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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祈芸的姿態讓道牧更加堅信梁祈芸並不是梁廣昇的女兒,可是兩人長得有些相似,這個該如何解釋,難不成梁祈芸是梁廣昇的親戚罷了?

「梁山主的女兒,或許永遠不會回來了吧。」梁祈芸右手揮一揮衣袖,一道七彩仙霞罩在道牧身上,「好好領悟,不求突破,但求有命歸山。」

道牧從不解到驚訝,也才二息不到,「哎!」道牧情急之下,喊出聲來,卻忘了稱呼。道牧想要再問問梁祈芸,結果梁祈芸已經沒了身影。

原來梁祈芸給道牧的是一套完整的、系統的仙縷道袍使用法訣。有了這個法訣,道牧就能夠發揮出仙縷道衣應該有的作用。

道牧身上的仙縷道衣有一個很不錯的名字,血霞暗夜。「難不成這三件仙縷道衣都出自她之手?」

想到這,道牧不禁懷疑自家師尊壓根就沒把血霞暗夜放在眼裡,只是暫時給道牧幾件簡單過度的衣物來用。

「還是說師尊他老人家把口訣給忘了,或者是根本就沒問?」

「黃師兄還是看走眼了哩!」

「恐怕這血霞暗夜比我想象中的品階還要高!」

「……」

道牧一邊領悟口訣,一邊思緒萬千。

那仙將何時來到身邊,道牧都不自知。但見那仙將目光艷羨,輕聲叫道,「道牧,織女大人讓我領你去集結處。」

「喔?喔?!喔!」道牧回過神來,正好領悟得七七八八,仙光霧靄收斂入體。「勞煩仙將大人了。」

道牧客客氣氣讓仙將渾身惡寒,連連擺手搖頭,「應該的!應該的!」

路上,道牧都在問仙將,織仙宮的規矩。仙將第一聽到這麼一個問題,帶著略微不安的心情給道牧一五一十說出。

「小道自小性格乖僻,卻是一個不喜愛惹禍,招惹麻煩的人。小道會這麼問,便是不想與他人鬧衝突,若能請你們來調解那真是再好不過。」道牧大概猜測出仙將的擔憂,對於那些對自己沒有敵意的人,道牧向來都會給與他們最大的善意。

「道牧,無論如何你都不要在織仙宮動手,陰謀也不要做。」仙將面對道牧的善意,給還予道牧一個大忠告。

「好!」道牧不假思索,斬釘截鐵。

集結處,一塊小型的建築群落,道牧曾與童伯麟征戰過的浮空武台就在此處。

仙將將道牧送至大門,給道牧一塊門禁牌,又給道牧一塊叫喚仙兵仙將的靈籙,便告辭離去,讓道牧自己去尋找自己的住所。

仙將在離別之際,又鄭重忠告道牧,無論如何都不要是陰謀詭計,更不要動手。道牧看那仙將的動作神情、語氣語調都覺得這一句話包含著很多信息量值得去揣摩。

「天字樓九層,天字乙號房。」道牧手不由一抖,這不就是把他道牧往一堆馬蜂窩裡扔,然後還要讓道牧強行忍住他人霸凌,千千萬萬都不能動手。

真的想要一片安寧,那麼這個房間住不得。道牧阿萌一起在集結處逛逛蕩蕩,尋找一個既有人氣,又能夠待久一點的地方,躲避鋒芒。

走著走著,道牧阿萌竟走到那天字樓。緣分?趁緣分未到,道牧喚阿萌趕緊離開。

「道牧?」

「道牧!」

「咿呀,阿萌也在!」

「……」

道牧阿萌頓時駐步,身體僵硬,一人一幼獸,小眼瞪大眼。

那熟悉又欠揍的聲音,那熟悉又悅耳的聲音,赫然就是好久不見的童伯羽和童婕兩兄妹。

童婕這麼一喊,周邊所有人都將目光釘在道牧和阿萌的身上。道牧阿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積極為難。

須臾,道牧阿萌「艱難」地轉過身去,迎面就見童婕撒腿跑來,身後還跟著仙姿飄渺的童伯羽。 這大半夜的,楚城怎麼會出現在官邸。

這不可能的!

