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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旭眯起眸子,「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可不是會英雄救美的人。」

月歌輕笑一聲,「曹先生,您忘記楊小姐了?」

曹旭嗤笑一聲,「你以為他那天打我是因為我騷擾了楊若欣?」

月歌微怔,曹旭勾著唇,繼續道,「我喜歡柔弱乖巧的女人,也喜歡身材結實的男人,喬聿北那張臉,實在是對我胃口……」

月歌一張臉幾乎是瞬間沉了下來,曹旭朝旁邊瞥了一眼,突然湊近沈月歌,壓低聲音,「當然,沈經理這樣的,我也是喜歡的。」

他話音剛落,一隻腳突然踹到他腰上,月歌都沒看清楚,就被人抓到了懷裡。 喬聿北一臉陰沉的盯著曹旭,冷冷道,「滾!」

他聲音不大,月歌站在他胸口,卻能聽見他略微粗重的呼吸,他在忍耐,忍耐怒氣。

那一腳踹得不輕,曹旭撞到牆上,才勉強站穩,饒是這樣,曹旭還是知道他留了力氣,他要真是用全力,他今天得癱在這兒。

這會兒周圍並沒有什麼人,喬聿北也從來不是顧忌別人看法的人,為什麼突然留了餘力……曹旭微微眯了眯眸子,拍了拍被他踢到的地方,笑得有些深意,「沈經理,有時間再聊聊我們剛剛的話題。」

月歌抿著唇,沒說話,曹旭那抹笑讓她心裡隱隱有些不安,這人風評怎麼樣,她當初想簽他的時候,已經了解過,狠如毒蛇,睚眥必報,喬聿北讓他栽了坑,以曹旭的為人,怕是不會這麼輕易罷休。

