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我無語的看著他,心裡又有些感動。我沒有說什麼,任由他把車費付了,然後回來的路上給他買了一些吃的。因為時間的關係,我們都沒有吃飯就匆匆出來了。所以這頓飯我們只能在車上將就一下。

……。

還是上次那家店,不同的是守店的人不再是邋遢老頭了,而是一個面色憨厚的中年人。

看來這就是老蔡的師傅所說的,他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之前和我爺爺通話的時候我問過他,邋遢老頭是不是和他在一起。他說沒有,老蔡的師傅去了茅山派舊址。

說起茅山,最早可追溯到西漢時期。據說漢朝時期,陝西咸陽有茅氏三兄弟。兄茅盈,二弟茅固,三弟茅衷。講的是此兄弟三人看破紅塵,寫下「榮華終是三更夢,富貴還同九月霜」的感嘆。於是尋山修道。一日,三人行至一處。見一高山,林木參天,綠蔭蔽日,芳草如茵。於是便隱居在此修道養性,平日里採藥煉丹濟世救人。

終於不知過了多少年,兄弟三人得證大道,飛升成仙。後人有受其恩惠者,為他們建三茅道觀,稱兄弟三人為三茅真君,而他們三人隱居的那座山就取名叫做三茅山。

後來歲月變遷,歷史逐漸演變之下。那裡也由三茅山變成了茅山。連帶著那座山所在的地方也改名為了茅山鎮。

如今的茅山在江蘇省境內,已經成為一個著名的旅遊景點。但是據我後來所知,我爺爺所說的茅山派舊址根本就不在那兒,也就是說此茅山非彼茅山。

茅山派出現的時期其實是在明朝末年,所以茅山派和茅山之間或許有些淵源,但絕對不是同一個。

至於真正的茅山派到底是在哪兒,這我就不知道了。傳承數百年的茅山派,早已在十年特殊時期就已消失殆盡。現在這個社會要想了解其中的秘辛,實在是不太容易的。而且,過去如浮雲,我也沒有什麼心思去了解這些。

因為那和我實在是沒什麼可以牽扯的。現在都是二十一世紀了,要不是我鬼使神差的學了三清符咒,知道一些常人難以理解的東西的話。我現在可能像個普通人一樣,睡覺吃飯上課,看看美女吹吹牛逼。

所以我也沒有從我爺爺那裡細問這些。現在老蔡的師傅到底在哪兒,我也就不知道了。

讓我驚訝的是,老蔡的師傅好像並沒有將他的本事教給他的守店的中年人,也就是他口中那個不成器的兒子。

我突然又想到我爺爺和我說的話。他說他本來是不想把三清符咒傳承下去的,可是沒想到避開了我爸,我卻是在所難免。

說起我爸,在我很小的時候他就和我媽媽一起出門打工了。他們兩個我都很少提及,主要是因為在我的印象里,我爸媽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村人形象。而且他們給我的印象都不是特別深,算起來,我和我爺爺的感情似乎更深一點。以至於發生了什麼事之後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我爺爺。

我爸媽只知道我爺爺會一些相墳看地的本事,其他的就不知道了。所以會造成這種局面,可能是因為我和我爺爺有著相同秘密的原因。也有可能是我和我爺爺相處的時間更長一些,對比起來,我爸媽更像是偶爾來我家做客的客人,每年固定的來那麼幾天,然後留下一些禮物。

更深一層次的,就是會每個月固定的往我卡里打錢,偶爾也會打來電話問問我的情況。

當然了,我在這麼說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就事論事。心裡並沒有埋怨或者是責怪他們的意思。

初戀被摧毀:總裁太霸道 所以這些話聽聽也就算了,不用往心裡去。

讓我疑惑的是,按照我爺爺所說。我爸爸確實沒有學三清符咒,也沒有學乾坤體術。

我爺爺是因為不想讓我們楚家世代都沾染上他嘴裡的「因果的孽債」,可是為什麼邋遢老頭也沒有將布衣神算傳給他的兒子呢?要說是因為現在這個年代不需要用到這些東西的話,那他又為什麼要收老蔡為徒?

