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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看了看君悅,「皇上可否讓涼音和奴婢一起去幫忙,多個人總歸是好一些的。」

皇上,抬起頭來看了看君悅,其實桑榆所提出來的這個要求,也算是合情合理,按理說皇上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的,但是誰也沒有想到,皇上居然搖頭,「煎藥這種事情朕相信你一個人就可以了,若真是覺得有些忙不過來的話,御膳房裡這麼多宮女也可以任你隨意差遣,朕一個人呆在這有些煩悶,就讓涼音姑娘留下來陪朕說些話,解解悶吧!」

桑榆,聽到這些話之後,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慌張的,但是她表面上還是強壯鎮定,「皇上,涼音和奴婢都是下人,對宮裡的規矩不是很了解,萬一到時候說錯什麼話惹您生氣就不好了。」

皇上搖頭,「沒關係的,朕饒恕你們,涼音姑娘莫不是不願意留下來?」

君悅看了看桑榆,然後看了看皇上,「桑榆,沒關係的,你去吧!」

桑榆雖然無奈,但是眼下確實沒有什麼辦法,畢竟她們總不能違抗聖旨吧,只能在心裡默默祈禱南姝寧的易容術足夠精湛,只能希望皇上不會發現什麼破綻

桑榆走了之後,皇上對著君悅開口,「朕有些口渴了,你去幫朕倒杯水吧!」

君悅乖巧的照做。

皇上看了看君悅,「把你臉上的面紗摘下來吧」

君悅跪下搖頭,「皇上,奴婢相貌醜陋,擔心驚擾了聖駕,」

皇上擺手,「放心吧,朕恕你無罪,摘下來吧」

皇上,雖然是用一種商量的語氣來說,但是,聽起來卻更像是一種命令,君悅心裡很清楚自己這下是真的躲不掉了

君悅,有些無奈之後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紗,好在南姝寧在此之前已經給南姝寧易了容,所以君悅把自己臉上的面紗摘下來的時候,皇上的面前出現了一張看起來平淡無奇而右臉頰又有一道傷疤的臉。

在看到自己面前的女子摘下來面紗的時候,皇上,那一刻臉上居然出現了難以掩飾的失落,皇上自己也說不好,自己為什麼會出現那樣的期待,可是那雙眼睛讓自己太熟悉了,但是說到底人都死了,又怎麼可能會復生呢。

君悅看了看皇上還在發愣,趕緊戴上自己的面紗,「奴婢相貌醜陋,驚擾了聖駕奴婢罪該萬死。」 雖然只是分舵,卻也建得高牆大院,極是豪華氣派。守門的衛士早已經得到了吩咐,遠遠見到清遠三人行來,忙跑進去稟報。

清遠三人行至門前,正見陸雍、伍不領二位副盟主在數人的陪同下大步迎出。陸雍哈哈笑道:「道兄顧念神州蒼生,萬里遠來,也不知會陸某一聲,太也見外了,來來,快裡面請!」

清遠微微一笑,掃眼過去,卻見跟隨陸、伍二人身後的幾人也都是雄霸一方的豪主:東臨山戰神宮宮主公孫寒;菩提門門主證因禪師;天祿教教主雷凡;東海千山島龍宮宮主沙清;都是老相識了,唯獨一個身著武將軍官服色的少年,神態傲慢,卻是不識。

陸雍笑道:「道兄,我來為你引見一位少年英豪。」說著一指那少年武官道:「譚過譚將軍,皇上欽點的武狀元,嶺北譚家的未來掌門人。嘿嘿,年紀輕輕便已經如此了得,前途不可限量啊!」

譚過斜眼睨了清遠一眼,哼了一聲,卻沒言語。清遠冷笑道:「果然了得。所謂:舉賢不避親,貧道也為大家引見一位少年俊傑。」 蘿莉小叔配 一把將身後的孟南拉了出來,說道:「孟南,快來見過諸位長輩。」

