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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試。”張禾凝神仔細觀看,發現此人一絲虛無縹緲的元嬰虛影,張禾以前見過元嬰,只是嬰兒大小,但是眼前這人的元嬰,有五六丈高,這說明此人是近乎化神巔峯的修爲。

之所以說近乎,是因爲化神是沒有巔峯的,仍然可以緩慢進步,只是到了人間,這種緩慢的修煉就跟沒有差不多。

“看出什麼了?”

“看出一個五六丈高的元嬰。”張禾老實回答。

“不錯,這說明你我之間的差距,已經不是天差地別了。”黑袍二號道:“今天找你,還是來送機緣,你抽空去動物園玩一趟吧,會有收穫的。” 張禾送了黑袍二號,拿出手機百度去動物園的路線,離中華商會分會有點遠,還是明天去吧。

等趙雨華和一干妖怪到達,天色已晚,張禾故意離開了一會,卻忘了吩咐分會裏的妖怪不要說他來過。

因此當剛剛聽分會的妖怪說張禾早就來了的趙雨華又聽到張禾說剛到的時候,就更加認定了張禾是個滿嘴跑火車的貨色,招呼也沒打。

張禾也想到了什麼,問分會的妖怪:“剛纔她說什麼了?”

有個狐狸精接道:“沒什麼,對不起呀,我跟她說你早就來了。”

張禾釋然,人家生氣也不是沒道理的。想去解釋一下,可是怎麼解釋自己早就到了呢?說自己會飛?

張禾覺得這個問題比較複雜,搞不好越解釋越亂,就沒去解釋。心下也想到,以後遇到感情不深的女人,絕對不上。

趙雨華卻覺得,這不是解釋成什麼樣的問題,解釋是個態度,你沒解釋,那就無話可說了,只能說明你懶得解釋。

因此當張禾大早起來說自己要出去,讓趙雨華在這裏幫忙的時候,趙雨華脫口就道:“這是你的事還是我的事?”

張禾一下子震動了。

這句話,是觸及底線的一句話,張禾的本意,並不是真的讓趙雨華幫忙,這只是一個禮節性的話,表示我要出去了,沒想到趙雨華直接頂了這麼一句。

不理我也好,生氣也好,我都理解。但是起碼,我的事就是你的事,你的事也是我的事。現在趙雨華一句話,在張禾看來是表明了一種態度:咋倆沒有那麼親密,你的事,你處理,我的事,你不需要管。

“好,這是我的事,你忙。”張禾道。

張禾這麼說,只是不願在人前發火,實際上從這時候開始,他已經和趙雨華徹底生分了,再沒有可能成爲親密無間的戀人了。

因爲這件事觸及了他的底線,金牛座的骨子裏非常冰冷,一觸及底線,立刻就產生無法彌補的隔閡,再也不會回頭了。

張禾來鄭州,並不是來幫什麼實質性的忙,只是鎮鎮場子,以防萬一。因此只要沒什麼事,他隨時都可以去動物園。

。。。。。。

動物園,張禾還挺喜歡的,想想已經十幾年沒去過了,鄭州動物園比較大,張禾在裏面轉悠了三四個鐘頭,心裏有一絲失望:小時候去過動物園,已經沒印象了。現在又來,還以爲真正的老虎、獅子、豹子什麼的,比想象中的要大,結果是一樣大。

張禾轉悠轉悠,到了羊羣在的地方。

張禾有點想笑,這鄭州動物園真是的,把羊都弄來充數,這可不是什麼山羊、羚羊,就是最普通的羊。

張禾小的時候,還跟村裏的老頭放過羊,對這種羊的摸樣氣味都記得清清楚楚。

但是現在能見到這些東西,張禾也感覺有些親切,就多呆了一會,一隻一隻地看過去,發現異樣了。

本來張禾已經忘了,那黑袍二號叫他來動物園,是給他送機緣的,不是叫他來玩的。

現在,張禾知道機緣在什麼地方了。

羊羣裏面,有一隻白麪黑羊,雖然藏在羊羣裏,但分明是個妖怪,而且妖丹還是最高級別的血丹。

張禾湊了過去,低聲道:“怎麼在這裏?你跑出去還不跟玩似得?”