我隱隱覺得他們這些老一輩似乎有什麼驚天的秘密瞞著我們,又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鍵。於是回去的路上,我問老蔡邋遢老頭是怎麼收他為徒的。

老蔡又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牛氣的指了指他的腦袋。

我疑惑的問他:「是因為牛逼在這兒嗎?」

老蔡瞪了我一眼,說道:「小麗,這件事以後不準再提了,否則我跟你絕交。」

接著老蔡說出了前因後果。

原來邋遢老頭收老蔡為徒這件事兒還真是巧合。據老蔡所說,當年他爸爸因為生意上的困境愁眉不展,卻在這時候碰到了邋遢老頭。邋遢老頭和我爺爺有些交情,於是就用布衣神算為老蔡的爸爸指了一條明路。

而在邋遢老頭卜算的過程中,老蔡不知道為什麼看出了一些門道。當時老蔡覺得邋遢老頭仙風道骨的這一手實在有些牛逼,於是就自己嘗試著學習。

卻在那之後某一天,老蔡突然高燒昏迷。去醫院住了七八天的院也不見好轉。

正當老蔡的爸爸焦急萬分的時候,邋遢老頭又出現了。他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讓老蔡暫時的醒轉了過來。

老蔡醒來以後,邋遢老頭就問他最近是不是偷偷練了什麼東西。要知道邋遢老頭在老蔡的眼裡那就是神仙一樣的人物,所以老蔡想也沒想就把一切前因後果都跟他說了。

據老蔡所說,當時邋遢老頭聽到他的話之後先是一陣驚訝的表情。接著就把老蔡一頓臭罵,後來鬼使神差的就收老蔡為徒了。

說來也奇怪,邋遢老頭收老蔡為徒之後,老蔡的病就漸漸好了起來,沒過幾天就活蹦亂跳的出院了。

說完以後老蔡又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看到我異樣的表情。隨即又連忙放下手,得意洋洋的說道:「怎麼樣?我就感覺是因為我天賦異稟,所以才弄到一個好師傅的。」

然後伸著食指在我眼前搖晃,露出李小龍那一臉有我無敵的表情,道:「你就不一樣了,你是靠出身,而我是靠實力,服嗎?」

我一臉無語,心裡暗道:得了吧,還天賦異稟?還靠實力?就你那不入流的實力,連謝敏的動向都算不出來也好意思說?要擱我早跳茅坑了。

計程車不一會兒就到了學校,而看時間也差不多要上課了。於是我先把東西放回了宿舍,然後和老蔡一起去了教室。

晚自習的時候我總感覺我的左手邊有人在看我,那個方向是謝敏的位置,可是我偏頭看過去的時候,卻又看見她正認真的做著習題。

這是一種異樣的直覺,我肯定時不時看向我的人就是謝敏,可是又沒能在恰好的時機和她來一個巧合的四目相對。

算起來自從我想和她道歉到現在差不多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我卻一直沒能付諸於行動,這不得不說是我的失敗。

可是我又沒有辦法,我很想稱現在老班沒在的時間把我想和她說的話寫在小紙條上扔給她。可是一下筆又不知道該寫些什麼,而且這樣子實在是太草率了一點。

……。

下了晚自習以後,我照例提著一個黑色的袋子出了宿舍。我想今晚就把五雷符再畫幾張出來,至於開眼符和驅鬼符我還有一些,所以暫時用不到。

老蔡想和我一起去的,我沒讓。我跟他說今晚我可能會畫的比較晚。明天早上讓他叫我起床,被宿管老頭揪起來這種事情我可不想再發生第二次了。老蔡想了想,估計是困了吧,於是他說那也行。只是讓我下次畫符的時候找一個比較合適的時間,他還沒見識過我畫符呢,想看看。

我心想,其實帶著老蔡也挺不錯的。至少我畫符的時候我自認為動作還是蠻帥的,比他使用布衣神算的時候帥多了,也省得他一天到晚的跟我瞎得瑟。

只是今晚就算了,我還指望他叫我起床呢。宿舍里其他幾位自從經歷過上次的事情之後我哪裡還敢抱什麼指望,都是一群不到最後一秒鐘絕不起床的傢伙,根本就顧不上我。 我輕車熟路的上了六樓,在樓道里我爬上了簡易樓梯。可是他大爺的,不知道為什麼那塊兒鋼製的蓋子居然被鎖住了。我推了半天也沒能推開。

隨後我想通了,估計是中午那個跳樓事件給鬧的。別說現在,就算是以後想要上去估計都不可能了。

這可讓我犯了難,天樓上不去,以後我在哪兒進行秘密活動呢?

我在腦海里回想了一下學校的整個布局,比較隱秘的地方還有嗎?對了,我突然想起來,要說隱秘的話,現在的小樹林不就挺隱秘的嗎?

