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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李暖當把手電筒燈光打在我們鑽出來的幕牆上時間裡……

神像,一座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神像。

大爺的,這該不會是地面上吧?我們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地下幾十米的地方嗎?當時我腦袋轟的一下就感覺這多天的地下鑽土洞太他媽的不值得了。

為什麼這樣呢?因為眼前這座神像真是太他媽的熟悉了,因為這神像根本就不是墓葬里常見的那種鎮墓獸之類的東西,而是我們幾個人在下盜洞前那個下雨的夜裡,躲雨破廟的神像。

「啊!大爺的,這是怎麼回事兒?怎麼可能?陳乾,快告訴我一切都是假的。要不然這麼多天鑽土洞,都他娘的快讓我進化成四條腿兒的畜生了,怎麼到頭來是這麼回事兒?」

是的,不錯。當腦出現這個念頭過後,我就越發的認定這裡就他娘的是在破廟了。

陳乾並沒話,除了這臉上表情有些不太好之外,就只是一言不發的往前面走了過去。

當我看到陳乾走出了破廟的大門,他娘的伸開胳膊抬頭看著滿天的星星時,我真是有種要崩潰的感覺了。

剛才我和陳乾給累成了狗掄著工兵鏟挖的所謂墓牆,根本從來都不是墓牆,而是這破廟裡的神像後背。當初大光頭弄柴火時還被這個地方刮破了衣服。

其實,從一開始我們就應該想到的,特別是看到所謂的墓牆是白色的,還有木板支撐就已經應該想到這不是墓牆了。可當時的我們都太相信自己的感覺了。

相信自己就在地下,甚至在當初看到白色粉末的墓牆,也都沒想過會是這種情況。

「哎,我好像明白是怎麼回事兒了!」突然的,就在我他娘的臨近崩潰時,很突然的腦里就蹦躂出一個念頭來大聲道。

或許人在絕望的時候,總是希望看到些許的光亮吧,被我這麼一頓時包括陳乾在內都圍了上來,什麼話也都不的,就只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我,顯然是在等我出心裡的疑惑。

「張恆,你啊,倒是快啊。你是不是想到些什麼了?快啊!」李暖催促到不行的對我著。

我眼睛這麼眨巴了幾下,把眼前這基本已經確定是地上,而不是地下的事實看過一遍后,道:「你……你們咱們明明是應該在地下至少幾十米的,可現在我們明明看到的是在破廟裡。」

「你們,發生這種事兒的原因,會不會是因為……」

「因為我們穿越了?」

「哎喲,疼,疼,疼死了。」

「李暖你幹嘛打我,是不是剛才不捨得打你老弟,這會兒就拿我來出氣呢!」

是的,不錯。在我才剛出是不是穿越了的時候,李暖這上來就是給了我一個腦崩,疼的我裝的要多像,就有多像。

「哈哈,活該。張我就你他娘的總是沒事兒給自己找事情。你以為我們這是在電視劇里呢?我們幾個是在里好吧!」

「不過張聽你這麼一,我好像還真就有點兒想法了。只是不知道這種想法我們願不願意接受罷了。」

陳乾轉身往外走著的時間裡,又回頭給我們了這麼一句話。

不由得,陳乾的話就有點兒讓我們開始疑惑了。

不過在疑惑的同時,一種莫名的希望又重新在腦里燃了起來。

畢竟,希望總是每個人都想要的,特別是在我們當下這種絕望的時候。

「陳乾,你是不是又想到什麼東西了?快,快。」

實話,我是最喜歡看陳乾這種表情了。之前已經過好多次了,因為每次陳乾有這種表情的時候,就是柳暗花明的時候。

「張恆你別打岔,快讓我老弟。」

「老弟你快,別聽張恆胡。」李暖顯然也和我一樣,估計大光頭和安娜也都是如此吧。

陳乾這次倒是挺爽快的,基本沒賣什麼關,而是直接:「我們現在到底是在地上還是地下,已經很明確了。」

「如果這會兒我們在地下的話,那這事兒就大了去了,就證明地球的內部還有一個天地。顯然這事兒根本就不太可能。」

「那麼接下來我們就只有一個現實需要面對了,那就是我們的確是來到地上了。就這麼簡單,是不是在地下鑽了那麼多天,挺不容易接受這個現實的?」

……

不得不,在看到陳乾這傢伙如此一過後,當下就有種不出的不爽。

其他人怎麼想我不知道,也不想去知道。不過眼下不能接受的這麼多天在地下像他娘個地老鼠似的,鑽過來鑽過去,最後得到的就是這個結果?

