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李恪左手邊的則是一位身材微胖,年紀不過二十幾歲的年青人,臉上掛着淡淡的笑容,看上去極爲和藹,應該是蔣王,也就是天竺的保護教皇李惲。而在李惲的對面,則是一位身材健碩,目光凌厲的青年男子,看上去比李惲要小几歲,雖然身穿便服,但卻難掩身上的殺氣,自然是以殺伐果斷聞名的李貞。不過除了李恪三人外,殿中還有一位青年端坐在旁邊,看起來應該是李貞和李惲的臣子。

王方翼和岑長倩先向李恪三人行禮,然後呂萬上前一步稟報道:“草民呂萬,拜見吳王殿下,拜見兩位教皇!”

隨着呂萬的高聲稟報,李恪和李貞、李惲三人也都是一愣,緊接着李恪第一個反應過來道:“呂萬,你可就是那位探索澳洲與美洲新航線的呂船長?”

“啓稟殿下,正是呂某!”呂萬躬身回答道。

聽到呂萬的回答,不但李恪面露喜色,李貞和李惲也都是特意的上下打量了呂萬幾下,目光中也流露出幾分欣賞之色。而旁邊的王玄策也十分驚訝,同樣多看了呂萬幾眼,不過他對王方翼和岑長倩的興趣也很大。

“哈哈哈~,今天實在是個值得慶賀的日子,沒想到在來天竺不但能見到七弟和八弟,而且還能見到大名鼎鼎的呂船長,實在讓本王高興之極。”李恪大笑着說道,“七弟。我還不如咱們重新設宴,好了款待一下呂船長,另外玄策和方翼、長倩三人也要好好認識一下。”

“不錯不錯,對於呂船長的大名,我也是早有耳聞,可惜一直無緣相見,沒想到今天呂船長竟然主動上門,這實在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李惲也是開口笑道。

接着在李貞的吩咐的下,大殿上重新排下酒宴。一行六人分賓主落座,然後李恪最先開口,將王方翼和岑長倩介紹給衆人,接着李貞也將王玄策介紹給李恪四人。

酒過三巡後,大家的話慢慢的多了起來。無論是李恪還是李貞、李惲,他們都對呂萬十分的感興趣,特別是當初呂萬兩次探索航線,發現兩個大洲的傳奇之旅,這已經成爲大唐和臺灣各地津津樂道的故事,所以他們今天想聽一聽呂萬經歷的真實故事。

對於這種情況,呂萬早已經遇到過無數次。雖然在開始面對李恪三兄弟時,他感到有些拘束,不過以前他也不止一次見過李愔,因此很快就適應了。在宴會上侃侃而談,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講了一遍。王方翼和岑長倩雖然之前已經聽過一些,但是現在還是聽的津津有味。

呂萬在講完從美洲回來後,接着就又講到自己成立環球船行的事。然後又將他之前的計劃講了出來,最後這才站起身上前一步道:“草民懇請兩位教皇下一道國書。好讓草民的船隊可以得到東羅馬帝國官方的幫助,才能更有把握完成這次航線探索!”

“哈哈,呂船長客氣了,我和八弟雖然在海上的實力不行,但卻也知道發現新航線的意義,況且這件事若是換成六哥,肯定會大力支持,我們自然也沒有拒絕的道理,所以你稍等一下,我這就命人給你準備國書!”李惲立刻應道。

“謝教皇!”呂萬雖然早知道李惲和李貞會答應,但現在聽到對方親口說出來,還是讓他鬆了口氣,有了這份國書,他們在地中海應該可以暢通無阻了。

不過李恪聽完呂萬的計劃後,卻是面露沉思之色,過了好一會兒,這纔開口問道:“呂船長,你們的船隊到達地中海,然後再向西進入大西洋,你估計最多需要多少時間能到美洲?”

“這個……”呂萬聽後沉思了一下,緊接着開口道,“按照航海學院的計算結果,他們得出大西洋的寬度還不到太平洋的二分之一,而現在我們橫渡太平洋,最多隻需要五十天,所以理論上來說,橫渡大西洋應該還用不了一個月的時間,不過因爲我們對大西洋的海況瞭解不多,所以這個時間肯定會比理論上長的多,不過最長也不會超過兩個月,以我們船隻的性能,絕對可以勝任。”

“理論上不到一個月,但實際卻可能要花上兩個月,這個時間差的也太多了吧?”李貞有些疑惑的問道。

呂萬卻是苦笑着回答道:“殿下有所不知,船隻航行的速度受很多方面的影響,比如船隻性能、船員的素質等,不過最重要的影響因素其實只有兩個,那就是風向和洋流,可是我們對大西洋的海況瞭解極少,也不知道那裏能找到順風順水的航線,所以只能碰運氣,若是能找到最好,萬一找不到的話,那隻能選一條差些的航行,但是速度就不能保證了,所以別看大西洋比太平洋窄,但想要橫渡的話,很可能會花上更多的時間。”

