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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這是這個年代的悲哀吧,在科技文明的今天,還有很多圖謀不軌之人,掌控着陰暗的世界,而光明世界的人們,還會覺得自己是多麼的不幸,孰不知你的苦惱,會是別人夢寐以求都無法奇蹟的生活。

一把拎起那具屍體,雲天也到了離開的時候了,這具屍體留在這裏,會給少女帶來不必要的麻煩,而看着雲天向外走去,少女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看着滿牆的彈痕,她再一次抱緊了那些破布,這就是她遮體的衣服。

沙塵暴依舊肆虐着,但云天卻不怠慢,戴上風鏡,他再一次走出了房間,這狂風呼嘯,可是給了他很少的掩護,那麼現在,他的目標就是去往核心地區的七層小樓,在那裏徹底結束這一場苦難的悲劇。

貓着腰,儘量減少阻力,同時在亂風之中,尋找着最好不好頂風的通道,左躲右閃,雖然呼吸困難,但起碼有了風鏡之後,他終於可以看清楚兩米外的來人了,而那些本地的武裝分子,可就沒有這樣高的配備,此時要麼躲起來,要麼就好似瞎子一般四處碰壁,幾次被雲天遇到,子彈呼嘯,直接對穿,就這樣,他竟然又幹掉了十多個人。

一路左躲右閃,憑藉着記憶向着遠處一點點的摸去,作爲一個特種兵,這種時候可是最好的掩護,雲天必須爭分奪秒,儘快找到目標,否則一旦陷入對方的包圍,那可就麻煩了。

終於,他隱隱約約看到了那七層樓,之前的守衛再因爲狂暴的風沙而躲在了房間裏面,如果就這樣衝進去,基本上就等於送死,看了看手裏還有一顆手雷,這火力確實不怎麼足了。

頂着風沙,雲天一點點的靠近了七層樓,看着那窗戶都被木板封住的小樓,雲天立刻着手準備,在圍着小樓轉了幾圈後,他終於有了一個大膽的決定,雖然風險依舊很高,但現在就憑他一個人一杆槍一枚手雷,也只有拼上一拼了。

繞到那七層樓的側面,這邊的窗戶也都封死了,觀察了一下地形不錯,雲天立刻藉着風沙靠了上去,擡頭看了看西北的天空,那裏是風沙吹過來的地方,原本遮天蔽日的黃沙,此時也淡了很多,看樣子用不了多久,這風沙可就要停下來了,趁着這大好時機,雲天立刻開始行動。

將兩把槍再一次背在身後,用從對方身上找來的槍袋,又繫緊了幾下,同時拔出魚腸劍和山貓身上的匕首,雲天快速的向着那側面的小樓衝了過去。

之所以選在這裏,是因爲這裏正對着一個小衚衕,狂風呼嘯,吹在牆面上形成了一股上升力,雖然升力並不算大,但總部阻力要好,所以雲天快步衝上,雙腳猛蹬地面後,整個人高高躍起。

右手的魚腸劍精準的刺入了牆面,這些都是石頭混着黃泥砌成的,在鋒利的魚腸劍面前,還是根本無法抵擋,而借勢上竄,右臂用力,手中的匕首再一次向着牆面刺了過去。

一次、兩次、三次,這普通的軍用匕首雖然也快,但又怎麼比得了魚腸劍呢,刺了好幾次後,這才鑿出一個小坑,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咬着軍用匕首,雲天的左手扣在那坑上,借力上移後,右手再一次刺入牆壁,利用魚腸劍的鋒利,右臂上拉,整個人也猶如壁虎一般,向着上面攀爬而去,同時雙腳藉着剛纔的鑿痕,一點點的移動着。

