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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發生的事情震動了整個襄陽,百姓之間也是心中驚愕!

只是一天眾口傳揚的家戶盡曉。

「昨日發生的那件事你們知道沒?」

「自然聽說了,當今丞相可是一代賢臣,剛替陛下掃除了偽帝袁術,誰知道就有人說丞相是逆賊!」

「這些當官的,哼,是嫌我們的丞相地位高了,故意謀害丞相!」

……

太學院之中,學生已經是鬧得沸沸揚揚的,他們的父輩身處中樞,所有事情知曉的可比百姓們清楚多了。

眾學生之中,一位面容和善平常的學生,此刻沒有參與其他人的討論。

司馬懿靜靜的坐在一旁,他的臉色極其平靜,看不出絲毫的情緒,但只有深知他的人,才知道司馬懿絕非表面那麼從容鎮定。

自己的父親也被抓了!

家中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丞相給的條件很簡單,只要證明家父與衣帶詔一事無關即可!

但司馬懿卻知道,前些日子他親眼看見了董承的親信來府上找過家父,本以為只是商談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眼下東窗事發,司馬懿瞬間便知曉衣帶詔一事,必定與自己的爹也有關係,自己的爹恐怕也是盟書之人!

若是昔日司馬懿可找尋孫權,請他出面幫忙解決此事,但誰知道孫堅突然就這麼去了,如今世子之位更是就這麼草草的決定。

而現在百官被下獄,孫策的目的極其簡單,就是看誰能先拿出盟書。

這也是眼下的當務之急,司馬懿知道無論誰拿出來盟書,除了舉報之人的家屬,其餘的漢臣都會被處死,絕對不會留下活口!

這份盟書不能交,毀掉才是最好的選擇!

楊修回到了家中,來到自己父親的書房一陣翻找,甚至是卧室,用力的將木盒砸向地面,他早就勸過自己的父親不要參與此事,如今好了,這盟書要是被找出來,楊家頃刻間完了!

能與董承直接見面的除了自己的父親還有就是司馬防,司馬防掌管京兆尹董承想要招兵買馬,若是不靠著司馬防的關係,絕對不可能成功。

而自己的父親是太尉,可謂如今漢官之首,盟書這等重要的物品,絕對不會輕易給人!

前幾日楊修是看見自己父親將自己關在書房之中,甚至數次叮囑下人不可以靠近書房。

楊修在書房之中尋找半晌,可半點都沒有看見衣帶詔的痕迹。

楊修靜下心來,仔細的思慮,眼下應該另尋對策,若是死鑽尋找盟書這個牛角尖,勢必堵死自己。

司馬懿回到了家中,告訴了自己家裡的大哥和幾個弟弟,幾人開始在府中連忙翻找。

「二哥,找不到!」

「大哥你那邊如何?」司馬懿詢問道。

司馬朗看了眼司馬懿,有些急切的說道:「要不我去獄中探望下父親,詢問下他盟書藏於何處?」

「不可能,」司馬懿說道,「父親雖然不是性烈之人,但盟書之上可是眾多漢臣的命,父親絕對不會告訴我們。」

「那我們怎麼辦,在這等著,等著丞相開恩,將父親他放了?」

「我去備些禮,當下只有去找他。」

孫策府。

偏房之中,孫策臉色時不時的看向屋外,周瑜在一旁說道:「周將軍已經沒有了大礙,不過此次受傷太過嚴重,恐怕要待在床卧上許久。」

三國懶人 「是我欠缺託大,若是當日多帶些兵馬前往,也不會因此拖累了幼平與興霸兩人,這兩位都是萬中無一的將軍。」孫策說道。

「好在此事總算是落下了帷幕,今後丞相在朝堂之中,在無人可對丞相掣肘!」

孫策點點頭說道:「公瑾,這些關押的漢臣又該如何處置?」

周瑜說道:「如今我們已經震懾了天子,更是消滅了其的黨羽,餘下的人都已經不成氣候。在牢中將這些人關上些時日,讓這些漢臣們吃點苦頭。」

「只是關押?公瑾這些人可是想要我性命。」

周瑜看著孫策,認真的說道:「伯符真的只想要做一個丞相?」

「我若是只想要做一個丞相,便不會在漢帝眼前大殺漢官。」

「既然如此,這些漢臣便不能動他們的性命。」周瑜說道,「如今天下想要封王僅憑漢帝一人說話,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而我們應該看的是誰?」