說到這裏呂萬頓了一下,接着又開口道:“另外還有很多其它的危險,比如像大西洋那邊,其實也和太平洋一樣,很有可能會遇到颱風,若是船隊不幸遇到的話,那麼只能聽天由命了。還有海底下未知的暗礁,遠離赤道的海域可能遇到的冰山等等,無論是遇到哪一種,都可能導致整個船隊全軍覆沒。”

聽完呂萬最後的一段話,李恪等人全都沉默了,他們雖然也都是乘船離開中原地區,但是走的都是十分成熟的航線,很少會遇到什麼危險,但是現在聽呂萬講完才知道,原來開闢一條新航線,竟然要冒這麼大的風險,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呂萬他們每次離港,就相當於把命交給了上天,只要老天爺不高興,就可以隨時把他們的命拿去。

“早就聽說大海變幻莫測,特別是在未知的海域,可以說處處都是危險。以前我還有些懷疑,總覺得這大海看起來如此平靜,而且還出產各種海產,怎麼看也不像有什麼危險,可是現在聽完呂船長的話後,我才明白原來在大海平靜的表面下,竟然還隱藏着如此多的兇險!”李恪這時也嘆了口氣道,不過在他的眼睛深處,卻有一股不安的情緒在躁動。

在宴會的最後,李惲讓人給呂萬準備的國書也送了過來,這讓李恪對他們的辦事效率也大爲誇讚,呂萬更是感激萬分,十分鄭重將國書貼身放後,然後這才告辭。

不過在呂萬剛出宮門時,卻被王方翼和岑長倩攔住,他們兩人詢問了一下呂萬的住處,還有離開的時間,最後又以私人的名義約呂萬在離開前聚一聚,呂萬自然也想結交這兩位吳王殿下的得力助力,因此立刻答應下來。

當天晚上,李恪和隨行人員都被李惲和李貞安排在王宮中的一處側殿休息,不過到了月上柳梢時,李恪卻躺在牀上怎麼也睡不着,因爲今天在見到呂萬後,他心中同樣萌發了一個十分大膽的想法。

呂萬的船隊要去東羅馬,就必須通過紅海和蘇伊士運河,而在紅海和運河的西側,就是非洲大陸開發程度最高的北非地區。而到了東羅馬帝國後,他們還要去美洲,這也同樣是他下一步要去的地方,那麼自己爲什麼不和他們結伴而行,這樣即不耽誤自己考察非洲和美洲,而且還能體會一下探索新航線的刺激與樂趣。

這個念頭剛一萌發,就像是一棵茁壯的種子似在,在李恪心中生根發芽,並且很快的佔據了李恪的整個腦海,無論如何也驅除不掉,甚至都這麼晚了,他還在牀上翻來覆去,根本沒有絲毫的睡意。

最後李恪索性從牀上坐了起來,走到臥室的窗口,擡起頭看着窗外的明月,並將自己這些年的經歷想了一遍,然後又拿李愔與自己做了對比,結果讓他很悲哀的發現,與自己的親弟弟相比,他這些年的成就簡直是不值一提。

身爲兄長,卻自己的弟弟超過,這種滋味並不好受,哪怕是以李恪大度的性子,也不可能完全釋懷,所以他纔想要和李愔、李貞、李惲一樣,憑自己的努力打下一片土地,以此來證明他這個哥哥並不比弟弟們差!

“想要成就一番功業,怎能事事都需要六郎幫我安排?李恪啊李恪,現在就有一個機會,讓你可以按自己的想法去做,怎麼能這樣白白的放過?”李恪忽然開口自語道,說到最後時,臉上露出幾分果決,看上去很有幾分李世民的風采。

在這片月光下,李恪終於打定主意,不再按照李愔的安排去參觀,而是按照他自己的想法,隨呂萬他們的船隊一起上路,雖然這樣做可能會遇到不可知的危險,但是對於李恪來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且他還有機會親自去一下東羅馬帝國,想到那個被古人稱爲大秦的文明古國,李恪心中也不禁涌起幾分期待。(未完待續) 中京東市的關中樓內,現在正是一天中客流量最大的時刻,無論是一樓大廳還是二樓雅座,全都是坐滿了人,而在三樓的包間內,同樣是觥籌交錯。

關中樓的包間以天地玄黃分爲四等,其中最好的天字一號包間內,四個男子圍桌而坐,桌子上擺放着一個大火鍋,火鍋周圍則放滿了羊肉、蔬菜等等。雖然在天竺這種炎熱的天氣裏,並不怎麼適合吃火鍋,不過包間四周放着數個冰盆,使得包間裏的溫度並不高,吃火鍋也不會感覺太熱。

不過雖然桌子上的菜餚雖然豐盛,但是在座的四人卻都沒有心思吃飯,除了主位上的李恪面帶微笑外,他旁邊的王方翼和岑長倩卻都是面露苦色,與李恪相對而坐的呂萬,臉上也泛起十分爲難的神色。

本來今天是王方翼和岑長倩宴請呂萬,不過李恪在知道後,卻也加入進來,一開始的時候,這讓呂萬三人也都十分高興,不過讓他們沒想到的是,李恪在宴會一開始,竟然向呂萬提出一個要求,那就是希望可以跟着他的船隊,隨着他們一起去美洲。

