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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準備顫救命的時候,身體已經被人從水裡提出來了。

「甜心小姐,你沒事吧?」莫寒慌了。

主人讓他暗中保護甜心小姐,現在竟然讓人把甜心小姐推進水池,要是出了什麼事,主子會扒了他的皮的。

「來人,快去找大夫!」

莫寒抱起昏迷的不醒的路瑾,就往東院沖。

他基本已經能遇見,主子回來后,他的悲慘結局。

路瑾:「……」

什麼鬼?

她原本是想藉機好好教訓一下女主,結果話還沒說出口,就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宿主,你這具身體的設定就是個弱雞。】所以,想要日天日地,是不可能的。

……

路瑾躺在床上,意識清醒,能聽見南城的發怒生,趙春芽的哭泣聲,還有大夫的說話聲。

「國師大人,小姐經常受餓,身子虛,但沒有大礙,小民開一些驅寒的葯,小姐很快就會醒來。」

聽完大夫的話,南城眉頭輕皺,眼底有些許心疼,「白虛呢?怎還沒來?」

「主子,白虛神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回話得是另一個侍衛莫殤,莫寒還在領罰。

聽到這話,南城臉色更陰沉了,整個房間都散發著低氣壓。

「把她給本座扔出去!」南城說的是趙春芽。

莫殤呆了一下,立刻上前一走,把人扛起來。倒是趙春芽,沒想到南城竟然會讓人扔她,知道身上傳來痛感,才反應過來。

那個低賤的奴才竟敢扔她,等她當上了國師夫人,一定要讓他千刀萬剮!

在下人的目光下,趙春芽起身,一瘸一拐的回了她的北院。

沐天心,我不過就是用了你的身份,你卻幾次三番的跟我過不去,那就不要怪她對她下手了。

路瑾醒來時,天已經黑了。

「小點心?」

路瑾順著聲音看去,這個白衣美男子是誰?

原諒她,剛才實在太無聊,就睡著了。

「是甜心。」路瑾面無表情地糾正他。

「可我還是覺得點心好聽,是吧點心?」

好聽你妹,一看就是個傻得。

「南城呢?」

「你竟然真敢直呼那個冰塊臉的名字。」莫殤跟他說,他還不信,現在真的聽到后,只覺得……真是大快人心。

這可是第一個敢直呼他們國師大人名字的,以他這小半生的經驗,這貨絕對要栽。

不過對象竟然是個五歲大的小屁孩,口味是不是有點,太重了!

他該不會有戀童癖吧?!

一瞬間,白虛看路瑾的眼神都帶著憐憫。

路瑾:……

這貨有病吧,看人的眼神這麼滲人。

「你到底是誰?」能被放進東院,這個人肯定是跟南城的關係不淺。

「我是白虛,是個神醫哦,就是我救得你。」

聽完他的話后,路瑾瞬間離他三米遠。

「統子,我懷疑這個二貨想訛我。」以為她不知道嗎,她明明只是虛,等一些時間,自己就醒來了,還用他救?分明就是欺負她是個寶寶。 系統:【宿主,我覺得不像,他有可能只是單純的想跟你套近乎。】

「真的是我救得你。」以為她不相信,白虛又強調了一邊。

這孩子一看就五官精緻,等肉養回來后,肯定好看。南城在哪撿了個寶貝,好像要。

「哦。」也不知道路瑾是不是真的相信他了,點了點頭,丫鬟進來傳話,說趙春芽那個黑化女主有來找她了,路瑾擺擺手,讓人帶她進來。

媽蛋,敢陰她,還沒找她算賬,自己到不怕死的跑上門來了。

「甜心小姐。」有丫鬟在,再加上南城今上午那樣對她,縱然心有不甘,還是乖乖地叫了人。

「小點心,這是你的朋友嗎?」白虛開口。

「不是。」寶寶才不跟黑化女主做朋友,怕什麼時候就被她弄死。

「甜心妹妹,都是姐姐錯,都怪姐姐力氣小沒抓穩你,你打姐姐吧,只要你能出氣,你讓姐姐做什麼都可以,嗚嗚嗚。」趙春芽一頓哭訴下來,聽到的丫鬟們眼中結帶有憐惜。

沐姑娘也才七歲,能有多大力氣,是甜心小姐自己去水池邊玩耍,掉了進去,還要怪沐姑娘沒抓住她,真是太不講理了!

