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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努力沒有白費,在我二十歲的時候,我終於成了我們老A的肉搏王,所有人見了我都得敬禮,即使是我的長官,見了我也得流露出一種敬佩的眼神。尤其是隊長,”說完,看向那個中年軍人,“他對我,比我親身父親還要好!”

“本來一切都很好的,可惜人偏偏會長大,偏偏會明白一些不應該明白的事情——我在一切演習中小腿骨折,被送往了醫院,認識了一個名叫瀲灩的女孩子。人真得很奇怪,有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就是那麼簡單,我們很快就相愛了。但是在特種部隊,我們這樣的戀情,幾乎是一產生,就注意要被抹殺的!所以我和瀲灩兩人商量,是不是可以利用她的工作,先爲我做一個假的體檢報告,讓我因爲傷病,不能繼續當特種兵,而她則可以稍後復員,調回來和我一起。畢竟我找工作找起來太難了,因爲傷病原因的話,組織會幫我安排一份工作,而她是醫生,又非常優秀,找工作很容易的!”

“於是我們就開始實施我們的計劃。本來以爲很困難,而且我還有被揭穿的心理準備,但是沒有想到很容易就過關了。雖然當時隊長和兄弟們都抱着我痛苦了很長時間——不管訓練多麼艱苦,敵人多麼兇狠,我都沒有見過他們哭過,但是因爲我要離開了,他們居然都哭了。我當時真的很感動,真想告訴他們其實我還想繼續留在部隊,和他們一起當特種兵,一起照顧我們的家園!可惜,人一但心被矇蔽了,就很難回頭了,何況我真的很喜歡瀲灩,所以我昧着良心,調到了殤城這個剛剛發展起來的城市,選擇了當一個普通的武警。因爲我只會當兵,除了這個,我什麼都不會,而且,我也喜歡當兵!”

那中年人聽了,眼角也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東西,說:“小虎,你知不知道,我們大家,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說的是假的,因爲我們信任你!你這樣做,是利用了大家對你的信任,尤其是利用了我對你的信任!我真的對你太失望了!”

徐虎充滿愧疚地站起來,對着那中年軍人深深地鞠了一躬,說:“對不起,隊長!”雖然胸前傳來的劇痛讓徐虎差點跌倒,但他還是不肯擡起頭來。

那中年軍人也站了起來,走到徐虎面前,把徐虎扶起身來,說:“好了!你既然能說出你做過的事情,說明你已經知道錯了,我再批評你,也沒有任何意義了。你現在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配合刑警同志們,把你所做的事情統統交代了!然後,像個男人一樣,勇敢地去承擔責任!不管是什麼責任!”說完,拍了下徐虎的肩膀,說:“如果你能做到這些,我彭滿山會親自把你的骨灰,和老A的兄弟們的骨灰放在一起!”

徐虎點點頭,坐了下來,對楊夜說:“你問吧。”

楊夜問道:“你剛剛說你回來是因爲瀲灩給你開了個假的體驗報告,那麼瀲灩回來之後,爲什麼沒有和你馬上結婚或者訂婚,而是在半年之後,突然被人搶劫,失血過多而死了?”

徐虎說道:“本來我和瀲灩是打算結婚的。可惜到了社會中,我們才發現要面臨很多的問題——衣食住行,樣樣都得用到錢,而我們的工作,賺的錢並不是很多。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先工作半年,等半年後稍微有點積蓄,哪怕在外邊先租房子,也要把婚一結。可惜,好不容易等到了那天,她下班準備找我,遇到了一個歹徒,不僅搶走了她攢的錢,還把她刺傷了,因爲瀲灩的血型十分罕見,而當時血庫之中剛剛好沒有了這種血液,所以最後她因爲失血過多而身亡了……”

“我聽到消息的時候,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我拋棄我的夢想,拋棄我的兄弟,想要和她在一起;而她也拋棄了在部隊裏已經擁有的一切,和即將擁有的無限光明的前途,來殤城找我。而現在,她突然不在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接下來的日子該怎麼度過,還有什麼東西,能支撐我繼續活下去!”