無論是呂萬還是王方翼兩人,他們都沒想到李恪竟然會有這種想法,要知道以李恪的身份,怎麼可能冒險參加探索航線這種事?所以不但王方翼和岑長倩勸李恪打消主意,連呂萬也十分爲難,因爲他擔心萬一路上李恪有什麼危險的話,那麼他肯定也吃罪不起。

“殿下,這實在是太冒險了。屬下絕對不會同意!”王方翼在軍校中畢業,性格也比較直爽。當下立刻反對道。

“王兄說的不錯。”岑長倩也開口道,不過他的話卻婉轉的多。而且也提出另外一個提議,“我看不如這樣,讓臣下代替殿下加入呂船長的船隊,然後隨他們一起去美洲,並將沿途的所見所聞都記錄下來,日後呈與殿下,這樣和殿下親自參加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岑大人這個提議好,呂某也覺得殿下此舉太過冒險,畢竟大西洋那邊的海況未明。光我們知道的危險就有不少,更何況大海上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也許遇到一場未知的危險,整個船隊都可能全軍覆沒,所以還請殿下三思啊!”呂萬也是開口勸道。

若是別人想參加呂萬的船隊,他自然可以一口拒絕,但是李恪卻是大唐的吳王殿下,而且還是齊王殿下的親哥哥,這讓呂萬根本不敢拒絕。只是希望李恪能聽衆王方翼兩人的勸說,打消這個危險的想法。

“哈哈,方翼和長倩你們兩個就不必再勸了,這件事我已經考慮了幾天。可以說早已經下定決心,誰也無法改變我的想法,至於呂船長。我知道你心中有所顧慮,不過在臨行前。我會給六郎和我父皇都寫一封信,信中會將這件事交待清楚。哪怕我萬一真的回不來,也不會讓他們怪罪你,所以這點你儘管放心!”李恪早就料到了王方翼三人的反應,因此絲毫不感覺意外,反而大笑着開口道。

看到李恪的樣子,十分了解他的王方翼和岑長倩都是暗暗的嘆了口氣。在衆多皇子中,李恪的性格和李世民最像,在一般的事情上,他十分善於聽取別人的意見,但是有些事上,他一旦做出了決定,那麼肯定是經常深思熟慮,而且絕對不容許更改,所以他們現在再怎麼勸也不會有什麼效果。

呂萬本來還想再勸,但是看到王方翼和岑長倩都不說話了,他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心中盤算着,該如何在航行中保證李恪的安全?

“既然殿下心意已決,那麼屬下也就不再勸說,不過此次航行,屬下無論如何也要隨殿下一起前去!”既然無法打消李恪的主意,王方翼只能退而求其次。

“嗯,呂船長要經過非洲,而且還會在東羅馬停留一段時間,最後更是要到達美洲,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岑某也一定要參加!”岑長倩也開口說道。

對於王方翼兩人都要一起去的事,李恪也早就預料,因此聽後也沒有反對。不過旁邊的呂萬卻是露出一臉的苦笑,這下他不但要照顧李恪,而且還要照顧王方翼這些吳王府的下屬,想必這次隨吳王殿下前去的人,肯定也不在少數,到時船隊的編制也需要有一個大的修改。

幾天之後,李恪又找到李貞和李惲,將自己隨呂萬一起去美洲的事告訴了他們,結果李貞兄弟二人自然也是苦苦勸說,可惜根本沒有任何效果。另外李恪還給李愔寫了信,並叮囑李惲兩人,讓他們在自己離開後,再將信交給李愔,免得他跑來阻止。

另外李恪本來還想給李世民也寫封信的,但是後來一想,若是讓父親知道的話,那麼母親楊妃肯定也會知道,如此一來,肯定會讓他們二老擔心,所以還不如暫時瞞着他們,等到回來後再告訴他們也不遲,而且在給李愔的信中,李恪也讓他代自己保密。

把信交給李貞和李惲後,李恪這才和呂萬等人一起離開天竺,他們先到錫蘭島找到呂萬的船隊,然後在島上的港口做了補給之後,終於揚帆啓航向西北方向而去,很快就進入到大食控制的海域。

李恪來錫蘭島時,船隊中的船隻大部分都是屬於李恪自己的,只有一些隨行人員,以及保護船隊的戰艦是李愔安排的。而在李恪離開時,他將那些李愔的安排的人員都留在了錫蘭島,至於火力強大的戰艦,李恪則帶走了四艘,另外還有一些專門的補給船隻等等,這些都是李恪暫時向李愔借的,不過能不能還回來就不一定了,畢竟誰也不敢保證路上的安全。

當李愔得知上面的這個消息時,已經是十幾天後,這時估計呂萬的船隊已經進入紅海了,想追都追不上。爲此李愔先是獨自發了一通脾氣,然後氣呼呼的幫着李恪擦屁股。

首先李恪冒險進入呂萬船隊的消息絕對不能傳出去,特別是不能傳到李世民的耳朵裏,否則不但他要捱罵,恐怕李恪回來後也得捱罵,而且還會惹的母親楊妃擔心。另外李恪的妻子楊氏也要瞞着,簡而言之就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幸好李恪也知道這一點,所以知道他把大部分隨行的人員都一起帶走了,至於那些留在錫蘭島的人,全都是李愔的手下,對於這些人,李愔立刻命劉仁軌將他們集中安排在錫蘭島,暫時先呆在那裏渡假,而且平時也不許外人與他們接觸,免得泄露消息。什麼時候李恪回來了,什麼時候他們就自由了。

