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我背起張天,警惕的往亂葬崗外面走去。

這種感覺說出來或許各位不太信,但我到這學校,真的當了這羣傢伙老師之後,竟然發現,自己壓根就沒辦法和這羣小子生氣。

就算被惹惱了,也只是生一下氣,隨後就會忘記。

或許當老師都這吊樣吧。

雖然那具血屍跑了,但我卻絲毫不敢大意,揹着張天真正的走出亂葬崗的時候,纔算鬆了口氣,隨後回頭看了一下這片亂葬崗,眉頭緊皺。

這隻血屍和以前遇到的有些不一樣,真要說哪裏不一樣,那就是很聰明纔對。

我把張天放到地上,然後拿出手機,給老大打了電話過去。

“怎麼了?”老大問:“那隻血屍沒幹掉?”

“恩。”我說:“那個血屍之前準備襲擊我們,結果我掏出符,它一看,轉身就跑了,很聰明的一個傢伙。”

“有智慧?”老大在電話那頭沉思了一會,開口說:“你在合川的高速路口等着,我讓羅方下來看看。”

“恩。”現在的情況,我一個人也搞不定。

那隻血屍肯定是要解決掉的,如果是人畜無害的妖怪,我懶得收拾,但這種血屍一旦現世,不趕緊處理,會死很多人。

它可是酷愛吸血的屍煞。

這荒郊野嶺的,掛斷電話後,我給黃磊打了個電話過去。

合川這邊我認識的人也不多,不找人幫忙,難道揹着張天走回去?

黃磊聽說後,也很爽快,說馬上打車過來接我倆。

等電話一掛斷,躺下地上的張天就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看着我就問:“張老師,你會抓鬼?”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醒過來了,我打着哈哈說:“沒事,你剛纔應該是看錯了。”

“我早就醒了,聽到你給誰打電話,讓人下來幫你抓鬼,好像會抓鬼的還不止你一個人吧。”張天臉上展現出極大的興趣,開口說:“張老師,你看我資質怎麼樣?”

“咋了?你想學啊?”我白了他一眼,他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我還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對對。”張天連連點頭。

“哎呦,我們七班堂堂天哥,我哪好意思教你東西,等會跟着我老老實實回去,然後睡一覺,把什麼事情都忘記,這種事情說出去,對你也沒好處的。”我說道。

張天連一點以前囂張的跡象都沒了,趕忙說:“別介啊,你可是我老師,老師是什麼,那是授業恩師,就是再生父母,你隨便教我兩手保命的手段,以後遇到妖魔鬼怪我也能自保啊。”

“草,你以爲妖魔鬼怪那麼好遇到啊?”我踹了他屁股一腳。

這傢伙此時也不介意,開口說:“我這不就遇到了麼。”

“那是你小子亂挖墳,活該遭報應。”我瞪了他一眼。

“求你了張老師。”張天看着我問。

我思索了下問:“你爲啥想學這東西?”

“當然是爲了斬妖除魔,匡扶正義,爲民除害……”

“滾犢子,老子這些話以前不知道說了多少遍,說正經的。”我瞪了他一眼。

“老師,你看啊,我家雖然有錢,但架不住其他更有錢的啊,在這個富二代遍地走的年代,我想學點其他東西裝逼。”張天老老實實的說。

這還算點人話。

我也能理解張天忽然對我態度大轉變,換位思考,如果我讀高中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老師會點特異功能,抓鬼啥的,那態度能一樣麼,也會想學點東西。

“這事以後再說,看你以後表現。”我隨口說道。

“好嘞,以後班上誰敢和師父你作對,老子削他!”張天開口說。

“滾犢子,誰收你當徒弟了?”我又踹了他一腳。

張天摸着自己屁股傻笑。

沒過多久,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黃磊坐在車上,衝我跟張天招了招手。

我打開車門,把張天扶上車。

這小子畢竟屍毒纔剛驅除。

上車後,黃磊奇怪的回頭看着我和張天說:“喂,張老師,這小子不是發高燒了嗎?怎麼跑到這亂葬崗來了?”

“我們在醫院門口遇到個高人,說這小子衝了煞,讓到這亂葬崗燒點紙錢道歉,這不,燒完紙錢,張天就好多了。”我開口道。

張天自然是連連點頭。

“還有這神奇的事?”黃磊估計之前也聽說張天發高燒,看張天臉色雖然蒼白,但燒已經退掉,半信半疑。

“啊!”

