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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雪王反駁道:「能讓天登國主手忙腳亂,已經很不錯了。只要邪皇大人抓住這個機會。肯定能佔到上風。」

那名玄王還要再說,卻聽到威海王斥道:「住口,看下去。」

眾人抬頭一看,卻發現天鋒翰玄皇周圍籠罩的爆炸彩光,陡然間變成了赤色!一道道赤色火焰,燒灼開來。

「噝……這好像是……地心赤火!」有玄王驚呼道。

世間存在著一些極端屬性的能量體,地心赤火,就是火焰之中的王者,擁有可怕的威能。一朵地心赤火的力量,足以蒸干一片方圓數十丈的湖泊。

再往上的話,還有極炫天火這種究極火焰,但那只是傳說,就連皇者都沒有見過。

地心赤火在天鋒翰的青光護盾上,騰騰燃燒,天鋒翰只覺自己的玄力,像流水般洶湧而出!他不敢撤掉護盾,否則的話,就算是皇者,面對地心赤火,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這就是百劫劍術的第二重變化,三災九劫!

三災九劫,是修玄者踏入世尊境界之後的道路。所謂世尊九劫,聖人三災。修玄就是一條逆天而行的崎嶇道路,任何一個災劫沒有躲過,一生苦修都將毀於一旦。

百劫劍術的第二重變化,就是借用了三災九劫的名號,演化風劫、火劫、水劫等等各種各樣的劫數,而現在天鋒翰面臨的,就是地火之劫。

一眾玄王,以驚訝的目光看向許陽,他們難以想象,一個玄君境界的小傢伙,居然能施展這麼強橫的玄術,讓玄皇高手,都困於其中。

「不能再這樣了,洛白水還在虎視眈眈,必須一鼓作氣,將地心赤火劫擊破!」

天鋒翰眼神一厲,他身軀之中,爆發出一道道碧青色玄光,化作五道弧形風刃,向五個方位,爆斬而去!

「裂空之道,風輪血斬陣!」

五道弧形風刃,直接將洶湧的地心赤火海劈開,然後風刃縱橫交錯,在火海之中馳騁,將一大片火海,攪得七零八落。

多虧了天鋒翰明悟了「裂空」之道,他的「風輪血斬陣」裹挾法則道理,才能斬開地火之海,而自身不損。若是沒有法則之力支撐,這五道弧形風刃,剛一出手就會沒入無盡火海,被焚化為虛無。

「皇者畢竟是皇者。」看到天鋒翰以絕學擊破了地心赤火劫,許陽搖頭苦笑。他吃虧在於境界太低,就算集合了百位玄王之力,也無法真正發揮出聖器、聖術的神威,就像兒童揮舞春秋大刀,徒具其形,沒有那種橫掃千軍的力量。

不過,這已經足夠了。

就在天鋒翰擊破地心赤火海時,一聲怪笑,在他面前響起。

「嘎嘎,天鋒翰,受死吧……千刃破天!」

一道道凄厲優美的弧光亮起,洛白水的巨**身,手執奇形長刀,如陀螺一般衝殺向前,旋風刀罡,直接將天鋒翰捲起,向著高天旋轉攀升!

每個呼吸之間,天鋒翰都要承受數道刀罡的打擊,他如一葉飄萍,被狂瀾捲起,向天空之中無力飄飛。

一道道深深的創口,在天鋒翰的巨**身上縱橫交錯,一股股破碎的風極玄力,逸散在空氣之中。等到這一招「千刃破天」到了尾聲,天鋒翰的巨**身已經縮小到了數百丈,創口密布。

