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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有啥好看的。”

趙二寶疑惑道。

“你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劉寡婦衝着趙二寶神祕一笑,騎着自己的小電驢,一陣風似的走了。

趙二寶也沒多想,把劉寡婦送自己的手機揣入口袋,騎着車去了王大毛家。

去的時候,王大毛正蹲在家門口抽菸呢。

“大毛叔,抽菸呢。”

趙二寶跳下車,笑着給打了個招呼。

王大毛擡頭看他一眼,不冷不熱道:

“二傻子來了啊,怎麼,找我有事?”

“叔,以後能不能不要叫我二傻子了,我的傻病已經好了。”

“我這次來,就是想問您,還有沒有靈芝幼苗,我想收購一點回去自己種。”

趙二寶直接說明了來意。

“不能種靈芝啊,千萬不能種靈芝啊。”

一提這事,王大毛就是一把辛酸淚,抓着趙二寶的胳膊,就哭訴起來:

“二傻,你聽叔的,千萬不能種靈芝,這玩意,太難伺候了,養料又貴,一個照看不好,一死死一大片。”

“你聽叔的,千萬不能種靈芝,你雖然是個傻子,但叔不能騙你,咱都是莊戶人家,不能做那天打雷劈的事,乖,趕緊回去吧。”

“叔,你那到底有沒有靈芝苗,有的話,我就買一點,沒的話我就去別處再問問。”

趙二寶脾氣急,聽他羅裏吧嗦一大堆,便有些不耐煩了。

“哎呦,你這傻子,是真不聽人勸啊。”

王大毛脾氣也上來了,眼睛一瞪,冷冷說道:

“幼苗我有,就是太貴,我怕你買不起。”

“多少錢一棵啊?”

趙二寶問道。

“一千。”

王大毛沒好氣的說道。

其實,他這靈芝苗送人都沒人要,說這話,純粹是難爲趙二寶呢。

誰知趙二寶想也不想的說道:

“那行,先給我買十顆幼苗吧,我拿回去先練練手。”

嘶——

王大毛倒吸一口涼氣,有些意外的看了趙二寶一眼。

“你有錢?”

“叔,這是一萬塊,你點點。”

趙二寶毫不猶豫,從包裏拿出了一萬塊的現金,他昨天在縣城裏有二十萬的收入,一萬塊而已,毛毛雨了。

王大毛接過鈔票。仔細的數了一遍,又抽出幾張在燈光下照了照,這才一臉親熱的說道:

“有錢就好說了,走,叔帶你去培育室看看。你看上哪個就帶哪個走。”

“待會。叔再免費送你一套培育祕訣,保證你大賺特賺,你信叔的,做這生意。肯定賠不了。”

“叔,你剛不是說。這生意千萬做不得嗎?”

趙二寶故意問道。

“呵呵,那是叔故意嚇唬你的,俗話不是說了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叔肯把這條財路讓給你,改天。你可要記得請叔喝酒啊。”

王大毛一臉熱情的說道,心裏卻在狠狠的罵着。

這種傻子就應該多騙騙。

“行行,等我發了財,我一定請叔喝酒。”

趙二寶也笑嘻嘻的說道,心裏同樣在想:

王大毛啊王大毛,你以爲你把小爺騙了?要不是小爺聽說你賠的飯都吃不上,纔不當冤大頭呢,這一萬算是小爺打賞你的飯錢了。

等小爺的靈芝賣了錢,看你又是啥臉色。

兩個人相視一笑,一起走進了王大毛家的培育室。 “二寶,你看這就是靈芝幼苗,你看上哪個帶走哪個。”

“叔跟你講,這培育靈芝啊,可不容易,種到土地裏肯定不行,你得用混合料當培育土壤,最好是甘蔗渣滓或者玉米葉子,光線和溫度一定要注意,這個東西對溼度很敏感,一不小心就弄死了,還有啊,種這個東西容易出毒氣,你進培育房之前先通風……”

興許是覺得賺了趙二寶這麼多錢,大毛也不太好意思,一股腦,把自己的經驗全部傳授給了趙二寶。

趙二寶認真的聽着,心裏也有了一個大概規劃,然後匆匆選了十幾株幼苗,便匆匆的回去了。

在村口的時候,他看到一大堆老爺們正聚攏在一起興致勃勃的議論着什麼,一時好奇,趙二寶也就湊過去聽了幾句。

“我跟你講啊,張露這小娘們的腿子是真白啊,昨晚我看了一會差點流口水……”

