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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卜心瀉鬧的哎,是一邊高興一邊鬱悶,高興的是看來徐彪這小子真值得交往,在這種要命的時刻竟然選擇留下來陪我。

鬱悶的是你這個死胖子是真的拖後腿啊,你留下來也幫不上忙,何況你水性又不好,我反倒還得花心思照顧你。

事到如今,卜心瀉也沒辦法跟那怪物對峙了,趕緊拉著徐彪往回遊,好在這小子胖雖胖了點,倒是還會兩下狗刨,在卜心瀉幫助下,速度也不算太慢。 倆人這一主動跳下水,倒是把水裡那怪物搞得發懵,不知道這倆人有什麼仰仗,竟然沒有選擇貿然追擊。

而是浮出了水面,漏出了那沒有幾根毛的怪異腦袋,盯著他倆,眼睛里忽閃著綠光,不知道再琢磨啥。

當然這等嚇人的場景,只有卜心瀉回頭觀望才看見了,徐彪咋咋呼呼的是啥也沒看見,不然這小子還有沒有勇氣留下來陪卜心瀉,那就不好說了。

倆人下水的功夫,掀起的浪花把船又推遠了些,遊了兩下這才追上,先把徐彪推上去,卜心瀉也跟著上了船,倆人又接著往回划。

這時候離岸邊已經不遠了,藉助船頭燈光的照射,已經能看見岸邊的建築了,卜心瀉沒有划船,而是站在船頭,又重新把匕首在手上抹了抹。

剛才連續下水這匕首上的血跡已經幹了,好在傷口還沒有結痂,還在不斷的往外滲著血液,倒不用重新再割一個口子出來。

那怪物看見倆人上了船,晃了晃腦袋,不知道在心裡琢磨什麼,卻依然沒有放棄,又開始緩緩跟著船隻移動,不遠不近的吊著倆人,眼瞅著倆人快到了岸邊。

它這才按耐不住,下定了決心,猛然加速,在湖中飛速前進,如一條游魚般靈活,湖水對它來說好像完全沒有阻力一般,以極快的速度沖了過來。

當然這一切只有卜心瀉看在眼裡,而徐彪卻一無所知,只顧著吭哧吭哧的在那賣力划船。

卜心瀉這次到沒有跳下去,因為他怕徐彪這小子犯渾,接茬跟自己往下跳,所以只是用眼神緊緊盯著那怪物的動向,準備看準機會給它來一記狠的。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了岸邊,那怪物也終於衝到了船邊,卜心瀉快速趴在了船沿兒,伸出胳膊,果斷出擊朝那水中怪物捅去。

這一下卻是沒有奏效,那怪物身體一扭便躲開了這一下,隨後便鑽到了船底下,卜心瀉心道不好,正想提醒徐彪的時候已然來不及。

這次小船整個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巨大力量掀翻了開來,卜心瀉有所準備倒還好說,徐彪正划船呢,冷不丁一下被船翻進了水裡,完全被鬧蒙了,迷迷糊糊的連嗆了三口水才露出頭來。

「你趕緊往岸邊划,什麼都別管,快點,不許回頭,在回頭我先給你兩刀!」

卜心瀉急了,他有匕首護身倒還好說,徐彪整個一赤手空拳,本來船上倒是有兩把匕首,但是現在船都翻了,剩下那把肯定丟了,萬一他在趁亂被那怪物拖到水裡淹死,可就麻煩了。

好在徐彪這胖子這時候總算知道事情輕重了,這次倒是沒和卜心瀉爭辯,也沒有強行選擇留下來,而是拖動胖大的身軀,賣力的朝著岸邊游去。

那怪物似是知道卜心瀉不好惹,這次直接把目標定成了徐彪,根本不理卜心瀉,而是直接奔著徐彪游去,卜心瀉趕緊奮起直追,連連揮動匕首攻擊。

這才成功將那怪物攔了下來,而耽擱的這會兒功夫,徐彪也順利的逃到了岸上。

他這上來之後,只看見卜心瀉一個人在水中,來回翻騰,手中的匕首不斷揮舞,好像在跟看不見的敵人搏鬥一般。

他雖然看不見,卻也知道情況危及,當下也著了急,心說我是上來了,卜哥怎麼辦!於是就站在那岸邊賣力的喊著:

「卜哥!卜哥!你快上來啊,別打了我到岸邊了,快上來!」

聞聽徐彪呼喚,卜心瀉也是無心再戰,其實說是戰鬥,幾乎成了卜心瀉的獨角戲,水中那怪物似乎極為忌憚卜心瀉沾了鮮血的匕首,只頻頻閃躲,卻總是不敢上前。

一直在和卜心瀉拉鋸,卜心瀉轉回頭他就緊緊跟上,回頭攻擊,他就側身閃開,一來二去,卜心瀉的體力也被消耗的七七八八,開始喘起粗氣來。

而被那湖水一衝刷,匕首上的血跡也很快就被沖刷掉消散了,搞得卜心瀉不得不揮舞二下,就得停下來,忍著疼痛,重新用刀子蹭一蹭傷口。

見到徐彪上了岸,卜心瀉又揮舞了幾刀,逼退那怪物,這才鼓足了力氣,全力向岸邊遊了過去,好在這時候離岸邊很近了,卜心瀉三下兩下就趕到了岸邊。

上了岸他才稍稍放下了心,因為水中那怪物並沒有追來,它好像只能待在水裡一般,就那麼浮在水面,漏出冒著綠光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卜心瀉。

猜到那怪物恐怕不能上岸,卜心瀉才徹底放下了心,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粗氣來,在水裡揮舞了半天匕首,實在是很耗費體力。

這時候他感覺渾身的力氣都消耗了七七八八,眼睛似乎都有些模糊了,那怪物竟然在他眼中慢慢消失了,眨了幾下眼的功夫,便徹底不見了蹤影。

?怎麼回事?我沒看到它下沉啊,怎麼忽然消失了?難道這手印產生的作用還有時間限制?

感應了一下丹田真氣,卜心瀉駭然發覺,原本自己能清晰感知到的氣,變的十分微弱起來,如果平時有手指粗細,那現在僅僅只有頭髮絲一般微弱了

若不仔細感知,都幾乎察覺不到了,看來這手印雖然可以見鬼,但是卻需要消耗氣的,我說抹過眼睛之後,總感覺眼睛有一種熱乎乎的感覺呢。

白天自己一直在忙著開車,倒是沒有注意到這個現象,按理說白天自己施展手印,應該也是慢慢損耗了氣的,看來這氣應該可以自我恢復。

只是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恢復到原來的程度,這次我倒是要仔細掐算一下時間,做到心中有數。而且好像隨著這氣的消耗殆盡,自己感覺額外的疲憊,感官好像都沒之前那麼靈敏了。

這時候徐彪也緩過來點了,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疑惑的問道:

「卜哥你剛才在水底下跟什麼東西搏鬥呢?我怎麼看不到?還有你剛才那奇怪的手勢和奇怪的話語是什麼技能啊?你在哪學的啊?」

「剛才水底下有一個怪物在攻擊我們,那怪物正是我白天和你說的那東西,我這個手勢說來話長了,待會我慢慢告訴你」

「現在咱倆先離開這裡,將船送回去,之後我再慢慢跟你細聊」 倆人都下了水,現在全部成了落湯雞,身上的衣服算是濕透了,往下直滴答水;被深秋的夜風一吹,都覺得有些發冷,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倆人誰都不想在這鬼地方多待,趕緊回到了剛才租船的地方,找到那打更老頭,編了個謊話,就說倆人不會划船,把船划翻了都掉到水裡了。

那打更老頭一看倆人渾身都濕透了,也不疑有他,倒是沒多怪罪他倆把船扔在湖裡沒給他送回來。

他倒是有辦法,取了一足有三五米的杆子,往水裡一豎三兩下就把那小船扒拉回來了,好在那船順著湖水一上一下的飄蕩,離這岸邊已經很近了。倒是沒費什麼事兒。

卜心瀉看到這,也心生疑惑,心說那水裡的怪物應該是見人就攻擊的?還是看人下菜碟?專撿小孩兒婦女?怎麼這打更老頭還好好的呢?難道他從不下水?想到這他旁敲側擊道:

「大爺,跟您打聽個事兒唄,這湖太平不,您聽說過淹死人的事兒沒有啊?」

打更大爺有些疑惑卜心瀉為什麼這麼問,不過可能是看在剛才那盒玉溪的面子上,還是回答了他:

「你這小夥子,問這個幹嘛?這裡確實是不太平,我在這幹了一年了,據我所知這每年起碼淹死7-8個人」

「老頭子我歲數大了,這種傳說聽多了,也覺得瘮得慌,所以我雖然水性不錯,卻從來不在這湖裡游泳」

「這事兒也是怪了,按說這湖是死水,就是個大泡子,根本就沒有大浪,偏偏就很邪性,每年都有淹死的人」

「一來二去當地人都傳說這地方有水鬼,咋的?你倆為啥突然問起這個?你倆可別嚇唬我,你倆鬧的一身濕,難道剛才碰見了什麼東西?」

說著話,這打更大爺也有些發毛,心說該不會真有水鬼這玩意吧?今晚上也沒起風,沒有浪的,這倆小子咋能把船玩翻了。

卜心瀉和徐彪趕緊連連擺手,連說啥也沒看到,就是倆人在船上鬧著玩一個不小心才把船弄翻的。

這種事兒他倆倒是一致認為沒有什麼必要告訴普通人,不然這大爺怕是不敢在這待著了。

告別了這大爺,倆人先是開車回了趟徐彪家,換了身衣服,徐彪倒是有一些新買的沒穿過的衣服,拿出來給卜心瀉先對付著換上,倆人便準備出去喝點酒,暖暖身子,去去寒氣。

這倒是正確的做法,深秋的天,已經挺涼爽了,倆人鬧的一身濕透了,被風一吹,倒是很容易感冒受風寒,喝點白酒剛好不過。

倆人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是半夜了,這時候只有燒烤店還開著門,隨便找了家附近的燒烤店,卜心瀉打開了話匣子,跟徐彪細細聊了一便。

徐彪這才明白為什麼自己看不見,原來卜心瀉那古怪的手勢竟然有見鬼的功能,這小子耐不住好奇,纏著卜心瀉教他。

卜心瀉倒是沒什麼隱技自珍的想法,可惜手把手教了徐彪好半天,這小子也沒練成,原來是他小手指頭太短,手又胖又僵硬,無論如何也完不成這個動作。

到最後徐彪感覺自己手指頭都快讓卜心瀉掰斷了,也沒完成,只好無奈的放棄了,頗有些垂頭喪氣,一邊喝著悶酒,一邊感嘆實在太可惜了。

倆人邊吃邊聊,到最後也沒個頭緒,不知道應該怎麼對付那水鬼,這時候卜心瀉才發覺自己會的東西實在太少了,根本缺少有效對鬼類的制裁手段啊。

徐彪又開始一遍遍的給鬼婆婆打起了電話,可惜那邊傳來的依然是「您所撥打的電話不在服務區」也不知道這老太太跑哪個旮旯去了,始終聯繫不上。

這可怎麼辦,當下倆人也都是一籌莫展,滿面愁雲,若是放任不管的話,誰知道那水鬼還會不會繼續害人。想到這卜心瀉忽然想起來既然倆人驚動了那水中怪物,今天自己救下的那孩子小波,會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還好白天留了電話,這個時候他也顧不上人家休息沒休息了,因為他始終覺得小波身上那瘀黑的手印,不太對勁。

電話打過去,那邊傳來的聲音很不耐煩,應該是人家已經睡下了。

「誰啊?大半夜的怎麼還打電話?讓不讓人睡覺了還?」

「啊,不好意思,請問是小波家么,我是白天救他的卜大夫,這孩子白天受了驚嚇,發燒了,我想問問他現在有沒有所好轉呢」

「啊,卜大夫啊,難得您這麼熱心腸,這孩子晚上回來確實有些發燒,晚飯也沒有吃,我們給他餵了退燒藥,他就早早回房睡下了,現在應該是睡覺呢吧」

聽到來電的是今天救自家孩子的卜大夫,小波父親的態度明顯熱情起來,也沒有了最初的不耐煩。

他心中也是暗自佩服,瞧人家這人品,救了自家孩子一點回報不要不說,大半夜的竟還關心自家孩子身體怎麼樣。這人品、這醫德;真是沒得說。

聽到卜心瀉問起自家孩子恢復的怎麼樣,他也有些擔心,沒了睡意,準備去孩子的房間看看。

這孩子自從回來便一聲不吭,好像嚇傻了一般,昏昏沉沉的很早就回房睡覺了。小波的父親一邊答應著卜心瀉說去看看,一邊就起身朝著小波的房間走去。

結果到了房裡,一推門,眼前的景象登時把他驚出了一身的冷汗,當場便驚呼出聲。原來小波的床上空空如也,這孩子竟然消失不見,不知道去哪了。

「啊!小波…..小波這孩子怎麼沒在房間里,我睡覺時候明明記得他早已經躺下了.」

卜心瀉聽完之後心頭一緊,心說這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十有八九這小波應該是被那水鬼種下了印記,興許已經被迷惑的去自投羅網了。