“我強忍着悲痛,去醫院幫瀲灩辦理後事。誰知道我剛到醫院不長時間,便來了一個人,和我說有重要事情要商量——那個人就是你們公安局局長,李駿!他居然和我說:‘反正你愛的人已經死了,趁着現在她的身體還有用,和我是一個血型,就把腎臟和脾臟賣給我一點吧,絕對會給我非常高的價錢!我們是同種血型,都是極爲少見的RH陰性AB血型!’”

“我當時十分生氣,既然他的血型和瀲灩一樣,當時爲什麼不給瀲灩捐血,把瀲灩救活?而是瀲灩剛剛去世,他就過來眼買腎和脾?這種人,死一萬次都嫌少!我直接回絕了他,可誰知道瀲灩的父母也不知如何得到了消息,都覺得人反正已經死了,能幫主別人一是一點,何況還有十萬塊錢拿?便揹着我,把腎和脾都賣給了李駿!”

“我當時沒怎麼再堅持——畢竟瀲灩是人家的親身女兒,我雖然和瀲灩相愛,但是始終沒結婚,所以是一個外人。但是我在無意之中,發現了瀲灩的死,也許並非是意外,而是早有預謀的!而且這個背後指使的人,很可能就是李駿!”

徐虎說道:“爲了證明我的猜測是否正確,我專門找到了當年搶劫的那個罪犯,我用他的老婆和孩子的生命安全來做威脅,讓他說出當年搶劫案的真正目的。誰知道那人告訴我說,其實一切都是李駿所指使的,李駿早就調查好了殤城市誰是RH陰性AB血型,然後給了他二十萬元,讓他把那個和李駿血型相同的人刺死。而這個搶劫犯,因爲身份太過卑微,只能接近得了我的未婚妻,其他兩個這種血型的人,都是十分有身份的人。不過巧合的是,他並沒有直接刺死我未婚妻,而是刺成了重傷,導致失血過多而死。正因爲這樣,我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那你爲什麼要殺害刁艾青?”楊夜問道,“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而且和你無冤無仇,你爲什麼要殺她?”

重生之郡主爲嫡 徐虎道:“我並沒有打算殺她。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正被一些不良青年圍住勒索,我剛好路過,就出手救了她。本來這對我是一個很普通的事情,可惜我救的人對於來說並不普通,她長的太像我的未婚妻了,只是個頭低了一點點,甚至連發型,都是我未婚妻在部隊時候的髮型。從那以後,我一有時間就會過去看望她,她的性格很內向,剛開始還十分抗拒我,不過因爲我每次過去,只是給她送一點點吃的東西,慢慢的她就對我很信任了。”

“直到有一天,我記得好像是2月9日的傍晚,她居然主動來找我,說要和借500塊錢買東西。我問她幹什麼,她說有急用。我之前在雲南的邊境消滅過毒販,見過毒販是什麼樣子,所以對於吸毒者,也可以很明顯就看出來。我直接問她是不是吸毒了,她居然說爲什麼我要管這麼多,和我借錢,直接說借不借就可以。我當時很氣憤,因爲一直以來,我都當她是我未婚妻的影子一樣,我照顧她,也是爲了彌補我對未婚妻的虧欠之感。但是沒有想到她居然會變成這樣,完全摧毀了我心目中的未婚妻的美好的形像!”

“現在想想,我都不知道我當時腦子裏怎麼想的,我直接就掐住了她的脖子,任她怎麼樣掙扎,我都不願意放開。那種感覺真的很奇怪,是一種捨不得,又不忍心的感覺。直到幾分鐘後,我想起了瀲灩的樣子,想起了她的微笑,才恍然間明白麪前的這個人,其實和瀲灩是兩個人,但是刁艾青已經死了……”

“那你爲什麼還要把死者碎屍?”

