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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莞爾心裡冷笑,隨即目光落到才將跪在地上的丫鬟身上。

「你叫藍依是么,還不帶著你的秋水姐姐滾?」

親眼見證了這位小姐的彪悍,藍依驚慌失措地回應道,「是是,奴婢馬上滾,馬上滾……」

於是,藍依和另一個丫鬟拖著一瘸一拐的秋水張惶地逃出了偏院,空氣中一道撕心裂肺的吼聲劃破長空——

「南宮郁!你給我等著!我要你不得好死——!!」

真是有趣,她柒莞爾就好端端的站在這裡,來打她呀,打她呀,切。

瀟洒地一揮袖,柒莞爾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右手托著玉腮,嘴裡嗑著瓜子兒。

想起剛才的畫面,柒莞爾只感到無比的爽快,可算是為南宮郁出了一口惡氣。

接下來欺凌過郁兒的人,呵,不死也得脫層皮。

滿上銀杯,柒莞爾愜意地酌了一口小酒。

她之所以能直中要害的將有點星力的秋水打倒,那是因為她對自己以前練習過的近身搏鬥有著無比的自信,對付區區一個丫鬟,綽綽有餘了。

況且記憶中的秋水,星力還沒達到一個修鍊者的門檻兒,再加上她被打的猝不及防,柒莞爾自然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收拾了。

可是。

現在冷靜一想,剛才只顧著自個兒痛快了,要是秋水找人來報復那可就麻煩了。

憑自己那點三腳貓功夫,對付這個世界的人怕是有些困難……

此刻的柒莞爾深深地意識到了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只有拳頭硬,說話的底氣才硬。

趁著他們還沒來,還是三十六計,跑為上策!

想清楚了,柒莞爾立馬跳了起來,匆匆地往嘴裡塞上一個桂花糕,正要往門外趕。

誰知,一出門就迎上了記憶里那張噁心的嘴臉。

沒錯,來人正是南宮清以及她的丫鬟秋水。

真是想什麼來什麼,她這個烏鴉嘴!

柒莞爾還是年輕氣盛,不懂得隱忍,不過今日算是給她上了一課,不作就不會死。

眼下想撤也來不及了,只好佯裝鎮定地直了直身板。

將嘴裡的桂花糕一吐,掃了一眼南宮清,隨即視線落到她身旁正捂著臉頰的秋水。

話語悠悠傳來。

「看來我下手還不夠重啊,還有力氣去告狀?」

秋水目光凶神惡煞地盯著柒莞爾,咬牙切齒道,「南宮郁,你完、了。」

秋水將自家小姐帶來了,任憑這南宮郁如何叫板,她也只有被虐的份兒了。

自己就等著看戲吧!

「南宮郁?呵呵,你不是死了么,還真是陰魂不散,心裡惦記著何修表哥吧?打我手下的人,你是活得不耐煩了?還是說,你想再嘗一嘗被本小姐鞭打的滋味?」

傲嬌男神你好壞 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里,南宮清依舊是一身妖艷的紅裝,原本清秀的臉龐濃妝艷抹,一股子青樓的味道。

柒莞爾鄙夷地望向南宮清。

南宮清腰間別的那條鞭子正是那晚凌虐南宮郁的罪魁禍首。

「這麼厲害,放馬過來。」

柒莞爾知道如今的自己打不過南宮清,但她又豈是那吃軟怕硬的主兒,大不了死在這裡,自己也要與她拼上一拼。

況且她也死不了。

「嘖嘖,走過一次鬼門關的人就是不一樣,變得有骨氣了呢。」

南宮清揚唇笑了笑,看著自己的繼妹這一身清麗綽約的樣子,嘲諷道,「出門一圈,倒是漂亮了不少,庶妹怕不是被哪家暴發戶包養了吧?」 南宮清繞著柒莞爾上下打量了一圈,那絕色驚世的容顏真是讓她好生嫉妒,難怪何修哥哥會對她另眼相待。