他蟄伏不動,只不過是暫時沒有那個能力跟精力。

月歌突然有點心慌,扭頭對喬聿北道,「曹旭這人心胸狹窄,保不齊在什麼時候咬你一口,你當心著點他。」

喬聿北一愣,突然笑起來,「你擔心我啊。」

月歌扭頭避開他的視線,「我是怕你連累我。」

喬聿北瞪她,「你說句實話能死?」

月歌沒搭理他,喬聿北黏上來道,「他剛剛跟你說什麼了?」

「沒說什麼。」

一想到曹旭剛剛的話,她突然有點心煩,她並不反感少數性取向,但是一想到曹旭窺覬著喬聿北,她就像是吞了個蒼蠅那麼噁心。

喬聿北顯然不信,「沒說什麼,他湊你那麼近幹嘛?還有他剛剛的話什麼意思?什麼剛才的話題?什麼下次再聊?」

「你問這麼多,到底讓我回答哪個?」

「你挑一個回答。」

月歌看了他一眼,低聲道,「我沒跟他說話,他自己湊過來的。」

喬聿北擰起眉,然後就怒了,「我就知道這雜碎賊心不死!」

「行了,別說了,」月歌看了看周圍,低聲道,「你現在好歹也是個演員,公眾場合注意點自己的言行,不許說髒話。」

「艹!」

月歌瞪他,喬聿北閉上嘴,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道,「那我做到了有獎勵嗎?」

月歌「呵呵」了一聲,「你要什麼獎勵?本來就是自己分內的事,還以為立了多大功,你是小孩兒嗎,還要獎勵?」

「我不管,我做到你就要給我獎勵,不然我不拍了。」

月歌嘴角抽了抽,「你是威脅我威脅上癮了?」

喬聿北眯起眸子,「你答應我,我不就去了嗎。」

月歌被他氣笑了,「有你這麼不要臉跟人討獎勵的嗎?」

「你就說給不給!」

月歌盯著他看了幾秒,才道,「拍戲期間不許說髒話,不許發脾氣,不許找不到人,認真聽導演的安排,能做到就有獎勵。」

喬聿北蹙起眉,「你的要求也太多了吧?」

「那算了。」

她扭頭就要走,喬聿北抓住她的手腕將人拉回來,綳著臉憤然道,「我答應!」

月歌唇角微微勾了勾,緊接著就聽見又道,「但是獎勵什麼,得我說了算!」

月歌狐疑的看著他,淡淡道,「不行,萬一你要天上的星星,我上哪兒給你摘?」

「我不要星星,」喬聿北眯著眸子笑了笑,「你辦不到的,我都不會要。」

「那你要什麼?」

喬聿北湊過來,對上她的眼眸,勾唇,「你這麼想知道,是著急送我嗎?」

月歌冷笑著瞥了他一眼,「我是真不信你做得到。」

「那就走著瞧!」

喬聿北說完,率先朝前走去,步伐都透著輕快。

「德性!」

月歌搖了搖頭,邁開步子追了上去,她沒有發現自己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透著一絲笑意。

昨天那場飯局,月歌公開了喬聿北的身份,一晚上時間,「喬家二少入組拍戲」的事兒就在劇組人員間傳開了。

喬聿北橫插入組,頂了別人的資源不說,對誰都是冷鼻子橫眼,沒幾個願意理他,誰能想到他居然會是大老闆的小兒子,一晚上時間,打臉多少人,這不,他今天剛到,就不少人上前跟他打招呼,面熟的眼生的,月歌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劇組這麼多人。

她看著喬聿北面無表情的從這幫人中間穿過,眼神都懶得回一下,不禁彎起唇角,真是……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喬聿北對外界的感知十分淡漠,以前她以為他是自視甚高,不屑理人,現在她是覺得這傢伙就是單純的不想理人,他對人情世故什麼的,不感興趣,不覺得跟人搞好關係有什麼必要,因為他的身份確實也不需要對誰奴顏婢膝。

月歌有點好奇,她在國外這些年,就這副腦袋仰上天的模樣,怎麼混到現在的?顧一念那個女霸王,出了國都知道低調行事,這刺兒頭,就沒人收拾他?

「怎麼了?」

喬聿北瞥了她一眼。

月歌忍不住道,「你在國外也這樣?別人跟你打招呼,愛答不理?」

喬聿北一臉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我又不認識他們,理什麼?」

月歌……

「那你怎麼在中菜館當學徒的?客人來了,你就這麼板著臉?」

「我當學徒,又不是賣笑的。」

「那你們餐廳肯定生意巨差,人家吃飯你黑著個臉,能有生意?」

喬聿北瞟了她一眼,哼了哼,「你還真說錯了,我去那兒的幾個月,老闆都說生意好的不行,我辭工的時候,還獎勵了我五百美金。」

月歌驚訝道,「你們廚師的手藝,已經好到可以讓人忽略服務員的黑臉了嗎?」

「放——」喬聿北髒話剛要出口,就想到什麼又咽回去,瞪著她道,「那是因為老子長得帥!」

月歌嘖了一聲,「所以你是去當餐廳的門臉了嗎?你這又當學徒又當門臉,結果只領一份工資,人家就補了你五百塊錢,你還樂得屁顛顛的,你說你是不是傻?」

喬聿北愣了下,終於恍然過來,嘴角抽搐道,「你他(媽)……你罵人能不能別繞那麼大的彎兒?我特么還以為你關心老子在國外的生活!」

月歌終於認不出笑出聲來,嘆了口氣道,「我不繞彎你不就聽出來了嗎?」 喬聿北瞪她一眼,「早晚你要死在自己嘴欠上。」

他嘴上這麼說,卻是一點沒生氣。

他跟沈月歌,之前在一塊兒總是爭吵居多,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鬥鬥嘴的感覺,從來都沒有過,她唇角掛著笑,不是鄙夷,也不是嘲諷,輕鬆而愜意,他覺得很意外,甚至有些開心,哪怕被她拐著彎的罵傻。

他側眸看她,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雪紡襯衣,扣子一直繫到最上面一顆,金色的陽光打在她的臉上,將她的五官烘托的十分柔和,整個人透著一股禁慾的美感,喬聿北心頭跳了跳,嗓子有些干,張了張嘴,輕聲道,「沈月歌,你……」

話沒說完,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喬先生」,喬聿北蹙起眉,扭頭就瞧見不遠處走來的楊若欣。