一左一右,雲天就這樣艱難的在牆壁上爬行,而最困難的就是在三樓之後,因爲狂風的亂吹,整個人被吹的晃晃蕩蕩,幾次差一點功虧一簣,但他還在努力堅持着。

狂風凜冽,但是汗水卻早就浸溼了他的衣服,如果不是經過白頭雕的魔鬼訓練,雲天真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堅持下來,直到他的左手扣在了那屋頂的邊緣,渾身好似千斤重的雲天,終於成功在沒有路的地方,開出了一條路。

左臂用力,雲天整個人已經來到了房頂,可就在他雙臂剛剛搭在邊緣的時候,卻發現這半米多高的邊緣下面,還躺着一個人,這還真下了雲天一跳,如果貿然跳上來,可就直接跳到他的懷裏了。

這個抱着狙擊槍的傢伙,穿着外軍的迷彩服,蜷縮在掩體下躲避着風沙的侵襲,這狂風呼嘯,誰會想到那光滑的七層樓竟然會有一個瘋子,在七八級的大風下攀爬而上,他還等待着這風小一點繼續狙擊呢。

看着這個抱着蘇制SVD狙擊槍的傢伙,這不是在雲天給牛博宇解圍的時候,差一點一槍斃了自己的那個狙擊手嗎,這還真是狹路相逢,自己半條命都跑沒了,可他還悠閒的等在這裏。

“既然你想睡,就不用起來了。”雲天雙臂一撐,整個人站在了他的頭頂位置,手中的魚腸劍更是聚集着無盡殺氣,虎目圓睜,雲天毫不猶豫的將匕首刺入了他的脖頸,靠在遮擋物下避風的他,又只能會想到自己會被攻擊呢。

鋒利的匕首從他的左邊進入,直接穿透了他的脖頸,手腕一扭,他就不再動彈,一個大血窟窿不斷噴涌這鮮血,雲天則一把抓起他還緊緊抱在懷中的SVD狙擊槍背在身後。

簡單的收刮,雲天又翻出了三枚手雷和一把手槍,這小子還挺有貨的,看起來自己這一次的勝算更大了,直接來到頂樓雲天可是一臉的冷笑,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制高點被他輕易拿下了。

風暴漸漸小了很多,西北的天空也開始變得晴朗起來,站在這裏,隱約間可以看到下面的建築物裏還有人影閃過環顧了一下左右。

兩個大鐵籠子就擺在樓頂的位置,裏面關着的,是一羣十多歲的小孩。

他們就是塔希德爾的防空盾,有了他們在手,那些無人機、轟炸機,對於這裏根本無法打擊。

瘦弱的他們此時蜷縮在一起,抵禦着那狂風呼嘯,對於眼前發生的事情,他們也完全不知情。

如此殘忍之事,讓雲天的殺意更濃,怒火中燒的他卻並沒有第一時間將他們救出來。

他們現在依舊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所以暫時帶在籠子裏反倒比較安全,等到解決了這一切後,相信他們一定會有機會出來,想到這裏,雲天不斷的暗示自己冷靜,他必須要成功。

雲天眼前一亮,心的作戰計劃已經出來,他沒有着急開始發動攻擊,而是先拉開了一枚手雷,來到正門的屋頂上,一擡手,失去了保險環的手雷,直接順着七樓,一路向下落去。

就在手雷落下去的同時,雲天也已經快速的來到了七樓樓頂的門前,兩把狙擊和一把自動步槍背在身後,這種近戰,當然要用手槍和匕首了,於是雲天左手反握魚腸劍,右手握着搶來的手槍,等待着機會的到來。

“砰!”正好落在正門外的手雷終於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衝擊波更是將堵在門口的板子炸得粉碎,雖然裏面還有幾層桌椅板凳掩着門,但被炸出一個大洞的大門裏,此時卻熱鬧起來。

自動步槍的轟鳴聲,直接從裏面傳了出來,很顯然,裏面的人,一直都守着大門,還以爲這偷襲的手雷是準備從正門衝進去,這一招投石問路,可是收效甚好。

但這可不僅僅只是一計,隨着下面的爆炸聲響起,雲天一把將門開來,右手的手槍,直接對準了兩個尚在門口抽菸的外籍軍人,他們根本想不到這裏會出現敵人,樓下的爆炸聲響起,他們本能的探頭向下看,而對於側面的大門,他們根本就沒有留意。

