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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劉宣的語氣,已經略顯強勢,更是透着一絲冷意。

堂堂靖王被一羣士子議論指責,真是笑話。

人羣中,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落在了一個相貌普通的中年人身上。

此人年近四十,名叫沈降,是秦朗的老師。

這一次牽頭的人,就是沈降。

總裁我們走着瞧 沈降一抖衣袍,大步走出來說道:“在下沈降,見過殿下。”

劉宣說道:“沈先生既然被推舉出來,那在衆人當中,自然是有足夠的公信力,對嗎?”這一問,卻是看向了其他的人,在質疑沈降的身份。

一個士子站出來,拱手道:“殿下,沈降是秦朗的老師,他有足夠的話語權。”

“哦~~~”

劉宣拉長了聲音,嘴角噙着笑意。

出來解釋沈降身份的士子,真是神助攻啊。

一句話,就點明瞭沈降的身份。

沈降的臉色掠過一抹尷尬神色,但瞬間就恢復了平靜,正色道:“殿下,在下前來,的確是爲了秦朗而來。秦朗毛遂自薦而來,卻被殿下直接扔出去,實在是過分。刑不上大夫,禮不下庶人。殿下如此怠慢士子,令人失望。莫非,殿下認爲遼東是方外之地,地方貧瘠,所以看不上我遼東的士子,才這般對待嗎?”

劉宣盯着沈降,卻不急着開口,而是看向其餘人,問道:“諸位都贊同沈降的話嗎?”

這一問,周圍的人反而是有些疑惑。

剛纔劉宣說這裏不是菜市場,不能任由喧譁,必須要挑選一個人出來。

現在,劉宣有詢問他們。

真是古怪啊!

一個個心中鄙夷劉宣,但劉宣開口詢問,他們自然是不會閉嘴的。

“殿下,沈降的話,的確代表了我們的話。”

“沈降一席話,說出了我們的心聲。秦朗是我遼東的士子,卻被殿下如此羞辱,實在是不應該。這件事,殿下必須要給一個交代。”

“殿下人雖然在北海國,但我們也不是沒有能耐把消息傳到北海國。”

“我們同意沈降的話!”

一個個士子臉上的表情,都是分外的激動。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劉宣是一頭過江猛龍,但是到了遼東的地盤上,也得徵求遼東士人的意見,不能輕易羞辱遼東的士人。

劉宣看着一個個人,嘴角忽然勾起了一道弧度。

一抹笑意,驟然閃過。

這羣傻貨!

既然這些人都欺負到他的面前,還主動的把臉湊上來,劉宣自然不會手軟的。劉宣看向人羣中,道:“秦朗來了嗎?”

沈降說道:“秦朗摔斷了一條腿,目前躺在家中。”

劉宣聞言心中更是冷笑,秦朗還真是有心計啊,竟然裝病說摔斷腿。史阿把秦朗扔出去,絕對是有分寸的,不可能打斷秦朗的腿。

劉宣表情肅然,喝道:“史阿!”

“卑職在!”

史阿直接走了進來,躬身行禮。

吩咐道:“你和沈降一起,帶着一隊士兵去秦朗的府上,把秦朗給本王請來。”

“是!”

史阿聞言,擺手道:“沈先生,請吧。”

沈降哪裏願意聽從劉宣的安排,冷冷說道:“劉宣,秦朗都已經摔斷了一條腿,你現在是要幹什麼?”

劉宣說道:“把秦朗帶來而已,有什麼不妥嗎?”

沈降說道:“他的腿都摔斷了,自然不妥!”

劉宣盯着沈降,搖頭嘆息道:“真是有其師必有其徒,史阿,帶着沈先生去秦朗的府上。如果沈先生不願意帶路,先打斷一條腿,再問問他願不願意帶路。”

沈降一聽劉宣的話,頓時就炸毛了。他昂着脖子,道:“有本事,你打斷我一條腿試一試?”

當着無數士子的面,沈降相信劉宣不敢有任何動作。

劉宣卻是強勢,道:“打!”

史阿得了劉宣的授意,一把握住腰間的龍淵劍,劍不出鞘,連帶着劍鞘直接敲打下去。只聽砰的一聲,劍鞘已經撞在沈降的小腿上。

“啊!”

沈降慘叫一聲,便倒在了地上,捂着小腿面目猙獰。

這一幕,令大廳中的所有人駭然。

旋即,各個士子都炸毛了。

“靖王,沈降是我遼東的士子,是遼東的大儒,你怎可如此對待他?”