另外還有一點,李恪這一去肯定需要花費很長時間,這就需要李愔幫李恪編造一個謊言,以便在這段時間內,讓別人相信李恪依然呆在非洲,不過這件事李愔可沒打算自己做,而是把李貞和李惲也拉了上來,讓他們幫着證明李恪在非洲的行蹤,這樣哪怕最後別人知道了真相,特別是李世民知道了,那也會罰他們三個人,而不是上他一個人捱罵。

李恪的這件事讓李愔感到十分的意外,同時他也擔心李恪在路上的安全,不過既然這條路是李恪自己選的,而且李貞和李惲都沒能勸動他,由此可見李恪肯定也是經過深思熟慮,再加上這件事已經發生,所以李愔也沒有辦法,只能在心中祈禱,希望上天不要太難爲呂萬這支船隊。

而在處理完李恪這件事後,李愔又將目光投向了南洋,這裏是他精心打造的統治範圍,至少在百年以內,南洋這裏都將是齊王府一系的統治核心。不過一直到現在,李愔卻還沒能完全將南洋掌握在手中。

之所以造成這種情況,主要是與南洋的自然環境有關,南洋各島大都處於熱帶和亞熱帶,許多島上遍佈熱帶叢林,而許多當地的土人就生活在這些叢林裏。若是島嶼的面積小一些還好辦,清理起來並不困難,但是對於一些面積廣闊的島嶼,李愔的勢力就很難伸到島中部的熱帶叢林中。

現在的南洋各島中,一共有六個面積廣闊的大島,分別是金洲、呂宋南北兩島,東西婆羅洲,以及最後的爪哇島。其中呂宋北島就是後世的呂宋島,而南島則是指後世的棉蘭老島。婆羅洲也分爲兩個大島,東婆羅洲是指後世的蘇拉威西島,而西婆羅洲就是後世的婆羅洲。

在這六個大島中,其中南北呂宋島最先被李愔統治,而且島上的土人因爲內戰和捕奴,使得數量銳減,現在已經不足五十萬,而兩島上的漢人卻超過了百萬,算是除臺灣外,李愔統治最穩固的地區。

爪哇的瘟疫還沒結束,不過按現在的情況,最後殘存的爪哇土人數量可能還不到二十萬,現在李愔只等着瘟疫結束,就向島上大力移民,所以這裏也不足爲慮。

但是唯獨金洲和東西婆羅洲,這兩個大島的外圍雖然被李愔統治,但是在島中部的叢林中,還生活着許多不服從他統治的土人,對於這些土人,李愔已經忍了很久,現在終於是時候拿他們開刀了。(未完待續。。) 婆羅洲的形狀看起來像只肥胖的母雞,其中雞頭衝着東北方向,那裏距離呂宋最近,而且在雞頭北方不遠,則是一個長條形的島嶼,島的北端距離呂宋的馬尼拉並不遠,島的南端則是婆羅洲,所以這座島看起來就像是連接兩大島的橋樑一樣,因此這座島被漢人稱爲長橋島,而在後世,這座島也十分有名,就是被稱爲“現代伊甸園”的巴拉望島。

長橋島的東南部是肥沃的平原,而且很早就有土人在這裏種植水稻,糧食產量也相當的高。不過就在幾年前,長橋島被呂宋來的捕奴隊佔據,島上的土人全都被抓走做了奴隸,後來海軍看中這個島的地理位置,因此在這裏設立了一個軍港,位於島中部的東海岸,駐紮着一支擁有五艘主力戰艦的海軍艦隊,主要是爲了保證馬尼拉以南航線的安全。

不過就在前不久,長橋島忽然變得熱鬧起來,不但海軍在島上增加了一倍的軍艦數量,而且每天都有無數的船隻來往於長橋島和馬尼拉之間,有些船隻還是軍隊專用的運兵船,每當晚上的時候,就可以看到在長橋島的軍港周圍,密密麻麻全都是升起的篝火。

半個月後,忽然有數支船隊從長橋島的軍港中離開,然後按照原來的特定的航線,像一頭頭兇狠的鯊魚似的,從各個方位接近婆羅洲。

其中一支船隊離開港口後,立刻向西南方向前行,然後沿着婆羅洲的西海岸南下,直到婆羅洲這支肥母雞的尾巴根處,在從一條名叫砂拉越河的河口處停泊。

以前的砂拉越河的兩岸,居住着不少土人部落。而且土地也比較肥沃,主要以種植水稻爲主。不過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這裏引起了捕奴協會的注意,所以在砂拉越河的河口處,建立了一座捕奴據點,經過這幾年的發展,原來簡單的據點,已經發展成爲一座小港口,有着數千居民。其中有近半都是漢人。