「可惡……洛白水!如果不是你的弟子攪局,你絕對無法戰勝我!」天鋒翰咆哮道。

「哼,哪有怎樣?我們師徒齊心,其利斷金,哇哈哈!」洛白水嘿嘿笑道,又是一刀,怒斬天鋒翰。

「我發誓,定會報復!」

天鋒翰的法身,被洛白水一道斬成兩截,轟然爆碎成漫天風極玄能,平地颳起了一陣颶風,吹得江河倒卷,樹木倒伏。

「這麼簡單?」洛白水很詫異。(未完待續。。) 「恭喜邪皇大人斬殺敵國皇者,必將名震瀛洲。」一眾海雲王侯,紛紛說道。

他們都知道,許陽施展的聖階劍術,只是讓天鋒翰手忙腳亂,並沒有對其造成太大的傷害。真正擊敗天鋒翰的,還是洛白水的強攻。

不過,誰也無法否認許陽的功勞,他的聖術是給了洛白水一個機會,打破了天鋒翰與洛白水之間的平衡。能夠插手到玄皇高手之間的對決,這本身就是極高的榮耀。

洛白水皺眉說道:「等一等,還沒有確定!那個天鋒翰,應該沒這麼簡單就死掉。」

陡然間,一點青色光輝,向西方的天際飆射而去,速度快逾閃電,就連洛白水也沒來得及阻止。

西方的天際中,遙遙傳來一句話:「洛白水,你給本皇等著,本皇一定會報仇的!」

「跑了?」一眾海雲王侯愕然,不過隨即都釋然了。一個上國皇者,的確不會這麼容易死去,他們祖輩傳下來的數千年乃至上萬年的底蘊,不知有多少保命的寶物。

「沒什麼可惜的,」在確認天鋒翰跑掉后,洛白水聳聳肩,「玄皇高手,出了名的難死。殺死他們的最佳方式,就是擊垮他們的真身。但每次玄皇高手真身出行,都會攜帶儘可能多的保命手段,剛剛這傢伙,好像就是使用了一張九品符籙逃走的……真他奶奶的有錢啊。」

許陽臉色有些蒼白,剛剛他運轉八極真身,作為中轉站,將海雲諸王的力量引導到聖術之上,為洛白水擊垮敵人創造了條件,立下大功。儘管有八極真身的保護。許陽承受諸王的力量灌輸,依舊有一種身軀都要撐爆的感覺,現在十分虛弱。

「這次師父能擊敗天登上國玄皇,諸位王侯大人也出了大力。在後續的慶功宴上,許陽和師父,會為諸位請功。」許陽很會做人。而且諸王的確出了力,這份功勞分潤一些給他們,也是理所應當。

海雲諸王一個個激動的臉色微微發紅。有人回想起許陽所說的「讓我們一起,打贏這場戰爭」,不由暗嘆,這個少年真有一種超出群倫的能耐,當真帶領一群王侯,左右了一場玄皇戰的勝負。

許陽又道:「師父,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我建議您先去北方戰場,協助海無涯院主擊殺烈山國主,最少也要將其重創。這樣我方三皇合力,就能對付張昭重了。」

洛白水奇怪地說道:「不是吧,難道海無量還對付不了張昭重?別開玩笑了,海無量是玄皇後期,張昭重只是玄皇中期。海皇讓張老賊一隻手,都能將他打死。」

「不一樣的。張昭重已經突破到了玄皇後期!」許陽吸了一口氣,將後續發生的事情告知了洛白水。

「在五十四城構建祭壇天柱。凝聚願力,助他修成了祖龍之道?」聽完了許陽的描述,洛白水瞪大眼睛,「這張老賊,倒真有些手段!行,那就按照乖徒兒說的。先滅烈明鏡,最後圍殲張昭重!」

其實洛白水心中,最急切盼望的,就是與張昭重一戰。因為在龍虎山,還關押著他的摯愛之人。只有擊垮張昭重。他們兩人才能重逢。

不過能修成玄皇,洛白水當然不是心急魯莽之人,他能分清先後次序,知道許陽說的方案,可行性最高。

「你們就不用跟著了,」洛白水對那些海雲王侯說道,「按照海皇的指示,去各城拔除出雲叛逆的據點吧。乖徒兒現在無法再度動用聖劍,你們跟過去,也幫不上什麼了。」

洛白水說話很不客氣,不過好歹沒有一口一個「老子」,眾海雲王侯都清楚他的秉性,當然不至於生氣,只有一個個苦笑告退,執行任務。

「乖徒兒,你現在身體空虛,就跟著為師,一同去北方戰場,看老子……為師大展神威!」洛白水抓住許陽的胳膊,一步踏出,已經來到了千里之外。連番踏步,許陽只覺周遭景色不住變幻,不過十來個呼吸的工夫,已經來到了海雲院主和烈山國主的戰場。