那頭羊不理會,但眼睛裏的吃驚卻被張禾看到了。

“說說,到底什麼情況,我已到了血丹巔峯,說不定可以幫你哦。”張禾又道。

那頭羊聽說張禾到了血丹巔峯,終於低聲道:“幫我把鈴鐺摘了就行,我現在變不了人形,用蹄子摘不下來,摘不下來法力就被禁錮。”

張禾道:“是什麼人給你戴的鈴鐺?需不需要把他滅了什麼的?”

那羊道:“不要,是我來動物園蹭飯吃,突然管理員來了,我就變成一隻羊,結果管理員看到,就給我戴上鈴鐺,那鈴鐺卻是個法器,戴上就禁錮法力,我變不回人形,又不能使用法力,在這呆了三個月了。”

張禾道:“這鈴鐺你認識麼?”

“認識就不會被戴了。”

張禾看着四周的人,倒是不多,但還有幾個,等了七八分鐘,終於找着了機會,摘下鈴鐺,那頭羊道:“多謝幫忙,你先撤,我晚上變回妖形去找你,你住哪?”

張禾說了中華商會分會的地址,將鈴鐺丟進儲物袋,離開了羊羣,怕人懷疑,又裝模作樣地去看了一會荷蘭豬,以前還以爲丫是兔子呢。

回了中華商會,張禾沒早睡,本來就不早睡,今天還要來個羊精。

大約一點十分的時候,有人到了院子外邊,張禾早已察覺,低聲道:“誰?”

這麼低的聲音,如果對方是凡人,是聽不到的。

那邊卻有了迴應:“是我,楊立羣。”

張禾一想便知道,既然是羊妖,姓楊很正常。

張禾拿出鈴鐺給了羊妖:“這是你的東西。”

楊立羣道:“這也不是我的東西,給你用吧。”

張禾道:“我也沒什麼用,誰能伸着脖子給你戴鈴鐺啊。”

楊立羣道:“不要便給我,說不定什麼時候能用上。”

張禾給了鈴鐺,楊立羣又道:“這裏好像有不少妖怪啊,是個妖盟吧,要不我也加入吧。”

張禾道:“我就是這個意思,但是你加入了我們妖盟,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楊立羣笑道:“有特殊任務。”

張禾道:“過幾天我就要回巖城,那是一個小城市,卻是妖怪最多的地方。那裏又一個妖盟行會,叫做浩然正氣。”

楊立羣道:“是你們要對付浩然正氣麼?”

張禾道:“不是要對付浩然,而是要你以浩然的身份,給另一個妖盟添點亂子,那個妖盟叫做白狼王朝,是我們的死對頭,但我們不好出面。”

楊立羣道:“可以,我這就去殺幾個妖怪,就當做我的投名狀吧。”

張禾道:“先不急,等六月份,會有一個修煉場開放,到時候各大妖盟行會都會參與,到時候你就大開殺戒。不光打白狼,也要打我們,只是打我們的時候不用打死人。”

楊立羣道:“成。”

張禾見楊立羣說話不躲閃,眼神裏也有誠意,便拿出幾千個蜂怪的金丹,給他增強道行,楊立羣感激不盡,修爲突破到血丹後期,就等着六月份開殺戒了。 在等待着六月中旬到七月中旬這個修煉場開放月的時候,張禾終於有機會回一趟北京。中華商會的總部就在北京,而張禾的實力,已經到了有需要了解一下中華商會的各個分會的地步。

之所以說回一趟,當然不是因爲他是北京人,而是因爲他曾經在這裏落魄,這裏留下了他的眼淚。

龍天軒問及還需要什麼人同去的時候,張禾還是點了趙雨華。張禾是真的不想把關係搞僵掉,希望這樣能給趙雨華一個信號:我還是在意你的。

中華是個比較有錢的行會,這回沒有在受火車的折磨,飛機飛到望京,然後一路向西。

“去哪玩玩啊?”張禾搭話道。

“沒空。”

