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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還是內心對楚若依幾個女孩子的愛戀戰勝了身體下意識的動作,只是伸出了一隻手輕輕的拍打著虞奚的後背,口中柔聲的安慰到。「大班長你說的什麼話,還沒有解決你的問題,我又怎麼可能就拋下你獨自離開。古人都知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我又何嘗不知道。」

可他安慰的話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也許是這幾天以來長久的壓抑,讓虞奚的心中早就堆積起了很多的委屈。再加上今天楊一凡白天的離開,讓她這一下子就爆發了出來。無論楊一凡怎麼勸慰,虞奚都只是默默的伏在他的肩頭垂淚,淚水大有決堤的架勢,不一會兒就把楊一凡的衣服給打濕了。 見自己的安慰沒有絲毫的作用,到了最後楊一凡都不再開口說話,任由虞奚自己發泄。直到過去了大半個小時,大聲的哭泣聲才緩緩化作小聲的抽泣。

「楊一凡你為什麼不安慰我?還有沒有一丁點男人的紳士風度了,楚若依怎麼會看上你這樣的男孩子啊。」

楊一凡聽到虞奚的話頓時嘴角一抽,心中湧現出一種無語的感覺。你哭了大半個小時,我安慰了你小半個小時,最後看安慰沒有效果才停止那徒勞的行為的,可現在你居然怪我不安慰你?

還真是應了那句——女人的心思你不要猜。她們雖然嘴中喊著不要,心中卻可能大喊著快,用力,加油等等等。。。

面對虞奚的埋怨,楊一凡理智的沒有答話,不然換來的只會是更多的埋怨而已。

漸漸的夜幕又降臨在了大地之上,楊一凡和虞奚沒有出去吃飯,只是在酒店裡點了一些食物隨便填了一下肚子。虞奚是根本沒有什麼心思吃東西,楊一凡則是回來之前就在外面的川菜館子里飽餐了一頓,畢竟要是不吃飽飯哪有力氣和鬼打架叻。

「楊一凡,昨天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我還能度過這一劫,以後會好好報答你的。。。」虞奚吃過飯忽然小聲的說道,雖然話是給楊一凡說的,但說話的時候她的臉卻是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昨晚楊一凡受的那些傷她都看在了眼裡,那深可見骨的恐怖傷口,看得她的小心肝都一陣陣的發顫。自己這件事本和楊一凡沒有什麼關係,自己和他非親非故,只是他的班長而已。

但他那些傷勢卻全部是為了自己所受,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之後那麼快就痊癒了,顯得十分的反科學不合常理,但虞奚聰明的並沒有去問楊一凡為什麼。

虞奚歪著頭看向窗外,一時間想不到該怎麼去報答楊一凡的救命之恩。按照華國古代傳統,對於這樣的大恩只會出現一句話——那就是小女子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當然了,有時候還有另外一種可能。那就是救那個小女子的男人長的太丑,這個時候這位小女子就會說——大恩大德沒齒難忘,只有來生再報了!畢竟。。。自古以來,這都是一個看臉的世界。

楊一凡雖然長得不醜,但早就有了青梅竹馬的女朋友,而且還是那麼的漂亮。她虞奚也有著自己的驕傲,不可能允許自己做出那種第三者橫刀奪愛的事情來,更何況楚若依還是她的好閨蜜。但是自己也不可能屈身做小,先不提自己的自尊不會答應,就算是自己答應了,楚若依也不可能答應多一個女孩子來分享自己男友的愛啊!