“砰!砰!”幾米的距離,一切都來不及了,雲天扣動扳機,兩枚子彈貫穿了他們的腦袋,而隨着他們兩個人的倒地,雲天閃身進入關上鐵門後,外邊的風聲依舊狂躁。

又檢查了這兩個傢伙的身上,除了兩把自動步槍外,再無其他,雲天也伸手背上,一路向下摸去,很有可能,那個塔希德爾就躲在七樓也說不定呢。

這棟土樓並不算寬闊,整個加起來也就兩百多平方,但在這破落的城鎮,算是相當大了,雲天端着手槍,一點點的向着七樓走去,好在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樓下,所以下樓梯的時候,雲天並沒有遇到什麼人。

來到轉角處,雲天快速探頭,同時手中的手槍也對準了那邊,這七層樓的樓梯只有一個,而且還在側面的位置,所以在這裏,可以看到整個樓道里的情況。

“砰!砰!”兩個武裝分子揹着槍站在走廊裏,而在他們和雲天的雙眼對視的瞬間,一同探出來的手槍瞬間擊發,子彈精準貫穿了他們的眉心,腦袋內部的炸裂,讓他們瞬間變成了屍體倒在地上,核心之戰就此展開。

==男子漢說話算話,一百更一個字都不少,幾個月的存稿全部爆發,接下來我努力碼字,爭取有機會再爽一次,我看現在誰還說我慢?推薦票、月票、留言,來吧== 隨着兩個人倒地,雲天立刻前衝,左右兩邊各有三個門的房間,頓時讓雲天楞了一下,這裏怎麼會是這樣的呢。

按照雲天的想象,這種懂得享受的匪首,應該是將整個房子都打通,這裏面就算不是奢華的擺設,最少空間也很大,可眼前,這裏一間一間的房間,怎麼好像是出租房呢,難道是自己走錯地方了嗎。

但現在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一腳踢開一間房門,手中的槍口已經對準了裏面,可眼前出現的情況,讓雲天一愣。

不大的房間裏,竟然擺着一張牀,而牀上蜷縮着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一身晚禮服的她,驚恐的坐在那裏,看着黑洞洞的槍口,她嚇的不會說話了。

“又是女人!”

雲天一愣,這金髮碧眼的女人怎麼會在這裏,房間裏雖然也不奢華,卻也乾淨整齊,就連那大牀,也是鬆軟的,而且房間裏竟然配裝着空調,難道是塔希德爾圈養的金絲雀嘛。

回身一腳,另一扇門也被踢開,下蹲轉身,雲天動作乾淨利索,但這間房竟然也是一個女人。

穿着長袍戴着頭巾,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一樣的膚色可是卻是同樣的裝飾,雲天再一次起身向着其他四間走去,那木製的房門被踢開後,裏面也都是出現一個女人。

“畜生,喜歡藏女人。”

連續六間房都是女人,雲天心中暗罵,這個傢伙竟然還有這樣的愛好,而這裏的女人絕對比那快樂所裏面的漂亮很多,看樣子她們都是屬於塔希德爾的專享,原本以爲順利的斬首,讓雲天無奈立刻向下走去。

風聲越來越小,槍聲也近乎停止,再這樣下去,他可就要暴漏了,一旦槍聲沒有了風聲的遮蓋,那到時候可就會被圍攻。

想到這裏,雲天不由加快的腳步,衝入五樓的他正好一遇到三個守衛,而他們也正是聽到樓頂好像有槍聲準備上來查探的。

“噠噠噠……”

一對三,在這狹小的走廊,雲天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繳獲的m4卡賓槍立刻吐出一道道火蛇,直接把三個連槍都沒有端起來的守衛打成篩子。

這一次,還不等雲天衝進去,樓下立刻傳來了腳步聲,雲天急忙抓起一枚手雷,直接向着樓道砸了過去,那轉角的樓道每一層分爲兩大階,七八個守衛剛想衝上去,卻迎面遇到折射而來的手雷。

“砰!”