“趙二傻子就這麼把張露的腿一扛……然後……”

趙德奎蹲在人羣中間,繪聲繪色的描述着自己想象中的場景。

他打不過趙二寶,但是並不妨礙他在背後地編排趙二寶和張露。

“然後呢,然後呢。”

村上的一羣閒散漢子和老光棍,各個聽的是雙眼發光,迫不及待的追問。

“然後,趙二傻子動了半天也沒進去,就問張露這咋進不去,張露就說你真是個大傻子,還有褲衩沒脫呢…….”

“哈哈哈哈……”

圍觀的人頓時鬨堂大笑,搖頭嘆息:

“傻子就是個傻子,白瞎了張露那麼漂亮一個婆娘了。”

就在這些人議論的興高采烈的時候,趙德奎身後突然響起一聲暴喝:

“趙德奎,我曹你大爺!”

緊接着,趙二寶勢若猛虎衝進人羣,一腳把趙德奎踹到旁邊的水渠裏去了。

“趙二傻來了。”

“傻子打人了,快跑,快跑。”

圍觀的人一鬨而散,沒有一個幫助趙德奎,反倒是站的遠遠的看戲。

“我讓你胡咧咧,揍死你。”

趙二寶揪住趙德奎的頭髮,咚咚在他臉上又砸了兩拳。

趙德奎被打的哇哇大叫:

“趙二寶,你這個狗東西,老子今天沒招你沒惹你,你憑啥打老子。”

“憑啥,你以後再敢在背後說張露的壞話,我把你滿嘴狗牙都給你打掉了。”

趙二寶氣勢洶洶的叫道。

“嘴在老子身上,老子想說啥就說啥,有能耐你去告老子去。再說了張露那小娘們,昨天都承認被你睡了,還不準別人說了,叫我說這大城市的女人就是開放,剛認識兩天,就和男人睡覺。”

趙德奎和趙二寶可算是老冤家了,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能熊趙二寶的機會,拼着挨一頓打,也要把嘴癮過了再說。

“我叫你說。”

趙二寶一把把趙德奎掀翻在地上,從懷裏掏出了一根一寸老長的銀針。

看着那寒光閃閃的銀針,趙德奎不由有些膽寒,顫抖着說道:

“趙二寶你想幹啥?”

“想幹啥,我給你治治嘴。”

趙二寶冷笑一聲,迅速的用銀針在趙德奎身上紮了一下。

啊!

趙德奎大叫了一聲,突然發現並沒有想象中的疼,有些疑惑的問道:

“趙二寶,你打架就打架,你拿針扎老子幹啥,跟個老孃們似的。”

“呵呵,我說了給你治治嘴。啥時候知道錯了,啥時候來我家我給你醫,以後再敢在背後說張露壞話,你這輩子都別想說話了。”

丟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趙二寶就推着自己的自行車走了。

“老子不但今天說,以後每天都說。”

“老子不但要在小河村說,還要在大河村,上河村都說,還要去縣城說,你能把老子咋樣……”

趙德奎在背後跳腳大罵,根本沒把趙二寶的話放在心上。

“行了,德奎,你就少說兩句吧,要不,回頭,二寶又要來收拾你了。”

“就是,人張露是來幫咱們村裏辦學校的,你在背後這樣編排人多不好啊。”

“你趙德奎把人張露欺負跑了,你來給咱修學校啊。”

他倆在這打鬧,也吸引了不少過路的村民,畢竟明白事理的多,此刻紛紛出言爲趙二寶說話。

趙德奎一看引起衆怒了,也不敢再多說,縮縮脖子,恨恨說道:

“一幫子不懂生活情調的,老子懶得跟你們瞎扯,老子找弟兄喝酒去了。”

趙德奎說走就走,找了自己兩個小兄弟,在小飯店裏點兩個菜,正準備繼續說說張露和趙二寶的房中之事,突然感覺到左邊的牙有點疼。

“哎呀,趙哥,你的臉,你的臉咋變這樣了。”

一個小兄弟突然叫道。

“我的臉咋了?”

趙德奎摸了摸自己左邊的臉,除了有點麻木之外,也沒啥特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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