思來想去也只有靠自己的家世了,等這件事一了,自己回家之後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老爸,然後叫他拿出一大筆錢來感謝楊一凡。如果他覺得金錢是對他的一種侮辱,那自己就求老爸找他那些生意夥伴托托關係,等到楊一凡畢業之後,把他也分配到一個頂級的醫院裡面。

楊一凡看著虞奚出神的表情,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就那麼看著虞奚的側臉跟著發起了呆。

虞奚許久聽不到楊一凡奇怪的轉過頭看向楊一凡,卻看見楊一凡怔怔的望著自己的臉。虞奚臉上沒來由的就是一紅,然後她就感覺整張臉都開始發燙了起來。「楊一凡你在想什麼,為什麼這個樣子看著我?」

楊一凡聽到虞奚的嬌嗔才恍然回過了神,臉上也是一陣陣的發燙。自己怎麼是怎麼了,現在還不到冬天啊,春天就怎麼開始發了。還是說最近受到的刺激比較多,是個漂亮女孩子都能讓自己心神搖曳嗎?

「沒什麼,我剛才忽然想到了一點事,一時間想的出了神。你之前說的什麼我都沒有聽見,能再說一次嗎?」楊一凡尷尬的擺手,同時使出了轉移注意力技能。

虞奚聽楊一凡提起自己之前說的那句話,臉上又是一熱,為自己心中升起那個以身相許的想法而感覺有些羞恥。此時聽到楊一凡沒有聽清楚頓時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心底又莫名的升起幾許失落。「我剛才是說謝謝你了,等這件事過去了,我一定請你去尚海最好的酒店請你大吃一頓。」

楊一凡見虞奚不再提起那幾個讓他浮想聯翩的報答,心底也是一松。臉上浮現起笑容,微笑著對虞奚說道。「也不用太好的酒店了,就學校外面那個大排檔吧,只要你管飽就好了。」他可是知道虞奚家裡現在的情況的,再想去頂級酒店吃飯,就只能靠她以後自己的努力了。

「哈哈,其實你不必幫我省錢的,我爸可是很有錢的呢!不過你既然說了去大排檔吃,那咱們就這麼定下吧,到時候你可不能反悔呢。」虞奚笑嘻嘻的說道,和楊一凡這麼一鬧,她的心情都放鬆了不少。

楊一凡連連擺手道。「大酒店有什麼好的,味道也就那樣。不過是雕花擺盤好看一些罷了,這麼大一個盤子,裡面的菜就那麼一小口,吃都吃不飽。早上在酒店吃完早點,我還去外面吃了倆碗米粉才飽叻。我覺得還是大排檔好,量大味足,最重要的還是管飽,哈哈!」楊一凡一邊手上比著誇張的手勢,一邊笑呵呵的說著。

他的動作惹得虞奚又是一陣嬌笑。「那照你這麼說誰還去酒店吃飯呢嘛,都去大排檔吃不就行了。」

「這可不一樣,大排檔吃的是肚子飽,酒店那就是吃的一種逼格了。再說了你們這些有錢人,哪像我這樣的普通人家,我們吃飯是只要吃飽就好,而你們還要講究營養和熱量,也就酒店那些又好看又少的貓食才能滿足你們,畢竟要注意身體健康和身材嘛。」楊一凡介面說道。

虞奚白了楊一凡一眼,似乎對他的話有些無語。「就你的歪理多,我牆都不服,舅服你還不行嘛。」說完似乎是感覺自己的話很好笑,又前仰後合的笑了起來。

妹子你的笑點還真低,這都能笑的這麼哈皮。楊一凡心中腹誹,臉上也浮現起了笑容。

逝者如斯夫不舍晝夜,時間就在倆人的聊天中飛快流逝,房間里的石英鐘又一次敲響了午夜的鐘聲。 在聽到這個鐘聲的剎那,虞奚臉上的笑容頓時斂去,浮現起幾分恐懼的神色。她不知道今晚等待她的將會是什麼,那兩個鬼怪還會不會再來攻擊自己。楊一凡又能否為她抵抗這次災劫,若是今天那倆個鬼怪聯手攻擊自己又該怎麼辦。

一切的一切,也許就會在今夜有個了斷。無論結果如何,自己是生是死,至少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備受煎熬了。