她就是想不通,這南宮郁到底有什麼好的,長得漂亮點罷了,說白了不過是一個被人丟棄的垃圾,廢物。

「噢~我知道了,不會是東方家那個傻子吧,哈哈哈,南宮郁我以為你多冰清玉潔呢,到最後還不是被包養的貨?」

南宮清譏笑一聲,右手往腰上一摸,順手抽出了系在腰間的打靈鞭。

這鞭子可是爹爹送給她十六歲生辰的禮物,彌足珍貴。

柒莞爾一言不發地看著南宮清一系列的自導自演,最終不緊不慢地吐出一句話。

「大小姐,您戲可真多。」

一邊的秋水等不及了,煽風點火道,「小賤人,死到臨頭還嘴硬。清兒小姐,趕快動手吧,待會有人來了可就不好了。」

南宮清聽不懂柒莞爾那句「戲真多」是什麼意思,就權當是她臨死前的掙扎吧。

今兒個不將她毀容,她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https://tw.95zongcai.com/zc/53430/ 想著,南宮清握著那恐怖如斯的長鞭,揚鞭起勢地往地上一抽,一聲清脆的巨響在房間里炸開,嘴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聽那劇烈的鞭響驀然回蕩在耳邊,柒莞爾心頭一顫,這打在身上得多疼。心頭湧上一陣唏噓,郁兒她遭受了多大的罪啊。

眼看自己就要被虐了,柒莞爾緊握拳頭。

能接一招是一招,她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屈服的。

「你若是跪下來求饒,並答應我從此遠離何修哥哥,我可以考慮今日饒你一命。」

南宮清手裡把玩著鞭子,那語氣,似乎是給了柒莞爾莫大的賞賜一樣。

畢竟在南宮府打人是不光彩。

若是流傳出去,南宮家族仗勢欺人,嫡姐暴虐庶妹,這怕是不妥,說不定還會被爹爹責怪。

但這南宮郁若是執意找死,她也絕不會手下留情!

「你、做、夢。」

柒莞爾何等高傲的人,怎麼可能屈膝下跪。

跪天跪地跪父母,眼前的南宮清算個什麼東西,張口道:「廢話真多,要打就打。」

「看來你執意找死,別怪我不客氣!」

言罷,南宮清手握鞭子,一身紅裝在火光的襯托下顯得極為耀眼。體內微微運轉星力,周身纏繞了一層淡淡的赤色光霧。

無疑是給手中的打靈鞭更增幾分威力。

形勢駭人的長鞭揚手間便往柒莞爾嬌弱的身體上甩去。

南宮清嘴角一勾,等待著享受肆虐的痛快。

柒莞爾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南宮清的一舉一動,眼一瞟,那長鞭正往自己身上馳騁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

柒莞爾伸出纖細的玉手穩穩的接住了打靈鞭的鞭尾,手心緊握住長鞭,玉腕迅速地卷了幾圈,牢牢地扯住。

鞭上星力的衝擊讓柒莞爾嬌嫩的手感到一陣撕裂的生疼。

鮮血源源不斷地從手心冒出,滴過修長的手指,滑落在古雅的地板上。

好強的力量!

