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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得頻頻點頭,還是沈麗君考慮成熟。

她滾動着大眼睛,思慮道:“我要確保你的安全,這比抓住真兇還重要。因此,我覺得你最好帶一個同齡人在身邊,那樣不引起他人的注意,當然了,帶着的這個人,必須具備保護你的能力,至少能夠應對十多個成年混子而輕易拿下。這個人,你想找誰?我也幫你想想!”

沈麗君在詢問我,我也就仔細的開始了琢磨,看情況,我是必定要去本市,還得帶上一個能保護我的同齡人,這個人,是誰最合適?

很快,我有了最佳人選,而且,沈麗君也想到了這個人,我們倆異口同聲的道:“潘若曦!”

對!

就是潘若曦,如果說能與我同齡,而且還能絕對保護我安全,那隻能是潘若曦了。

爲啥不是熊壯壯?

因爲我覺得,熊壯壯太過於引人注目,他兩米零七的身高,比普通人大得多的頭部,都是招人注視的存在。

特別是,熊壯壯沒心機,在我冒着生命危險去沈氏集團的過程中,熊壯壯搞不好就被有心人三言兩語給騙出了真話,到時候,我是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故而,熊壯壯不用考慮。

至於蘇芸兒等女,算了吧,她們自身都難保,還去本市保護我呢,能不能別這麼搞笑?

因而,我只能想到了潘若曦,也只有武學奇才的潘若曦,她隱藏在我身邊,不會太招人注意,但前提是,不能讓人認出她就是在本省鼎鼎大名的潘若曦!

有潘若曦在,那比十個熊壯壯還安全,她就是我省年輕一輩武學第一人,就問誰能越過潘若曦,而刺殺到我?

“呵呵,還是姐弟心有靈犀一點通。”

聽到我們倆異口同聲說出潘若曦的名字,沈麗君莞爾一笑,然後愁眉道:“只是,潘若曦是天之嬌女,她又是潘氏集團大小姐,怎麼才能讓她放下身段,喬裝打扮的在你身邊保護你,這纔是愁人的事情啊!” 沈麗君談到的事,也是最讓我犯難的癥結所在。

衆所周知,潘若曦的確是武藝高強,幾乎可以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正是因爲潘若曦太優秀,而且家世富足,她功成名就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喬裝打扮在我身邊?

而且,在我跟班的時期,潘若曦不止一次的表示,今年她就要進入成年組,一定要擊敗一直讓她當‘老二’的那個奇女子。

要打敗那個女子,必須要格外努力,故而每天潘若曦都會訓練,還有我看不到的大半個小時去別處訓練,她從不懈怠的砥礪前行,爲了達成所願,潘若曦只能努力再努力。

她又怎麼肯放下身段,放棄練武的時間,從而保護在我身邊?

這不現實啊!

想到這裏,我頭都大了,只能沮喪的給沈麗君道:“姐,行不通的,雖然潘若曦是最佳人選,但她不可能屈身來保護我。”

我見到沈麗君沒說話,又鬱悶的說:“潘若曦不缺錢,整個潘氏集團都是靠她在撐門面,所以哪怕給潘若曦七個億,都不能打動她。”

沈麗君還是沒說話,但她的黛眉卻時而緊皺,時而放鬆,心頭顯然在想着各種可能性。

我不敢再瞎逼逼了,知道說了也幫不上姐姐的忙,只好靜靜的看着沈麗君。

好一陣,沈麗君眼睛亮了起來,笑道:“雖說潘若曦不缺那七個億,但如果我們用七個億,去換取一種能增長武技的稀有寶貝,麒麒你說,潘若曦會不會心動!?”

這……

我一瞬間就愣住了,然後哈哈一笑道:“習武者,把能增長武技的寶貝當成命一般稀罕,如果真有這種寶貝,潘若曦必須心動啊!”

呵呵……

沈麗君笑得很歡快,點頭道:“沒錯,潘若曦必須心動,因爲她與那個第一名的女人,是一輩子競爭的對手,如果潘若曦不心動,我就拿寶貝去獻給潘若曦的對手,麒麒,你怎麼看?”

嘿嘿……

我笑着說,姐,你可真壞!

沈麗君捂嘴大笑,她笑了好一會,說她有個朋友,正好有那種增進武學的寶貝,用她前夫送的七個億,絕對能拿下。

“姐,七個億啊!”

