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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昊天沒有回答傅勵的話,而是對那十幾個大捕頭的人頭說道:「現在我將他們一個個送下去跟你們說對不起,但你們千萬不要原諒他們啊,你們等他們說完對不起后就全殺了,一個都不要留……」

聽著這話,眾捕頭都是重重點頭,認為當該如此。

這時,有很多大捕頭聞訊趕回來了,看到城守衙門前血流成河,殘肢斷臂鋪滿一地的血腥場景都很震驚,但他們看向那十幾顆熟悉的人頭后個個都蒙了,都是一下了淚如泉湧。

「砰!」

方昊天突然一腳將一個甲士的人頭踩碎。

「方昊天!」傅勵打著冷顫而喝。

方昊天仍然不理會傅勵,他一顆人頭一顆人頭踩碎。

將所有甲士的人頭踩碎后再將那三個供奉的人頭踩碎,完了后說道:「跟著送下去見你們的是罪盔禍首了,這傢伙可是郡王府的主薄,地位很高啊,你們先殺著。等我去了郡王城,確定那個叫顧天縱的郡王爺也該死的話,我也會將他送下去給你們殺哈……」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傅勵已經嚇壞了,可是他竟然無法暈過去,這才是最讓他絕望的。

傅勵的心裡其實很清楚,不管他如何求饒,方昊天是不可能放過他了,可是內心的恐懼讓他控制不住要求饒。

「對不起。」方昊天突然回頭看著陸續趕回來的大捕頭們。

「這不能怪城守大人。」劉阿八終於上前說話,「兄弟們,真的不能怪城守大人。」

「我們知道。」

豪門小劣妻 陸續回來的大捕頭都是原來巨鯊幫的人,此時都盯著傅勵,眼中都布滿了血絲,都充滿了怒火。

「城守大人,讓我們來殺,如何?」有大捕頭提議。

方昊天點頭:「好。」

他退到一邊,讓他們有親手替兄弟報仇的機會。

「剁了他!」

有人怒吼,手中的刀劈了下去。 追妻密令 此刻的秦菲摟著東方玉卿腰的手也莫名地加大了力度,甚至連她的身體都有輕微的顫抖。

「你受傷了?哪裡疼,讓我看一下。」東方玉卿急忙翻身,焦慮地尋找了有可能受傷的地方。

「討厭,別亂動,我只是來那個了。」秦菲臉色蒼白地捂著肚子,甚至躬起身體,看上去確實不像是偽裝的。

「哪個來了,我怎麼不知道?」東方玉卿一臉懵,不明白秦菲說的是什麼。

總之東方玉卿就是覺得秦菲不想讓他碰,所以看向她的眼神也滿滿的嗔怒和受傷。

秦菲看得出東方玉卿貌似真的一無所知,所以調整好氣息后,露出一抹尷尬的笑意,正醞釀著該不該給某人科普一下女性的生理常識。

遲遲得不到回應,東方玉卿終究是誤解了,看都不看秦菲一眼,只顧著將鬆開的腰帶扣上。

「不讓我碰就算了,至於找那麼多冠冕堂皇的理由,有意思嗎?」

就在東方玉卿準備離開的時候,秦菲撲上去從身後抱住了他勁瘦的腰身,哭笑不得地說道:「我來例假了,這也值得你生氣,嗯?」

這下輪到東方玉卿尷尬了,甚至還有些風中凌亂。

這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才把老婆給盼回來了,竟然還不能碰?

東方玉卿握著秦菲的手臂,順勢轉了個身:「你有沒有一點常識?那個來了,還到處瞎晃悠,關鍵還穿的這麼拉風?」

聞聲後秦菲的笑意瞬間僵硬在臉頰上,有些鬱悶地鬆開東方玉卿的腰身,耷拉著腦袋,顯然有些不樂意了。

他哪隻眼睛看見她穿的拉風了?

她這冒著被抓回去的危險跑來給他兄弟送祝福,怎麼就叫瞎晃悠了?

「老婆,你怎麼了?是不是肚子不舒服?」

秦菲弱弱地搖頭否認。

「你打算什麼時候出去?……算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秦菲說著就下了床,還順手整理了一下被東方玉卿蹂*躪的慘不忍睹的裙子。

不明所以的東方玉卿用凌厲的眼光瞪視著秦菲,似乎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將她的心底看穿似的,「你又要去哪?你真當老子這裡是酒店,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東方玉卿惱羞成怒的樣子著實把秦菲驚嚇到了。

不過秦菲莫名的來了興緻,故意不給東方玉卿解釋,就是想要看他抓狂、發瘋的神態。

「這裡本來就是酒店,我離開有什麼不對嗎?」秦菲貌似無辜的表情說完,抬腳準備離開。

此刻的東方玉卿比秦菲更容易情緒化,蹭地站了起來,沖著秦菲的背影聲嘶力竭地吼道:「很好,你今天要是敢踏出房門半步,我絕對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被東方玉卿吼得有點懵,秦菲無奈地轉過身,一臉的氣急敗壞:「神經病,我只是出去買點東西,你至於嗎?」

