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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歡感覺到不對勁,沉聲道:“你把張德鳳賣進夜總會了?蔣梅紅指使你這麼做的?”

“你特麼誰啊?”那邊的人懵了。

“別問我是誰,警告你,馬上把張德鳳還回來,不然我廢了你。”

面對威脅,那邊的人哈哈大笑,“煞筆!你特麼有病。”

嘟嘟嘟……

電話被掛斷。

於歡手一甩,手機重重砸在蔣梅紅腦袋上,當即頭破血流。

蔣梅紅疼得嗷嗷叫喚。

“現在你還有什麼好說的?把張德鳳趕走,又賣到夜總會,你特麼好狠的心啊。”

於歡攥緊拳頭,體內殺意盪漾。

要不是張佳音在場,於歡顧及,蔣梅紅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我沒有啊。”蔣梅紅髮揮自己不要臉的特長,死不承認。

可這次連張佳音都不信任她了,冷冷質問:“媽,你老實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蔣梅紅眼神閃躲,還不想說。

張佳音接着把目光投向張東山,“爸,你來說。”

“我……”

“張東山你要敢胡說八道,我跟你沒完。”蔣梅紅用力掐着張東山胳膊。

張佳音趕緊把他們拉開,對張東山急道:“快說啊爸,這很重要的。”

“好吧。”

張東山馬上把事情來龍去脈講述一遍,跟着補充道:“張德鳳被趕走後,去哪裏我就不知道了,得問你媽。”

“張東山,你個叛徒!”蔣梅紅大喊,氣的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於歡走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脖子,是真想掐死啊。

可她畢竟是老婆親媽,不能啊……

“蔣梅紅,從現在開始搬出去,不要再出現我視線裏,聽懂了嗎?”

蔣梅紅嘴裏發出“嗬嗬”聲,用盡了生命力量在點頭。

張東山也在旁邊勸解,“於歡啊,這事你媽確實做錯了,看在她更年期的份上,放過她吧。”

“於歡,她畢竟是我媽啊。”張佳音真害怕於歡殺了蔣梅紅,急得直掉眼淚。

於歡慢慢把手鬆開。

“好自爲之吧。”

於歡丟下最後一句話,火速離開別墅。

對着黑鷹夜總會趕去。

張德鳳,被賣到那裏,危在旦夕,於歡必須立刻去解救。

多耽擱一分鐘,張德鳳,就會多一分鐘的危險。

黑鷹夜總會。

位置相對於雲市其它夜總會,要偏僻一些。

估計是爲了方便做壞事。

黑鷹夜總會老闆馬強早年是跟着火爺混的。

後來火爺死了,火社倒閉,他金盆洗手,開了這麼一家夜總會。

裏面有很多坑蒙拐騙來的年輕女人,如果有客人提需求的話,就會拎出來一兩個進行特殊服務。

彼時。

黑鷹夜總會頂層包廂。

馬強坐在沙發上吞雲吐霧,兩邊各摟着一位美女,在給他遞葡萄吃。

面前是光頭男和他的幾個小弟。

瞧見光頭男掛斷電話,神情不太對勁,馬強立即詢問:“發生什麼了嗎?”

“我剛纔給那位蔣女士打電話,是個男人接的,麻痹威脅我,讓我把人放了,真是煞筆,他特麼配威脅我嗎?”

光頭男說的正是於歡。

馬強呵呵冷笑,“估計是那女人的男朋友,小角色,不用在意。”

馬強揮揮手,安排人堵住門口,於歡來了,先揍一頓再說。

這時,經理敲門進來,一臉惱怒地彙報道:“馬哥,那女人死活不肯接客,太難擺弄了。”

經理就沒見過像張德鳳這麼倔強的女人。

寧死不屈。

馬強微微咪起雙目。

張德鳳可是他剛花錢從光頭男手裏買的,弄死了,豈不等於把錢扔河裏?

光頭男也害怕馬強退貨,立即道:“馬哥,女人不聽話,訓訓就好了,沒什麼的。”

“麻痹的,你特麼說的輕巧,人自殺了老子怎麼辦?”

“花那麼多錢跟你打水漂呢?”

馬強罵了一聲。

光頭男訕訕一笑,沒有說話。

經理腦袋裏忽然閃過靈光,說道:“馬哥,那女人我檢查過了,是處女,咱們不是有個顧客想玩處嗎?不如送過去?”

馬強若有所思,擔心道:“她反抗激烈怎麼辦?”

“沒事,先用**來強的,有個第一次,下次就好擺弄多了。”經理嘿嘿笑着。

馬強點點頭,揚揚手,“行吧,就這麼辦。”

經理立即出去。

沒幾分鐘。

咣噹一聲響,包廂門被推開,一位安保滿臉狼狽的跑進來。

“不好了馬哥,有人打進來了。”

“好凶!”

“我們,快頂不住了。” 啪!

馬強一拍桌子站起來。

“誰這麼大膽子,敢來我馬強的地盤撒野。”

“上傢伙,人只要不打死嘍,後續麻煩我都能解決。”

安保咬咬牙,正要出去行動。

砰!

房門打開。

安保被一腳踹飛,身體重重砸在馬強旁邊的桌子上,當場昏迷。

馬強擡起頭。

發現包廂門口站着一個年輕人,目光如鷹般銳利。

“張德鳳呢?”

“把人交出來。”

於歡開門見山。

馬強這才反應過來,漫不經心地道:“原來是爲了那個女人而來。”

“小子,挺有勇氣啊,一個人單槍匹馬闖進我地盤,還打傷這麼多人。”

“可你再強,能打過一百個嗎?”

馬強撥了個電話,開始叫人。

他畢竟是跟火爺混過的,即便已經金盆洗手,能叫來的人依舊不會少。

“一百個?”

於歡覺得蠻有意思。

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淡淡說道:“好啊,我等着你叫一百個人來。”

於歡雲淡風輕的模樣,讓馬強覺得自己聽錯了。

在人家的地盤,等着人家去叫人?

這小子是煞筆嗎?

存心找死?

光頭男沒忍住笑出聲。

馬強也哈哈大笑:“真是個猖狂的小子啊,行,你特麼給我等着,別後悔。”

差不多十分鐘過去。

黑鷹夜總會外面停了五輛大面包,車門打開,每一輛都走出二十人。

黑衣黑褲黑手套,手裏拿棒球棒和砍刀的都有。

站在那裏,形成一道靚麗風景線。

馬強走出門,看着他們說道:“昔日火社的兄弟們,火社雖然散了,社魂永遠不滅。”

“現在有人欺負到我馬強的頭上,大家隨我口號,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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