我突然感覺一陣子肉疼,七個億,那可是天文數字。

“沒事,反正也不是我們倆的錢,那個臭男人的錢,白給的拿去換取能保護你的人,絕對值。”

沈麗君毫不猶豫,伸手就問我要銀行卡,她知道我一定帶在身邊。

我只好把貼身用膠布纏着的銀行卡取出來,還有着我的體溫,心想這七億元,就這麼跟我擦肩而過了,若是被小雞仔知道,肯定血虐我一百遍。

沈麗君取了銀行卡,她的目光變得精湛,鏗鏘有力的說:“等着吧兇手,必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我也說必須的,也沒再多問姐姐是不是能解決冷氏集團的困擾,她既然是沈氏集團的大小姐,而且還是某個組織的重要人物,憑藉沈麗君一句話,我敢肯定,本縣的冷氏集團屁都不敢放一個。

那麼,張德武與小雞仔也就不用害怕被抓住了。

我放下心來,就跟沈麗君又談到了如何去往本市最合理。

總不可能,我堂而皇之的進入沈氏集團吧,那樣傻子都會起疑心。

於是,我們姐弟商量了大半個小時,最終決定,由我在本縣鬧出一場風波,逼不得已的離開本縣,流浪到了本市。

隨後,機緣巧合下,我去了本市的學校繼續就讀,那時候,潘若曦就正好轉學到本市,當然了,是喬裝打扮後的潘若曦,她恰好跟我就讀一個學校,這樣也能順理成章的保護我。

再然後,我開始出現在沈氏集團重要人物眼中,前提是得靠我自己引得沈氏集團注意,期間姐姐是不能幫我的,否則容易出錯穿幫。

等到沈氏集團的重要人物認識我,我就順水推舟的繼續往上走,最終與沈叔叔、沈爺爺等人結識,引出殺害弟弟的兇手……

這一些列的安排,沈麗君都儘量的不參與其中,讓我回去好好策劃,如果缺錢啥的,就給她說就行。

沈麗君最後道:“五一節之前,你就得去到本市,你說五一節正好潘若曦要去市裏比賽,與此同時,潘若曦以喬裝身份也出現,她不同的兩個身份存在,不會引人懷疑。所以麒麒,你得努力了,今天四月五號,時間不多了。”

我也意識到時間緊湊,特別是我要做什麼事才能引來軒然大波,從而被迫離開本縣?

這事,不能演,演得太假,以至於隨後去到市裏發展,被某些有心人一調查,就得穿幫,我可能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故而,我得等一個適當的機會,或者是創造一個別人看不出來假象的機會。

“姐,我這幾天仔細琢磨,想清楚就給你彙報。”我想了一陣,最終給沈麗君道:“要嚴謹的設局離開本縣,不能留下任何的把柄與蛛絲馬跡。”

沈麗君點點頭,她站起身來,我也跟着起身。

我們倆並肩站着,好久誰都沒說話,那一刻,我已經知道自己未來的路向何方了,覺得從未有過的重擔在肩。

“姐,我離開本縣的時候,不願意讓蘇芸兒與向琳琳難過,這些事,你幫我處理好。”

我說出了心底的擔心,如果我去了本市,那絕對是一場生死不明的遠行,我放不下的人,就是蘇芸兒與向琳琳。

我答應過她們倆,此生都不會丟下蘇芸兒與向琳琳不管!

“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們覺得你背叛她們,我會在你去往本市之前,找準機會跟她們說清楚。”

沈麗君道:“一個好漢三個幫,我還會適時的幫你把信任的兄弟送往本市,比如說張德武與熊壯壯他們,但時機必須掌握恰當,不能引起任何人懷疑。”

我嗯了一聲,這才提及了冷氏集團懸賞的事。

果不其然,沈麗君對此不以爲意,說她會找人去打招呼,張德武與小雞仔不會有事,讓他們先躲在煤窯,等我去了本市再找機會跟我在一起。

我想說謝謝姐,但沈麗君說不用謝,她都沒謝我幫忙,因爲這是一場關於我未來人生的豪賭。

之所以說豪賭,是一旦我們計劃成功,我吸引出真兇來,那麼就爲沈家弟弟報仇雪恨;如果計劃失敗,我或許就死在了本市。

人生時時刻刻都在前行,沒機會彩排,故而我這一次幫沈麗君,就是在進行沒彩排的豪賭。

當然,我希望贏家是我,但現實呢?

誰也不知道!