但礙於國師寵她,她們也不敢說什麼。

不管什麼時候,人們的潛意識裡,總是同情弱者要多一些,單憑趙春芽一席話,她們就認定了是她貪玩,不小心掉進水池,還要把罪責怪在別人身上,就沒人想到,是趙春芽親手把她推進去的。

若不是水池淺,南城讓莫寒暗中保護她,憑這副廢材小身板,她可能真的要涼。

「小點心,自己貪玩怎麼可以怪小姐姐呢,切記下次不可以由著性子。」他剛回府中,對最近的事確實不清楚,更不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小孩子嘛,難免貪玩,自然就相信了趙春芽的話。

路瑾譏笑,由著性子?

那她就讓他們見識見識,她有由著性子的後果。

「莫果,給我打。」

「是,甜心小姐。」

莫果是南城給她的人,腳步輕盈,呼吸均衡,一看就是有功夫的人。今天上午那會兒,恰好她出府去辦事,所以才讓趙春芽得逞,也怪她太莽撞了。

剛才所有丫鬟,就連旁邊這個所謂的神醫,都認定是她在故意為難趙春芽,只有莫果神色無異,恭敬的站在身後。

神筆聊齋 莫果雖然有功夫,但白虛功夫也不弱,不然跟在南城這個大奸賊身邊,早就被人砍死了。

礙於白虛是他家主子的朋友,莫果不敢使全力,那是不敬,所以揚起得手,就被白虛當空攔了下來。

趙春芽見她的丫鬟被攔住了,在別人看不見的角落,挑屑的朝路瑾露出一個譏諷的眼神。

路瑾快步上前,揚起手,「啪!」清脆的巴掌聲迴響在房間里。

女主了不起哦,幹得了便宜還挑屑,真當她沒脾氣!

這一巴掌,是替原主討的,讓你忘恩負義,騙了人家的錢,還跟人家留了那麼點!

「啪!」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第二巴掌又響了起來。

這一巴掌,也是替原主討的,被人騙光了錢,你還有臉回來? 陳青如今的身份地位不一樣了,擔心的事情自然也不一樣了。

既然手下要招兵,就不能虧待了手下的軍士,只是從樓外樓哪裡順來的一些神通術法根本不夠用,這對於他麾下的軍士簡直就是九牛一毛,根本填不滿他們的胃口。

而且這些神通術法並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學會,若是手下都是一群只靠拳腳的封號騎士,那和死神留下來的這八十萬封號騎士有什麼區別?真正能戰的,還是死神麾下的二十萬精銳。別看樓外樓號稱三百萬封號騎士,那是分佈在他整個領地的封號騎士,真正能拉出來戰鬥的嗎,不過只有六十萬而已。

軍餉陳青倒是根本不著急,世界樹花粉他多的是,即便是這蓄養八百萬封號騎士都綽綽有餘。蓄養八百萬封號騎士,其中各自擅長煉器,修復,或是牧守一方的都有不少,按照樓外樓和死神的比例,陳青應該是能拉出來一百六十萬能戰之兵,不過陳青家大業大,倒是可以想辦法拉出來三百萬,因為他現在根本不愁錢,自然不需要麾下很多人去為了錢發愁而不能戰,陳青現在倒是想快點把手中的錢撒出去,放在自己的手裡,那就是一堆垃圾,落到其他軍士手中,便能讓他們的實力翻上幾番。

如今靠著八千無頭鬼將錢散出去了,陳青開始思考如何弄到足夠多的神通術法供麾下修習,若不是走了冥王道,陳青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可是冥王的傳人,只需要垂釣黃泉之上,便能得到各家經文,黃泉就是他的後花園,沒有這般底蘊,當年地皇如何能和鬼帝爭鋒。

而現在的問題便是要如何才能進入黃泉之中,黃泉若是那麼好進,也不是如今這個局面了。

黃泉流淌在冥界,乃是地皇的地盤,地皇戰敗之後,冥界就落入了鬼帝的手中,鬼帝傳位聖王,如果所料不錯,現在應該在聖王一脈的手中,說道聖王一脈,陳青忽然想起了一個人,那個人,名叫李望,聖王一脈,居然投靠了姬夜華,而且姬夜華還曾告訴陳青,李望知道陳青的身份,這李望到底是何許人物,居然能夠知曉他的身份?