「雕蟲小技。」

南宮清輕嘲一聲,加大鞭柄上的力道和星力的運輸。用力一拉,柒莞爾手中的長鞭驟然間被扯了出來。

連帶一串血滴劃過空氣,手心的傷口被撕扯得更為嚴重了,觸目驚心。

劇烈摩擦的疼痛在神經脈絡中蔓延,讓柒莞爾來不及反應南宮清的動作。

又是一記狠厲的鞭打落實在身上。

鞭子與廣袖流仙裙猛然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只聽見「啪」得一聲清脆的巨響。

柒莞爾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並沒有想象中那樣猛烈鑽心的痛感。

原本應該被長鞭瞬間撕裂的衣服,現在看來卻完好無損,更不用說衣襟下雪白的肌膚了。

難道……是廣袖流仙裙的作用。

不愧是系統里小丑店的鎮店之寶,想必對於低階攻擊是具有一定防禦力的。

柒莞爾心裡流露出一絲慶幸。

但她也明白,固然這身衣服的防禦再強悍,也鐵定抵不過強者的一擊之力,說不定還會把自己隔空震碎。

這衣服保得了自己一時,保不了自己一世,最終的實力才是硬道理。

「啊!」故作面色痛苦的樣子,柒莞爾裝模作樣的叫了一聲。

要是讓南宮清知道她的鞭打對自己本無大礙,指不定又要想出什麼狠招兒虐待自己。

如今她毫無還手之力,也只能暫時讓她得意一陣了。

淡淡暮色籠罩著整個院落,南宮清塗脂抹粉的臉龐在月光下顯得張揚,輕狂的語氣緩緩傳來。

「呵,我只不過用了一成的力,開胃菜而已。廢物果真是廢物。」

「就是,廢物!還真把自己當南宮家的小姐了?清兒姐,你可千萬不要手下留情,好好教訓這個賤人!」

旁邊的秋水嗤笑地瞪著柒莞爾,那眼神,好像再看一個如塵埃般卑微的下人。

想必南宮清是把南宮郁被收養的事告訴了她的貼身丫鬟。

呵,她不就希望自己的庶妹遭人唾棄,讓別人都將她眾星捧月么。

柒莞爾覺得這大小姐簡直可笑……

南宮清此時並不知柒莞爾心中如何吐槽她,只是哼笑一聲。

接著又是兩三鞭猛地往空中揮舞,帶著一層淡淡的赤色光霧交叉相錯。強勁的力量彷彿要掀起整座房屋,終落在柒莞爾的身上。

啊……有點疼。

最後一鞭,直接劃過柒莞爾的頭髮,三千青絲頃刻間飄散,別緻的玉簪掉在地上碎得七零八落。

「嘶——」倒吸一口涼氣。

雖說有了流仙裙的庇護,鞭子的威力大大減弱,不至於將柒莞爾打得皮開肉綻。但掀開衣服看,想必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瘀血了。

真是受虐。

轉念間,南宮清下一個動作如疾風般勢不可擋地攻來。

柒莞爾驚艷世俗的容貌下,那雙秋水瀲灧的桃花眸閃過驚異。

對上直接迎面而來的長鞭,她一個巧妙的閃避躲了過去。

想讓自己毀容?好狠辣的女人!

「喲,還敢躲?」

南宮清再次凝聚星力,只見她周身的赤色光霧越來越重。

這次她用十成的力,她就不信不能把這小賤人的狐媚臉徹底毀掉。

眼看鞭落的千鈞一髮之際,一聲雄厚好聽的聲音從屋外傳來。

「住手!」 隨著一縷橙色的力量飛速地制止了那道正要落在柒莞爾身上的長鞭。南宮清手上的鞭柄也在剎那間脫落,打靈鞭立刻掉在了地上。

一道白色的身影相繼映入眼帘,那是個俊美絕倫的男子。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峻,劍眉星眸中頗帶幾分英氣。

眼神關心地落到柒莞爾身上,「郁兒,你沒事吧?」

來者柒莞爾的記憶中並不陌生,他便是南宮清口口聲聲被自己「勾引」的表哥——何修。

這個表哥……長得還是有點帥的……

說是表哥,實則何修也是個被南宮家收養的孩子,與南宮裡的人沒有絲毫血緣關係。

但他在府中的差別待遇卻和南宮郁有著天壤之別。

只因為他是個百年難得一遇的修鍊天才。

年僅十七歲便達到了普通人二十幾歲才有的實力,可謂是前途無量。

受著眾星拱辰般的愛戴,烏蘭城數不盡的碧玉佳人為之傾倒,可他卻無動於衷,一心只顧著修鍊。

但他對七妹南宮郁卻是特殊對待,不僅多次出手相救,還三番兩次口出輕言調戲郁兒。

在南宮郁的記憶中,就是個道貌岸然的男人。

什麼守身如玉,清廉端正,一心只想著修鍊,都是假的!

不過是看上郁兒無與倫比的美貌罷了。

想到這,柒莞爾細長的黛眉微皺,道:「我沒事,不用你操心。」

何修一陣好笑,他這七妹一直以來對自己的人品都有著不小的誤解啊,也不與她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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