但事實就是事實,誰也都不能改變什麼。就好像現在我們幾個站在破廟門口,看到那邊已經微微泛紅的天邊一樣。

接下來我們沒有過多的糾結什麼,幾乎都不用商量的直接往那春花村走了過去。畢竟做土老鼠那麼多天了,整天不是麵包就是火腿兒腸的,早就吃的要吐了。所以既然都已經出來了,自然第一件要做的事兒就是犒勞下自己的肚再了。

破廟到春花村的路我們幾個已經很熟了,可能也是一連幾天的在地下鑽土洞真心是太累了,所以接下來我們都沒怎麼話,就只是心裡想著各自的心事兒,往春花村的那個唯一的酒館兒走了過去。

為什麼會有心事兒呢?原因很簡單。我們幾個分明都是從那老遠的地方鑽進盜洞里去,而且也都很清楚的感覺著這盜洞雖然坡度不是很大,可也都沒遇到往上走的地方。我們怎麼就能從地下鑽著,鑽著,然後就從地下鑽到了地上面來呢?

話又回來,如果我們發現的這個盜洞就只是個土洞,而沒有連接墓葬的話,那麼我們這找到的羊皮包和那陪葬坑又該怎麼解釋?

還有就是為什麼我們鑽了一圈兒,最後又回到了這破廟呢?要知道當初我們幾個可是在這破廟了整整蹲了一夜的。

突然的,突然的有那麼一下,好像感覺彷彿一切都是命運安排似的。

心裡這麼胡思亂想著的時候,我們幾個腳下的步也都並沒停下過,當時如果有人採訪我的我話,我肯定會大聲的給他們:「人就應該他娘的挺直了腰板兒,只要能站著,就絕對不能趴下。」

實話,到現在我這老腰還疼呢,不過應該不會腎虧什麼,因為我看到某些人的某些地方時,身體還是一如既往的有很大的反應。

「嘖嘖,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哎,兄弟們你倆先去酒館兒吃飯哈,我去半點兒私事兒。」大光頭看到村裡那舞台上的幾個正扭動著水蛇腰,穿著真空絲質衣服的女人壞笑著圍了上去。

「哎,哎,哎大光頭,他奶奶的了,你他娘的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回頭咱先餵飽肚再一起去喂其他的地方。」我一看過去,當時就脫口喊了出來。

要我這話就不過腦呢,在羨慕著大光頭,想要和大光頭吃過飯一起去看美女跳舞的我,當時愣是忘了李暖就在身邊。

結果是可想而知的,我這腦袋又猛地疼了那麼幾下。 雖然陳乾見識過的女人不少,但陳乾的情商比我強多了。他一邊嘴裡幫他老姐數落著我,一邊又盯著台上那些舞台上衣服女人。

我心中暗自鄙夷了一聲,果然不能和聰明的人玩心眼兒啊,不然吃虧的永遠是自己。但是看陳乾嘚瑟的樣子把我給氣的,就差去個角落裡決鬥了。最可恨的是,我明知道陳乾故意在逗著他老姐罵我,我還不能反抗。

陳乾你個混蛋,別讓我逮著你小辮子,不然看哥們兒不往死里狠狠整你。

哎不對,不對,不對。

錯了,一切都錯了。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兒?這春花村在我們下盜洞之前不都還是空空如也,只有村口那幾個放羊的孩嗎?最多也就是加上酒館兒那老闆,總共也都沒幾個人。

可當下我們來到村口,眼睛看到的不但村裡一下冒出了很多人,而且都還在村口搭起了舞台,載歌載舞的樣。

這是幸虧我們之前往村裡來過,要不然還真就難發現這村的異常之處。百姓歌舞昇平好像並沒什麼不對吧,雖然這歌舞有些那個,嘿嘿!

「哎,陳乾,你大光頭那王八蛋幹什麼去了?該不會是花錢去了吧?嘿嘿!」

「那個安娜,要不你先和我老姐去酒館兒等著我倆,我和張有點兒事兒要去辦,挺著急的。」陳乾沒理我的話茬,反倒是走過去和安娜著。

安娜當然沒問題,從來都是那麼的善解人意,也都沒怎麼懷疑過陳乾,不像是李暖似的,好像我多看人家台上美女兩眼,就跟我怎麼了的似的。

雖然我給陳乾話,陳乾把我當空氣,不過一聽陳乾要和我去做點兒事兒,這心裡還真就有點兒不出的激動來。

難道陳乾真敢帶著我去花天酒地?就不怕他老姐回頭招呼他?我這臉上裝做不老願意的樣,可這心裡卻是早就樂開了花兒。

李暖在白了我好幾眼后,就被安娜拉著離開了,也不知道在他倆離開的時候,安娜呵呵笑著和李暖都了些什麼。

「哈哈,陳乾,這才是好兄弟嘛!怎麼的,今天你要請客啊!」我看著舞台上那些正扭動的瘋狂的真空美女問陳乾道。

「你想找死啊,就不怕我老姐回頭活劈了你?再者了人家這叫藝術懂嗎,誰穿的少,就能像公交車一樣拿錢就能上的。」

「好了好了,你他娘的被磨嘰了,快跟我走吧,有正事兒要做。」陳乾著著,就撕拉硬拽的把我給拽著往人群中走了過去。

原本我以為陳乾拉我出來是為了看春花村的請來的歌舞表演,可眼下看來顯然不是這麼一回事兒,因為在李暖和安娜先去酒館兒等我們的時間裡,陳乾並沒讓我在這裡停下來。而是真的拉著我往村外走去了。