不過這種話他當然沒法對小波父親名言,畢竟不知道人家信不信這個,信的話還好,不信的話肯定要把自己當成精神病。

他趕緊出言安慰道:「大哥你先別著急,這孩子是不是有什麼夢遊的習慣,加上白天受到了驚嚇,所以這才大半夜自己跑出去了,你們二位抓緊起來,往夕陽湖的那個方向尋找」 「我這邊也和朋友幫你們二位找找,你們別太擔心,應該沒什麼大事兒」

「哎,那太謝謝您了卜大夫,又要勞煩您了。哎,這真是的,這孩子難道還真夢遊了?以前從來沒有這個習慣啊,這大半夜的跑哪去了」

「孩子他媽!別睡了,抓緊起來,小波不見了,卜大夫說可能是白天受到驚嚇導致夢遊了,咱倆趕緊出去找找」

小波他爸也著了急,火急火燎的掛了電話,趕緊叫醒孩子他媽,倆人這就急匆匆穿上衣服出門去尋找,好在他家條件還算可以,倒是有車,不然這大半夜的徒步可就難找了。

再說卜心瀉,掛了電話之後將情況跟徐彪一說,徐彪也是個熱心腸,這時候勇氣倒是壓過了恐懼,聽說了這事兒馬上拍著胸脯表態道:

「那還等啥,卜哥,走!咱倆接茬去會會那怪物,我就不信了,老子這麼大坨,還真制服不了他!」

「行,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咱倆抓緊去,你開車,我手剛才割壞了抓方向盤不太舒服」

倆人一邊趕往夕陽湖,卜心瀉一邊在心裡琢磨一會應該怎麼辦,究竟如何才能對付得了這個水中的怪物呢?

染上自己鮮血的匕首倒是有一定作用,但是對方在水中好似游魚一般,滑不留手,自己很難給它造成足夠的傷害。

就好比剛才明明感覺刺中了那個東西,結果人家轉回身就變得生龍活虎了,看來根本沒有大礙。

對了!我怎麼忘了,上次來找我治面癱那個叫賈政經的,不是號稱「相神派」的傳人么,我記得還留了名片加了威信來的。

這小子吹的倒是挺六的,興許能有什麼辦法也不一定,對!想到就做,卜心瀉趕緊拿出手機找到了賈政經的賬號,直接發了語音聊天過去。

死過來,面癱首席! 這時候都接近後半夜了,正常發消息卜心瀉怕對方睡覺了聽不到,雖然發語音有些不禮貌,不過在這緊急時刻,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本以為對方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接通呢,沒成想消息剛發過去,對面就接了起來,從裡面傳出的聲音來判斷,對方倒不像是在睡覺。

「誰啊?大半夜的還給我發語音?老夫正夜觀天象,推演事情呢。被你這一鬧,還怎麼繼續下去了!」

咳!咳!卜心瀉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道,心說你觀什麼天象,今天晚上天有點陰好么,根本看不見星星,你要裝點逼格也不是這種玩法吧。

不過現在是有求於人,這樣的心裡話他可不能說,於是十分客氣道:

「請問是賈先生、賈神相么?我是上次給你治病那個卜大夫啊,真不好意思這麼晚還打擾你夜觀天象。不過我現在有急事相求,不知道賈先生可有高見?」

「嗯?卜大夫啊,我記得!什麼事兒你說吧,如果我能相助,還是可以出手的!」

賈政經聽說是上次給自己治病的卜心瀉,態度也稍微熱情了些,畢竟人家給自己治過病,算是有些交情。

而且你瞅瞅人家這話說的,中聽!又是先生又是神相的,聽起來實在是美滋滋,雖然打擾到自己玩遊戲了,但是還是要聽一聽的。

當下卜心瀉就把事情經過跟賈政經描述了一遍,他也是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電視里不都是那麼演的么,算命的多數也會抓鬼,就算他不會,估計多半也有辦法。