徐虎道:“怎麼說我也曾經是個軍人,是個英雄;現在也還是個執法者。我當時想,反正已經人已經死了,死人我見得多了,何況她還是個吸毒的人,不管以前她怎麼樣,只要她吸了毒,將來一定是危害社會的人,我這樣做,也算是爲民除害。所以我決定把她的脾和腎取出來,先還我未婚妻一個全屍!而剩下的,在這個都市裏,不能像在戰場一樣,隨便挖個坑就埋了,這樣遲早會被你們警察查到。所以我決定把她碎屍,把所有可能讓你們從她身上得到的線索,都烹煮一遍!本來把屍體處理成這樣,而且加上已經有一個替死鬼幫我抗罪,你們是不可能查到我的。沒想到你居然還是找到了我。”

又是一段扭曲了的感情,而且兇手之前還是一個英雄。楊夜道:“其實我直到兇手被抓之前,都沒有懷疑過你。直到那天晚上,你一個人單槍匹馬就和那些拿槍的毒販搏鬥,我纔想到,兇手是不是可能也是一個曾經是一個職業軍人?不單是你,其實我還查了其他人的底,甚至包括我身邊的同事,他曾經和是同樣是特種兵。可惜最後查到的答案,都指向了你。我看到你檔案的時候,真的也不相信你這樣的一個人,會犯這樣的罪行。”

彭滿山站了起來,說:“我們老A,都信奉基督教。耶穌基督曾經說過,身上有罪的人,不管什麼時候意識到自己犯了罪,而且懷着虔誠的心回到主的懷抱,他還會進入天堂。小虎,希望你下輩子,還是我們老A的人!”說完轉身離開了審訊廳。

徐虎已經被帶走,暫時要被關押在第一看守所。

案子是這個結果,對於這樣的兇手,真的沒有太多的問題要問。經歷過嚴酷戰爭的人,見得太多的生離死別,生命對於他們,似乎很卑微,微不足道的就如螻蟻一般。而他們所重視的,是我們所有“常人”所忽略的東西——親情,愛情和兄弟情!對於這樣的兇手,到底是他們的悲哀,還是我們的悲哀?又或者,是我們所有人的悲哀?

石曉偉已經站了起來,這次的暗中較量,他還是輸給了楊夜,不過石曉偉雖然好勝心極強,倒也不是那種爲了自己勝利而讓真兇逍遙法外之人。石曉偉走到楊夜面前,伸出右手,和楊夜握了下手,認真地說:“楊組長,先和你聲對不起!我太想做出成績了,導致我冤枉了好人,還好有你!謝謝你!謝謝你讓我明白了一些用錢都買不來的大道理,希望,我們有機會的話,可以真正的合作一次,而不是像這次這樣。”

石曉偉的態度十分誠懇,楊夜也不是小肚雞腸之人,也道:“石組長,人都是有感情的,所以都有犯錯的時候,沒必要太過自責。而且,我相信,我們以後合作的機會會很多!”

石曉偉點點頭,說:“既然這樣,我想馬上取消對慕容楚歌的起訴,改成妨礙司法公正罪,而且我本人有很大的疏忽,導致慕容楚歌的名譽受損,也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楊夜道:“石大哥,我佩服你的爲人!以後我就改叫你大哥吧!不是每個人,都有石大哥這樣的胸懷的,只有敢擔當的人,纔是真正的爺們!”

石曉偉已經告辭,去忙自己的事情。

楊夜轉過頭,對着盯着自己發呆的重案一組所有成員道:“通知檢察院,殤城市公安局局長李駿,利用職務便宜,徇私枉法,害人性命,而且根據徐虎所說,他的經濟狀況和私生活,很可能也有大問題,必須要查一查!”