自從上次教導主任那死胖子昏迷在小樹林以後,好像就沒有人會在半夜三更的去那裡了。

這倒是個不錯的地點。

於是我提著袋子下了樓,穿過操場就往小樹林走去。

以前的話我是絕對不敢接近那裡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那裡的情況我比誰都清楚。

本來小亭子里比較方便我的活動,可是周圍沒有什麼遮擋,要是不小心被人看到就不好說了。於是我沿著圍牆走了一圈,終於找到了一個角落。

那裡四周都有樹木遮擋,而且還有半人高的野草圍著。小心一點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被人發現的。最關鍵的是那裡還散落著幾塊水泥磚,簡直是完美。

我把幾塊水泥磚摞在一起,然後拿出土豆擺上,插上供香。

又感覺周圍太過黑暗了,這樣子畫符是不可能的,於是拿出我新買的手機把屏幕按亮,選了永不熄滅那一項。

說起我這個手機,還是我爺爺掏錢給我買的,花了三百多大洋。上次那個手機我藏的地方不防雨,偏偏好巧不巧的是,在我住院的那幾天居然下雨了,於是它就那麼犧牲了。

不過也應了「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句話。本來從不用手機的我爺爺,在那之後為了方便和我聯繫給自己買了一個。然後順帶著也幫我買了一個。

他老人家買的那款屬於比較老的一款機型,除了能接打電話以外,連個俄羅斯方塊之類的遊戲都沒有。

我這款就不一樣了,滑蓋的,是比較新式的一款。是哪個品牌我忘記了,那時候正是各種手機百花齊放的時候。品牌大多是英文字母,拆開了我都認識,合在一起我就沒辦法了。

不過說起功能還真是不錯,除了有QQ這個聊天軟體之外。還有瀏覽器上網的功能。雖然這個瀏覽器經常抽風,時不時的沒什麼反應,還老是自動重啟。但這對我來說,無疑是個新鮮的玩意兒。

這代表著我正式從txt時代成功的過度到了bmp時代。我記得猥瑣他們看到之後還用藍牙讓我把瀏覽器的安裝文件傳給他們。只是除了猥瑣以外,其他幾人的手機安裝之後都沒辦法打開。於是從那以後,猥瑣身為男孩子的道路就往男人的方向越走越偏了。

話接上文。

我把手機打開以後,終於覺得周圍的光線堪堪能滿足我的需要了。於是我照例拿出各種東西開始準備。不一會兒準備完畢,我深吸一口氣開始畫符。

拿著筆,我開始念起筆咒。

天圓地方

律令九章

我今下筆

萬鬼伏藏

吾奉三清道祖敕令……。

「誰?……。」突然,樹林里傳來一道聲音。我的手猛地一抖,毛筆啪嗒一聲掉落在水泥磚上。

「誰在那兒?……。」

小樹林里又傳來一道聲音,同時還伴隨著沙沙沙的腳步聲。

我心裡暗暗叫苦,你大爺的誰半夜三更跑這兒來了?

來不及多想,我急忙打開袋子,把擺放整齊的東西一股腦兒的塞進去,原地找個地方藏好。然後強裝鎮定的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那個人也注意到了我這邊的動靜,好像有些害怕似的停住了腳步。和我一樣舉著個手機,試圖看清我的模樣。

我心想,你大爺的膽子這麼小早幹嘛去了?麻溜的滾回被窩睡覺不好嗎?

可是當我看清那個人的模樣之後我就有些發愣了,同時暗暗在心裡收回我剛剛的話。

我沒想到的是,那個人居然是謝敏。她看到我以後也有些愣住了,詫異的看著我,問道:「怎麼是你?這麼晚了你來這裡有事嗎?」

我微笑了一下,道:「咳咳……那什麼,我看今晚的月……。」一邊說著,我一邊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他大爺的黑漆漆的一片,連根毛都沒有,於是話說到一半就沒能再說下去了。

「你也是因為睡不著出來散心的嗎?」謝敏看我支支吾吾的半天沒有說話,於是又問道。

萌妻嫁到:高冷總裁別太壞 這話可問到我的心坎兒上了,於是我急忙點頭,道:「嗯嗯,是的是的……。」

可是好巧不巧的是,想到睡覺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心裡暗示的原因。我剛回答完謝敏的話,就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這可把我尷尬的夠嗆,幸好是半夜時分,也沒有什麼強烈的光線,所以謝敏沒看到我的臉紅的像猴屁股似的。

……。

少年心態的愛情似乎還停留在你偷偷看我一眼,我再偷偷看你一眼的階段。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是這樣,但我毫無疑問。

所以當寂靜的樹林里,就只有謝敏和我兩個人坐在小亭子里的時候。我們又陷入了無話可說的境地。

就像肚皮說的那樣,如果我是個同性戀的話,也只是「受」的那個,因為我的性格內向的不像個爺們兒。

又是謝敏主動先開的口,她問我,難道就沒有什麼話想跟她說嗎?