孟南渾沒想到清遠將自己拉出來,如此隆重介紹,登時滿臉通紅,慌忙向諸人見禮。

陸雍等人均知清遠脾性,清高自傲,受到譚過冷落,心裡不忿,便隨便抓了個弟子來找面子。眼見孟南慌亂失措,沒半點名家弟子的沉穩,心裡更起輕蔑之意。

待孟南行禮至譚過面前時,那譚過突然面現懼色,退後兩步,道:「你……你怎麼來了!」孟南一直站在清遠身後,譚過又對清遠等人不理不睬,竟沒看到。

孟南一愣,不知如何回答,想了想才道:「我怎麼不能來?」

譚過翹起腳尖向清遠身後仔細望了望,只見道明一人,心下略安,說道:「那……那位姑娘呢?她沒來么?」

孟南知道他指的是雪兒,搖了搖頭。譚過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神色漸緩。

眾人雖然不知道孟南與譚過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一見譚過慌懼的模樣,什麼武狀元的傲氣,譚家的威名,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就跟綿羊碰到了老虎一般,心生鄙夷之餘,也不禁暗暗納罕。

伍不領輕咳一聲,微笑道:「原來孟世兄跟譚將軍是舊識,好極,好極。」陸雍道:「道兄隨我來,伍兄跟陸某早已經備下酒席,就等道兄賞臉。待會兒還有位大人物要替道兄引見,請!」

清遠見孟南居然為他找回了面子,不由笑逐顏開,隨口問道:「該不會是新上任的司空副盟主吧?嘿,也算不得什麼大人物。」也不理會陸雍尷尬的臉色,徑自向前走去。

陸雍乾咳了兩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嘴上卻笑道:「道兄說笑了!」引領清遠等人來至廳上。

廳中早有三人等候,清遠望去,只見一個是手拿摺扇,身材微胖的貴介公子;一老者身著褐色長衫,躬立其後,似是那貴介公子的隨從;而最後一人身材矮胖,偏偏拿個奇長無比的拐杖,卻不是老祖又是誰來。

清遠只識得老祖一人,這幾人孟南卻盡數識得,那貴介公子正是在雙楊鎮遇到的黃公子,他身後的那個老者便是翟風了。

陸雍道:「來來來,道兄,我為你引見,這位是黃督軍,官授一品,總領西域軍政諸事。」

黃大哈哈笑道:「不過是個躲在後邊觀戰的督軍罷了,上前線打仗還得靠各位出力。」

伍不領呵呵笑道:「怎麼說我人道聯盟也是神州百姓,歸屬朝廷節制,黃督軍總是我們的上司,這倒也無須客氣。」

清遠聞聽眼前如富家公子一般的少年卻有如此高的官職時,心裡不由十分意外。他於朝廷軍職等級並不十分清楚,卻也明白軍政分權的道理。領兵在外征戰的大軍總有個朝廷派下來的督軍,雖是文職,不參與作戰計劃,但是職權之重,卻在帶軍的將領之上,算是皇上在征戰大軍中安插的心腹,暗含掣肘之意。

如此說來,這督軍之職不可謂說不重。想人魔大戰,事關國家興亡,朝廷選將用人,豈能兒戲?而那黃大年紀輕輕,便身處要職,若不是什麼皇親國戚,深受皇帝信任,那麼就真的是有些過人的本領了。

清遠拱手抱拳,黃大回禮,眼睛卻看向孟南,笑道:「孟兄可還認識我否?」

孟南點點頭道:「當然記得。」

陸雍一怔,道:「原來黃督軍跟孟世兄也是舊識,孟世兄交遊好廣啊!」

孟南呵呵笑道:「一面之緣,交遊不廣。」

伍不領哈哈笑道:「都是少年俊傑,原該多親近才是。」陸雍道:「原本駐軍守備方啟方將軍和郡守夏紫通夏大人也要來為道兄接風的,可是二人都有軍政要務在身,實在是走脫不開,道兄還要見諒才是。」

