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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最適合搞培訓工作的,這個崗位幾乎不會跟任何人發生矛盾,更少了很多勾心鬥角和爭權奪利。

展開想,就容易想遠,因爲想到張麗會讓人上火!

這是林雲要極力去避免的。

算了,睡覺,不想和李婧聊天,也不想打電話,因爲林雲並不知道如何和李婧去解釋這一日三變的狀態。

解釋不了的東西,就把頭埋到沙子裏,當鴕鳥就當鴕鳥吧!

第二天早上不到七點,林雲就起來了。

等到洗漱時看到廚房的老馬已經在煮麪條了。

“林工,你吃多少,我一起煮了。”

“謝謝哦,馬師傅,一小碗就夠了。”

昨天下午和司機老馬聊天林雲就知道,這邊餐補比項目部多一百五十塊錢,也就是每人六百元。

吳總是要回家吃飯的,林雲和老馬兩人住這裏,兩人的餐補加一起一千二百塊。

出去吃肯定不夠,但是自己買菜來做,不說綽綽有餘,但至少還能吃得不錯。

司機老馬一個人在這裏的時候是這樣乾的,這下多了林雲,這樣安排就更好了。

司機老馬的資歷老,而集團公司對所有員工的承諾是基本工資每年遞增百分之十,人家雖然是司機,但人家比林雲上班時間長多了呀,所以每月至少比林雲多一千多塊錢,人家掙錢多的都沒說出去吃,你一個剛來的肯定只有入鄉隨俗。

儘量不要搞特殊,不要刻意的讓自己去顯得與衆不同,隨大流也是一種智慧。

懂得經營自己的生存環境,是大智慧。

等林雲洗漱完出來,老馬叫林雲吃麪條,老大哥懂得照顧新夥伴,是人都會有小小的感動的。

常年集體生活養成的習慣,林雲沒幾口就把麪條吃了,然後各自洗碗,林雲先吃完,不但把自己的碗洗了,把鍋也洗了。

人敬一尺,我還一丈,這是相處之道,不懂這樣做的也許是真的不懂,也許是憨憨。

這世界上沒有一件事情是理所當然的發生的,萬事必有因是最好的辯證。

司機老馬這樣做,不但有老大哥對新夥伴的照顧,其實更多的是帶頭示範作用,林雲呢,自然是懂得去承擔這些共同生活中的義務的。

細節不可忽略,忽略了細節,當某種不滿達到頂點的時候,就是決裂的鴻溝。

我們常說看不慣,看不慣,而看不慣就是這樣的細節慢慢積累起來的。

吃完洗完,看時間還早,林雲又開始掃地拖地,這一切還沒忙完,吳總就過來了。

客廳靠窗的位置有三張辦公桌,兩豎一橫,吳建華來了和林雲打了招呼,就坐到一張靠窗豎向的辦公桌前去看什麼文件去了。

耐心是個好東西,吳總有,林雲也有,林雲並沒有因爲吳建華的到來,就開始潦草的結束打掃工作,還是在有條不紊的幹,幹到最後還把三張辦公桌和椅子全部抹了兩遍。

“吳總,你讓一下,我把你這個辦公桌和椅子也抹一下。”

“呵呵,小林還是個勤快人。”

“勤快啥喲,我們這種地方也不可能請保潔,收拾一下,自己住到這裏,在這裏辦公也舒服些,不能老是讓人馬師傅天天做這些。”

管他什麼廢話屁話,有的時候就得說話,不能人家說了你不接,畢竟現在做的不是工作,不用那麼一本正經,這就是林雲的想法。 工程人生

第二卷

第十章 二桿子的學習動機

吳建華很滿意林雲這種回答的方式,等林雲做完這些,笑眯眯招呼林雲到辦公區域旁邊的沙發上坐,給林雲遞了一顆煙,像拉家常一樣的開始和林雲談起了工作。

“林雲,你看這樣行不行,你先在這裏待兩天,也算辦公,你熟悉一下環境,順便把待辦事項那個文件盒看一下,我今天和老馬要回公司去,要明天才回來,後天我就開始帶你熟悉這邊要接觸的部門,也去認認門兒,認一認需要聯繫的人。等熟悉完了這邊,我再帶你把這邊的六個項目都跑一遍,你看怎麼樣。”