“夜深了,走吧麒麒。”

臨近晚上十一點,沈麗君與我離開二號橋,她今晚沒開酒吧,跟我一路往沈麗君家裏走,她有一句沒一句的總是提到柳筱婷。

“筱婷那女孩子,是真的很好。”沈麗君道:“等你去了市裏,好好對筱婷,等到事情塵埃落地,姐姐出面,先讓柳筱婷跟你訂婚,好不好?”

我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那樣是不是太急了,我才滿十七歲。”

沈麗君哈哈一笑:“一點都不急,估計等事情處理完畢,至少你都十八歲了,正好,成年禮,讓你跟柳筱婷洞房,就問你,爽不爽?”

哈哈……

我聽得情不自禁的笑:“爽是當然爽,可是姐,人家柳筱婷要是不願意,咋整?”

沈麗君一笑置之,大步朝前走:“那就霸王硬上弓,哼!”

嘿嘿,我跟在沈麗君身後,想到柳筱婷,我笑得嘴巴都合不攏。 我國有句古話,叫做‘說曹操,曹操就到!’,我跟老闆娘正談到柳筱婷的時候,筱婷的電話便打了過來。

得知是柳筱婷打來的,沈麗君就笑着說看吧,你的小娘子想你了。

我得意一笑,便立刻接聽了電話,與此同時,沈麗君指着前方,意思是她先走一步。

我頷首表示請姐隨意,一邊目送沈麗君走開,一邊接聽柳筱婷的電話。

“昨晚你過生日,喝高了吧?”柳筱婷第一句話就問我。

我當然喝高了,還給柳筱婷打了十多次電話,她發給我的微信,我也醉得沒及時回覆。

現在被柳筱婷問及,我略顯難爲情的說:“筱婷,真是對不起,昨晚上老闆娘請了好多客人,十八桌,我每桌都敬酒,又去歌城玩了,後來我醉得人事不省,連學校都沒去,睡到今天下午才醒來。”

柳筱婷哼了一聲:“你醉了,給人家一晚上都在打電話,凌晨也打,你還想不想讓人休息呀?”

我馬上裝糊塗的問她:“寶貝,誰是人家啊?”

柳筱婷語氣立馬加大:“我就是人家,少給我扯一邊去,咦,你叫我寶貝,唉呀,肉麻死個人了。”

我心中忍不住偷笑,就是想讓柳筱婷把注意力放到一邊去,以免她劈頭蓋臉就說我喝醉酒騷擾她。

看情形,柳筱婷被我給忽悠了,我立即道:“寶貝,想你了!”

沒曾想,我自己說出這五個字,都感覺一陣肉麻,這種情話說出口,都能想像到柳筱婷估計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滾蛋!”果不其然,柳筱婷那邊聲音又大:“別叫了,聽得我都想殺人。”

我哈哈一笑,這才正經八百的說:“請原諒,我酒醒後就該第一時間打給你,因爲知道你肯定關心我,不過由於張德武與小雞仔出了些事,我……”

緊跟着,我就給柳筱婷說了武哥與雞哥刺傷冷遠航,還帶走了王虎的事,並且急得我找到了老闆娘。

我沒說與老闆娘約定爲弟弟報仇的事,那絕對是超級機密,只能我與沈麗君知道,還有隨後要保護我的潘若曦知情,凡是多出一人知道,我的安全係數就越低。

倒不是我不信任柳筱婷,我肯定是信任她的,即使讓我去死,我也不會懷疑柳筱婷。

只不過,爲了大局着想,爲了不把柳筱婷牽扯進來,我不能告訴她。

同理,我也不能說給蘇芸兒與向琳琳知道。

聽完我的講訴,柳筱婷自然也不會責怨我,她說張德武對我真的太好了,她表示搞不懂我們男人之間的兄弟情,但卻讓我好好珍惜張德武,說人這一生遇到一個可以爲自己不顧一切的人,就是幸運。

我說知道了,還告訴她放心,老闆娘那邊會找人去冷氏集團說話,張德武與小雞仔不會有後續麻煩。

我們倆聊了好一會,不知不覺我已經到了老闆娘家樓下,但我沒上樓,就在樓下跟柳筱婷繼續說話。

她也捨不得掛掉電話,我們倆時而會打情罵俏幾句,彼此訴說衷腸,又時而談及身邊事,感覺有說不完的話。

都聊得手機發燙了,柳筱婷那邊也說手機快沒電,在即將掛電話之前,柳筱婷突然道:“你十七歲了,有件事,我不能再瞞着你。”

我說啥事呀,突然變得這麼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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