手雷炸響,彈片橫飛,爲首的五個人頓時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其餘三四個人則不斷的哀嚎,雖然沒有被一下炸死,但是身上也被插入了好幾個彈片,鮮血橫流的倒在了樓梯上。

依舊是六個房間,依舊是六個女人,這裏儼然就是塔希德爾的女人博物館,這讓雲天頓時感覺到氣往上撞,快步向着樓下衝去的時候,手中的槍械再一次轟鳴。

衝下五樓,雲天輕鬆的解決掉了那還在哀嚎的四個傢伙,再一次出現的六個門,頓時讓他一陣心涼,他真不知道踢開門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但四樓射來的子彈,逼得他只有躲進走廊之中。

又是一個手雷丟了出去,彈片橫飛阻擋了對方的攻勢,而趁着這個機會,雲天再一次衝向那六個房間,而這裏依舊是女人。

“你姥姥的!”

七樓到五樓,竟然全都是各式各樣的女人,這個塔希德爾絕對是色中惡鬼,竟然把女人當作藏品,這實在是太可惡了。

“噠噠噠……”

幾次三番暴漏目標,樓下的人已經發現了樓頂有人,於是守在樓裏的那些守衛,立刻向着樓上衝來,而就在這時,一個滾落的手雷炸的他們再一次退了下去,只留下幾具屍體倒在樓倒裏。

子彈呼嘯,徹底封死了唯一的通道,躲在牆角的雲天雙眉緊鎖,這次的斬首任務行動失敗,自己也被困在這裏無法動彈。

手中雖然還有彈藥,可要想衝過火力網幾乎是不可能的,因爲那樓梯過於狹窄,只要三把槍就可以完全守住,即便雲天是兵王,也並不是銅頭鐵臂刀槍不入。

深呼吸,雲天保持着冷靜的思維,現在想要往下是不可能的了,而向上,也不太有機會離開。

就在雲天試圖考慮的時候,樓下又傳來了腳步聲,看樣子,這些不死心的傢伙認爲自己沒子彈了呢。

“噠噠噠……”

一個乾瘦的小子剛一冒頭,雲天的子彈就射穿了他的腦袋,步槍子彈讓他的腦袋和西瓜一般爆裂,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鮮血,立刻濺了他同伴一身,嚇得他們立刻後退,一時半會恐怕也不敢在冒犯了。

雖然暫時沒事,但用不了多久,對方就會攻上來,到時候這裏就將成爲一座孤島,雲天會被活活困死在這裏。

風沙越來越小,那好似洪荒到來一般的沙塵暴也接近尾聲,戈壁灘上的天氣就是這樣,變化無常。

就在自己快要山窮水盡的時候,雲天突然轉身,向着裏面跑去,能生能死,只有聽天由命了。

快步來到裏面的房間,那個房間的女人還蹲在那裏,外邊的槍聲,讓她是那麼的害怕,雖然在這裏沒有自由,但有飯吃有水喝,偶爾還有澡洗,對於她來說已是不錯,所以她沒有其他女人那種絕望和無助,只是抱着頭蹲在那裏,祈禱着這厄運儘快過去。

眼看着雲天衝進房間,女子急忙趴在地上,而云天也不理她,快速靠在那不大的窗戶上,偷眼望去,只見外邊的廣場已經圍了數十人,手持自動步槍的他們,還在試圖向着這房子裏衝擊。

