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昆羽先開口。

“我怎麼稱呼你?”

龍形生物又躁動了一下,好不容易壓了下去,強忍着怒氣沉聲回道。

“可以稱呼我,蚩。”

昆羽沒再問,示意對方問。

“你怎麼知道有龍?”

這次昆羽沒有隨意應付,思考了一下回道。

“具體沒法說清楚,只能說存在我的記憶裏。”

很模棱兩可的回答,但是龍形生物居然沒有多大的疑惑,反而信服的點了點頭。

“你是龍麼?”昆羽上下打量了一番,好奇的問道。

這次龍形生物沒有再生氣,似乎已經適應了這種從沒見過的問答方式,語氣恢復了平常。

“不是,我沒有龍的血脈。”

“那你……”

“一次一個問題。”

“好吧,你問!”

“你來的目的是什麼?”

“找寶藏,提升實力。”

“這裏可是監牢,你來找寶藏?誰騙你來的?”

“一次一個問題。”

這次換昆羽打斷對方了。

看對方閉上了嘴,昆羽有些興奮,對一個至少王級高等的生物這樣呵斥,簡直比在刀上跳舞還刺激。

“還是剛纔的問題,你沒有龍的血脈,爲什麼會有龍的外形?”

蚩這次是真的驚了,沒有回答昆羽的問題,反問道:“你見過龍?”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閉嘴,遊戲結束,現在開始我問你答,否則我不介意直接搜尋你的記憶。”

蚩直接掀了桌子,昆羽沒辦法了,形勢比人弱,好死不如賴活着,對方說啥就是啥吧。

“見過,記憶中,和你很像,但是也有很大的不同。”

“哪裏不同?”

昆羽繞了一圈上下打量了一番,沉思道:“嘴巴不像,頭上的角也比你長,龍有獸尾你沒有,身上遍佈鱗甲,有長鬚,最重要的是……”

“什麼?”

“我記憶中的龍應該有五個爪,你只有四個,而且看起來怪怪的。”

這次蚩沒有再問,身體彷彿泄了氣的皮球般突然癱了下去,眼中的精光也消散,看起來黯淡無光。

昆羽想了一下,似乎有些明白,不可思議的問道:“你不會是從來沒見過龍,然後憑着想象在模仿吧?”

蚩沒有回答,但是微微擺動的身體卻給了昆羽肯定的答案。

昆羽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只是模仿龍的生物都至少是王級高等,那真正的龍是什麼恐怖實力?

準皇?皇級?或者更高? 整片空間變得安靜無比,昆羽也沒有再主動挑起話題,自己也在消化剛剛得到的信息。

不知過了多久,蚩擡起了身體,黯淡的眼中重新亮起精光,腳爪用力的踏在高臺上,一個深深的爪印刻下。

悠長的吟聲響起,擴散而去。

從聲音中昆羽聽出了釋然,聽出了放下。

聲音沒有持續多久,蚩的身體上出現了一些變化,位於腰背出鼓起了兩個怪異的凸起,像是有什麼東西即將鑽出。

蚩也發現了身體的變化,但是並沒有在意,放下心中的事後,神情又恢復了高冷。

瞥了眼昆羽冷漠的說道:“你現在有問三個問題的機會,我知道的都能回答。”

昆羽眼中一亮,想都不想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吞天劍神 “我是誰?”

這個問題明顯把蚩噎了一下,看智障的眼神瞥了眼興奮的昆羽,搓了搓牙花,模模糊糊的說道。

“你沒告訴我你是誰,我能知道你是誰,腦子壞了?”

昆羽也發現問題的不對,急忙糾正道。

“你可以叫我昆或者羽,我的意思是我是誰的後代?”

昆羽之所以急着想問着問題,是因爲如果他真的是某個高等生物的血脈,他就有希望突破皇級,而不是最高準皇。

這對他的最終目標來說,很重要。

蚩放出一截氣息將昆羽包裹住,然後閉上了眼,仔細的感受了一番,有些猶豫的回道。

“很像是一個遠古生物的,但是具體是誰我不好說,有些忌諱,它脾氣有些不好,不能隨意討論它,有很嚴重的後果。”

“很厲害麼?我是指相比皇級?”

“它不弱皇級,某些情況下更強。”

昆羽興奮的遊了一圈,這下心終於放下來了,經過小肉球的刺激,昆羽一隻在困擾在自己可能只是個普通生物的壓力下。

現在自己可能是某個大能的後代,他瞬間放下了心裏包袱。

蚩看着興奮的昆羽,神色怪異的問道:“你不會認爲你有血脈以後有成皇的希望吧?”