從長橋島來的船隊就在河口的這座小海港處停泊下來,然後一支一千人的精銳部隊從船上下來,在一位身材魁梧的年青將軍帶領下,進到港口內休整。

“這鬼天氣真熱!”程懷亮將自己帶領的一千人安頓到軍營裏後,擡頭看了看天上火辣辣的太陽。嘴裏禁不住嘟囔道。

這次程懷亮奉命帶隊來婆羅洲執行任務,面前的一千士卒以漢人爲主,另外還有相當數量的林邑人和呂宋島上的矮黑人士卒,他們比較習慣叢林中作戰,而且對叢林也都十分的熟悉,因此這次才讓他們與漢人士卒混合使用。

另外不光是程懷亮,當初和他一起來的秦懷玉、房遺愛等加入陸軍的人。大部分也都加入到這次行動中,或單獨帶隊,或做與別人合作,而他們這次的主要目標。則是在一些情報人員的配合下,對婆羅洲的一些不接受統治的土人給於致命的打擊。

這次被李愔命名爲“大掃除”的行動,他已經計劃了好長時間,倒不是說李愔沒有打擊土人的實力。其實婆羅洲上的土人實力很弱,而且別看婆羅洲的面積很大。但其實島上的土地開發程度很低,土人的數量也很少,甚至可能還不足百萬,這也是婆羅洲沒有捕奴價值的原因之一。甚至可以毫不誇張的說,若是將島上的百萬土人集中在一起,那麼李愔有十足的信心,只出動一萬人的正規軍,就能將對方擊潰。

可惜婆羅洲的土人分佈的十分零散,特別是沿海地區的土人受到捕奴隊的兇殘捕奴後,紛紛逃到中部地區,因此李愔很難知道他們生活的確切位置,再加上島上叢林遍佈,所以想要清除島上的土人,關鍵是能找到他們的確切位置,然後將軍隊安全的送達那裏。

爲了找到島上土人的確切位置,在李愔的命令下,武媚娘指揮着四衛對南洋加大滲透力度,不但收買了大量的土人,甚至還吸收了一批土人間諜進入四衛之中,比如呂萬的得力助手劉卡塔,他就是在四衛的支持下,成爲母族卡塔部的頭人,同時也是四衛的高級成員。

說來也巧,程懷亮他們這支軍隊到達的這座小港,名字就叫卡塔港,而港中除了漢人外,數量最多的,也就是劉卡塔所在的卡塔部的土人。

因爲劉卡塔的關係,卡塔部是最早製造李愔的婆羅洲土人之一,因此受到的待遇也最好,不但允許在城中居住,而且也有專門的老師教他們漢語,只要達到一定的程度,就能被漢人僱傭做工,因此生活水平大爲提高。甚至連港口的名字,都是以卡塔部命名,以此來標榜漢人與土人的友誼。

“程將軍,關於附近的地形,我們已經制作了一副沙盤,現在就放在城主府內,請您隨我去一趟,然後再由下官爲將軍講解了一下此行的路線,以及路上需要注意的地方。”劉卡塔表面上是卡塔港的副城主,這次負責安排程懷亮這支軍隊,另外他還是四衛的情報人員,因此這次行動也需要他親自帶路。

“很好,那就麻煩劉城主了!”程懷亮開口笑道。他知道劉卡塔不但是個重要的情報人員,而且當初還參與過發現澳洲和美洲的任務,所以不但十分受李愔的器重,在社會上也具有相當的名望,因此程懷亮對劉卡塔也表現的十分客氣。

卡塔港並不大,所以程懷亮的一千軍隊只能駐紮在城外,城中也有一支正規軍駐紮,不過只有兩百人,不過卡塔城的城牆卻建造的十分堅固,城頭還架着數門火炮,主要是爲了防止中部的土人部落衝擊港口的安全。

進到卡塔港後,程懷亮發現這座小海港和其它的海港沒什麼太大的區別,街道兩側開滿了妓院和商鋪,其中妓院的主要顧客是來往船隻上的船員,他們一般在海上壓抑了很長時間,所以每到一處港口,最喜歡去的地方就是妓院,另外妓院也兼具了酒樓的功能,可以讓船員在這裏得到最大的放鬆。

程懷亮騎着馬從街道兩側的妓院走過時,現在已經是華燈初上,妓院樓上皮膚黝黑的土人女子臉上,塗着厚厚的粉與胭脂,遠遠看去白中透黑,簡直像是見鬼了一般,另外還有一些倭人和波斯女子,這些女子的數量稀少,而且也更符合漢人的審美,因此她們的生意要好的多。

¤ ttkan¤ C〇

街道上滿是醉醺醺,身穿着短衣袒胸露肚的船員,這些醉鬼三五成羣,雙臂架在一起邊喝邊唱,看上了某個妓院中的女子時,就會與同伴做別,然後哈哈大笑的進去尋找一夕之歡。偶爾也有些傢伙在女人的肚皮上花光了身上的最後一文錢,卻雙偏偏賴在妓院中不願意離開,結果被妓院裏的人擡着扔到大街上,引起路上行人的一片轟笑。