我沉默了一下,終於下定決心,鼓起勇氣第一次直直的看著她,道:「對不起,其實我那天並沒有其他意思的……。而且其實我是……。」

「我相信你。」

她突然開口打斷我,說了這麼一句令我目瞪口呆的話。

我沒想到一切發生的這麼順利,順利到讓我不敢相信。卻又讓我覺得順其自然。

她站起來,微笑的看著我道:「楚離,我相信你了。從你出現在這裡的時候我就相信你了。其實這幾天我也想了很多,像我這樣的情況,或許就是大家所說的那樣,是我不願意接受而已。是我不敢面對自己,也不敢從別人口裡聽到關於我的一點不好。」

「那天之後,我每天晚上都不敢睡覺。我怕自己睡下去之後又會夢遊。你知道嗎?我害怕周圍的人異樣的眼光,也害怕自己真的有病。成為別人口中的精神病。」

「呼……。」

謝敏長出了一口氣,輕鬆的笑道:「不過現在我想通了,既定的事實我改變不了,但是我可以選擇怎麼樣去活著。活的讓自己輕鬆,讓自己自在。」

「所以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說起來,這三個字應該是我和你說才對。」

說完之後,她突然問我:「今晚,你是跟著我來的對嗎?」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謝敏會打斷我的話了,也明白為什麼她會和我說這麼多了。

我看著她一臉輕鬆的笑意,撒了一個在我看來不算是謊言的謊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她得到我肯定的答覆以後,低下了頭。我想,如果此時能看到她的臉的話,她的臉應該是有些發紅的。

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似乎越來越超越了友情或者是同學之誼的範疇,只是最後的那一層窗戶紙我們都沒有去捅破,也都沒有去捅破的想法。

刺客饒命 ……。

從一開始看到謝敏的時候,其實我就想著把我的秘密和她說的。

說起來,謝敏的心態和我還算有些相像。只是和我活不過二十歲這種令人絕望的事情比起來,她的事情似乎算不上什麼。

不知道為什麼,此時的我很想和她訴說這些。或許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徹底的看開這件事吧。在越親近的人面前我越無法表露出來,可一旦遇到一個讓我覺得值得相信的人的時候,我又很想和她訴訴苦。

但轉念一想,和她說這些幹什麼?或許我是好受一點了,可是她會怎麼想?她或許會為我難過,又或許會因為找不到安慰我的話而讓彼此都陷入尷尬的境地。

更大概率的,是她根本就不會相信我這種不科學的說法。最後,又要用我的所有秘密去解釋這一切。

於是我看著她,嘆了口氣,話到嘴邊只剩下了一句:「恭喜你,也很羨慕你有那麼好的心態。你說的很對,別人的想法我們左右不了,做自己就好了……。」

她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不知道為什麼,和你說了這些以後,我心裡最後一點煩惱也沒有了。對了,你英語成績不是不好嗎?我的還行,以後有不懂的我教你吧。好了,很晚了,回去了。你也早點回去吧。」

說完之後,謝敏轉身走了出去。我坐在小亭子里,為她的謙虛過度感到一絲絲忿忿不平的同時,也為她的一番話感到驚喜。這是不是代表著在之後的日子裡,我都可以名正言順的靠近她了?

好像是的。

……。

謝敏走後,我坐在原地愣了半響。之後突然想起我來這裡的目的。看了一眼時間,都已經十二點半了。

於是我站起來,又向之前的那個角落走過去。不管怎麼說,正事兒還是不能不做的。

可就在我轉身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身後有一雙眼睛盯著自己。

我下意識的轉身,掏出兜里的開眼符,沉聲喝了一句:「誰?」

我聲音落下之後,身後不遠處的樹後傳來一聲響動。突然一道黑影竄了出來,直直的往樹林外跑去。

是那個邪道?……。我心裡猛地閃過這一想法,然後拔腿追了上去。

可是跑過去以後,那裡什麼都沒有。我四周張望了一下,可惜由於夜色實在太黑的原因,什麼都看不到了。周圍一片寂靜,好像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難道因為太緊張了?我疑惑的往回走。

好像不太可能是那個人才對,可是那種感覺又讓我覺得不對。

如果是那個人的話,他這麼晚了出現在這裡是為什麼?難道他又想在這裡布希么邪陣嗎? 如果是那個人的話,他這麼晚了出現在這裡是為什麼?難道他又想在這裡布希么邪陣嗎?

我心裡升起這個想法,可是說起來好像不太可能。因為如果是我的話,也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布下養屍邪陣。這種做法好像有點蠢啊。那如果不是這個原因的話,他的目的是什麼?

難道他盯上我了?這個想法一出現幾乎就得到了我的肯定。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