沈月歌也聽見了聲音,楊若欣音色清亮,很好辨識,月歌沒回頭,就知道是她。

「喬先生,今天這麼早?」

楊若欣說話的時候,才瞧見月歌轉過身,她愣了一下,「沈經理,您也來了。」

「過來看看,」月歌笑了笑,瞥了一眼她手裡的豆漿,「沒吃早餐?」

楊若欣還沒說話,緊跟著趕來的Anna就道,「小楊今天戲份多,昨晚熬夜背台詞,也是怪我,早上忘了給她定鬧鐘。」

月歌瞥了一眼Anna,沒說話。

楊若欣有點尷尬的撞了Anna一下,低聲道,「沒,就是起晚了,沈經理是為了……」她看了一眼喬聿北,才又道,「喬先生的事來的嗎?」

「其實也不能全怪喬先生,昨天導演說話確實是有些過了,喬先生本來就不是專業的,他已經做得很好了。」

她吧啦吧啦說了一串,旁邊Anna不停的給她使眼色,她都沒看,月歌有點好笑,居然還有人為這小混蛋說話,也不算人緣爛到爆吧。

「我就是來探探班,」她看了眼時間,「你們去化妝吧,我去別的地方看看。」

旁邊喬聿北一直皺著眉,從楊若欣出現就一言不發,一直等到月歌開口,才綳起臉,不高興道,「你不去看我化妝?」

「我又不是攝影師,看你化什麼妝,」月歌白了他一眼,「導演快催了,趕緊的。」

她說完,扭頭就走了,喬聿北對著空氣,一肚子悶氣。

沈月歌一走開,楊若欣的情緒就放鬆了些,跟喬宇被的單獨相處,讓心跳紊亂,「喬……先生,我們……」

她話沒說完,喬聿北直接扭頭,去了化妝間。

楊若欣微微一怔,臉色有一絲尷尬,她有點不明白,她一直覺得這段時間,她跟喬聿北在劇組的相處還算融洽,喬聿北雖然話不多,卻絕不是那種眼睛長在頭頂的紈絝,至少他偶爾還願意跟她說話,但是剛剛,她彷彿覺得他們之間的關係,又回到了最初。

雖然本來也沒有什麼實質上的進展,她卻更能感受到,喬聿北對她,跟對別人沒什麼兩樣,都是陌生人罷了。

Anna無奈道,「都說了,讓你別把心思放在這種公子哥身上,怎麼就不聽呢。」

楊若欣有些失望的垂下眼帘,「我就是覺得,他不一樣。」

Anna搖了搖頭,這麼大的女孩兒,正是春心萌動的時候,她現在說什麼,估計楊若欣也聽不下去,好在喬聿北一直對楊若欣愛答不理,她倒是省了不少心,她好不容易培養一個有潛力的新人,自然不願意這人因為感情的事,荒廢事業,這不是她一個人的未來。

「沒什麼不一樣,你就是活得太單純,這世上沒有什麼純粹的愛情,尤其這上流社會,都講究個門當戶對,就剛剛那個沈月歌,看著風光吧,她們家在雲城也就是個土地主,她跟喬家大少訂婚,那絕對是忍常人所不能忍,她把尚美弄得這麼好,頂什麼用,喬家不會感念她的好,飯桌上老喬總小喬總擋酒的事兒不都是她乾的?小喬總出個差,身邊哪次少得了花邊新聞……」

「Anna!」楊若欣打斷她的喋喋不休,低聲道,「別說了。」

周圍人漸漸多了起來,他們說話的地方不停的有人經過,Anna聲音雖然不大,但是這種背後討論別人的姿態卻讓她覺得有點不舒服。

Anna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清了清嗓子,偷偷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人偷聽之後才道,「去化妝間吧。」

月歌在片場溜達了一圈,陳導在幫著道具組布置現場,她不好上前打擾,看了一會兒,就走開了,這時候偏巧看見小志那個「叛徒」,拎著大包小包東西,朝這邊來,白胖的臉上掛著細密的汗珠,一雙圓眼四處看著,尋找著什麼,她離他這麼近,這小子都沒看見。