房間里只開著一盞昏黃的檯燈,讓整個房間顯得有些黑暗。並不是楊一凡想幫酒店省電,而是就算把房間所有的燈光打開,照得裡面亮如白晝,那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因為只要那個碟仙一來,整個房間的任何電子產品都會失去作用,燈光不亮,手機沒信號或者直接黑屏。所以還不如現在就把它們關上,靜靜等待碟仙的到來。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的,楊一凡還稍微好一些,心中沒有多少緊張,更多的只是鬱悶而已。畢竟和碟仙這樣的鬼怪打了這麼多次交道,就連架都幹了好幾場了,那個該死的見鬼任務就是完成不了。

相比之下虞奚那才是真正的緊張,手臂緊緊的抱在楊一凡的腰上,十指交叉重疊,因為過度用力加上心裡的緊張,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異常的蒼白。楊一凡抬手輕輕的拍打在她的脊背上,給予她無聲的力量和安慰。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想象中的鬼怪卻意外的並沒有出現,楊一凡心中頓時大奇。因為就算是那個碟仙不來了,另外那一個鬼怪也應該會出現啊!

難道它被碟仙打敗后殺了或者直接就給吞噬了?但如果是這樣的話,解決掉了它這個麻煩,碟仙今晚又來找虞奚了才是。

或者是它把碟仙打敗然後給吞了?不過也不可能啊,畢竟它也是剛剛成為鬼怪不久,就算是心中怨念太強增加了它的實力,但距離碟仙這樣的老牌鬼怪仍然有不小的差距,這點從昨晚它和實力大降的碟仙都能夠打個平手就能看出來。

除去上面倆個,那就只剩下最後一個可能了。不知道出了什麼事情,現在碟仙和那個黑影應該還沒有分出勝負,陷入了膠著之中,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今天晚上倆個鬼怪都沒有出現了。

之後的時間果如楊一凡所料,在虞奚一臉的擔驚受怕當中,並沒有出現任何的危險,這一晚就這麼平平安安的渡過了。

只是不知道這樣的日子要什麼才能結束,自己又不能把那個碟仙給殺掉,那個黑影也打不過碟仙。這件事就沒有個了斷,自己總不能每晚都和虞奚呆在一起吧。天知道自己哪天晚上會控制不了體內的洪荒之力,再做出一些有如禽獸的事情后,嘗到衝動的懲罰,轟的一聲就炸了。

第二天一大早,虞奚的電話叮鈴鈴的響起,看著陷入熟睡的虞奚,楊一凡把她床頭的電話拿起,看了一眼顯示的名字,隨手接聽了電話。「喂,王老師,我是楊一凡,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額,又是你啊楊一凡。虞奚她現在怎麼樣了?」電話里傳來王青有些小心翼翼的聲音。

楊一凡回頭看了一眼蓋著被子睡得又香又甜,嘴中偶爾還冒出幾句夢話的虞奚。「虞奚她現在很好,只是昨晚上太累了,睡著了而已。」

王青聞言再次驚愕了一聲,好一會兒才吶吶的說道。「我說楊一凡同學,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必須得勸告你們年輕人一下。那玩意兒只能偶爾解解悶,千萬不能當成吃飯睡覺那樣的必需品,不然任你身體再強壯,也要小心被掏空啊!」

聽著王青聲情並茂的話語,楊一凡能夠感受到,這個王老師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啊!不過自己現在手中無酒,就不聽他在這吹牛比了。「那什麼王老師,我們還是說說其他的事情吧。」

王青聽楊一凡這話也不以為意,只道是年輕人臉皮薄,聽不得那樣直白的話語。聽楊一凡這樣一說,才響想起自己打這個電話的真正目的,不由得有些激動的說道。「虞奚同學真的沒有什麼事嗎?那可真是太好了,看來只有她有希望了!」