看了看下面,雲天轉身抓起牀上那雪白的牀單,手中魚腸劍輕易就將其割破,雪白的牀單立刻變成一個個布條,被雲天熟練的銜接在一起,而一頭也綁在了兩把狙擊槍上。

就在雲天忙活的時候,無人看守的樓梯被攻破,走廊裏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這些武裝分子快速的向着這邊衝了過去,在這不大的走廊中,要想硬拼是不可能了,可就在他們衝進房間的之後,一條人影直接撞破了堵在窗戶上的木板,快速的射了出去。

“噠噠噠……”

木板破碎的聲音,立刻引來了下面數十人的注意力,其中有幾個人本能是扣動了扳機,向着跳出窗外的雲天射了過去,而其他人也紛紛調轉槍頭,即便是在空中射不中他,只要他落地之後,鐵定跑不了。

左手一拉臨時製作的繩索,雲天整個人突然被牽引着,向着三樓的窗戶撞了過去,巨大的衝擊力,以及雲天鉚足金的雙腳,硬生生的踹在木板上,整個人順勢鑽了進去。

直到現在,衝上四樓的人這才發現,窗戶上兩杆橫着的狙擊槍,成爲了一個固定,中間幫着繩索,成爲了牽引,而藉着下墜之勢,雲天巧妙的鑽入了樓下的房間,這讓他們立刻掉頭,向着樓下追去。

就地翻滾,雲天落在了房間中,看着兩旁的酒架上擺滿的各色美酒,這裏竟然是塔希德爾的藏酒室,這還真讓雲天一愣,這小子還真是一個酒色之徒,好酒好女人都自己藏起來。

不過,他的危機可並沒有解除,雖然逃過了四樓的擊殺,可三樓依舊是被人死死包圍。

雲天靠在門上,憑藉着聽聲辯位阻擋着對方的攻擊,但依舊沒有抓到塔希德爾的他,卻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這個傢伙,算便宜你了。”

一個錯身,雲天衝入到了隔壁,但那裏依舊是美酒,五六七樓的美女,再加上四樓的美酒,塔希德爾還真不是一般的會享受,而云天這就這樣,掉入了對方的陷阱之中。

一番強攻,十多個人倒在了走廊之中,若不是這裏是塔希德爾的倉庫,他們不敢使用手雷的話,恐怕雲天早就完蛋了。

可對方的拼死攻擊,也讓雲天叫苦不迭,外邊廣場上圍了足有一百多人,而走廊裏依舊是不斷拼殺,不管是死守還是出逃,雲天恐怕都無法離開了。

“噠噠噠……”

又是一梭子子彈打完,雲天靠在那裏,右臂被子彈擦傷,鮮血還在不斷的留下來,這種死守讓雲天的彈藥消耗非常之快,看着自己最後一梭子子彈打光,他無奈的將槍械狠狠的丟在一旁。

再一次掏出手槍,沒想到自己的斬首行動,把自己推上了末路,到現在卻連塔希德爾的影子都沒有見到。

不過這一切也都值了,一路上也不知道幹掉了多少傢伙,想到這裏,雲天滔天的怒火也算是稍微平和了一點,但即便是戰死,他也絕對不會做俘虜的。

風終於完全的停了,而走廊裏,廣場上的武裝分子則越聚越多,有槍的沒槍的,在各自小隊長的帶領下,直接把這裏圍城一個鐵通,誓要把這個搗亂的傢伙全部幹掉。

走廊之中腳步聲再一次傳來,雲天深深的嘆了口氣,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悲壯,讓他突然感覺愧對兄弟。

這一次本來是出來營救熊貓他們的,卻又不斷的捲入到一場又一場的激戰,這絕對是他不曾想到的,而最後的衝鋒,也讓雲天握緊了匕首。

“老戰友,我們和他們拼了。”

站起身來,雲天緊握匕首,雙目射出萬張怒容,做男人,站着生躺下死,絕不偷活。

“轟!”