東方玉卿刻意壓抑著心中的怒火,淡淡的問了一句:「你想要什麼,我去幫你買。」

秦菲有些羞澀地嫣然一笑,厚著臉皮說道,「衛生用品啊,你去吧,買棉柔的夜用。」

說完后,秦菲就轉身去了洗手間。

說實話秦菲承認她是有私心的,像東方玉卿這樣桀驁不馴的霸*道總裁,怎麼可能屈尊降貴地去幫她買那些東西。

說實話東方玉卿看著秦菲瀟洒離開的背影,確實有些難為情了,畢竟他沒有絲毫的購買經驗。

對了,他可以讓韓林去買,聽說那傢伙最近找了女朋友。就算他也沒有買過,就當作提前交學費了。

思及此,東方玉卿便心安理得地將電話撥了出去。

沒等秦菲收拾妥當從衛生間里出來,東方玉卿就忍不住敲響了房門,「老婆,開門!」

秦菲心下一驚,「喂,你又要幹嗎?你怎麼還沒有去買那個?」

沒有聽到開關門的聲音,秦菲想當然地以為東方玉卿還沒有出門。

「已經買來了,開門!」

明知道房門已經上鎖了,但是東方玉卿還是忍不住地擰了幾下門鎖。

秦菲顯然不信,猶豫著將門打開,映入眼帘的果然是一大包衛生棉還有兩個禮品袋。

「媽呀,老公,你這也太誇張了吧?這些都夠我用上好幾年的呢。」

只見秦菲翻著手提袋裡的包裝盒,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評價這個男人。除了超薄日用、夜用、護墊,竟然還有迷你型的衛生棉?

看著秦菲醉心研究衛生棉而不顧忌他的神情,東方玉卿倒有些哭笑不得,先前的鬱悶也在不知不覺中一掃而空。

「你怎麼還不出去?」

「我不介意……」

不等東方玉卿調侃完,秦菲就著急忙慌地打斷,「可是我介意!」

緊接著就看到秦菲紅著臉將東方玉卿推出了門外,然後果斷落鎖。

「喂,你全身上下有哪個地方是我沒有見過的,鎖門幹嗎?」

別看東方玉卿這樣說,其實心裡還是蠻開心的,他女人在他面前害羞是好事。

「閉嘴,別影響我心情。」秦菲雖然氣憤東方玉卿的口無遮攔,但終究是有些動容。

他不僅讓人幫她買了衛生用品,還貼心地買了一套休閑服裝,確實比她身上穿得長裙合適。

窗外的夜色朦朧,東方玉卿牽著秦菲的手走出了酒店的總統套房。

因為是臨時決定趕回海邊別墅的,所以東方玉卿給余顯陽打完電話后就帶著秦菲下樓了。

距離余顯陽趕過來還有一段時間,秦菲想給孩子們挑個禮物,但又不想讓東方玉卿替她買單,所以她趁著東方玉卿站在一樓大廳落地窗前打電話的間隙溜了出來。

幸好這家酒店附近就有家大型的商場,步行過去很方便,如此想著秦菲就邁步走過去。

闊別兩個月的見面,秦菲多少還是有些緊張,她擔心龍鳳胎對她心生間隙。

幾分鐘后,秦菲隱約察覺到身後的異常,出於本能回過頭,就恰巧被疾馳而來的汽車燈光刺了眼。

抬手遮住眼睛的同時,從斜次里冒出來的蒙面人的刀子已經準確無誤地刺了過來。

等秦菲反應過來時才暗自心驚,可是這時想要成功躲閃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秦菲的手臂突然被人狠狠一扯,身子就被拽了出去。 傅勵在恐懼的嚎叫中被剁成了肉碎,這世上死的最慘的人,估計他能進入前十。

一些捕快看著都想嘔吐了。

可是劉阿八等人卻是仍不解愉。

就算剁傅勵一百次一萬次,死去的那十幾個兄弟都不能復活了啊!

他們當然也知道方昊天有起死回生之能,但這些兄弟身體已經沒有了,只有一顆腦袋,怎麼救?

「對不起。」方昊天再一次道歉。

「大人,真不能怪你。」劉阿八道,「大夥都知道大人是什麼人。」

方昊天對這十幾個大捕頭的死確實是心存愧疚的。

人家在巨鯊幫的時候何等逍遙快活,無法無天這麼多年都沒死,結果倒好,不當強盜當捕快才多久啊就丟了命。

「如果顧天縱該死,我一定會殺了。」方昊天對劉阿八等人說道,「但他如果不該死,請大家能理解我。」

「我們能理解。」

劉阿八等人對方昊天本就信服,個個又不是沒腦子的人,當然能理解。

「主薄,安照他們每一個人的家鄉習俗安葬他們,你全權負責。」方昊天目光緩緩一掃那十幾顆人頭后才對劉阿八道。

「好。」 婚色撩人:囂張逃妻太惹火 劉阿八緩緩上前,將一個人頭抱了起來,「兄弟,你也看到了,大人已經幫你們報了仇,大夥也幫你們將那個罪盔禍守剁了。」

其餘的大捕頭也上前抱起人頭。

「劉主薄。」方昊天略微沉吟了一下看向劉阿八,道:「一會到書房見我。」

「是,大人。」劉阿八應諾。

郡王府派來的人全軍覆沒,此事傳出去后,全城再度轟動,甚至是全城震驚。

這個城守大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強悍啊!