“沒問題,吳總你只管安排,我肯定照辦。”

“那好,我一會兒就和老馬走了,你要覺得煩悶,今天下午你可以自由安排。”

吳建華邊說邊站了起來,林雲也跟着站了起來。

這裏是二樓,司機老馬已經下去了,林雲趁跟着吳建華下樓的時間給吳建華說了自己下午想回倉庫那邊把自費買的空調處理掉。

開玩笑,這是上班時間,讓你自由安排,你還真不能自由安排,你以爲制度是假的呢?

報備一下,這是對現在的具體負責人的尊重,也是態度問題。

萬一臨時有突發情況,人家給你打電話讓你去辦,你說不好意思,我不在,肯定不行的,有的事情必須提前報備。

“沒事兒,你去吧!”

等到下樓沒走幾步,老馬的已經把車開到了樓旁的路上。

這個小區沒有鐵門,而林雲他們這個單元就緊挨這一條穿行這些老舊小區的路。

“回去吧!”

吳建華對林雲的這一系列舉動真的很滿意,上車之前也給林雲擺擺手,讓林雲回去,然後上了車。

等車開始移動的時候,林雲也朝車上兩人揮揮手,然後轉身回了樓上。

換洗衣服放洗衣機洗上,林雲按吳建華的說法,找到了待辦事項的盒子。

毒醫狠妃 粗略的看了一下:

1.聯繫預算單位對XX沿湖路及溼地配套項目第X號調整計劃作出覈算。

2.拜訪XX項目工程總指揮部,對指揮部提出的人員未出場罰款決議進行回訪。

3.檢查海州地區公司在建所有項目,提出整改意見,應對三季度末的集團公司安全質量大檢查。

4.……

看到第三條,林雲就挪不開眼睛了,檢查區域呢所有在建項目,也包括鍾胖子的項目呀。

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檢查嘛,沒檢查出問題來就是水平不行,怎麼也得給你挑點毛病出來。

這回終於輪到我了吧!

狗兒子,你等着,我怎麼也要弄你一下,林雲正在這裏想得過癮呢,想完又啞然失笑。

這真是呆的地方不一樣了,想法都全部變了。

以前呆在項目部就怕檢查,也討厭抓住點問題就小題大做的人,現在這工作還沒上手,就開始想着檢查整人了。

不經意間,就變成了以前自己最恨的那種角色了,理解也好,不理解也好,工作認真也罷,想整人也罷,這都是工作。

集團公司要來檢查,這邊肯定是要打前站的,這邊檢查出問題越多,下邊項目部整改了,集團公司來檢查的時候發現的問題就會越少,這就是片區管理的意義所在,因爲無論是集團公司領導還是本公司領導不會天天來管着和督促的。

回去看看老熟人也好,還別說,還挺想那幫小夥子的。

五天以後,吳建華就帶着林雲開始往海州地區的這六個項目而去,說是六個,其實是五個,因爲最終回來纔會去離得最近的那個湖區公路和溼地配套項目。

這邊熟悉,最後去,當然了,是吳建華和司機老馬熟悉,不是林雲熟悉。

檢查路線是現成的,老馬和吳建華以前跑過的,三個高速項目,一個一級路項目,一個二級路改擴建項目。

幾個項目在地圖上串聯起來,地點分部在三個縣,一個區,相當於在地圖上畫一個不規則但是閉合的多邊形,跑一圈就算結束。

出門的時候,老馬還提醒了林雲帶兩套換洗衣服。

看樣子,至少得出去兩三天。

出門一個小時不到,就到了第一個項目,三公里多的一條規劃一級斷頭路連接延長。

項目是有名字的,XX路西延段工程。

斷頭路是林雲的理解,因爲這條一級公路是市區相對偏遠區域的已規劃道路,前期城市規劃已經做好了,但是還未開發到這裏來,所以路到這裏就斷了,工程人一般稱這種路叫斷頭路。