忽然車子一個急剎車。

我差點直接飛出去。

我剛想開罵,問這出租車司機幾個意思呢。

就看到一個渾身血淋淋的傢伙站在車子的引擎蓋上,雙手貼在玻璃,白濛濛的眼睛看着我和張天。

刷的一聲,這傢伙又跑掉了。

“鬼啊!”出租車司機大吼一聲抱着腦袋渾身打顫,黃磊畢竟人高馬大,看起來膽子也不小,可也是嚇得臉色蒼白,當然,沒有想出租車司機這樣失態。

倒是張天雖然害怕,不過很快回過神,還往窗外到處看,罵道:“那傢伙在哪呢,我收拾他。”

“收拾個屁,師傅,還是趕緊開車吧,這片地方不太平。”我開口對出租車司機說。

出租車司機雖然害怕,但很快回過神,一轟油門就狂飆起來,想要趕緊遠離這個亂葬崗。。.。 看着車子前擋風玻璃上,兩隻血淋淋的手印,大晚上,加上這裏是亂葬崗,把黃磊和出租車師傅都嚇了一跳。

把我們送到學校門口後,出租車師傅錢都不收,直接就開車跑掉。

而現在,也是晚上十一點半了。

黃磊臉色鐵青,站在學校門口感嘆說:“媽的,沒想到世界上還真有那些東西。”

“你不害怕?”我好奇的問。

“差點嚇得尿褲子。”黃磊苦笑了一下。

“張天,你和黃老師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我開口對張天說。

張天趕忙走到我旁邊小聲的問:“師父,是要去抓那傢伙嗎?”

“我沒收你之前,別叫我師父。”我說細聲道:“不抓不行,你也看到了,那傢伙在荒郊野嶺還好,真要讓他尋着人味,找到了城市裏面,那得死不少人。”

“他不會來找我吧?”張天吞了口唾沫問。

我剛想安慰兩句,但轉念一想,還真有可能,那個血屍之前突然在車上看我和張天這舉動很奇怪,可他沒有眼珠,也發現不了他的反應。

我悄悄拿出一瓶黑狗血遞過去,小聲說:“他要找來,你馬上給我打電話,用這玩意潑他,明白了嗎?”

交代完後,看黃磊領着張天回去,我趕忙開口說:“黃老師,把張天送到我宿舍裏面吧,等會晚點回來我還有事情要給他說,張天,到我宿舍了給我打電話。”

張天一聽,連忙點頭。

然後我打車往重慶到合川的高速路口等待了起來。

高速路況在郊區,鬼影都沒有一個,倒是收費站裏面坐着一個姑娘,看起來二十五六歲,挺漂亮的。

我等着也無聊,站在窗口和這姑娘閒聊起來。

這姑娘估計大晚上,一個人呆在這荒山野嶺的,心裏也有些害怕,看到有我這個人陪着聊天,心裏舒坦了不少。

很快,我電話響了起來,是張天打過來的。

我衝這姑娘擺擺手,然後拿着電話轉身走到遠處和張天說了起來。

“老師,你讓我來你宿舍幹啥?”電話那頭的張天問。

“你之前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你還記得之前那具血屍看我倆麼?我有些放心不下,真找你來了,宿舍那麼多人,到時候怕要死不少。”我說:“你趕緊把我衣櫃裏面的符咒拿出來,貼在窗口和門上……”

我趕忙吩咐了一些應急措施,還沒說完,忽然,我聽到身後傳來一個女人的慘叫聲。

我下意識的回頭,此時一具血淋淋的屍體正站在收費站裏面,不是血屍還能是什麼玩意?

那隻血屍掐住了之前和我聊天的姑娘,然後一口就衝她脖子咬去。

估計是咬到動脈了,鮮血一下子就噴了出來,在窗戶上,灑了一片。

“找死!”我掛斷手機就衝了過去。

忽然,一輛車子也從高速路開下,我一看,是羅方的車。

羅方估計也看到收費站裏面的情況,直接開着車闖爛了欄杆,然後一個急剎車停下後,他直接撞破玻璃,衝進了狹窄的收費站窗口裏面。

此時窗戶被鮮血染得血紅,根本就看不到裏面的情況。

我剛跑近,一具血紅的屍體飛了出來,我一看,是血屍,剛要從背後拿出金錢劍呢,這傢伙掉落在地上後,四隻着地,然後狂奔進公路邊的草叢,壓根就沒有和我們打的心思。

砰的一聲,羅方踹壞了收費站裏面的門,走出來,臉色陰晴不定。

我走過去一看,之前和我聊天的那個姑娘,脖子一半已經被啃沒了,鮮血染便了全身,地上也全都是。

我心裏一股莫名的感覺,剛纔還和我有說有笑呢,現在轉眼變成了一具屍體。

而且我也確定了,這姑娘是被我害死的,那血屍是跟着我來的。

“羅方。”我嘆了口氣後這纔給羅方打招呼。

“上車。”羅方沒有多說一句話,臉色鐵青的坐上了車,我也跑到副駕駛坐上後,羅方開車往合川城區裏面開去。

“那隻血屍厲害不?”我開口對開車的羅方問。

我其實根本沒有正兒八經的和血屍交過手,不知道深淺。

羅方卻不說話,這小子。

好在我瞭解他的確是不愛說話的一個人,不然準得認爲他不給我好臉色看。

“你是它對手嗎?”我開口問。

“目前是。”羅方終於開口說。

“目前是?什麼意思?”我疑惑的說。

羅方扭頭看了我一眼,道:“血屍沒那麼容易對付,不然也不會有人把他排名到三十六屍的第七位,它現在才殺第一個人,我來的及時,血沒被他吸多少。”

“如果等他多吸一點血,成了氣候,我便不是他的對手。”羅方說:“何況這隻血屍的智商極高,我衝進去後,它發現打不過我,直接逃竄。”

一口氣聽羅方說這麼多話,也算難得。

不過接着我就頭疼起來了,合川這麼大,怎麼找啊?