我一看這種情況,當時就老大不樂意了。

「哎,哎陳乾你這腦袋被驢踹了吧,歌舞表演在村口呢,你拉著我往村外走幹嘛!」

「少他娘的廢話,你以為我拉你出來真是200塊錢找樂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估計這次肯定多少都會有點兒收穫!」

「真他娘的喪氣,在盜洞里鑽了那麼多天一點兒都沒收穫,到現在想想都還有點兒不爽。這要是讓行當里的人知道了,那這人不就丟大發了。以後還怎麼在行當里混呢!」

「要不快點兒搞定眼下這事兒,弄不好這次我陳乾的名聲可就真要丟這山溝溝里了。快點兒走著,估計前面應該就不遠了。」

陳乾是越走越快,一邊走一邊著。雖然陳乾也都沒給我什麼事兒,要去哪裡,不過我能感覺的到這次陳乾是真的有些著急了。之前經歷那麼多次危險,也都沒見陳乾這樣過。

不由得我這心裡的埋怨多少也都消掉不少,雖然哥們兒很多時候是有些不務正業,不過在正事兒面前還是一不二的,向來很少掉鏈。

我和陳乾是順著村口一直往東走的,村口往東就這麼一條細細的路,彎彎曲曲的如果不是因為當下心裡著急,不定還真就會一個忍不住,忍不住在這兒逗留一下下,因為這地方真是他娘的太漂亮了,一眼望過去都是起起伏伏的土包,看也都看不到邊的樣。

不過可惜的是,這裡好像因為比較缺水,全靠下那麼點兒雨生活。所以土包上的草並不是很旺盛,雖然看腳下感覺三三兩兩的草挺可憐的,不過這麼遠遠的一大片看過去,還真就是有點兒風吹草地見牛羊的感覺……

我這邊心裡一陣陣泛著花痴的時候,走在我前面的陳乾突然停了下來。

「嗯?怎麼了?怎麼不走了?」我有些老大不樂意的問著陳乾。

「沒路了,可是怎麼都不見人呢?大光頭這傢伙去哪兒了?」

我也是聽陳乾這麼一,才恍然明白原來他根本也是沒目標的,就是因為當初看到大光頭往這邊走過來了,而村口這邊也就只有這麼一條路,與其是路,倒不如是被人走了很多次,踩踏出來的不長草的兩步寬的東西。

要陳乾經常罵我腦袋放口袋裡了,有時候好像連我自己也都有這樣的感覺。因為我在這個時候第一個時間想到的是,陳乾之所以追大光頭上來,是因為他想要拉著我和他一起去找美女瀟洒一下。

當然了我這種念頭一出來,陳乾就毫不客氣的送我肩膀一個拳頭。

「大爺的,我老姐遇到你這種鳥人,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腦袋裡整天想什麼呢!」

「哎張你有沒有注意到大光頭在路上?」陳乾跑到附近一個比較高點兒的土包上沖我喊著。

「沒有,我對男人從來不感興趣,如果是個妞兒的話,估計還八九不離十。」我回答的很利索,不過顯然陳乾也失望的很徹底。

接下來陳乾這傢伙就站在那那土包上四處看著,不再理會我。而我也懶得理會他,都在地下鑽了好幾天了,雖然沒什麼收穫吧,可至少也出來了吧。都看了那麼多天的土坷垃和大光頭的屁股,好不容易碰到村裡有歌舞表演,還不欣賞欣賞,順便再吃個大餐什麼的。