清遠淡淡地道:「貧道不過一介草莽,承蒙各位抬愛,已是受寵若驚,哪裡還敢心生埋怨?」那方啟和夏紫通他雖不認識,但是一聽官職就知道這二人一個是三思城的駐軍將領,一個是當地的父母官,算是除了眼前這個黃督軍以外,三思城內最大的官了。

雖然說是為了給自己接風,卻也用不著如此大動干戈,想來作陪是假,當說客是真,指不定在酒席上陸、伍二人會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來為難本門。

伍不領見清遠嘴上說的客氣,語調上卻有異樣,打了個哈哈,說道:「現下人都到齊了,再不開飯,老朽可就要餓昏過去了。走走,咱們邊喝邊聊。」

眾人來至旁廳,只見一張大圓桌上已經擺滿了美酒佳肴,眾人分賓主落座。

依著尊卑輩分,道明、孟南二人本不該上桌。可是黃大執意要孟南坐下,陸雍、清遠等人也不好阻攔。而道明卻又是孟南的尊長,既然讓孟南上了席面,自然也不能掃了道明的面子,也給他加了一張凳子。 席間推杯換盞,觥籌交錯,自不再話下。黃大年紀雖輕,卻見聞廣博,又好談說,沒半點官架子,氣氛倒也融洽。只是有時候言語略顯直白,不留情面,難免令人不快了。

酒過三巡,陸雍等人只是閑聊,絕口不提當年靈修山之事。清遠嘴上應酬,心裡卻暗自冷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打定主意,無論待會兒陸雍、伍不領甚至那個什麼黃督軍提出什麼條件,讓本門出力賣命,都給他來個一推二六五。

黃大忽的「咦」了一聲,說道:「我記得日前貴盟上奏,曾詳細講明三思城布防抗敵之策,更有三位副盟主坐鎮。而今陸、伍二位俱在,另一位我怎麼沒有見到?」

每逢人魔大戰將起之時,人道聯盟都會先給朝廷上一道奏摺,內述人道聯盟抵抗魔道入侵的計劃以及人事派遣等等,隱含尊崇皇權之意。而皇帝也會依照慣例,頒旨獎賞勉勵。

清遠聞言,心裡冷哼一聲。

陸雍道:「司空副盟主職管調動天下各路英雄,遣將布防,計劃退敵之策,繁忙之極,黃大人新來,見之不到也不奇怪。」

黃大面色一沉,道:「人魔之戰,關乎到我朝興亡,萬千百姓的身家性命,如此重任,豈能由司空副盟主一人承擔?二位亦同處一職,卻如此清閑,未免有負朝廷倚重吧?」

陸、伍等人聞言,面色俱是一變,均想:我等敬你,原是看在朝廷的面上,你卻如此不識好歹!

人道聯盟的所屬成員皆是江湖草莽,不羈狂放者極眾。原本就不屑朝廷,但是其組建宗旨就是抵抗魔道,守護神州領土百姓,而朝廷又是天下正統,沒奈何只能受其管制。

好在歷代朝廷也都有自知之明,曉得對抗魔道單憑朝廷的軍隊根本無濟於事,主力還要仰仗人道聯盟,因此於人道聯盟內諸事皆不過問插手,多少年來倒也兩相安無事。

而此刻,黃大一席話似有質問之意,氣氛登時凝重起來。

翟風站在黃大身後,心裡大急,暗怪黃大魯莽,只是身份卑微,此情此景也不敢說話。

老祖呵呵一笑,說道:「黃大人這就不懂了,人道聯盟雖屬朝廷管轄,但是一切事宜均有權自處,這是歷代留下來的規矩。而且,幾位副盟主雖同為一職,卻各有所司,相互並不干涉,如此才能將力量發揮至最大。」