「是天下士子?」

「對,漢帝早已經沒有了話語權,誠如袁術這等人都可逾越稱帝,我們應該看的是天下的士子,眼下這些官員身後都有士族勢力,若是殺個血流成河,封王之時必定惹起天下士子反彈。」

「到那時封的王,與袁術稱帝基本是大同小異。」 「夫君與周大人談事這麼久,想必也有些餓了,周大人沒吃飯吧,我叫下人多備了一份。」蔡琰端著餐盤在二人間放下,「請夫君慢用。」

周瑜行禮說道:「謝過夫人。」

「用膳吧。」孫策喝了口粥說道,「不過公瑾,你說的這倒是有趣,有的人打我主意想殺我,我卻只能關著他,還不能殺了他。」

周瑜並未動筷,說道:「眼下這些漢臣心中還是很有些血性,就算被關入了大牢,丞相若是想對付他們,必定會一起聯合反抗。」

「你自己聽聽,所以要我說還不如直接殺了乾淨。」孫策吃了塊羊肉,鮮滑爽口。

「丞相只需要對有些臣子施點恩惠,有的漢臣重罰,輕重不一后,這些漢臣之間就會有了間隙。」

「我該重用誰?」孫策吃完了飯,將碗放在一旁。

「楊彪之子,楊修。」周瑜說道。

「哈哈哈,那我聽公瑾說說,為何要重用這位楊修。」

「我曾見過月旦評之上這位楊修的風采,才華橫溢,滿腹經綸,是一位才子,而重用了楊修,也有兩點好處。」

「一來可使楊彪投鼠忌器,兒子都在丞相手中,楊彪必然不會再行如此瘋狂之舉,二來也使大臣之間隔閡。」

孫策大笑了兩聲,接著面色漸漸平緩,「我聽聞子明於赤壁受傷,許久未去看望,傷好了嗎?」

「早已經痊癒,丞相公務繁忙,縱然見不著子明有心即可。」

「嗯,果然……」孫策看著周瑜桌上的飯菜,「還是叫我伯符時聽著順耳……」

富春,火燙的爐底透紅,鍋子里香料混雜著湯汁,醇厚四溢,湯鍋色澤鮮明,浮動的雜質被湯勺舀起灑向一旁。

因為加入茱萸提煉的辣米油,鮮香的湯鍋只叫人嘴饞。

一旁的下人早已經垂涎欲滴,不過他們知道這是主人的食物。

江問接過李二拿來的筷子,從鍋中捻出藕片,放在碗中盛放待它涼下。

「公子,這做的是?」陶兒吞咽著口水,聞著香氣耐不住的走過來。

「我稱它為冒菜,只要記好調料什麼東西都可以冒。」江問拿著筷子,將藕片捻給陶兒,「啊……」

陶兒看了周圍一眼,很多人都注視著,不過眼光卻在食物上,有些羞紅的張嘴吃下。

「好辣……這個味道很奇怪,不過好好吃!」陶兒的嘴唇微微紅潤,額頭上也有些密汗,看得出來不是吃辣的人,不斷舔著自己是嘴唇。

江問微微一愣,神情有些躲閃的別開了目光。

貂蟬獃獃的站在一旁,神色間儘是渴望。小姝及自己帶來的親兵,也都是眼巴巴的看著。

江問微微挑眉,這陶鍋的鍋口人臉般大小,是一口大鍋,從廚房之中拿出盛碗給貂蟬和陶兒單獨舀了碗,「反正煮的多,你們都吃吧。」

「老爺威武!」

冒菜的出現是蜀漢創立,諸葛亮擒孟獲后,這道菜深受諸葛亮喜歡,甚至後來登上了皇帝的桌子。

就從後世的風靡程度,也看的出這菜的美味。

親兵一擁而上,但都被李二和楊武攔了下來,李二笑嘻嘻的對著小姝說道:「小姝姑娘你先請……」

楊武則是小聲的嘲弄道:「還小姝姑娘,李二你肉不肉麻?」

李二翻了個白眼,「你不服?」

貂蟬小口吃著,從小沒吃過辣食的她很快也如小姝一樣,臉上紅著,媚而不艷,貌若謫仙。

「不行了,老爺妾身要喝水!」

「公子,我也要水!」

江問坐在一旁看著,院子中的男人倒是吃的香,這個時代很多人未曾吃過辣,辣味到了明代后才普及。

看著陶兒,貂蟬一邊喝水一邊吃飯。

江問不由得輕笑。

辣會上癮的。