三天之後。

碎屍案的案件正式開庭審理,因爲這個案件在社會引起的反響太過強烈,所以經過商討,案件定爲公審。

還好之前李駿對外宣稱碎屍案兇手已經抓獲時,並沒有說出兇手是誰,所以羣衆仍然以爲這個兇手還是之前的那個,所以現場秩序不是太過混亂。

聽審的羣衆本以爲兇手是一個窮兇極惡之徒,誰知道聽到一半的時候,才知道兇手是一個曾經的特種兵精英,默默無聞的民族英雄——所有的都不由得發出一陣嘆息之聲。

案件整整審理了兩天。

第一被告徐虎,因爲犯罪情節嚴重,性質惡劣,判爲死刑;鑑於被告在之前是一位特種兵,而且有多次立功表現,所以徐虎最終被判爲死刑,緩期執行,緩期日期爲十年。

第二被告慕容楚歌,因爲妨礙司法公正,被叛勞動改造半年;加上被告還承認曾強暴過被害人的犯罪事實,判處被告有期徒刑七年。鑑於被告患有典型的人格分裂症,上述刑罰均緩期執行,待被告的病症確認治療好之後,再執行上述刑罰。

第三被告石曉偉,身爲司法人員,卻擅乎職守,不過鑑於第二被告主動認罪,第三被告並不知情,而且第三被告知情後,馬上主動承認過失,所以對第三被告記內部處分一次。

第四被告李駿。身爲殤城市公安局局長,利用職務之便,謀人性命,今已確定犯罪事實。而且在查案過程之中,發現李駿家中有大量財務不明來處,懷疑有受賄傾向。故決定,把第四被告李駿的案件,另立一案,待查明所有事情之後,再行開庭審理。

刑一組辦公室內。

刑一組的成員心情是格外高興——震動全城的碎屍案最終還是被自己所在的組破獲,順便還揪出了李駿這個大貪官,不僅獲得了上級高度表揚,而且還記了集合二等功一件。

華子大聲道:“哎哎,我說大家,我們是不是應該讓楊頭兒慰勞我們一下?尤其是我,在這次的案子中,可是立了大功了!”

“你小子,逮住機會就想訛我一頓!”楊夜沒好氣地說道,“不過不用你說,我肯定也要請大家好好吃一頓!這幾天大家可夠辛苦了!”

張玲玲點點頭,說:“可不是嘛!我現在想起來那個煮熟的頭顱,我都起雞皮疙瘩,我那幾天,每天晚上作夢都夢到,太恐怖了!一定得吃頓好吃的壓壓驚才行!”

曉菲已經把她的“萬能寶典”拿了出來,翻了幾頁說:“美食學家說,冬天多吃海鮮,對皮膚的護理,還有免疫能力的提高會有所幫助,所以我建議,我們去‘天下第一樓’吃海鮮!”

“我去!騙人都不會騙!吃海鮮怎麼可能護膚呢?不過……我喜歡,頭兒,你覺得怎麼樣?”華子道。

“沒問題,你們說去哪兒就去哪兒!”楊夜倒也爽快。

衆人剛準備去吃飯,誰知道師淑琦出現在了辦公室門口。

“師醫生,你是有特異功能麼?每次我們頭兒一請客,你總是及時出現!既然這樣,一起吧?”華子道。

師淑琦擠出一個不冷不熱的微笑,說:“我也想去,不過市委李書記來了,說有事情要找我們每個部門管事的。”

“得,看來是吃不上海鮮了……”華子垂頭喪氣道。

楊夜說道:“那你們先下班,吃海鮮改天也可以!我答應了,一定不會食言!”說完轉過頭對師淑琦道:“我們走吧。”

殤城市公安局所有分部門管事的都聚集在了大會議室之內。

李雙良書記見人已經到底,開口說道:“我叫大家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佈!大家都知道,之前的局長李駿已經被雙規,而局長的這個位置,我暫時代理了已經三天的時間。不過,這始終不是個辦法,所以,組織決定,再選擇一個新的人選,來擔任殤城市公安局局長!我們上邊開了個會,人選已經定下來了,他就是——”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期待着李雙良快點公佈答案。

“民事糾紛組組長,李東! https://tw.95zongcai.com/zc/38255/ 這裏是委任狀!”李雙良邊說,邊拿出委任狀,“大家請鼓掌,歡迎李東同志上臺講話!”