月歌咳了一聲。

小志沒反應。

月歌又咳了一聲。

依舊沒反應。

月歌終於忍不住調侃,「我說,你這找誰呢?」

小志一愣,終於看到了她,一臉驚訝道,「沈經理,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在這兒,你不是都跟喬聿北通了信了,你會不知道?」 武煉巔峰 月歌故意嘆了口氣,道,「你這才跟了他多久,心倒是偏得厲害?」

小志一下子被說蒙了,著急忙慌的解釋,「我也不是故意要說的,小北哥他,他就不講道理,我要是不說,他就辭退我,我……我對不起您,沈經理……」

說到後來,這孩子有點嚇傻了,哭喪著臉道,「您罰我吧。」

「先記著,以後再罰,」月歌不再逗他,看了看他手裡的東西,疑惑道,「這是……」

「我給陳導他們買的早茶,小北哥這兩天NG的厲害,我想著陳導心情好點,能給小北哥過了。」

月歌無語道,「他演不好,你就是給陳導搬個餐廳回來也沒用。」

小志一聽就著急了,「那怎麼辦啊,小北哥的脾氣,NG多了,他怕是要先發火。」

月歌笑了笑,「你倒是了解他。」

她把小志安排給喬聿北,也算沒安排錯,小志這人雖然有點懦弱,但是心細,想得也周到,喬聿北那不著調的樣子,就是得安排個懂事的幫他打點著周圍。

不過這傢伙一直NG,月歌倒是有點意外,「他的戲都挺簡單的,怎麼會一直NG?」

「是感情戲,」小志嘆了口氣,「陳導一直說他對著女主角跟對著殺父仇人一樣,眼裡沒有一點柔情,一般能避開的,陳導都避開了,可是有些需要特寫的地方,真的避開不了,陳導昨天就是為這事兒發脾氣的。」 《桃花仙》以三國時期為背景的虛擬仙俠劇,講述花仙紅鸞與上古神君白澤的故事。

而觸犯天條,屢教不改,天帝震怒,判她剔去仙骨,永墮輪迴。

神君白澤,姿容俊美,紫衣華髮,衣袂飄飄,仙宮女眷無不傾慕。

紅鸞原是忘川河畔一株彼岸花,靈魂度過奈何橋,前塵往事便留在忘川河彼岸,長成妖冶的彼岸花,它立於忘川湖畔,聽鬼魄訴前塵往事,感人生疾苦,心生嚮往,千年修鍊,幻化人形。

天界與魔界抗衡多年,為拉攏冥界,特封地府花妖紅鸞為百花花仙,紅鸞初到仙界,便遇到了神君白澤,一顧傾心。

重生天后:boss,別咬我 她本就是花妖,不似天庭眾仙,刻板保守,忠信教條,她喜歡白澤,便大膽仰慕,一夜間百花齊開,示愛神君白澤,眾仙家紛紛奏稟,花仙紅鸞擅自令百花齊開,違背綱常,擾亂天規,天帝震怒,罷其官職,打入輪迴,受完百世之苦,方可重歸仙班。

魔君赤練傾慕花仙紅鸞,紅鸞墮入輪迴時,他正在閉關,得知此事已經是百年之後,紅鸞是仙家,輪迴不受地府管轄,他歷盡幾百年,也不曾找到她的轉世,從此便於白澤成了宿敵。

五百年後,白澤下凡以三國梟雄曹操的身份歷劫,白澤宿敵魔君赤練從崑崙鏡窺得其此番劫難,便藉此破其修為,陰差陽錯被紅鸞轉世的平民女子千尋所救,曹操以貼身玉佩作為信物,納其為妾,封號環夫人。

轉世后的白澤,因為封掉一魂一魄,所以生性多疑,姦邪無情,加之赤練從中作梗,度過最初的郎情妾意,便對環夫人心生懷疑,總覺得她當時的出現,過分的巧合。

他無視內室對她的排擠,任由他們苛對她們母子,環夫人愛他心切,寬容忍耐,直到曹沖被其次子曹丕陷害中毒身亡,環夫人對其心死,約他與初見之地,抱著死去的曹沖在灼灼桃花中化作漫天彼岸花。