黃大冷哼一聲,道:「各有所司?那司空副盟主一個人便將抵抗魔道的諸般事宜全攬了過去,別人還『司』什麼?依我看,這規矩得改改了,都是我朝百姓,就該講本朝的規矩。」

老祖眉頭一皺,心裡實在想不通這黃大是何來頭,不懂人情世故也就罷了,但是如此明目張胆的質責人道聯盟,就不怕朝廷怪罪下來,削了他的官?當下默然不語。

黃大見眾人都不說話,哼了一聲,杯中酒一仰而盡。

伍不領打了個哈哈,道:「黃大人責備的是,諸般公事都讓司空老兄一個人做了,我等確實清閑過了。證因大師幾位也都記下了,咱們可萬萬不能為了躲個清閑,而置天下前途於不顧啊!來,伍某我先自罰一杯。」端起酒杯,仰頭幹了。

證因幾人端坐不動,沉默不語。

黃大笑道:「伍副盟主,你所司何事,我現在是知道了。」也不待伍不領說話,接道:「原來伍副盟主是專司『和稀泥』啊,哈哈……」

公孫寒眼中精光爆閃,伍不領卻仰頭大笑。

陸雍微笑道:「黃大人有所不知,清遠道兄的先師天行道長就是我盟前任的副盟主,司空副盟主便是他的繼任者。」

黃大哦了一聲,道:「原來道長也是忠義門下,失敬失敬。」

清遠淡淡一笑,陸雍道:「此次魔道來犯,聲勢極大,更有號稱魔道第一高手的齊秦榮坐鎮,形勢可算是極其險峻。」

黃大點點頭,面色竟然罕見的有些沉重起來,說道:「我在朝中的時候也聽說了,不知道陸先生有何良策?」

陸雍看了一眼伍不領,苦笑道:「那齊秦榮藝業非凡,神通無敵,我等只能勉力抵擋,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罷了,能有什麼良策?」

黃大皺眉道:「那齊什麼榮的,真的就那麼厲害么?貴盟中人才輩出,就沒人抵敵得了?」

陸雍沒有說話,端起酒杯瞟了一眼伍不領,伍不領長嘆一聲,道:「當年天行道長在時,尚可勝得那齊秦榮半籌,如今……如今恐怕只有盟主親自出手了。」

黃大哈哈笑道:「既如此,諸位還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即刻修書上奏,請父……皇上下道聖旨,命貢天盟主親來便可。翟老,取筆墨來!」

翟風那也是個老江湖了,深知朝廷跟人道聯盟之間種種的恩怨糾葛,如果真的只是因為沒人是齊秦榮的對手,那貢天還用得著旁人請么?早就自己親來坐鎮了。當下應了一聲,卻沒動彈,靜等陸雍等人續說。

陸雍搖頭輕嘆道:「還記得四百餘年前的人魔大戰,齊秦榮頭角嶄露,連克我神州無數城池,果真是所向披靡,無人可擋。屍橫遍野,血流成河的種種凄慘景象,如今回想起來,仍是歷歷在目,恍如昨日之事。」

說著掃了一眼在座諸人,又道:「好像當時只有老祖與陸某參加了那場戰爭吧?」

老祖點點頭,道:「當時陸先生任職副盟主,坐鎮京城,力排眾議,統率天下群雄與齊秦榮在郊外死戰,力保神州根基不失,功蓋千秋。」陸雍呵呵笑道:「老祖過譽了。」

黃大卻驚聲指著陸雍道:「你……你參加了四百年前的人魔大戰?那……那你不也得好幾百歲了?」陸雍哈哈一笑,道:「虛度春秋,只是禁活而已。」

老祖道:「後來天行道兄出手,與那齊秦榮大戰一場,將其擊成重傷,這才解了神州之險。」

黃大忽道:「那貢天盟主哪去了?」

老祖道:「當時魔道分兵兩路,魔君統領另一路直襲江南,貢天盟主親自阻截,方保我江南不失。」

陸雍接道:「魔道陰險狡詐,而今知道天行道兄不在,齊秦榮肆無忌憚,捲土重來。而魔君卻一直毫無動靜,多半是想複製四百年前那一戰,以齊秦榮作為牽制,魔君卻去襲擊江南。貢天盟主已經料到了這一步,是以親自坐鎮腹地,只等阻截魔君。」