楊一凡聽出王青的話中還有別的意思,而且還事關虞奚的安危,連忙急聲問道。「王老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虞奚她還有什麼希望?」

王青那邊沉默了一下,才緩緩開口道。「我也帶過幾個班級了,學生當中一直流傳著玩碟仙能夠預知未來的傳說。甚至當年我讀書的時候就已經有這個說法了,而且我還親自嘗試過,結果也確實很准。」

楊一凡沒有想到自己這個輔導老師居然也玩過碟仙的,他也沒有打斷王青的話,只是靜靜的等待著他的下文。

「一般來說玩碟仙也是沒有什麼危險的,根據一些古老的記載,只要不觸發到某些條件,碟仙是不能對請它出來的人進行報復的。我們當年就是嚴格按照說明書來做的,所以並沒有發生什麼不詳。但虞奚她們寢室四個人玩碟仙的時候,顯然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觸及到了那根界限,惹怒了碟仙,所以她們幾個人才會接二連三的死去。」

王青一邊說著一邊唉聲嘆氣,顯然是在為孟珍、張靚、孫燕這三個死去的女生而感覺惋惜。畢竟父母生她們不容易,自己又努力靠上了旦復大學臨床系,未來妥妥是前途似錦,但沒想到在學校里卻這樣夭折了。

「王老師你說的這些我都懂,那你之前說的虞奚有希望了是什麼意思?難道這裡面還有其他的玄奧,可以讓虞奚走出這場劫難嗎?」楊一凡聽王青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就是不說最重要的那部分,忍不住直接開口詢問了起來。

王青尷尬的笑了笑,對自己發散性的思維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重新恢復正題道。「這些年我看見的招惹到碟仙的人也不少,他們後來差不多都被碟仙殺死了,而且死狀都極其凄慘。但是也不是沒有例外,在我的記憶之中,有一位高官的之女曾經幸免於難了的。」 楊一凡本來聽到王青前面的話都有些死亡失望了,在想著自己以後是不是考慮一下,把虞奚拴在自己的褲腰帶上,走到哪裡就帶她到哪裡。但一聽到他後面那倆個字就明白這事情一定還有轉機,不然王青就不會那樣說了。

「王老師你就別但是了,趕緊告訴我是怎麼回事吧,我都要急死了!」

電話里傳來王青哈哈的大笑聲,接著便聽見他打趣的說道。「看不出你小子不聲不響的,居然還把我們班的第一美女給拿下了。不過看在你這些天都陪著她,這麼關心她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告訴你吧。」

楊一凡也不與王青爭辯自己和虞奚並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只是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我曾經隱約聽到過這麼一個說法。說只要被碟仙盯上的人,在輪到自己的時候,只要能夠撐過三天,那麼碟仙就會受限於某種規則,再也不能對這個人出手了,那麼這個人也就會安全了。那位高官的女兒聽說就是請了一個什麼人去對她進行保護,這才撐過了三天。本來我想著你們這樣的普通家庭也請不到那樣的人來,所以就沒想起給你們說這件事,可是沒想到你們居然靠自己就撐過了倆天。」王青的聲音中透露著高興。

楊一凡聽清王青的話心中也是一喜,心裡略一思索,最後孫燕是在倆天前死亡的,也就是說虞奚現在確實已經撐過了倆天。「王老師你的意思是只要虞奚她撐過今晚。。。」

「沒錯!就是這個意思。雖然不知道你們這倆天是怎麼躲過碟仙的攻擊的,但只要你們今天晚上再接再厲,再撐上一晚,那麼虞奚她就安全了!」電話里傳來王青堅定的聲音。

楊一凡的眼中也閃過堅定的神色,虞奚的生死就在今天晚上了,只要熬了過去,這件事就算是完美的解決了。哦不。。。還有自己的任務沒有完成,算不上真正的完美。

「謝謝你了王老師,等到我們回到學校,一定請你吃飯。」楊一凡感謝著王青,因為他帶來了這樣一個好消息。

王青下意識的擺了擺手,這才發現自己是在打電話,楊一凡看不到自己的動作,頓時啞然失笑道。「你們也不用感謝我,我也沒有幫上你們什麼。而且我作為你們的輔導老師,知道你們沒事就好,其他的都是我應該做的。」