一聲爆炸,硝煙瀰漫…… 巨大的爆炸,硬生生的將那還算是結實的土牆炸穿一個大洞,原本幾個靠近牆壁的傢伙,頓時被那巨大的爆炸撕成碎片,鮮血橫流,整個小樓一片的硝煙,突然而至的炮火,打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噠噠噠……”

還不等人明白過來,重機槍的聲音呼嘯而出,大口徑的子彈,對付起這些牆壁簡直就是豆腐一般,樓道之內頓時一片的慘景。

拍了拍頭上的土,雲天爬了起來,推開壓在身上的土塊,眼前的一切讓他也驚呆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他,急忙向着窗口奔去,透過窗戶,他終於找到了到底是什麼東西。

廣場上,一輛蘇制反坦克導彈brdm-2兩棲偵察車就停在那裏,灰色的車身和土黃色的大地近乎相近,六米多長的車身,全是裝甲包裹,後置發動機,讓它的前面依舊是刀槍不入。

4.5毫米kpvt機槍安裝在左側,而7.62毫米pkt機槍在右側,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炮塔上還冒着白煙的發射器,很顯然,剛纔那劇烈的爆炸,就是從那裏射出的賽格反坦克導彈。

現在,pkt機槍的轟鳴聲依舊持續着,而另一邊的kpv機槍卻安靜無聲,車輛也停在那裏,並沒有移動過,看樣子這車裏只有一個人超控,否則也不會只開一半的火力了。

“牛博宇!”

那機槍不斷的對着四周狂掃着,巨大的機槍子彈,輕易就會把被擊中的目標撕碎,所以剛纔圍在廣場上的那些武裝分子,立刻慘叫連連的倒在血泊之中,其他能夠跑的,也都不要命的逃竄着,躲在射擊室的人雖然看不清楚容貌,但云天早已猜到,恐怕除了失蹤的牛博宇外,就不可能再有外人了。

想到這裏,雲天毫不猶豫的從窗戶躍了出去,廣場上的傢伙,早就不知道跑到那裏,雖然七八米高,但對於雲天來說並不算什麼,在落地的瞬間借勢前滾,卸掉了墜力的他,立刻向着那兩棲偵察車衝了過去。

子彈不斷的在雲天的身邊射過,身後那些試圖藉此攻擊的武裝分子立刻被幹掉,百十米的距離,在雲天全力的衝刺間,不過十多秒就來到了兩棲車的後艙門。

“咔咔!”

隨着艙門一震,已經從裏面打開了,雲天看着一臉笑容的牛博宇,忍不住錘了他一拳,這個傢伙每次都會讓他有驚喜。

“你從那裏搞來的這傢伙。”鑽入艙內,雲天看着牛博宇,這小子真是厲害,怎麼會找到這樣的好傢伙,雖然火力暫時停止,但對方的子彈打在裝甲上,就好似雨點一般,完全不可能射穿這結實的炮塔。

“我去炸車,在倉庫裏發現的這個傢伙,不過它的線路都燒燬了,所以停在那裏也沒有人維修,可是那些彈藥還都在車裏,所以我就開始維修,沒想到還針真修好了。”

牛博宇嘿嘿一笑,跟隨雷震子學習爆炸技術的時候,自然也要學習電路板的知識,來自己製作定時炸彈裝置,所以對於線路,牛博宇可是得心應手,半個多小時一直在那倉庫之中忙活着,現在兩棲車大展神威,牛博宇是那麼的開心和興奮,立刻開着車子衝了過來。

原本他是準備直搗黃龍,因爲他也知道這裏是匪首的老巢,卻沒有想到,一炮竟然轟出了雲天,怪不得這些傢伙都圍在這裏,他無意間的反坦克導彈的射擊,竟然救了雲天。

“你大爺,差點死在你手裏!”聽完這些,雲天直接給了牛博宇以腦殼,若不是自己身處對面的房間,恐怕這一下真的被自己人送去見閻王了。

“我那裏知道你會在三樓啊。”牛博宇委屈的揉了揉頭,不過現在也不是說話的時候,兩個人立刻快步走向兩挺機槍,這彈藥充足的機槍,絕對是殺傷力巨大。

不得不說,他們可以所向披靡,不僅僅要感謝牛博宇修好了這兩原本被視爲癱瘓了的兩棲偵察車,同時也要多虧雲天毀掉了對方的彈藥庫,那數百枚火箭炮被付之一炬,現在就憑這些傢伙裏的自動步槍,又怎麼可能抵抗的了,他們的掃射呢。