滅楊客,收巨鯊幫,那也還是龍關城內的事。

現在竟然連郡王府派來的人都全部滅殺,其中包括了皇朝幾百名甲士,這哪裡是一個城守敢做的事,簡直就是造反啊!

城守衙的人,一開始只覺得城守大人威武,但冷靜下來后也是開始后驚,城守大人這樣做跟造反真沒什麼區別。

可是方昊天卻是很冷靜,就好像他殺的不是皇朝甲士,只是踩死了幾百隻螞蟻的樣子。

他叫劉阿八到書房見他,是跟劉阿八解釋小王爺顧清暫時不殺的原因。

劉阿八表示理解。

不管方昊天殺多少人,那也是顧天縱的手下,都無法跟顧清比,彼此都還有迴旋的餘地。

不是方昊天怕顧天縱,是因為有些事還是需要留點餘地為好。

如果顧清死了的話,方昊天和郡王爺顧天縱真就只有不死不休的大仇,哪怕方昊天發現顧天縱並沒有取死之道,是個好王爺都不得不殺了。

殺一個好王爺,絕非是方昊天的本心。

跟著下來,方昊天開始忙了起來。

但城守衙門的人都不知道他在忙什麼,有人忍不住問方昊天的頭號心腹方真,但方真也說不清楚。

方昊天早出晚歸,有時在城守衙內到處轉,甚至有人深更半夜都看到城守大人在圍牆的角落蹲過,當時看到的人還以為是有賊膽大包天跑到城守衙門來偷東西,還叫來了十幾個捕快,結果火把一照竟然是城守大人,當時那傢伙既嚇得不輕,又非常尷尬,事後更是被人笑話了許久。

將城守大人當賊的也就你這一家了。

方昊天忙碌了差不多十天才停了下來,然後將劉阿八、方真、劉盾、柳十三和常昆這五人叫進書房,關上門整整一天才出來。

而後,大家便發現城守大人失蹤了。

反正方真五人都說城守大人去辦一件很重要的事。

……

仁心堂在龍關城有過輝煌的歷史,曾經是龍關城藥材生意的龍頭老大。

但老堂主死了后現任堂主白承安因不肯跟楊家同流合污,結果仁心堂在楊家的打壓之下,白承安被打斷了雙腿,堂中一些元老級的人物更是死的死,傷的傷,離開的離開,生意一落千丈,更是到了捉襟見肘則將關門倒閉的地步。

也幸好現任城守滅了楊家,仁心堂這才是有了喘氣的機會。

可是仁心堂想重振當年雄風難度很大,畢竟堂主白承安斷了雙腿實力大跌,在龍關城中已經排不上號,沒什麼人給面子了。而且雙腿失去行走不方便,堂里的生意現在幾乎都交給了女兒白月蘭。

這一趟貨是楊家被滅后仁心堂接到的第一單大生意,仁心堂很看重,白月蘭甚至認為是仁心堂能否「活」過來的一次大機會。

白月蘭有這樣的認為並沒有錯,更是全堂所有人一致的觀點。

這趟貨是城守衙門下的訂單,只要成功送到收了貨款,仁心堂就算沒有生意也能保證三年無憂,如此大的生意,仁心堂當然是抱了最大的希望。

只是讓白月蘭有點鬱悶的是城守衙門派來「保護」的那個傢伙讓人看著真是不順眼啊。

名門老公來疼我 一身錦袍,腰間挎著把刀,弔兒郎當的樣子,哪裡像是什麼高手,分明是某個家族的草包紈絝。

但人是城守衙門派來的,而且姓方,肯定是城守大人家裡的人,現在仁心堂能不能吃香喝辣就是要靠這個新來的城守大人,所以白月蘭等人倒也不敢給跟在後面那個草包紈絝臉色,只是有意無意的不理他就行了。

那姓自報名字方念鄉的傢伙,好像完全不知道仁心堂的人瞧看他不順眼瞧不起他,除了偶爾跟隊伍中最老實的圖斗說幾句話之外,他更多是一路上東張西望,不管沿途上的風景好不好看,他都能看得入迷。

貨雖然價值驚人,但有空間寶物來送,所以隊伍的人並不多。

白月蘭現在幾乎被默認為新堂主了,自然是以她為首,她帶出來的人有她的堂哥白虎,還有仁心堂六名實力不差人又可靠的精銳,再加上城守衙派來的那個方念鄉,隊伍總共是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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