掛斷和王青的電話,楊一凡起身走出了房間。等到虞奚睜開眼睛的時候,楊一凡已經準備好一頓豐盛的早餐等著她的。

虞奚詫異的看著面前的菜肴,有些驚異的對楊一凡說道。「你這是怎麼了,買的彩票中獎了嗎?大清早的怎麼弄這麼多好吃的,不知道這麼油膩容易讓我長胖的嗎?」

楊一凡把一個精緻的小籠包塞進她的小嘴裡,笑呵呵的說道。「管那麼多做什麼,只要好吃不就行了,你的身材這麼好,又不用減肥的,還怕什麼油膩。快點起床吃飯,一會兒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見虞奚乖乖的起床吃飯,楊一凡便把從王青那裡聽來的傳說完完整整的給她說了一邊。虞奚頓時也驚的張大了嘴巴,嘴裡剛喝下去的豆漿因為她的愣神,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看起來有點像小電影里演的女主角喝了『豆漿』的模樣。

虞奚對自己現在的樣子絲毫不察,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把抓住楊一凡的手臂,兩隻眼睛亮晶晶的望著他,欣喜的說道。「楊一凡你說的是真的嗎,我真的還能平安了嗎!?」

楊一凡肯定的點了點頭,笑著回道。「當然了,這還能有假。只要撐過了今天,我們就又能回學校上課,恢復正常的生活了。」

「耶!」虞奚聞言頓時興奮的從床上跳了起來,在房間里轉來轉去,口中不斷的發出高興的吶喊聲。

這一天楊一凡也沒有再出酒店了,倆個人午飯晚飯都是在房間里解決的,等待著最後時刻的到來。

時間很快又來到十二點,房間里依舊沒有任何異狀發生。

楊一凡心中一松,他明白虞奚是沒有什麼危險了,只要這個時候那個碟仙不出現,之後的時間應該也不會出現了。根據他的估計,這件事還是和那個黑影脫不了關係,雖然不知道它是怎麼做到的,但是卻實實在在的保護了虞奚。

可能是臨死一擊使碟仙受了不小的傷,現在碟仙還在躲著療傷,所以沒空來找虞奚的麻煩。也可能是碟仙吞噬了它,現在在忙著消化。但無論如何它的下場都不會怎麼好,因為它實力不如碟仙,這三天來完全是用自己的生命在拖延碟仙的時間。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吶,也只有自己的父母才能為字母付出這麼多。就算是灰灰湮滅、就算是魂飛魄散,也要讓子女平平安安的。

那天晚上後來出現的黑影正是虞奚的老爸陳宏志死後變成的鬼魂,所以才會給虞奚一種親切的感覺,又會讓楊一凡感覺熟悉,因為楊一凡是親眼看著他跳樓的,還在現場感受到過陳宏志的鬼魂波動。

也只有他才會這麼不顧一切的來救虞奚,因為就算是楊一凡,也是在相信能夠自保的情況下才來保護虞奚的。正如虞奚說的那樣,倆個人無親無故,楊一凡是不會為了她而犧牲自己的生命的。一旦發現敵人太過強大,虞奚的死已成必然,楊一凡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逃走。畢竟虞奚又不是楚若依,還不值得楊一凡豁出命來營救。