都護府自古與聖王一脈不和,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具體的源頭還是聖王釀出天啟之禍,那時鬼帝不在,萬國大都護拿下了聖王,乃是臣子勤王,縱然聖王有過,也輪不到萬國大都護出手,鬼帝回返之後,解決了天啟的禍患,下令將聖王下獄,但是無論如何萬國大都護都是欺君,鬼帝盛怒之下,萬國大都護親手斬了自己九子獻上,以示忠心,鬼帝深感萬國大都護忠心,更是多加賞賜,封萬國大都護為威武皇,加封皇位,世襲罔替。

或許聽起來只是一個皇位而已,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可是這個皇位,不是星空中的皇位,而是神皇。

神皇神皇,言簡意賅,便是神之中的皇。

而如今的陳青,對於整個星空的修行階位也是有了了解,覺醒,四極,無疆不過都是小打小鬧,只有到了傳奇層次,才算得上是勉強算個星空的小卒子。傳奇之上便是王將,王將只是便是一方諸侯,諸侯之上的,便是主宰星空的諸王了,而諸王之中的最強者便是那諸天霸主。

諸王之上便是祖境,都是可以開創一門的大能,而祖境之上,便是不存在世間,而是在世外的神明,神明之上,便是號稱自古無雙的從聖。

能被稱作聖,命途早已不再天地間,算是掙脫了天道的枷鎖,故而黃泉之中並沒有從聖的魂。

而從聖之上,便是那神君。

不過自鬼帝消失之後,世外的神或是從聖都在世間消失了,世間便一直按照著鬼帝的意思運行下去。

而天啟,便是在鬼帝第一次消失之後崛起,天啟七君主在七君主之首的天衍的帶領下反抗人族和魔族的奴役,自成一方。至於鬼帝到底有多強,可以用歷史來描述,天啟七君主沒有戰勝鬼帝。

雖說有天啟七君主不過剛剛達到神君境界的緣故,但是依舊不掩世人對鬼帝的狂熱敬仰。

整個星空沒有任何人懷疑鬼帝是亘古以來最強者,因為所有質疑鬼帝的人,敢於挑戰鬼帝的人都已經死了。

故而也有了後來的話,你若是問鬼帝有多強,不應該這麼問,你應該問天有多高,那麼你會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天在鬼帝的腳底,聽到的人卻不是想到鬼帝的強大,而是感嘆道:「天還真是高啊,居然只在鬼帝的腳底。」

其實從傳說來看,鬼帝更應該被稱作劍仙才對,劍法卓絕,猶如青光劈開萬古長夜,但是為何要號稱鬼帝,世人也不得而知。

其實在鬼帝的紀元,世間還有其他的帝號,不過鬼帝登頂之後,世間除了鬼帝,為了避諱,世間無人敢用帝號,故而世間唯有一帝,便是鬼帝。

也正是因為如此,鬼帝門下第一聖徒繼位,並沒有敢用帝號,只敢稱聖王,便是這個原因。

而現在的陳青,充其量不過是一個小卒子而已,若是沒有帝都的詔令,他根本不會關心這些問題,因為他現在不過只是一個傳奇而已,但是帝都的詔令傳到星宿海之後,整個星宿海就已經不一樣起來了。

因為整個星宿海之中將會有一個修行者能夠接觸到世界上最大的秘密,鬼帝,而且還是入鬼帝門牆,成為鬼帝的弟子。

鬼帝門下五大弟子,超然物外,但是這五大弟子的門人後人都是諸天霸主之一,秉持著大權,能夠成為鬼帝的弟子,同樣意味著有機會能夠成就五聖徒的地位。試問何人不想,何人不心急如焚。

故而修行者一方如今不惜引發三族戰火,也要得到那個得上無名山的機會。

如今陳青需要想清楚的是,這個李望到底是什麼身份,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卻是沒有告訴任何人,既然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想必姬夜華和皇天,慕容劫的事也應該是知曉的,那麼這個李望,到底是代表著何人的意志?