海雲院主的黑色法身,半側身軀已經完全虛化,對抗烈明鏡熾熱火焰的燒灼。他的另半側身軀,則幻化出一條條森然巨蟒,張開巨口,向烈明鏡吞噬而來。

洛白水根本不屑於潛蹤匿跡,他大搖大擺出現在戰場上,兩名激戰之中的皇者輕易就發現了。只不過他們的神色各不相同,海雲院主海無涯臉上洋溢喜色,而烈山國主則是面沉如水。

「且住!」烈山國主轟然一拳,一顆巨大的熔岩轟擊而出,將海雲院主化出的黑色巨蟒擊退,後撤半步,沉聲說道,「邪皇,你為何出現在這裡?天鋒翰難道被你擊敗了?」

烈山國主只說擊敗,不說擊殺,顯然是知道皇者保命手段極多,洛白水決計不可能將天鋒翰殺死。

「哼,那老小子不禁揍,老子幾刀就把他打發了,」洛白水聳聳肩,「現在輪到你了,烈山國主。老子很想見識一下,火極玄皇,號稱下四極中攻擊最強的一極,會有什麼表現。」

「慢著,我想我們可以談談,」烈山國主皺眉說道,「你能擊敗天鋒翰,那麼我自忖不是你們聯手之敵。我現在退走,保證不再干涉海雲上國的事務,如何?」

海雲院主有些意動,他和烈山國主拚鬥良久,自然知道這個皇者的可怕,玄術攻勢霸道酷烈,絕非易與之輩。如果能不戰而屈人之兵,讓他退走,那就再好不過。

「哼,烈明鏡,你想得未免太好了。而且,老子拿什麼相信你?萬一到了最後,我們與張昭重老賊的戰鬥中,你埋伏在側,暗施偷襲怎麼辦?還是打死你比較合適。」

經洛白水一說,海無涯恍然,也放棄了輕易放走烈山國主的想法,大喝一聲,一條條黑蟒向著烈山國主噬咬而去。

烈山國主皺眉,他大袖張開,無邊火海蔓延而出,抵禦兩大玄皇的攻擊。(未完待續。。)

ps:感謝【ghlghl】投出的月票!~ 「嘿嘿,你以為你是誰,想要以一打二?」洛白水冷笑,他再次施展出千刃破天的絕學,奇形長刀縱橫飛舞,捲起巨大的風罡,將烈山國主籠罩其中。

那漫天的火海,被風罡捲動,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龍捲,聲勢駭人。一道道優美的弧光,連環斬出,怒劈烈山國主。

海無涯看出了機會,他猛然單手指天,濃郁的暗極玄力,向他的指尖聚集。

破界指,這吞噬一切阻礙的恐怖玄術,再次被海無涯施展出來,一道黑光迅捷如電地射出,周遭還環繞著一圈圈黑色波紋,那是暗極玄力濃縮到了極致的表現。

烈山國主手執一柄火焰巨劍,剛剛和洛白水交手,將其震退,但隨即破界指的威脅就來到了面前。他暗嘆一聲,同時對抗兩大皇者,的確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看來這次不能優柔寡斷,必須廢掉一次保命手段了。

烈山國主的巨**身,被破界指的威能貫穿,他陡然高喝一聲,巨大的火焰法身猛然縮小,將破界指的毀滅威力,給壓縮了起來。

「離火遁光!」烈山國主猛然取出一粒赤紅如血的丹藥,吞服下去,整個人變成了一道火焰之箭,嗖的一聲破空遁走。

離火遁光玄術,是一種大耗精元的保命法門,在使用之後,會按照預定的方向,以十倍高速飛遁數萬里。

這種高速遁形,是非常可怕的,就連玄皇級的肉身,都很難承受。所以烈山國主又吞食了一枚「鑄元固體丹」,這可是九品聖葯,服用之後短時間內。肉身將堅不可摧。

「跑了?」海無涯看著那一道快的驚人的離火遁光,下意識說道。

「是啊,不過老傢伙肯定也出了不少血,老子看到了,他吞服那顆丹藥的時候,臉都在扭曲。嘎嘎嘎!」洛白水非常開心,「還有你的那一指,肯定讓他吐血三升,耽誤不了我們圍毆張昭重了。」