第二天一大早,楊一凡看著虞奚倆個黑眼圈笑了,對著愣神的虞奚伸出手。「恭喜,你安全了。」

虞奚沒有和楊一凡握手,而是一下子撲進了楊一凡的懷裡,放聲大哭了起來。

楊一凡再次感受到熟悉的大波帶給自己的衝撞,心裡乾咳了幾聲,拋開心中浮現出的漣漪。把伸出去的手緩緩收了回來,輕輕的拍打在虞奚的背上。「好了,一切都過去了。幸福的日子就在前面,勇敢的去擁抱它吧!」

虞奚聽見楊一凡這話,抱著他腰部的手更緊了。。。

到此為止,碟仙的事情才算是完全解決了。楊一凡和虞奚下午又回到了學校,和楚若依打過電話,知道她們新寢室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本來學校很強硬的不給幾人換寢室的,說是這樣的口子不能開,要是給楚若依她們換了寢室,那虞奚寢室周圍的其他幾個寢室都會跟著鬧騰起來。吵著同樣要換寢室。

但是當楚若依撥通了楊一凡給他那個電話,把電話遞給校務主任讓他接電話之後。主任板著的一張老臉先是微一錯愕,隨後就浮現出一股讓人作嘔的諂媚笑容。

等打完電話后對楚若依的態度和之前已經判若兩人,滿口的應下了調換寢室的事情,還熱情的招呼楚若依坐下喝茶。至於先前所說的擔心開了口子其他同學回來鬧的事情,早就給拋到了九霄雲外。畢竟這些學生再鬧騰又有什麼用,只要他這個主任一開口,再敢鬧就記大過處分,看哪個不怕死的學生還敢站出來。

楊一凡把虞奚已經安全了的消息告訴楚若依,小妮子也很為虞奚感到高興。等楊一凡說起要去找那個校務主任聯繫給虞奚換寢室的時候,楚若依直接開口制止了他。說原來和她們同寢室的張薇前倆天忽然搬了出去,在校外自己租了房子住,現在寢室里正好空出一個位置,虞奚剛好能搬進去和她們一起住。

幫虞奚解決了住宿問題,再把她送到了楚若依的新寢室,和小妮子擁抱溫存了一會兒,這件事就算告一段落了。楊一凡直接返回了自己的寢室,他現在要好好的研究下自己那一個億的事情了。

楊一凡到達寢室之後卻驚訝的發現,裡面只有曹鵬一個人躺在床上睡午覺,龔宇和鄭傑倆個人都不在寢室。

一腳踢在床上挺屍的曹鵬身邊,震得他的床一陣劇烈的搖晃。曹鵬一下子就從床上立了起來,眼睛還是眯著的,口中就大聲吼著。「地震了,快跑啊!」同時一個翻身就從床上跳了下來,光著身體就往寢室外面跑去。

楊一凡吃驚的看著曹鵬的動作,沒想到老大還有果睡的習慣,平時掩飾的還真嚴密,自己都沒有發現。也沒有出口叫住他,反而老神在在的坐回到自己的床上,等著曹鵬回來。

沒過一會兒過道裡面就傳來曹鵬一聲凄厲的慘叫,伴隨著一群男生的哄堂大笑,接著就是曹鵬咚咚的腳步聲,顯然是他正在往寢室跑回來。

人還沒跑到寢室門口,就傳來曹鵬憤怒的大叫聲。「是哪個傢伙敢作弄你曹大爺,害得我丟了這個大的人,看我不給你好看。」

等到話音落下,寢室門口才顯現出曹鵬雙手捂襠的身影。本來還是怒氣沖沖的臉上,在看到楊一凡的剎那,那憤怒的表情頓時一消而散,曹鵬有些驚喜的叫到。「咦,老三你怎麼回來了?虞奚的事情解決沒有?你們沒什麼事吧?」

曹鵬連續三個問題把楊一凡問的一愣一愣的,指指他光溜溜的身體。「俗話說家醜不可外揚,老大你還是先把你的小小鳥收起來吧,看把人家冷得,都要縮回你肚子裡面去了。」

「卧槽!」曹鵬經楊一凡這麼一提醒,才重新感受到胯下涼悠悠的感覺。一個箭步就跑進了寢室,順手把房間門給砰的一聲關上,直到把身體全部藏在被子下面,曹鵬才對著楊一凡幽怨的說道。

