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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出來混的,總是要還的!

冤有頭債有主,她作為個旁觀人,攙和個什麼勁?

本來癱軟在地上的魏璇一看到菁兒那張臉,眼裡立時湧起了一股強烈的怨恨。

雙手撐著地面,嬌小的身軀就像一把離弦的箭,就這麼直直的沖了過來,嘴裡怒吼著:「菁兒,你這個小賤人,本宮要殺了你!」

歐陽紫玥吃了一驚,剛想阻攔,然而魏璇已經被怨恨沖昏了頭,速度太快,她攔也攔不住了,只能看著她直直的朝著菁兒飛奔而去。

就在這時,聽見一連串的刀劍出鞘聲,無數把銀光閃閃的劍抵在了魏璇的脖子處,就像花蕊包裹著花心一般,將她團團包圍起來。

魏璇方才的戾氣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嚇得眼淚直流,無助的望著四周,像個倉皇的孩子。

就在劍鋒快要割裂她脖子的一瞬間,一條血紅色的鞭子揚空而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捲走了所有的劍。

歐陽紫玥也順勢跳過去,一把將嚇得汗流浹背的魏璇從危險中給救了回來,望著菁兒冷聲道:「貴妃娘娘,得饒人處且饒人!」

菁兒看著歐陽紫玥,嘴角掀起,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她緩緩從身側拿出一塊乾淨的帕子,遞給玥兒,清純的小臉卻顯出與她年齡不符的魅惑來:「擦擦汗……」

歐陽紫玥疑惑的接過帕子,一陣風吹起菁兒粉色的羅紗,她清晰的看到了…… 歐陽紫玥疑惑的接過帕子,一陣風吹起菁兒粉色的羅紗,她清晰的看到了菁兒手臂上一道鮮見的圖騰——那是一隻振翅欲飛的火紅鳳凰。

紅得璀璨,紅得耀眼,就像是鳳凰涅槃時的光景,美得讓人心驚!

因為實在是太美了,所以哪怕只是淡淡一瞥,竟讓歐陽紫玥看痴了。

菁兒朝她遞過帕子,詭異的笑了笑,便轉身離開。

她的腳步優雅而緩慢,眼瞳卻是越眯越幽深:三王妃,但願某一天,你的爛好心不要傷了你自己……

呆愣的看著她們離去的身影,歐陽紫玥心底升騰起一絲疑惑:那個菁兒才不過十來歲,身上怎麼會有這樣亮眼的圖騰呢?

不經意間,手指輕輕拂過光潔的帕子,眉峰不由得一聳,眼裡也流露出異樣的光色來:這個手帕居然有夾層?!

先把魏璇安置在樹邊,歐陽紫玥拿著帕子,滿臉凝重。

盯著帕子看了半響,她還是咬著牙,探出手去:她倒要看看這個貴妃究竟玩得什麼把戲!

手重重一扯,便撕開了手帕的夾層,「嗤啦」一聲,一個小紙條掉落出來——

歐陽紫玥撿起地上的紙條,深吸一口氣,謹慎的打開。

「西涼坡,

纖穎」

白凈的帕子上就只這麼幾個字。

歐陽紫玥拿著這手帕,心裡一陣疑惑:沒頭沒尾的,就這麼兩行字,什麼玩意兒嘛!

然而她剛把帕子翻過來,卻發現還有一行紅字,心中不由得一喜。

還好還好,還是有提示的!

待看清了那碩大的紅字,她更是氣得暴跳如雷!

「自己去尋,你懂的!」

殷紅的字體,彷彿在諷刺著她的智商!

什麼啊?猜啞謎也不是這樣的啊?完全沒頭沒腦的!

不過她可以確定了那個新上任的貴妃肯定不是個簡單人!

歐陽紫玥沉下怒氣,又定睛看了看手帕上的字。

算了,閑著也是閑著,還不是沒頭緒!

倒不如去找找這帕子上的東西,說不定還能弄出點蛛絲馬跡來!

就算和案子沒有關係,也能套出點那貴妃的來歷啊!

「西涼坡?」櫻唇中緩緩吐出這兩字,歐陽紫玥不禁皺緊了眉,看樣子,這應該是個地名吧?

在大街上,問了好多人「西涼坡在哪」,每個人都拿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她。

歐陽紫玥被這種目光看憤怒了,還以為那個什麼貴妃是隨便寫兩行字拿她開涮,差點一扭頭就回去了。

可是自己的好奇心還是驅使著她一步步朝前走著。

她無奈的甩了甩小腦袋:唉,真是好奇害死貓啊!

跋山涉水,好不容易來到這個名叫「西涼坡」的怪異之地,歐陽紫玥已經累得上氣不接下氣了,只能不斷的吐著小舌頭,權當散熱了……

心裡不禁抱怨著:真是什麼鳥不生蛋的地方嘛,居然離城鎮中心那麼遠!