如今招兵的事有麾下八千兄弟去操作,暫時是不可能出兵的,陳青也只好想辦法提升自己的實力。而提升自己實力最好的辦法,便是那黃泉!

陳青思量片刻,道:「傳花舞前來!」

不過一會兒,花舞來到大殿之上,問道:「不知大哥何事找我?」

陳青道:「你秘密派人前往蜀山如今的領地,將李望帶過來見我。」

花舞道:「那李望雖然是投靠了姬夜華小姐,但是卻是沒有什麼用處,而且他身為聖王一脈,如今修行者天啟開戰,只怕他不會來。」

陳青道:「無妨,你便說是陳青要見他,他必定會前來。」

花舞也不知道陳青是誰,只是道:「那我去試試吧。」

半月之後,幾個天啟在蜀山的遮掩之下進入蜀山如今的領地,待得幾個天啟使者見到了姬夜華,姬夜華道:「你們所來是為了何事?」

天啟使者道:「我們所來,便是大都護要一人。」

姬夜華也是知道了陳青如今的身份,道:「誰?」

天啟使者道:「李望!」

姬夜華思量片刻,道:「這李望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打算,不過他恐怕是不敢去的,他知道的太多了,在我的領地上,我不敢動手,但是如果是到了你們大都護手中,他恐怕有殺身之禍!」

致命誘惑:霸道首席偷孕妻 大殿之外忽然響起大笑聲,「哈哈哈哈,不過是大都護相邀而已,倒也不是不能去,只是看此去要見的到底是天啟大都護,又或者是別人。」

來人正是李望,李望看向姬夜華笑笑道:「我還以為大都護到底要拖到什麼時候,看來現在,大都護終於是想起我來了。」

天啟使者道:「奉大都護之命,此次要見你的不是大都護,而是陳青!」

李望笑道:「若是如此,這一趟,我去了。」

又是半月之後,陳青坐於大殿中間上首,李望坐在客位,陳青揮揮手示意花舞下去,花舞很識趣地直接離開了此地。

李望看向陳青笑道:「不知道我如今身前的,到底是天啟大都護,還是陳青?」

陳青的眉宇間露出一絲深沉之色,「我並不想和你說那些廢話。」

李望的神色一緊,知道眼前的事情不好辦,李望道:「冥王受都護府燃魂之苦,本是人族,卻淪落到現在這般模樣,難道就不想著找都護府復仇嗎?」

陳青笑了笑,道:「那是我的事,和你的事並沒有什麼關係。你是從哪兒得到這些消息的?」

李望道:「我聖王一脈,雖然沒有鬼帝臨世之時那麼強大,但是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弱,燃魂之舉,乃是聖王一脈杜絕的,不過那廣元侯行事詭秘,飛船之上的軍士一生不得下船,我也是等到燃魂之後數年才得知這個消息的。此事,我聖王一脈必定會為冥王討一個公道!」

陳青卻是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覺得我此刻應該念及聖王一脈的大恩,拜倒在聖王麾下,協助你蕩平星宿海中都護府的勢力,提了那袁重霸的人頭!」

李望道:「非也,看來大都護誤解了我的意思,我此舉只是為了協助冥王一臂之力,以證世間正道!我乃是為了天地正道,為何大都護說出這種話,莫非大都護的仇不報了?」

陳青笑道:「仇自然是要報的。」

李望大喜道:「如此便好,就讓我來助大都護一臂之力!」

陳青忽然道:「那我有一問,不知你可否為我解答?」

李望道:「在下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陳青威嚴正色道:「好,那我問你,被都護府燃魂何止數十人,那你為何偏偏找上了我陳青,若是為了天地正道,那麼那數十人的公道何在,這天地公道,是不是只剩下我這個天啟一方霸主,天地大都護,身份尊貴的陳青才能擁有這公道!」

陳青一番大喝,震得李望說不出話來,陳青笑笑道:「只怕是聖王失其鹿,天下群雄要逐鹿於野,那公道,只在掌中的兵刃之中!」 這一巴掌,是替原主討的,讓你忘恩負義,騙了人家的錢,還跟人家留了那麼點!

「啪!」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第二巴掌又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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