賈政經聽完卜心瀉的描述,沉吟了片刻,彷彿在斟酌接下來的話語,不過他接下來一番話說出來之後,卻讓卜心瀉和徐彪聽的喜憂參半。

這喜的是這小子的確有辦法,而且講的頭頭是道,據他所說,這湖中的怪物應該是淹死之人一口怨氣難平,不能轉世投胎,所以靈魂被困在了那湖裡。

伺機尋找便於下手的人,只要逮到機會,便會將人拖入水中,充當替身,他們認為只要再害死一人的話,自己便可以解脫,重新投胎。

而這種水鬼和其他鬼類還有區別,便是這東西可以說是介乎於虛實之間,可以在某種程度上自由轉換。

原本是淹死之人的怨靈依附在水中的魚蝦腐爛屍體上,久而久之形成了一定程度類人的實體,既可以操控後天形成的水鬼實體身行動,也可以脫離實體發動靈魂攻擊。

所以被這東西纏上一般會在身體上發現清晰的印記,就類似於小波腿上那個清晰的手掌印。

要對付這東西有兩種辦法,一種是抽干湖水,這東西只能在水中活動,若是沒了水,基本便喪失了反抗能力。

當然這種方法實在不靠譜,除非官方行動,不然誰敢抽干整個夕陽湖的湖水,何況那得耗費多少人力物力以及時間,根本划不來。

第二種方法就是找到這東西的屍體,找到之後利用屍體做誘餌,將它引誘出來,之後做場法事道場,也許能超度化解它的怨氣。

因為通常這類水鬼都是淹死之人所化,一般淹死之後,家人都會想方設法請人將屍體打撈安葬。

所以這東西等於沒了屍體,沒有屍體依附,又是倒霉淹死,才會機緣巧合下形成這樣的水鬼。

這東西之所以要害人,也是因為有一種執念,它們簡單的思維中,便是報復,拉一個人下水之後,自己便有了伴,怨氣也就消了,也就可以轉世了。

當然,害死人之後究竟能否順利轉世,或者依然被困於水中,還是會被直接打入地獄,這就說不準了。

還有一種方法就是找到小波,直接破掉那水鬼中在他身上的印記,便可以高枕無憂了,不過這種方法算是最為消極的了。

因為並沒有從本質上解決水鬼的問題,這水鬼找不到小波,估計還要另外害其他人,那就要看誰倒霉了。

所以說兩人此刻的心情才是喜憂參半,憂的是雖然賈政經提出了三個辦法,但是仔細一琢磨,都不是很靠譜。尤其是徐彪,聽賈政經說完趕緊靠邊停車,擼下了褲管,果然發現小腿處出現了幾道淤青,就好像手指印一般。

這也真是怪了,自己明明穿著褲子呢,竟然可以隔著褲子讓自己小腿產生印記,這是什麼邪門力量。

當下他臉都綠了,心說完了完了,看來若是不徹底解決這個麻煩,這玩意害死小波之後,興許下一個就是我了啊。

這時候賈政經又說話了,這小子講了半天,非但沒覺得口乾舌燥,相反似乎還有些興奮

「還有一招,那就是賈大師親自出場,幫你們去解決這個麻煩,不過這種費心費力,親力親為的活,出場費起碼一萬!」

「啥?你咋不去搶!怎麼這麼貴!拉倒吧!卜哥,這小子不靠譜,怕不是個騙子吧?咱倆還是自己去想辦法吧!」 聽到這裡,徐彪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搭腔道,他在旁邊聽了半天,都有些聽迷糊了,本來賈政經說的長篇大論還挺唬人,最後一句話卻讓他徹底沒了信任感。

敢情這小子前面那些話都是扯淡啊,最後一句話一萬塊錢出場費才是最主要的啊!這擺明了就是想騙錢嗎!

「呸!哪來的無知小輩!你才是騙子,你們全家都是騙子!你出去打聽打聽!我賈政經是有真材實料的好么?不過跟水鬼死磕可是賣命的活,我收一萬塊也不過分吧?」

賈政經聞聽徐彪嘲諷的話語,立刻就急了,聲音都提高了幾度,聲嘶力竭的爭辯道。

他這人有個毛病,雖然愛財如命,但是更為愛惜羽毛,十分珍惜自己的名聲,若是有人說他專業技術不行,他絕對是不認可的。

「拉倒吧!還打聽啥啊,瞅你嘰嘰歪歪磨磨唧唧說了半天,我完全都沒聽懂,我看你就是騙子!卜哥掛了吧,別跟他啰嗦了!」

徐彪一臉的不屑,接茬賣力的打擊賈政經道。卜心瀉在一旁聽了也挺尷尬,不知道說什麼好。

雖然徐彪的話說的難聽,不過他也覺得那賈政經開價太高了,自己這本來就是積德行善,不求回報的事兒。

到了他這張口就一萬塊,這錢賺的也太巧了吧,自己要是家財萬貫倒還好說,可惜自己銀行卡里滿打滿算也就最多一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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