程懷亮看着眼睛這一幕幕的畫面,心中也禁不住有些羨慕,雖然這些船員們的生活在別人看來,好像是十分的糜爛,但是程懷亮卻覺得這種生活十分的自由,甚至在心底的最深處,他竟然有些渴望和這些船員們一樣,過一段這種放縱的生活。當然這也只能在他心中幻想一下,否則光是清河都能把他撕成肉條炒着吃了。

卡塔港的大街並不是很長,再加上劉卡塔和程懷亮又都騎着馬,因此很快就到了城主府。這座城主府建造的很大,而且也十分的堅固,四周聳立着高高的城牆,角樓上還可以見到士卒巡邏。

之所以建造的如此堅固,是因爲在卡塔港這種統治不是十分穩定的地方,城主府不但是港口的政治中心,而且還有相當的防衛功能,當外圍的城牆被攻破時,還能轉移一定的居民到城主府中繼續抵抗,可以說城主府是城中的最後一道防線,只有攻破這裏,纔算是真正的佔領了整個港口。

程懷亮和劉卡塔趕到城主府時,城主和掌管着城中軍隊的一位隊正軍官正在大門前迎接他們。而程懷亮也沒時間和他們客氣,當下進入城主府的一處臨時作戰室,在房間的正中,則擺放着一面大大的沙盤,上面用泥土將周圍數百里的地形全都標註在內。

程懷亮先上前將沙盤上的地形大概的打量了一遍,然後默默的牢記在心中,這才擡頭看向劉卡塔。

劉卡塔當下也上前一步道:“程將軍,想必你們來之前,已經得到上級通知的作戰任務了吧?”

“不錯,上級命令我們,將卡塔城上游的三個土人部落全都剿滅,以免日後危及到卡塔城的安全!”程懷亮殺氣騰騰的開口道,其實他有句話沒有說,那就是這次作戰中,上級命令他們不留任何活口,以此來震懾那些漏掉的土人。

劉卡塔看到程懷亮滿身殺氣的樣子卻是精神一震開口道:“太好了,這三個部落雖然距離卡塔城有相當一段距離,但是他們位於砂拉越河中上游,因此很容易乘着小船襲擊我們,半年前更是聯手對卡塔城進行突襲,差點讓他們得手,爲此我們還戰死了幾十個士卒,若是將軍能一舉解決掉他們,實乃我們卡塔城之幸!”

(未完待續) 數日之後,程懷亮手下的一千軍隊分兵三路,同時從卡塔港乘着小船出發,沿着砂拉越河逆流而上。**按照劉卡塔的介紹,這次他們要剿滅的三個部落中,一共是一大兩小三個部落。

其中最小的那個只有一千左右的人口,壯年勞力不過兩三百人,因此程懷亮派了一支兩百人的隊伍。另一個小部落的人口也不多,據劉卡塔得到的情報顯示,應該在一千兩三百人之間,因此對付他們的是一支兩百五十人的軍隊。

而最大的那個部落名叫丹古部落,是一個三千六百人左右的大部落,在漢人到達這裏之前,曾是這一區域的霸主部落,本來他們生活的地方距離卡塔港並不遠,而且當時人口也遠比現在要多一倍,不過後來在捕奴隊和卡塔部的聯合打擊下,使得丹古部落的人口下降一倍,而且不得不遷移到砂拉越河的上游生活。

也正是這個原因,使得丹古部落對卡塔港十分的仇視,不但拒絕與港口交易,而且還經常襲擊進入內地的商隊,後來更是聯合附近兩個僅存的小部落,經常對卡塔港進行襲擊。因爲他們都居住在砂拉越河中上游及其支流中,所以很容易乘船而下,一不小心就可能讓他們突襲得手,因此他們被列爲此次‘大掃除’行動的一級清除名單。

在剛出來的時候,程懷亮的一千軍隊都是乘着小船一起出發,當逆流向上走了幾十裏後,出現了一條砂拉越河的支流,沿着這條支流再前進幾十裏,就是他們要打擊的第一個小部落,因此事先分出來的兩百人與大部隊告別,在劉卡塔派出的嚮導指引下前進。

接下來程懷亮他們又沿着砂拉越河前進了兩天時間。這時又出現一條比較大的支流,第二個部落就在這條支流的上游地區,因此第二支的兩百五十人再次與大部隊分開。

剩下的五百五十人由程懷亮親自帶隊,劉卡塔是隊伍中的嚮導,畢竟相比那兩個小部落,丹古部落纔是他們這次的主要目標,只要能把這個大部落剿滅,那麼就算是另外兩個小部落逃掉,也成不了什麼大氣候。

又是一天的清晨,太陽還沒有升起來。程懷亮就被熱醒了,身上的竹蓆上,被汗水浸出一個明顯的人形。同時身上粘乎乎的難受之極,讓人恨不得把身上的皮都給揭下來。

“這操蛋的天氣,連點涼風都沒有!”程懷亮從竹蓆上站起來,抹了一下臉上的油汗咒罵道。他從小在相對涼爽的關中地區長大,所以來到南洋後。最不適應的就是當地炎熱的天氣,特別是婆羅洲這種又熱又溼的氣候,讓他感覺整個人都快發黴了。