現在這邊要繼續開發,而繼續開發呢,一般都是修路打頭陣的,先把路貫通,這規劃區纔會慢慢的建起來房子。

先有路,然後纔有房子,有了房子以後人入住了就有了人氣,有了人氣,自然就能吸引商家,然後慢慢的就可以稱爲建成區了,這就是城市規劃的門道了,林雲不太懂這個,但是大約是這麼個套路。

其實絕大部分城市建設都是修路打衝鋒的,這麼些年,林雲修橋鋪路不少,站在自己的視角去看呢,確實是這樣的。

來這邊項目之前呢,吳建華是提前聯繫過項目部的,這個項目來的路上吳建華也給林雲做了簡短的介紹。

這是一個典型的合作項目,XX市地方市政公司也是國企,但不是屬於集團的下屬公司,也和林雲的公司沒有從屬關係,而把兩個單位聯繫到一起的呢,就是這條路。

其實合作項目是一個幌子,除了組成聯合體投標以外。任何投標時的居間行爲都是遊走在法律法規的邊緣或者已經違法。

但有些時候合作項目又是現狀,而且比例非常高,民不舉官不究而已。

而通常這種事情最終被爆出來多半都會是因爲利益分配不均或者中間存在腐敗行爲,或者是其它參與投標人未中標而知悉了內情纔會導致最終的穿幫。

而國企和國企合作,只要中間沒有夾雜其它的私人利益團隊,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來過問的,而即使有了私人利益團隊,都會採取其它的一些協議或者合同來規避某些不能上臺面的因素。

國企有國企的痛和難處,私企也有私企的痛和難處,相互理解的同時就促成了一系列的合作,這是常態,任何時候都無法杜絕。

這個合作項目就是屬於國企和國企合作,但是下邊實際實施的是一傢俬人企業,也就是俗稱的某老闆。

一點二億的項目,不但有路,還有沿線的管道綠化等等一系列配套,林雲的公司只派駐了三個人過來,其餘的崗位全部是市政公司和下邊民營企業的人。

到了工地,吳建華把林雲介紹給了在現場等候的衆人,也分別把幾個相對重要的人給林雲做了介紹。

項目經理是市政公司那邊的,姓劉,五十歲上下的一個男人,其貌不揚的。

總工也姓劉,不足四十歲的一個女的,是林雲這邊公司的,風姿卓越,徐娘半老,屬於那種現在很多小年輕都喜歡的類型。

負責具體施工的私營老闆也在,沒什麼老闆的派頭,看起來挺儒雅的一個人,這是林雲腦子裏邊跳出來的第一個形容詞。

工地上有魄力的老闆很多,但是能讓林雲用儒雅去形容的非常少。

這老闆甚至都不像老闆,更像一個學者。

四十五六歲的樣子,穿着短袖的白襯衣,戴着一副金絲眼鏡,斯斯文文的。

這年頭,能做老闆的都有點手腕,不能小看。

林二桿子是清楚的,能在這種人際關係盤根錯節的項目混的,無論是老闆,項目經理,和總工,都不會簡單的。

打了招呼,工地上走了一圈兒,林雲就發現很多問題,不過林雲都是暗暗記下來的,沒有說,因爲他現在還在適應新的工作環境。

在自己瞭解的領域可以多觀察,但不能隨便說,因爲林雲並不知道這邊的工作節奏和方式。

新工作環境,及時進入了工作狀態是沒錯的,但不要嘗試去挑戰已經形成的規則,不能把以前的工作方式帶過去。

做新工作也不能急於的去展示自己,這裏邊有一些自己還不明白的禁忌,不能去觸碰。

現在自己要做的就是觀察,就像某些國際組織考察新進入或者即將進入的成員國一樣,給你一個觀察員頭銜,你可以看,不能說。

當然了,如果吳建華要求了自己說,那就必須說,還要能說出來,要有的放矢,這就是觀察的意義所在。

常年的國企工作,林雲還是有收穫,至少不會像愣頭青一樣的橫衝直撞,如果能輪到自己說,自然是要暢所欲言。

逛完工地還不足十點,開會是免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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