兩大玄皇,連同許陽一起,向星郾城的方向奔行過去。

「你是怎麼擊敗天鋒翰的?天登國主可不是易與之輩啊。」海無涯有些驚詫。

「嘿嘿,還不是我乖徒兒給力,給我創造出了機會,要不然。打上一天都有可能。」洛白水說道,神色自豪。

海無涯難以置信地看著許陽,後者那略顯蒼白的臉色,好像說明了一些東西。他點頭笑道:「好,許陽當真是天驕人物,居然能插手到皇者之間的戰鬥,前途不可限量啊。」

幾十個呼吸的工夫,三人就已經遠遁萬里。來到了星郾城。這裡是海皇與張昭重激戰的戰場。

「天……」許陽第一眼看到這片戰場,就低低驚呼了一聲。兩大玄皇後期的強者傾力一戰。破壞力大的難以想象。星郾城本來就殘破了,現在更是到處是斷壁殘垣,一個個巨大的腳印踩踏在上面,留下深深的凹陷。

「陛下在何處?」海無涯有些著急,他沒有看到海皇的蹤跡。

「急什麼,這裡有他們法身戰鬥留下的腳印。我們順著腳印走就是了。」洛白水很淡定,他一馬當先,向前方飛射。

沿途山巒崩塌,樹木倒伏,一個個巨人足印。足可想象兩大皇者激戰的慘烈場景。

「在前面!」洛白水第一個看到了,頓時他與海無涯,一齊向前方飛掠而去。

海皇與張昭重的戰鬥,已經持續了相當長的時間。

張昭重黃金龍氣縱橫,不過九條金龍的神光,已經磨滅大半,只剩下了四條金龍來回盤旋。他法身只剩下了千丈大小,吼嘯如雷,一拳拳向海皇的法身轟擊。

海皇法身流轉著藍色波光,那一套幻化出的蔚藍色盔甲,已經殘破不堪。他張開藍光大手,迎接張昭重的重拳。

「陛下!」海無涯驚叫一聲,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強橫的海皇居然如此狼狽。

「呵呵……張昭重,看起來,我的運氣比你要好一些。」海皇神色有些疲憊,他冷冷一笑。

「該死……天登國主,烈山國主,虧他們坐擁兩大上國,居然還鬥不過你的兩個屬下。」張昭重面沉如水,他在緊張地思索對策。

「洛白水,我願意將莞莞放出來,並同意你和她的婚約!如何?」張昭重重拳出擊,震退海皇,喘息著對洛白水說道,「只要你肯倒戈一擊,打倒海無涯!我承諾,在滅掉海雲上國之後,與你共分天下!」

洛白水面色陰沉,一句話也不說。

「洛白水,你可是我海雲上國的邪皇,不可被叛逆蠱惑。」海無涯有些緊張,如果洛白水現在倒戈,局勢就說不準了。

「洛白水,你要想清楚,海雲上國,已經有兩個玄皇瓜分資源,你所能得到的有限,」張昭重說道,「你我聯合,你能得到的會更多!」

一時間,海皇也停手了,兩大海雲皇者,都緊張地看著洛白水,等待他的選擇。

「莞莞畢竟是我的徒弟,她的婚事,由我來主持,想必她也會非常開心。」張昭重咳嗽一聲說道。

「我拒絕。」洛白水瞪著眼睛,冷冷說道。

「什麼?」張昭重以為自己聽錯了,「為什麼?」

「老子就討厭你這種,什麼都拿來做交易的嘴臉!」洛白水咬牙說道,「老子想要的,會憑自己的雙手拿到!不靠別人的施捨!」

奇形長刀掣出,洛白水的法身祭出,一刀向張昭重劈了過去。

「哈哈,這才是邪皇,果然好魄力!」海皇鬆了一口氣,哈哈大笑,「張昭重,多行不義必自斃,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哼,想要我死,不可能,」張昭重冷笑,「本皇未慮勝先慮敗,早已準備好了保命手段。想殺我,來龍虎山吧!本皇在祖師大陣下,等待諸位。」

一張玉符捏碎,張昭重化身金光,向西南方向天際射去。

「困龍符!」

海皇驟然拋出一張符籙,迎風漲大,很快方圓千里的區域,被一層藍色光罩籠罩住了。(未完待續。。) 張昭重化身的那道金光,被藍色光罩阻礙,嗡的一聲,藍色光幕顫動,金光散去,重新化作張昭重的本體。

「這是什麼?」張昭重眉峰一緊,他咬牙劈出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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