昆羽愣了一下,停下身形。

蚩挑了挑眼角,眼中有了些幸災樂禍。

“誰告訴你,有高等血脈以後就一定能成皇的?告訴你的那個生物祖上一定不是皇級。”

“什麼意思?”

“皇級生物說是生物,其實完全可以和普通生物區分開了,皇級之下是生物,皇級之上就脫離了這個世界的掣肘,成爲獨立存在。”

“而我們作爲這個世界生養的生物,想要脫離世界控制是不太現實的,這個世界的規則不會允許有可以脫離控制的。”

“就像,水生生物脫離水會損失很大的戰力一般,時間長了還會有生命危急。”

“現存的所有皇級生物都是鑽了規則的空子才獨立出來成爲皇級,而每有一個皇級的誕生,都會有一個規則被填補上。”

“規則越來越完善,後來者想要突破皇級就越困難,到現在,能鑽的空子幾乎都被鑽完了,你想成皇?省省吧!”

昆羽心沉了下來,這和他想象中完全不一樣。

“不過,以你現在的實力,考慮這些是不是有點太早了,先有命到準皇再說吧。”蚩說完輕蔑的一笑,眼中充滿了嗤笑。

苦澀的一笑,是啊,現在考慮這些確實有點早了,給自己徒增煩惱。

昆羽一甩腦袋將這些心思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又恢復了活力,擡起頭繼續問道。

“第二個問題,你們爲什麼會被抓進來?”

“你都看見了,在這裏關押的都是些窮兇極惡之輩,在挺久遠的時代發生過一些事,現在也不方便給你講,有機會你會知道的。”

“我們作爲戰敗方,就被困在這裏了,當然爲什麼不要殺死我們,這些你也別問,涉及的東西太深奧,你不到那個層次,說了也沒用。”

昆羽一聽,又是一個遠古大祕,瞬間沒有多少興趣瞭解,還是那句話,不該知道的千萬別多問。

“最後一個問題,那隻青牛到底說的是不是真話?”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昆羽耍了個小心思,這個問題看似是一個問題,其實是兩個問題,分別涉及到青牛到底是誰,以及青牛的話到底可不可信的問題。

果然,蚩也反應過來,看了眼昆羽,但是也沒沒指出,直接回答道。

“關於青牛,其實我們都不是很熟悉,唯一知道的是,我們進來的時候他已經存在了,並且存在了許多年了。”

“前面有些大能分析過,這頭青牛很可能和這裏的設計者有關,但是是哪種關係就不知道了。”

“至於他說的話,說實話,最好一個字都別信,當然,我說的話也不全是真的,這些你自己拿捏吧。”

昆羽嘆了口氣,這有意思麼?獸與獸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在哪?爲啥大家不能敞開心扉的去談?

三個問題,除了第一個問題有點價值,剩下兩個看似說了很多,但是一合計全是廢話,也不怪昆羽耍心眼,這要是傻不拉幾的還不被輕易的繞進去?

“你從沒想過出去麼?”

話題轉變,昆羽看是試着找出路。

“有想過,但都不成功。”

“說說看?”

“你誰?”

昆羽被這話懟的梗了梗脖子,說實話,要不是打不過,他現在都想上前悶兩拳。

吐了口氣,平復了下心情。

“那要是我說我有方法帶你們出去呢?”

“那行,你聽好。”

“這裏的本質是一個監牢,按道理來說應該是隻進不出,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設計者偷懶,爲了方便投入兇獸,開了好幾個入口。”

“本來入口全是單向的,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入口的一些限制越來越弱了,所以就給了我們出去的機會。”

“第二個方法就是,在那個石門後面,具體不知道,沒進去過。”

昆羽這下真的抓狂了,浪費了這麼長時間,又聽了這麼一段廢話。

看到昆羽臉色變了,蚩晃了一下爪子。

“別給我變臉,我這次說的不是敷衍你的,你自己從入口進來的,你應該明白是什麼情況。”

“連你都能進來,可以想象入口的限制弱成什麼樣了,而且聽說幾百年前有傢伙出去過,所以我才說的。”

“至於石門後面,這個肯定有一個出口的,有傢伙就是從那邊進來的,只不過現在都死光了,也沒地方問。”

“現在最靠譜的方法就是解決掉眼前的水草陣,然後找到入口,從一個入口出去。”蚩給了最後的結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