有了雲天的加入,兩挺機槍同時呼嘯的場景,更是讓人毛骨悚然,尤其是瞭解了樓內構造的雲天,更是把火力集中在了一樓和二樓的位置。

粗大的機槍子彈比大拇指都粗,呼嘯的穿透土牆他們根本無處躲藏,原本試圖還擊的他們,很快就意識到了問題,就憑他們的子彈,只能給那兩棲偵察車撓撓癢癢罷了。

“牛博宇,快離開,有火箭炮!”就在牛博宇還在興致勃勃的射擊着的時候,雲天突然大喊一聲,同時調轉槍口,向着側面的角落射了過去。

“怎麼回事?”牛博宇本能的撲向駕駛位置,一抓方向盤,兩棲偵察車立刻向着旁邊駛去,而云天則控制着重機槍,死死的封住側面那個牆角的位置,因爲就在剛纔,他發現了一個傢伙,竟然扛着一枚美製單兵的標槍導彈。

被呼嘯的子彈死死封住無法出擊,這讓讓雲天他們有了機會撤離,雖然危機暫時解除,但云天雙眉緊鎖。

周所周知,這些武裝分子的配備,一般都是蘇制的武器,而且也都是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的冷戰時期產物,即便是這輛兩棲偵察車,也都算是老古董了,但這一次出現的標槍單兵導彈,可是美式武器中,比較先進的了。

雖然不明白,這些傢伙從那裏搞到的美製武器,但在標槍的面前,這兩棲偵察車可不是對手,牛博宇猛打方向盤,時速一百公里的偵察車,立刻向後猛退着。

“嗖……”

就在車子轉彎的瞬間,即便是雲天,也無法繼續讓火力沒有少許偏差,而就在這時,角落之中射出來的那個人,立刻順勢翻滾,紮實的戰術動作,讓他快速的穩定了下來,而手中的標槍導彈,也拖堂而出,冒着白煙,猶如魔鬼的呼吸一般,撲向了偵察車。

“轟!”

伴隨着一聲巨響,一股黑煙升起,在偵察車鑽入房舍的瞬間,尾隨的導彈呼嘯而至,但就在這瞬間,牛博宇突然猛打方向,油門踩到底的偵察車,直接九十度轉彎,衝入了旁邊的院落之中,而擋在他面前的那泥土房,頓時被撞塌。

標槍導彈,幾乎上是貼着車尾直射而去,不懂拐彎的它,直接鑽入另一棟兩層樓,隨着爆炸波的擴散,方圓二三十米都化爲了烏有,可想而知若是被擊中,不僅僅只偵察車報廢,裏面的雲天和牛博宇,也絕難逃脫。

“好懸啊!”眼前的探望鏡被泥土覆蓋,牛博宇長出了一口氣,若是再慢一點可就麻煩了,好在之前的特種車輛駕駛,他滿分通過,否則今天,他可就交代在這裏了。

“是啊,牛博宇,好樣的。”猛烈的撞擊,也讓雲天一陣搖晃,等他站穩的腳後,笑着對牛博宇豎起了拇指。

“喲,你可是很少夸人啊。”被雲天這麼一誇,牛博宇真是有些不適應,這個傢伙總是尖酸刻薄的要命,這可是他少有的正經。

“好吧,那就當我沒說。”劫後餘生,雲天拍了拍頭上的土,有的時候戰場上是需要運氣的,但更多的時候,他們需要的是可以保護後背的生死戰友。

“按你所說的,那個傢伙不在這棟樓裏面,又會在那裏呢?”突然,牛博宇響起雲天剛纔一進門說的話,這個叫做塔希德爾的匪首,並不在那棟戒備森嚴的樓房內,那他到底會躲在鎮子的那一個角落呢。