“你能用羅盤查找到它嗎?”我問道。

“不行。”羅方搖頭起來。

我疑惑的問:“爲什麼?”

“我吃那顆丹的原因,很多道術已經不能使用。”羅方淡淡的說道。

我一聽,嚇了一大跳,很多道術不能用?

羅方好像早就猜到我會有這種反應,我開口說:“老大知道嗎?”

“這種事情,我能讓老大知道嗎?”羅方輕微搖頭。

事情大條了,不能使用道術,那還怎麼收拾那隻血屍。

“不用擔心,沒有道術,一樣收拾它。”羅方皺眉說:“不過這樣茫目的尋找那具血屍也不是個辦法。”

“去我學校吧。”我把之前血屍跟蹤我和張天的事情告訴了羅方。

羅方一聽,說:“那就去看着張天,它應該還會來找你們。”

車子開得很快,沒一會,就到了學校門口,停好車後。

我和羅方走到學校門口,然後我又廢了好大的力氣才讓羅方進了學校。

沒辦法,這傢伙既不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又不是學生,壓根就沒有進去的理由,還是我打電話找張校長出面,這才把他放進去的。r1148 我推開宿舍的門,忽然一個棍子就衝我臉上砸來,我衣服被身後的羅方拉了一下,往後退了一步,這才躲開,而羅方一腳踹開門,然後掐住張天的脖子,就把他按在地上。

“哎呦,張老師,自己人,自己人。”張天趕忙開口說道。

“這是我學生。”我給羅方說後,衝張天罵道:“你小子怎麼搞的,怎麼看到我來了,直接就是一棍子?”

序列玩家 “這不能怪我啊,我怕那隻血屍來了。”張天在地上說道。

羅方聽後,鬆開了他的手,然後到處看了看,最後掏出他的兩把匕首,坐在了我的牀上,閉上眼睛。

“哎呦,張老師,這人誰啊,出手挺狠的,打我們這樣的學生,估摸着能打十個吧。”張天也不知道羅方的來歷,在我旁邊說道。

“你這種貨色,二十個也打不過我兄弟。”我笑呵呵的說。

張天一聽,眼睛一亮,趕忙走上去問:“大哥,我叫張天,是張老師的徒弟,你說句話啊大哥,大哥,你不說話太不給面子了吧。”

羅方忽然睜開眼睛,說:“閉嘴。”

隨後又閉上了眼睛。

“你別打擾他,讓他休息會,等會還指望他收拾血屍呢。”我說道。

張天哦了一聲,然後就開始在我旁邊拍馬屁,無非就是想讓我教他本事,我也是聽得有些不耐煩。

可不耐煩現在這情況也不能趕張天出去,真是鬱悶得不行。

“我去上個廁所。”我說,轉身就準備往廁所走。

我廁所在裏面陽臺旁邊,而陽臺的玻璃上竟然有一雙血淋淋的手印。

“來了!”我趕忙開口說。

羅方睜開眼睛,直接衝到陽臺,左右看了看,他回頭說:“帶上傢伙,去學校外面。”

這裏的確不方便,我背上自己的包,剛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的地上有腳印。

而這腳印血淋淋的,順着月光,看得很滲人。

“嚇唬我們? 木葉養貓人 雕蟲小技。”羅方說完,走在最前面。

我們三人此時走在操場上,此時只有一個保安拿着手電筒在巡邏,他看到我們三人,就過來,隔着老遠喊道:“喂,你們三個是哪個班的,大半夜跑出來幹什麼?”

我一聽,正在思索怎麼忽悠呢,忽然,一個紅影跑了出來,撲在了這保安身上,然後衝他脖子上就咬去。

幾乎是瞬間,這保安的身下就流出鮮紅的血液。

“找死!”羅方回頭說:“保護好你學生。”

說完,他衝了上去。

血屍真和記載中一樣,對鮮血有莫名的貪婪,此時竟然不肯離去,在月光下,嘴咬着保安的脖子大口大口的吸食着鮮血。

羅方用力跳起,右手的匕首衝着血屍的脖子就刺了下去。

羅方這傢伙竟然直接跳了一米高。

按照這個力道下去,估計血屍的腦袋得直接被他削下來。

可血屍背後好像長了眼睛一樣,竟然低頭,躲開了這一下,而羅方落在地上後,一個迴旋踢,直接把它踢飛了三四米,它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才停下。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