黃大恍然道:「說了這麼多,原來貢天盟主要防備魔君,也來不得?」陸雍點點頭:「來不得,不然我江南危矣。屆時首尾不得相顧,則我神州亡矣!」 皇上搖頭,「無妨,朕都說了,恕你無罪,起來吧!」

君悅起身,看了看皇上,自己之前那個威嚴赫赫的父皇果然是老了呀。

皇上無奈的嘆氣,「你的那雙眼睛像極了朕的一位故人,朕差一點就要以為是她回來了,不過也是朕奢望了,畢竟有些人離開了就再也回不來了,更何況朕想她心裡一定是怪朕的,又怎麼可能會回來呢?說到底還是怪朕想太多了。」

君悅聽到這句話之後,忍不住的鼻子有些酸酸的,眼淚差點就要流了下來,但是君悅還是強行的冷靜了下來,「那位故人,對皇上您來說,很重要嗎?」

皇上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嘆氣,「重要,只是朕把她弄丟了。」

「既然重要,那為什麼會弄丟呢?」

皇上無奈的嘆氣,「人生在世,總有一些事情是身不由己的,。」

君悅沒有說話。

皇上接著和君悅聊天,「你叫涼音?」

君悅點頭,「是。」

皇上心裡有些疑惑,「你一個柔弱的女子,為何會取這樣一個名字?聽起來冷冰冰的。」

君悅淡漠的開口,「名字而已,不過只是一個代號罷了,叫什麼都無所謂的。」

皇上點頭,「這話確實有理,倒是朕狹隘了。」

君悅低頭,「奴婢不敢。」

皇上居然輕笑了一下,難得一副慈祥的樣子,君悅那一刻看著自己面前的皇上的時候,甚至馬上都以為一切都沒有變,自己面前仍然是那個她心中那個和藹慈祥的父皇,自己仍然是他父皇最寵愛的那個公主。

皇上接著問君悅,「那你的父母呢?他們可還在世?」

君悅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皇居然會問自己這個問題,但是君悅,還是慢慢的冷靜下來,然後回答,「奴婢是個孤兒,從小就沒有見過自己的父母,這麼多年了。奴婢也不知道奴婢的父母現在底在哪。」

皇上聽到這裡的時候,臉色看起來有些難過,「難為你了。」

君悅抬頭看了看皇上,還是開口,「談不上難為,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命數,何況奴婢現在生活的很好,這已經算是奴婢的福分了。」

皇上看了看君悅,「朕閑來無事,不妨,給你講個故事吧!」

「皇上請說。」

「你跟著翊王妃這麼久,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朕的十公主君悅,」

君悅聽到這話以後有些驚訝,畢竟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的父皇居然會給自己提起自己,君悅還是冷靜的回答,「以前在翊王府的時候,倒是有幸見過十公主殿下幾次。」

皇上繼續開口,「悅兒於姝寧交好,你既然是翊王妃的人,想來你也是見過的,悅兒她雖然從小就不如其他的公主那樣聽話,甚至還總是胡鬧,沒事就想著辦法的往宮外跑,一跑出去就總想在外面多玩幾天,朕每次都要派人去把她給找回來,可是那還是朕最疼愛的女兒,她從小就特別喜歡纏著朕,總是能想著辦法的逗朕開心,她本該是世間在幸福的女子,最尊貴的公主,有朕的寵愛,慢慢的長大,然後朕親自為她擇一門親事,看著她風風光光的嫁給她喜歡的男子,當然如果不是有那一件事情的話,