李東走到主席臺的位置,大聲道:“……,我李東,一定會帶領着我們殤城公安局的所有同事,步入一個更高的臺階!謝謝大家!”

會議已經結束,大家都開始各忙各的,師淑琦和楊夜挨着坐,對楊夜說:“肚子好餓,你吃飯了沒有?”

楊夜搖搖頭:“肯定沒有麼,你去的時候我們不是剛準備去吃飯呢嗎?你這都忘了?”

師淑琦臉一紅,說:“那就一起去吧?”

楊夜正準備答應下來,誰知道李東走了過來,對楊夜說:“楊夜,你跟我來,我有話和你說。”

楊夜暗想: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個李東,按說和自己平時關係還挺融洽的,應該不會把這第一把火燒到自己頭上吧? 李東帶楊夜走進自己的辦公室,說道:“楊夜,你肯定非常好奇,我剛剛上任,就找你過來,到底有什麼事情,是不是?”

楊夜點點頭。

李東很滿意地點點頭,自己剛剛做了局長,屬下就這麼尊重自己,繼續說道:“我找你來,其實想拜託你一件事情。我出生在山西省懷仁縣新家園鄉趙麻寨村一個農民家庭,從小在村裏就聽到一個傳說,說村子西邊的廟是一個鬼廟,如果誰擅自進入那裏,都是有去無回。我小的時候特別好奇,在十二歲的時候,和同村的兩個小孩子進去了一次。我們在廟裏,看到了許多神鬼的石像,我們認爲這個很平常,沒什麼可怕,就繼續往裏走。誰知道,這個時候,突然有一個石像動了起來,並且發出極其恐怖的聲音,我們當時嚇得拔腿就跑,我身體好,跑的很快,可是我聽到後邊兩個小孩子跌倒了,而且一直喊‘救命’,我當時十分害怕,就沒管他們,一路跑回了自己家。回家以後,我就得了一場大病,一直在牀上躺了一個多月。一個多月後,我康復了,再找和我一起去廟裏的那兩個小孩子的時候,卻聽同村的說他們都已經死了,屍體被掛在村頭的兩顆大樹上,死相非常的恐怖!當時人們都非常迷信,並沒有報警,所以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就連那兩小孩的父母都怕被惡鬼詛咒,搬到別的村裏住了。從此以後,那個廟更成了村裏的禁地,沒人敢走近半步。”

“我兩年前回了次家鄉看望鄉親們,專門去那個廟的附近看了下,雖然村裏現在已經都換成了嶄新的磚瓦房,但是那個廟仍然是禁區,遠遠的看過去非常詭異。我本來打算進去看看,誰知道馬上有鄉親們攔住我,告訴我不要進去,在我那次之後,也有好幾個人曾經進去過,都和之前與我一起進去那兩個小孩子一樣,被吊死在了村頭的兩顆大樹上。”

“我十分好奇,以前大家都比較迷信,不肯報警,但是現在都這樣的社會了,爲什麼還是沒人肯報警仔細查查?鄉親們告訴我說,早就報過警了,而且也進去查過了。進去的警察,不是得了場大病,就是被吊死在了村頭,還有的雖然當時倖免於難,但是之後都遇到各種看起來十分巧合的事情,不是被出車禍,就是吃東西中毒,或者是在家裏被煤氣悶死。總之來說,那個鬼廟,現在是根本沒有人敢再去調查!”

楊夜聽李東說完,問道:“所以,你的意思是?……”

李東道:“現在的懷仁縣公安局局長王東紅,是我的大學同學。他也非常重視這個廟,現在是精神文明社會,像這種迷信思想,應該早已經就絕跡了的,可是這個廟實在太過詭異。他讓自己的手下去查,手下都說寧可辭職,也不願意去那個廟,所以他是有心無力。你是咱們局的頭號神探,是警察界的明日之星,所以我決定委派你去那裏調查這個案子!你安排一下,帶着你的組員明天就啓程,有什麼困難,可以隨時和我開口!”