江問走到屋外,就見砂鍋內的湯汁也被喝乾了,不由得有些佩服,「你們把鍋給我洗了,下手輕點,我就這麼一個鍋爛了你們賠!」

「是老爺!」

「公子,」陶兒出現在了江問的身後,臉色依然紅潤,一副嬌滴滴的模樣,「公子你是不是得到了什麼食譜?」

「年幼時隨我父識字,閱得了一些古方,」江問幫著陶兒擦了汗,「怎麼?」

「我要學!」

江問笑了笑,「那好,以後我每做一樣,你記下便是。」

「那上次的那東坡肉,我要公子現在就煮給我吃。」

「還記著那件事!」江問捏了捏陶兒的嬌鼻,「你這吃醋的表現,還真是顯而易見!」

「什麼吃醋?」

「酸的很。」

「公子!」

張仲景留下了醫書,貂蟬倒是日日鑽研,已經能夠背得一百味葯,記得也是快速,但實際用藥卻是不敢。

若是能夠得到一位好醫當老師,也能成為一位醫者。

富春縣,客棧。

貫管面態富康,身材矮小,衣袍精緻。

牛牧恭恭敬敬的行著禮,「拜見大人。」

「他叫你給的田冊,看完后可曾有過什麼疑問?」

「沒有,他看完后本想要追查,但之後還是算了。」

若是江問在此,絕對會識得此人便是那日自己府前出現的人。

貫管喝著酸梅湯,「說起來還是這個江問提議的屯田,並引用了軍屯策,若不是他,我家公子也不會這麼快便得到了這麼多的良田。」

「公子識得這位縣令?」

「有的話不是你該問的,下去吧。」

「是大人,不過小人還得向公子稟告一件事,那三畝地的刁民一直不肯從。」

「還是不肯?」

「是。」

貫管吐齣子,「那你可動手了?」

「小人自然是動手了,不過問題就在這……」

「什麼問題?」

「有個女娃跑了。」

「嘭!」碗直接摔在了牛牧的身上,砸在了肚子,貫管臉色嗔怒的說道,「我家老爺屢次替你擦屁股,你就這麼辦事?!」

牛牧忍著痛,哀聲說道:「大人,小人也是一時疏忽,在動手的時候,那女娃正巧進了山裡摘野菜!」

「滾!」貫管怒吼道。

「小人告退,小人告退!」

一位少年從一旁的屏風後走出,貫管行禮之後說道:「公子,此事要報於老爺嗎?」

「不必,我爹沒那麼多閑心處理這種事情,叫人多去縣衙轉轉,此人若是活命肯定要向縣衙申冤,在之前將她攔截下來!」

姚余看著客棧之內的餐盤,趁著店小二說話之際將剩菜全部吃了進去。

「小賊!」

姚余立刻放下盤子,就向著店外面跑,繞過了街道,躲在小巷的雜物中。

「喂,乞丐,本地縣衙如何去?」

姚余抬頭是一個身材精瘦的人,他的胳膊上有不少的疤拉,腰間也配著一柄短劍。

「我不知道,我也是剛來。」

「滾!」那人一腳踢開了姚余,面色平淡的走開,「董將軍叫我去縣衙找姓江的,可這找不到啊……算了多去找幾個人問問。」

姚余忍著疼,眼眶晶瑩,水珠滴溜溜的打轉,忍著痛從地上爬起。

客棧之內,芓肖進入了客間,就見牛佚早已經備好了美酒與佳肴,「芓兄來了快請快請,我早已經備好了佳肴。」

芓肖淡淡的說道:「前日那是我最後一次出手,之後我絕不會幫你。」

牛佚放下了酒罈,說道:「別啊芓兄,這幹得好好的,為何要金盆洗手啊!」

「我本就是位俠客,這些日子昧著良心替你們干這些事,已經與我道義相反,今日前來就是與你說此事,感謝近些日子你的收留。」芓肖喝了碗酒,「告辭。」

「等等,芓兄,我這正好有最後一個請求,請你幫幫我!」牛佚連忙拉著芓肖坐回了原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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