她用力閉上眼,又睜開,定睛一看,還是楚城!

她愣住了,想叫,又不敢叫,只能瞪大了眼,看著他一步步走近。

她將楚城的狼狽,虛弱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擦肩而過的瞬間,他沒有一絲反應。

地面上,他走過的地方,流下了一攤水跡,陸圓圓蹲下仔細一看,有血!

「喂!」

她沖著那道背影叫了一聲。

楚城反應遲鈍的停下腳步,陸圓圓衝到了他面前,就連她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心情,總之,就是不能讓他這麼不明不白的走了。

她是討厭他沒錯,討厭他甩了她姐姐,害她姐姐傷心。

可是,這大半夜的,他孤零零的一個人,淋著雨,還有不明的血跡,身為一個有良知的人,她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做到視而不見。

「你……怎麼會在官邸?」

楚城混沌的思緒,終於拉回了一絲清明,他緩了好一會兒,才看清眼前的人是誰。

「是圓圓啊。」低啞的嗓音,輕飄飄的。

也就比氣若遊絲好上那麼一點點。

陸圓圓抿著唇角,告訴自己,她只是日行一善,並不是關心他,並不是關心這個甩了她姐姐的混蛋,「你怎麼了?怎麼會有血?」

有血么?

楚城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無所謂的笑了笑,薄唇牽起的弧度,很淺很淺,「我沒事。」

「誰,誰問你有沒有事。我是問你……怎麼會在官邸?」

而且還是這個時間!

楚城笑著搖了搖頭,「我先走了。」

說著,一腳踏進雨幕里。

陸圓圓那一瞬間,透過他孤寂的背影,彷彿看透了他悲涼的靈魂。

就像……無依無靠的遊魂。

手臂被人一把拽住,楚城再度停了下來,他低頭看去,陸圓圓撐著一把傘,用力的舉高,擋在他頭頂上方。

他將近一米九的身高,陸圓圓只有一米六九,手臂必須舉得高高的,才能讓傘遮住他的頭頂,不被雨淋濕。

雖然他現在淋與不淋,渾身都濕透了。

「圓圓?」

陸圓圓負氣的道,「你別以為我在關心你,我才沒有!我只是不希望你在官邸出事,到時候,賴上我們。 邊唐 傘你拿著。」

楚城一雙眸子,如一潭死水,無波無瀾。

他杵著沒動。

「你拿著啊!」陸圓圓加大音量,雨勢實在太大了,哪怕撐了傘,她還是被雨濺濕。

濕冷的雨水,冷得她打了個寒顫。

「謝謝你,圓圓。」他似是笑了一下,「我不用。」

這人,怎麼這麼犟呢!

陸圓圓拽過他的手,不由分說的便把傘塞進他手裡,「不管你用不用,總之,傘你必須拿著。」

不知道是不是她手勁太大,還是他太虛弱了,就在她強行往他手裡塞傘的時候,他高大的身軀,轟然倒下。

毫無預兆。

直挺挺的往後倒去。

「啊!」陸圓圓驚聲尖叫,她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楚城,六神無主的沖警衛喊,「快,快送他去醫院!」 童婕驚奇發現道牧的房間正好在他們兄妹之間,童婕直呼緣分,道牧卻認為是人禍,童伯羽冷眼傍觀。

