於名聲遠播的。等到時候將寶洞天歸納我羽仙門手中,這些弟子更是要交給老祖訓練了。”

羽童心中一美,在聖靈界的時候,就他那個實力,絕不會有女子看上他,再加上這靈城即便是有絕色女子的,但實力高出羽童不止一籌,更不會傾心與他,所以這些年來,羽童一直都沒有與女人有過什麼親密接觸。

如今回到了這實力極弱的聖靈大陸,羽童絕不會放過任何的機會!羽仙門內的一些女弟子也都已經被他糟蹋了一遍!縱然這些女弟子心中哀怨,但畢竟羽童是老祖,只能將這些埋怨深埋在心中。

“好,這件事情抓緊去辦吧。”

“弟子遵命。”羽化真連忙站起身,恭聲說道。剛準備離開,腳下卻是一頓,再度對着羽童問道:“老祖,那寶洞天的掌門君生還有大長老展屠都是實力高超之輩。這麼多年與我羽仙門分庭抗禮,實力自然是不差。弟子擔心有太多的人員傷亡,所以這兩個傢伙……”羽化真說到這裏又是一頓,他當然不敢直接對羽童說,殺了他們。但說到這裏,即便是智商不高的傢伙恐怕也聽明白了。

“到時候我出面將他們解決就是。”

“多謝老子。”

羽童洋洋灑灑的揮了揮手,看着快要離去的羽化真和大長老的背影,臉色卻突地一變,大聲喝道:“等一等!”

羽化真二人也被這一聲嚇壞了,趕忙轉過身,只見羽童的臉上帶着震驚之色,當下跪拜在地上說道:“老祖怎麼了。可是弟子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弟子願意受責罰。”

“不,沒有你的事情。你且告訴我,剛纔你說寶洞天內有一個叫展屠的傢伙?”羽童的臉色極爲陰沉,甚至目光都變得有些閃爍不定。若不是羽童剛纔留意了一下,恐怕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他在靈城呆了那麼長的時間,對於幾個巨頭的出身自然是瞭如指掌。白帆就不用說了,白眼一族的當家強者。而這顧展屠,卻是一直都是個迷。有人說他是一個閒雲野士,沒有門派。但也有人說他曾經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寶藏,供他的幾個弟子使用,後來羽仙門在萬年前崛起,寶洞天同樣崛起,只是一直以來都極爲低調。

難道這個顧展屠當初留下的寶藏就是寶洞天崛起的緣故?還是這個展屠只是一個巧合。

“這展屠是原名嗎?”

羽化真先是一愣,隨即肯定的說道:“沒錯,他就是叫做展屠。被稱爲血師。”

“這樣啊。”羽童心中明顯鬆了一口氣,他可不想和顧展屠沾染上什麼關係。在靈城之中,三門五福十洞天出來的強者近乎一半之多。但羽童卻也不擔心,這些傢伙只是一門心思的修煉,聖靈大陸發生什麼事情都與他們無關。可顧展屠不一樣,那實力堪稱高深莫測。而且心思也總是在聖靈大陸上,萬一與他沾染上什麼關係,那自己可算上沾染上麻煩了。

“老祖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了,只要他不姓顧就好。”羽童隨意的說着。

但羽化真卻是聽在了心裏,姓顧?這寶洞天可是沒有姓顧的吧。倒是旁邊一直未說話的大長老,此刻恭聲說道:“回稟老祖,這寶洞天倒是有一人姓顧。此人被稱爲顧大師,雖然實力只有聖嬰期,但所學知識堪比天上繁星。而且據說這個顧大師和展屠還有瓜葛。”

大長老這麼一說,羽化真倒是也想起來了。剛準備回話,卻發覺這四周的溫度驟然銳減,以他神嬰期巔峯的實力,也覺得心底升起一股寒衣,甚至呼氣之時,能感覺到明顯的哈氣。眉毛上也結了一層冰霜。

“顧大師?展屠?莫不成真的是他?”羽童默默的唸叨着,但從他身上散發的寒氣卻沒有停歇,而是持續下去。一時間,這本不大的房間內,瀰漫着一層冰晶。

“老祖,怎麼了?”因爲寒冷,羽化真說話之時,聲音有些打顫。

突地,羽童從沉思中醒過來,寒氣驟然回體,溫度也在頃刻間恢復如常。只是聲音中帶着明顯的不耐:“寶洞天不可動!告知弟子!不能與寶洞天的人發生任何關係!若是打傷了寶洞天的弟子,會倆門規處置。”

羽化真驟然一驚!面對羽童的態度一百八十度的逆轉,他完全沒有醒過神來,就連聲音也變得大了一些:“老祖!這是爲何!若是這樣告知!恐怕會傷了弟子的心啊!”

羽童目光一凝,原本還端坐的身子,只是一個閃爍就出現在羽化真的身前,如鬼魅般雙手,幾乎是沒有留下任何波動,直接抓在羽化真的脖頸處,眸中閃爍着冷意,寒聲說道:“難道我的命令你也敢違逆嗎?”

