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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昊天是元武郡為數不多知道姜放空是天人境強者的人。所以他能猜到姜放空的突然失蹤有可能跟上一任郡王姜慶淵突然失蹤都是一樣,都是成就了天人境,最終不得不離開。

關於上一任郡王姜慶淵,方昊天所知並不多,就是強如元武門對姜慶淵的記載也只是一頁紙。

此時方昊天也只能知道姜慶淵並不是姜放空的父親,是姜放空的伯父。

只是因為姜慶淵在元武郡並沒有兒女留下,於是他突然失蹤后不久皇朝便委任了姜放空來當這個郡王。

但姜慶淵是成就天人離開這一點上,元武門倒是有所記載。

但姜放淵的事已經很久前的事了。

之前方昊天處於青元城這種小城,見識少,所以那時候他還一直認為元武郡的郡王是姜慶淵。

離開元武門之前,房慶輪就跟方昊天提到過現在的郡王姜天涯當了郡王后似乎品行遠不如其父姜放空。

當時方昊天並不怎麼往心裡放,但現在姬容的到來卻是不得不將此事聯繫在一起。

所以方昊天有點懷疑姬容跟姜生涯有所勾結,又或是兩者之間曾經達成過什麼協議。

可是房慶輪說了,姜生涯只是元陽境七重的修為,按理說這樣的實力就算有郡王爺的名份也不足以讓姬容賴以對付方昊天。

嘶!

身邊幾米處的草叢突然有異變,一條身體膚色與四周叢草完全一樣的毒蛇突然撲出,將一隻巨蛙給纏住。

巨蛙掙扎激烈,但很快就被這條毒蛇的毒汁毒死。

方昊天站在這裡,感應力一直釋放百米範圍,洞察著這百米範圍的一切,所以這條毒蛇捕食巨蛙這點小事同樣也未能逃得過方昊天的感應。

方昊天突然心有所動,注意力著重放到毒蛇這邊,很認真的"看著"這條毒蛇慢慢的將比它的身體大出幾倍的巨蛙吞食。

"這條毒蛇擅與偽裝,與眾草無異,最終騙過了巨蛙放低警惕而偷襲得手……如果姜生涯並不是元陽境七重修為呢?又或是姜生涯的身體是姜放空的兒子但靈魂並不是……"

方昊天渾身一震,感到驚駭,雙眼則是一下子爆閃出驚人的厲芒。

如果現在的姜生涯已經被奪舍,是潛伏的惡魔,那方昊天不知道的情況下找姜生涯談剿魔之事,過程中姜生涯若是要暗算他還是有很大的機會得手啊!

"如果姜生涯真的有問題,那現在的郡王府實際上已經成了惡魔在元武郡的大本營,我進入郡王府簡直就是深入魔穴……只是姜生涯真的會有問題嗎?以其父之能,離開元武郡之前毫無所察?"

方昊天不敢確定自已如此大膽的猜想,也不大願意接受郡王爺竟然變成由惡魔來擔任。

但不管怎麼樣,方昊天有了這個猜想后心中自是對姜生涯生出了警惕之心。

"哪怕郡王府真的變成了魔穴,明天我也是要闖一闖。"

方昊天雙拳猛的一握,眼有堅毅之色,心有萬丈雄心。

嗖!

他飄身而下,落入半山腰一處環境幽靜的石拗,先從空間戒指中拿出備有的食物吃飽后便是盤膝坐好,一心二用,一邊修鍊乾坤九玄功,一邊繼續深研道蘊陣殘解的魂陣……山中無歲月,修鍊不知時。

旭日剛東升,勤者已下田。

當東方的第一道陽光落到方昊天的身上時,方昊天便是從靜修為中睜開眼,跟著他的臉龐就發生變化。

雖然還是一個青年人,但樣子已經完全變了樣。

方昊天起身換好衣服便飄然下山。

既然改變了樣子,方昊天自然就要低調一點,所以下山走上通往郡王城的官道后他選擇了步行,並沒有高調飛行。

前行不到六里便是到達一個小鎮。

方昊天並不想在此鎮逗留,但他剛入鎮時卻是突然看到鎮街道一邊圍著一群人,正在那裡指指點點,議論著什麼。

方昊天並不想理閑事,但還是稍微的釋放感應力"看"了一下。

人群的中間被圍著一個人。此人是一個頭髮蓬亂,滿臉污跡,全身衣服破爛的中年人。

中年人的形象看上去很是不堪,但方昊天能看出他身上的衣服雖然破爛,但絕對是上好的綢緞,再加上此人體形明顯偏胖有發福之像,可見此人家底不薄。

中年人躺在地上,看樣子是暈迷了過去。其身邊還有幾處血跡,似乎是他受傷吐的血。

"咦?"

方昊天突然眼現驚訝之色,跟著快步上前撥開人群鑽了進去,走到了中年人的身邊。

"叔,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子?是誰傷了你?"