兩個大男人沒事兒跑這兒來,不知道的弄不好還以為是來搞基呢。

著著,我就一屁股半躺在地上,沒事兒拔著地上的草打發時間。

「別跑,別亂跑!」

「快點兒回家了,爸爸回來了,你們要不聽話的話,回頭不讓你們睡覺!」

就在我這邊兒正無聊的時候,那邊遠處一個大概七八歲的男孩兒手裡拿著個木棍兒,趕著一群足有三四十隻的羊群跑了過來。

為什麼要跑呢?估計是這些羊不怎麼聽話吧,或者是還沒吃飽,還不想回家,到處亂跑。所以男孩兒就有些費力了,仰著手裡的棍一直跑著。

當然了,他旁邊還有個渾身有黑色的柴狗幫他追趕著羊群。

真他娘的是窮人家的孩早當家啊,才七八歲就幫家裡人幹活放羊了。這要擱在城裡七八歲估計自己連打瓶醋都還不會呢吧。

「哎,孩兒,過來!」我兩腿兒往地上一盤,沖那孩兒喊著。

「干哈?有事兒?」

「傢伙,還挺橫!過來我問你個事兒,哥哥給你糖吃。」其實實話,我還真沒什麼事兒要問他,只不過無聊的要命,就想著逗他玩會兒。

可那傢伙好像並不怎麼喜歡我的樣,難道是哥們兒太帥?被這傢伙給嫉妒了不成?

不過顯然和傢伙並沒給我太多的得意時間……

「阿黃,快去把那邊的羊咩咩給追過來!」

「要問事兒也可以,不過你得先給錢。先來個100的,不然我就要回家了。」男孩兒像個大人似的沖那通身黑色的狗喊過之後,毫不客氣的就沖我伸出了手道,一點兒都不帶害怕的樣。

男孩兒是沒什麼了,可我倒是更感興趣了,心想著這分明都是黑不溜秋的一條狗,怎麼起個名字叫阿黃呢,也真是的。

「給,200塊不用找了。」我直接翻開陳乾的背包,從他錢包里抽出2張毛爺爺就大方到不行的給了他。

估計是男孩兒沒想到我能給他200塊錢吧,剛才都還一本正經的臉兒突然畫風一轉,然後就沖我一個笑臉,好像跟什麼事兒似的:「嗯,你給我200,按老規矩你可以問我兩個問題。不過……」

我看男孩兒到這裡一頓,當時好奇心就上來了。問道:「不過什麼?」

「哎,傢伙你怎麼也學起陳乾那傢伙了,不過什麼?快啊!」

不得不這男孩兒還真就蠻能沉住氣的,我這邊都著急上火的時候,他卻是在那邊一本正經,不慌不忙的把2張毛爺爺疊放整齊,放進上衣口袋裡后才看著我:「好了,你現在可以問我問題了,只要我知道的肯定就告訴你,不過要是不知道的或者不能的,那也算一個問題。」

男孩兒的一本正經,不苟言笑的,可哥們兒我這會兒卻是真心笑不出來了,拉了好長的一張臉看著眼前這個比我至少了七八十幾歲的傢伙,摸了下自己的口袋,珍惜懷疑其自己到底今天有沒有帶腦了。

大爺的,我竟然被一個孩兒給調戲了。

還好,反正花的也不是我的錢,不過實話一個成年人被一個未成年人給調戲的感覺,那感覺真心不怎麼樣。

但幸好,幸好這會兒沒有旁人,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怎麼給自己找台階下。

「那……那我可就要問了。傢伙,挺聰明的嘛!」

「那個你幾歲了?」實話,我是真心不知道該問什麼,所以就隨口了這麼一句。

「8歲,今年8歲了。」

男孩兒回答的很利索,不過接下來他的一句話,差點兒沒讓我逮他只羊吃。

因為男孩兒:「你還有一個問題,別墨跡。都這麼大個人了,怎麼還沒我一個孩兒爽快!」

軍婚錦繡:老公,棒棒噠 「快點兒問,要不然我可就要回家了,我爸爸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我還要著急找我爸爸玩兒去呢。」

……

實話,在聽到男孩兒到這裡的時候,哥們兒我是真心沒話了,此時此刻,也就在當下我真後悔剛才為什麼沒事兒給自己找事兒干,白花了200塊錢不,都還讓這一個娃娃給我弄的一肚氣。

不過咱一個大人,總不能和孩計較不是。關鍵是想計較的話,看樣那200塊錢估摸著也都肯定要不過來了。

但聽這男孩兒的話,我還真就想到了一個要問的事兒來。

「咳咳,你個臭幸好在農村,這要在城市肯定又是一個老狐狸。你可聽好了哈,我的第二個問題是你爸爸去哪兒了?你們村裡為什麼上次我來的時候還都沒有人,今天就那麼熱鬧呢?」

我近乎一字一句的對男孩兒著,生怕一個字的不清楚又被他找到把柄。

可這男孩兒的回答是:「首先你問的問題是兩個,可你只剩下一個問題了。還有就是你這兩個問題我都知道,可我不能告訴你。這是我們族裡的秘密,出來會被趕出家族的!」

「我先走了,還忙著呢!」

「阿黃,快把羊追回來回家了,剛賺了200塊錢,買只燒雞分你雞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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