「我說老三你就算再高興,也不用一回來就捉弄我吧。剛才哥們可是丟人丟大發了,這以後還要怎麼出去見人啊,那些同學非得笑死我不可。」曹鵬的一張臉都快變成了苦瓜。

楊一凡瞅了一眼曹鵬被窩下面兄弟的位置,同情的點了點頭,你這個問題是有點嚴重了。。。

的確是嚴重了,要不是楊一凡的眼神好,可能還真看不見老大藏在一堆黑色毛髮中的小弟弟,雖然有受冷使得它熱脹冷縮的緣故。但那樣的大小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確實是不怎麼拿得出手了。怪不得老大從來都不跟自己三人一起上廁所洗澡啊,原來還有著這樣的隱疾。

就在這時寢室外面的過道上傳來一陣男生的鬨笑聲,接著就是一個不那麼整齊的歌聲。

有一天我洗澡

全部被他們偷偷看到

看完了你還要笑

笑是我一隻小小鳥

不要笑你們不要鬧

兄弟你也比我強不了多少

咱們論工夫咱們講技巧

也許互相學習比較太重要,

各位朋友姐妹同胞

來點掌聲好不好

有些事情別看外表

不要笑我這隻小小鳥。。。接著便是一陣音量更大的鬨笑聲。

曹鵬聽到這些人的笑聲頓時低下了頭,被子下的身體下意識的又往裡面縮了縮。就連眼睛都有些紅了,委屈的都快要流下眼淚來。他就是因為身體的緣故,從小長大到現在都沒有勇氣去找女朋友,只能在虛擬的世界里,和電腦里的倉老師相依為伴。

和王如在一起是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的一次嘗試,而且王如那種洒脫的氣質又深深的吸引著他,讓他在王如在一起的時候都會被她爺們的氣質所打動,忘記自己身體的問題。

楊一凡一見曹鵬的表情就知道要遭,自己本來只是想捉弄他一下了,沒想到會出現現在這樣的事情,這次可是把曹鵬給坑慘了。「那什麼,老大你別哭,現在的科學技術這麼發達,等過倆天我賺到了錢,就帶你去醫院,找最好的醫生,給你用最好的技術,無痛增大增粗增長。。。」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曹鵬就大聲的打斷了。「那些有什麼用!小的時候我父母就發現我的兄弟與常人不一樣了,然後帶我拜訪了全國的名醫,他們都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治癒。你還能帶我去找什麼醫生,有什麼辦法!」

不待楊一凡開口解釋,曹鵬揮了揮手再次打斷了他的話。「老三其實我也不怎麼怪你,我知道你之前只是嚇著我玩的,你也沒想到會出現那樣的問題,是我自己的睡覺習慣不好,自己作死果睡不說,還非特么要往外面跑的。。。而且這樣的事情我瞞的了一時,同寢室五年也不可能一直瞞著你們,遲早都有泄露的一天,只是我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早而已。。。」

「等一下,老大你倒是讓我說一句話啊!」眼看著曹鵬越說越是悲觀,楊一凡都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去看那些醫生沒有辦法,不代表我也沒有辦法啊,我可是茅山第九十九代傳人叻!」 曹鵬被楊一凡這麼一說也忽然反應了過來,驚喜的抬起頭看向楊一凡,眼睛中綻放出渴望的光芒。「老三你沒有騙我吧?要知道這件可是我的終生大事,你可以笑話我,但是一定不要騙我!要知道我都做好了被王如知道,然後和她分手的準備了。」