方昊天焦急而道。說話中他彎腰將中年人抱起,然後在眾人的注視中向前走去。

"還以為是一個乞丐,原來還有侄子。"

"他侄子看上去不像是窮人,那這傢伙肯定不是偷人家東西吃被人打成這樣的乞丐了。"

"嗯,我都說了他身上的衣服雖爛,但布料很好,說不定是一個有錢人,只是被人搶劫才傷成這樣。"

"很有可能。"

看著方昊天抱著中年人的背影,人群指點議論,漸漸散開。

方昊天並沒有抱著中年人離開此小鎮,而是走進了前方的一家客棧中。

方昊天要了一間大房間,等帶路的夥計離開房間後方昊天手一揮便是將房門關上,然後感應力散開,確認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跟蹤。

確認沒人跟蹤可是窺探后,方昊天一指便是點在了中年人的胸口。

重傷暈迷的中年人突然張嘴"呃"了一聲,方昊天手指輕輕一指,一顆丹藥便是射入中年人的口中。

方昊天跟著手掌按在中年人的胸口,幫助中年人煉化丹藥。

半個時辰后,中年人醒來。

他一睜眼看到方昊天時猛的大吃一驚:"是你救了我?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方昊天淡然一笑,道:"路見不平而已。你是元武門弟子?"

中年人臉色再度一變,道:"你到底是什麼人……說著時他要翻身坐起,但身體剛到一半就要倒下。

方昊天下意識的伸手去扶。

呼!

中年人突然手掌猛翻,一掌就向方昊天的胸口拍來。

他雖然身受重傷,但這一掌居然透漏著元陽境六重的修為,力量簡直如同滔天氣海,強大無比。

方昊天眉頭微皺了一下,他沒有想到中年人會向他出手。

所幸他修為精深,實力強大,手一閃便是化為奪命爪,瞬間就抓住了中年人的手腕。

中年人臉色再是一變,但他卻不驚慌,應變之快讓人嘆為觀止,顯示出驚人的實戰經驗。

只見中年人的另一隻手突然化為虛影,虛影為刀,帶著鋒利的凶芒狠狠的向方昊天的脖子切來。

"天虛掌刀,你修鍊的不錯啊,居然已經到了虛影實刀,斷鐵削金的圓滿之境!"

方昊天手臂微微一抬,用手肘將中年人的手刀震開,然後飄身退後,接著說道:"果然是你,我果然沒有猜錯,你就是郡王城顧家的顧東虎。"

"噗!"

中年人突然一口血噴出來。

他身受重傷,雖服用了方昊天的丹藥,但傷勢還是很嚴重。剛才強行出手,而且還是拚命的打法,傷勢頓時扯動。

此時中年人也知道眼前這個青年人實力遠在他之上,是他見過最強大之人,動手無用。

但此時更讓他震驚的並不是方昊天的實力而是方昊天對他的了解,不但一口說出他的掌刀,竟然還說出了他的名字。

中年人的名字正是叫顧東虎,但他確定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眼前這個青年人,於是身體坐好後用手一抹嘴邊的血,沉聲喝問:"你到底是什麼人?"

方昊天笑了笑,將一方小印亮出來。

"門,門主印!"

看著這方小印,顧東虎神情先是一呆,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小印,似是不敢相信,但又似是激動異常。

方昊天說道:"既然你認識此印,那你該知我是誰。"

顧東虎身軀突然一震,就在床上翻了翻身就跪好:"弟子顧東虎叩見門主!"

方昊天輕輕點頭,說道:"起來吧,你有傷在身就別跪著,坐著說話。"

"是,門主。"

顧東虎轉跪為坐,然後看著方昊天,弱弱問道:"方,方門主?"

"正是我,方昊天。"

方昊天手一招,一張椅子便是滑到他的身邊。

坐好后,方昊天問道:"依你的實力怎麼會傷成這樣?" "我被七個身份不明的黑衣人襲擊中。"

顧東虎四十年前也是元武門的天門弟子,對師門仍然有著深厚的感情,所以見到現任門主他很是尊敬與信任,不隱瞞而道:"他們每一個修為都不如我,但七人聯手形成一種玄妙的陣勢實力大增而且一個個身體強悍的離譜。我最後雖然將他們殺死但自已也受了嚴重的傷,若不是門主路過救我的話也許我就真的要死了。"

"身份不明的黑衣人?"方昊天感到驚訝,"你看不出他們的武學路數?"

顧東虎搖頭:"看不出。我自問這些人見識過高手無數,見識過很多宗門勢力的絕學。但這七人施展的武學和他們聯手之陣都是我從來沒有見過,連聽都沒聽說過,怕且這七人是某個勢力秘密培養的高手。"

方昊天低頭沉思。

不知道為什麼,方昊天第一反應居然將那七人跟姬容,跟郡王府聯繫在了一起,甚至他從顧東虎說那七人身體強悍這一點聯想到那七人並不是人,而是惡魔。

但惡魔居然如此明目張胆的出現七個伏擊像顧東虎這樣的高手,實為罕見。但這七人伏擊的顧東虎恰恰是元武門弟子,這又不得不讓方昊天生疑。

"顧師兄。"方昊天突然抬頭,問道:"除了你之外,你最近有聽說過我們元武門的人被人襲擊嗎?"