“劉宣,遼東不歡迎你。”

“劉宣,你欺人太甚。縱然你是北海靖王,但你也不可能在遼東一手遮天。我們一定會找到侯爺,讓侯爺主持公道。”

“劉宣,你太過分了。”

一個個北海國的士子瞬間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不斷開口批判。

本書來自/ 所有人的眼中,更是含着憤怒。

沈降面目猙獰可怖,他盯着劉宣,大吼道:“劉宣,你欺人太甚。你竟然讓人打斷我的腿,我和你誓不罷休。”

劉宣表情平靜,掃過下面嘰嘰喳喳開口的人,淡淡道:“誰若是再開口,都打斷一條腿。”

“嘶!”

衆人倒抽涼氣,紛紛閉嘴。

剛纔都見識到了劉宣的手段,他們哪裏敢和劉宣做對。

這位主兒,可是很囂張的。

大廳中瞬間就安靜下來,再也沒有人敢和劉宣鬥嘴。

劉宣冷笑,正所謂秀才造反三年不成,這些儒士也就是耍耍嘴炮而已,真要是強勢鎮壓,他們也只能乖乖的承受。你若是對他們畏懼,他們就會蹬鼻子上臉。你若是強勢鎮壓,反倒是令所有人都不敢言語了。

劉宣目光回到了沈降身上,繼續道:“沈降,本王再給你依次機會。如果是你不帶路,那麼本王再打斷你一條腿。”

刷!

沈降的臉色,真的是變化了。

眼中有着恐懼,看向劉宣時,彷彿是遇到了一個大魔王一般。

“咕咚!”

沈降嚥了口唾沫,道:“我願意!”

劉宣呵呵一笑,道:“本王還以爲沈先生會咬咬牙,再堅持一下。反正是一條腿而已,也沒什麼重要的。沒想到,沈先生竟然屈服了,真是讓本王失望啊!”

嘲諷的語氣,輕蔑的眼神,令沈降面色尷尬。

可惡啊!

沈降心中大罵,但卻無可奈何。

面對劉宣的強勢,沈降現在選擇了沉默,不敢再開口了,只是靜靜的躺在地上。

劉宣見沈降不再開口了,道:“史阿,讓人揹着沈降去秦朗的府邸,把秦朗帶來。”

“諾!”

史阿點了點頭,一揮手,就有一名士兵走上來,在沈降的面前蹲下。士兵背起沈降,然後就離開了住宅,去秦朗的住宅了。

劉宣看着大廳中的人,笑眯眯的說道:“諸位,現在閒來無事,都好好的坐下,等着秦朗來了再議事情。”

衆人坐下來等着,劉宣不開口,而各個士子也不開口。

足足過了兩刻鐘的時間,史阿帶人回來了。 軍工科技 只是秦朗衣服華麗,面色紅潤,精氣神倍兒棒,一點都沒有摔斷腿的樣子。

史阿拱手道:“殿下,人帶來了。只是卑職帶人闖入秦府時,卻發現秦朗活蹦亂跳的,正和府上的美女嬉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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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宣呵呵一笑,看向了沈降:“沈先生,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沈降仍是強勢到底,說道:“縱然秦朗撒了謊,謊稱是摔斷了腿。但是,你無禮對待他的事情,卻是存在的。”

劉宣擺了擺手,道:“別急,別急,先說秦朗說因爲本王摔斷腿的事情。”

沈降聞言,心中生出不妙的預感。

劉宣看向了秦朗,盯着這個器宇軒昂的人,只可惜,他已經站在劉宣的對立面,緩緩道:“秦朗啊,你很不錯,離開了本王的府邸後,竟然謊稱說因爲本王摔斷了腿,很好嘛!”

秦朗聞言,道:“在下的腿卻是骨折了,只是已經接好了。”

“哈,真是狡辯。”

劉宣眼神變得冰冷了下來,道:“史阿,給我打斷秦朗一條腿。既然他說因爲本王的原因摔斷了一條腿,那麼本王給他這個榮幸。”

“是!”

史阿掄起劍鞘就砸下,只聽啪的一聲,秦朗轟然到底,捂着腿慘叫。

撕心裂肺的痛,自骨頭傳來。

秦朗陣陣慘叫,看向劉宣的眼神更是怨恨。

劉宣表情冰冷,繼續道:“秦朗更是污衊本王,嘴巴不乾淨。史阿,掌嘴一十。”

“是!”