一陣寒暄過後,道牧與童伯羽對視,道牧淡漠孤高,童伯羽冷傲清高,兩人就像冰天對雪地。

「想不到能在這裡見到你,更想不到你會拒絕做織天仙女的親傳弟子。」童伯羽語氣冷漠,拒道牧千里之外。「你還是這麼有想法,我該誇你,還是嘲諷你。」

「不用你開口嘲諷,看到你就覺得挺嘲諷的。」道牧面對童伯羽這張臉感觸良多,他也沒能想到一心求死的自己,生龍活虎來到織女星,拜入祝織山,且又與童伯羽相遇。

「同為伯字輩,你要比那童伯麟強很多。」道牧揚嘴微笑。

對面童伯羽冷冷淡淡看道牧,臉上毫無波動,似乎從不把童伯麟放在眼裡,更沒把道牧放在眼裡。「他連你都不如,你也比以前退步很多。」

「這不是給你童家面子,更何況還得謝謝你堂叔的舉薦不是?」道牧面對童伯羽的輕視不再有任何憤慨,鬥嘴歸鬥嘴,卻覺得很親切輕鬆。

童婕對於道牧與童伯羽針鋒對麥芒的情況早已見怪不怪,倒是周圍其他好事者的目光讓她覺得很難受。

遂見童婕打斷道牧與童伯麟你一來我一往,你一刀我一刀的互嘲。在道牧驚奇目光之中,與阿萌嘰嘰呱呱對話,領著他們所在的第九層。

天字樓第九層分五個區,道牧他們所在的天字區雲龍匯聚,全都是年輕一輩響噹噹的人物,除卻道牧與童婕,其他無一不是地仙境。

童婕也就算了,道牧卻顯得那麼突兀,且還是站在童伯羽和童婕中間。道牧掃過一眼沒有一個走真仙道,他不禁沒有迷茫,沒有失落,反倒更對自己這條路充滿信心。

「請進!」道牧拿出門禁,放入機關,門開以後,做一請姿,讓童伯羽兄妹二人先進入乙號房。

道牧迎著眾生百態神情,環視周遭三圈,淡若自然關上門。道牧關上門,房門合攏那一剎那,世界頓時清靜下來。

外面無法聽,無法看房間內的事情。房間里也無法聽,無法看房間外的事情。而道牧這一舉動頓時讓天字區鬧鬧熱熱,轟然一片。

道牧入座時,童婕已經在為他們準備茶水。童伯羽瀟洒坐著,道牧一邊拿出牽牛星特產,一邊若無其事道,「伯羽兄真乃天縱之資,真仙之道的桎梏都無法束縛你。」說著,道牧轉向童婕抿嘴微笑,「婕仙子也突破在即了吧?」

童伯羽坦誠直言自己從地仙境時,受織女指點才走上真仙之道。而童婕從一開始就自己有感而為,一直都在走這條艱難的真仙道。

「你倒還好,婕仙子卻要承受更多壓力吧?」道牧開始有些不明白梁祈芸與他會面時,那些話究竟是甚意思。

童婕卻說她自己目標堅定,一步一腳印,並不覺得有甚壓力。至於別人的評論,本無爭強好勝之心,也就不會去在意這些。

童婕並沒有講童伯羽,她只是對道牧丟了一個眼神,道牧立即恍然大悟。童婕不辛苦,倒是童伯羽看似瀟洒,卻滿身壓力。

童婕問起這些年道牧的遭遇,道牧好事詳細講,苦事壞事一言帶過。童婕到沒說什麼,她有很多關於道牧的情報。倒是童伯羽時不時發問,道牧能胡亂搪塞就胡亂搪塞。

「你們呢?」道牧終不耐煩,不理童伯羽的問題,直接反問童婕,「織仙宮應該沒那麼多勾心鬥角吧?」

「仙人也是人。」童婕啞然一笑,道牧這話跟其他普通人沒什麼兩樣,只是童婕原因不厭其煩的跟道牧說。「我有我哥,織天仙女的照顧,她們不敢欺負我。」

「嗯,你哥也就只有這點用了。」說著,道牧瞥童伯羽一眼,似笑非笑,「可有找到李雯詩?」

童伯羽皺眉瞪眼,每次道牧這表情都讓他很不舒服,「李雯詩身處奕星門,卻不知奕星門何處。你與奕星門雷家有故,可幫我問問。」

「伯羽兄,你可知女人最怕的就是你這種類型的男人。這可不是專情的表現,而是一直執拗的不甘心的扭曲心理。」道牧嘴角抽搐,換做是這樣子的女人追求男人,不一樣覺得可怕?