說著說著曹鵬驚喜的目光中露出了幾分懷疑的神色。「老三你真的確定沒有騙我?上次我記得你還說的你是茅山第八十八代傳人來著,怎麼沒過幾天就連著降了十輩了?」

楊一凡聞言老臉頓時一紅,剛才的謊言隨口就來,都忘記先在心中打打腹稿了,大意之下居然被曹鵬瞬間就給拆穿了。尷尬的笑了一聲,楊一凡擺擺手狀若無意的說道。「大概是你上次聽錯了吧,哎呀老大,我們現在討論的是你的兄弟,你去糾結那些細節做什麼?一世人倆兄弟,就問你一句,你丫到底信不信我!」

曹鵬聽楊一凡這樣一說,大有你不相信我就不拿我當兄弟的架勢,哪兒還敢追問上次他究竟說的是多少代傳人。「好好好,老三我信你還不成嗎?那你倒是好好給我說說,你們茅山道術裡面還有怎麼讓兄弟變大變粗的法門嗎?難不成是里那樣的御女心經,練成之後日御千女飛升成仙嗎?」

面上露出憧憬的神色,整個人都陷入了幻想當中,之前被同學編歌嘲笑都被他拋到了腦後。楊一凡就佩服老大這股不要臉不要皮的勁兒,這心也是真大、心態也是賊好。

也許他就是龔宇說的那種內心強大的人,無論受到什麼樣的打擊,都會很快適應過來,然後還能活的很好很開心吧。

「老大你等一下,我先試一試,看有沒有效果。」楊一凡出聲提醒曹鵬,他其實並沒有十足的把握。 重生之侯府毒后 因為他一來不是什麼名醫,而來更不是什麼茅山傳人,所憑藉的不過是治癒術罷了。至於系統的治癒術能不能不開刀不吃藥,就讓老大的老二變大,楊一凡自己也不知道了。

右手輕輕的抬起,一道乳白色的光輝迅速的在楊一凡的手中凝聚出現。忽然他的心中一動,關閉了隱藏特效的選擇,那道白色光輝便突兀的出現在了曹鵬的眼前,讓他這個普通人也都能看到了。

「啊!老三你特么的真會法術啊?我還一直都以為你是忽悠我安慰我的勒!你這不是用什麼化學反應做的煙火特效吧?」曹鵬看著眼前的一幕,忽然發出一聲驚叫。

楊一凡微微一笑,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也只有這樣才能給曹鵬充足的信心。無論是剛才還是之前那次說自己是茅山的傳人,那都只是自己口頭說說而已。言語總是蒼白無力的,就連證明都只是拿烏木劍砍砍東西,哪有現在這神奇的一幕來得震撼人心。

楊一凡笑罵道。「我騙誰都不會騙你啊,你可是我們寢室的老大叻。至於特效,我像是電影圈那些五毛黨嗎?」口中說著話動作卻是絲毫不停,那團乳白色的光輝越聚越多。楊一凡手掌托著這團光輝輕輕朝著身前的曹鵬一指,光輝便迅速的朝著曹鵬飛去,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那團光輝便瞬間衝進了他的身體。

之前給楚若依治療腰部脊椎的那一幕再次出現在楊一凡的腦海里,眼前除了眼睛能看到的畫面,旁邊多出了一個界面。界面里就是楊一凡之前送進曹鵬身體內的那些乳白色光芒此時化作的小球,在一堆綠色的光球之間遊走。

這就是區別於普通治癒術的更加精密的定點修復治療,不像普通的那樣技能放出去就不用管了。這種方法的治療效果最好,但是需要楊一凡全身心的投入,控制幫助那些白色光球消滅代表傷勢的紅色光球,只要把目標身體內的紅色光球全部消滅,就意味著對方的傷勢完全康復。

光球在曹鵬的下面遊走了好幾分鐘,楊一凡一下子就傻眼了。因為除了一些代表身體自然老化和腰酸腿軟這樣的小毛病紅色光球,曹鵬身體里並沒有楊一凡想象中的大團的紅色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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