史阿站在秦朗的面前,毫不猶豫的就揮手扇了出去。

“啪!啪!”

響亮的耳光,不斷的在大廳中傳出。十個耳光下去後,秦朗的臉已經紅腫了起來,面上火辣辣的,嘴角都溢出了一絲的鮮血。

史阿停下後,就站在一旁。

劉宣目光環視在場的一個個人,那目光掃過之處,衆人盡皆低下了頭。

此時此刻,這些人才見識了劉宣的手段。

強勢!

霸道!

絲毫不妥協!

這樣的一個劉宣,他們根本就沒辦法。

劉宣目光回到秦朗的身上,說道:“秦朗,你真的是有才華有能力嗎?你說一說,你來本王的府上毛遂自薦,答案都符合了本王的標準嗎?”

秦朗被打斷了一條腿,又捱了十個耳光,心中的傲氣早就沒有了,甚至是畏懼劉宣,生怕一言不合,又要被劉宣收拾。秦朗深吸口氣,小心翼翼的道:“草民毛遂自薦,實則是不自量力。殿下給出的考校,草民都沒有回答出來。殿下讓草民退下,是草民強行糾纏,才招致被人扔出去的。”

譁!

一陣喧譁聲,自大廳中士子口中傳出。

一個個聽了後,看向秦朗和沈降的眼神,都是變得不善了起來。

劉宣笑吟吟的說道:“諸位,現在和本王還有關係嗎?”

此話一出,更是啪啪打士子的臉。

一個個不敢去恨劉宣,但是卻把沈降和秦朗恨了。這一切,都是秦朗和沈降造成的。一個五十出頭的老者站出來,看着沈降,道:“沈降,老夫沒料到,你竟是這般人,今日,你我情義兩絕。”

說完後,老者朝劉宣拱手揖了一禮,然後就往外走。

“站住!”

劉宣喊住了老者,心中冷笑。這老先生還真是夠賊的,說了一兩句話,然後就準備拍拍屁股溜了,還真是想得挺美好的。

老者停下來道:“殿下還有什麼吩咐?”

劉宣說道:“急什麼呢?事情弄清楚了,但是你們一個個之前氣勢洶洶的來興師問罪,現在一句話就要走了,說得過去嗎?”

語氣中,帶着質問之意。

劉宣突然就站了起來,眼神不善的盯着衆人,繼續道:“本王的住處,是你們想進來就進來,想離開就離開的嗎?哼,如果是這樣,那規矩還有什麼用。你們興師問罪而來,現在知道誤會了本王,總該有個說法吧。”

老者和其餘的士子聽了後,表情都凝重了起來。

劉宣開始興師問罪了! ?所有人表情凝重,沒想到劉宣還拿着不放。

反過來,要追究他們的責任。

在遼東境內,他們這些集合在一起的人,是一股不大不小的勢力。尤其是一個個都是儒士,在百姓中有各自的人脈和關係,他們如果發表什麼言論,立即就會引起輿論聲勢。

這樣的情況,縱然是公孫度,也不能拿他們怎麼樣。

所以,這些各自朋黨的士子相當囂張。

可是這一回,劉宣卻抓着不放了。

老者盯着劉宣,正色道:“靖王留下我們,打算讓我們怎麼給個說法呢?”

劉宣道:“很簡單,每個人鞠躬向本王道歉,然後才能走出去。”

“不可能!”

老者想都不想,直接拒絕了。

向劉宣鞠躬道歉,那他們的臉面還往哪裏擱呢?

劉宣問道:“老先生叫什麼名字?”

老者道:“老夫葉樽!”

“葉樽!”

劉宣微微頷首,道:“你既然不道歉,現在可以站在一旁了。”

葉樽捋着頜下的鬍鬚,道:“站在一旁就站在一旁,老夫不信,你還敢對老夫動刑。”

他畢竟是傷了年紀的人,不信劉宣敢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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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宣嘴角冷笑,這老傢伙倚老賣老,等會再好好的收拾。

劉宣看向其餘的人,道:“諸位,現在該你們做出選擇了。鞠躬向本王道歉的人,直接就可以離開了。不鞠躬的人,那麼就如葉樽一般站在一旁。”

對於這些囂張的遼東士子,劉宣根本就不妨在心上。

這些人向威脅他,那是做夢。

不狠狠的收拾痛了,那誰都認爲劉宣好欺負。

“老夫和葉樽一般,絕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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