“沒空啊?”張禾尷尬道,趙雨華沒說話。

張禾又鬱悶,靠!不去拉倒。當然這句話只在心裏說。

張禾去了很西邊的巴溝,那裏有中華商會的一些房產。趙雨華去了閨蜜家,就在新街口的樂器一條街,張禾也很熟,以前曾經在那裏學琴。

前幾天張禾就在中華商會的總部呆着,熟悉一下環境,幾天後張禾已經熟悉完了,而現在距離六月中旬還有一陣,龍天軒並沒有叫張禾回去,張禾也樂得重溫一下呆在北京的感覺。現在南方有些熱了,北京的天氣還湊合。

這幾天下來,張禾也有些想開了,自己畢竟是爺們,也不能跟女人賭氣,又給趙雨華髮信息:“一直沒空麼?一天也沒空?半天也沒有?”

趙雨華終於回了:“你想去哪玩?”

張禾道:“你說。”

趙雨華道:“直接說想去哪?”

張禾百度了一下,沒去過的地方,只有天壇、香山和長城,便回:“長城去不?不行就香山,再不行天壇。”

趙雨華道回:“天壇。”

張禾回道:“好,新街口南那站見。”

趙雨華道:“八點天橋總站見。”

張禾道:“七點四十我去你家外面。”

趙雨華道:“不說了,天橋總站見。”

張禾心想,這娘們幹嘛非要在什麼總站見,在她閨蜜家外面見有什麼不一樣?

這裏張禾有個問題想當然了,他覺得天橋總站裏新街口南就兩三站,總之應該離趙雨華住的地方不遠,這樣趙雨華比較方便。

因此他就不知道天橋總站見和新街口南站見的巨大差別。

第二天早,張禾特意早走了十五分鐘,到了民族大學還自以爲是地給趙雨華髮短信:我到民大了啊,你看着點時間,不要出來早了。

趙雨華看到這條短信,差點把手機扔了。這時她已經上了去天橋總站的公交了,直接沒回短信。

張禾屁顛屁顛到了新街口南,傻了,我操天橋總站這麼遠啊!

張禾終於知道趙雨華爲什麼不回短信了,該啊!好不容易約出來緩解一下矛盾,這下只能盼着不要加深矛盾了。

張禾硬着頭皮打過去電話,趙雨華道:“我先進去遛彎了,來了找我吧。”

到了天壇外面,張禾買了通票,進去給趙雨華打電話,老遠就看着趙雨華走過來,本來想躲起來開個玩笑的,看着趙雨華比較不面善,罷了,張禾迎上去道:“生氣了?”

趙雨華道:“吃了中午飯我就走。”

張禾鬱悶,這話實在煞風景,本來年輕的男女出來玩,好歹有些氣氛,上來就說走。不過沒辦法,張禾能想到這十有八九是自己遲到造成的。

張禾硬着頭皮拉趙雨華去玩,趙雨華卻早已將路線規劃好了:這裏,去看,那裏,不去。

真是煞風景啊!張禾敢想不敢說。

趙雨華帶着張禾象徵性地轉了半圈,還有半圈沒什麼人文景觀,都是樹什麼的,就沒去。

還不如不來,張禾心想,一點氣氛也沒有。

尤其是,在象徵性地逛地時候,因爲張禾遲到,趙雨華沒讓拉手。

這就奇怪了,一男一女一起逛風景,居然不拉手,這是什麼關係啊?

不拉手就不拉手,因爲早上遲到,張禾心裏理虧,趙雨華心裏鬱悶,連話也沒多說。。。

到了要散場的時候,趙雨華來了句:“真夠可以的,包還讓我自己拿。”

操!張禾忽然想到,要是自己給趙雨華拿着包,那剛纔就能有點氣氛了。。。

“我現在給你拿。”張禾訕笑道。

“別碰我東西!”

張禾鬱悶,拿還是不拿啊,又試了幾次,趙雨華都不讓,算了。

該散場了,趙雨華走累了,總算有點氣氛了,兩人挨着坐下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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