“我也在納悶,這傢伙還能鑽地下面嗎。”雲天吐了吐嘴巴里的灰塵,他現在也弄不明白,這小子到底躲在那裏,而那被他當作儲存室的七層小樓,難道是故佈疑陣嘛。

就在兩個人還在思考,這塔希德爾到底藏身何處的時候,剛纔那滿是屍體的廣場上,突然一陣轟響,緊跟着一條下沉的通道,出現在了空曠的廣場上。

馬達呼嘯,黑漆漆的地下通道里,一輛美製滾雷沙漠偵察車呼嘯着衝了出來。

如果說雲天和牛博宇開着的那偵查車是冷戰期間的產物,那麼這臺滾雷沙漠偵察車可就是最新的的武裝偵察車了,現在還作爲海豹突擊隊的專用武裝車輛,具備着各種各樣的功能。

完全開放式的設計,讓它擁有高速機動性,在沙漠中的速度依舊飛快,在後座上攜載40毫米榴彈發射器、12.7毫米車載機槍,由一名機槍手在後面操作,那恐怖的殺傷力,輕易就可以洞穿雲天他們的護甲,而副駕駛位置的一門30毫米口徑加農炮更是可以將對手炸飛出去。

滾雷猛地轉彎,車輪高速轉動,向着雲天和牛博宇他們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而緊隨其後,黑洞洞的基地下面,又有一輛車子衝了出來,呼嘯而出的它,也是美製的最新車輛,lav-ad輕型防空裝甲車的出現,絕對讓所有人都吃驚不小。 如果說,前面的滾雷偵察車是科技的產物速度的代表,那麼這後面的防空裝甲車,則是除了坦克之外的絕對猛將。

整車的彈箭炮三結合防空武器系統,威力強大,專門對付固定翼飛機和直升機,也可使用火炮對付地面目標,眼前這輛防空裝甲車簡直就是一個移動堡壘。

裝備一門25毫米gau12管加特林炮,還有一個7管hydra70火箭發射器和8枚“毒刺”地空導彈,整車還配裝的傳感器有前視紅外、晝間電視、激光測距儀和自動跟蹤與火控系統。

上面的炮塔是可三百六十度旋轉的“復仇者”防空系統,三位一體的防禦能力,絕對是塔希德爾的鎮宅之寶,而那黑洞洞的地道入口進去,就可以直通塔希德爾在地下的堡壘,那裏可是他精心構造的地方,平日裏的日常起居也都在那裏完成。

所以雲天並不是沒有找到核心點,只是這核心點在地下,絕對不是那麼容易被發現的,否則這個住在最接近戰爭邊緣的匪首,又怎麼敢睡安穩覺呢。

不過,如此炫酷的輕型防空裝甲車,卻並沒有參加追擊雲天他們的行動中,反倒突然調轉車頭,向着遠處呼嘯而去,坐在副駕駛上的塔希德爾,纔不留戀那些美女和美酒呢,在不確保絕對安全的情況下,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腳底抹油。

呼嘯而去的塔希德爾怎麼也不會想到,如果他和另外那輛偵察車一起追擊雲天的話,戰局恐怕就會改寫,所有的一切,也都是他自己惜命,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他,一臉冷笑的看着前方,耳邊還響起那格斯隊長的話,說這一次的行動人員只有一到兩人,所以不需要他撤離。

“鬼才信你的話呢。”塔希德爾當然不信,就一兩個人就敢闖他的地盤,尤其是軍火庫被毀,車庫被炸,自己的七層小樓也被打的支離破碎,所以即便是待在那鋼筋混泥土構築的地下堡壘中,他還是覺得不安全,於是決定立刻撤離這裏,等到自己其他的部隊全部回防後,在捲土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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