正在這時,一陣涼颼颼的風吹過她的脖子,沾濕的背脊受到了寒風的刺激更是震得她渾身一顫,連汗毛都豎了起來。

她這才把注意力又聚攏來,清亮的眼睛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她這才把注意力又聚攏來,清亮的眼睛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然而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喵喵咪呀,西涼坡居然是塊墳地……

也難怪人家要那樣看她了,一個女子在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孤身要去墳地,不是膽子太大了,就是腦袋進了水……

放眼望去,蕭索的墳地里全是一座一座的孤墳。

似乎很久沒有人打理過了,很多墳上都長了不少跟人一樣高的野草。

這時,一陣陰森的風又吹了過來,彷彿鬼的哭嚎聲,讓歐陽紫玥一陣顫慄。

她哆嗦了一下脖子,暗自嘀咕著,給自己壯膽:「跟著室友半夜看《午夜凶鈴》,邊看邊笑,這種膽量也不是白鍛煉的,是吧?歐陽紫玥!身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女性,要知道所謂鬼魂,都是人們幻想出來的,都是臆想的,沒有什麼好害怕的……媽呀,鬼呀……」

她自己喋喋不休的,還沒說完,腳下似乎被什麼絆了一下。

她大叫一聲,隨即躲在了大樹后,兩隻大眼睛驚恐得巡視著四周。

都不該聽那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的話,沒事幹嘛要到這麼可怕的地方來嘛!真是吃飽了撐的!

歐陽紫玥越想越委屈,眼淚珠子就像是水裡的泡泡,不斷往上冒。

然而正在這時,透過朦朧的淚眼,她卻看到了大樹前的一座墳很有些奇怪。

別的墳墓都是亂草叢生,一片荒涼,卻唯獨這一座異樣的整潔,幾乎纖塵不染。

墳前放著一束清新的百合花,花雖然略有枯萎跡象,但是依舊散發著淡雅別緻的幽香,估計剛放在這裡不久。

並且看那品種,一定是極其稀有極其名貴的品種,不是一般人能夠買得起的!

歐陽紫玥搖了搖腦袋,疑惑的上前,看了看墳上的字。

「傅芸之墓。」

就只有這麼簡單的四字,連個落款都沒有,歐陽紫玥皺了皺眉,心中有一塊地方忽然動了動。

傅芸?那不是君無邪母妃的名字嗎?

再看看這墳前的乾淨整潔,應該是每天都有人打掃吧!

歐陽紫玥一個激靈清醒過來,趕緊快步退到方才隱蔽的大樹后。

守株待兔,這種事她最喜歡做了!

不知等了有多久,天都漸漸黑了。

深藍色的幕布上只有一輪皎潔的明月,幽涼的月光散在墳地里,真是說不出的詭異。

待了這麼久,腿腳都發麻了,歐陽紫玥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大大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面前的墳墓,然而餘光卻隨時留意著四周。

沁涼的汗汗濕了她的手心,她真的好怕。

好怕這塊陰森森的土地里指不定什麼時候就冒出一隻帶著鮮血的手,一個莫名的東西陰惻惻的爬出來,接著一個面目猙獰的殭屍很有喜感的朝她蹦躂過來!

該死,那人怎麼還不來嘛!

歐陽紫玥憤怒的跺了跺腳,把墳墓修建在這麼不被人察覺的荒涼之處,那麼那個人定不希望有人發現他在祭奠芸妃,所以他一定會趁著夜深人靜才出來。 歐陽紫玥憤怒的跺了跺腳,把墳墓修建在這麼不被人察覺的荒涼之處,那麼那個人定不希望有人發現他在祭奠芸妃,所以他一定會趁著夜深人靜才出來。

希望她沒有猜錯……

歐陽紫玥在心裡暗道一聲,又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墳墓上。

然而這時,墳前已經站了一個紫色的身影。

歐陽紫玥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強迫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然而一雙杏眸卻仍然流露出強烈的驚恐!

為什麼?為什麼這個人走路都沒有聲音的?

為什麼?為什麼她壓根就沒有看見他過來?

涼風吹過,空空的紫色袍子跟著風飄飄蕩蕩的。

他一直背對著她,所以,她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臉。

歐陽紫玥強穩住心神,放開手,死死的瞪著面前的紫影。

他飄逸得好像一朵雲,彷彿隨時都可能飄走似的。

雲上錦衣 只聽見一聲輕不可聞的嘆息聲,然後那人蹲下,將另一束一模一樣的百合花放在墓前。

果真是他!他說不定是個突破口!

歐陽紫玥一下子來了勁,也不在乎什麼了,炯炯有神的目光直盯著他看!

這紫影又在墓前凝望了許久,卻突然轉過身來了……

歐陽紫玥看著他的臉,不自覺的咬了咬唇。

這個人估計有三十來歲,看起來好冷淡,淡到很容易忽視他。

然而他精緻到驚為天人的外貌,又讓人無法忽視他。

白皙的肌膚近乎透明。

一雙空洞的眼眸四處飄蕩著,似乎沒有焦距。

嬌嫩的薄唇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這樣的外貌又站在墓地里,真是說不出的怪異,就像是被詛咒的吸血鬼一般。

忽然,他沒有焦距的眼眸里四散的光色又集中起來,目光迥然的集中著一處,就像是聚焦的放大鏡似的。

而那一處,正是歐陽紫玥!

他淡到極致的身體猛然散發出凜冽而強大的殺氣,平波無痕的眸子里也剎那間捲起了血腥的暴風。

一時之間,幽涼的風似乎被他引導著,颳得更起勁,發出刺耳嚇人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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