原來李東讓自己跨省查案,這在警界是一件很敏感的事情,因爲跨省查案所涉及的東西太多,而跨省查案人員,所要揹負的壓力也更大。而且這個案子聽起來十分邪門,雖然楊夜十分感興趣,但還是有點猶豫,對李東說道:“那個……李局,能不能給我兩天的時間,讓我安排下手頭的工作,兩天之後,我給您答覆!”

李東點點頭,說:“沒問題!查案期間所有的費用,局裏都會給你報銷,你明白我的意思的?你可以帶着你的女朋友之類的,順便旅旅遊,不過,我希望你回來的時候,一定要給我一個交待!”常見的先禮後兵類的說話方式。

楊夜告別了李東,已經是晚上七點半多了,該找個地方吃飯了。剛走到門口,便遇到了也準備下班離開的師淑琦。

“師醫生。”楊夜打了個招呼,但是明顯有點心不在焉。

師淑琦嘴一撇,道:“我說楊大組長,沒必要這樣吧?見了也用不着表現得快要睡着一樣吧?我就這麼讓你犯困?”

楊夜其實是在思考李東拜託他的事情,悶道:“沒有的事情,只不過是剛剛李局找我談話,還在想他說的話呢。”

“被批了?”師淑琦試探着問,不過馬上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啊?你可是警界的明日之星啊,而且剛剛還破了這麼大一個案子,李東他就算想‘新官上任三把火’,也不能拿你開刀啊?”

楊夜道:“剛李局也是這樣誇我的……”

師淑琦被楊夜搞的有點糾結了:“原來是被表揚了啊?哎,不對啊?我說你這人怎麼這樣?被表揚了還愁眉苦臉,整張臉皺的像車禍現場一樣,難道你就是那種專門愛讓別人給冷眼的人?”同時心中暗想:我說怎麼我以前冷冰冰的時候,他還願意主動和我說話,現在變得不冷了,反而愛理不理的。

楊夜搖搖頭,嘆了口氣,說:“算了,我一個人鬱悶,總不能把你也搞鬱悶了!走吧,一起去吃飯吧?總是讓你幫忙,也該慰勞慰勞你了!”

師淑琦笑道:“這還算說了句人話!我要去‘小吃一條街’!今天時間還早,你一定要請我吃遍小吃街的小吃!”

兩人打了個出租車,沒多長時間,就到達了這以各類小吃聞名的“小吃一條街”。

師淑琦到了這裏,完全和在局裏是兩種狀態,整個人變得有點瘋瘋癲癲的,拉着楊夜的胳膊,一會跑到這裏,一會又轉到那裏,但是就是不買吃的,搞的楊夜都有點暈頭轉向了。

“我說,師姐……我們是來吃飯的,可不是來逛街的,你再這樣下去,我估計明天我的兄弟們就得把你抓起來了。”楊夜道

“爲什麼?”師淑琦問道。

“因爲我都快餓死了……你這樣,可是間接地殺人啊!”楊夜哭喪道。

師淑琦瞅了一眼楊夜,說:“你不用這樣說,我也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楊大組長!既然這樣……”師淑琦停下腳步,指着面前一家小吃店,說:“那我們就吃這個!”

這是一家賣“獅子頭”的小吃店。楊夜和師淑琦坐下,師淑琦喊道:“老闆,要兩份紅燒獅子頭,稍微多放點鹽!”然後轉身對楊夜說:“吃獅子頭,一定要配上課的豆汁,我去買兩杯豆汁去!”

楊夜連忙道:“這種跑腿的事情怎麼能讓你們女生來?還是我去吧!”

“不行不行,你去一定不知道該買什麼樣的才能更好地發揮獅子頭的美味!”師淑琦邊說,已經向賣豆汁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個女孩子真是夠……個性!對,就是夠有個性的!楊夜暗想。

毒寵冷宮棄後 “哥哥!”楊夜正想着師淑琦,突然聽到有個熟悉的聲音叫自己,楊夜已經聽出這個聲音絕對是自己的妹妹楊惠的聲音,所以頭也沒回就說:“你個小丫頭片子,不是在和你師傅修煉麼,怎麼有時間跑出來了?”