程懷亮嘴上咒罵着,但手上的動作卻是很快,將自己睡的竹蓆和毯子全都收起來,然後從還沒睡醒的士卒身上跨過去來到船艙。取了點水簡單的洗漱了一下,早餐還沒做好,所以程懷亮就走到船頭觀察周圍的情況。

因爲砂拉越河的河水很淺。所以無法通過吃水深的大船,因此程懷亮他們乘坐的全都是平底的小型船隻。當然了,所謂的小型是指在漢人眼中,在當地的土人眼中,他們乘坐的還是大船。這種小型船隻長十八步,後面有一箇中間有一個小船艙。可以存放一些物資。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程懷亮他們乘坐的這種船是由原來的車船改裝而成,在船後面有兩排腳踏,需要八名士卒操作。雖然這種動力系統經過科學院的改進,但是每批士卒也堅持不了太長時間,每過半個時辰都需要換一批,而爲了讓士卒保持一定的何力,以應付各種危險,所以在深入砂拉越河三天後,程懷亮就命令船隊每前進八個時辰,就要休息四個時辰,

這種小車船前部的甲板寬大,程懷亮和士卒們晚上都在這裏休息,反正婆羅洲的天氣炎熱,也不用擔心受涼,唯一讓人受不了的,就是河流上飛來飛去的各種蚊蟲。

程懷亮走到船頭,將懷中的一個廣口玻璃瓶打開,裏面是一種油膏狀的東西,他伸出兩個手指抹出一團,然後將臉、脖子和雙手等裸露在外的皮膚全都塗抹了一遍。這種油膏是軍隊在熱帶叢林作戰時的必需品,塗抹之後可以防止蚊蟲叮咬,要是沒有這東西的話,程懷亮他們根本就堅持不下去。

砂拉越河的開發程度相對較高,河兩岸的熱帶叢林較少,隨處可見大片大片的荒地。前幾天程懷亮聽劉卡塔介紹過,那些荒地本來是居住在河兩岸的土人耕種,不過後來捕奴等原因,河兩岸的土人部落越來越少,連田地也都荒蕪了。

“程將軍,怎麼醒的這麼早?”正在這時,劉卡塔也從睡夢中醒來,一邊揉着臉一邊走過來開口道。

“還是有點不適應這邊炎熱的天氣,按現在的速度,咱們到達丹古部落還需要多長時間?”程懷亮頭也不回的開口道,他現在只想儘快把這該死的任務完成,然後早點離開。

“啓稟將軍,按現在的速度,估計我們會在後天上午到達丹古部的勢力範圍,到時然後再經過半天的航行,就能抵達丹古部的居住地。”劉卡塔聽後躬身回答道。

對於程懷亮的苦惱,劉卡塔也能體會,別看他是卡塔部的頭人,而且在卡塔港也呆了不少年,但是他對這裏的氣候也十分厭惡,甚至若不是因爲有任務在身,他也絕不想在這裏多呆上片刻。不過他的苦日子也快要到頭了,只要將三個土人部落給清剿乾淨,那麼他現階段的任務也就完成了,到時就可以選擇一個好地方,他最喜歡還是倭國,因爲那裏的倭女是出了名的柔順,而且那裏的氣候也比較涼爽宜人,至少比婆羅洲強多了。

“後天!”程懷亮露出一絲苦笑,即便是後天他們能到,但是也不能馬上進攻,而是需要讓士卒們休整一下,等到恢復了何力後,再一鼓作氣的將那個三千多人的大部落給滅掉,到時自己也才能離開這裏,不過想到還要忍受數天時間,這讓程懷亮無比苦惱。

“開飯!”正在這時,船艙旁邊的臨時廚房裏走出一個滿臉大鬍子的傢伙,身上穿着白色大褂,手提銅勺高吼一聲,這讓甲板上剛纔還睡的像死豬似的士卒立刻跳起來,一個個衝過去領自己的早飯。

程懷亮也感覺肚子有些餓了,當下和劉卡塔一起走過去領飯,今天的早飯依然是魚湯和麪餅,魚是河裏打的鮮魚,麪餅則是從卡塔港帶來的乾糧,這種餅被烤的沒有一絲水份,然後用油紙包裹的十分嚴實,可以保存相當長的時間。不過這種麪餅也有個缺點,那就是太硬,牙口不好的人根本咬不動,所以士兵吃這種餅時,必須放在水或湯中浸泡。

程懷亮和其它士兵一樣,端着魚湯坐在甲板上,將手中的麪餅用力的掰成幾塊,然後扔到湯中泡了一會,這才狼吞虎嚥的吃了起來。

吃過早飯之後,立刻有一批士卒去接替身後當值的士卒,而程懷亮則和劉卡塔觀察四周的情況。他們每艘船上都搭載着五十名士兵,一共是十一艘船,程懷亮他們的船位於正中間,這主要是爲了保護程懷亮的安全,畢竟他是整個軍隊的指揮官,萬一他出事的話,那麼整個軍隊的戰爭力立刻就會縮水三分之一。