悅兒的母妃不愛朕,朕一直都知道,倒也沒有那麼計較,畢竟這後宮之中嬪妃這麼多,能有幾個是對朕真心的,無非悅兒都母妃更加誠實一些罷了,又怎麼能算得上是錯呢?直到後來悅兒出生,後宮之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流傳出她並不是朕的親女兒的說法,朕剛開始的時候自然是不相信的啊,只是之後宮之中向來最容易攻克人心的就是流言蜚語,再加上她的母妃那樣決絕,所以朕到底還是信了啊,

這麼多年朕一邊對悅兒疼愛,卻在心裡偷偷的算計著,等她長大要把她送去和親,用來懲罰她,懲罰她的母妃,朕以為朕的心足夠狠,朕以為朕送她去和親的話朕是不會心疼的,可是朕到底還是小巧了這麼多年的感情,朕一直以為朕所做的那些都是逢場作戲,可是朕還是沒有看清自己,其實當初朕送悅兒和親都時候也曾猶豫過的,只是朕的心裡太掙扎了,朕已經習慣了疼愛這個女兒,可是那些流言卻又一直在朕的耳邊迴響,朕只能送她離開,可是朕更小巧了朕的這個女兒,沒想到她到了最後竟然選擇以那樣的方式離開,你說,她當初做出離開的選擇的時候,心裡該有多難過呀!朕一直處心積慮的想要懲罰她和她的母妃,可是到頭來,最終卻只是懲罰了朕自己。」

君悅眼睛有些微紅,「皇上,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皇上看了看君悅,「你說,朕的悅兒,會不會怪朕?」

君悅看了看皇上,沒有回答。

皇上卻自顧自的回答,「她肯定是會怪朕的吧,畢竟都是因為朕,是朕害死了她和她的母妃。」

君悅抬頭,看著皇上,「皇上,十公主,想必是不會怪您的,畢竟您是她的父皇,無論如何,您對十公主殿下的疼愛是真的,十公主殿下肯定也是可以感受到的,至於後來的事情,皇上只是一時沒有看明白,十公主也不會怪您的。」

皇上聽完這話看了看,「真的。」

那一刻,君悅和皇上的眼睛對上,不知道為什麼,君悅那一刻總覺得其實自己的父皇已經認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君悅反應過來之後,趕緊低下頭來躲避皇上的目光,「皇上,十公主身份高貴,涼音身份低微,涼音放肆大膽猜測十公主殿下的想法,涼音知罪請皇上恕罪。」

皇上輕聲開口,「是朕讓你說的,不怪你。」

君悅擔心自己再在這兒呆下去的話,會泄露更多,畢竟皇上心思縝密,君悅趕緊行禮,「皇上,桑榆姐姐的葯遲遲不來,涼音擔心會有什麼不妥,所以涼音想去看看。」

皇上這一次並沒有為難君悅,「去吧。」 黃大眉頭緊鎖,忽的站起身來,踱了兩步,想了良久,抬眼去看翟風,翟風嘴唇微動,黃大皺眉一展,長吸一口氣,重新落座,道:「似如此,這三思城咱們是保不住了?」

陸雍搖頭道:「三思城一丟,其後西關、雙楊二鎮無險可守,亦是必丟無疑,而後我中原門戶大開,再想將魔道趕回去可就千難萬難了。所以三思城必須守住!」

黃大此時卻已經沒了憂容,將杯中酒飲下,問道:「咱們沒人是那個齊什麼榮的對手,怎麼保?」

陸雍環眼一掃,說道:「力不可敵,便當智守。」

「哦?如何個智守法?」剛才翟風一番唇語,告訴自己無須擔心,陸雍等人定有謀算。翟風跟隨自己多年,忠心不二,黃大對其言深信不疑。

陸雍道:「上一次人魔大戰時,天行道兄主動出擊,一舉擊潰來犯魔軍。算來這一場戰役當是人魔兩道開戰以來我人道勝得最為酣暢淋漓的一次了。」

黃大道:「陸先生的意思是,這一次咱們也主動點,派大軍突襲望州城?」陸雍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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