彼岸花喚醒了前世記憶,曹操一夜白頭,三國逐鹿,何以為王?前塵往事,皆為塵土,原來白澤的天劫居然是情劫,而紅鸞以命換得了白澤渡劫成功……

這部劇最初的定下的名字是《彼岸花》,原本就是悲劇性的故事,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葉生生相錯,世世永不相見。為了響應國家號召,也為過審核,最後才將片名改成了《桃花仙》。

這是一部仙俠偶像劇,感情戲才是整部劇的關鍵,喬聿北飾演的魔君赤練雖然男三,但是他痴情邪魅的人設卻是非常討喜,感情戲沒法剪,不然整部劇的期待感就下去了。

喬聿北跟楊若欣拍那段對手戲的時候,月歌就站在遠處那麼看著,喬聿北的台詞,動作都沒有毛病,有問題的就是他的眼神。

太過冷漠,不像是對待喜歡的人,雖然也不像對殺父仇人,但基本也跟陌生人差不多,陳導要拍特寫,每次鏡頭切道喬聿北臉上的時候,他的表情就變得特別的生硬,連著NG了四遍,陳導臉色也漸漸不好起來。

月歌上前,遞給陳導一瓶水,低聲道,「導演,休息一會兒吧,這樣拍多了也會更沒感覺,讓他找找情緒。」

陳導雖然還是不高興,但這會兒再拍下去,他怕是會控制不住脾氣,扭頭遞給副導演一個眼神,後者抓著喇叭高聲道,「全員休息十分鐘,化妝組安排補妝。」

徐鶴今天沒有戲份,他就沒在劇組,不然這會兒月歌真想讓這人給喬聿北講講戲。

五月底,雲城已經相當炎熱,才不過十點多,太陽已經快轉到頭頂,喬聿北額上出了一層薄汗,眉頭一直皺著,他不是覺得NG丟人,這一遍遍拍的,重複同樣的話跟動作,他快要煩死了。

周圍兩三個化妝師爭搶著要跟他補妝,喬聿北心情不好的吼了句「走開!」,扭頭就走到僻靜點的地方喝水去了。

面前多了一張紙巾,喬聿北抬起頭,就看見月歌平靜的站在他跟前,他粗魯的扯過紙巾,胡亂在臉上擦了一把,悶聲道,「拍戲真難。」

月歌聽著小孩兒一樣的抱怨,有點想笑,「你之前不是自信心爆棚嗎,這麼快就認輸了?」

「誰說我認輸,」喬聿北瞪她一眼,「我只是覺得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容易,並不代表我做不到。」

「小朋友,不服輸是好事,也要考慮自己的能力,就你剛剛演那樣,我對你這句話還真不太報希望。」

喬聿北嘴角抽了抽,「你是逮著機會非得損我一下才開心是吧,你說得這麼好,你教我演啊。」

「我要會教,我就當導演了,」月歌白了他一眼,「陳導沒有給你講戲?」

喬聿北一頓,悶聲道,「講了。」

「他怎麼說?」

喬聿北沉默了一會兒,偷偷瞄了一眼沈月歌,別開臉道,「他問我有沒有……喜歡的女孩兒,如果有,就知道那是什麼感覺。」

他說完,就見月歌沉默下來。

喬聿北的話,突然讓她想起了楚河。

她之前留學的時候,有一次校園文化節,他們亞洲的一群留學生,一起排練了一個話劇,《RomeoandJuliet》,楚河是這部話劇的導演,她飾演Juliet,這是她跟楚河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接觸,但是她當時怎麼都找不對Juliet看Romeo的表情,排練頻頻出錯,耽擱進度,她自責不已,楚河同她講戲的時候,第一句話就是,「可以講講你喜歡的人嗎?」

當時她想的是誰,已經記不清楚了,只記得那天心跳紊亂,一眼就跌入他的眸……

「喂!你怎麼不說話?」喬聿北的聲音,拉回了她的思緒。

「你找導演說的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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