羽化真如同一個普通人,體內的靈氣在羽童的手中被完全壓制住,雖然只是與大乘期的高手只是差着一腳之隔,卻猶如一道鴻溝,實力差距甚大。

原本極爲平常的呼吸,如今在羽化真看來,變得極爲困難。用力的搖動着頭顱,很想說話,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哼!以後我說什麼就是什麼!否則換一個掌門對我來說易如反掌。”羽童冰冷的說着,手上卻也一鬆。看着癱坐在地上滿臉通紅的羽化真,冷聲說道:“滾出去,這是給你最後的一次機會。”

“多謝老祖不殺之恩。”羽化真掙扎着從地上爬起,跪在地上恭聲說着。只是他心中的恨意,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直到羽化真在大長老的陪同下離開,這稍顯空敞的房間,只留有羽童一人的聲音在淡淡的迴盪着。

“希望我今天的猜測沒有錯。”

羽仙門如此,其他的門派自然也是掀起了一番爭吵和爭論,甚至一些隱藏了多年的老怪,在這股莫名力量的刺激下,重新出世。

原本安靜的聖靈大陸再一次陷入了無聲的風波之中。

而這一切對於吳遲來說,卻不可知。他只知道自己在一處四下無人的隧道內,不停的飄動着,甚至他連身子都不能控制,只有目光在四下打量着周圍的一切。

突地!一抹光亮從不遠處迅速瀰漫!隨即將整個隧道完全覆蓋,原本的黑色,被一抹溫柔的光芒完全驅趕。

獨愛迷糊甜妻 一扇不大不小的木門,在吳遲不遠處。

隨着身體無意識的漂流,吳遲停步在門前,突地!一股暖流從體內升起,很突兀,但就在暖流劃過的瞬間,吳遲重新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

輕輕的握住門把手,指縫處傳來淡淡的涼意。

咔嚓!

隨着一聲輕響,吳遲擰開把手!一抹刺眼的光芒讓吳遲的眼睛有些不適應,但很快,耳中便傳來嘈雜的人聲。甚至還能聽到怒罵聲,和委屈的喃喃聲。

砰!

還沒有等吳遲去睜眼分辨,便覺得腹部傳來一陣疼痛。身體下意識的睜開眼睛,一個長着絡腮鬍的壯漢正面目猙獰的站在自己的身前,在其身側還有幾個小弟模樣的漢子,一臉囂張的看着吳遲。

這次又是什麼?

吳遲還來不及去猜想這一次的身份,這長滿絡腮鬍的壯漢,已經擡起一隻腳,重重的向着吳遲的胸口踏去。

吳遲下意識的向旁邊一躲,但迎來的卻是壯漢極爲粗狂的謾罵:“他媽了個巴子的!還學會躲了是吧!兄弟們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

頓時間!一陣拳打腳踢落在吳遲的身上,痛楚以極快的速度蔓延。

吳遲雙手抱着頭,身子蜷縮在一起。但只是他被打的剎那,他就已經感覺到,自己的體內沒有絲毫的力量。和在聖靈大陸時一樣!

你大爺的!難道小爺每一次出場都要是這樣的節奏嗎!就不能有一次是讓我有神功蓋世的時候?!!你大爺啊!

過了好一會兒,這幫人才停止了毆打,那個爲首的絡腮大漢,揮了揮手臂,上前一步,抓着吳遲的頭髮,將他硬生生的薅起來。惡狠狠的說道:“老子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明天這個時間,把聖晶給我備好了!而且數目要翻一倍!否則!就休怪老子翻臉不認人!我們走!”

直到這幫傢伙離開了好一會兒,吳遲才掙扎着站起身子,纔有時間去打量四周的環境。

同之前一樣,自己依然是處在一個鬧市區,來往的小販往往是與吳遲只有一米之隔,卻沒有一個人側目。彷彿吳遲現在的樣子實屬正常。

“這算是怎麼回事兒?”吳遲下意識的摸了摸臉,頓覺一陣疼痛。

那幫傢伙下手也算是狠得!專挑吳遲比較疼的地方打,幸虧吳遲的意志力還沒有消減,否則身上這些傷勢足夠他哀嚎一段兒時間了。

看了看腳下,一個完全手工編織的籮筐隨意的癱倒在地,裏面散落出青色的果子,甚至有一些已經被踩碎。

突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街頭的一角傳過,側目看去,正是剛纔那羣壯漢,只是臉上遠沒有了面對吳遲的囂張,而是一臉的恐慌,在他們身後,一個宛如鐵塔般壯碩的男子,步伐輕盈的走着,但卻難掩孔武之力,尤其是暴露在外的臂膀,掛着如鋼鐵般堅硬的肌肉,看起來就絕非是凡人。

只是他的面容卻是讓吳遲狠狠的一愣!是凌霸天?!

噠噠噠噠噠…………

腳步聲臨近,這羣剛剛還囂張的漢子,如今在凌霸天的震懾下,撲通撲通的跪倒在地上,而他們面對的方向,正是吳遲驚愕的臉頰。

“大爺!小的們知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向您收保護費了!還請大爺開恩,讓這位英雄放了我們吧!”這爲首的絡腮壯漢,聲淚俱下的哀求着。這下子,原本對於這些還熟視無睹的小販或是行人,看向吳遲的目光也與之前變得不同,那是充滿了善意的目光,甚至有幾人中還帶着些許的希冀。

凌霸天也在這時緩緩的走上前,一腳踢在一個壯漢的身上,引來一聲哀嚎,隨後悶聲悶氣的說道:“以後不許欺負這裏的人。”

“是是!小的們知道了!還請大爺放過我們吧!我們也只是爲了討一口飯吃,纔出此下策。實屬迫不得已啊!英雄放了我們!我們以後絕不會再做這樣的行當了。”絡腮壯漢苦苦的哀求着。

凌霸天卻將目光看向了吳遲,悶聲說道:“他們交給你了。”

交給我?吳遲明顯一愣,但心中卻也有了一個肯定。想不到這一次被弄過來的地方竟是聖人路,而且還能碰到凌霸天,當下站起身,也不管那幾個漢子的磕頭認錯,而是對着凌霸天說道:“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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