車船行進的速度很快,哪怕是逆流而上,船速也在陸地上行走快的多,特別是砂拉越河的流速十分平緩,河面上也沒有什麼障礙物,更讓他們前進的速度極快。

兩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在第三天臨近中午時,程懷亮他們終於到達丹古族的勢力外圍,再向前的話,就可能遇到丹古部落的族人,爲了不讓對方提前發現他們,從而達到突襲的效果,因此程懷亮命令全軍在岸邊停泊,然後在陸地上休整。

而且十分幸運的是,程懷亮他們竟然遇到兩頭到河邊飲水的犀牛,雖然犀牛十分的兇猛,但是面對這羣如狼似虎的精銳士兵,卻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力,很快就成了士兵口中的美食,至於兩枚昂貴的犀牛角,由被劉卡塔以私人的身份高價收購,這東西無論是入藥還是製成犀角杯,都是十分的暢銷。

一下午再加整個晚上,而且又是呆在陸地上休息,再加上又有犀牛肉補充體力,這讓士兵們的體力恢復的很快,第二天醒來時,所有人都是一副神采奕奕的樣子。而且今天的早飯也有了改變,不但有米飯可吃,而且還那個大鬍子廚師還做了幾樣菜,雖然這些菜大都是用罐頭做成,但對於一連數天吃住都在船上的士兵們來說,卻已經是無上的美味了。

早飯過後,所有人以最快的速度上船,並且進入最高警戒狀態,不少人都抽出昨天下午磨利的戰刀,一臉嗜血的掃視着河道兩岸,同時弓箭手也準備弓箭,隨時準備射殺出現在他們視線中的任何敵人。(未完待續) “船頭偏左三十度方向!”隨着船頂高處瞭望手的一聲高喊,船上的士兵立刻轉頭,他們在軍隊中時,每天晚上都被要求學習識字和算學,特別是一些常用的算學知識,更是每個士卒都必須掌握的,比如像現在這樣,瞭望手可以用角度指出敵人的方向,而下面的弓箭手也立刻能找到敵人。

“嗖~嗖~”隨着幾聲弓箭的破空聲,幾支長箭如閃電般射出,而河岸上一名正準備逃跑的土人慘叫一聲,背後已經被兩支長箭射中,其中一支正中後心,肯定是活不成了。

丹古部落是農牧爲主,但同時也經常外出打獵,這裏距離丹古部落的居住地較遠,獵物雖然多,但同樣也很危險,所以來這裏的獵人不多,自程懷亮他們進入到丹古部落的勢力範圍內,纔不過遇到七八個獵人,其中有兩次都是三四個獵人在一起,唯獨這次是一個獵人單獨行動。

“有點不太對勁,以這裏的危險程度,對方不可能只有一個獵人單獨行動,很可能是他們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行蹤,所以其它人回去報信了!”劉卡塔一臉凝重的道,他在這裏生活了幾年時間,對這裏土人的習性自然十分了解。

“這也是無法避免的事,通知其它船隻,全力前進,不必理會兩側發現的土人!”程懷亮神色平靜的道。自從進入丹古部落的勢力範圍之後,他就知道肯定會被當地的土人提前發現,不過只要他們的速度夠快,就不用擔心對方逃走。

劉卡塔猜測的十分正確,的確有土人的獵隊發現了他們,而且這些丹古部落的人也認出他們的來歷,當下全都顯得驚慌失措。不過這些外出的獵人都是部落中的精英,因此他們很快就想到最好的應對之策,那就是一邊派人通知部落。一邊組織起來騷擾船隊的前進,以便能讓部落有多的時間準備。

wωw●TтkΛ n●¢ ○

不過程懷亮意志堅定,他很清楚自己這次的目標是什麼,因此對於河道兩側騷擾的土人,根本連看都不看一眼,甚至有些夫人朝船上射箭時,程懷亮也沒讓士兵還擊。而是立起船隻兩側的擋板,這種十寸厚的擋板別說是土人的弓箭了,就是一般的牀弩距離遠一些,也根本別想射透。

看到船上的漢人士卒不理他們,兩岸的獵人顯得更加焦急,畢竟部落是他們的根本。而且部落中還有大量的婦女和孩子,萬一讓這些兇狠的漢人士卒闖進去的話,那麼他們的部落也就完了,因此雖然明知道箭只沒有用,但一個個還是徒勞的射個不停。

這時車船的速度也達到了最快,沿着砂拉越河逆流而上,很快就將那些獵人甩到了身後。途中遇到的其它土人根本沒有時間阻攔,只能跟在後面徒勞的追趕。

很快,程懷亮發現河道兩側的森林消失了,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塊塊的稻田,雖然這些稻田耕種的十分原始,田地裏生長着大量的雜草,但的的確確是人工種植的水稻。而在這片稻田的不遠處,一座木製的簡陋營寨聳立在那裏。

看到遠處的營寨,程懷亮和士兵們都是精神一震,幾天的辛苦終於得到回報,他們的目標就在眼前,而且更讓他們高興的是,對面的丹古部落看上去亂成一團。應該也是剛接到消息不久,現在連抵抗的力量都還沒能完全組織起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