顧東虎一聽就趕緊說道:"有啊,在這一個月中,有三個與我有交情的同門師弟被人襲擊,有兩人死去,我正是接到另外一個的信急趕而來,但沒想到我剛到這一帶就被人圍攻……"

話到這裡,顧東虎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劇變。

方昊天先是微怔,隨之也是臉現駭色,道:"你是不是覺得給你寫信的那位師兄有問題?"

方昊天雖然跟顧東虎這些很早前就已經是元武門天門弟子的年紀相差很大,但他現在已經是門主,所以不管顧東虎等人的年紀有多大,他都以師兄稱之。

顧東虎很果斷的搖頭:"不可能,我們四人從十七歲入門就開始相識,不知道出生入死,共同患難過多少次,我們是真正的兄弟,他不可能有問題。我現在是擔心他身邊的人有問題。"

說完他突然咬著牙下床要給方昊天跪下,道:"門主,百里商可能有危險,求門主速去郡王城燕雲幫救他,他是幫主。"

方昊天看著顧東虎,說道:"我可以去看看,但你的傷……"

"門主的丹藥很神妙,我沒什麼事了。"顧東虎急道:"我現在只是皮外傷,不礙事……"

方昊天知道顧東虎現在擔心百里商已經心急如焚,急著要到郡王城,於是手腕一翻,再度拿出一枚丹藥遞給顧東虎,說道:"不管怎麼樣也要顧自已的身體,你先吃下丹藥調息調息我們再走。"

顧東虎重傷後為了保命,他已經將身上能用來治傷的丹藥都吃光了。此時他也不客氣的接過丹藥吞下,說道:"謝謝門主……說完便閉上眼睛,運氣煉化丹力,調息身體。

方昊天在一旁靜坐,一邊靜修一邊思考顧東虎等元武門弟子接連被襲擊的事。兩個時辰后,顧東虎醒來,精神好了許多。

"門主的丹藥真神妙,我的傷竟然好了一半。"顧東虎很感激道:"這是靈級丹藥?"

方昊天笑了笑,說道:"這不重要。既然你已無大礙,我們則刻去郡王城。"

"好。"

顧東虎起身下床。

兩人出了客棧便朝小鎮的出口奔去。

因為顧東虎畢竟有傷在身,所以兩人並沒有飛行,而是選擇了步行。

很快就出了小鎮,只是剛出小鎮不久,身後一輛馬車經過兩人的身邊時,車內突然傳出一道透著驚喜的女聲:"虎伯?"

從聲音來看,聲音的主人年紀應該不算大。

方昊天和顧東虎停下轉身,只見馬車上鑽出一名看上去才二十五六歲,彼有幾份姿色的女子。

趕車的人是一個壯實平凡的青年人,年紀跟女子差不多。

但此人看似平凡,可是方昊天和顧東虎一眼就能看出這青年人有著靈武境九重的修為,已經到了隨時都有可能突破到元陽境的層次。

女子的修為稍低點,靈武者七重左右。

其實只是到了方昊天這個層次后,也只有元陽境修為的人在他眼中才算是有點修為。

實際上在元武郡,這一對男女的修為已經不算低了。

在很多小點的城,比如青元城這種小城,靈武境已經是城中最頂尖的存在。

只是兩人如此實力,放在高手雲集的郡王城中確實不算什麼,在方昊天和顧東虎的面前更加是弱小的可憐。

"真的是虎伯。"

女子下車后看著顧東虎,一臉驚喜:"真的是顧東虎伯父嗎?"

顧東虎卻是一臉疑惑,顯然他不認識這女子,他輕點了下頭然後問道:"你是……"

"虎伯,你不記得我了嗎?"女子一臉喜笑道:"我是小筠,是以前總喜歡纏著你教我厲害掌法的侄女百里筠啊!"

聽她這麼一說,方昊天察覺到那趕車的男子明顯鬆了口氣,一直綳著的警惕一下子消失,顯然他雖不認識顧東虎,但應該常聽百里筠說過,知道顧東虎是絕對信任之人。

"小筠?"顧東虎一怔,臉上跟著堆起慈愛的笑容,"真是女大十八變啊,當年那個小丫頭都長這麼大了。"

看到顧東虎想起了,百里筠很是開心的樣子,向那壯實青年招手道:"祝炎,你還發什麼愣,快過來見過虎伯……跟著她臉上浮現些許的羞澀,對顧東虎說道:"虎伯,他是我的丈夫祝炎。"

祝炎走過來,恭恭敬敬的給顧東虎行禮。至於與顧東虎站在一起的方昊天,可能祝炎和百里筠都以為是顧東虎的徒弟可是小跟班,所以兩都只是輕輕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

"時間過的真快,小筠都已經嫁人了,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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