楊惠跑到楊夜身邊,抱住楊夜脖子,說道:“我說哥哥,你怎麼能這樣呢?老實說,你從來不會自己單獨來這種地方吃飯的,而且又對我愛理不理,是不是和女朋友一起來的?”

“什麼女朋友?只是和一個同事一起吃飯!”楊夜強調道。

“哦——原來是同事啊,那到底是男同事還是女同事呢?”楊惠追問道。

“咳……咳……”楊夜還沒有回答,便聽到身後有人咳嗽——師淑琦已經買了豆汁回來,慢慢走到楊夜和楊惠面前,問道:“楊大組長還沒介紹,這位美女是誰?”語氣之中明顯透露出不高興的意思。

楊夜連忙往開推楊惠,可楊惠好像有意似的,抱的更緊了,還用很嗲的聲音問楊夜:“哥哥啊,這個大姐是誰啊?”很明顯在說師淑琦比自己老——楊惠雖然是練功夫的,不過身材和臉蛋卻一點都不像練武之人,反而更像那種東方模特,就是……個子低了點。

師淑琦皮笑肉不笑地說:“我叫師淑琦,楊夜的同事,你呢?”

“我啊?”楊惠道,“我叫楊惠,你說的楊夜呢,是我哥。你應該是我哥哥的女朋友吧?你長得好漂亮哦!”

師淑琦在聽到楊惠名字的時候,臉色已經明顯轉變了許多,聽楊夜說完,已經又恢復了笑容,而且,沒有一個女人會討厭別人說自己漂亮:“沒有,我兩隻是普通的同事……”

“對了,剛剛問你怎麼不和你師傅修煉,又跑出來幹什麼?”楊夜問道。

楊惠說道:“師傅他有貴客拜訪,說要和對方好好敘舊一會,少則三天,多則一個多星期呢。我自己一個人又太無聊,那些師兄師弟們都不是我對手,所以就下來看看了。用我師父的話來說:‘市井,是最大的修煉場。’”

楊夜點點頭,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便問楊惠:“對了,妹妹,反正你沒有什麼事情,哥哥帶你出去玩玩,旅遊旅遊,怎麼樣?”

楊惠點點頭:“好啊好啊!我好長時間沒出去旅遊了,我們去什麼地方?”

“山西!”楊夜答道。

……

坐了一天的火車,總算達到了山西。楊夜還是第一次到山西這個地方,據說這裏民風尚未開化完全,大多數人的性格還比較粗獷豪爽。而懷仁縣雖然是山西的一個小縣城,不過這個縣城比起山西的城市也有過之而無不及——馬路寬闊,高樓林立,人們的穿着都十分時髦。

“死哥哥,說要帶我旅遊的,結果坐了一天的火車,到了這個聽都沒聽過的地方!”楊惠已經發了一路的牢騷,直到現在,仍然數落楊夜數落個沒完。

衆人之前就過楊惠的身手,加上楊惠又是楊夜的妹妹,都只能默默忍受這份摧殘。就連華子也不敢多說話,聲怕這個彪悍的小美女一個不爽,就把自己給撂翻了。

楊夜呵呵笑道:“別急嘛,妹妹,你先陪我把事情辦完了,任務完成後,有你好吃好喝的,老哥一直陪你!”