「就算你知道她確切所在,又如何?先不說她見不見你,而你又能做什麼,僅僅是炫耀自己很優秀,她眼瞎?」

童伯羽被道牧這麼一說,臉色差到極點,臉上布滿烏雲暴風雨。

道牧似沒察覺,扭頭就對童婕道,「婕仙子,你們女人是不是覺得這種男人很蠢,很幼稚。」

「……」童婕捂嘴輕笑,悅耳勝鈴鐺。道牧隨之燦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很有經驗嘛。」童伯羽切齒咬牙。

總裁的蜜寵嬌妻 道牧看著童婕劍眉皺成剪刀,左手卻對著童伯羽很隨意擺了擺手,「桃花劫,不足為外人道爾。」

「你狗眼還沒看夠?」換做其他人,童伯羽早就打爆對方狗頭。

道牧亦是不理童伯羽,忽然道,「婕仙子,你是不是有參悟佛法?」

此話一出,氣氛變得詭異,時空凝固,只因參悟佛法在這裡是見不得光的事。

「婕仙子,我念經,你仔細聽。」道牧猛然起身,人影一閃而過,便坐在道台之上,盤腿而坐。

童婕和童伯羽相互對視,儘是不解之色。卻見道牧將童婕叫喚到身前,童伯羽皺眉跟上,幾年不見,道牧真是越來越乖僻,讓他頭疼不已。

「沉心凝神,豎耳傾心。」道牧寶座莊嚴,血色星眸深邃浩瀚,臉上儘是慈愛神情。

童伯羽覺得道牧在裝神弄鬼,忍不住要厲聲呵斥。道牧呢喃念經,童伯羽驚詫聽得前三句,而後就是嗚嗚嗡嗡的聲音。童婕似全都聽得懂,十數息不到就進入狀態。道牧與童婕一身佛光籠罩,聖潔莊嚴。

道牧怎會如此高深玄妙的佛法?

童伯羽心驚之餘,手中早已攥緊牧笛,閃爍著綠瑩瑩的牧光。好比一隻放大的螢火蟲,綠光鋪滿整個房間,每一個角落。 童婕聆聽三遍大自在往生經,而後就開始支支吾吾,跟著道牧一起背誦。第十遍之後,童婕已經能夠毫無卡頓背誦出來。隨後每背誦一遍大自在往生經,就是在童婕心上刻下一字經文。

待道牧睜開眼來,他已經背誦大自在往生經一千餘遍,童婕則跟道牧一起完整背誦一千餘遍,心中深深刻下一千餘字佛經。

大自在往生經一共九千九百九十九字,總共分九卷。也就是說童婕只能夠領悟大自在往生經其中一卷,儘管只是一卷,卻讓道牧羨慕不已,他自己連一卷都無法記住,更無法參悟。

童婕緩過神來,立馬就問道牧這是甚佛法,竟涉及三界六道輪迴。

「大自在往生經。」說著,道牧躍下道台,也沒喚醒躺在蒲團上的阿萌,走到茶桌坐下,問那獨自喝悶茶的童伯羽已經過去多少天。

「一天一夜。」童伯羽略顯疲憊的臉上,雙眸璀璨仙光,將道牧看了個透,卻沒發現任何異常。

「瞧你模樣,看來是撿到一兩句,可見還是有些佛法基礎。」道牧可不認為童伯羽臉上疲憊是因為牧笛隔音的緣故,分明就是強行參悟大自在往生經導致。

「其實我母親專修佛道,其他都是表面幌子。」童婕起身走來,活潑的氣質多了幾分平和,她身後還跟著剛剛起來的阿萌。

「原來如此。」道牧恍然大悟,那也就難怪了。

童伯羽本來想問大自在往生經是什麼佛法,道牧從何得來。卻見他喉嚨涌動幾下,最終還是沒有講出口。

童婕則從頭到尾就沒有要問的念頭,真箇擁有一顆妙慧的佛心。

道牧此刻才注意童婕非牧非佛非道,三者都有,三者都不明顯,看似平庸不突出,人們更在意童婕的美貌,其實力卻又遠超同階位的修仙者。

童婕直言此次佛土之行,是織天仙女授意,她認為童婕極有可能在佛土尋到突破仙凡桎梏的仙機。

道牧與童伯羽切磋中,與童婕探討佛法中,很快又度過四天時間。織天仙女並沒有出席下山典,久聞織天仙女貌美驚天,多多少少讓很多熱血旺盛的小青年們很失望。

此行目的地名作九在佛國,祝織山卻在佛國萬里之外的大陽國降下飛梭。降下飛梭之後,一改常態不脈承為隊,也不集合一起前行。要祝織山弟子自行組隊組團,自己前行鎮災除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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