“鬼才信你!”嘴上雖然這樣說,人還是跟着楊夜不肯離開半步,畢竟是女孩子,跑這麼遠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也有點心虛。

“請問,是楊夜楊警官嗎?”只見有個人,走到楊夜的面前問道。

“沒錯!我是。”楊夜對來人說道。

來人大約35歲左右,身着一身警察制服,不過從肩膀上的徽章可以看出,應該是局長之類級別的人物;留着普通的平頭,五官分明,讓整個人顯得都十分的簡單幹練;再配上高大健壯的身材,讓人不由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那人伸出右手,和楊夜握了握手,開口道:“我就是懷仁縣公安局局長,王東紅。”

“沒錯!我是。”楊夜對來人說道。

來人大約35歲左右,身着一身警察制服,不過從肩膀上的徽章可以看出,應該是局長之類級別的人物;留着普通的平頭,五官分明,讓整個人顯得都十分的簡單幹練;再配上高大健壯的身材,讓人不由有種肅然起敬的感覺。那人伸出右手,和楊夜握了握手,開口道:“我就是懷仁縣公安局局長,王東紅。”

沒想到堂堂公安局長,居然親自來接自己。楊夜點點頭,也正式介紹了自己一番:“殤城市重案一組組長,楊夜。”

王東紅笑道:“早就聽說過楊組長的大名了。而且我們這裏的兄弟們,一直以來都是以楊組長爲楷模的!之前楊組長破獲的碎屍案,真的是讓全警界的人,都佩服的五體投地!”

雙方稍微客套一會,便一起驅車,趕往懷仁縣公安局。

安排好住處和一些生活必須品之後,已經是晚上六點多。

衆人正尋思着去哪兒吃飯,王東紅便已經到了他們的住處,身邊還跟着一個年輕人。王東紅說道:“各位,我們的食堂已經爲各位準備好了飯菜。我也和食堂打過招呼,因爲各位是南方人,可能和我們北方人飲食習慣不一樣,所以以後你們想吃什麼,直接和食堂的大師傅開口就可以。”說完,指指自己身邊的年輕人,道:“他叫齊鴻雁,是我們局的重案組組長,以後你們有什麼需要,儘管找他就可以。”然後轉頭對齊鴻雁道:“小齊,你招待好他們幾位,我就先走了。”說完便離開了。

齊鴻雁帶着楊夜等人到食堂吃完晚飯後,便問楊夜:“不知道楊警官來我們懷仁幹什麼來的?”

楊夜答道:“沒什麼事情,我們就來旅旅遊,順便看望看望老朋友,再幫我們的領導帶點土特產回去,我們領導也是你們這裏的人。”

齊鴻雁點點頭,略有所思道:“哦——這樣的話,我明天帶你們到我們縣的旅遊景點看看,我們這裏雖然是個縣城,但是也有不少名勝古蹟的!”

楊夜道:“不用了,我們還是習慣自己瞎轉轉,也待不了幾天就走了;你們該忙什麼忙你們的就行,不要影響你們工作。”

齊鴻雁見對方話中有讓自己走的意思,當然也不再堅持,稍微客套了幾句話便離開了。

衆人回到住處,楊夜便把大家都集合起來,開始進工作的安排:“我在來之前,已經詳細調查過這裏的民俗和風情。這裏雖然看似開放,但其實對於外來人口十分排斥,所以我們先不要直接就去趙麻寨村去調查。明天我先去找王東紅局長幫忙搭個線,聯繫一家可靠的村民,讓我們以那村民親戚的身份到趙麻寨,再進行祕密調查。”

張玲玲問道:“爲什麼組長不找那個齊鴻雁,非要找王東紅?那個齊鴻雁有什麼可疑之出嗎?我感覺剛剛組長似乎對他並不是太友好。”

楊夜道:“咱們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辦事當然要小心一點。我只是憑感覺而已,其實那個齊鴻雁目前還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玲玲,這次的行動,就你一個女孩子,你明天就不要在這裏住了。我總有種奇怪的感覺,這次的這個案子,可能不太簡單。我給你聯繫個安全的地方,你每天搬出去住,而且也不要負責查案子,只要和我們一直保持聯繫就好,有什麼特殊情況,你直接給李局打電話,讓他幫忙就可以!”

火炮道:“俺越來越不明白了,頭兒你怎麼從到了這裏,就開始疑神疑鬼的?到底你是怎麼想的,和我們說說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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